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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十福晋-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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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老十直到将绿耳牵进府,才想起,自己还没请旨留宿宫中——
番外 抓周记
延禧宫
十阿哥的三胞胎抓周庆典
虽说三阿哥对老十不感冒,八阿哥对十阿哥越来越不知如何相处对待,但毕竟这是大清头一宗三胞胎皇孙,又是康熙恩命在皇宫办的,谁会在这个节骨眼找不痛快,因此,宗室王爷、众阿哥到的比朝会还全。
二内屋,各皇子王爷福晋,坐在一处,恭贺着宜妃,虽说是十阿哥的三胞胎抓周,但安排在宜妃宫里,也说明宜妃更得圣宠不是。
三阿哥看到眼里,心里发恨,要不是自己的额娘早年夭折了几个阿哥,伤了身子,保养不当,已明显呈老态,哪里轮得到宜妃自在,自己也能在后宫得个助力,想着老十高贵的出身,又有四哥嫡子傍身,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这十弟自封了王爷,架子越来越大了,办个抓周,兄弟们都到了,偏偏主角还没到。”
“三哥,十弟去永寿宫了,一下子得了三个嫡子,托大怎么了”老九不满道。
“嫡子,嫡子,十弟真是有福气,说起来,兄弟们的嫡子没一个超过他的,四弟,八弟膝下都是庶子,哎,羡慕呀,搞不好明年再得个德儿,十弟就圆满了”三阿哥叹息道。
“什么德儿”九阿哥一时没听明白
“聿修厥德,十弟不是还缺个德吗?”三阿哥道。
“什么,三哥你说谁缺德”九阿哥脸红脖子粗道。
“就是,三哥你学问大,也不能仗着这些在文字上欺负十哥呀”十四阿哥也帮腔道。
“谁说他缺德了——”三阿哥强词道。
“还敢说没有——”九阿哥一拳上去——
永寿宫
十阿哥带着其木格等一家7口,拜祭温嬉贵妃。
“额娘,儿子带着媳妇、孙子来看你了,额娘,儿子是所有阿哥中最有福气的,这次儿子一下子得了三哥嫡子,额娘,儿子知道是您在天上保着儿子和其木格呢,额娘,儿子想您——”十阿哥在宫门前哭的泣不成声。
“阿玛不哭,您还有安安呢”看到其木格的眼色,安安赶紧过来充当安慰大使。
“爷,额娘看到我们在天上也会欣慰的,爷,咱们起身去延禧宫,宜母妃他们还等着呢”其木格也赶紧劝道。
“恩”老十吸了吸鼻子,一把拉过弘暄“弓、箭、书本都教你三个弟弟认过了吗?今天要是出了差错,就一年不许骑马”老十恐吓道。
“阿玛,我和弟弟教了好几天了,放心吧”安安看了一眼弘暄,忙对老十道。
“还是闺女好,办事我放心”
“爷,不过是个抓周,不用那个紧张”其木格好笑道。
“那不成,这是爷几个月的办差给那三个臭小子挣到的,要是搞砸了,哼”老十心道,肯定是写的折子入了皇阿玛的眼,皇阿玛有苦衷没办法明赏,所以用这个体面施恩了。
一家七口来到延禧宫里,一场全武行刚刚结束。
“哥哥弟弟们都到了,兄弟来晚了,抱歉”没看到刚才一幕的十阿哥客气道。
“哼,十弟不必客气了。”三阿哥满脸铁青道。
“不客气,不客气,三个小子的抓周还得麻烦哥哥弟弟们都来,以后要让这些小子好好孝顺叔叔伯伯们”十阿哥一副讨打的样子。
“行了,十弟,看看还缺什么,一会就要开始了”九阿哥无奈道,心想,要是十弟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整个延禧宫都不够砸的。
