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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是初恋-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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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默:……
被他提醒,雨默这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脚上的疼意,有一根筋似乎被扯到了,牵动了整只脚,从脚尖到脚跟,甚至连背和头,都痛得一抽一抽的。
她完全没想到,那么点伤到最后,会割掉她那么多的肉。
痛死了!
明明很痛,她却还是摇了摇头,微微笑着说:“看到你就不痛了。”
真的,傻姑娘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她直觉这样温柔的顾初南实在是很不真实。
然后她还伸出指尖,悄悄地碰了碰他的手心,被他反手轻轻握住了。
她不由得面上微红,这才相信,面前出现的顾初南确实是真的,她能碰触到他,而且,他的手很暖很暖,手心温热,手指也很有力道。
更重要的是,他们,现下真的还躺在同一张床上!
顾初南本来是很心痛的,然而听到她那句话,又有些哭笑不得。
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他放开她翻身起床,先看了看她被纱布掩着的脚,尽管有药物遮掩,然而仍能看得出伤处的惨状。
他眼神幽暗,想到昨夜护士告诉他说:“这姑娘真的好能忍,割肉啊,一块块的腐肉啊,从里面挑出来,割掉,再把脓血引出来,正常的,连个男人都受不了吧?她却硬生生地,一声不吭全忍下了,连哭都没有哭……等到手术做完,我们才发现她整个人都湿透了,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桌子角都被她抠下来了一块。”
深深地吁出一口气,顾初南才又走回去,就那么坐在床边,先摸了摸她的头,又握住了她的手,问:“还有哪里不舒服么?”
有。她眨了眨眼睛,被他这么一问,只觉得全身上下哪都不舒服,她想洗澡,她也想换衣服,她更想把那只脚剁下来——如果剁下来就能不痛的话。
但这些好像都不太适合跟面前的人说,她略略红了脸,那一点点红晕给她原本素白的面孔增添了一点霞色,却也更显得可怜了,她毫不自知,微微笑着轻声说:“都挺好的。”
那逞强的样子,令得顾初南不忍再看,再看他就会生气了:若非她那么逞强,有伤即时就说的话,哪里还会弄到今日这般惨的地步?
便冷着脸,回头在她脚上轻轻碰了碰,看到她疼得脸色一白,又忍不住地松了手,轻轻在纱布那处抚了抚。
纱布之外,她的五个脚趾莹然如玉,上面沾着的血迹,就像是泼在一副上好画作上的点点墨污。
他抬起头,眸光幽幽地望着她问:“痛吗?”
她还会跟他耍贫嘴了,明明疼得狠,却还是笑着说:“本来挺痛的,不过看到你就不痛啦。”
顾初南很无力,无可奈何地看着她说:“说一声‘痛’不丢人的。”
终于将她说得泪光盈然了,他又不忍心,还想要再说什么,门被人推开了,frank顶着一身薄凉匆匆走了进来,看到他,不由得讶然地道:“老大,你怎么来了?”
顾初南收回手,背在背后站直了身子,问:“我为什么不能来?”
他的声音很淡,看他的目光也是冷冷的,frank有些不自在地挠了挠头。
顾初南问他:“昨天是让你和theresa留下来照顾她的?”
frank嗫嚅着解释:“到半夜里她觉得困了,我就陪着她去开了间房,结果回来的时候医院的门关了……”
顾初南略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他:“我就问你,是不是安排你们照顾她的?”
