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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十福晋-第3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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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士兵亦步亦趋,等这一排人到了指定地点后,另一排人又如法炮制,如此这般,蒙古王公们便一个接一个地站到了大帐旁,速度倒也不慢。
反正最后一个靠近大帐的蒙古王孙刚好听见十三问:“大喇嘛,弘历的血到底有没有用?是不是还是皇上的血要更稳妥些?”
“大喇嘛,这个法事到底能不能见效?能要皇上的命吗?”
“大喇嘛,先烧香还是先烧纸?”
“大喇嘛,这碗血放哪儿?”
终于,大家听到了大喇嘛的声音,虽然很小,“十三爷,你将东西摆放在那就行了,其余的你就不用管了,马上就要到子时了,届时你一定要确保没人来打扰老衲,否则就功亏一篑了!”
蒙古王孙皆变了脸色,先前十三自说自话,说服力并不强,可如今,大喇嘛开了口,这作法谋害皇上的罪名可就坐实了。
而十三还在不确定地追问,“大喇嘛,能行吗?真的能让皇上驾崩吗?”
大喇嘛道:“老衲也不知道,这场法事的后果老衲也不清楚。”
十三又道:“京里也是子时行动?”
大喇嘛道:“他们一早就开始了。”
蒙古王孙们皆不知该作何反应,有几个人虽然没有听清楚十三和大喇嘛所说的每一个字,但某些大逆不道的字眼还是钻进了耳朵里,大家都白着一张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怎么会这样呢……
而此时,策棱冷哼了一声,率先走进大帐,与此同时,这些方寸大乱的蒙古王孙也被士兵推进了大帐……
大家都见到了活着的大喇嘛,大喇嘛不仅活着,而且精神头还很好,在初时的惊愕之后,便马上恨恨的瞪向十三。
十三没出声,策棱则冷冷道:“诸位,这算不算人赃并获?”
一蒙古王孙叹了口气,“大喇嘛,你这,这是在干嘛啊。。。”
不等大喇嘛出声,弘历突然大声道:“快将那碗血拿开,马上就要子时了,别让大喇嘛碰这碗血!”
说时迟那时快,经弘历提醒的大喇嘛猛地冲向那碗血,十三则猛地夺过身旁一士兵手中的刀,手起刀落,利索的让大喇嘛身售两地。。。
杀大喇嘛的任务是十三主动搅过来的,没第一时间向策棱和弘历通报大喇嘛的阴谋,这个罪过可不小,如今只有亲手刃了大喇嘛,才能有机会让老十消消气,毕竟大喇嘛的信徒众多,座下弟子也不少,谁知道日后有多少人走火入魔般的要给大喇嘛报仇?总不能让他们日后变着法的追杀弘历吧?策棱日后多半会镇守蒙古,自然也不宜让他和当地人有过度的矛盾。。。
而此时此刻,没人去想,既然十三早已叛变——十三可是和策棱弘历一起在大帐外现身的,那碗血肯定是假的了,为什么弘历还要紧张这碗血。。。大家全懵了。
就在蒙古王公脑袋当机的时候,策棱朗声宣布,朝廷早已察觉到了大喇嘛的不轨之心,已搜集到了足够的证据证明大喇嘛勾结沙俄,意图谋反,但是朝廷念在大喇嘛以往有几分功劳,不想让大喇嘛老了没个名声,所以想悄悄的和大喇嘛谈谈心,正巧大喇嘛惹了事,所以就特意派弘历打着这个幌子前来蒙古,为什么派弘历呢?因为弘历在东北陪太上皇察觉了被大清给打的成立一堆废墟的沙俄城郭,并且和黑龙江将军有过深入的交流,从而在说服大喇嘛时,会更有说服力,能言之有物啊,而不是光晓以大义。。。
没想到大喇嘛执迷不悟,拒绝和弘历交流,弘历无奈,只好趁着协调失败,将大喇嘛带到了兵营来,希望大喇嘛在见识了大清军队的实力后,能有所顿悟,不想,大喇嘛还是油盐不进,于是十三爷只好出马。。。不想大喇嘛还是执迷不悟,竟然还妄图做法谋害皇上。。。
最后,策棱请在场的所有蒙古王公给老十上道折子,“处置大喇嘛的旨意迟迟未下达,想来皇上还是想让大喇嘛有个好结果,可如今事情却成了这样,还请诸位在皇上面前为我等美言几句。。。”
于是乎,这帮蒙古王孙便只好给老十上折子,说大喇嘛是咎由自取,并不是策棱、十三和弘历自作主张,请心胸宽广的老十不要怪罪策棱等人…
而同一时间,心胸宽广的老十还在床上哼着。
九阿哥得了信已经紧急进宫,“太医还没瞧出来?”