其木格带着安安弘旻及三个小阿哥先进内屋给宜妃请安,满屋子的福晋绕的其木格眼晕,只能挨个打招呼。
“这就是三个小阿哥,一直想见没得着机会,真真一摸一样”庄亲王福晋看到其木格的不自在,忙救场道。
“不一样的,三个弟弟长的不一样,二弟额头宽些,三弟鼻子高些,四弟脸盘园些”安安忙解释道。
“安格格果然聪明,这么一说还真是”庄亲王福晋忙仔细看了一下三个阿哥。
“娘娘,各位福晋,抓周的时辰到了,请娘娘福晋们移到正堂”嬷嬷来禀道。
一时间,正堂热闹非凡。
“莫错过了时辰,让三个小阿哥赶紧抓周吧”宜妃吩咐道。
宫女们有序的在地上铺上了毡子,将各色的物品放在了上面,三个奶娘也将三个小阿哥放在上面。
老十屏住呼吸,紧张的望着三个小子,还不能提示,忙看着摆着弓箭的地方给三个小子使眼色。
而这三个小子也不知道怎么了,到处爬,就是不在老十期望的地方停下,爬了半天的三个小子们也引起了各宗室王爷的兴趣,三三两两的围着毡子指点指点着三个小子们,其中尤以庄亲王为最。
“对,再往前爬点,那是书,去抓吧——对书不敢兴趣,往那边爬,那有小弓——哎呀”庄亲王一声惨叫,众人一看,原来是聿儿抓住庄亲王的胡子,并以此为助力,准确的爬到了庄亲王的身上,并拿到了庄亲王的玉佩,死不撒手。
老十一看,急道“聿儿,快放手”那可是庄亲王祖上传下的,说是铁帽子王的身份象征一点也不为过。
而庄亲王则一点不为过,“十阿哥,聿儿喜 欢'炫。书。网',老夫舍玉,是不是要抱子得子了,我家侍妾生的那两天,可否借聿儿过去住几天”
“呵呵,你小子真有力气”原来八阿哥指点修儿时,修儿一把抓住了八阿哥的扇子,而且八阿哥怎么拽都拽不开。
“八哥,这都入秋了,您拿什么扇子”老十嚷嚷道,聿儿拿到玉佩也算是有王者遗风,这修儿拿到扇子算怎么回事?卖扇子?拿扇子调戏人?难道这小子是风流一生的,不行,绝对不行。
“呵呵,看来小侄子是风流倜傥了,八哥,算起来,你府里的侍妾也要生了,干脆抱修儿去养段时间算了”九阿哥乐于见老十吃瘪,落井下石道。
“厥儿呢”老十惊道,“爬哪去了”放眼找到,见厥儿在四阿哥怀里吐泡泡,老十彻底石化。(原来,厥儿见聿儿和修儿有人逗弄,自己受到冷落,伤心的爬出毡子,在地上打起滚来,恰巧滚到了四阿哥脚下,四阿哥看到厥儿受伤的眼神,哀怨的小脸,想起自己从小被抱到佟皇后宫里,后回到德妃处,也是自小受人冷落,又刚好听到庄亲王叫抱子得子,鬼使神差的抱起了厥儿)
一个月后,庄亲王府上添了2个格格,八爷府上再添一庶女,而子嗣艰难的四阿哥,耿氏继纽轱禄氏后再添一子。其木格乐开了怀,而老十被八阿哥和九阿哥挤兑的天天想哭。
第二百三十三章 长夜
夜色笼罩着北京城,四周一片寂静,连看家狗也趴在窝里安然入睡。
侦察机此时若从上空飞过,如果遇着一粗心的飞行员,也不会发现层层叠叠的四合院中隐隐闪烁着昏暗的几盏灯光。
一向没有什么耐心的老十此时正端坐在府里的马厮旁,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绿耳,如老僧入定。
勒孟侍立一旁,眼睛也专注的盯着那匹肇事的马,确切的说是马屁股。
老十将马牵回府后,就命勒孟再次对这该死的绿耳做了个系统的全身检查,可勒孟也没检查出什么异样来,于是马厮的副负责人朝鲁,因生病在炕上蒙被发汗的朝鲁便被刘贵拎了过来,在老十殷勤的期盼下,战战兢兢的着手再次进行复查,朝鲁是其木格的陪嫁,人憨憨的,脑袋有些笨,来京这么多年了,连简单的汉语交流都没学会,只会说:“吉祥”“吃了没?”,但他打小就在马圈里长大,在草原上套野马那是一把好手,因他是典型的技术型干部,于是便一直在马厮里当副手。
朝鲁复查后肯定的告诉老十,这马身上没被人做过手脚。
老十偏偏不信这个邪,安安一向是最有福气的,怎么会这么凑巧遇到马无缘无故的受惊?
