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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十福晋-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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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其木格也很珍惜十三这份心意,毕竟十三不知道自己想做奶粉子生意,就算知道了,也不会看好这门生意的前景…
老实说,其木格对羊奶粉的前景也不怎么看好,如果膻味那么容易除的,后世就不会是牛奶当道了,这也是为什么其木格没召集科研人员进行项目攻关的原因。
如今虽然知道茉莉花茶和杏仁可以除膻味,可这两样东西都不便宜,如果按这法子除膻哮,成本太高,非一般民众能享受得起,只能专供有钱人,可这年头有钱人都有地,人家一旦认可了羊奶的营养价值,自己家里养几头就好,还顿顿喝新鲜的。奶粉子哪有竞争力,受技术的限制,其木格就是想给羊奶粉里添加饲料添加剂都没办法,更别说那些复杂的、甩符号表示的一堆微量元素了。
其木格紧紧皱着眉头,思索着到底改怎么做才能让这银子用得其所。
做酸奶?东西倒是好东西,可保盾期太短,完全不合实际;做奶酪?好像汉人对此更不感冒;做奶豆腐?好像提不起汉人的兴趣;做牛奶饼干?好像汉人也不喜 欢'炫。书。网',做奶糖,汉人肯定会说膻味大过甜味…其木格没精打采的构思着新产品,突然觉得自己好似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忙皱眉回想,不对,牛奶饼干、奶糖应是好东西啊,其木格当即狂笑起来.“天无绝人之路啊,哈哈…”
“你发什么疯呢?”老十适时逮到了其木格的失态。
欣喜若枉的其木格忙跑向老十,高兴的叫道:“爷,我想道法子了,哈哈,这下咱们不会亏很多钱了,哈哈。”
老十打了一个激灵,提心吊胆的问道:“你想了什么法子?”
其木格拉住老十的胳膊,眉飞色舞的说:“我这就给阿布去信,叫他给我送些牛奶粉子来,咱们可以用牛奶做饼干和糖,这两样东西肯定好卖。”
老十松了口气,只要不是想道法子将羊奶卖出京就好,道:“不是给你说了嘛,亏点银子爷还受得住,你怎么还为这费神啊?”
其木格噌怪道:“都怪你了,你要给我些压力就好了,我早想出这法子来了。”
俗话说有压力才有动力,老十觉得亏钱无所谓,加之府里如今银钱也富裕,其木格便任由脑子生锈也没去想开发副产品,只知道在羊奶粉这棵大村上吊死。
见其木格胡乱埋怨.老十笑道:“合着还是爷的错了,那今儿谁给你压力了?”
其丰格忙拿起十三的银票显摆.将伟大的十三夸了又夸,浑然未见老斗瞬间就黑下的粗脸。
其木格一人表演了会儿脱口秀,才后知后觉的发觉听众没一丝回应,定睛一看,老十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正坐在椅子上喘着大气。
“爷,你怎么了?怎么突然生气了?”与老十这么多年的夫妻了,其木格当即就排除了老十突然**的可能性。
“把那银票给我。”老十的声音很是恼怒。
其木格心想老十虽然对十三还是不亲近.但自从十三犯事以来,老十也没再将十三视作假想敌了啊,一直和平共处着,怎么今天这么大的反应?
其木格忙陪着笑脸道:“爷,你怎么了吗,我其实就是想说,就是因为爷为人好,重情义,所以十三弟才会想着爷。”
老十冷哼一声,道:“你少给爷灌迷魂药,合着爷的钱亏了,你不心疼,他的银子亏了一厘你都不乐意!”
其木格哑然失笑道:“爷,这能一样吗,你是我丈夫啊,我吃你的、用你的、亏你的都理所当然,可十三弟毕竟是个外人,你总不能让我坦然拿外人的银子打水漂吧,那多没面子。”
毕竟府里的生意能赚钱也全靠老十的出身,所以其木格便大度的将所有利润全归功于老十,期望老十听了能受用些。
老十憋了憋嘴,道:“所以啊,你都知道的理,他不知道?爷没银子吗?需要他来递银子,德性!银票拿来,爷明儿扔他脸上去。”
同一件事,看的角度不同,就会得出南辕北辙的结论,老十又给其木格上了一堂课。
其木格走过去,轻拍着老十的背,劝道:“爷,你先消消火,我琢磨着十三弟真没恶意,他就是觉得你叫他入了镜子作坊的股,想找机会还你一份情罢了。”
老十只是伸出手,摆出一个强势的表情,道:“爷没让他入股,只是没说不同意罢了。”
其木格叹了口气,将银票放到老十手上,道:“爷,你好意思明天找十三弟闹腾,你就去好了,我带弘暄和安安早早到十三年府上等着看热闹,对了,将三个小的也一起带上。”
老十对其木格怒目而视。
其木格笑道:“反正爷在理啊,有什么不能让孩子们看的?”
