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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妻当道-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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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大家都随意如何?”
  封白打趣他,“难道不就是该这样吗?我们都不拿自己当客人,你就别摆主人的架子了。”
  其他人笑着附和。
  气氛顿时轻松起来。
  封墨忽然问,“什么时候揭开那坛子的盖子?”
  这一问,把气氛问的更热烈。
  唯有封白深感羞愧的道,“有个吃货兼二货弟弟伤不起啊,以后再也不跟你一起出门了。”
  柳苏源倒是对封墨这番做派很喜欢,对封白道,“令弟是真性情,现在性情中人可是不多了。”
  封白唯有干笑。
  柳泊箫亲手把那道佛跳墙的盖子揭开,上面还有一层荷叶,荷叶掀开后,顿时,香气凶猛而出,瞬间就侵袭了每一个人的味蕾。
  有那么一刻,雅间里寂静无声。
  众人显然都被这浓郁的香气给震的有点懵,佛跳墙,在场的都吃过,还不止一次两次,然而,却都没有哪一次让他们生出‘名副其实’的感慨来。
  “坛启荤香飘四邻,佛闻弃禅跳墙来。”封白喃喃,“以前觉得这话有夸大嫌疑,现在总算知道了,不是古人夸大,而是自己没遇上。”
  其他人都深以为然。
  东方将白感叹,“只闻其味,我就输的彻底了,以后,都不敢再做这道菜了。”
  闻言,柳苏源忙道,“东方少爷可千万别这么说,这道菜是我苏家祖上赖以成名的拿手菜,自然有它的独特之处,并非是东方少爷做的不好,你们东方家也有你们的过人之处,是别人学不来的。”
  东方将白豁达的笑笑,“谢苏师傅宽慰。”
  封墨按捺不住,又问了句,“是不是能开吃了?”
  这些人就喜欢说场面话,直接干脆的开吃不行吗?
  封白都不想看他了。
  柳泊箫没说话,不过用动作回应了,她拿过汤勺,开始给大家分盛。
  下午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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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容简介:【本文男女主角身心干净,放心入坑!】十五年前,小小的她不怕危险的挡在他的身前,自那时开始,她的身影就驻扎在他的心中!十五年后,他历尽艰难,来到她的面前,可她却已经忘记他!没关系,那就让一切从头开始!他用心良苦的对她设下各种套路,真真是“大坑套小坑,坑坑都为你”——他用尽心机,只为能慢慢驻扎在她的心中……
  三更 我也喝醉了
  柳泊箫不偏不倚,从右手边开始,一碗碗的盛过去,到封墨时,封墨站起来,把汤勺要了过去,“我自己来。”
  柳泊箫没坚持。
  于是,他给自己盛了满满一碗。
  封白都看不下去了,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脚又一脚。
  封墨就像是感受不到,埋头吃着佛跳墙,一脸惊喜。
  见状,何逸川和宴鸣赫也没劳烦柳泊箫,自己盛了,但是没封墨那么对自己豪爽,半碗就好,盛的太满,实在不雅,他俩的脸皮还干不出这种事儿。
  不过,喝了一口后,就羡慕起封墨来,这味道值得脸皮厚一点,于是,俩人喝完那半碗后,难得的又给自己盛了半碗,其他人亦然。
  谁也甭笑话谁了。
  封白喝完后,才抽出空感慨一句,“最美不过佛跳墙,将白,我怕是要背叛你了。”
  东方将白不以为意的笑笑,“没事儿,我自己都放弃自己了。”
  这话出,众人都会心一笑。
  封白期待的看着柳苏源问,“苏师傅,我能定一坛带回去吃吗,想给家里人也尝尝。”
  柳苏源道,“可以是可以,但得三天后。”
  “三天?”
  “嗯,一坛好的佛跳墙,至少三天前就得准备,极费功夫。”
  封白点头,“值得等,那就辛苦苏师傅了,我三天后直接带家人来吃好了。”
  柳苏源应了。
  见状,封墨补了一句,“您做的时候,这个蹄筋和冬笋能多放一点吗?”
  他特别喜欢吃。
  封白简直不忍直视他,堂弟是用来干什么的?除了坑就是给他丢脸的吧?
  柳苏源含笑解释道,“佛跳墙里面的每一样配料都是有比例要求的,少了不宜,多了也不妥,不过,你若是这么喜欢吃蹄筋,到时候我再做一道红烧蹄筋好了。”
  封墨对这个答复极为满意,向来冷厉的表情都温和了点,还硬邦邦的道了声谢。
  封白不客气的取笑了他两句,大意就是,天下红雨了,居然还会道谢。
  封墨被怼的黑脸。
  但宴暮夕居然没落井下石。
  何逸川略意外的挑了下眉,这是光忙着伺候女朋友,所以顾不上了吗?