frank垂下了头,有些泄气地应道:“是。”
“那就行了,”他冷声说,“你们回去吧。”
“老大!阿默脚还要住院呢。”
“回去上班!”顾初南没有解释,在对上frank的目光的时候,只是稍微放缓了一点语速,然而也正是这种缓慢,越加地显出了他话里头的决绝和冷酷,“她这里,我会再安排。”
frank进公司也有一些年头了,和顾初南打交道更不是一天两天,他知道,他这是生气了。
虽然他未必会因为这种事而开除自己,但肯定,对他的印象不会好到哪里去。
他有些沮丧,心里头无比后悔昨天和theresa闹过头了,以至于连他打电话过来都没有听到,然后今天到这时候了才睡醒赶过来。
不能再辩,frank垂下了头。
去和雨默道再见的时候,那个姑娘唇边噙着一抹笑意,眼神温柔而和善地看着他,似乎对他们昨天晚上将她一个人孤零零地丢在医院没有任何怨言。
对上她那双虽然虚弱但仍不失清澈的、黑白分明的眼睛,frank的羞愧感更重了,以至于讷讷不能成言,只能冲她苦苦地笑了笑,说:“对不起,阿默。”
雨默闻言轻轻摇了摇头,安抚地说:“没关系的,frank,只是可能这几天要辛苦你了。”
她说话很费力气,因而惹得顾初南又看了他一眼。
frank醒觉过来,连忙说:“没事的没事的,你好好休养,公司那边的事,我会帮忙顶着。”
“谢谢你。”
这三个字,火碳一样烫到frank的脸上,他窘红着脸,仓惶而逃。
出门之前,听到顾初南漠然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告诉theresa,让她直接回工地去吧,不用再过来了。”
这是连看都不想看到他们的意思吗?
frank身形一僵,低低地应了声“是”,垂着头走了。
看到他那个样子,雨默心生不忍,不由得轻轻喊了一声:“阿南。”
顾初南冷着脸,下颌收紧,微微抿了抿唇,气鼓鼓的样子,倒让他平添了几分可爱。
雨默想笑,却又觉得这样不好,便只能眼巴巴地瞅着他,直瞅得他心软了,这才回过头来,问:“我去给你找点吃的来,你有什么想吃的么?”
明显是不愿意再说frank他们,雨默便也没有提,比起那两个人,眼前这个人明显要更重要一些,她不想让他觉得自己是不识好歹的。
他本已离开,却又深夜返回,这样的关心,已足以让她忘记一切,包括她身上的痛,也包括别人的忽视。
☆、第38章 更新
只是她能忘记,顾初南是怎么也不能忘的,他无法忘记自己赶过来时看到的她的样子有多惨,意识不清地喃喃喊着“好冷好冷”,风扇呼呼地吹着,连个给她关掉风扇添床被子倒杯水喝的人都没有,用那护士的话说是,也幸好没有发烧!
如果他没有及时赶过来会怎样?
他都不敢去想!
所以他确实不会因此而开除frank和theresa,他们的职责也不包括照顾好雨默这个病人,然而他就是生气,生气他们,居然敢如此忽略慢待她。
他就是生气,所以他幼稚地赶走了他们,又怎样呢?!
雨默不能也不想怎么样,面对为自己生别人气的顾初南,她只能柔顺而乖巧地顺着他的话说:“我想喝粥。”
其实她什么都不想吃,但是她觉得,他肯定是希望她能吃些东西的。
顾初南没说什么,点点头,也就出去了。
没过多久,进来了一个五十来岁的阿姨,提了一桶热水,说是“有个先生请她来的,帮忙照顾她。”雨默顿时为顾初南的体贴感动得眼泪汪汪的,这个时候,哪怕不能舒服地洗个澡,能稍微清洗一下也是好哇。
顾初南带着熬好的粥回到医院的时候,洗漱过后的雨默已经昏昏沌沌地又睡着了。
护士小姐告诉他:“医生过来了。”顾初南就出去找医生了解情况,那个医生用手指顶了顶眼镜,问:“你是他什么人?”
顾初南面不改色地答说:“男人。”
医生就点点头,说:“你们两口子挺强悍的,伤口捂得挺好嘛,里面化脓肉都烂了,外面看起来还都结痂了。唔,技术这么好,怎么捂出来的呀?”
