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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十福晋-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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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正笑欢,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踢门声。
张妈变了变色,道:“这时候了,怎么还有人来?”边说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了出去。
大宝也要跟着跑,其木喊道:“大宝,过来放豆子。”其木格也以为可能是张妈的那些破亲戚上门闹事,但别人家的家务事,自己还是少掺和为好。若那些人真没个章法,虽说自己打架也不在行,但若真闹起来,左邻右舍的都会来帮忙,所以倒不怎么担心。
可一不留神,二宝跑了出去,当了张:跟屁虫。
大宝着嘴巴道:“我够不到。”
其木格瞧了瞧大宝的个头,失笑道:“哈哈,我倒忘了,行了行了,你出去把二宝带回来。”
这时,就听到院内一阵吵杂,隐约还夹杂着二宝地哭声。
大宝一窜就窜没了人影。
其木格猜测可能要武斗了,便将磨盘上的棍子取了下来,刚拿到手上,就见门帘一撩,一阵冷空气席卷进来,其木格睁大了眼睛,不相信地看着门口的人,哐啷一声,棍子就掉在了地上。
老十铁青着脸,咬着牙不说话,两眼喷着怒火,满脸地胡子渣,象铁塔一样矗立在厨房门口。
其木格揉揉眼睛,确定真的是老十活生生的站在眼前,瞧着老十深陷的眼窝、消瘦的脸庞、憔悴的容颜,嘴巴一瘪,两行眼泪就流了下来。
老十的肺都要气炸了,他昨天大冷的天快马加鞭一日便赶到了保定,也不管客栈是否关门,就叫人挨家客栈的拿着画像找人,结果有一个店小二说了个听都没听过的地名,而且还说十多天前就已经退房走人了,老十一着急,顾不得直隶巡抚是否正在与如花美眷交流感情,直接敲开了巡抚府后衙的大门。
结果,一帮文吏都被迫从热被窝里爬出来,赶到巡抚府里紧急集合,通宵达旦的查了一晚的资料,但还是没找到石家庄。
一大早,各路人马又开始往钱庄、车马行、店铺跑,要求大家积极配合,见到商馆会所就往里钻,翻来覆去的给人看画像,询问是否有人知晓家庄,就在老十已经准备出保定亲自去找石家庄时,总算得到了消息。
激动的老十立即带着大队人马杀了过来,可还在院子里,就听见其木格的笑声,气得老十当场就想放火烧房子!
谁知,老十未曾实施家庭暴力,其木格就未语泪千行。
老十心想,这可倒好,自己还没发火呢,其木格自己就委屈的哭了起来,这叫什么事啊!
没错,不是害怕,而是委屈!
认识到这一点,老十更上火了,这换谁来评理,委屈的也自己啊,其木格有什么好委屈的!
老十努力的深呼吸了几下,准备朝其木格开火。
谁知,其木格却扑进老十怀里嘤嘤的哭出了声。
老十下意识的抱紧其木格,半响方喃喃道:“没事了,没事了,别哭啊,爷这不是来了嘛。”
其木格更是哭得泣不成声,老十觉得自己的前襟上全是其木格的泪水。
老十心疼的拍着其木格的背,柔声安慰道:“你瞧你,怎么委屈成这样?别哭了,仔细哭坏了眼睛。”
说到这,老十琢磨着不对味,事情好像弄倒了。猛的推开其木格,指着其木格的鼻子骂道:“你还好意思哭!啊,你长本事了啊!爷还从没见过你这样的!这事爷和你没完!”
然后又冷不顶的瞧见其木格梳着的小辫子,咆哮道:“简直不成何体统!你想气死爷不成!”
说完,拉起其木格的手,就将其木格拖出了厨房,一点也没怜香惜玉的心情,将其木格的手捏得生疼。
“爷…”
“闭嘴!”老十怒吼着,尽显霸王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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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一章 训妻(上)
十大踏步的拖着其木格来到院外,右手一夹,将其木膊窝下,然后径直跳上马背,径直打马狂奔。
还好,保定不算很大,没多久就来到了老十下榻的客栈,老十跳下马来,继续把其木格这么一夹,蹭蹭蹭就进了上房,然后老十顿了顿,临时的动作收回,改成了放,于是,辫子已经松开、一副狼狈模样的其木格在凌空颠簸后便被老十使劲的放在了床上。
也能怪其木格,被打横压在马背上急跑,任谁也没法保持优雅,何况还是在寒冷的夜风中狂奔。
其木格白着一张脸,努力平稳着呼吸。
老十喘了口气,拿起桌上的茶壶灌了一口茶,“噗”一声喷了出去,手一用力,茶壶便落在了地板上,壮烈牺牲。
老十扯着嗓子:“热茶都不知道备着,信不信爷咂了你的店!”