  事实并不然。
  宴暮夕有自己的打算,并悄悄的跟柳泊箫说了,在帝都做生意,总会有些不长眼的人来捣乱闹事儿,尤其是目前,还跟秦家、曲家不对付,但如果封墨喜欢这里,他就会罩着,背后再有谁想出手,就得掂量一下了,论暗处的势力,没人是封墨的对手。
  所以,既然想拿他当护身符用,那么给他点好吃的,也是应该的。
  柳泊箫对他的‘奸诈’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
  这顿饭,众人都吃的十分满意。
  看桌面上一个个的空盘子就知道了,尤其那道佛跳墙,最后连口汤都不剩下。
  一坛酒也都喝的干干净净。
  散场时,好几个就都有些醉意。
  柳苏源醉的最厉害,其实,众人并没劝他酒,他是高兴,自个儿喝了不少,林家羽把他扶去了休息室。
  封白走路也有些飘,被封墨搀着离开。
  何逸川和宴鸣赫的酒量都不错,不过,喝了酒开车宴暮夕不放心,让詹云熙给俩人当司机,挨家送回去。
  东方将白也醉了,跟柳苏源一样,高兴的,一高兴就喝的有点多,邱冰开车送他,走时,柳泊箫送他,上车前,趁四下无人,他拉着她的手反反复复的道,“破晓,哥今天特别的高兴,为你高兴,比我在国外得了大奖都高兴,我回家就跟爸妈说好不好?让他们也为你高兴……”
  柳泊箫自然满口应着。
  回到雅间后,就看陆云峥和乔天赐在收拾桌面,俩人没怎么喝,跟她一样,算是最清醒的了,见到她,就道,“宴大少说他也醉了,去旁边的雅间了,那儿有张沙发。”
  这话是陆云峥说的,说完还冲她暧昧的眨眨眼。
  柳泊箫好笑的嗔她一眼,“那你俩忙吧,我去弄点醒酒汤。”
  陆云峥摆手,“快去吧,好好伺候人家。”
  柳泊箫就当自己没听见,去了厨房后,简单做了个醒酒汤,分了两碗,一碗给林家羽,让他端给外公,另一碗她端着,去了另一个雅间。
  那个雅间里有张宽大的沙发,宴暮夕正躺在上面,看她进来,醉意朦胧的招招手,“泊箫,你怎么才来?我等了你好久好久……”
  那语调,幽怨、委屈,撒娇最多。
  柳泊箫听的都起鸡皮疙瘩了,走过去后,把碗端给他,“喝了。”
  “这是什么?”宴暮夕问。
  “醒酒汤。”
  闻言,宴暮夕不接了,“我不喝。”
  “为什么?”柳泊箫不解,“喝了你就不难受了。”
  宴暮夕看着她,醉态可掬的道,“我不难受,相反,我觉得这样的醺醺然很舒坦、很惬意,不要喝醒酒汤,我不要清醒。”
  说完,还跟个孩子似的摇着头,表达他的抗议。
  柳泊箫不由失笑,见他因为酒意,白皙的肌肤有些微微的红,眼神也有几分迷离,那模样,当得上是魅惑无边,她看了片刻,不得不撇开脸,才能冷静的劝,“你喝了不少,这会儿不觉得,等酒醒后,容易头疼,有醒酒汤就能缓解症状了。”
  “我还是不要。”
  看他坚持,柳泊箫无奈,只得把碗暂时先放到一边去,谁知刚放下,就被他抓住了胳膊,往他怀里带去,她不察,也没他力气大,于是,扑倒在他身上。
  “泊箫,你又扑我!”他恶人先告状,眼底都是狡黠得逞的笑意。
  柳泊箫无语的瞪着他,“幼稚不幼稚?”
  “呵呵呵,不幼稚,很有趣。”宴暮夕搂着她的腰,把她按向自己,让俩人贴的更紧,“泊箫,听说喝酒助兴,喝醉了兴致更浓,我试了下,果然如此。”
  四更 好好当你的女朋友
  他这话里,暗示意味极浓,语调也如裹了蜜,又黏又稠,好看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那里面有笑,有柔情,有期待,唯独没有醉。
  柳泊箫自然也知道他是装的,找个由头调戏她罢了,她没说话,跟他对视着,心里想的却是,她能不能坚持到毕业后,估计很难。
  他等不了,他的欲望一次比一次猛烈,不止折磨着他,也焚烧着她的意志力,也许哪一天,她就抵抗不住的投降了。
  “泊箫……”见她不语,宴暮夕缠绵悱恻的喊了她一声,可怜巴巴的问,“你对我,就没有一点点的渴望吗?我这样的美色,我这样的身份,难道一点诱惑力都没有?”