其木格摇摇头,“我说给爷扎一针,让爷能睡一会儿,他们也不敢…”
九阿哥却站在太医一遍,“怎么能胡乱扎针?皇后,这事得听太医的,对了蒙古大夫呢?”
其木格再度摇摇头,“还是没辙。”
九阿哥看了看老十,问道:“皇上,很难受啊?”
老十哼哼道:“恩,不舒服,浑身都不舒服。”
九阿哥到:“皇上,你先忍忍,我已经叫人四处打听了,但凡有点能耐的,我一定给你找来。”老十这症状,委实不适合贴皇榜,那不是告诉大清子民,老十是个娇气皇帝嘛…
其木格见状,郁闷道:“真是闯了鬼了(不是应该是撞了鬼了?)吗,爷浑身不舒服又不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芳茹老流鼻血,却又亢奋得很,如今离七月半还远着呢啊,真是的!”
九阿哥听了后,怔了怔,问道:“太子妃流鼻血,但精神又很好?”
其木格皱着眉头道:“是啊,安安有孕在身,爷不舒服都瞒着她的,我这又走不开,所以就请阿茹娜帮我在那边照看。”
九阿哥想了想,问道:“太子妃是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
其木格道:“也是今天,爷正在屋里喊不舒服,芳茹在外间就突然吐血了,后来太医开了药,改流鼻血了,所以我才说真是闯了鬼了。”
九阿哥顿了顿,迟疑道:“会不会是有人施展了蛊惑之术?”
蛊惑两字若写出来,其木格一定知道是什么意思,可听九阿哥这么一说,其木格却没明白:“什么蛊惑?”
老十也不哼哼了,帮着解释道:“就是扎小人!”解释完,老十又对九阿哥道:“九哥,不对,怎么会将朕和太子妃给合起来整?”
九阿哥点点头,“也是,也是…”
弘丰却冒了句,“会不会目标是皇阿玛和大哥,阴差阳错,应在嫂子身上了?”
老十和九阿哥对视一眼,觉得弘丰言之有理。
其木格则觉得有些荒谬,“这扎小人不会真的有效吧?”
扎小人这玩意一直都存在于电视剧和小 说'炫&书&网'中,现实生活中其木格真没见过,更没瞧过功效,虽然当初有人诬陷其木格想请蒙古法师做法害九阿哥,但是法事不是没做成嘛,所以扎小人是否有用,其木格真的很怀疑。
弘丰则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皇额娘,赶紧叫人在屋子里搜搜。”
其木格一想也是,自己都能穿越了,有些事真的说不准,于是,便急忙叫九阿哥和弘丰将老十扶到厢房去,然后又叫人进卧室去翻箱倒柜的找小人。
到了厢房后,老十还没躺下,就对九阿哥道:“九哥,明儿一早派人去几个哥哥那看看…,不,九哥,现在就去四哥家,其木格,你前几天不是说,四嫂想给你做身衣裳,托十四弟妹叫你给她一件旧衣裳…”
见大家都望向自己,其木格忙道:“是啊,但我没给。”说完又补充道:“没人要爷的旧衣裳。”
弘丰忙道:“皇额娘,给我道手谕,叫侍卫开宫门,我去嫂子那问问,看看有人要大哥的旧衣裳没…”
九阿哥则道:“请皇上下旨,臣这就带人去抄了老四的宅子!”
第七百零八章 定罪
是夜,十四福晋彻夜未眠。
因为来了一帮御林军将十四的郡王府给围住了。
虽然御林军没进府叨扰,虽然御林军没大声嚷嚷,但是,得了门房报信的十四福晋还是给闹得心惊不已,想找人打探消息吧,送信人压根就出不了门。
于是只好叫人悄悄将弘春和弘明叫醒,让他们去和御林军头领套个近乎,不出所料,人家头领果真醉心于扮演哑巴…
弘春纳闷道:“阿玛在东北侍奉皇玛法,按说应该不会出事,我们兄弟中虽然有那爱惹事的,但是,再惹事也惹不来这么大的祸患,到底是为什么呢?”
