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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十福晋-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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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木格摇摇头,道:“爷,既然总有翻脸的一天,何必还藕断丝连的,那作坊咱们不要了,叫舅舅将作坊迁到他庄子上去,作坊里的工人也跟着过去,玻璃作坊咱们自己留着折腾。”
不仅老十惊叹其木格的大手笔,老十的舅母索卓罗氏见信后,也倒吸一口凉气。
阿灵阿知道后,更是血压陡升,怒不可遏,指着自己的老婆儿子骂道:“谁的主意?啊?谁的主意!”
索卓罗氏见状,战战兢兢道:“那钟表作坊可赚欢了,京里不少人都派人到南边去找工匠,想照着起一个,我瞧着眼热,就叫人给十阿哥去信,说府里去年收成不好,想问他借些银子和工匠,照着他家的开一个,谁想他那么大方,直接将作坊送给咱们了,看来十阿哥为人还真是厚道。”
阿灵阿气急败坏道:“你还有脸了,你不想想,这传出去,叫旁人怎么说咱们,皇上还健在呢,我做舅舅的就开始谋夺外甥产业,皇上会饶了我?”
索卓罗氏小声道:“这可是十阿哥自己说送的,信上黑字白字的…”
阿灵阿道:“就算你逢人就将信拿出来,也没人信你,你就等着皇上将咱们一家发配到宁古塔去吧!”
阿尔松阿在一旁提醒道:“阿玛,眼下当务之急是赶紧将这事压下去,若传开了,就麻烦大了。”
阿灵阿打了一个激灵,忙站起来道:“你赶紧去十阿哥府,告诉徐公公,作坊不办交接,我这就给十阿哥去信。”
阿尔松阿虽然晚了一步,徐公公已经将作坊管事叫到府上,何掌柜掌管销售渠道,因此也在坐,好在消息没扩散,阿尔松阿总算松了一口气。
何掌柜出了老十府后,没立即回铺子,而是直接去了九阿哥府拜见九阿哥。
自从何掌柜着手打理老十的产业后,基本上很少求见九阿哥,因此在外宅逍遥的九阿哥得了信,顾不得许多,忙叫人将何掌柜领了过来。
听了何掌柜的话,九阿哥又惊又气,九阿哥可不认为阿灵阿事先不知情,他断定阿灵阿就是在打铺子主意,只是没想到老十给他来了个破釜沉舟…
九阿哥气过之后,也不由赞起老十来,一方面为老十在府里当家作主感到欣慰,另一方面也为老十的快速成长感到高兴,想起当初老十两口子为了处置一个奴才而闹得满城风雨,九阿哥只觉得老十已不可同日而语…
因此,虽然九阿哥认为阿灵阿欺人太甚,但也没采取什么过激的行为,只是在给太后请安时,借故夸起了小闹钟,然后漏了那么一两句话,既然老十晚辈的身份不好和娘家舅舅说理,那么就找自家的长辈来教训外人好了。虽然自己的皇阿玛不喜 欢'炫。书。网'皇子和外戚走得过近,但若自家儿子在旁人那受了气,依着护短的性子,那是一定要帮着找回场子的…
九阿哥乐得在一旁看热闹。
而阿灵阿见外面没有风言风语流传,暗叫好险,但对老十的感觉却是分外复杂,不知道老十真有那么慷慨大方,还是想给自己冠上不仁不义之名,当然阿灵阿也想到了,若老十心怀叵测,此时肯定已经谣言满天飞了,但老十大方的过了头,让阿灵阿也觉得不可信…
阿灵阿还没琢磨透老十,就被康熙安了个殿前失仪的罪名,罚了俸禄,而索卓罗氏在进宫给太后请安时,也遭到了训斥…
九阿哥给老十的信中,一边说着小道消息,一边夸自己的功劳,末了还写道:最近手头紧,急盼十弟将作坊相送,不胜感激…
第一百五十六章 不如意
中国有句古话,日长则月满盈亏。
中国也有一句中西结合的大白话:如果两人太幸福,上帝都会嫉妒。
老十是传统的封建地主阶级,深知中国古话所蕴含的哲理,将其奉为神明,其木格是在网络世界畅游过的新一代小康阶层,偶尔听到两小白满含深情的对白,总会起一身鸡皮疙瘩。
思维不在一个星系的两个人却心有灵犀起来,不约而同的开始抱怨生活不如意,生怕上天或上帝将他们手中的幸福夺了去。
阿灵阿的来信让老十松了一口气,却让其木格恨不得坐到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老十道:“舅舅总明白过来了,其木格,以后咱们回到京里,你也去舅舅府上多走动走动,前头这些事你也就别太计较了。”
其木格一脸的不耐烦,连都懒得点,真不明白阿灵阿怎么事到临头成了软脚虾。
老十无奈,也逼其木格立即表态,反正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京呢,老十准备先用上拖字诀。
接到九阿哥的信后,老十两口子后知后觉的想过味来,其木格一下来了精神,“爷,舅舅怕是心里更记恨了,咱们以后遇着他还是绕道走的好,免得闹僵了,爷心里不好受。”
老十则一脸的不甘,“爷那种任人欺负的人?有爷在一天,就是天王老子也休想从爷手中抢走一粒米去!九哥也真是的,自己胡乱猜测不说,还给宫里透什么信啊,这不是添乱嘛!”
