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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妻当道-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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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暮夕点头,“这还用说吗?舍我其谁!”
  东方将白讶异的问,“你还真想上啊?会不会太……”
  “太什么?”
  东方将白失笑,还能太什么?太高调吗?俩人走红毯时已经高调过了,太不可思议?俩人是公开的情侣,男朋友帮女朋友站台撑场子,再正常不过,所以,是他瞎操心了,“好吧,你上就你上,但是先说好,上了台,可不能由着性子胡闹,别人怎么做,那是别人的事儿,他们把这里当舞台,但对破晓来说,这里是她尊重的战场,而不是玩闹的地方,所以,你别拖后腿。”
  宴暮夕给他个白眼,“这还用你说?我最懂分寸、知进退了。”
  东方将白轻哼了声,“最好如此,进场吧。”
  “大舅哥一起?”
  “我是评委,今天坐台上。”
  “嗯?不是秦长远替了程拓吗?”
  “我替了另一个厨师。”曲家能伸进手去,他们东方家自然也有自己的势力。
  “大舅哥威武。”
  二更 冤家路窄
  两人分开走,宴暮夕到大厅门口时,正好碰上封墨
  所谓冤家路窄当如是,俩人一见面就火花四射。
  封墨戴着墨镜,双手插兜,脸上的幸灾乐祸不要太明显,“听说被绿了?”
  宴暮夕的表情满满的都是轻蔑和嘲弄,“呵呵,你下面的人是不是都眼瞎耳鸣了?就探查出这样的消息糊弄你?”
  封墨也呵呵一声,“难道没被绿?特么的你不是自个儿说吃醋了吗?矫情给谁看呢!”
  宴暮夕嫌弃的嗤道,“没文化也就罢了,居然还没情趣,你不懂什么是打情骂俏?我们两口子在撩着玩呢,没女朋友的人是永远体会不到那种快乐的。”
  封墨鄙视道,“我呸,什么快乐?一块手帕就哄的你晕头转向了?一个大男人用什么手帕,你不觉得臊的慌,我都看着眼疼,还酸不拉几的整出那种诗来,你恶心不恶心?”
  闻言,宴暮夕一本正经起来,“我不恶心啊,你难道恶心?”
  封墨下意识的道,“废话,我昨晚被你们恶心的都吐两回了。”
  宴暮夕瞪大眼,一脸的不可思议,“啊?都吐两回了?妊娠反应很严重呐,等下秦家二爷要来,你可以让他给你开点缓解的药吃吃。”
  封墨怔了下,反应过来后,黑脸骂道,“草,你特么的才怀上了!”
  宴暮夕也不恼,还笑眯眯的好心提醒,“别狂躁啊,小心动了胎气。”
  封墨瞪着他,咬牙切齿,“你找死是不是?”
  宴暮夕眨巴下眼,“你想给我送终?”
  封墨要是还能忍,他就不是个男人了,于是撸起袖子就要打,却被一道低沉的声音拦住了,“小墨,住手!”
  封墨动作僵住,脸上都是懊恼和不甘。
  宴暮夕却看着来人,得瑟的喊了声,“姐夫。”
  封白失笑,走近后,揶揄道,“以前想听你喊这一声可不容易,现在有了女朋友,果然懂事了不少。”
  宴暮夕毫无愧色的点头,“嗯,找了女朋友,能促进我成长。”
  闻言,封白笑得更畅快了,他封墨的脸色就更难看了,不满的控诉,“哥,你怎么光帮着他不管我?我才是你亲弟弟。”
  宴暮夕抢着纠正道,“错,你只是堂弟而已,而我却是姐的亲弟弟,咱俩孰轻孰重,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有清楚的认识到吗?”
  封墨冷笑,“你也说了,你是你姐的亲弟弟,跟我哥可是半点血缘关系都没有,哪边的情分厚,哪边的情分薄,是个长眼的人都知道。”
  宴暮夕嗤笑,“看把你蠢的,你是一点都不懂男女之间的感情呐,枕边风听说过吗?我姐的枕边风一吹,别说你是个堂弟,就是亲弟,也得让路。”
  封墨嘲弄道,“你自己是妻管严,就当别人都跟你一样没出息呢?”
  “呵呵,这叫没出息?这叫疼媳妇儿,不信你问姐夫?”
