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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小黏包-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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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与毫不动怒,“你看,我比你大,也算是你的哥哥,怎么我就不能喊了?”
骆阳憋得面红耳赤,还在极力反驳,“你、你才不算我哥哥,我都不知道你是谁。”
“我不是和你说了吗?我叫容与。”
“可是,我哥哥会满足我很多要求,你行吗?”
容与不是没看到小家伙一副狡猾的小模样,知道他心里怕是在盘算着小心思,但还是顺着他说:“我当然也会满足你所有的要求。”
这话骆阳压根就没信,但还是试探地问了句:“那、那你能送我回家吗?如果你送我回家了,我一定让我哥哥好好感谢你。”
这小家伙啊,永远只想着回家这件事。
但容与也就一口应承了下来,“好,明天送你回家。”
“真的吗?”骆阳不可置信,他是真的没想过容与会一口气答应下来,双眼都在发光,反复的,再次问他,“你真的答应送我回家吗?”
“当然是真的。”
容与的肯定登时让骆阳欢呼雀跃起来,如果不是他现在被子底下浑身赤。裸,他肯定是要抱着容与亲一口的。
“好了,饿不饿?要不要先下去吃饭?”
骆阳脸色露出一抹羞赧之意,“可是……我没穿衣服呀。”
“害羞?咱们都是男人,而且刚才我都看到了。”
骆阳摇头,把自己身上的被子搂得更紧了。
容与也就逗逗他而已,起身,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自己的衬衫,“家里没有你穿的衣服,晚上我让人送两套过来,你先穿我的。”
骆阳看着那件比他还长的衬衫,有些不大乐意,从被子里伸出一只莲藕般白白胖胖圆乎乎的手,“你给我,我自己穿。”
容与无奈苦笑,但也知道小家伙皮薄,不好意思,也就随他去了。
可骆阳还不满意,手里紧紧攥着衬衫,“你转过去,不许看我。”
容与依言转身,听见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听到骆阳软乎乎的一声“好了”,转过头去。
他的衬衫对于骆阳而言确实是长了,垂到了地上,两只手更不用说,松松垮垮的罩在骆阳身上。
容与一只手便将骆阳抱了起来,小家伙身上小小软软的,还带着一股奶香味,容与抱他都不敢有大的动作,只能小心翼翼让他坐在自己手臂上,一手护着他后背,一手托住他小屁股,毫不费劲。
但还不忘笑他一句,“像个小要饭的。”
骆阳这是看在明天他要送自己回家的份上才不和他计较的,否则,依得他从前的性子,非得咬他一口才行!
家里还剩了不少的小饼干,可小家伙大概是不会再吃了,容与一手抱着他,一手在橱柜里捣鼓着。
“小家伙,你几岁了?”
骆阳低头看了自己一眼,这短小的身材,他估摸着,大概也就两三岁吧。
他伸出三个手指头,一本正经,露出几颗稀疏的小缺牙,说话都漏风,“我三岁了。”
容与不是没见过他长大后嚣张跋扈的模样,这么小,这么乖,着实是第一次见。
强忍住笑意,“可是家里没有小孩子吃的,我给你煮点粥,怎么样?”
骆阳看着他关上冰箱门,目光依旧恋恋不舍的留在那冰箱上。
那里面可是有肉呢!
算算日子,他已经好多天没吃过肉了。
骆阳小脑袋枕在容与肩头,眼巴巴的咽了口口水。
好在明天他就可以回家了,等明天回家了,他一定要吃肉吃个饱!
骆阳踢着小短腿,在容与肩头软软糯糯的喊了声,“哥哥,我想喝牛奶。”
说完,似乎是又想起之前喝过的那一瓶味道不怎么样的牛奶,急忙又补充了句,“我想喝好喝的牛奶。”
这句话可算是提醒了容与,之前那瓶他费尽心思才弄来的牛奶,还剩有大半。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阿啦小崽扔了5个地雷真的超级破费啦mua~
第16章 第十六条尾巴
如果说骆阳变成狐狸和变成小孩子有什么区别的,容与认为,最大的区别是,不好骗了。
容与一手拿着奶瓶,一手拿着刚送过来的婴儿衣服,而小家伙缩在床头墙角,一脸戒备的看着逐渐靠近的容与,给予了和容与这么久相处以来,最大的愤怒。
“你走开!你个大骗子!”容与给他喝的牛奶又腥又涩,他只喝一口就知道和喝的那个难喝的牛奶是同款,他刚想张嘴给吐了,嘿!这杀千刀的容与竟然捏着他的嘴不许吐。
他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还是没能挣脱开,都把他捏成鸭子嘴了!
