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厨妻当道-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耍路鹗裁词露疾恢�
  可宴暮夕知道,她来的路上,一定会跟东方靖先通个气,俩人一看,都被喊来了,那肯定有事儿发生啊,至于是什么,暂时不能确定,但定不是什么好事儿。
  谁叫他们心虚呢。
  等待的空隙,宴暮夕对俩人说了二十年前的事儿,没什么可隐瞒的,他说的毫无压力,那祖孙俩的脸色可就越听下去越难看了。
  等他说完,秦佑德拍了桌子,“我当初真是瞎了眼!”
  中气十足的一声,宴暮夕却似笑非笑道,“老爷子,您确实没给女儿挑个好女婿,不过呢,东方靖再卑鄙无耻滥情,也不及您女儿的手段狠辣啊。”
  秦佑德的背便驼了下去。
  秦观潮眼神一黯,艰涩的问宴暮夕,“你说的这些,真的……都发生过?”
  事到如今,他也不会再逃避,可下意识的,他还是有种恍然如梦的错觉,原以为平平常常的一天,谁能想到忽然就天翻地覆了呢?
  宴暮夕带了几分嘲弄看着他道,“难不成我还会编故事给你听?我从不屑撒谎,若不确定,就是看在舅妈的面上,我也不会找上门来,实在是你姑姑做的那些事……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话别有深意。
  秦佑德感知到一点,但这会儿也顾不上深问,他沉声道,“暮夕,你知道这件事后,先去找的东方家对不对?”
  宴暮夕挑眉,“我就是跟将白说了声,倒没找到老爷子那儿去,毕竟,事情有大有小,给柳絮强行喂毒药的是您秦家的人。”
  “东方靖知情吗?”
  “这我就不知了,等他来了,问问就知道了。”
  房间里沉默下来,几人都不再说话。
  ……
  三十分钟后,东方家的人先来了。
  宴暮夕接了东方将白的电话,对秦佑德说了声,秦佑德领会,面色肃穆的从椅子里缓缓站起来,然后慢慢的脱下身上的白袍,一丝不苟的挂到旁边的架子上后,这才转头对自己的孙子道,“观潮,陪我去门口迎下客人,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失了礼数。”
  “是,爷爷。”秦观潮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扶住他的胳膊。
  祖孙俩往外走。
  宴暮夕坐着没动,“我就不去了,这诊室也不是说话的地方,我直接去顶楼您的办公室等了。”
  秦佑德应了声“也好”,推门走出去。
  秦观潮回头看了宴暮夕一眼,那一眼极其复杂难懂。
  宴暮夕不置可否的笑笑。
  门外,詹云熙和邱冰寸步不离的守着,知道里面谈话重要,自然不能让人打扰,而柳絮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俩人出来,她也没抬头看。
  詹云熙和邱冰不能没礼貌,打了个招呼。
  秦佑德点点头,往大门口走去。
  这会儿已经十一点半多了,济世堂早下了班,门口没几个人,祖孙俩刚到门口,就见东方家的几个男人迎头走过来,一个个的表情……都不太正常。
  东方蒲平素一副饱读诗书的学术范儿,虽不太爱说话,但也称得上是平易近人,但今天,很冷淡,而东方将白的脸色就更明显的透着冷意了,没了以往那股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模样,整个人说不出的疏离漠然,东方老爷子东方雍则面色复杂,心里似压着沉重的事儿。
  貌似轻松的也就东方靖了,他看到秦佑德迎出来,赶紧快走两步上前,“岳父,您怎么出来了?”
  秦佑德看着他的视线不复以前的温和,淡淡的道,“我还没老,还能走得动,再说,我也不是来接你的。”
  东方靖明显的察觉到了秦佑德的变化,一时心里沉了沉,难道岳父知道了什么?又知道了多少?等会儿他要怎么应对才好?