  封墨看向封白。
  封白夹在两人中间,这种场面早就不是头一回了,面对起来驾轻就熟,“我说,你俩这是在跟我争宠吗?抱歉,除了明珠,我的爱不会分给其他人分毫,所以,你俩在我心里都没什么位置和分量,让你们失望了,以后也别再继续自作多情了。”
  宴暮夕,“……”
  姐夫的段位和脸皮又高了一个境界。
  封墨则打了个颤,他哥怎么也恶心巴拉的了?被宴暮夕传染了?
  摆平了俩人,封白就微笑着进了大厅。
  宴暮夕和封墨互相嫌弃的哼了声,也随后跟进去。
  大厅里,早已坐满了人,一眼望去,黑压压的一片,人头攒动,还有数不尽的写着人名的牌子和五颜六色的旗子以及横幅。
  再专业点的,粉丝们穿着同样的T恤衫,阵营鲜明。
  三人的出现,引起一阵不小的轰动。
  宴暮夕和封墨是比赛上的‘老面孔’了,虽不新鲜,但那张脸,和那气质,看多少遍也不厌倦呐,更别说还有新人物封白的加入。
  封白是帝都最有身价的律师,结婚前,也在美男榜上风光了好几年,爱慕他的女生不在少数,他背后有封家这样的百年世家,自身也年轻有为,在当时,可是抢手的很。
  但他一颗心给了宴明珠,自此后,就成了二十四孝好老公的领军人物。
  如今的封白早已为人父,却依旧俊美潇洒,风度翩翩,虽为律师,却并不严谨无趣、不苟言笑,相反,给人一种十分平易近人的舒适感。
  不过,跟他打过交道的都知道,此人是一只腹黑的狐狸,绝不是明面上摆出来的那副好好先生的模样。
  三个人,三种与众不同的风姿仪态,让围观群众大饱眼福,对三个人来说,这种场景都早已习惯,目不斜视,从容不迫,走向第一排贵宾坐的位置。
  第一排,二十多把椅子,已经被占了大半,哪一个也不是无名之辈,算是在帝都露过脸的,不过,最惹眼的还是曲家齐。
  曲家齐,在曲家第三代里拍行三,去年进的警署,今年就成了队长,在单位也好,私下也好,他都喜欢别人喊他一声三哥,而不是曲队长或是曲少。
  此刻,他姿态随意的坐在那儿,长腿交叠,手里拿着瓶水,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对三人的到来,他不冷不热的打了个招呼,没有起身。
  其他人为他马首是瞻,自然也都坐着没动,只喊了三人一声。
  三更 得之,你幸,不得,你命
  对此,宴暮夕连一个眼神都欠奉,像是看不到曲家齐摆了多大的阵仗,而那些人又如何的落他的面子,他径自找个把椅子坐下,神色不要太目中无人。
  封白早就过了年轻气盛的时候,所以,面对这种小场面,他根本不会看在眼里去,他担忧的是曲家和宴家的这种对立,真的就没法调和了吗?
  封墨就笑得玩味了,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儿,挨着曲家齐坐下后,混不吝的问了句,“你也看上柳泊箫了?”
  曲家齐被问懵了,扭头看着封墨,“什么意思?”
  封墨扬眉,“你今天来难道不是跟宴暮夕抢人、给他添堵的?”说完,还意味深长的往他的那一侧瞟了一眼,“给你掠阵的不少嘛。”
  曲家齐像是吃了被硬塞了一口苍蝇似的膈应,换成别人这么说,他早就翻脸了,但对封墨,他还是有几分忌惮的,于是,客气的道,“墨爷想多了,我来,就是为了看场比赛而已。”
  封墨会信才怪了,当即嗤笑一声,“你什么时候也对这种比赛感兴趣了?”
  曲家齐扯了下唇角,“墨爷不是也来看了?”
  封墨似笑非笑道,“我来,可不是因为感兴趣,我是因为看上柳泊箫了,想来挖宴暮夕的墙角,原以为你是同道中人,感情是我想错了?”
  曲家齐,“……”
  这位爷是认真的吗?
  封白挨着封墨坐的,听到这话,就笑着斥了声,“别什么玩笑都开。”
  封墨不以为然的哼了声,“哥,我不是开玩笑,地球人都知道,我想跟宴暮夕抢人,你不帮我可以,但不能泼我冷水,更不能拖后腿。”
  封白看向他,“真看上人家了?”
  封墨毫不犹豫的点头。
  封白道,“那行吧,难得你会对哪个女孩儿上心,我也盼着你能早点娶妻生子。”
  闻言,封墨讶异了,“你同意了?”