骆阳恶狠狠的拿手背擦着嘴角,自以为是怨恨甚至是可怕的眼神望着容与。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胖嘟嘟的小孩子,长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两撇小稀薄的小眉毛,加上他稀疏的小缺牙,再怎么凶神恶煞,那也是乖到了骨子里。
容与忍俊不禁。
“好,不喝了,那你过来,咱们把衣服换了,行吗?”
骆阳摇头幅度越发大了,眼中映着惊恐。
他实在不明白容与的恶趣味为什么那么大。
他只是一只小狐狸时,容与给他穿的衣服遮头不遮尾也就算了,毕竟宠物衣服都这样。
可是他现在变成人了,虽然看起来还只是个两三岁的宝宝,但是也不用给他穿开裆裤呀。
他死命指着容与手上的裤子,“我不穿那个裤子。”
“听话,这衣服就是给两三岁的宝宝穿的。”
“两三岁的宝宝早就不穿这种裤子了!”骆阳气的脸红了一圈,心底又看容与不顺眼起来。
其实这事还真不能怪容与。
他一个电话打出去,说是需要几套小孩子穿的衣服,电话那头的人询问是几岁小孩子,容与估摸着说两三岁的样子。
他哪里知道,给他送来的衣服,全是开裆裤,甚至,还额外送了些尿布过来。
当然,那些尿布是绝对不能让骆阳看见的,否则,还不知道这小家伙会怎么和自己闹呢。
可就算只是区区一条开裆裤,也足以让他两对峙足足大半个小时了。
容与无奈妥协,“好好好,你过来,不穿这衣服,行吗?”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骆阳可不敢信他了。
“我不信!”
容与也知道,这小家伙固执得很,认定的事可不好扭转过来,略想了想,扔下了衣服,放下了奶瓶,“虽然说我答应了你,明天送你回家,但你今天这么不乖……”
容与故作为难状,“不乖的孩子可是得不到奖励的,正好我明天有些急事,我过两天再送你回家吧。”
骆阳登时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见容与还真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瞬间清醒。
他现在小命都还攥在容与手里,在他面前拿乔撒娇实在是愚蠢,骆阳懊恼的拍拍自己脑门,不就是穿个开裆裤,喝点难喝的牛奶,和回家相比,有什么大不了的!
把容与给哄高兴了,明天回家见到哥哥,再告状也来得及!
眼看着容与转身就要走,骆阳再也顾不得许多,急忙蹬着两只小脚丫走到床边,一把拉扯住容与的衣角,小孩子说话总是奶声奶气软软黏黏的,“哥哥,你、你别生气,我穿就是。”
离得近,容与还能闻得到骆阳身上的奶香味,低头看着原本还别别扭扭的小家伙,现在踮起脚尖,黏人的攀了上来。
容与丝毫不为之所动,“那乖乖把牛奶喝完怎么样?”
那牛奶实在是太腥太涩了,一提到那牛奶,骆阳都有些恶心反胃,两只眼睛湿漉漉的,抬头望向了容与,怯生生道:“我可以、只喝一半吗?”
容与想说那东西是拼了命才弄来的,还想浪费只喝一半?
可在骆阳面前他也实在舍不得说这种重话,略想了想,和骆阳有商有量的,“这样,咱们现在喝一半,明天送你回家前喝一半,怎么样?”
这说来说去,还是得喝。
骆阳心里有些委屈,可是又不敢表露,唯恐惹怒了容与,不送自己回家了。
委委屈屈的点头,“好。”
骆阳乖乖坐在床沿上,垂着两只小脚丫,结果容与递过来的奶瓶,深吸了口气,放进小嘴里紧紧闭上眼睛,视死如归一般吸了两口。
“不许吐。”
咕咚一声,骆阳艰难地吞了下去。
骆阳记忆里从未喝过这么难喝的东西,被逼着喝了好几口,委屈得眼睛都红了一圈,趴在容与的臂弯里,朝外干呕。
容与一边给他顺背,就怕他呛着自己,“好了好了,不喝了。”
奶瓶里还剩一小半,骆阳听了这话,嫌恶地丢到了一边。
小孩子性子显露无疑,容与又好气又好笑,给他擦了嘴,上下打量了一番,见骆阳还是老样子没什么变化叹了口气,拿过衣服,“来,把衣服换了。”
骆阳百般不情愿,可还是任由容与给自己换上了小衬衫小背带裤,虽然卧室内严严实实一点风也没有,可骆阳还是感觉到裸露在外的小屁股被风刮得呼呼的凉。
又羞又难堪。
一屁股坐在床上,闷闷不乐,再也不愿意起来了。
容与拨弄着他羞红了的脸蛋,“怎么了?不是挺合身的吗?”