朝鲁也许是过于紧张,说话不得要领,叽里咕噜的说了半天,连自诩为蒙古语通第三的老十也没怎么弄明白,蒙古语第一的名号自然得送给康熙,第二嘛,当然是五阿哥,人家打小就当蒙古语是母语的。
朝鲁无奈,只好跑进马厮,等再出来时手上便多了把马粪,直接送到老十鼻子底下。
勒孟的吼声未落,老十就指着马粪问道:“你是说,得检查一下马粪?”
朝鲁忙点头,又叽里咕噜的说了半天。
老十赞许的点点头,确实是,若没在马身上做手脚,那只有给马灌药了。
于是,老十一边叫人去请大夫来府里,一边叫人端椅子来,决心守着绿耳拉屎。
期间还很好学的向朝鲁请教,这正常的马粪该是怎么个特征。
老十虽然爱马,也对马的习性有很深的了解,如果马得了点小病,老十也能说出个一二三来,可研究马粪,老十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
不过,这并不妨碍老十当个好学生,于是,勒孟和刘贵便睁大了眼睛,看着老十用他那尊贵的手细细捏着马粪,陪同老十一起回府的九阿哥不由捂住了鼻子,扭过头去。
炭火加了一遍又一遍,大夫也早在一旁打了无数个冷颤,老十的入门只是总算也学得差不多了,可那绿耳不仅占着茅坑不拉屎,还事不关己的开始呼呼大睡,气得老十差点要给它强行灌十公斤草料下去。
最终的结果是绿耳成功捍卫了它的睡眠权,而老十则用那双脏兮兮的手端起茶杯一阵猛灌,大夫赶紧拗过脸去,生怕自己恶心的给吐了出来,九阿哥则赶紧告辞——
自己气完自己后,老十终于接受了这个现实,安静了下来,坐在椅子上静静的等着,院子里一片寂静,给绿耳营造了更好的睡眠氛围——
老十虽然面上平静,内心却波涛汹涌的不停起伏着——
而其木格此时却是连面上的平静也维系不下去,惊恐万分的搂着弘暄,死死盯着给安安诊脉的太医。
傍晚时分,久等不见老十后,其木格便以为康熙拒绝了老十的申请,当下也没心情去腹议康熙,只是命人将弘暄送回府去,既然康熙这么不近人情,其木格觉得也没必要去唤醒康熙心底的或许还残留的那么一丝温情,让他被雍正毒死的时候后悔去好了。
可弘暄却不同意,执意要留下来,“额娘,我在这多陪陪你,等宫门下锁了,我想出宫也出不去了,皇玛法应不会怪罪的。”
这个暖阁很小,四周也没其他的房间,其木格今晚怕都得打地铺,如果她睡得着的话。
虽然其木格不介意弘暄与安安同床而眠,可其木格却也犯不着在康熙眼皮底下冒天下之大不为,当然关键是没那胆子。
而眼下已经到了十月中下旬,北京城早已降温,其木格当然也不愿意弘暄睡地铺,若着了凉,那不是没事找事嘛,因此其木格便打定主意,让弘暄暂且先回家,可抬眼一瞧着弘暄红肿的双眼,话到嘴边又变成了:“等宫门快下锁时,你就去阿哥所吧,到你十四叔处叨扰一晚。”
弘暄忙一阵猛点头。
太后、康熙和宫里的各个主位,以及十三和十四的福晋像赶趟似的派人过来打探消息,其木格不仅挂念着依旧昏迷不醒的安安,还得对众人的关怀表示感谢,弄得是烦不胜烦,终于深深体会到独处的妙处。
当其木格猜测应没人再来探视后,还没来得及歇上一口气,就见太医神色乍然紧张起来,其木格一惊,忙问道:“怎么了?可是不好?”