弘明想了想,道:“咱们府只是被围起来,也许是哪家叔伯出了事,咱们只是被牵连了,等事情水落石出后,这些御林军就会撤了去…”
十四福晋觉得弘明说得有理,但这心却安不下来…
而天刚蒙蒙亮,内城的王爷贝勒们便都得了信,前雍亲王全家皆被押入了大牢,御林军包围了京里各大喇嘛庙,连皇家的白塔寺也未能幸免,而与老四一母同胞的十四府也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大家讶然之余,全加快速度,早饭都不吃了,赶紧朝宫里跑,恨不得早朝能马上立刻就开始,好听听情况说明。
而宫里的太妃们一个个更是面色严肃,御林军竟然将德太妃的寝宫给围了起来…
太妃们没头脑发热地冲去找其木格,全悄悄地派人去打探消息,结果却没得到什么有用的小道资料,宫里昨儿除了老十微恙、太子妃吐血外,再没其他新闻。
太妃们想了想,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但皆不约而同地取消了今日的串门计划。
而储秀宫里老十正在喝粥,其木格犹在一脸的不可思议,“蛊惑这玩意儿原来是真的啊…”
老十莫名其妙的不舒服,又莫名其妙的好了,让其木格对法术之类的玄幻玩意儿产生了莫名的敬畏。
老十白了其木格一眼,“你昨儿也没休息好,赶紧喝点粥,然后好好去睡一觉,蛊惑这玩意儿不管是真是假,你都参不透,别在那白费脑子了。”
其木格瞪着老十,道:“爷,我怎么就参不透了?按说我应该是最有慧根的!”其木格心想,自己都能玩穿越了,没慧根怎么行…
老十瘪瘪嘴,没搭腔,继续喝粥。
其木格则又好奇地问道:“爷,你真没事了?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老十有点不耐烦道:“要爷说多少遍,爷全好了,你快吃饭。”
见其木格品了一勺粥,又要张口,老十便道:“你要再问爷是不是全好了,爷可和你急了啊…”
其木格没好气道:“爷,我是说正事,你给皇阿玛的信可得斟酌好了,德太妃那也得让人看好,别出个什么意外,就算德太妃掺和了进去,我觉得还是等皇阿玛回来处置她比较妥当,还有十四弟府上,我觉得吧,十四弟妹应该只是单纯的传话而已,不知道内情…”
老十放下碗筷,擦了擦嘴,打断道:“爷有分寸,十四弟府上爷会派十六弟去问话的,如果没什么不对,御林军自会撤的,你吃了就赶紧睡一会儿,爷走了…”
等老十上朝去后,其木格小憩了一会儿,便去看芳茹,虽然芳茹的鼻血止住了,但毕竟失了不少血,所以,整个人怏怏的,一点精神都没有,刚喝了太医开的药,正要接着睡,见其木格来了,忙要从床上起来行礼,被其木格制止了,“快躺好,别折腾了。”
芳茹红着眼眶,低头道:“皇额娘,我真不知道…”
其木格叹了口气,道:“没谁会想得到这点,你别自责了,说来,要不是你,昨儿吐血的可就该是我了呢…”
芳茹轻声道:“若不是我太笨,皇阿玛也就不会遭那番罪了…”
其木格拍拍芳茹的手,道:“你别想那么多了,好好安心养身子。”
芳茹低泣着谢过其木格。
其木格又安慰了两句,便离了毓庆宫,在回储秀宫的时候本想转道去会会德太妃,但想了想,还是作罢,刘嬷嬷突然死了,刘嬷嬷的儿子也突然身亡,其木格根本不相信德太妃没掺和,临时想去见德太妃,只是想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一想到德太妃能从一个小小的宫女成为在宫中几十年屹立不倒的主位,其木格便打消了此念头,这样的一个能人怎么会轻易来个真情流露…何必去做无用功呢。
于是,其木格便返回储秀宫,开始制定严格的旧物品管理规定,以防患于未然。
而老十这边也没遇到什么阻力,大家一听蛊惑,全都噤声了,案件顺利的交给刑部。
因人证物证俱在,老四当天就被定了罪,斩立决!
按惯例,刑部这边定了罪名,老十会施一下恩,所以刑部的罪名一般会定的比较重,这样老十才有施恩的空间。
老十没马上作出批示,因为这事总得要请示请示康熙才好。
而其木格知道后,自是一番唏嘘,虽然在历史中,雍正没杀老十,但是,其木格并不打算替雍正求情,要知道雍正不杀老十那是因为老十威胁不大,否则,为什么老八老九会死得那么惨?
但弘丰却私下和其木格聊起,说康熙怕是不会杀老四。
其木格当即就问老十,是不是想给老四一条生路,所以才没来个先斩后奏。
哪知老十摇摇头,道:“他连强弩之末都算不上,我又何苦为了他惹皇阿玛不快?”
