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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十福晋-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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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没做声,盯着侍卫手上的折子,扭头示意乾清宫中的小太监将折子呈上来。
九阿哥一看,急了,谁知道老十发疯会写些什么,忙起身抢折子。侍卫和小太监给怔住了片刻,忙反应过来,皆出手去夺九阿哥抢到手的奏折。
九阿哥武学不怎么的,小太监虽没什么身手,但侍卫却不是来太和殿混饭吃的,两招就将九阿哥还来不及销毁、刚撕成一半的折子夺了过来。
九阿哥急得“哇”一声大叫,朝侍卫扑了过去,全无章法的胡乱出招,羞死了宫里的骑射师傅,“十四,赶紧来帮把手。”
虽然九阿哥情急之下,还不忘找帮手,但十四却没什么骨气,张大了嘴巴,跪着没动。
八阿哥见势不妙,只得赶紧低头想对策,看待会儿怎么帮九阿哥脱罪。
九阿哥这声招呼不仅没搬来没义气的十四,反而叫醒了康熙。
康熙的脸气得绯红,一直在发怔,听了九阿哥的呼声,好容易才回过神来,一拍龙案,喝道:“来啊,将九贝子给朕拿下!与敦郡王义气推出午门,五时三刻斩!”
康熙时真给气急了,老十在太和殿上当众殴打太子,这还没了结呢,九阿哥竟然又当众撕抢折子,简直是无法无天!若不严惩,这朝堂上不就成了泼男打架撒泼的场所了?
发完呆的满朝文武也都纷纷调整了呼吸,一边气定神闲的等着看戏,一边讥讽康熙家门不幸。
文弱的九阿哥双拳难敌四手,眼巴巴的看着小太监将破损的折子递了上去,忙挣脱拉着他的侍卫,跪下哭诉道:“皇阿玛,十弟,十弟他魔障了,他真的魔障了啊——”说完还嚎啕大哭起来。
这下众人都傻了眼,正待翻折子的康熙也愣住了。
九阿哥一边大放悲声,一边断断续续道:“皇阿玛,昨儿晚上,十弟瞧着就不对,尽说胡话,儿子本想今儿散朝后,再回皇阿玛的,可不想他又挣脱了府里的看管,跑了出来,皇阿玛,儿子是怕他在折子上胡言乱语,吓着了皇阿玛,情急之下,才出此下策,皇阿玛,十弟迷了心窍,您别和他一般见识,儿子这就将他带回府去好生看管,寻大夫给他去去心魔。”
众人更是再吃一惊,不知道是真是假。
康熙不大相信,但见九阿哥哭的凄惨,心中又有几分怀疑,但转眼一想着,若一向心宽的老十都会魔障,那全天下就没几个正常人了,遂又觉得九阿哥在演戏,可一瞧九阿哥那如丧考鈚的摸样,心中又有几分动摇,拿不准的康熙心中也有些惶惶,不由又下意思的看了看被撕成两截的、老十上的皱巴巴的折子。
九阿哥一见,顿时又惊天动地的哭嚎起来,“皇阿玛,十弟好惨啊!”
康熙疑惑的看了眼九阿哥,径直将折子拼在一起,随意看了起来,九阿哥也止住了哭声,巴巴的望着康熙,心里七上八下。
康熙越看脸越铁青,九阿哥的心也越来越沉重,差点不知该怎么呼吸。
半响,康熙才咬牙道:“魔障,朕倒要看看他怎么个魔障法!来啊,宣敦郡王去乾清宫。”
九阿哥一听,忙有气无力道:“皇阿玛息怒,皇阿玛息怒。”
康熙盯着九阿哥,阴森森道:“来啊,将九贝子交由宗人府议罪!”
——
第二百四十二章 走向(上)
暖阁中,安安翘着嘴巴,不满的问着其木格,“额娘,为什么没见着阿玛?阿玛怎么也不来看看我啊?难道阿玛这几天都不想我啊?”