老十将银票重重的在桌子上一拍,吼道:“其木格,爷告诉你,你想做奶饼干、想做奶糖都随你,可你给我记好了,这两样不准旁人凑热闹,是赚是赔,爷一人担着,你要敢拉十三入伙,爷,爷就,爷就…”
老十“爷就”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其木格只得给老十搭个台阶,道:“知道了,爷,别生气了.这两门营生咱自己做。”
老十余怒未消的着了眼那银票,发狠道:“有本事咱们发多少奶粉子,他就买多少茶叶和杏仁啊,和爷较劲,哼,他有那身家吗?”
其木格忙给老十瑞了盏茶,劝道:“爷,你先润润喉,十三弟哪是和你较劲啊,你想多了。”
老十灌了几口茶,依旧火冒三丈的说道:“哼,打小就想压爷一头,也没见他讨过好去,这名多年了,也不知道长点记性,爷帮衬岳丈,关他什么事,这事是他能掺和的吗?”
其木格有些不乐意了,委婉的说道:“爷,以后奶粉子若赚了钱,我阿布又不会多得一两银子的好处。”
老十不讲理道:“不用藏着掖着的,爷愿意帮衬岳丈,当谁爷都这么说。”
其木格恼了,“这奶粉子生意只是前期投入大了些,风险高了些,但若真做成了,那银子虽不多,可能细水流长啊,怎么教帮衬了。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帮衬?你要真想帮衬,行啊,叫兵部将奶粉子全买去。”
老十瞪圆了眼珠子,道:“你别不讲理,公和私能混为一谈吗?”
其木格白了老十一眼“这怎么叫公私不分了?羊奶那就是好东西,为什么蒙古人体健壮,那就是因为天天喝羊奶子,你是满人,别告诉我说不知道,军对上下全喝羊奶,士兵舞刀都要有力气些,进关后,为什么八旗弱了啊,我告诉你,就是少喝羊奶了。”
老十“哈”了一声,步步不让,道:“你好意思当着十三的老丈人说这歪理,你就去找兵部啊。”
其木格也哼了一声道:“你是有眼不识金香玉,你要不是皇子,你看我去不去找兵部。”
老十使劲甩甩袖子,道:“不可理喻,你找不找兵部与爷是不是皇子有什么关系?”
其木格不甘示弱,道:“你才无理取闹,我去找兵部,让皇阿玛以为你想夺兵权啊?”
老十仰天大笑两声,“哈哈,这么说爷还要谢谢你了?”
其木格扭头道:“不用客气。”
老十执拗道:“爷还就不领你的情,爷明儿就给皇阿玛上折子,让兵部买蒙古奶粉子去。”
其木格大笑三声,“哈哈哈…”笑到半途却突然顿住,挤了个笑脸,问道:“爷,你刚说什么?”
老十楞了楞,不明白其木格怎么这 么 快‘炫’‘书’‘网’就变脸了,“说什么?”
其木杜露了个狗腿子似的笑容,道:“你刚刚好像说明天给皇阿玛上折子,叫兵部买奶粉子。
老十呆了呆,忙矢口否认,“哪有.你听错了。”架也忘了吵,边说边准备开跑。
其木格忙拉住老十,道:“爷,你刚就说了,你先坐下听我好好说,这奶粉子啊…”
老十挣扎道:“爷还有事,蒋先生还等着爷商议呢…”挣扎中,老十瞅到了桌子上的银票,一下有了底气,大叫道:“这银票…”
谁知其木格大手一挥,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道:“我明儿亲自进宫,扔到十三弟的脸上去,爷,你听我说…”
老十忙仗义道:“这不大好,这十三弟啊,其实…”
其木格不耐烦的打断道:“不提他,先听我说,这兵部要买了奶粉子啊…”
老十忙打断道:“我听你的,绝不帮衬岳父。”
其木格笑道:“谁说要帮衬我阿布,咱自己挣银子。”
老十忙申辩道:“这银子不好赚,爷改天去吕宋抢十金矿给你。”
其木格正气凛然道:“咱不能钻钱眼里去,得为八旗着想,帮皇阿玛分忧解难。”
老十苦着脸道:“其木格,咱们别添乱行不行啊?”