随后跟来的小英子,忙阻小二的赔罪举动,将他手里的茶壶接了过去,挥手让他们退下,“回你屋去,这里不用你伺候,有事我叫你。”
小二忙谢天地的跑远了,小英子瞅了瞅自己手里的茶壶,又小心朝老十的房间看了一眼,最后还是选择跑到老十隔壁的房间躲了起来。
十确实也没等茶水,破坏了公物后,便走到床前,恶狠狠的盯着其木格,放佛要将其木格一口吞了去。
其理了理头发,没敢看老十,眼睛盯着脚背,一副规矩的小媳妇模样。
老十指了指其木格。但一时又不知道何骂起。只好在那里独自气得直发抖。
其木格也不道该如何开口。为了让自己显得不是那么手足无措。便一个劲儿地理辫子。
这下可给老十找到了突破口:“你说。你这幅打扮要蒙谁呢!爷告诉你。就是爷把你给休了。你也休想再梳两小辫!”
老十地嗓门点大。其木格觉得有点难堪。毕竟这是客栈。若被天南地北地人听了去。又成一笑料。便压低嗓子道:“爷。这是客栈呢。您要发火。回府再发可好?”
老十见其木格用了个“您”字。觉得态度还算端正。便歪着脑袋道:“爷地墙角是那么好听地?这上房院子里地人早赶走了!”
其木格道:“还有其他院子地人呢。”
老十想了想,觉得确实是这样,家丑不可外扬,还是小声点的好,便点点头,正要虚心接受意见,猛的发现跑题了,“啪”的一拍桌子,骂道:“说说,你哪来地胆子,你居然敢自己一个人跑这地界来!爷哪对不起你了,啊!”
其木格踌躇了一下,小声道:“我也不想的。”说完眼泪又流了出来。
老十有点晕,结婚这么久,见其木格哭这还是第三回,可问题是,第二回和第三回隔的太近了,连一个时辰都没有!怎么其木格离家出走一趟,居然变成泪人了?
老十犯晕地这当口,其木格已经擦干了眼角的泪水,小声道:“不管爷信不信,我真的不想走的。”说到最后,声音里又带着哭腔。
老十本来已经骂不下去了,听了其木格的话,不由怒向胆边生,咬牙骂道:“不想走?你跑得比耗子都快!你说,什么时候开始筹划的?帮凶是谁?石家庄是哪里?为什么要去那?你不一桩桩、一件件给爷交代清楚,爷天天把你吊起来打!”
歇了一口气,老十又继续指着其木格鼻子骂道:“谁让你坐着的!给爷起来!你还真是长脾气了啊!头次吵架就敢闹着要回蒙古,爷没和你一般见识,怎么着,合着爷好欺负不成?如今倒好,架还没吵呢,就卷了细软跑路!爷告诉你,从今往后,爷见天的把你捆起来打!看你还敢不敢做混账事!”
说完,又是一拍桌子,“怎么还坐着?当爷地话是耳旁风不成?”瞪圆了眼珠子,一副要杀人的模样。
其木格磨磨蹭蹭的站了起来,老十瞪了她一眼,一屁股坐在床上,继续骂道:“你说,爷是少你吃了,还是缺你穿了,爷是让你没脸了,还是见天的打骂了?啊!!府里居然还放不下你这尊大佛了!你说,爷哪点对不起了,就差把你捧在手心里了!爷掏心掏肺的对你,就换来这个?你的心就是全让狗给吃了,也做不出这等事来!爷真是瞎了眼,信了你这么个没心没肺的东西!”
其木格只是低头不说话,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道如何说。
老十见其木格不啃声,觉得独角戏唱着没意思,便清了清喉咙,威严的说道:“你慢慢想,仔细想好了再回话,爷不着急,有地是时间!”