“嗯,很合身,我很喜欢,谢谢哥哥。”这声音听起来,下一秒就得哭出声来。
骆阳觉得自己实在是憋屈,在家里时候,他就没被逼着做过自己不喜欢的事,更别提受委屈,在容与这,任他拿捏,还得处处讨好他。
容与乐了,“这么委屈?”
骆阳摇头,小嘴一扁,眼眶一红,眉心一皱,眼看着那眼泪水都快出来了,还倔强地拿手背去擦眼睛。
“好了,骆骆受委屈了。”容与心里早软成一片,单手将人抱起,来回走动哄着他,“不哭了,哥哥都是为了你好,相信哥哥好吗?”
骆阳哽咽了两声,两只手紧紧搂着容与脖子,靠在他肩头,“我想回家,哥哥你明天送我回家好吗?可不可以不要骗我?”
“不骗你,骗谁都不骗你。”
也是奇怪,容与之前说的话,骆阳死活不信,可是这保证一说出来,不知道为何,他竟是信了。
渐渐止住了哽咽,倒还记得礼貌的道谢,“谢谢哥哥。”
这一晚上倒是过的安宁,第二天一大早,不用喊,骆阳自己早早的醒了,豪情壮志一大口将牛奶喝完,坐上容与的车,欢天喜地手舞足蹈,一路上笑声不断。
“待会回家见着哥哥了,我一定让哥哥好好谢谢你!”
小家伙没什么心思,事情过去也就过去了,哪有什么记恨的心理。
铁门外,空无一人,小家伙几乎是迫不及待下了车,拍打着铁门朝着他熟悉了十八年的家门内喊,“哥哥,哥哥开门,我回来了!”
整个庭院静悄悄的,草坪以及围墙四周悄悄长出了杂草,别墅大门紧闭,窗帘将屋内遮得严严实实。
骆阳觉得有些奇怪,他转过头来问容与,“容哥哥,是我声音太小了吗?管家伯伯没听到?”
容与叹了口气,弯腰将人抱起,推开半掩着的铁门,往内走。
越往里走,越安静。
以致于安静太过,让骆阳倒有了些惶恐的意思。
他虽然小,但还不算笨。
住了十八年总是热热闹闹的地方,现在安静的一个人影也没有,这实在太不寻常了。
容与站在别墅大门外伸手敲了敲门,没人回应。
等了许久,也没看见任何人影。
骆阳兴奋的一张小脸渐渐有些落寞,他转身趴在容与怀里,软软问他,“容哥哥,你知道我哥哥他们去哪了吗?”
容与摸着他的后脑勺,环视一周,“应该是搬走了。”
“可是我还没有回家,哥哥怎么就搬走了呢?”
骆阳死死搂着容与,似乎是怕被抛下的不安,头抵在他胸口蹭了蹭,略哽咽两声,“容哥哥,你知道我哥哥去哪了吗?”
“不知道,不过,容哥哥回去了帮你查查好吗?”
“嗯。”骆阳搂他越紧了,将头埋在他颈脖处,闷声点头。
转身临走时,骆阳余光似乎看到了什么,抓着容与的手臂不住的摇晃,另一只手指向了二楼露台方向,“容哥哥,那是百合,你可以帮我、帮我把那盆百合花弄下来吗?”
他想,百合还在这,一定知道哥哥去哪了。
容与眉心一紧,有些为难的样子,“可是……”
“容哥哥,求求你了,帮我把那盆百合拿下来吧,求求你了。”
泪眼蹒跚,容与实在不忍心拒绝,将人放下,嘱咐了两句,绕过前院,一跃上了二楼的露台。
那盆百合,花蕊已经掉了一地。
容与朝前探了探,已经临近油尽灯枯的边缘。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以下小可爱扔的地雷破费啦!