其木格赶紧帮着九阿哥辩白。“换谁也会这么想啊说了。从九哥信上看舅舅可是一开头就这么想爷地。要不怎么会叫阿尔松阿去咱府上拦着啊!”
老十根本不用静下心来仔细想。就道这事做过了。心想自己怎么那么大意啊。于是便把其木格埋怨上了:“都怪你说分四成干股。你偏要一股脑地全给!”
其木格才不怕老十。直接就给顶了回去“我没想到这层。是我笨。但爷不是也没想到嘛。是谁前几日还不住口地夸我贤惠来着如今出了差错。少怪我头上来!”
老十没好气道:“爷就是被你地大手笔给震住了。要搁平时。爷怎么会想不到!”
其木格无所谓道。“爷。反正你先前也做好和舅舅翻脸地准备了今舅舅心里更不痛快。反正横竖都是翻脸没什么差别。你别往心里去了。”
老十瞪了其木格一眼“两家人就这么冷在那。你让爷以后见了额娘怎么说?若将铺子给了舅舅至少银钱上不亏欠了啊!”
其木格见老十依旧是用钱还人情帐的想法,便道:“爷,来日方长,要送银子还不简单,你别往心里去了,就算银子没送出去,你也别担心,额娘的心肯定是偏的,绝对不会怨你。”
见老十依旧觉得理亏,其木格真有些佩服老十的知恩图报,皇家的人几时将亲戚当一回事了!不过九阿哥好像真的对老十不错,其木格思及此,便道:“爷,我觉得舅舅其实一直没真心待你,和九哥比差远了。”
老十白了其木格一眼,“不管怎么说,额娘走后,爷还是仗了舅舅的势才在宫里没受欺负。”
其木格只好哄道:“行了,爷,我保证,在你和舅舅正式翻脸之前,一定想法子把钱给他送过去,让他赚大发了,行不?”
老十不干了,跳起来道:“你怎么这样啊,怎么老惦记着我和舅舅翻脸啊?”
其木格心想,你才知道啊,真是够笨的,但嘴里却乖乖的道:“我不是觉得这疙瘩更难解了嘛!”
老十拍拍屁股道:“行了,反正这事就怨你,天天追着我要你的嫁妆银子,搁这事上怎么那么大方啊?”
其木格无语,“行行行,怪我,我以后一定当好守财奴,不过我的嫁妆银子你到底是搁哪儿的啊?”
老十一听,顾不上抱怨,撒腿就跑,“我给九哥回信去,你先睡了,别等我。”
书房中,老十恨恨的给九阿哥写了一封信,将事情原委详细说了一遍,责怪他多事,末了也加了一句,“我府里还欠你银子不?如有,你就先别收了,记我账上,5000~两封顶,等我出趟海回来再还你。”
老十心里那个悔啊,当初怎么就知道藏点私房钱呢!