其木格本来就记挂着老十,不知道他伤口复原情况如何,也不清楚他心情是否好转,不知晓康熙今儿又给老十套了什么罪名,正对老十牵肠挂肚的其木格听了安安询问,暗暗叹了口气,强笑道:“你阿玛被一些事情给耽搁了,这些日子没法进宫来看你,过些日子就好了。”
安安不悦道:“阿玛被什么事耽搁了啊?真是的,额娘,我想阿玛了呢。”
其木格宽慰道:“阿玛也想你,只要你乖乖听太医的话,按照喝药,认真换药,早早好起来,就算你阿玛来不了,你也可以去看他,不也一样嘛。”
安安无奈的点点头,“真是的,阿玛早不忙,晚不忙,偏偏这时候忙,真是讨厌。”然后冲一直在旁边认真温习功课的弘暄说道:“弟弟,要不我拿书来考你吧?”
弘暄从书本中抬起头来,微微笑了笑,拒绝道:“等一会儿,我还得细细看看。”
安安嗯了声,悄悄对其木格道:“额娘,看样子弟弟还没准备好,今天皇玛法考校他功课,怕有些玄。”
其木格拍了拍安安,也轻声道:“那咱们就别打扰他,你先眯一会儿。”
安安摇摇头,“睡不着了,额娘,我也看书好了。”
因此九阿哥冲进来时,便看到弘暄和安安努力学习着,而其木格则坐在炕边发呆。
九阿哥才不管是否会妨碍弘暄成为一个好学生,不待其木格问话,拉起弘暄就往外冲。
“九哥,出什么事了?”
“九伯,怎么了?”
其木格娘仨不约而同的问出声,九阿哥置若罔闻。
其木格的心不由紧了起来,是否老十出了什么事?忙叫人看好安安,追了出去,“九哥,到底出了什么事?”
九阿哥拖着挣扎的弘暄大步流星的朝前跑着,头也不回的对其木格道:“弟妹,你在暖阁好好待着,别来添乱!”
其木格讪讪的停住了脚步,犹豫再三,还是不甘心的回到了暖阁,打赏了一小太监,请他去探听消息。
安安看着其木格,乖巧的闭紧了嘴巴,没再添乱,只是眼睛一直巴巴的望着门口……
而弘暄对九阿哥却没那么体贴,一直不停的挣扎着,“九伯,你带我去哪儿啊?”
九阿哥脚下不这,说道:“带你去乾清宫,你阿玛惹祸了,若你想救你阿玛,到了乾清宫就一个劲儿的哭,听到没?”
弘暄没反应过来:“九伯,我知道阿玛前几天早朝时候行为欠妥,皇玛法肯定是要责罚的,可我去哭什么啊?没准我一闹,阿玛又重多个教子不严的罪名。”
九阿哥没心情好好解释,不耐烦道:“叫你哭你就哭,不仅是哭给你皇阿玛听,也是哭给你阿玛听!”
九阿哥倒不认为弘暄有那分量改变康熙的主意,但却希望弘暄的哭声能让老十记起,他还有一帮儿女等着他养,别将事情闹得毫无回旋的余地。
但弘暄却更奇 怪;书;网了,“阿玛不是在九伯府上养伤吗?额娘昨儿才告诉我的啊。”
九阿哥气呼呼道:“若在我府上就好了,我告诉你,你待会儿若不哭得惨些,你阿玛可不是再挨80大板那么简单了!”
弘暄一听,也急了,老十趴在软榻上在暖阁待过一晚,弘暄自然知道老十伤势不轻,虽不知道为什么老十又跑到了乾清宫,但肯定等着老十的不是什么好事,于是忙叫道:“九伯,你放开我,这样才跑得快。”
于是,这叔侄俩便在紫禁城内来了个长跑竞赛。
九阿哥仗着腿长,比弘暄先冲过终点,一看,自己的一帮兄弟全在院子里站着。
九阿哥顾不上换气,也懒得行礼,跑到八阿哥身边,小声的气喘吁吁的问道:“八哥,十弟进去多久了?”