霜降扔了1个手榴弹
阿啦小崽扔了5个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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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十七条尾巴
百合花陪了骆阳十几年容与不是不知道,骆家也肯定不会任由百合油尽灯枯,但短短几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容与也不得而知。
略想了想,还是将百合花带了下去。
骆阳愁眉惨淡的蹲在百合花前,仰起头,一脸苦色问着他,“容哥哥,百合怎么了?蔫头耷脑,看起来比我还没精神。”
说着,还用他胖乎乎的小手戳了戳百合的叶子,又落下来一片。
骆阳慌里慌张的捧起她的叶子,放到花盆里。
即使不明白,他此刻也大约是懂了,百合怕是得病了,不好了。
他紧张兮兮的拉着容与的衣角,“容哥哥,你能不能救救她?”
容与一手将他抱在怀里,一手提起百合的花盆,“好,答应你。”
骆阳点头,安心地趴在容与怀里,看着身后豪华但却一点一点逐渐破败的别墅,有些伤心,闷闷不乐的不说话。
“容哥哥,哥哥他们去哪了?是不是这么久我没回家,他们不要我了?”
容与把他放儿童座椅上,抚着他后脑,“骆骆这么可爱,怎么会有人不要你呢?肯定是因为什么事,所以才迫不得已离开了,放心,过两天,容哥哥就帮你找到你哥哥。”
也是奇怪,骆阳对于容与向来都是讨厌,不信任,就答应做到了带他回家这么一件小事,骆阳却又什么都信他。
他望着容与,眼巴巴的,又点点头。
可是,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呢?
骆阳想不明白。
时间过去了两三天,百合花仍不见好,无论骆阳怎么喊她也都得不到回应,至于容与那,调查骆臣等人的去处,也是一点消息也没有。
更让骆阳烦心的是,接下来几天,容与隔三差五的给自己拿之前那又腥又涩的牛奶给他喝,还美其名曰是为了他好。
骆阳捏紧了小拳头,狠狠锤在容与胸前。
要是真为了我好,就别让我喝这乱七八糟的东西。
骆阳生气不想喝,容与又把袖子捋高了给他看,上面青紫痕迹一大片,说是为了给他弄牛奶撞的,可疼了。
看着那青紫痕迹可吓人了,骆阳也觉得浪费东西不好,捏着鼻子乖乖喝完。
可连喝了三天,出事了。
那天中午骆阳正趴在窗前躺椅上晒太阳,正迷迷糊糊的,突然觉得自己身后有些痒,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挠自己。
往后伸手一摸,毛茸茸的东西一晃一晃的。
骆阳以为是什么小猫小狗,烦恼的挥手说了句走开。
结果那东西不仅没走开,反而‘挠’他挠得越起劲了。
被打断睡觉,骆阳睁开眼,有些不太高兴,怒气滔天。
这时候的太阳还挺大的,骆阳睁眼就看到墙壁上倒映着一条尾巴的影子乱摇乱晃,他觉得有些奇怪,也没听到什么猫叫狗叫的呀。
呲溜麻利坐起身,伸着小脑袋,上下左右找遍了,也没看到什么猫猫狗狗,登时疑惑更甚。
倏然,背后感觉痒痒的,骆阳耸耸肩,转头一瞧,一条白绒绒的尾巴正安安静静地贴在他身后。
骆阳伸出手,悄悄的起身,“抓到你了!”转身伸手一抓,扑了个空。
他身后,什么都没有。
骆阳挠头站在原地,奇怪了,刚才明明看见了的。
骆阳皱着眉头,转了个圈,什么也没看见。
可是刚才他明明看到有一条尾巴的,莫非是他眼花了?
不可能啊!
他揉着眼睛,又转过头去看,那条尾巴还好好的贴在他身后呢。
骆阳伸手,小心翼翼的去抓那条尾巴,尾巴上白色的毛又滑又顺,一摸上去,那尾巴不安的摇起来,越发觉得奇怪了。
直到他从玻璃门的反光里,看到了长在自己身后的那条尾巴,这才恍然大悟,他这只没有尾巴的小狐狸,终于长尾巴了!