老十这厢还在为家事烦心,公事上的麻烦也找上门来了。
老十的手下操练时与其他方队起了口角,为了芝麻大点的小事打起了群架,正赶上广东将军下基层视察,赶巧的是老十又旷工托儿带女的出去游山玩水。
于是广州将军一个报告上去,老十,不,其木格兜里又少了3000两银子,老十再次被贬为不入流的百长,而在康熙的勒令下,前山寨的副将刘思贤也对老十加紧了约束,老十不仅
不能晚到早退,还经常加班到深夜,累得回来倒头就睡。
不仅如此,老十脾气还见涨,其木格只抱怨了一次他不讲卫生,老十就抱着铺盖头也不回的去了书房,很是牛逼。
其木格是典型的一根弹簧,敌弱我就强,敌强我就弱,见老十长了脾气,立马换了笑脸,绝口不提老十可以臭得熏死一头大象,转而尽心尽力的当起了贤妻良母,吩咐厨房变着花样的给老十预备美食。
老十心里确实很烦,本以为康熙叫他留在前山寨定会有其他安排,没想到休养生息的差不多了,不仅没被委以重任,反而再次遭到贬职,而且,手里也没了秘密任务。
老十一心想建功立业,加之又曾误闯吕宋,过了一回统帅的瘾,心也就越来越大,再次当回小兵,心里的怨气可想而知,而刘思贤每次都拿出圣旨来压人,让老十心里的邪火完全没地撒。
外面没处发火,十自然就将矛头对准了内院,可惜,其木格审时度势后,任由老十如何挑三拣四、蛮不讲理,总是微笑相对,气得老十只好拿小英子出气。
老十过得不顺心,其木格一旁看着热闹,没想到自己的好日子也即将到头。
马上又到了,在大家的努力下,新宅子提前竣工,其木格还没开始品味新家带来的喜悦,就被人泼了一头冷水。
嫣红和海棠来信了,询问老十,她在何处过年。
算着日子,这两人一年隔离期已经期满,加之老十他们马上就要乔迁,新宅子虽不豪华,但却很宽敝,容纳十个嫣红海棠也不在话下。
见了老十递过来信,其木格的心一下冷到谷底,“爷怎么个说法?”
老十很想和其木格吵吵架,可也知有些东西不能拿来当导火索,否则铁定引火烧身。
加之这一年多的时间,老十和其木格两人过得也挺和美,虽然府里还有一个环儿在,但基本上就是一隐形人,不管是老十还是其木格,都没人有心思想起她。
一家四口该吵就吵,该笑就笑,没大没小的,说有多顺心就有多顺心。
若不是接到嫣红海棠的来信,老十几乎都恍惚以为他就只有其木格一个老婆。
老十看着其木格,斟字酌句道:“爷答应过她们一年后就接她们过来…”见其木格脸色不佳,老十忙改口道:“可毕竟立马就要过年了,咱们不在京里,叫她们代咱们孝顺孝顺皇阿玛和太后,也是应该的。”
见其木格脸色缓和了下去,老十方道:“等过完年,再找时间接她们过来吧。”
其木格怒视老十,“知道爷烦了我,随你便好了。”
老十无奈道:“其木格,爷也是为你好。不将嫣红和海棠接来,难道真要皇阿玛再指一人过来?”
其木格愤愤道:“又不是选秀年,指什么人啊?为什么指人啊?”
老十苦笑道:“先头选秀的时候,留了牌子年纪小的不在少数,皇阿玛眼下指过来也在常理,这都一年了,你肚里还没动静,没准…”
见其木格闷声不说话,老十问道:“你不是有方子嘛,怎么都一年了,你肚子还没动静啊?”
其木格也不明白怎么回事,按说这一年生活舒畅、心情舒畅、什么都舒畅、怎么也该中奖了啊。
受后世计划生育的影响,其木格虽然认为一个孩子有点孤单,但却赞同两个刚刚好,特别是一胎生了个龙凤胎,一次搞定了个“好”,更是让其木格心花怒放,因此并没什么心思多生多育,为爱新觉罗家开枝散叶。
可听老十这么一说,其木格也知道,自己只有努力生孩子,才能有效杜绝康熙给老十送人,于是只得妥协道:“爷,我立马开始算日子,咱们努力造人。”
完又看着老十,问道:“爷,若我怀上了,可不可以不要嫣红和海棠她们过来啊?”
老十叹了口气,“你大着肚子,更得有人伺候爷了,其木格…”
其木格也明白是这个理,只是心里很不好受,便提出要求,“那就拖着,拖到皇阿玛快给你指人来,就把她们接来。”
说完,其木格又软言道:“还不知道在这里能待多久,一想到回京,我就头疼,爷,你就让我多过些舒心日子成不?”