  闻言,柳泊箫没忍住,笑了,却也诚实的道,“有。”
  宴暮夕顿时眼睛大亮,“真的?”
  柳泊箫点点头,嗔了句,“我又不是修女,绝财、绝色、绝意,自然有七情六欲。”
  宴暮夕激动问,“那你为什么不想占有我呢?”
  柳泊箫对他这么直接的话,还是有些结束无能的羞恼,“有渴望,就一定要占有吗?”
  宴暮夕一本正经的道,“当然啊,不然只看着不吃吗?那哪能解馋呢?就像刚才桌面上的那道佛跳墙,香味扑鼻,光闻闻就满足了?”
  柳泊箫哑然。
  宴暮夕又黏乎乎的哀求,“泊箫,我是真的很想,想的不得了,以前没有你,我清心寡欲的并不知道孤枕难眠的痛苦,现在只要想到你,我夜里就睡不着,每晚都要洗冷水澡,你就忍心吗?”
  柳泊箫咬着唇,默了片刻后,小声建议,“要不让天赐给你开点清心降火的药吃吧。”
  宴暮夕,“……”
  那幽怨的眼神都快把柳泊箫给淹没了。
  柳泊箫趴在他胸前闷笑起来。
  “泊箫,你伤害了我,还一笑而过……”宴暮夕控诉着,大手不忘在她身上游移起来,她还穿着那件旗袍,勾勒的身材曲线毕露、玲珑有致。
  他早就垂涎不已了。
  趁着酒劲儿,悄悄的占便宜。
  柳泊箫又不是感知障碍,他摸了几下,她就红着脸掐他的胳膊。
  “泊箫……”宴暮夕委屈巴巴的,“不能吃,摸几下也不行吗?”
  “你忘了上次玩火自焚了?”柳泊箫羞恼的提醒那次在珑湖苑的沙发上,他也这么摸,结果摸到自己一身火下不去,不得已去冲冷水澡。
  宴暮夕一脸的憋屈,“那不然,你摸我?”
  “不要!”柳泊箫挣开他的手,坐了起来,理了理头发,把碗端给他,“起来喝了。”
  “你喂我。”
  柳泊箫刚要答应,就听他不要脸的补上一句,“用嘴巴。”
  柳泊箫顿时眼眸一瞪,“别得寸进尺。”
  宴暮夕立刻做出妻管严的样儿,接过碗来,三两口喝了,然后放下碗,猛地凑过去,在她唇上偷了个香,笑得跟什么似的。
  柳泊箫也笑了,问他,“在这里睡一会儿,还是回去?”
  宴暮夕想也不想的道,“在这里睡,等晚上我们去看烟火。”
  听到这话,柳泊箫看着他的神色就认真起来。
  “怎么了?”
  “就想问你,当了一上午的散财童子,肉疼不疼?”
  宴暮夕搂过她来,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愉悦的笑着,“呵呵呵,泊箫,为你花再多的钱,我都不会肉疼,哪怕散尽家产,我也舍得。”
  柳泊箫心里动容,嘴上却道,“我不舍得,云峥说,你这次少数也要赔几个亿。”
  几个亿,对寻常人来说,无疑是个天文数字。
  “怎么能是赔呢?我赚大发了好么?最佳男朋友,舍我其谁?”宴暮夕语气里的自豪可不是装的,货真价实,“比什么第一美男、首富可长脸多了。”
  柳泊箫哭笑不得,“你就安慰我吧。”
  “不是安慰。”他松开她少许,与她四目相视,眼里都是宠溺,“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能为你做那些事儿,你独立、坚强,让我这个男朋友当得都有挫败感了,今天总算给了我表现的机会,有了用武之地,我感觉特别特别的幸福,还有满足,泊箫,给予有时候比得到还要快乐。”
  柳泊箫投进他怀里,“谢谢,以后,我也会好好的当你的女朋友。”
  他如此待她,她必也诚心回之。
  闻言,宴暮夕唇角上扬,凑到她耳边低语,“那满足我对鱼水之欢的渴望好不好?”