简直是嘲讽模式全开,顾初南的脸都要黑了。
雨默这一觉睡得并不深,半梦半醒的,但是睡的时间挺长的,顾初南都从工地上走了一个往返了,她才稍微清醒了一点。
醒过来看到他又微微有些发囧,他倒是挺自然的,放下东西后从阿姨手里接过粥和碗,亲自盛了一碗端到床前准备喂她。
喂之前,他将勺子放到唇边试了试温度,这才递到她嘴边。
雨默:……
脑子里一团浆糊,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接住了他递过来的勺子。
“好吃吗?”他问她。
雨默看着他清俊的眉眼,傻傻地点了点头,觉得自己口水嘀嗒流了半斤。
顾初南却似乎一点也没有诱惑人的自觉,淡定地抽了张巾替她擦掉嘴边的可疑物,一边喂一边还和她说话:“我刚刚去工地,让人把你的行礼都清好带过来了,还有,请假的事也办妥了。”他轻描淡写的,“因为工地上不能缺人,所以公司那边会派人过去暂时接替你的工作。”顿了顿,又特别补充一句,“是真的只是暂时的。”他说着,目光灼灼地看着雨默,一副随时准备了来安慰她的模样,倒弄得雨默越加的不好意思了,只能仓促地点点头说:“我知道的。”其实就算是就此替代了她,她也没话说。
谁叫她不小心,在关键时候掉链子呢?工地才兴,就算是眼下有一点清闲,但也不是就没有事做。
见她果然没有难过的意思,顾初南这才轻轻“嗯”了一声,又喂了她一勺粥,说:“上午再打半天针,下午我们就转院。”语气十分之坚决,雨默有点意外:“为什么。”
“这里条件太差了!”
雨默:……
这还真是,条件确实是挺差的,不过他讲得这么义正词严甚至还有些咬牙切齿,雨默很怀疑转院还另有原因。
但是是什么呢,不等她猜出原因来,顾初南就已经转移了话题,他目光极快地在她身上微一流连,说:“工地上的同事说要来看你,我都没让。”
雨默顿悟,继而大窘,她现在这个样子,的确是挺狼狈的。
可是最狼狈的样子,都已经被他完全看到了。
其实现在的她还稍微好些,洗涮过后身上至少清爽了,昨天晚上的样子才叫难看,汗嗒嗒的,尽是汗臭味,他还抱了她一晚上……
雨默近乎呆滞地吃了一口粥,心里头哀嚎一片。
她哀嚎她的,顾初南喂他的,半碗粥,居然也就这么吃下去了。
顾初南很满意,还想要给她再盛的时候,雨默拒绝了——怎么能告诉他,她其实并不觉得粥有多么好吃,而只是很享受被他喂食的感觉?
顾初南就也没勉强她,只是嘱咐被他请来的阿姨:“把中饭做早一些。”然后就把人打发走了,自己来照顾雨默。
护士进来上针的时候,他站在她的另一边,目光直直地盯着护士小姐的每一个动作,嘴唇抿得紧紧的,看起来,比被打针的那个人还要紧张。
雨默看到他那个样子,不由得有些好笑,便伸出手,轻轻扣住了他的手指。
她本意是想要安抚他,告诉他自己不害怕,没想到让顾初南误会了,在护士抽针扎向她的时候,还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这是……完全把她当小孩儿看的节奏么?
不过,挺窝心的呢。
上好针以后,雨默本来想要和顾初南说会话的,但是不知道药水里面是不是有安眠的性质,她竟然很快就又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她的东西都打包好了,这等于转院就是一定的了,雨默便也可有可无,任他去了。
不过临走的时候,她还是知道了顾初南之所以决定这么快就转走的另一个原因。
因为医生太毒舌了!
这个原因还是护士小姐告诉她的,那会儿顾初南带着东西下楼结账去了,她给雨默送药进来,说起早上的时候顾初南和医生闹了点小脾气,医生嘴巴毒,顾初南开始也忍了的,直到后来他问医生:“她这个情况会不会得破伤风。”医生说:“这我哪里能预料,你当我是神仙呐?”
然后顾初南就果断要转院了,还说医生:“头一回见到不能好好治病还说话这么大气的医生,真是长见识了!我知道破伤风有潜伏期,但她现在既然没发生,防治你也做不到么?”
护士告诉雨默说:“你老公讲这话时好冷哦,连医生都给冻住了,呵呵,他那张嘴巴很厉害的,很少见到有人能骂赢他,结果你老公说了他一大通,他一句嘴都没有回。”
雨默被她“你老公”“你老公”的弄得囧极了,又不好解释,只能呵呵傻笑状地听她说起这些。
两人正聊着,顾初南就进来了,护士小姐硬生生岔开话题,作嘱咐状说:“……咳咳,你要注意饮食,要清淡,伤口不能见水……”
顾初南还就站在那儿等她把这临时才编的医嘱都说完了,才走上前来一把将雨默抱起,末了,温言对护士说了句:“谢谢。”
很客气,很礼貌,但感谢也是很真诚的。
护士小姐脸一红,结结巴巴地回说:“不,不不,不用谢。”
雨默自己脸也红着呢,就没注意到护士的羞涩——那天晚上意识不清也就算了,如今大白天她又精神好好的,这么给抱着,总觉得很不好意思啊。
于是略微推辞了推辞,说:“我自己可以走的啊……”让顾初南轻轻在她腰下一掐,雨默瞬即酸倒,顾初南就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说:“还能自己走吗?”