其木格扯着老十的衣服,急切的说道:“这真是利国利民利己的好事啊,你先听我详细给你分析啊。”
老十摇摇头, 道:“别说了,我今儿就是要告诉你,奶粉子生意不能做,不想被十三气着了,还没来得及说。”
其木格其实压跟就没想过军队这个大客户,毕竟太敏感了,不想吵架的时候随口胡诌,却突然发现原来此路不仅通畅,而且还是下阳光大道,老十光明正大的上折子,准与不准全由康熙决断,与老十就不再有多大的关系了,到时候再去游说太后.至少有一半的把握可以拿到军队的订单,说什么都值得一试,头脑正发热呢,不想老十豪不留情的泼了盆冷水下来,其木格半响才敛住心神,问道:“为什么?”
老十当下将原委细细说与其木格,当然着重夸奖了其木格老爹的忠心,对漠北蒙古是压根没提,毕竟小姨子在那,只是将漠西蒙古推到了对立面。
其木格叹了口气,虽然自己笃信只有共同富裕,国家才会长治久安,但满人有这些顾虑也是情有可原,毕竟满人总共才几十万人,但还是不放弃的劝说道:“爷,南边的渔村许多人都漂详过海去了南洋,受天地会的影响颇深,那些留在村子里的人心里怕也想着反清复明的,可你带兵去了吕宋后,竟然家家都供着你的长生牌位,吕宋的汉人也开始念叨朝廷的功德了…”
老十摇摇头道:“南边汉人与漠西蒙古人不一样。”
其木格不敢苟同,道:“漠西蒙古若觉得跟着朝廷比自己单过强,又怎么生异心?”
老十不愿和其木格深人讨论这事,便道:“朝廷上的事你不懂,总之你知道就是了,奶粉子就在京里送送吧,奶饼干和奶糖就试着做做,用的牛奶虽不多,但就象你说的,细水长流嘛。”
其木格点点头,思索了下,方道:“爷,若咱掌握了去膻味的法子,能不能卖奶粉子啊?毕竟奶粉子确实是个好东西,就这么埋没了有些可惜。”
老十不确定道:“只要法子不外传,应该行吧?不过这膻味怕不好除。”
其木格心想,看来得好生计划一下奶粉子这事了。
其木格犹在叹气,不想老十却又支吾道:“其木格,明天,明天派人将,啊,将嫣红们接回来吧。”
其木格不悦的盯着老十,没说话,老十忙解释道:“爷没其他意思,知道你这段时间忙,不过,今儿皇阿玛都过问了…”
其木格不可置信道:“为什么?府里如今有四个阿哥,皇阿玛干嘛还盯着你啊?”其木格觉得自己劳心劳力的一胎生了三个,没功劳也有苦劳吧,这孩子还没满一岁,轰动效应的尾巴应该还在啊,怎么又被康熙盯上了?
老十为难道: “爷哪知道,反正明儿赶紧派人将嫣红接回来,否则皇阿玛就得朝府里指人了。”
其木格气急败坏道:“我哪儿不和皇阿玛意了?我拦着你,不要你去找嫣红她们了?”
老十被迫回应道:“没有。”
其木格继续发飙道:“我是少了她们吃的还是用的啊?”
老十这次答得很爽性,“那是没有。”
其木格还是不依不饶道:“那是府里对她们娘家不闻不问了?”
老十回答得很顺溜,“各种节庆,送得礼都不少,环儿的父兄也委任了好差事。”
其木格气呼呼道:“那这么说,就是咱们日子过得太顺心了,让旁人瞧不了热闹是吧?”
老十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含糊道:“怎么会啊?”
其木格猛一拍桌子,十三的银票嗖一声飞下了桌,“合着就是要家宅不宁是吧?谁不会啊?从明天起,我天天将府里闹得鸡飞狗跳的,我还不信了,做不成贤妻良母,我还做不了泼妇了?!”
老十拉了拉其木格的衣袖,迟疑道:“其木格,爷还是写折子,叫兵部买奶粉子吧?”
其木格头一扭道:“不卖,关我屁事。”
老十抓狂道:“你不是说明天才做泼妇吗?”