太医一边吩咐人去找冰块一边回道:“格格烫的厉害,情形怕是不妙。”
其木格忙冲到床边,手刚接触到安安的额头,泪水立即就涌了出来,瞧这架势,安安肯定烧到40度了。
太医吩咐完人找冰块后,又赶紧写了个方子,交给了小太监。
其木格感冒发烧的时候,吃了药便捂紧被子发一身汗,一觉醒来,一切搞定,因此也赶紧用被子将安安捂严实了,还叫人再去多找床被子来。
太医忙阻止道:“福晋,眼下格格不能捂。”
其木格又恼又急道:“那赶紧叫人把药熬好啊。”此时,其木格对中医是深恶痛绝,吃个药还得等半天,要是西医该多好,若眼下有人送西药来,其木格不介意被人唾弃崇洋媚外,一定在全天下人面前感谢西医的八辈子祖宗。
太医面带难色的说道:“福晋,格格烫的委实厉害,这药怕也没什么作用——”
“什么?”其木格不可置信的问道,想当初其木格可是简简单单的打一针庆大、一针柴胡就好了,怎么到了大清,连发个烧都这么可怕?
其木格稳住了心神,虽然庆大是什么提炼的,其木格一无所知;打的柴胡是不是与中药同宗,其木格也不清楚,但至少名字一样,于是,其木格忙吩咐道:“多去找些柴胡,熬得浓些,赶紧。”
而此时去找冰块的太监也回来了,道是内务府没了存冰。
这倒霉的十月,天气已经凉了,夏天的冰早已用完,冬天的冰还没来得及结,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可苦了其木格一家。
一直未做声的弘暄不由握紧了安安的被子。
其木格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脑袋急速飞转着,貌似可以制冰,可惜自己不知道方法,好像可以用酒精,但好像听说小孩不能用——
其木格打破脑袋也不知道还有什么法子可以让安安快速降温,整个人急得团团转,连后悔自己当初没学医都没时间。
就在其木格抓狂的时候,弘暄忽然说道:“额娘,眼下虽然还没结冰,但水也很冷了,先用冷水敷一下吧。”
不等其木格说是,屋里侍立的小太监就忙道:“奴才这就去办。”
其木格强笑道:“还好弘暄聪明。”
可聪明的弘暄也没法让安安冷下来,一晚上安安都高烧不退,不住的说着胡话,冷水换了许多盆,也不见温度降下来,虽然安安已经8岁了,但其木格也担心高烧会将安安的脑子烧坏,心里是又急又怕,只得搂着弘暄获取力量,因此,弘暄不仅留在了暖阁中,还一宿未眠——
紫禁城中灯火未熄的不只练马场的暖阁,总管太监李公公阴郁着脸,冷冷的吩咐道:“杖毙!”
不待马厮处几个涉案太监叫出声,行刑房太监就上前捂住了他们的嘴,拖了下去,李公公的脸在灯笼的照映下显得分外阴森——
内侍卫大臣马齐则要轻松许多,宫里的骑射师傅以及见义勇为的成衮扎布都非 常(炫…网)的配合,马齐本可以早早结案陈词,只待明儿一早上缴折子完事,但是为了彰显自己办案仔细,便故意拖延了时间,终于盼到了四更天——
同样期盼天明的还有九阿哥。
九阿哥离开老十府后,便回道后院嘱咐九福晋好生照看三胞胎,“你别拿规矩压他们,十弟家的孩子打小就没被规矩约束过,若在咱们府上住两日,这三个淘气的小子就转了性,当心十弟拆了咱家院子。”
九福晋陪笑道:“爷,瞧您这话是怎么说的,若孩子变得乖巧听话了,十弟谢谢咱们还来不急呢,怎么会来寻不痛快?”