  心里转了几圈,面上不显,笑着退到一边去。
  东方雍走近,两个年纪相仿的老头子对视几秒,交换了一下别人看不懂的心思,也没说什么客套话,就转身往里面走。
  东方蒲和东方将白不能失礼,甭管心里怎么想,明面上都得端住了,各自喊了声“秦伯。”“秦爷爷”
  秦佑德点点头,“辛苦你们都跑这一趟了。”
  东方蒲淡淡的道,“应该的。”
  秦佑德不再多言。
  秦观潮跟东方蒲打了招呼,又跟东方将白暗暗用眼神交流,两人是多年的同学兼好友,自有情分和默契,但这次,东方将白只点了下头。
  秦观潮的心直坠而下,冷意从脚底升到头皮。
  ……
  众人打了顶楼时,宴暮夕已经等在那儿了,除了他,还有邱冰,倒是没见柳絮和詹云熙,他双手插在裤兜里,脸上的表情很玩味。
  “东方叔叔,将白。”他先跟两人打了招呼,再看向东方雍和东方靖,声音里的温度就降了几分,“老爷子,东方……二爷。”
  这称呼,可是够疏离的了。
  在场的人都面色一变。
  尤其是东方靖,瞳孔都缩了下,不过面上还能挤出一抹笑,“暮夕,你这是在玩哪一出啊?什么东方二爷?以前不是跟将白一样喊二叔嘛……”
  宴暮夕似笑非笑,“以前是以前,现在嘛,我是喊不出口了。”
  下午还有两更
  四更 三堂会审
  宴暮夕说这话时,明明勾着唇角,可那笑意冷的让人心里发怵,在场的人不说对他有多熟悉,最起码的了解还是有的,却都想不到他还有这样的一面。
  “暮夕!”东方靖的表情近乎僵硬,心如擂鼓,却还得强逼着自己稳住,“这话从何说起啊?二叔可是哪里有得罪你的地方?”
  宴暮夕轻飘飘的呵了声,“难道你自己不知?”
  东方靖眯起眼,这些年他做的事情多了,但不管哪一桩,都跟宴暮夕扯不上多大的关系啊,难道是为别人讨公道?想到这里,心里咯噔一下,似乎明白了什么,苏柳!
  这时,秦佑德开口了,“都进来说吧。”
  外面,岂是说话的地方?
  众人都无异议,跟着他进了办公室。
  说是办公室,也是秦家人内部开会商量事的会议室,布置的很是厚重肃穆,一应物品皆是两百多年前的古董,无声的宣告着秦家的传承和底蕴。
  秦佑德当仁不让的坐了主位。
  东方蒲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他的下首,是自己的两个儿子和孙子。
  宴暮夕挨着东方将白坐了,姿态最为闲适。
  秦观潮坐在秦佑德的那一侧,不过,中间空出来两把椅子,是为谁准备的不言而喻。
  气氛很压抑。
  没个人的心头都似装着无尽的事儿,宣泄不得。
  “观潮,倒茶。”沉默里,秦佑德率先开口,此时,他的神色似已平静,吩咐完孙子后,还转过头去,跟东方蒲闲聊了两句。
  东方蒲就没有这份镇定了,心不在焉的附和着。
  秦观潮泡茶,十分讲究,整套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赏心悦目,可没人有心情看,也就宴暮夕玩味的扫了几眼,又看向东方将白。
  东方将白的心情很复杂,理智上,他清楚的知道这些事都跟秦观潮无关,是他那姑姑做下的恶事,但情感上,他没办法全然释怀,他只能做到不迁怒。
  秦观潮泡好茶,从长辈开始,一杯杯的端过去,到宴暮夕时,他低声问,“你女朋友的母亲呢?”
  宴暮夕端着青花瓷的杯子,慢悠悠的道,“急什么,等到所有角色都到齐了,她自然会现身。”
  秦观潮深深凝视他一眼,退回自己的椅子上坐下。
  等待是最熬人的。
  尤其对东方靖来说,他在来之前就跟秦可卿打电话沟通了,两人皆是猜不到有什么事儿需要一起来济世堂,也或许是心里隐约有想法,但又觉得不可能,二十年了,苏柳如果要报仇,早就来了,非要等到现在?而且,她凭什么?是,她的养女勾上了宴暮夕,但宴暮夕未必会愿意管这一摊子事,毕竟揭开当年的事儿,谁脸上都不好看,苏柳就不丢人了?她若还想让宴暮夕给她当女婿,就不会自爆丑事。
  退一万步讲,她豁出去了,可证据呢?就算二十年前,她想告发,都不会有丝毫的胜算,更别说现在早就过了诉讼期,她爆出来又有何用?