八阿哥道:“进去有一会儿了,你怎么跑来了,眼下你不该在宗人府听简亲王的教训吗?”
九阿哥心不在焉道:“不就是定罪嘛,随他去吧,反正我又没什么正经差事,大不了就是压爵,反正我爵位又不高,八哥,里面没什么动静?”
八阿哥叹了口气,“静悄悄的,什么声响都没听到。”
十四此时也凑过来,问道:“九哥,十哥折子上到底写了什么,怎么让你失态,惹得皇阿玛脸色也一下全变了?”
众人皆望了过来,期待九阿哥解惑。
不想九阿哥却冲着十四呲牙咧嘴道:“还不都怪你!你当时要帮我一把,事情哪会闹成这样。”
十四郁闷道:“九哥,你总不能让我不明不白的御前失仪吧?早朝前你也不和我通通气?”
九阿哥瞪圆了眼睛,十四无辜的摊开双手,八阿哥忙劝道:“好了,九弟,是你做事糊涂,怎么能怪到十四弟身上?”
三阿哥也凑了过来,神秘兮兮的问道:“九弟,十弟刚进去的时候,我总觉得怪怪的,难道他真魔障了?”
九阿哥没好气道:“你才魔障了呢!”
九阿哥还待发火,不想听到太子问道:“弘暄,这时节你怎么过来了?”
长袍成绩还有待提高的弘暄此时正扶着门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听得太子问话,忙站好,规规矩矩的打了个千,道:“给太子爷请安,太子爷吉祥。”
太子嗯了声,正待继续发问,就听九阿哥道:“十弟挨了80大板,眼下不知还要受什么责罚,弘暄担心他阿玛,过来看看,有什么问题?”
说着还给弘暄使了个眼色。
弘暄走到院子中间,冲大伙跪下,道:“诸位伯伯叔叔想必都是为了我阿玛才站在这里等候的,弘暄代阿玛谢过诸位伯伯叔叔。”说完还认认真真的磕了个头。
有太子在,本没旁人插话的份,但九阿哥却不管这些约定俗成的规矩,连忙道:“知道你是孝顺孩子,就别跟我们客气了,赶紧起来吧。”
九阿哥倒不是心疼弘暄磕了个头,而是担心乾清宫里的进展。
这康熙对上老十,一没康熙的怒喝声,二没杯子的落地声,三没老十愤愤不平的争辩声,这还是破天荒的头一遭,太不正常了,反常即为妖,九阿哥生怕康熙真的脑袋进水将老十开除出爱新觉罗家族,因此期待着弘暄赶紧进入角色。
弘暄看了看九阿哥,起身走到台阶旁,可怜兮兮的跪下,大声道:“孙儿弘暄求见皇玛法,烦劳公公代为通传一声。”
弘暄没按九阿哥的剧本立即大哭,而是采取了循序渐进的做法。
当太监为难d恶告诉他,康熙有令,不论何事皆不得前去打扰后,弘暄才开始扯着嗓子嚎了起来,“皇玛法,阿玛身上有伤呢,等他伤养好了,再罚他吧,阿玛,你赶紧给皇玛法认错吧,安安今儿问了你好几遭呢——”
四阿哥默默的看了眼九阿哥,压根不抬眼看弘暄,耳朵却全神贯注的听着——
八阿哥则给了九阿哥一个责怪的眼神,也竖起耳朵等着屋内的动静——
而乾清宫内,康熙依旧一动不动的盯着老十,老十则俯身长跪不起——
第二百四十三章 走向(下)
弘暄在外扯着嗓子嚎叫着,乾清宫内的康熙和老十皆没有理会。
康熙依旧瞪着老十,眉头都没皱一下,老十匍匐在地,见不着表情,真是可惜了弘暄的好嗓子。
康熙和老十继续比着耐力,院子里的一帮皇子阿哥都有些摸不着头绪,按说此时应该传出康熙的旨意,不管是将弘暄赶走还是将弘暄带到别处领罚,总之,乾清宫内不应该没一丝回应,要不是他们亲眼看见老十进的乾清宫,此时铁定以为屋里没人。
蹊跷,此事真是大大的蹊跷。
于是,众人对老十折子上到底写的什么越发好奇了,皆不约而同的望向九阿哥。
九阿哥则呆呆的望着紧闭的大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弘暄见没人理他,哭得越发起劲了,“皇玛法,阿玛,阿玛有伤呢,阿玛……”
康熙和老十依旧没动,仿佛高手过招,谁先动就失了先机。
弘暄急了,扭头问身后的九阿哥,“九伯,皇玛法和阿玛真的在里面吗?”