九阿哥觉得两人太没共同语言了,简直是鸡同鸭讲,不由有些羡慕老十,与蒙古福晋都能建立良好的沟通渠道,看来是个公关的材料,要知道老十的蒙古语也就是半吊子水平。
九阿哥见九福晋还要再申辩,当下便不耐贩道:“行了,瞧你把咱家孩子教的,知道的说是懂规矩,不知道的还以为爷生了一窝老鼠!”
九福晋咬着嘴唇道:“爷,怎么这么损自己。”
九阿哥郁闷道:“爷这还是给自己留着几分面子呢,你给爷找找去,看看府里的哪个阿哥、格格胆子比老鼠大?”
九福晋一下涨红了脸,手捏紧了帕子,不出声。
九阿哥瞧着更烦,可为了让九福晋尽心尽力的照看老十的三胞胎,只好憋气道:“楞着干嘛,还不伺候爷歇息!”
见九福晋微微扯起的嘴角,九阿哥不由翻了个白眼,心想,以后谁再说爷天天花前月下,爷跟谁急!
腻歪的九阿哥头次长夜漫漫待天明——
第二百三十四 闹殿
在众人的殷殷期盼下,天刚蒙蒙亮时,绿耳终于开始了拉屎的工作。
老十第一个冲过去,挤开朝鲁,率先抓了把排泄物,凑到鼻子处闻了闻,因学艺不精,没瞧出什么名堂,只好再将手中的马粪分了一半给大夫,想了想,本想递给朝鲁,但见朝鲁手里已经抓了一把,只好怏怏的继续拿在手里,做研究状,两个眼珠子却不停的在大夫和朝鲁身上转来转去。
大夫强忍着恶心,强迫自己认真的观察着手中的马粪,心里已经将老十的祖宗问候了十八遍,心想,就算自己能找出混杂在食物中的各种药材,但这不意味着自己有本事能从马粪里找出药材残渣,真不知这敦郡王哪只眼瞧着自己像华佗再世的。
可大夫也是聪明人,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得藏在肚子里,因此,面上还是装模作样的,显得很是敬业。
朝鲁望、闻了马粪后,没瞧出什么异样,便拿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尝了尝,老十看了看朝鲁,又看了看自己手中没送出去的半块马粪,咽了咽口水,挣扎了一小会儿,就放弃了试吃工作,转而安慰自己,自己又不是专门养马的,没必要太精通了。
朝鲁细细品尝了一会儿,皱了皱眉头,用那木鱼脑袋思考了一会儿,下一秒便喜笑颜开,道:“主子,这马肯定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勒孟打了个寒颤,心想,朝鲁这脑袋是秀逗了,此时难道不应该表情恨沉痛的向老十汇报吗?
老十甩了手中的马粪,冷着脸问道:“是什么东西?”
大夫听不懂蒙古语,抬头茫然的看着老十盒朝鲁。
朝鲁咧着嘴道:“里面有麻黄草,以前在蒙古的时候,又一次马匹吃了地上长的麻黄草,当时也发了狂,那马粪里的味道与今儿的相似,但今儿这种味道要少些,还参杂有其他味道,奴才敢打赌,这马吃得草料里肯定加了许多其他东西。”
老十冷笑着,心想,这么说来幕后之人还真是费了一番心思。
想了想,老十问大夫道:“可看出是什么药?”