第二百二十章 古怪
尽管其木格一会儿扬言要嫣红们老死在庄子上,一会儿赌气说要敲锣打鼓的接嫣红她们回府,誓要在满京城居民前挣个贤惠名声,一会儿赌咒发誓要进宫请康熙给嫣红她们摆接风宴,但第二日一大早,其木格还是忍气吞声的安排人手按正常模式接嫣红一行人回府。
鸡蛋碰石头只有一个结果,而不幸的是,其木格就是那个鸡蛋,万幸的是,鸡蛋和苯蛋之间尚有一字之差,因此,老十便两耳清静的上朝去了。
老十以为既然有了个好开头,那么今天应该是愉快的一天,不想,早朝上,康熙毫无征兆的突然给了十四在兵部更大的决策权,急得老十散朝后就跑到乾清宫排队,憋足了劲要找康熙讨个说法。
虽然老十抢到了第一,但康熙却不菅什么先来后到,而是按自己所认为的轻重缓急依次叫号,于是,老十只得巴巴的看着大伙不停的插队,百无聊赖中便无意识的不停灌茶,好容易熬到了太阳当空照,老十终于成了唯一一个等待者,不想,膀胱此时却憋不住了,等老十一路小跑从茅厕返回时,康熙却已经移驾暖阁开始了午休,气得老十差点背过气去。
不过,老十很快就生生浇灭了自己一肚子的邪火,耐着性子预约下午的号。
下午时分,老十依旧看着王公大臣们一个个从自己面前走过,但一向急躁的老十却正襟安坐,仿佛石化了一般。
终于,乾清宫的小太监过来告诉老十,康熙终于有空了。
“什么事啊?”康熙话动着僵硬的颈脖,拖长声音问道。
老十开门见山说道:“皇阿玛,儿子回京己经一个多月了,天天这么闲着,也不是个事,儿子是向皇阿玛讨差事来了。”
康熙微微闭了闭眼,道:“人生难得片刻闲,你闲了一个多月,旁人还不知有多羡慕呢,怎么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老十忍住气道:“皇阿玛,儿子不愿闲着。”
康熙悠闲的品了口茶,问道:“那你想干嘛啊?”
老十厚着脸皮要求着:“儿子请旨练兵,去哪都成。”
康熙放下茶杯,冷哼了一声,“你想去哪儿啊?”
老十也不傻,将球又踢给了康熙,“但凭皇阿玛做主。”
康熙嘲讽的笑了笑,道:“这些年来,你去的地方还少了?北去沙俄逛了一圈,顺带的也瞧了瞧蒙古风光,南去了广东,一不留神跑到吕宋和洋人打了起来,年前又去了山西,你自己说说,你去了这么多地方,都干了什么?”
老十不服气道:“儿子去沙俄带了利刀,去吕宋得了金矿,去山西,惩治了污吏。”
康熙冷笑道:“这么说来,你为朝廷还做了不少事啊?”
老十毫不谦虚道:“儿子不敢居功。”
康熙一拍桌子,骂道:“当初谁嚷嚷着要查探沙俄意图?是谁说要找出沙俄占荒芜之地的缘由?朕派你去黑龙江将军府,本以为你会好生问问戍边将士,不想你却偷偷跑到沙俄境内,让朕急得白了多少头发?好,朕上了你这个不孝子,朕活该白了头,但朕问你,原因你找到了吗?”
老十张口结舌,小声道:“儿子依旧没想明白。”
康熙猛灌了一口茶,继续骂道:“吕宋你还好意思说,和你媳如吵架,赌气跑出海,逾期不归,京里连棺木都给你备好了,你自己说说,你除了惹事还会做什么?”
老十低头不语。
康熙再接再厉道:”你一道前山寨就和澳门的洋人起了纠纷,上折子要朝廷对澳门较强管制,朕问你,后文在哪里?”
老十将头理得更低了。
康熙犹不解气,道:“你回京后,虽然也是被逼的,但还是又上了个折子,将茫茫大海说得重之又重,结果呢?没了,朕是再也没听你提及此事。”
老十红着脸,张不了口。
康熙继续道:“叫你击山西查空响,你查的什么,不痛不痒的找了些罪名糊弄朕,你还好意思在这表功?朕都替你臊得慌!洋人的事当你是心血来潮,可空响呢?你嚷了多少年?朕真是看明白了,你合着就只会嚷嚷。”
老十小声嘀咕道:“儿子是为皇阿玛着想…”
康熙乞极,“哈,朕不知道上辈子作了什么孽,这辈子才得了你这么个处处为朕着想的儿子。”
老十被康熙骂得甚是羞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康熙余怒未休道:“你自己说说,哪件事你不是虎头蛇尾?”
老十低声道:“关于空响,儿子正在想法子。”
康熙盯着老十,一字一顿道:“好,你什么时候想出了法子,什么时候再来问朕要差事!”