虽然其木格自己都说不清楚,是否潜意识里就希望老十将她逮回去,但她却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知晓,若不把善后事宜处理好,事后患无穷,没准以后和老十就成了一对怨偶;若想处理好善后,取得老十的理解和原谅是首要条件。
可老十,一看就知道很生气,想让气头上的老十大度的给予原谅,怕还有得耗。
其木格觉得当务之急是要把态度摆端
错态度定要好。
于是,其木格开始打腹稿,写检讨书。
刚开了头,才组织好一句表达自己万分悔、愧疚地句子,就听到微微的鼾声。
其木格抬头一瞧,老十靠在床头已经歪着脑袋睡着了。
其木格轻轻地脱了老十的靴子,慢慢地将老十放好,然后又小心的褪去了老十地外套,这才扯过被子给老十盖上。
看着老十熟睡的眉眼,听着老十此起彼伏的鼾声,闻着老十一身的汗臭味,其木格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踏实,看着自己一生中的良人,其木格心里头次充满了愧疚。
厢房的小英子觉得有些怪,开头还能听到老十的声音,虽然没多久就由清晰变成了隐隐约约,但总归还是有响动啊,怎么没多久就没了动静?小英子蹑手蹑脚地贴着墙壁仔细听了听,居然什么声音都没有,便非 常(炫…网)遗憾的上床睡觉,临睡前将老十狠狠鄙视了一把。
老十自从接九阿哥的信函,这些日子以来,便没睡过一个囫囵觉,如今找到了其木格,虽然心中的怒气还未出,但至少不再担忧,一放松,便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悠然醒转。
十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瞧着陌生的蚊帐,一时竟不知自己到底身在何处。
翻坐起来后,见着镜子前坐着的其木格,才清楚地想起来,自己昨天已经把其木格到了。
人找到了,心里也踏实了,便笼着被子在床上,瞧着其木格。
只见其木格着头发,拿着梳子不停的比划,可比划了半天就没见她有进一步的动作,老十忍不住出声道:“干什么呢?”
其木格听得老十询问,回头对着老十灿烂的一笑,“爷,你醒了?”
老十心想,“得,又成你了。”便拉下脸,略微点点头,又问道:“在干什么呢么坐那半天了也没见你梳头啊?”
其木格笑道:“除了编辫子,我不会梳其他的头,可爷又不喜 欢'炫。书。网'我编辫子。”
老十翻了个白眼,没想明白自己怎么会娶了这么个人,不会女红,不会下厨,这下可好,连头都不会梳,“瞧你那出息。”
其木格伺候着老十穿好外套,给老十洗了脸,又拿水让老十漱了口,最后还端上了一杯热茶,“爷,饭是摆屋里,还是在大堂吃?”
老十美美的喝了一口热茶,斜了其木格一眼,对着房门高叫道:“小英子,小英子。”
“主,”门外立即传来小英子的声音。
“把饭摆屋里来,告诉府里的人,赶紧吃饭,吃完了还得赶路。”老十吩咐道。
小英子忙应了。
其木格笑道:“爷,这都中午了,若吃了午饭就赶路,怕天黑前找不到落脚地客栈。”
老十没好气道:“你给爷闭嘴,这还没待够啊?爷告诉你,咱俩的事没完!想了一晚上,想好怎么回爷了没?”
其木格诧异道:“我昨晚就回了啊,爷还说不追究了呢,怎么一觉醒来,爷就忘了呢?”
“啊”老十茫然的张大了嘴巴,想了想,难道自己猴急之下就饶了其木格,不对啊,自己起来的时候可穿得整整齐齐的。
老十疑惑的看了看其木格,狐疑道:“你回什么了?”
其木格老实的小声说道:“也没说什么,就是给爷认错了。”
“喔,还有呢?”老十追问道。
“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这就完了?”老十不相信的问道,见其木格点了点头,气急败坏道:“昨晚地不算,这事你休想就这么糊弄过去,不让你脱成皮,你不知道爷是姓什么的!”
其实其木格心里也没底,不知道老十到底被气成什么模样,也不知道老十是否还一如既往的对自己,见了老十的反应,其木格心头一松,看来 自'炫*书*网'己鲁莽的行为是肯定能获得老十原谅地。
当下便高兴的点点头,乖乖地说:“嗯,爷说什么就是什么。”
老十这才满意的哼了一声。
“爷,我想回张妈那里去一趟,就是我租房子地院子。”其木格给老十布菜的时候,又得寸进尺地提出了要求。
老十重重的将筷子一放,怒道:“去干嘛?”