  封白笑笑,“我不同意也拦不住啊,不过,丑话说在前头,看上人家,就好好追,别玩手段,别用什么不该有的心思,追上了,是你的福气,追不上,你也要认命。”
  封墨看着他蹙眉沉思。
  封白好笑的照着他后脑勺拍了下,“还会动脑子琢磨话了?我说的都是字面上的意思,没什么机锋,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和暮夕都是我弟弟,我谁也不偏不倚,大家公平竞争,得之,你幸,不得,你命,如此而已。”
  封墨心里一动,“你以前追我嫂子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你那时候不是说,对所有的情敌都要不惜一切代价灭掉吗?现在劝我怎么就这么君子豁达了?”
  封白脸不红心不跳的道,“此一时,彼一时。”
  封墨哼了声,“你还是忽悠你小舅子去吧,我只信奉狭路相逢勇者胜,在我这里,没有什么‘得之、你幸,不得,你命’的论调。”
  封白叹了声,似自言自语,“难道是我老了吗?给人洗脑的本事下滑了呢。”
  封墨嘴角抽了下,更不想理他了。
  这时,台上已经开始热场,媒体也各就各位,众人更是心潮澎湃,等待着一场视觉盛宴的开启。
  但第一排,还空着七八个位子。
  曲家齐暗暗琢磨,他今天故意安排这一出,就是想打宴暮夕个措手不及,他喊了这么多人来助阵,从气势上就能碾压,等下比赛打分,嘉宾们给出的分数可是也计入选手总分的,他带了十七个人来,占了一多半席位,那些人都看他的眼色行事,他不给高分,他们肯定也不敢,说起来,他还是从封墨给的那个零分上得的灵感,任柳泊箫做的再好吃,他们就是不捧场,谁又能如何?
  千种人,千种口味,他就是不喜欢,谁也耐他不得。
  之前走红毯时,被他搅坏了局,但现在,他倒是想看看他如何应对,再打电话叫人来,一下子,也不可能多过自己吧?再说,第一排,就剩下七八个位子了,便是都坐满,人数上也输了。
  况且,以宴暮夕的为人,呼朋引伴来助阵的可能性也很小,他那傲慢无礼、目空一切的性子,谁跟他也玩不到一块儿,这么多年,就只有东方将白和楚长歌走的近些,但今天,楚长歌不在帝都,东方将白要去专业组那边当评委,就他一个,喔,还有一个封白,两个人能对付的了他们十八个?
  坐等他打脸。
  陆云峥看到这种局面,按捺不住想要起身,被乔天赐拽住胳膊,“别急。”
  “我能不急吗?”陆云峥压低声音,冲他瞪眼,“早知道,咱们就不往后面跑了,你看宴大少身边,就他孤家寡人一个,连楚少和东方少爷都没来。”
  乔天赐安抚道,“他们没来,不代表别人不会来,想想之前,宴大少是怎么在红毯那儿大展神威的?他定早有安排,咱们只管等着便是。”
  闻言,陆云峥才松了一口气,“最好如此,不然感觉画面好凄惨,咱俩就算冲过去凑人数,也身价差太多,那就帮倒忙了。”
  “别妄自菲薄,没有谁比谁高贵,我们活的坦坦荡荡、问心无悔,就是精神上的贵族。”
  陆云峥瞥他一眼,“咱俩也只能这么自欺欺人了。”
  乔天赐失笑,半真半假的道,“云峥,如果我想要名利、地位,我也可以得到,只是我不稀罕而已,但如果你想要,我可以……”
  后面的话没说完,就被陆云峥故意岔开话题了,“快看,谁来了!”
  四更 强者助阵
  门口来的人是何逸川。
  何逸川也在美男榜上,网络上那个投票,他得了个最想被女人脱光的美名,原因无他,他长了一副禁欲相,平时又总喜欢穿军装,领口紧束,皮带在腰上那么一扣,黑色军靴锃亮,整个人笔挺的像一杆枪,美男榜上,他的颜值不占优势,但这气势,绝对独一份儿。
  尤其是对有制服控的女人来说,他活脱脱的就是个行走的荷尔蒙。
  不过,今天他没穿军装,而是一身军绿色的户外休闲装扮,但军人的气质依旧,走过来的步子都带着一种征伐的霸气,凌厉如刀的眼神再往全场那么一扫,顿时,鸦雀无声。
  台上热场的主持人都不敢说话了。
  曲家齐脸色变了变,他不是不知道何逸川跟宴暮夕的关系,俩人是姑表兄弟,但平时的来往并不算多,而且,这个何逸川常年都在部队待着,很少管外面的事儿,今天却来了,肯定不是对这种比赛感兴趣,那就是帮宴暮夕撑场子来了。
  给宴暮夕面子,就是不给他面子。
  他暗暗攥了下拳,盯着何逸川走近,想着这么打这个招呼,结果……
  何逸川像是没看到他一样,无视的走过。
  曲家齐的脸火辣辣的疼起来。
  封墨玩味的扬眉,唇角勾起笑,何逸川也没理会他,但他并不在意。
  何逸川跟封白主动说话了,“表姐夫。”
  封白微笑着点了下头,“逸川也来了?”