九阿哥还来不及点头,十四忙插话道:“在,都在。”
弘暄“蹭”一下站起来,也不嚎了,大叫道:“阿玛,你再不说话,我就冲进来了,我真冲进来了!”
说完,弘暄就大叫一声,“啊……”猛的朝大门冲去,门口的侍卫和太监连忙将他拦下。
被侍卫拉住的弘暄怒道:“谁敢拦小爷?小爷我剥了他的皮!”说话间还不忘踢了两脚大门,十足的小霸王,“啊,啊……”弘暄继续高叫着,虽然在侍卫手中完全落了下风,但气势却不减分毫。
“你皮痒了是不是,滚得远远的罚站去!”乾清宫中终于传出了老十的一声怒吼。
院子里的众人立即竖起了耳朵,可里面却再也没了任何消息。
弘暄也不再和侍卫纠缠,摆脱侍卫的挟持后,拼命将头凑近大门,妄想侧耳听些机密,还对来拉他的侍卫不耐烦的说:“就听一下,急什么,里面是我皇玛法和阿玛,有什么我不能听的?”
当然,侍卫职责所在,还是将喋喋不休的弘暄拉到了台阶下。
听着屋外的喧哗,康熙终于叹了口气,感慨道:“朕常说弘暄一点也不象你们两口子,又懂事又乖巧,也有天赋,是个好苗子,常常忘了他一犯浑,倒活脱脱的象与你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
老十依旧匍匐在地,道:“儿子让皇阿玛操心,惹皇阿玛心烦,是儿子不孝。”老十的声音中带着那么一丝哽咽。
康熙看着地上的老十,摇摇头,犹自说道:“不对,弘暄浑起来比你更甚,你小时候只敢背着朕闹腾,见了朕最多也就是气鼓气涨的满脸不服气罢了。”
老十动作没变,嗡声道:“是儿子不懂事。”
康熙依旧顺着自己的思路,自顾自的问道:“你罚弘暄就只罚过站?”
老十道:“是啊,一看弘暄就是被宠大的,你当初朕可没少罚你跪佛堂。”
老十道:“儿子顽劣,弘暄,弘暄他……”老十很想说弘暄比自己听话,但觉得好像有些假,有些接不下话。
好在康熙并不是过问他的教子措施,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感叹道:“被你娇惯的弘暄倒有一副孝顺心肠,朕严加教育的你,却对朕心生怨念,想来真是委实可
笑。”
老十忙磕了一个响头,道:“皇阿玛慈爱,儿子一刻也不敢忘,怎敢对皇阿玛心生不满?皇阿玛羞煞儿子了。”
康熙冷哼了一声,道:“你若没心生不满,怎会在朝堂上说那些诛心的话?怎会上这混帐折子?”康熙说着说着有些生气,加重了语气:“就是白眼狼都给养家了,朕不知道上辈子做了什么孽,生了你这么个畜生!”