  感动不过三秒,就被他的调戏打破,柳泊箫怼道,“那不是女朋友的活儿,那是媳妇儿的。”
  宴暮夕立刻道,“这个简单啊,我让姐帮咱们领证,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媳妇儿了。”
  柳泊箫推开他,站起来,“你还是睡吧,我去外面忙了。”
  说完就转身往外走,他喊得再哀怨,她也没回头。
  不过,两分钟后,林家羽进来了,手里拿着条毛毯。
  宴暮夕了然,“泊箫让你送来的?”
  林家羽得体的笑着道,“是啊,她担心您睡着了着凉,还提醒我帮您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一点。”
  宴暮夕心里很受用,也甜甜的,但面上并没表现的很明显,接过毯子后,随意的盖在身上,等他要离开时,忽然出声,“你知道我对泊箫很在意吧?”
  林家羽面色不变,“自然知道,她是您女朋友,您上午为她做的那些事儿,已经传遍整个帝都了,但凡女人无不羡慕。”
  宴暮夕淡淡一笑,“既然知道,那为什么还留在她身边呢?”
  今天也是四更哈。


第149章 一更 摊开过去
  这话听着没头没尾、莫名其妙。
  却叫林家羽心里一惊,绕是他心理建设做的再足,面上的表情也僵硬了,“我不太明白宴少这话的意思,我来这里,是为了工作,私下,跟柳小姐并无接触。”
  宴暮夕挑眉,“柳小姐?”
  林家羽心里又是咯噔一声,身影不由挺直,“或者应该称呼她为苏小姐?”
  宴暮夕勾起唇角,“苏小姐?”
  林家羽强撑着道,“我已经知道,柳伯原本姓苏,是南城人,祖上是宫里有名的御厨,只是因为些不得已的私事,去了紫城后才改姓柳。”
  宴暮夕慢悠悠的道,“这早就不算什么秘密,厨艺争霸赛上,我就在人前提过这事儿了,外公曾在宴家工作过,以后,大家提起他,都会称呼一声苏大厨。”话音一转,他忽然问,“你知道泊箫并非外公的亲外孙女吧?”
  林家羽干巴巴的笑笑,“是,我知道。”
  “那你可知道她的真实身世?”
  林家羽摇头,“宴少真会开玩笑,我哪会知道这些,我留在这里只为打工赚钱,苏家的私事儿,我没资格去参与,也没那个本事参与。”
  宴暮夕呵呵了声,“不得不说,你心理素质还不错,但是,你是不是忘了一点,能留在这里工作的人,我会不查他们的背影就放心?”
  林家羽终于变了脸色,盯着宴暮夕,声音发紧,“所以呢?宴大少也查了我的来历了?觉得我是别有用心、图谋不轨?”
  宴暮夕反问,“如果是这样,你觉得我还能对你视而不见?”
  林家羽眸光晃动了下,揪着的心稍微松弛了些。
  宴暮夕指了下不远处的椅子,“坐吧。”
  林家羽默了片刻,才走过去,脚步有些僵硬,却也坚定无比,坐下后,他苦笑道,“既然宴大少都清楚了,那么,我能知道你的打算吗?是放任我还是阻拦我?抑或是驱逐、报复?”
  宴暮夕宴暮夕屈指,漫不经心的敲着沙发扶手,“那要看你有什么打算了,我这个人向来恩怨分明,是敌人,我绝不手软,是同盟,我会护短。”
  林家羽豁然看向他,他神色却淡淡,看不出丝毫情绪,半响后,他终于有了决定,“我,我来帝都,有两个目的,一是报仇,二是赎罪。”
  闻言,宴暮夕并不意外他的答案,示意他继续。
  深埋的秘密开了口,接下来的话说的就容易多了,林家羽缓缓道,“我的身份,你肯定查到了吧?没错,我就是倪宝珍的儿子,但是,我从来没有见过她,从我有记忆开始,我身边就只有我爸,我问过,我爸说,她去世了,我也就信了,知道我二十年前,我八岁,忽然生了一场大病,m国几乎所有的医院都跑遍了,可所有的医生都束手无策,跟我爸下了病危通知书……”
  宴暮夕静静的听着,到这里时,问了一句,“你的病来的毫无征兆吗?”
  林家羽点头,“是,那一天再寻常不过。”
  宴暮夕提醒,“你过后就没有好好回想一下,那天可有见过什么异常的人?”