  何逸川硬朗的五官上,看不出多少情绪,说了句“今天正好闲着。”,就在宴暮夕的旁边坐了下来,坐姿也跟别人大为不同,脊背挺得像是里面嵌入了钢板。
  詹云熙就在后面,每回看到何逸川这么坐,都替他累的慌。
  何逸川不觉得累,就是无聊,坐下后,低声问宴暮夕,“把我从部队喊回来就是为了对付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人?你是太看得起他们还是太瞧不起我?”
  宴暮夕勾起唇角,“我也不想拉低你的身价,奈何我身边认识的人个个都太出众了,没有阿猫阿狗的来凑数,只能委屈你来欺负他们了。”
  何逸川嘴角抽了下,“你这毒舌的功力又见长了。”
  宴暮夕慢条斯理道,“我也不想,谁叫别人总当我是软柿子呢,谁都想捏一捏。”
  何逸川瞥他一眼,“你是软柿子?炸弹都没你威力大,捏爆了你,还不得世界毁灭?”
  宴暮夕笑起来,“这恭维,我喜欢。”
  何逸川冷厉的眉眼也染上几许笑意,“那你打算怎么回报我?”
  宴暮夕随口道,“改天带你去云鹤山庄玩儿。”
  闻言,何逸川眉眼一动,云鹤山庄的大名,帝都人都知道,那是赵南笙住的地方,寻常人连靠近都靠近不得,便是场面上有头有脸的人物,想进去也很难,是以很多人都能以进云鹤山庄为一种荣耀,能提高自己的身价,他倒是没那个虚荣,需要借此来证明什么,不过……
  能进去,当然还是更好。
  “行啊,不但毒舌见长,本事也见长了。”何逸川回神后,调侃了一句。
  宴暮夕漫不经心道,“本事一直都在,你只是没发现而已。”
  何逸川扬眉,别有深意的问,“这是要向我打开一扇新世界的大门了?”
  宴暮夕高深莫测的道,“不是向你,是向所有人。”
  何逸川心口微震,“为什么?”
  宴暮夕的眼神顿时温柔如水,“为了我心爱的女人。”
  何逸川,“……”
  这回答,可腻歪死他了。
  “等下看到我美美的女朋友,你不许生出任何非分之想。”宴暮夕半真半假的提醒。
  何逸川还来不及怼一句,门口处再起喧哗。
  又来人了。
  这次是宴鸣赫。
  宴鸣赫不在美男榜上,但他容貌生的也不俗,尤其身上那股讲究又矜贵的范儿,别人很难模仿的出来,从穿衣装扮,到举手投足,哪怕脸上一个细微的表情,都恰到好处,更讲究的挑不出一点错,这可不是装的,而是自小培养出来的规矩,他也是宴家人,但住在象征着权势地位的一号大院里。
  他的出现,比起何逸川的到来引起的震撼,不遑多让。
  两人,一个是军界打出名号的新星,一个是政界前途无量的权贵,背后又都有强有力的家族支撑,这样的人,谁能不把他当回事儿?
  要太当回事儿才行。
  曲家齐的脸色更难看了,他旁边坐的那一溜的人比他还要难受,简直如坐针毡,宴鸣赫现在虽才踏进官场没多久,但已经在重要的位置上展露头角了,将来如何,不言而喻,现在,他们彼此却成了对立面,这以后可要怎么混?
  曲家齐想的则是宴鸣赫跟他哥的关系,果然朋友再好,也好不过一家的兄弟。
  宴鸣赫走过来时,倒是跟他点头示意了下,曲家齐也不能太没风度,僵硬的笑着回应,还喊了声“宴哥”,气氛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
  但能坐第一排的人也都不是普通人,再尴尬的气氛,都能泰然处之。
  只有封墨嘲弄的哼了声,他最烦这种虚情假意的应酬,看的他都觉得心累,明明就是已经要对立的两人,还得假装哥俩好,什么玩意儿!
