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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十福晋-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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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谈妥条件,王大胡子立即利索地找来纸笔,开始写房屋出租合同。
“这位爷,忘了问了,您贵姓啊?”
其木格道:“在下吴贾。”
“房租先付半年,您看合适吧?”王大胡子写了一会又停下来问道。
其木格对此倒没什么异议,反正怀里还有5000。
揣好合同,其木格付了房租,并预付了一个月的工钱和一个月地饭钱,又给了王大胡子一两银子地中介费,说定当晚就搬过来。
其木格回客栈结清了房费,将马以20两银子地甩卖价卖给了一家车马行,然后又去买了两个盆和一大澡桶,跟着送货的伙计,兴冲冲地跑向自己未来的暂住地。
到了才发现,一件床上用品也没有,张妈处也没多的,便跑到邻居家借了床垫子和被子,说是明儿帮其木格去买棉絮和布料。
吃了张妈烙的饼后,其木格美美的洗了个热水澡,头发还未干,便早早的进入了梦乡…
其木格这边开始舒服的睡大觉了,但徐公公和阿朵则几夜都未曾合眼,连九阿哥也开始失眠起来。
虽然其木格走失地消息暂时没有流传开来,九阿哥做戏做全套,当第二天没有找到其木格后,便让九福晋带着心腹丫鬟去了房山的庄子上,对外宣称九福晋身体染恙,需要静养,十福晋》情深,自愿前去陪伴,还派人去十阿哥府取了其木格的日常衣物过来。
虽然事情暂时压了下去,但人到底去了哪里呢?
九阿哥专门打探过了,最近没有命案发生,连无名尸首也没发现一个。
若说被人绑架,漫不说谁敢有这么大的胆子,就算有人被猪油蒙了心,但也没见人前来索要赎金。
九阿哥怀疑其木格被某些势力暗中除去了,觉得大阿哥和阿灵阿怕脱不了干系。
想着嫣红当日要去请阿灵阿的举动,九阿哥认为阿灵阿的嫌疑最大,很有可能是嫣红报信说蒙古女人单独出府,于是老十的舅舅便采取了斩首行动。
如今让九阿哥担心的是,老十接到信件后会不会御前失态。
本来九阿哥是想等老十回京后再告诉他的,但又怕到时候落埋怨,便仔细斟酌了措辞,唉声叹气的给老十写了封信,详细描写了事情地经过,当然对于八阿哥的不当举动,九阿哥只字未提,在他的信里,反而将八阿哥塑造成了一个忧心忡忡、心系其木格安危、重情重义的光辉形象。还提及因徐公公和阿朵都不识字,为了不走漏消息,便没让他们写信。最后叮嘱老十一定要冷静,否则就算找到了其木格,后面的麻烦也不会小,等等。
九阿哥盘算着日子,老十也快收到信了,真不知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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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四章 知晓
十最近有点烦,连带的看什么都不顺眼,更年期似前了。
老十一直觉得康熙从来就不曾儿女情长过,帝王嘛,操心的事多了去了,哪有那闲工夫卿卿我我的,反正在他的印象中,就没见康熙对自己的额娘有什么贴心的举动。
谁知道这次南巡,康熙虽然只带了几个贵人答应在身旁伺候,但也没忘了后宫的几位主位,送往宫里的情书都快赶上公文了,宫里的诸位娘娘们也频频寄信诉说衷肠。
一时间,康熙成了私信往来最多的人,让老十眼红不已,当然老十双眼发红不是羡慕也不是嫉妒,按他的分析,那是给气的,气自己的额娘遭受了不平等待遇。
儿子为母亲抱屈那是天经地义,因此,只要一听说宫里来了信件,老十便明目张胆的用鼻音发出“嗤”的一声,以示自己是额娘的好儿子。
冷面王四阿哥虽然看着就让人倒胃口,一点情趣也没有,府里的来信也不频繁,但隔着那么五六天总会收到一封,不过看他的表情,似乎里面也没什么缠绵的内容,老十觉得四阿哥最近收到信件后,反而眉头紧皱,不由心里一阵痛快,家信也是那么好收的!