雨默:……
雨默就这么被他抱上了车,她其实体重并不轻,也有一百来斤呢,顾初南却抱得面不改色气了不喘的,好像她没重量一样。
这种传说中的“男友力”,啊不,大概在小镇一些人,比如说护士小姐眼里应该是“老公力”,真的还挺羡煞旁人的。
就是雨默,面上虽有些不太自在,但心里却是不无欢喜。
雨默坐的位置被顾初南布置得挺舒服的,整个椅背被打下去放平,上面铺了一层棉被,就跟一个小型的单架床似的。
为了不让她的伤脚碰到哪里,他还不知道从哪找了个架子,让她专门用来固定脚。
将雨默放上去后,他稍微调整了一下枕头的高度,问她:“还好么?”
雨默忙不迭地点头说:“挺好的,比医院的床都舒服诶。”
顾初南就笑笑,帮她把安全带系好,又从后座扯了一条小薄毯子给她盖上:“很快就会到了。”
他们此行,只是先转去市内的医院,回家的路程太长,顾初南还是怕有什么变故,想等她稍微稳定一些了看情况再说。
而且雨默也不愿意回去,她实在是怕会吓到李孟。其实按她设想的,转院都不太必要,创口都已经清理完毕做好缝合了,剩下的无非就是消消炎,这种事在哪个医院不一样做?她先在那医院里住两天,等到伤口不怎么痛了,也就可以出院了,到时候,再回工地什么的也方便。
就算不回工地,等新来接手的人有什么事想找她想问她,也方便是不是?
只是顾初南已经决定了,雨默抗拒不得,就只好依从了。
他总是为自己好是不是?
在车上的时候,两人乱七八糟聊了一会儿天,雨默还说到小镇医院的医生,她是不想让顾初南因此不痛快的,倒没想为医生说什么好话:“那个医生,我听说前几年都不是这样的,只是他太太撇了孩子跟他和别人跑了,所以就变得有些愤世嫉俗,其实医术心地什么的都挺好的。”
“那还叫挺好?”顾初南瞥了她一眼,眉头大皱,“太太跑了就把气都撒到病人和病人家属身上,这叫什么逻辑?而且就他那点医术,能治好小病小痛也只是做医生最起码该做到的事情罢了,有什么值得夸耀的?”
雨默:……
想想还真是这个道理,只好服气地点了点头。
“不要总一味地同情那些看起来弱势的人,他们有令人同情的地方,但谁知道有没有做让人着恼的事情?太太跟别人跑了,总一味怨怪她怎么办?有时候也要反省,是不是自己哪里没做好,所以她生气了,不要他了。”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他的语气颇是低沉,听得雨默心里微微一颤。
其实,对他而言,她也是那个不告而逃的人……
☆、第39章 相许
雨默以前是很理直气壮的,重逢之前,她偶尔也会意淫和他的相遇,她想她一定会高昂着头颅告诉他自己离开的原因:你不要我,所以我也不要你了!
你再优秀又怎么样,你不喜欢我,我也可以不喜欢你的。
结果后来才发现,一切都是乌龙一件,也许,他远比她想象的,要更喜欢她。
现在,他甚至都还就差明说了,他从来就没有怪过她,他只是觉得,自己做的还不够好。
雨默就觉得,自己真的挺渣的,忍不住轻轻喊了一声:“阿南。”
他回过来看了她一眼,问:“什么事?”
雨默低低声地说:“对不起,那时候我离开都没有告诉你。”
“嗯。”顾初南声音很平静地应,“不过不着急,你对不起我的也不止这一桩。”
雨默:……
所以说好的不怪她呢?这么一副“我们秋后要好好算总账的”口气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她睁大了眼睛:“我还对不起你什么啦?”