老十听着其木格的话,只觉得一阵心酸,抱着其木格道:“爷应你,爷这就给九哥去信,让他帮着留心宫里的动静。嫣红和海棠的月钱也涨些吧,虽然是妾,咱府里按侧福晋的例给吧…”
第一百五十七章 流水账
春去春又来,坐看庭前花开花落。
一转眼已经到了康熙四十七年九月。
安安和弘暄已经过了五岁生日,越发淘气起来。
而其木格却未能如愿再给老十诞下一男半女,偶尔想起来,其木格和老十心里都堵得慌,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错。
嫣红和海棠长留在了京城。
当初老十提议的小妾涨工资时,其木格不假思索的就答应了下来,但方式却有些改变,基本工资不涨,年终按府里的收入酌情发放奖金,反正保证她们全年的收入达到侧福晋的水平。
而且,其木格还提出了附条件,奖金只有她们留守京城时才有,若前来在自己夫妻间横插一杠子,全年奖金归零。
见老十瞪圆睛费力的消化这番话,其木格直言不讳的讲,“她们若来了前山寨,我心里不痛快,铁定少活几年,没找她们要赔偿费已经够亏的了,凭什么还要继续给她们发奖金啊?”
老十见其木格斩钉截铁的模样,也没再为他的小妾争取权利,依了其木格。
也怪,这些年来,康熙似乎全然忘了老十在前山寨被其木格一人霸占着,完全没透出给老十府里添人的意思。
于是。嫣红和海棠地行程便一日拖一没了准信。
康熙四十六年选秀地时候。不仅其木格很是紧张。老十也绷着一根弦。一边猛灌其木格准备地各种滋补汤。每夜卖力地播种。一边请九阿哥安排好人手。一旦发现苗头不对。就赶紧将海棠和嫣红送过来。
可惜。那一年十和其木格注定再次沦为配角。
这几年来。八阿哥地势力大增。大阿哥审时度势后。知道自己希望渺茫大度地转而支持八阿哥。而九阿哥更是源源不断地提供着财力支持。加上八阿哥自己用心经营朝臣中赢得了良好地口碑。因此八阿哥地风头正劲。
八阿哥是万事中地九千九百九十九件都具备了。剩下地一件。便卡在八福晋那儿。
八阿哥和八福晋成亲多年来。仍无子嗣。这成了八阿哥问鼎宝座地致命伤。
因此,选秀一开始,八阿哥便强势的告诉八福晋里一定要添人。
花花公子九阿哥也天天跑去游说,八福晋见此事没了回转的余地,便打起了商量,说是从府里的丫头中挑一两个给八阿哥做通房丫头。
可惜丫鬟的身份实在太低,连带着也会影响孩子的将来。
加之,八阿哥也不想为选秀的事惹康熙不痛快,便拒绝了八福晋的提议,叫她进宫求太后和宜妃府里指两人来。
八福晋在府里大闹一场后,在九阿哥顾全大局的劝说下,为了八阿哥的前程,委委屈屈的进宫求秀女。
八阿哥本以为会有个皆大欢喜的结尾,结果八福晋为了以后的绝对权威秀女提出了苛刻的条件,一:绝对不能漂亮貌选那些被别人挑剩的就好;二、家世绝不能好,大家族的一律不要兄能干的坚决不考虑;三、最好是孤女,跟着远方亲戚过活的优先录用。
于是八福晋的挑挑拣拣终于被太子一系的人传到了康熙耳朵里,康熙大怒,直接将张之碧之女和毛二格之女指给了八阿哥。
这两女子家世虽不显赫,可父兄皆健在,父兄的职位虽然也不高,但若他们的女儿悄无声息的没了踪影,那也是能喊两嗓子,给女儿讨回公道的;更可气的是,这两女子容貌虽说不上是倾国倾城,但却无愧“美人”二字。
八福晋吃了个哑巴亏,在宫里守着太后和宜妃哭了一场,回家又搞了一次大破坏。
康熙算是和八福晋卯上了,选秀一结束,立即就指示内务府风光操办八阿哥的婚事,气得八福晋给其木格写信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八哥纳侧福晋呢!”
虽然八福晋满心不忿,但其木格却占了个便宜,有八福晋缠着,宜妃也没了空暇为老十挑人。护短的太后收了其木格诸多礼物,加之其木格还有一子撑门面,因此,太后见康熙没提,也乐得打迷糊。
也许是老十没经常在面前晃,康熙对老十来了个选择性遗忘。
是选择性遗忘,那是康熙罚银子的时,从不会忘记老十。
老十经过自身的努力,稍带走了点康熙的裙带关系,如今已经成功的当了前山寨军营的第一把手,成了前山寨副将。
选秀结束不到一月,老十又被罚了银子,这次是5000~两,缘由是前山寨到吕宋守金矿的士兵有一人上岗时间着装不齐,丢了大清的面子,于是老十便负上了领导责任。
这次其木格缴纳罚银很是痛快,二话不说,立即就写信叫徐公公赶紧送银子去内务府,
这几年来,老十每年几乎都要被罚上三、五千两银子,全凭康熙心情,惹
格很是不快,就算康熙眼红老十财源广进,为什么总是罚银子啊!