老十忙解释道:“儿子小时候经常背不出书来,又到处惹祸,老被皇阿玛训斥,那时要说不怨皇阿玛偏心,那是骗人的,可等儿子有了弘暄和安安的后,儿子才知道,为人父母者,这心都是偏的,总是偏向弱者,希望弱的孩子能和强的孩子活得一样好,那时节儿子才体会到什么是爱之深,责之切。如今儿子又添了嗷嗷待哺的小阿哥,儿子更能体会皇阿玛当初的心境了,由此,儿子是越发的无地自容,怎还会对皇阿玛心生怨念?那日在朝堂上,儿子口不择言,实在是气急了。”
老十顿了顿,接着说道:“儿子知道,皇阿玛既是君又是父,很多事处理起来更是为难……”
康熙冷冷道:“你既然知道,今天还闹这一出?”
老十哽咽道:“儿子已经愧为人子,不想再愧为人父,皇阿玛的大恩,只有来世再报了。”说着又磕了一个响头。
康熙道:“将你贬为庶人,你就对得起弘暄和府里的三个小阿哥了?”
老十道:“儿子一无所长,只会些拳脚,因此这些年来,一心只想着在军中建功立业,奢望有一天能让皇阿玛以儿子为荣,不管皇阿玛信不信,其他的事,我是真没掺和,可就这样,府里也不得安生。儿子不想弘暄他们这样不明不白的丢了性命,与其让人惦记着,不如砍了树子,免得老鸦叫。”
康熙默默的看着老十,有些沉默的道:“那弘暄他们的前程怎么办?”
老十不假思索道:“凭他们自己的本事挣去。”
良久,康熙才又问道:“那你呢?不能去军中办差,就不觉得委屈?”
老十愣了一下,无奈道:“儿女是上辈子的债,儿子就当还债了。”
康熙沉默了片刻,道:“你上的改良八旗的折子,朕细细看过了,倒有几分道理。也不枉朕这些年将你派出去四处历练,你既然一心想为朕分忧,伤好后,就好生将这差事办好别让朕失望。”
老十猛的抬起头来,不可置信的问道:“皇阿玛准了我的法子?要将这差事交给我办?”
康熙幽幽道:“朕也当还债好了。”
老十脸上一阵狂喜,正待谢恩,突然又打住,迟疑道:“敢问皇阿玛,安安坠马之事到底是何人所为?”
康熙冷了脸,道:“此事已然了结,今后不许再提。”
老十咬咬牙,半晌才道:“皇阿玛,儿子决不随意行事,只想知道幕后之人到底是谁,以后也好有个防范……”
康熙不为所动,“你先下去吧,赶紧将伤养好,八旗的事已经拖得太久了、”
老十的内心好一阵挣扎,自己折腾了许多年的事,眼看就要有了眉目,八旗的明天将会由自己亲手按自己所描绘的蓝图来打造,老十心里是一阵激动,可惊马的事就这么算了?老十一想到安安苍白的小脸,心中又充满了犹豫,半天没有吭声,康熙也不理他,静静的等着他作出选择……
大约过了半刻钟,老十终于缓缓出声道:“敢问皇阿玛,这幕后之人是罚还是不罚?”
康熙毫不让步,“朕说过了,此事已然了结,今后不许再提。”
老十咬咬牙,道:“儿子要见见李公公,请皇阿玛恩准。”
康熙还是丝毫不松动,“皇子不得结交内臣。”
老十恨声道:“皇阿玛,难道安安就白受了这遭罪?她小命都差点没了。”
康熙瞪着老十,怒色比老十更甚。
老十想了想,又道:“儿子还挨了80大板,凭什么凶手就可以逍遥法外。”
康熙冷冷道:“你给朕记住了,你府上有弘暄犯浑就够了!”
老十头一拧,语气很冲的道:“那,哼,儿子,儿子……”
康熙眯起了眼睛,道:“你想怎样?”语气中充满了威胁的味道。
老十愣了愣,敷衍的磕了一个头,非 常(炫…网)不情愿的说道:“儿子不堪……”
康熙眼睛已经眯成了一条缝,“不堪什么?”