  林家羽苦笑,“我那会儿虽然八岁,但并不是多敏锐,在学校里接触那么多同学,放学回家的路上也遇上不少陌生人,我哪会特意去留心谁。”
  “你继续说吧。”宴暮夕倒也没多失望。
  林家羽陷入回忆里,“那时候,我爸抱着我辗转各个医院,一天比一天绝望,我眼瞅着他的白头发长出来,却无法安慰他,你调查的时候,看过我的病例吧?毫无原因的四肢无力,然后,各个器官莫名其妙的开始衰竭,就好像一下子进入了老年期,m国那些医生都直呼匪夷所思,我爸在以为我睡着的时候,抱着我痛哭,他说都是他的错,是他造的孽,却报应到我身上来了,那时候我听不懂这话,直到,有一天,我爸突然跟我说,我有救了,我妈找了个医术高明的医生,那人有办法救我,我当时都懵了……”
  “你爸跟你说实话了?”
  “嗯,是不是很可笑?我八岁了,才知道我妈根本没有死,她一直在帝都,当年她跟我爸感情很好,但是俩家都不赞成,俩人就私奔了,只是我奶奶那边不甘心,就使了手段,让我爸……跟其他女人发生了关系,那时候,我妈怀着我都快生了,她受不了这种背叛和羞辱,即便我爸是被陷害的,她也眼里揉不下沙子,于是,生下我后,就毅然决然的抛下我,一个人离开,我爸哭求无望,也不愿再留在南城这个伤心之地,他也怨恨我奶奶他们,便抱着我去了m国,自此再也没回去过。”
  “你怨恨你妈吗?”
  “说实话,有一点,我有什么错呢?她再恨我爸,恨我爷爷奶奶,我也是她儿子,她要走,可以带我一起啊,但她还是抛弃了我,我刚从爸嘴里听到她还活着的时候,其实,是恨不得她死的,死了总比主动抛弃我让我心里好受,可后来,我又生出期待,想见见她……”林家羽的声音低下去,眼底漫上哀痛,“可却再也见不着她了,这一次,她是真的没了,不是我爸骗我,她葬身火海,被活活烧死了。”
  宴暮夕等他情绪平静了些,才问,“你们远在m国,是怎么知道她被烧死的?这件事,当初被压下来了,并没按事实报道,即便是后来通知了你妈的家人来接她回去,他们为了不被人指指点点,也随便编了个理由来解释你妈的死因,你们又是怎么知道真相的?”
  二更 我有自知之明
  林家羽自嘲的道,“是啊,在南城认识我妈的人里,流传的版本都是我妈被撞死的,死于意外,她家里人怎么敢说她是因为偷了主家的孩子,却又被烧死灭口的呢?”
  宴暮夕福至心灵,“你妈是不是早有准备,给你爸提醒了?”
  林家羽惊异的看着他,脱口而问,“你怎么知道?你的人连这个都查出来了?”
  宴暮夕淡淡的道,“并没有,我猜的。”
  林家羽默了片刻,而后苦笑,“是了,你那么聪明,有什么猜不到呢?没错,我妈给我爸寄了一封信,收到信的时候,我妈就已经没了。”
  “你妈是预料到自己会有危险了对吗?”
  “应该是,她担心自己会被灭口,就留下了一封信,如果当时那些人按照事先说好的放她离开帝都,那么她就会来m国跟我们团圆,但是……我们并没等到她。”林家羽神色黯然,声音微微有些哽咽,“有了希望,还不如没有,落空的滋味太难受了,我病好了后,就盼着她能来,但有一天我爸拿着一封信看完后痛哭着跟我说,她再也来不了了,这回是彻底的没了……”
  宴暮夕没有劝他,只静静的等待。
  林家羽眼眶泛红,摸了一把脸后,缓了缓情绪,哑声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妈她……死有余辜?你们从心里都是恨她的对吧?”
  宴暮夕淡漠的道,“不管她有再多的苦衷,她偷走泊箫是事实,害的泊箫跟东方家骨肉分离二十年也是事实,我们又不是圣母,没那么多宽容和理解。”
  林家羽低下头,“你说的对,其实该死的人是我,如果我妈不是为了给我治病,就不会答应那些人做那种丧心病狂的事儿,她在东方家七年,东方家对她很好,尤其东方夫人,拿她当朋友待,更是放心的把孩子都交给她看顾,她却为了自己的孩子背叛了他们……”
  宴暮夕打断,“这是她在信里说的?”
  “嗯,她说如果她被灭口,那也是报应,是老天爷对她的惩罚,她毁了一个家,又有什么资格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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