最让人讨厌的是十三,看着人模人样的,尽招人嫌。
总爱打听其木格的近况,老十心道,你问我,我问谁去,自然没个好脸。
十三多嘴多舌象个女人也就算了,偏偏他年初娶了个侧福晋瓜尔佳氏,两口子新鲜劲还没过,家信往来也就比康熙差一点,瞧着十三每次接到家书弯眼微笑的模样,老十就觉得分外刺眼。
老十就觉得纳闷了,其木格不给自己写信就算了,怎么嫣红和海棠也没消息啊?不过转眼一想,也就想明白了,肯定被其木格扣压了,老十也不是没想过给嫣红和海棠去封信,探一下府里的风声,可又怕给其木格再添一根刺,便没付诸行动。
康熙也觉察到了老十这里地异常状况。本想做个慈父。关心关心老十地感情生活。顺便表示一下愧疚。对自己当初错点鸳鸯谱地行为做点检讨。顺便再打听一下老十喜 欢'炫。书。网'哪家地姑娘。用实际行动表示自己地歉意。可见老十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康熙也来了气。心想。你自己没本事制住府里地福晋。眼红我也就算了。当爹地不和你一般见识。可见过眼红地。没见过眼红都能眼红地这么二百五地。自己与后宫联络感情碍他什么事了!
康熙心想。满蒙联姻地多了。太后跟前哭诉地蒙古女人一大把。从里面随便挑一个出来。绝对都比其木格凶悍。可结果怎么样。还不是一样地哭鼻子!看来关键根源还在男人身上。曾经有段时间。康熙还以为老十是否有什么难言之隐。在其木格面前抬不起头来。好几次都想招太医问话。好在老十府里总算诞生了一名小阿哥。虽然夭折了。但总算安了康熙地心。既然排除了隐疾。那就是老十自己有问题了。于是。一气之下康熙认为老十地不幸婚姻都是咎由自取。与他毫无干系。干脆甩手不管了。
虽然如此。但每次邸报送来后。康熙还是会习惯性地问一句:“有十阿哥地信件没?”
这次也不例外。康熙一边随手翻着后宫地几封信函。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回主子。有一封十阿哥地信。不过不是府里地。是九阿哥地。”李公公一边移着烛台。一边回禀道。
康熙乍一听。心里觉得痛快啊。一想到老十失望地样子。康熙就觉得解气。
不过稍一思量后,便不由皱起了眉头,虽然老十和九阿哥关系密切是家喻户晓的事,但老十才出京两月不到,九阿哥这就巴巴的写信过来,还在自己眼皮底下,似乎也太不知道避讳了。
康熙翻了翻案桌上的信函,问道:“有九阿哥的请安折子没?”
李公公小心翼翼地回道:“九阿哥的请安折子前天随八阿哥的一起送来的。”
康熙心想,那就是有事了,当然也不排除老十心里不爽,请九阿哥帮着作弊。
“派人去十阿哥处仔细盯着,有反常状况立即来报。”康熙敲了敲桌子,又补充道:“让京里的人打探一下,十阿哥府最近有没有什么异样。”
小英子拿了信函欢天喜地地跑来讨赏,谁知却闹了场大乌龙,文盲就是吃亏啊!
老十倒没康熙想的那么失望,照他对其木格地了解,除非自己回京好生赔罪,并夹着尾巴做人混些日子,否则其木格心中的怨气是绝对不会消除地,其木格怨气不消,自然也就不会写家书了。
再说,他原本以为的也就是徐公公背着其木格打地小报告。
但见着信件来 自'炫*书*网'九阿哥,老十的心不由一寒,心道,皇阿玛最不喜皇子结党,九哥怎么会这时节给自己写信,十有**是其木格闹出了乱子。
打开一看,老十
石化了,只觉得两眼发黑,一口气差点接不上来,脸吓得小英子一阵手忙脚乱。
被小英子灌下一口水后,老十的当机的大脑开始重启。
老十就想不明白了,自己是冤枉了她,可也没把她怎么的啊,她至于委屈的要离家出走吗?
老十的思维刚运转了一会,就不由一阵恼怒,觉得九哥说的没错,女人就是不能惯的,自己要是早点打压一下其木格的嚣张气焰,她也不至于有那胆子偷偷往娘家跑。
这么一想,老十的脸就从白脸的曹操变成了黑脸的张飞,怒气直冲头顶。“既然你做初一,就休怪我做十五,看我将你逮回来后,怎么收拾你,让你好好尝尝什么才是天大的委屈!”