  况且,她说,他们就要认吗?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古老的钟表发出声响。
  十二点了。
  门被敲响,众人的心头也似被什么敲了下。
  “进来。”秦佑德放下茶杯,众人的视线也都跟着朝向那扇门。
  门推开,秦长远和秦可卿一前一后的走进来,俩人还都穿着上班时的职业装,一看就是从医院匆匆赶回来。
  秦观潮站起来,复杂的喊了声“爸,姑姑。”
  东方将白也是小辈,他犹豫了一瞬,还是站起来打了招呼,“秦叔叔,二婶。”
  宴暮夕没动,也没出声。
  秦长远和秦可卿对着俩小辈点了下头,就跟坐在上位的俩老爷子打招呼,秦长远神色很平静,不过眼神里还是有几分疑惑的,但他很能沉得住气,并没急着问。
  秦可卿就表现的更淡定了,坐下后,笑吟吟的问,“爸,您这么着急把我们都叫回来做什么?怎么连公爹和大哥都惊动了?三堂会审呢。”
  这话有些玩笑的成分,但在座的谁也没笑。
  秦可卿眸光动了下,视线落在宴暮夕身上,刚要说什么,就听秦佑德沉声道,“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开始吧,暮夕,你来说还是把当事人请进来?”
  “爸,到底什么事儿啊?这么神神秘秘的?”秦可卿直到此刻,脸上还是云淡风轻的笑意。
  秦佑德看她一眼,“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跟我有关?”秦可卿问的很随意。
  秦佑德点了下头,又虚指了下东方靖,“还有你丈夫。”
  东方靖心头一跳,跟秦可卿快速的对视了一眼,状若轻松的笑道,“这里面还有我的事儿呢,那我倒是好奇了,暮夕,那你就说吧,我也听听。”
  宴暮夕似笑非笑的扫了他一眼,又看了秦可卿一眼,“放心,不会让你们失望的,你们可是这出戏的主角,我们想参与都参与不了。”
  话落,他冲着门口喊了声,“请人进来吧。”
  这声落,众人的视线都齐刷刷的射向门口,不止东方靖和秦可卿心跳加速,就是东方蒲和东方将白父子俩也提起心来,进来的可是破晓的养母,他们该怎么面对才好?
  五更再等一会儿哈
  五更 不认识我了?
  门被缓缓推开,有人走了进来,深色的长袖长裤,花白干枯的头发,黯淡无光的皮肤,皱纹、松弛、老年斑,无不诉说着苍老衰败。
  任是谁看到的第一眼,都会以为这是个年逾七十的老妇,但那双眼底,却迸射着与年纪不符的火焰,那是恨意,滔天的恨意。
  因为恨,她的身躯都在颤抖着,但走进来的每一步又都那么坚定不移。
  在场的人,反应最大的要属东方靖了,最开始,他根本就没认出来,盯着柳絮只有满脸的茫然,然后是震惊,是不敢置信,是心神剧动,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
  脑子里反反复复激荡的都是这一句,半响后,他猛然看向秦可卿,这个枕边人,忽地脊背生寒,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脸色苍白如纸。
  看他这幅备受打击的样子,众人不用问,就能肯定,俩人是认识的,且关系匪浅,这也是秦佑德和秦观潮心里的第一认知,这个认知,让他们的心彻底沉下去。
  还用审问吗?
  东方靖的表现,就已经给出了答案。
  柳絮的出现,给他造成的冲击力太大,他连装都来不及。
  但秦可卿没有惊慌,没有震动,她只是微微眯起眼,脸上却是坦荡的、泰然的,甚至眼底闪过得意的冷笑,苏柳这个贱人,就该是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敢跟她抢男人,活该如此,唯一让她意外的是,她没想到苏柳会这么有胆量,是有恃无恐了吗?
  “这位是?”秦长远疑惑的问。
  但没人回答他。
  秦长远蹙眉,看向主位上的父亲,“爸,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秦佑德面色沉肃,“你等着听就是。”
  秦长远若有所思的应了声“是”。
  这时,柳絮已经走到了东方靖的跟前,目光直直的盯着他,那眼神诡谲的有些恕�
  东方靖僵坐在椅子里,一动不动,他甚至不敢看柳絮。
  柳絮冷笑起来,“这么多年不见,都不打个招呼吗?”