大夫茫然的摇摇头,老十顾不上骂他是庸医,当即带着朝鲁往府里的药材储备室走去。因为老十也不知道朝鲁用蒙古语说的麻黄草是什么东西,只得带他进行实物辨认。
朝鲁手也没洗,就在药房里东翻西找,不一会儿就抓了把麻黄草递给老十。
康熙说来也算是个好父亲,至少知道教育乃百年大计,很是看中儿子的教育问题,因此虽然老十不是个好学生,但各个领域还是有些涉猎,因此一见麻黄草,问都没问大夫,直接命人备马。
老十骑马感到紫禁城的小门等候,宫门一开,便飞奔入内,直扑练马场。
练马场暖阁中,其木格和弘暄熬得双眼通红,不停的用凉水给安安降温,而安安除了偶尔说两句胡话,再无其他动静,高烧依旧不止。
老十顾不得其木格和弘暄,用脏兮兮的手背去摸安安的额头,哑着嗓子问太医道:“可有其他法子?”
太医低头不语,缓缓的摇摇头。
老十瞬间就满眼噙着泪,看着安安,痛的无法言语。
不一会儿,小太监将熬好的中药端了上来,其木格扶起安安,一勺一勺的喂着,一大半都顺着安安的嘴角流了出来,老十实在再也看不下去,扭身冲出了暖阁。
老十在院子中站定,稳了稳心神,将眼眶中的泪水逼了回去,命太监将太医叫出来,“格格的病情到底怎样?”
太医小心回道:“王爷,格格高烧一直不退,如此下去怕是凶多吉少。”
老十不可置信的问道:“就没其他法子?”
太医摇摇头,道:“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老十脑袋一片空白,一人在院里冷静了一会儿,然后才朝行刑房跑去。
到了行刑房,老十一问,得知昨夜几个马厮的当值太监全被杖毙。当下握紧了双拳,面目甚是狰狞,血直往上涌——
太和殿内,康熙的心情和精神看着都不大好,一帮臣子都小心翼翼的应对着。
九阿哥一早就派人去老十府邸打探,听说老十早早就出了府,忙收拾整齐,赶来上朝,不想却没见着老十,心中不由有些担忧,看来安安的病情没什么好转。
因老十不在,九阿哥的心思便不在朝堂上,任由思绪飘到了老远。
九阿哥正恍惚着,就听见殿外一阵喧哗,不由来了精神。
不想下一刻就听到老十的吼声,“给爷滚开!”
九阿哥打了个激灵,还没作出反应,就听康熙冷冷的道:“让那逆子进来。”
老十挣脱拦他的侍卫,如怒目金刚般的冲了进来,浑身还夹杂着一股马臭味。
九阿哥忙小跑过去,小声道:“十弟你魔障了!”
老十理也不理,一把将九阿哥推开,下盘不稳的九阿哥便倒在了一旁的御史身上,御史也是手无缚鸡之力,顺势往后倒去——于是太和殿早朝时分,康熙有幸目睹了什么事多米诺骨牌效应。
太子此时挺身而出,训斥老十道:“十弟,君前喧哗,你意欲何为?”
老十咬牙看着太子,冷不丁的一拳就打了过去,一帮大臣全傻了眼。
就算太子眼下不怎么受康熙待见,可也是一国储君啊,老十当众殴打储君,这可是杀头的罪过。
众人还没醒过神来,老十的拳头又如雨点般朝太子砸了下去。
太子可是康熙亲手教得,拳脚功夫也不差,反应过来后,忙出手招架,可哪是发疯的老十的对手,转眼,脸上又挨了两拳。
三阿哥、四阿哥和五阿哥忙赶过去拉架,三阿哥觉得自己太柔弱,便动嘴道:“十弟,你胡闹什么!”
四阿哥还未近身,就被老十的屁股给撞了个踉跄,站稳后只好说道:“十弟,还不快住手!”
五阿哥则是紧紧抱住了老十,十四夜赶上来将老十朝后拉,太子则趁势给了老十一脚。
九阿哥爬起来后,忙赶过去抱住太子,生怕老十吃了亏。
八阿哥也过去权太子息怒——
场面一片混乱——
康熙气得差点背过气去,站起来,浑身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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