要是老四知道老十如此不将他放在眼里,不知道会不会一口气上不来…
京里的消息很快也传到了东北,十四一夜之间憔悴了不少,跪在康熙面前指天发誓表了一番心迹,还再三保证,德太妃一定不知情,“皇阿玛,额娘是个谨慎的,怎么可能如此糊涂?再说了,谋害皇上对她没一丁点好处啊,还请皇阿玛明鉴…”
康熙则淡淡的表示,他回去后会好好审问的,不会冤枉谁。 因老十并没给德太妃拟定罪名,只是请康熙回去审问,所以十四暂时放下了心来,代德太妃给康熙谢了蒽,对于老四,十四是压根没帮着求情。 而康熙接到老十的请示折子后,沉吟良久,终于做出了批示,将老四的斩首改为了赐白绫,这让一直没表态的弘暄和为德太妃揪着一颗心的十四都惊讶不已。 要知道康熙可是最看重“仁”字的啊,他在位的时候,圈了两个阿哥,但也没刺死过谁啊。。。。。。 当康熙的旨意传回老十手里时,老十也傻眼了,想了想,告诉九阿哥,得想个法子不能让康熙晚节不保,还懊恼道:“早知道,我就给皇阿玛密折了,这下可好了,大家都知道是皇阿玛要杀老四的了。。。。。。”
九阿哥实在想不出法子撇开康熙,老十和康熙的旨意都是明发,而且本来这事就大,大家都关注着,想做手脚都没办法。
于是,老十又给其木格念叨了。
其木格想了想,道:“爷,你就不怕落个弑兄的罪名?” 老十无所谓道:“爷从来不注重名声,可皇阿玛不一样,他这一辈子都好面子,临老了,当太上皇了,本该享清福了,却为了爷当了灰恶人,你说,爷还有脸见他吗?”
其木格思索了一下,道:“那你下旨的时候就千万别提皇阿玛,过两年等事情淡了,你将皇阿玛的旨意给毁了去不就行了?后世修史的时候,找不到证据,应该会将这事列为大清几大谜团之一的。皇阿玛的仁君命好应该能保得住。。。。。。”
其实,其木格对此是很不以为然的,仁君不是说你不杀儿子就是仁君了,而是说你对人民施行的是仁政。。。。。。不过见老十一心扑在了康熙的名声维护上,其木格便没去好为人师。
而老十在想了两天后,最终还是采纳了其木格的意见,日后毁证据吧。
在赐下白绫前,老十去监牢见了老四一面,最后闹得不欢而散。
据说,一直很强硬的老四听老十说是康熙给他下达的终审判决书时,才终于失态。。。。。。
而老十见了老四后,情绪也很不好,回到储秀宫就摔烂了好几个茶杯,吓得德儿都忘了哭。
其木格赶紧将德儿交给奶娘抱走,然后又屏退了众人,才轻言细语的开始劝慰老十,“爷,我知道你心里难受,要不,我再给你拿几个茶杯来?”
其木格认为,但凡是正常人,换谁赐死自己的兄弟,心情怕都不会怎么好。 不想,老十却咬牙切齿道:“你猜老四说什么?”
其木格道:“他说胡话了?”
老十愤怒道:“他说爷这皇位来的不光彩,是找人改了命的!你说,爷什么时候找人改命了?爷犯得着嘛?爷当这个皇帝,那可是凭自己的真本事挣来的!”
其木格听了很无语,“改命?天啊,他真是魔障了。。。。。。”
老十恼怒道:“是啊,还说是漠北那个臭大喇嘛说的,说他才是真命天子。。。。。。”
其木格听得一愣,漠北那个活佛说雍正是真命天子,那还真是个神算啊,“爷,反正咱们又没改命,理他作甚。再说了,这命怎么改?同年同月同日同时辰出生的人明还不同呢,这些东西太深奥了,谁有那本事改命啊?你甭搭理他,他是自己没本事,输不起,便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其木格说的很坦荡,是啊,自己是穿越人士,但是又不是老十做法让自己穿的,而且自己压根就没帮上老十什么忙嘛。。。。。。
第七百零九章 流水
不得不说,老四的死非 常(炫…网)令人震撼!