  东方靖喉结滚动了下,却发不出声音,他甚至有种落荒而逃的冲动。
  见状,柳絮又往前迈了一步,东方靖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样,竟然连人带椅子往后挪了半步,椅子摩擦地面,声音刺着每个人的耳朵。
  柳絮忽地大笑,她如今这幅样子、这沙哑的声音,大笑起来只会让人觉得说不出的诡异和难受,偏她像不知,更不收敛。
  东方靖骇然的抬起头,终于跟她对视,惶然出声,“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闻言,柳絮的笑声戛然而止,抬手抹去眼角笑出来的泪,迎着他又靠近些,还弯下腰去,“不认识吗?是不是还没看清,那就离得近些……”
  “不,不,走开!”东方靖条件反射似的出手推她,被她躲过,他盯着那张苍老丑陋的脸,忽然站起来,像是崩溃了一样,往门口冲去。
  所有人都坐着没动。
  柳絮嘲弄的笑着,可眼底是无尽的悲凉。
  东方靖拉开门,却又被人挡了回来,邱冰一脸的冷肃,如门神,逼着东方靖一步步的后退,脸上透着颓然和绝望。
  门再次关上。
  宴暮夕开口了,“事情没解决之前,谁也不能走!”
  东方靖踉跄着走回去,失魂落魄的跌坐进椅子里。
  “现在想起我是谁了么?”柳絮冷幽幽的问,如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使者。
  东方靖整个人像是呆了,没有反应。
  宴暮夕挑眉,这是玩装死那一招?
  “二弟!”东方蒲不轻不重的喊了声,试图叫醒他。
  东方靖却还是无动于衷。
  东方蒲皱眉,欲要再喊,上首的东方老爷子出声了,“别叫他了,你没看他都吓掉魂了吗?叫也没用。”话落,看向柳絮,“这位……”他不知道怎么称呼好,遂清了下嗓子,跳过去,“你来这里到底有什么事儿,直说便是,如果对我次子有什么不满,也尽可跟我说,我能替你做这个主。”
  柳絮转身看向他,“是么?不包庇?”
  东方雍脸色沉下,“你当我是什么人?你只管说就是!”
  柳絮冷笑,“好,那我就姑且信你一回,二十年前,你的这个小儿子为了在厨艺比试上赢过他的哥哥,把我骗得团团转,卑鄙无耻的偷学厨艺也就罢了,还骗了我的感情和清白,逼的我走投无路,差点跳河自杀,你说,你要怎么替我做这个主。”
  东方雍没有惊怒,只是平静的问,“不能只凭你一己之词就判我儿子的罪,证据呢?二十年前,他骗你身心和厨艺的证据呢?”
  “呵呵,又是一个跟我要证据的?”柳絮指着东方靖,切齿的道,“你问问你的好儿子就知道了。”
  “阿靖,她说的可是真的?”东方蒲拔高了声音问道。
  东方靖似被这声豁然惊醒,刚要开口,就被柳絮堵上,她恶狠狠的盯着他,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狼,“东方靖,你要还是个男人,你就敢做敢当!别让我更瞧不起你!”
  东方靖瞳孔一缩,想要脱口而出的否认就咽了回去,他咽了下口水,干涩的挤出一句,“你真的是苏柳?帝都管理系三班的那个苏柳?”
  柳絮忽然泪流满面,这么多年了,就是父亲,都没再喊过苏柳这个名字,她像是被人彻底的遗忘了,遗忘比死更可怕可悲,直到此刻,从这个男人嘴里说出来,她已悲喜不知。


第126章 一更 怎么处理
  办公室里,只听见柳絮压抑的哭声。
  宴暮夕刚要动,东方将白比他快了一步,拿出块帕子递了过去,柳絮接过来,盖在脸上,渐渐情绪稳定了,哭过后,声音不再那么尖锐,“难得你还记的这么清楚。”
  “你真是苏柳?可你怎么会……”东方靖猜到几分,却又难以置信,也或者说不敢面对,此时此刻,他心里也不好受,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了。
  他是没真心爱过眼前的女人,也是带着目的去靠近,但即便从头到尾都是演戏,他又不是草木,岂能一点情分都没有?至少,是愧疚的,这会儿那股负罪感更加强烈深重,他几欲撑不住。
  柳絮冷冷的嘲弄,“又要在我面前装傻骗我了吗?可惜,我已经不是二十年的那个苏柳了,东方靖,你敢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东方靖喉头发紧,挤出一句,“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柳絮咄咄逼人,“不知道我怀了你的孩子?还是不知道你的夫人把我抓了去?还是不知道她给我喂了毒药?”
  柳絮每问一句,就逼近一步,东方靖下意识的又想往后躲,手腕死死的抓着椅子扶手,才堪堪撑住了,他微仰着头,跟柳絮对视,颤声道,“我不知道你吃了毒药,我以为……”
  柳絮心如死灰的接过话去,“你以为那只是普通的堕胎药对吗?”