老十觉得动不动就回娘家的毛病不能惯,当下决定明儿一早就给康熙告假,然后直冲蒙古逮人,到时候一定要当着他阿玛额娘的面好好教训她一回。
“收拾行囊,准备明天回京。”老十言简意赅的吩咐小英子。
小英子懵懵懂懂的应了,开始轻手轻脚的收拾东西,生怕惊扰了老十,招来一顿臭骂。
强压下心中地怒气,老十又将九阿哥的书信仔细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一个字也不放过。
这一研究不要紧,冷不丁出了一身冷汗,其木格居然独自一人走了?!
老十只觉得浑身发麻,似乎连坐都坐不稳了。
其木格先前的反常举动,一切都有了解释。
老十觉得自己就算再有不是,其木格怎么能狠得下心来就这么走了?以往的欢爱都成了假的不成?
想着成婚以来地一幕幕,想着自己临走前,其木格泪眼朦胧的说“舍不得”,老十的心一阵钻心的疼,喃喃道:“她怎么舍得,她怎么舍得,她还真舍得了…”
小英子不知发生了什么大事,想劝也不知从何开口,只得担忧的说道:“爷,您放宽心。”
老十摇摇头,嘿嘿笑了一声,“好狠的心肠,真是狠啊。”
小英子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狠,只得默不做声。陪着老十在那里发呆。
发呆不管用,因此老十很快便强打起精神思索对策。
若其木格回了娘家,事情还好办点,虽然也违反了宗人府地规定,但怎么也能糊弄过去,难道就不兴两口子吵架?
可若是独自一人出走,那事情却有些不好收场。
看来还只得暂时将消息给压下来,好在九阿哥已经打了掩护。
老十不想将事情对九阿哥坦白,虽然九阿哥封锁了消息,但他明目张胆的写信给老十,怕就是想让康熙有所察觉,加深康熙对其木格的恶劣印象,要知道他完全可以以十阿哥府的名义送信过来。
老十虽然恨不得当晚就出发寻找其木格,但理智告诉他,不能轻举妄动,自己可以厚着脸皮说两口子吵架,老婆受了委屈回娘家,将错误往自己身上一揽,康熙也不乐意有蒙古王公贵族上折子告御状,训斥两句也会准假了。
若说其木格独自一人闹离家出走,保不齐给按上什么私奔啊之类的帽子,到时能不能保命还得一说。
可若说其木格走丢了,康熙地反应却不好琢磨,从轻从重就得看他心情了,万一他心里不爽,其木格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眼下只得让徐公公派人出京找人,可让谁回去传信呢?老十犯了难:
保贵?不行,虽然是自己奶兄,但毕竟在舅舅府上当过差
小英子?自己的贴身太监突然回京,定然惹人猜疑。
左右权衡一番,老十还是决定去找康熙请假,一是自己这里确实没合适的人手派往京城,二来,自己亲自坐镇总比徐公公强,调配各种资源也方便得多,三来,九阿哥的信件定会让康熙上心,其木格走丢的事情怕是瞒不住,不如就按走丢了办,横竖没离家出走的性质严重,四来,也是最关键的,老十不亲自上阵,那是一百个不放心。
打定主意后,老十便开始思索其木格可能前往地地方,想了一晚上,也没有头绪,老十一阵失神:对我狠也罢了,怎么对自己也那么狠,哪怕只带勒孟一人也好啊,这天下之大,孤身一人的,万一有个什么闪失可好?
四阿哥虽然没有熬夜,但晚上睡得也不踏实,他前两天就接到线报,说是十福晋女扮男装,在车马行买了马匹独自一人出了京城,这两天一直在考虑怎么处理这事,到底是利用这事拉拢老十,还是对他进行打压?