要知道在最血雨腥风的时刻,在斗争最白热化的时候,康熙的儿子都没人落得如此下场。
因此,大伙儿看向老十的眼神便多了几分敬畏,如果说早先老十给人的印象是鲁莽,如今则又多了一条:嗜血。
更让人想不通的是,康熙竟然还是铁杆老十粉,不管老十说什么、做什么,皆盲目的支持…
于是乎,造成的最直接的后果便是,当老十开吼时,大臣们的气焰便自然而然的低了下去,那些铁骨铮铮的御史也都开始了蛰伏;而老十的一帮兄弟见了老十都是越发的小心,生怕惹着了老十这个大魔头,历朝历代皇室子弟死于非命的可不少,即使是大清,也只有在康熙朝,康熙的兄弟儿子才没人被咔嚓,看来大家是被康熙惯坏了,竟然忘了皇室争斗的残酷性啊…
这种情况让老十很郁闷,冲其木格道:“老四难道不该死吗?爷又不是栽赃陷害他,怎么爷一眨眼就成了豺狼虎豹了?”说着还抱起德儿问道:“德儿,你说可气不可气?”
德儿既没摇头也没点头,而是冲老十吐了个泡泡,努力抓住老十的辫子,高兴地扯着玩。
其木格赶紧将老十的辫子从德儿手中解放出来,教育德儿道:“德儿,不许扯人辫子,扯了疼,知道吧?”接着随手给了德儿一个小木马,然后才对老十道:“爷,干脆我见见四嫂吧。”
老四虽然死了,但是他的家眷最终还是悉数放出了监牢,不管是老十还是康熙,都没打算斩草除根,不过,老十却发了一道旨意,召回被发配到边疆磨练的弘时,老四家的儿子还是别入朝堂的好,就安安分分的当他们的平头老百姓吧,这样对大家都好。
此外,老十也没没收老四仅有的家当,所以,如今前四福晋和弘历弘昼依旧住在那座被拿来做法害老十的宅子里。
而老十的兄弟都没人前去探望,连十三福晋和十七都没动静,大概都在担心万一老十一迁怒,自己的人头便会落地。
所以听其木格如此说,老十便扬了扬眉毛,道:“爷不打算向老四一家示好。”
其木格劝道:“做个姿态嘛,免得大家胆战心惊的…”
老十摇头道:“要做姿态有的是法子,不用这个。”
看来老十是不打算原谅老四了。
其木格想了想,道:“爷,要不找几个托,在朝堂上和你对吵,你不仅不罚他们,还给他们赏赐?”
老十好笑的看着其木格道:“这主意太馊了,你以为是德儿办家家啊?”
其木格一听,便撒手不管了,“爷,你自己看着办吧,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老十嗤笑道:“你以为爷会和你客气?”边说边抢过德儿手中的小木马冲德儿道:“德儿,你皇额娘是不是个笨蛋啊?”成功地将德儿惹得哇哇大哭。
老十是典型的惹了事就跑,将小木马塞还给德儿后,就借口工作没做完,跑了。
不过接下来的几天,老十的确非 常(炫…网)的忙,因为大喇嘛的消息终于传到了京里,后继事宜多啊。
老十开始忙了,康熙却开始闲了下了,在得知大喇嘛是那么个死法后,康熙大大的松了口气,对弘暄道:“弘历这小子还行。”
弘暄忙道:“多亏了十三叔和策棱额驸。”
康熙笑道:“你帮弘历谦虚什么,当心弘历不领你的情。”
弘暄微微笑道:“弘历其实挺谦虚的,对了,皇玛法,如今蒙古王公又递了许多请见折子……”
康熙摇摇头道:“不见。”
弘暄又请示道:“皇玛法,咱们什么时候启程回京?”
康熙看了弘暄一眼,不满道:“朕到东北是干什么来的?沙俄人都没见着,说什么回京!”
弘暄劝道:“皇玛法,咱们还是回京吧,妹妹来信说,五弟可乖了,您就不想回去抱抱他?真等沙俄人来了,再和沙俄人蘑菇半天,五弟可都会跑了,不喜 欢'炫。书。网'人抱了……”
康熙笑道:“朕什么时候说过想抱他了?”
于是乎,康熙便继续在东北待了下去。
期间,老十收拾了赛因诺颜部的达什敦多布,将他的亲王爵给了他的一个堂弟,然后又嘉奖了拖娅的老公,对漠北其他部落也都做了些人事调整,但是阿茹娜的儿子们还是没受封赏,不过其木格的大哥从郡王晋升为了亲王;
期间,北京的喇嘛们被重新认证,不合格的皆被逐出了师门;
期间,漠北活佛的转世法则则出台,被限制在西藏理塘地区
期间,十三和弘历回到了京城,十三在养心殿和老十单独待了一个时辰,出来后,步履有些蹒跚,但被没有处罚他的旨意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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