  东方靖没说话,便是默认了。
  柳絮嘲讽的勾起唇角,“你默许你夫人找上我,给我用药,因为你也不想让我生下你的孩子对不对?你怕我会因此赖上你,毁了你的名声,破坏你的家庭,可是东方靖,当初是你先招惹的我,那时候,你怎么不怕有朝一日东窗事发连累你了?你垂涎我家的厨艺,你哪怕是偷是抢,甚至拿刀子威胁我教你,事后,我都不会太恨你,可你千不该万不该,用了最卑鄙无耻的手段,你彻底毁了我知道吗?”
  最后那一句,轻飘飘的,却砸在每个人的心口上。
  “苏柳,对不起,我……”东方靖脱口而出,还要再说什么,就看到对面秦可卿勾起的微笑,那笑不带丝毫温度,像刀子募然扎进他的心口,他颓然的垂下肩膀,泄了力气,麻木的道,“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要骂就骂吧,打也行,我绝不还手。”
  “骂你打你有用吗?”柳絮冷笑,“我所遭受的那些痛苦折磨,我失去的二十年,你能还给我吗?你不能,东方靖,你不单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你还是个懦夫!”
  东方靖像是都听不到了,不管柳絮骂的再难听,他也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儿。
  柳絮鄙夷的看他一眼,转身望向主位上的东方雍,“你现在还要证据吗?”
  东方雍刚才一直在低头喝茶,这会儿,放下茶杯,缓缓的道,“一个巴掌拍不响,我儿子固然有错,但是你……也并非那么无辜吧?”
  宴暮夕眉头动了动,似笑非笑的看向东方将白,你家老爷子比我想象的还要没节操啊,为了儿子,为了东方家的名声,这是打算耍赖了?
  东方将白皱眉,脸上明显的不悦,但他没开口,这会儿还轮不到他发言。
  东方蒲不满的喊了声“爸!”,意在提醒分寸。
  但东方雍没看他。
  柳絮这时凄笑道,“没错,一个巴掌拍不响,我也有错,错在太蠢,眼又太瞎,我居然不认识东方家的二少爷,没看出他是只披着人皮的畜生,稀里糊涂的跳进了他布下的火坑,这个错,我认,但你若是想说我勾引他,我没那么不要脸,也没那个本事。”
  “是吗?”东方雍说话很慢,很沉,“你说没有我就要信?我自己的儿子,我很清楚他的秉性,而且,他跟我儿媳感情甚笃,岂会在外面乱来?至于你说的偷师学艺,我更不能认了,非我自大,我东方家的厨艺不比别人家差,没必要去跟别人学。”
  最后那句,说的铿锵有力,不容辩驳。
  柳絮死死的盯着他,“不愧是东方家老家主,接下来,你是不是还想倒打一耙了?想说我是因为贪图你儿子的美色和财势故意勾引?后又想用怀孕逼迫他离婚娶我?逼迫不成又自己给自己下药导演出这一场戏来报复你儿子?”
  东方雍面色不变,“这是你说的,我可一句都没提,是非曲直,自在人心,事情已过去二十年了,谁又能说自己了解真相呢?”
  这话分明就是想四两拨千斤的揭过去了。
  宴暮夕担心柳絮冲动,刚要提醒她两句,却见她脸上一点没恼,遂放下心来,继续看戏,耳边是柳絮的冷嘲声,“所以呢?你想怎么处理这件事?”
  东方雍默了片刻,似思虑,而后一脸肃穆的道,“这事,终究是我儿子错更多,但事情已经发生,他即便再想悔过也无可奈何,只能尽力补偿。”
  果然如此。
  柳絮冷冷的勾着唇角,“所以是要用钱打发我?”
  东方雍眼皮跳了下,“你若不愿,可还有其他的想法,也可以说,如果我东方家能做到,自然不会叫你失望。”
  柳絮转头又看向东方靖。
  东方靖浑身紧绷,望着她的眼神是毫不掩饰的惊慌和恐惧,唯恐她说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比如让他身败名裂,让他自逐东方家,甚至去坐牢……
  二更 娶我还是吃毒药?
  见状,柳絮笑了,笑得嘲弄、快意、轻蔑,在东方靖越来越惊恐的眼神里,她鬼魅一般慢悠悠的道,“放心,我不要你的钱,也不要你身败名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