老十舌头打了个滑,“儿子不堪得皇阿玛如此信任,委实有愧。”
老十说完并没得偿所愿后的如释重负,反而心情越发的沉重起来。
康熙也没了当初两父子交心时刻的感慨和体恤,转眼又从百感交集的父亲化身为威严不容侵犯的帝王,盯着老十道:“你记住你自己说过的话,没掺和其他的事。朕能让你在军中建功,也能让你永世踏不进军营一步!”
老十闷声道:“儿子谨记皇阿玛教诲。”
康熙嗯了一声,说不清是对老十的话满意还是不满意,“嗯,等你伤好后,旨意就发出去,这些日子,你少琢磨些有的没的,好好想想该怎么办差,若再给朕弄得鸡飞狗跳的,朕绝不饶你。”
老十转了转眼珠子,道:“皇阿玛,此事会动及八旗筋骨,儿子怕一着不慎,反酿成大祸,不如,先在小范围试试,如果可行,再慢慢推行开来,循序渐进总要稳妥些。”
康熙点点头,“嗯,朕也是这么考虑的,那照你说,先动哪儿?”
老十故作深沉的思索了良久,方道:“不如让儿子去趟吕宋,那里驻守的是绿营兵,而且皆是水师,就算出了纰漏,一来,远在吕宋,涉及不到中原,二来,也伤不到我八旗的精髓,不会引起动荡,而且儿子也去过吕宋,和洋人打过交道,还能抽空再抢两个金矿过来……”
康熙骂道:“才嘱咐你好生办差,你就起这些歪心思,简直是孺子不可教也!”
老十讪讪的住了口,一脸的满不在乎,但心却已经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康熙不答应。
终于,康熙开口道:“朕先想想,若要选吕宋,这军队一换防,立即就会涉及到台湾,福建和广东,瞧着你那性子,不惹大祸,朕就得告慰上天了!”
吕宋的驻军皆是从这三省抽调的,并不是独立的编制。
老十忙道:“皇阿玛,您给我两年,我一定让你见到成效,但两年之内不能换防。”
康熙道:“你先下去吧,这事等你伤好了再议。”
于是,守在院子里的诸人终于听到了康熙的声音,“来人!”
九阿哥忙伸长了脑袋,弘暄则跟到了门口,接着大伙便见到了被两太监搀扶出来的,脸色凝重的老十,弘暄正待表达自己的关切,就听到康熙道:“弘暄,你进来,朕该考校你功课了。”
弘暄哭丧着脸,半天也挪不动脚步……
第二百四十四章 交代(上)
趁着弘暄在门口磨叽的功夫,康熙用火箭速度发出了一道旨意,老十目无法纪,胆大妄为,贬为辅国公。
刚被扶下台阶的老十无奈又磕头谢了一次恩,然后心虚的没敢瞄一眼九阿哥,就赶紧叫人将他扶到暖阁。
老十的一帮兄弟目前虚情假意的关心了两句,便纷纷散去,只留下八阿哥,九阿哥和十四。
此时小太监已经抬来一副软榻,老十用慢动作趴了上去,“八哥,十四弟,我没事,你们都有公务在身,不必操心我。”
八阿哥劝导道:“虽然从郡王贬为辅国公,但来日方长,等你伤好了,好好人点差,这爵位还是会上去的,你别为这些事心烦。”
十四也在旁附和着,劝老十不必介意这些身外之物。
只有九阿哥一言不发,但两眼却喷着怒火,如果可能,生吃了老十也未可知。
老只在软榻抬起时才说道:“九哥,你消消气,等我?好了,我再给你赔罪。”说完又赶紧吩咐小太监:“快走,快走。”生怕九阿哥将他截下来,在乾清宫外来场愚兄教弟。
九阿哥还是没搭理他,阴着脸,快步出了小院,怒气冲冲的将老十甩在身后。
八阿哥和十四面面相觑,这么多年来,还是头次见九阿哥生老十的气,而且这气还不小。
老十心里也犯嘀咕,但还是决定见了安安再说其他。
而其木格自打知道老十到乾清宫见驾后,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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