  宴鸣赫跟他也点头示意。
  封墨敷衍的应了声。
  封白替他说话,“鸣赫,别跟他一般见识,都这么大了,还在叛逆期。”
  宴鸣赫是谁啊?那是八面玲珑的人精,闻言,笑着道,“姐夫跟我还用的着解释?都是一家人,封墨这般真性情我其实羡慕的很。”
  晚些再传五更,下午有点事儿
  五更 实力碾压
  封白还未回应,封墨就抢过话去,阴阳怪气的道,“既然羡慕我真性情,那你也可以这么活啊,整天戴着个面具不累吗?”
  “小墨!”封白扳起脸。
  封墨撇了下嘴,不以为然的道,“哥,我又没说错,是他说羡慕我真性情的。”
  宴鸣赫的脸上不见丝毫恼意,还似愉悦的笑起来,“姐夫,你别训他,他是说的没错,错的人在我,我羡慕是真,学不来也是真。”
  封白也笑,“你啊,就是脾气好。”
  闻言,封墨嗤了声,不过没再呛声。
  宴鸣赫仿若没听见,坦然受了那句脾气好,笑吟吟的走到何逸川身边坐下,和他打了招呼后,就问宴暮夕,“我这算是给你捧场了吧?”
  宴暮夕纠正,“是给我女朋友捧场。”
  宴鸣赫从善如流的点头,“行,就捧你女朋友的场,那这个人情你可得记着。”
  宴暮夕随口道,“放心,不会让你吃了亏,我最近看好了一个项目,你要是有闲钱,可以投进来,我让人给你折算成股份。”
  闻言,宴鸣赫眼眸一亮,“真的?”
  宴暮夕瞥他一眼,“不然呢?我还能逗你玩儿?”
  宴鸣赫哈哈一笑,十分畅快,“就怕你逗我玩儿,我却当真了,谢了,暮夕,这个人情,还的可太大了,我最近手头还真有点闲钱,就放你那儿了。”
  宴暮夕点点头。
  见状,何逸川眼眸闪了闪,漫不经心的道,“我那儿也刚好有笔闲钱,我也不想要多少肉吃,给点肉汤喝就成。”
  宴鸣赫含笑不语。
  宴暮夕瞅着他,“你还缺钱?”
  宴鸣赫缺钱,他是知道的,虽他家那一支也是宴家人,宴家生意里有他们一份,但这些年宴家在他爸手里经营的一日不如一日,到年底根本分不到多少红利,宴鸣赫一家又都在政界,想在外面想做点生意有太多人盯着,但身处那个圈子,处处需要钱打点,想赚钱的心思可想而知,但何家不至于,有他姑姑当年带去的那些嫁妆,就是不懂经营,光收租金都能撑的住。
  何逸川面无表情的幽默了一把,“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
  宴鸣赫被他逗乐了。
  宴暮夕扯了下唇角,“你以后还是别讲笑话了,好冷。”
  何逸川拿眼神唆他,“你就说行不行吧?”
  宴暮夕轻哼了声,“行,有多少钱都只管拿来,我来者不拒。”
  何逸川勾起唇角,这一趟来的可是太值了,傻乎乎的坐在这里都不觉得无聊了。
  另一边,封白自然也听到几人的对话,转头看过来凑趣,“暮夕,要不我也把私房钱上交给你?”
  宴暮夕呵呵道,“你还是交给我姐吧。”
  封白还要说什么,就听到门口那儿一阵脚步声,不是一个人,是一群人走了进来。
  众人哗然。
  因为来的这些人都是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且不只是帝都,仔细数了数,竟然大半都是国外的,操着各国的语言,含笑入场,围观群众都傻眼了。
  “这是厨艺比赛现场吧?”
  “确定不是联合国开会?”
  “谁请了这么多大咖到场啊?”
  “全球数得着的外企驻帝都总裁都来了吧?”
  众人交头接耳的议论着。
  曲家齐的脸色已经阴沉如雨。
  他原想打宴暮夕的脸,谁知,被他打脸了。
  一个封白,他原没放在心上,后来,何逸川和宴鸣赫来,一个军中,一个政界,俩人出现,这才让他看在了眼里,他带来的那些人,也被震慑到了,毕竟,何云生和宴云海的地位,谁也不敢轻易得罪。
  但到这一步,他还能抵挡的住,毕竟,何逸川和宴鸣赫再厉害,也就是俩人而已,他今天可是带了十七个,然而现在,一个个老总鱼贯而入,最少二十几个,他还怎么比?
  如同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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