小家伙冲着玻璃门撅着屁股,一摇一摆的,那尾巴也左摇右摆,可爱死了。
他摸了摸尾巴的位置,在他尾椎骨根部,真是神奇。
不过,如果让容与知道了……
骆阳不禁打了个寒颤。
容与是谁?妖怪管理局的局长,专门就捉他这种半人半妖的小妖怪,他曾经听说管理局那关押小妖怪的地方可吓人了,他这尾巴万一让容与看到了,一定得被他抓了去。
那地方,进去了,恐怕就出不来了。
骆阳愁的尾巴都焉了,仆仆的搭在地上。
倏然门外传来几声脚步声,算算时间,容与怕是又来给他送牛奶了。
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劲,骆阳踢着小短腿,哒哒哒跑到了门边,垫高了脚反锁了门,然后一溜烟地钻进了被窝里,留了条尾巴在外面,瑟瑟发抖。
敲门声响起,容与在外有些疑惑,“骆骆,是你把门反锁了吗?”
骆阳摇头,死死捂住耳朵不说话。
可不能让容与进来,容与要是进来了,他的尾巴就藏不住了!
尾巴?
骆阳这才想起来,钻出被窝一瞧,尾巴还露在发抖呢,赶紧用被子把尾巴给藏了,刚藏起来,门就被容与给打开了。
“大白天的,怎么还锁门了?”
骆阳看着逐步朝自己走进的容与,咽了口口水,眼神惊恐,颤颤巍巍往后挪。
容与越发不解,怎么这两天还是好端端的,今天又这么害怕了?
少不得还是要耐着性子哄他,“怎么了?和容哥哥说说。”
骆阳摇头,奶声奶气说:“哥哥,我困了,想睡觉。”
容与皱眉看了眼窗外艳阳高照,显然有些不大赞同,“睡多了当心晚上睡不着,过来,先把牛奶喝了,喝完哥哥带你出去逛逛。”
逛逛?
骆阳捂紧了身后的小尾巴,“不逛不逛,我只想在家睡觉,我困了,你看我真的好困了,哥哥你让我睡一会吧,就一小会,好不好?”
见骆阳情绪激烈,容与也没多逼他,“行,不逛就不逛,那你乖乖睡觉,好不好?”
“好。”骆阳顺势躺下,紧张的盯着容与,“哥哥你不去忙吗?”
“事情都忙完了,不过,你哥哥那,我还是没什么消息。”
“没事的,容哥哥你慢慢查,别累着。”
这话说的实在与平时不符,容与看他脸色潮红,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实,透不出半点缝隙,伸手去拉。
骆阳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吓了大跳,连忙将手从被子里拿出来,紧紧抓住了容与的手掌,“容哥哥,我真的困了,你不许闹我了。”
容与还想说什么,可看到骆阳双眼紧闭,肉眼可见睫毛还在发抖,只得无奈,“行,睡吧。”
刚想起身,看到自己手上的奶瓶,这才想起来自己的目的,伸手就将骆阳身上的被子掀开了一角,“咱们先把牛奶喝了,喝完再睡好不好?”
猝不及防,骆阳的被子就被容与给掀开了。
做贼心虚的骆阳以为自己尾巴被掀出来了,立马从被子里一蹦三尺高跳到墙角,手捂着尾巴,哭着说:“你别把我关进管理局去,我就是长了根尾巴而已,我还没做过坏事,你不能抓我!”
容与好气又好笑,将奶瓶放在一侧桌上,粗声粗气冲着骆阳招手:“过来!”
骆阳摇头,“我虽然是个小妖怪,但是你相信我,我真的什么都没干,我是冤枉的。”
“小小年纪冤什么枉,快过来给我看看。”
骆阳还僵持着不肯过去,容与恼了,眉心一凝,骆阳有些惧怕得一步步挪到了床边。
容与一把将他拉到怀里,就这这个姿势在他屁股上不轻不重拍了一下。
“谁说要把你关起来?乖些!”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到今天字数也才五万字诶……入V要六万QAQ所以估计明天不能V了,字数不够QAQ抱歉嗷……
不过谢谢以下小可爱的地雷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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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十八条尾巴
骆阳趴在容与怀里不敢动,连带着身后的尾巴都不敢摇了。
容与觉得有些好笑,动手伸到背后,在他尾巴根部看了一眼,没什么大碍,但触碰到骆阳的手是,发觉僵硬并伴随着瑟瑟发抖。
不信任的事情发生得多了,容与觉得不行,不能这么下去,他有必要和骆阳好好谈谈。
他将骆阳抱坐在床沿上,自己坐在他面前,四目相对,问道:“说说看,为什么这么害怕让我看到尾巴?”
骆阳眼神飘忽,一眼就错开了他,望向了别处。
容与凝眉,“不许看别的地方,看着我说。”
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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