得知昨晚老十收到了九阿哥的书信,四阿哥更着急了,得尽快做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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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躬感谢
正文 第八十五章 着手(上)
熙听闻其木格走失,甚为震怒,顷刻间,老十便承雷霆。
一方面,康熙恼怒其木格不知进退,居然一人出府游玩,虽说旗人没汉人那么讲究,但就是小户人家的媳妇,轻易也不会独自一人上街溜达。归根结底,全赖老十,俗话说子不教父之过,自然妻不贤夫之错了。
康熙骂得口水四溅,老十只得强捺住心中的焦急,乖乖低头受教。
另一方面,一个又不傻、又不聋的大活人硬生生的在京城走丢了,这说明,天子脚下,朗朗乾坤,歹人太猖狂了,简直没把他这个九五之尊放在眼里,于是,远在京城的九门提督和顺天府府尹突然发现自己的耳跟莫名其妙的红了。
康熙出了心中的恶气后,才开始关注老十的需求,气呼呼要派人帮着盘查,老十赶紧婉言谢绝了,说是事情闹大了,怕危及其木格的人身安全。但请求康熙恩典,准许自己能自由踏遍大清的美好河山,毕竟皇子无旨不得离京里的。
然后,老十便急匆匆打马回京。
十三见了有些疑惑,奇 怪;书;网的问四阿哥:“四哥,十哥怎么请旨回京了?莫非兵部出了什么差错?”
四阿哥面无表情道:“不知道,许是有事。”四阿哥料到老十会派人寻找,但却没料到老十会请旨回京,而且康熙居然还准了,不知道老十是怎么御前凑对地。因此回房便开始给思道写信,商讨对策。
经过三天的急行军,老十在累倒了两匹马后,终于风尘仆仆的赶回了京城。
徐公公和阿朵见了主心骨,连茶也忘了倒,只顾着哭,争抢着埋怨自己没把福晋照看好。
老十三天来几乎没怎么休息好。晚上歇息地时候总是失望。好不容易打个盹。又总是梦见其木格一个人在那里哭。
人没休息好。精神自然也不好。精神不好。脾气肯定不会小。
因此。见了徐公公和阿朵一副死了老子地丧气样。老十就气不打一处来。
一脚就朝徐公公踹了过去。然后又恶狠狠地对阿朵喝道:“嚎什么嚎!”
徐公公揉着屁股。看了眼捂住嘴巴地阿朵。略微带着哭腔说:“主子。奴才对不起您啊!”
老十路上光顾赶路了。还没功夫告诉小英子府里出了什么状况。因此小英子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但目前地情形肯定不是问话地时机。便跑出去招呼人上茶水。
老十接过小英子送来的茶,命人将乌雅三人也唤来。等人到齐后,老十命周祥到门口守着,
然后才黑着脸骂道:“一群蠢货,爷恨不得拨了你们的皮!”
除了小英子,众人皆小声抽泣着。
“仔细给爷说说,当时是怎么个情形。”老十骂完后冷冷的吩咐道。
徐公公便开始说他是如何的阻拦,其木格是如何地固执己见,总之,表示自己已经尽力了。
老十不耐烦道:“少说这些没用的,福晋就什么也没带?”
阿朵抹了眼泪说道:“主子什么也没带,出门前只吩咐我在荷包里装了点碎银子。”
其木格既然要离家出走,肯定不会只带了零钱出门,老十便问道:“福晋最近从账上支银子没?”
徐公公当即摇头,面露疑惑。
乌雅她们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阿朵要灵性的多,立即猜到了老十隐藏地潜台词,忙替其木格委屈道:“主子是出去逛街走失了,可不是存心的,如是存心的,怎么会将奴婢们留下?
,这也没道理啊,好好的,主子干嘛要这么做?”
说到最后,阿朵地话里渐渐带了质问的口气。
老十心道,我也想知道她好好的干嘛要这么做,叹了口气,接着问道:“福晋就没处理过钱财上的事情?”