说起生意,这些年倒还真是顺风顺水。
钟表作坊生意持续火爆,在技术没法突飞猛进的境况下,对产品外形进行了大幅度改良,各式各样、各种颜色的小闹钟层出不穷,完全满足各类客户群的需要,而且作坊出产的简易挂钟,更是受到了中产阶级的亲睐。读书人手里要没有一个钟表坊的怀表,都不好意思出门。如今,其木格已经在考虑开发高端产品了。
钟表作坊已经成功的在全国打开了市场,使西洋钟表越来越没了还手之力。
虽说京城也建起了其他钟表作坊,但因不掌握先进技术,加之进入市场较晚,完全构不成威胁。
玻璃作坊的技还在研发阶段,不过小玻璃的合格率已经提高了不少。
冬季蔬菜继续蓬勃发展,齐哈尔的庄子因地理位置不佳,远离有钱人聚居地,无法扩大规模种植新鲜蔬菜转向全力种植保质期长的西瓜,如今已经获得蒙古王公的好评。
蒙古那条商线已经完全成熟,不仅从沙俄走私诸多稀罕物,还顺带的将中国的传统产品倒卖过去而且小闹钟也卖出去不少。
州这边,其木格和东印度保持了良好的合作关系,中外贸易也是进行的如火如荼。
美中不足的是廉早已回了英国,其木格费了好大的劲儿,也只和他建立起了淡淡的君子之交,没能如愿发展成生死之交。
好在其木格和澳门总督夫人成了好友,搭乘葡萄牙商船跑路的可能性还是有的。
让其木格纳闷的是,大清的水师虽然频繁往返菲律宾,但和西班牙军队并没什么接触,更别说发生什么擦枪走火的事件了武器更新更是没影的事。
东印度公司如今也没大肆向中国倾销鸦片,其木格虽提着一个心,但也担心自己强行阻止,会折了老十的寿,便闭口不提,打算等老十或自己临终前再好好交代一番,反正雍正年间禁止鸦片应该也不算太晚。
其木格身边的丫鬟也一个个都出了嫁,格其和在蒙古商线上跑的牧仁成亲后木格将他们派到了漠北驻守,为安安打基业。
乌雅嫁给了老十的一名亲兵林风,如今还跟在其木格身边伺候。
扎丫嫁给了徐公公的一个子侄徐大强,徐大强掌管着前山宅的庄子,扎丫依旧还在内院伺候着木格打算等自己回京后,将扎丫一家留下看管藏匿在此的财物。
新庄子修好后,其木格并没将老十当初抢来的金子运过来旧放在香山的小宅子里,小宅子有旧主的门房守着点也不打眼。小英子在忙着做生意的同时,也不时悄悄盯着那边的动静,以后这任务其木格打算交给扎丫两口子。
翠青虽还没出嫁,不过其木格也在开始为她物色人选了。
起来一切都好,可孩子却成了其木格和老十的心病。
九阿哥在第五个闺女诞生后,终于在康熙四十五年得了一儿子,很是兴奋的给老十显摆了一把,老十不服气的写信告诉九阿哥,“我会叫弘暄当个好哥哥,不许他欺负九哥的长子!”回头就拉着其木格死命折腾了几天。
八阿哥的两小妾也很是争气,嫁给八阿哥的第二年,也就是今年,便给八阿哥添了一子一女,老十接信后,亲自跑到广州接了一神医过来给其木格诊断,结果是一切正常。
其木格只好认为是自己精神压力过大,可问题是压力再大,几年的功夫怎么也该撞上一回啊?
如今看着手中的信件,其木格开心之余也有些沮丧。
阿茹娜再次当了母亲,如今也是两个小子的妈了。
其木格心想,若再不生一个出来,康熙迟早会看不过眼,想了想,便吩咐翠青,“派人去前山寨问问爷,这几日何时有空?”
其木格琢磨着,看来得和老十去海边小村庄旅游一圈,好好过过二人世界,没准就酝酿出新的小生命了呢。
翠青刚出去不一会儿,小英子就过来报告说,“主子,来了圣旨,请主子到前厅接旨。”
其木格心里噌的一下,难道康熙这时节指人来了?
刚换好衣服,正要出门,就见勒孟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其木格心下一惊,莫不是老十出了什么事,否则勒孟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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