头一次,老十离开乾清宫时,垂头丧气中带着羞愧,而不是气恼。
又羞又愤的老十回府后,也没心情慰问数月未见的嫣红和海棠,随口问了两句,就不耐烦的将她们打发了。
等小妾们走远后,老十便面色不豫的坐在凳子上,生着自己的气。
这让准备挑衅老十的其木格临时改了主意,“爷,怎么了?”边说边给老十递了杯茶过去。
老十有气无力的嚷嚷道:“拿远点,看着就烦。”
其木格试探的问道:“皇阿玛为什么训你啊?不会是因为咱们府上没进人吧?”
老十虚弱的摇摇头,半响才道:“其木格,爷真是没脸见皇阿玛了。”
这让其木格觉得更奇 怪;书;网了,这些年来,一桩桩一件件,可全是康熙欺负老十,怎么反到成了老十不好意思了?
其木格耐着性子左哄右逗,终于等到了老十开口,知晓了乾清宫中康熙很铁不成钢的训话,气木格更觉得脑袋不够用了,怎么听康熙的口气,好似一直在培养老十啊?这摆明了和事实不符嘛?!
其木格不知道康熙大的什么算盘,但很是看不怪康熙睁眼说瞎话,诚然老十对洋人的兴趣都没持续多久,但却一直记挂着空响以及相关的军队建设,要不是康熙下不了决心,老十早挽起袖子大干一场了。
见老十郁郁寡欢,其木格便安慰道:“爷,我总觉得这事透着古怪。”
老十头也不抬道:“反正皇阿玛说的没错,爷就是半途而废。”
其木格劝道:“爷,事情肯定没这么简单,我觉得你还是去找找九哥,让九哥帮着分析分析,看看皇阿玛到底是什么意思?对了,现在就去问蒋先生。”
老十抬头白了一眼其木格,道:“你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啊?有什么古怪的,,皇阿玛眼下就是想查空响了,就这么筒卑,还跑去问九哥,找蒋先生,也不怕让人笑掉大牙!”
搞了半天,康熙是想拿老十当抢使,其木格意识到这点后,对康熙更鄙视了,心想,康熙肯定没想到老十在山西放了个哑炮,打乱了他的部署,于是便开始痛触老十的灵魂。
于是,其木格便护短道:“爷,既然你早想到这点了,那应该知道皇阿玛连在找茬啊,还生什么闷气?”
老十别扭道:“可皇阿玛没冤枉我啊。”
因去蒙古考察药材生产基地的探子还未回转,因此九阿哥又开始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对付上朝,而今天,九阿哥就不知道跑到哪个角落补网去了,因此九阿哥并不知道十四兵权加重之事,等晚上受邀道八阿哥府上吃夜宵时,才知晓。
九阿哥微微楞了楞,旋即笑道:“八哥,这是好事啊,十四弟一句与八哥交好,十四弟在兵部站稳了脚跟,对八哥大有裨益。值得庆贺。”
八阿哥看着九阿哥,带着一丝担忧.道:“可十弟会不会想不开?”
九阿哥轻松道:“没事。”
八阿哥不信道:“十弟一直醉心军事,怎会没事,一下朝他就去见皇阿玛了。”
九阿哥满不在乎道:“十弟那性子,闹一闹1也就算了,乾清宫不还好好的立在那嘛。”
八阿哥摇摇头,道:“事情就古怪在这,十弟一直等到天快黑了才见着皇阿玛,没说多久,就出来了,可浑身没一丝火气。”
九阿哥想了想,道:“八哥,十弟眼下还有些烂摊子要收拾,昨天为了奶粉子的事,皇阿玛已经骂了十弟一场,今天肯定还是栽在这上头,十弟这段时间怕是没心思想其他了,要真为了差事别扭,十弟早来找我发牢骚了。”
八阿哥淡淡笑道:“只要十弟与十四弟不起隔阂就好。”
九阿哥畅快道:“八哥放心,打不起来。”
八阿哥还是不放心道:“你得空还是与十弟说道说道。”
九阿哥不在意道:“行,我和他说说。”
心情不错的九阿哥一离开八阿哥府,立即阴了脸。
阴着脸的四阿哥看着装奶粉子的布块,道:“不知所谓。乌思道笑了笑,说:“不管怎么说,倒也算是花了些心思。”
四阿哥摆明不想讨论这等胡闹之举,转换了话题,道:“你怎么看十四弟把持兵部?”
乌思道想了想,“十四爷与八爷一向交好,眼下就得看他是否与十爷一样,明面上谁都不帮。”
四阿哥问道:“他真能顺利把持住兵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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