其木格小声解释着:“我的银子还在那里放着呢。”
老十又高叫道:“小英子,小英子。”
屋外又立时传来小英子的应答声,也许小英子就端站在屋外吃饭,要不怎么能这么及时。
“去昨天的院子,将福晋的银票全找了出来,其他的东西就不要了。”老十高兴的吩咐道,要知道其木格可是带了5000两的银票出门啊,收缴的银票自然不能还给其木格,老十决定占为己有。老十开心的想着:有了50C0两,以后就不用找九哥借钱了,哈哈…
第九十二章 训妻(下)
然其木格不太愿意回到京城,但老十却是归心似箭。
而在这种形势下,自然没有其木格话的余地。
在小英子拿了其木格的嫁妆银子后,老十便吩咐小英子雇辆马车,因为自己累了,不想大冷天的骑马受冷风吹。
自然,仍然梳着两个小辫的其木格也沾了光,跟着老十噌上了马车,虽然在爬上马车的时候,老十非 常(炫…网)凶恶的瞪了其木格一眼,但并没将其木格踢下车去,让小英子对老十彻底失望,暗地里翻了几个白眼。
一路上,老十都垮着个脸,没有搭理其木格,其木格也知趣的没有说话。
一队人马安静走在雪后的大道上,连马嘶声也没怎么听见。
可毕竟到了冬天,日头落早,又有马车跟着,车队的速度也提不起来,因此还没到州,天色便暗了下来,在征得老十同意后,小英子带人敲开了附近的一家农舍,拿出三两碎银子大言不惭的要求就餐和借宿。
农户虽然只两间住房,还是巴巴的全让了出来,自己一家四口全搬到厨房过夜。
其木格走进院子时,只见一三十岁的妇人正对着圈里的鸡犯愁,便柔声说道:“你随便弄点简单吃食就好,我们赶了一天的路也想早早歇息了。”
妇人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当家的说杀只鸡来炖…”
其笑道:“不用太麻烦了。等鸡炖好都不知道什时辰了。你做点面条吧。大家吃了也暖和。鸡还是留着下蛋地好。
”
十在一旁听得不耐烦。咳嗽了一声。瞄了其木格一眼。其木格忙跟着进了屋。
屋里几乎没什么摆设。一个大炕占了三分之一地空间。炕上有个小炕桌。虽然有些破旧但却擦拭地干干净净。一卷铺盖堆在炕头。
小英子狗腿子似地将抗面扫了扫。请老十坐下。然后说道:“爷。奴才让他们加点火。把这炕烧暖些。”
其木格见小英子就要退出去。忙指了指炕上地铺盖。说道:“把这些给主人家拿过去吧。厨房晚上肯定冷。”
小英子看了老十一眼,满脸堆笑的抱了铺盖卷跑了出去。
等小英子走后,老十有些不悦道:“心往哪偏呢?没了铺盖,你就不怕爷晚上着凉
其木格道:“不是有炕吗,烧热些就好。”
老十躺在炕上,觉得背心有点凉,便嘀咕道:“还是小英子体贴。”
其木格见老十兴致还好,便拍了拍老十肩膀,问道:“爷,若我和你也在一山脚下男耕女织,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田园生,会不会很惬意?”
老十好不留情地打击道:“你会纺织吗?爷是那种地的人?”
虽然老十确实很不懂情调,但其木格略加思索也觉得小农经济的山村生活可能不适合她俩,自己确实不适合站在生产第一线,而老十在祸害了田间作物后,很有可能让山上的野生动物提前进入灭绝期,即便这样,两人也极有可能过着饱一顿、饥一顿的日子。山村生活虽然恬静,但若处于清贫或赤贫状态,怕也感受不到什么田园美景。
想了一会,其木格又换了一种场景:“爷,如果我们有足够的银两,不用操心生活开销,春去岭南赏花、夏到塞北避暑、秋去草原骑马、冬去天山赏雪,是不是有种快意江湖地感觉?”
老十随口应道:“嗯,不错。”
其木格带着期望继续问着:“爷,你说,咱俩就过这样的日子行不?”