阿朵坚定的摇摇头。
徐公公却想了起来,当下便将其木格把嫁妆里的现银给存进钱庄,换了小额银票地事情报告给了老十。报告完毕便与小英子面面相觑,看来福晋不是走丢,而是跑了。
老十心里稍微松了口气,看来其木格还不算太笨,知道财不露白的道理。
虽然老十笃定其木格肯定带着这些银票跑了,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吩咐小英子和徐公公带着阿朵去找找。
不出所料,其木格钱柜里确实没这些东西。
这下,阿朵四人只觉得头皮发麻,不知道老十会不会迁怒于她们,至于其木格地安危,她们倒还不大担心了,既然是策划好的,自然做了完全地准备。
老十也不发话,只是叫小英子去把勒孟叫来,顺便也把阿尔斯楞、特木尔和刘鲁通知到。勒孟虽然没有明确的头衔,但却一直负责其木格地安全,老十非 常(炫…网)倚重,虽然这次出了大篓子,老十仍然决定让他将功赎罪。阿尔斯楞和特木尔两人曾经陪着老十大冬天的在俄罗斯和蒙古晃悠,早成了老十的心腹,再加上是跟着其木格陪嫁过来的,自然信得过。刘鲁以前在原黑龙江将军萨布素麾下任职,老十体验完生活后便将他调了过来,加入了自己的侍卫队伍,算是老十开府后培养出的首批心腹,本来图永也是个不错的人选,但毕竟他是旗人,还是红带子,老十便舍弃了。
等众人到齐后,老十开门见山道:“你们立即去城里的车马行、商会打探,有福晋的消息立即回报,爷今儿就要得消息。给爷记住了,不许惊动旁人。徐公公,你去给他们详细讲清楚,福晋当日的装束,没准有用。”
然后又令小英子去各个钱庄,打探他们所有分号所在地,既然是小额银票,自然没法在其木格提款时布控抓人,只能希望知道其木格大概会不去什么地方。
几人走后,老十又令阿朵四人好生回忆,其木格是否提及什么地方,或喜 欢'炫。书。网'什么特产,毕竟得找准方向,才好有的放矢啊。
老十曾以为蒙古方向可以不予考虑,但又一想,,实着虚之,虚着实之,若勒孟和小英子他们没查到蛛丝马迹,也只有广撒网了。
老十正热切期盼着阿朵她们能提供出有用的信息,就听院子里传来人声问道:“周公公,十爷回来了?”
老十的眼神陡然间凌厉起来,却没出声,只听得周祥说道:“杏儿姑娘,你怎么到前院来了?”
杏儿笑道:“听说十爷回来了,我家主子叫我来传个信。”
周祥道:“主子车马劳顿,吩咐了不准人去打扰,你先回吧,等爷解了乏,我自会报与爷。”
老十朝阿朵她们挥了挥手,朝橱柜方向使了个眼色,阿朵她们立即悄声的躲了过去。
老十这才高声说道:“周祥,让她进来。”
杏儿忙进屋请安,老十也不叫起,只是冷笑道:“你家主子在闭门思过呢,谁递的消息?”
时间晚了,明天还有一堆事,不敢熬夜,只得暂时更这么多了,大家海涵
正文 第八十六章 着手(下)
儿见老十一上来就没个好脸,心知不妙,忙道:“家主子一直未曾出过院门,也没特意找人传递消息,是大厨房的饭菜送的晚了些,一问才知道,十爷回府了,大厨房忙着准备回府侍卫的吃食,便耽搁了时间。 ”
老十冷冷道:“那你是怎么出来的?莫不成你主子禁足,你们这些奴才还能到处跑不成?”老十越说火气越大,喝道:“拖出去,赏她十个板子。”
此时除了躲在书柜后的阿朵她们,整个院子里只有周祥守在门口。
因此,即使老十的气势很足,场面却一点也不震撼,并没有几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将杏儿拖出去,立即在院子里劈里啪啦一阵好打。
杏儿只是怯生生的告了罪,然后自行低头退出了书房,接下来可能是自己去找行刑人员了。
等杏儿走后,阿朵等人立即闪了出来,在老十的怒视下,继续想着其木格临逃前的种种蛛丝马迹。
一直等到徐公公将其木格的装束以及存款的各个钱庄一一交代完毕,然后返回书房时,老十也没什么收获。
听了徐公公的汇报,老十指着阿朵众人道:“将这几个奴才关进柴房,派人守好了,任何闲杂人等不得接近。”
徐公公略带同情的跑出去唤人,阿朵犹豫道:“奴婢们没脸求情,只是求十爷容许奴婢们戴罪立功,奴婢们愿出府寻找福晋。”
老十转了转眼珠子,说道:“好,乌雅留下,你们三人出府去找。找着福晋,记得告诉她,她晚回来一天,乌雅就多受一天的罪,叫她仔细想好了。”
此话一出。阿朵几人大惊失色。不知道老十到底要干嘛。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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