“嗯?”顾初南尾音微扬,转过脸来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说:“自己想。”
雨默:……
她真是想不出,前前后后,她似乎也就那么一件事做得不够地道而已吧?于是很谦虚地请教:“还有什么呀?”
顾初南就凉凉地看了她一眼,看得她脊背发凉,心里也跟着发凉,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了。
缩回去在自己位置上躺好,双手平放在小腹上,她努力地想啊想,直到想睡着了,还是没有想出来。
顾初南的车开得很平稳,雨默就也睡得很安稳,只是因为脚痛,所以总感觉梦里面有谁在割她的脚筋一样。
醒过来已经到医院门口了,雨默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张略有些熟悉的面孔,但她有些不敢认,因为他变化真的挺大的,身材无疑魁梧了不少,皮肤也变得黝黑黝黑,通身小流氓的气质已经没有,穿着虽不特别显眼,但派头十足,一看就是个成功人士。
雨默看看顾初南,那个名字到底没敢喊出来。
倒是那人,和顾初南寒喧了两句后回过头来,笑着问她:“首雨默,还认得我吗?”
顾初南就也回头看了她一眼,眸里带笑,微微点头。
雨默这才迟疑着叫他:“刘……刘梦飞?”
“挺好,你还记得我呢。”他笑,然后又看了一眼她的伤脚,说她,“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摇遥头,“顾总也没把你照顾好。”
雨默脸红红的:“不关他的事。”
三人说了几句,刘梦飞指导着顾初南找好位置停好车,顾初南仍是要抱她,雨默很囧,被他看了一眼后,乖乖地搂着他的脖子让他抱着了。
刘梦飞笑笑,倒也视若无睹般,很正常地继续和她说话。
雨默就也假装坦然地跟他唠叨,看他在这边如鱼得水的模样,就问他:“你怎么到这里来发展了啊?”
他就笑看了顾初南一眼,说:“一眼难尽,以后再告诉你。”
然后介绍了他帮忙找的医生,说是外科的主任,治外伤很有经验的。果然,进医院后,那医生拆开纱布帮雨默看了看,就说:“看伤口这情况,破伤风应该不至于,不过现在天气热,要防着再发炎感染才好。”
说是这样说,却还是帮她开了一堆检查,那天没做完,第二天还得接着来。
当天晚上,他们就歇在了刘梦飞安排的房间内,不是酒店,而是一套三居室的民居,那房子离医院不远,装修精致,布置也很是温馨。
雨默怀疑这里是人家自己住的房子,就很有一点雀占鸠巢的不安。因为刘梦飞把他们送到后就走了,连一起吃饭的提议也让顾初南以她身体不是很舒服为由给推拒了。
结果顾初南对此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不是他家。”还说她,“你不需要想那么多,好好养伤就好了。”
雨默便嘀咕着:“不是怕欠人太多人情了不好还嘛。”
她到现在都还有些不太相信,当年那个小混混现在已经成了大商人呢,而且,看起来和顾初南似乎很相熟,对她也很是客气。
果然年少才轻狂么?
彼时顾初南正在检查厨房里的情况,闻言退出来瞥了她一眼,说:“要欠也是我欠啊,你又欠人什么了?”
生生把雨默噎了个够呛,想说“你欠人人情不就等于是我欠了一样”,又没那么理直气壮,只好鼓着腮邦子瞪着他。
顾初南就笑,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扯了扯她的头发说:“你好好休息就好了,不要想那么多有的没的,其余的事情,有我呢。”
世界上最好听的话,莫过于对方一句“不要担心,有我呢”,简直是暖透了有没有?
雨默便什么话都没有了,老老实实闭上嘴,无事可做,她就垂着头偷偷去看他,被他发现后,轻轻在额上弹了弹,说:“傻。”停了停,又问她,“刘梦飞很体贴,冰箱里的东西都挺丰富的,晚上你想吃什么?我来做。”
雨默十分意外:“你会做饭吗?”
不是怀疑他啊,实在是他真的不太像是会做饭的人,他们认识那会儿,他都二十岁了呀,因为顾父顾母上班没人做饭,他都是宁可跟到医院里蹭食堂饭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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