老十在马车里也一直打着盹,今天可能是睡多了,没什么精神,打了个哈欠道:“这得有空了才行。”
其木格进一步道:“爷若不接差,不就有时间了吗?”
老十头脑稍微清醒了点,疑惑道:“不接差事?爷就整天玩?那爷不成了纨绔子弟,整天混吃等死。”
老十是一个有理想的热血青年,有着崇高地追求目标,“等爷功成名就再说。”
其木格便将后世有点著名的小故事告诉了老十,就是一个有钱人去海边度假,看到一个乞丐懒洋洋的晒太阳,就对他说,“你怎么不去做事,这样能改变你的日子”,乞丐说:“做事是为了什么?”
有钱人回答说:“做事就能赚到钱,能得到地位,就能来海边度假晒太阳。”乞丐说:“我已经做到了,我现在不就在晒太阳吗”
老十从炕上爬起来,摸了摸其木格地额头,“没烫啊,怎么说胡话呢?”
其木格争辩着自非 常(炫…网)清醒,老十不耐烦道:“有钱人呆的地方早把乞丐赶走了,还能说这些话?”
其木格要求老十不要去质疑事情的合理性,只需要考虑乞丐说的话是否有道理就行。
老十想都没想,便道:“有钱人能花钱如流水,乞丐能吗?”
其木格觉得这个例子有点不恰当,便又说有很多高人都是功成名就后退隐山林
返璞归真的大自然还是大家最后的向往地,既然不一开始就做山林闲人,悠闲自在地过活呢?
老十更是不屑道:“你不也说是功成名就吗?”
看来老十注重过程大于结果,其木格正想继续游说,就见小英子端了两碗面进来,“主子,这山野之地,确实出什么吃食来,您先凑合一晚。”
村妇虽然没杀鸡,但却拿出了鸡蛋,每个碗里都有一个荷包蛋。
许是家里没什么油,因此面里不见一点油花,面条也呈现出一种黑黄色。
这样地面让其格觉得有些难以下咽,见老十唏哩哗啦地猛吃,便将自己碗里的面分了一大半给老十。
老十鄙夷地看了其木格一眼,将咬了一口的荷包蛋夹给其木格,“就这样,还想着男耕女织!”
其木格咽着里剩下地几根面条,没底气的说道:“我不饿。”
老十大口地喝着汤,以一副过来的样子教训着其木格,“挑挑拣拣也得看地方,在京城,可劲的挑剔,没人拦你,你就是不挑剔,爷也得帮你挑一回;可到了这地,就是给你一硬邦邦的窝头,你也得把他吃了,否则哪来的精神。爷在蒙古可吃了好几天的生肉呢,想喝水,没有,有血给你喝就算不错了。爷把这拿到西山火器营里显摆,你猜怎么着?”
其木格配合地问道:“怎么?”
老抹了把嘴巴,说道:“有一老兵油子,跟着去打过葛尔丹,给爷说,半路上大军断了粮,他们喝着马尿都不带眨眼的!”
木格更吃不下去了,将碗蛋推给老十,“我实在吃不下了。”
老十想了想,接过来,三下五除二就将两个鸡蛋吞了下去,“也该饿你一顿,要不你不长记性,以为讨生活那么容易呢。”
晚上其木格倒也没饿醒,毕竟只饿了一顿饭,尚在身体的承受范围之内。
虽然没饿醒,却被热醒了。
小英子在炕里不知道添了多少柴火,似乎有不把人烤焦誓不罢休地架势。
老十又担心其木格受了凉,将其木格抱得紧紧的,结果其木格就被满头大汗的热醒了。
其木格一动,老十也跟着翻了一个身,嘀咕道:“这炕怎么有点烫人。”
其木格被热的睡不着,坐起来发呆。
老十白天睡得够多,也不怎么困,见其木格没躺下继续睡地意思,便也跟着坐起来;“想什么呢?”
其木格幽幽道:“如果爷不是皇十阿哥多好!”
此时其木格的脑海里想起了一句歌词:“如果你不是你,我不是我,那该多快乐。”其木格越想越觉得这歌词衬景,可惜只记得这两句,还不记得调,令人遗憾。
老十好笑道:“爷不是皇十阿哥,能娶到你么,尽想这些有的没的。”
老十是个现实主义者,其木格清醒的认识到这一点,发觉自己的浪漫主义情怀完全无法赢得老十地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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