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谱梦鉴-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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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某龟淡定的趴在石头上,不受其扰,我看在眼里,气的咬咬牙,虽然我没有牙,只有喙……
忍耐了几日后,大池子里开始有龟成对出没。
有一次我亲眼瞧见一只强壮的龟爬到另一只的背上,用手脚钳制住它,还异常残暴的咬住它的颈部,时而用腹甲撞击它。
原来春天燥热需要用打架来缓解啊。
我稳了稳痒的发热的心,寻思着借鉴一下他们的经验。恰好我看不惯某龟,与他干一架再合适不过了。
于是我在他栖息的石头旁挑衅了一番,然后有样学样骑上他的背,左右开弓,武力强劲……然而龟壳太硬,我奈何不了他,只好灰溜溜的退下来。
就在我开始感怀龟生无趣时,一片阴影袭来,我和某龟一齐被抓了。
我默默打量着这个只属于我们二龟的小池子,哀嘁一声。
这些天我想得明白透底,原来所谓的燥热是因为求偶季节到了,而我先前以为的打架其实是一公一母纠作一团,干啥事不言而喻。
抓我和某龟的仆人怕是个不识公母的,错把某龟当做母的与我配了对……届时一颗卵都没有你们岂不是会怀疑我的能力?
我爬上高地,感受着太阳的炙烤,原来已经入夏了。
与某龟呆在一处时,我总喜欢去干扰他,偶尔碰下龟壳打个手,皆被他忽视。其实吧,你我都是龟族,还有缘分到一个池子里,何必冷眼相待呢?
你看你,连四儿都不喜欢你,她给我取名叫小乐,却不给你取一个,你还不打算改改这狂傲冷淡的性子嘛。
看在同病相怜的份上我有意与他和好,说了好些感人肺腑的话,他却不做任何表示。我是又恼又孤寂,只能企盼四儿姑娘能多来看看我。
然而我没等到柔情似水的四儿,却等来了家主,他一看池里躺着两只公龟,把仆人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两公的能凑一对吗?你是没脑子还是没眼睛!要你何用!”
他冲到池畔,正要抓起某龟,某龟却像蛮性苏醒了一般猛地咬住家主的手指。
流血了!某龟他可真狠啊,我还以为他习惯了逆来顺受、任人摆布呢。
可这样一来――
杂乱的集市里,人山人海,我和某龟待的摊位无人问津。在某龟咬伤家主后,我们本来安稳的龟生就弯了道。
家主想卖掉我们,而且怀着一股子怨气,非要拿来市集卖。
好歹我们乌龟寓长寿之意,一般人都不会吃的。你把我们与鱼虾放在一块,是想让购者回去做土茯苓乌龟汤吗?
我伸了个懒腰,一觉醒来,真是饿极。不晓得多久没有吃食了,这样下去,还没被红烧或者清蒸就先饿死了。
我说某龟,我们共患难这么久,也算是朋友了吧。
日头偏西,我以为今天依旧无人过问,却见一位雪鬓霜鬟的老者拄着拐杖过来,并问道:“这龟还强健否?”
放心吧,我们都是新鲜的,保证您吃了延年益寿、活蹦乱跳。
“我买回去,不吃,做个伴。”
这个老头心善啊。
“只要一只,不晓得怎么选好了。”
……俗话说,凑一双,图个吉运长。你怎么不按常理呢?而且,这也许是我和某龟唯一的生机了呀。
老者犹豫了一会,念念有词:“金选银选,选到谁谁就是王八蛋――就你了。”
我见他正欲抓起我,拔开小短腿就跑,速度堪称龟界之最。别抓我,要抓抓一对!
“看来是没有缘分。”老者遗憾的挥挥手。
“您选这个吧。”伙计挽留道。
老者带着某龟离开了,我缩在角落里暗叹:我真是龟界义薄云天的典范。
第二天我在水箱边沿观望,希望能再遇到一个大善人把我买走。到了午后有个年轻公子驻足摊子,我想着你已经生养的这么好了就不需要吃龟肉枸杞煲了吧。
然后他盯了我半晌。
要吃就吃,不买就走,墨迹什么?我刚刚完成了拯救同族的壮举,龟生无憾,不怕死!
然后天快黑时他走了,他居然走了!我愤怒地拍了拍水。
又一天他又来了。这次,伙计终于没忍住,问出了心中疑虑:“公子想要买这只龟吗?二十文即可,很滋补的。”
“好。”他淡淡道。
……
有病啊,你那天怎么不买我!
很快我就打消了怨气,因为他不仅没有把我扔给厨房,反而把我放到池子里给我喂食。
我饿的发昏,连忙吃了几口以前最喜欢的麦子却发现,索然无味。但我还是忍耐着吃完了。到了晚上我开始腹痛,我想这回龟生完完了,饿出了大事。
我开始等死,趴在岸上享受最后的暖阳。那个新主人一看就知道不会养龟,他没看出我生了病,只知道坐在一旁看书看书看书偶尔看……我。
最后我迷糊的时候还在想,这个公子长得比四儿还要亲切,只是可惜――有点傻,估计我死了他还以为我在休眠打盹吧。
作者有话要说: 依旧是轮回篇~
蠢芝兰什么都养不活←_←
只能在文里面养龟…_…||
没有经验,有悖龟龟习性的地方还请指正~
☆、黄泉迢迢,情意幽幽(轮回篇)
奈何桥原先没有名字,只是一座年代久远无甚出奇的小桥,你若问它凌驾忘川河有多少年?连冥府里资历最老的鬼卒也说不清,反正有典籍记载时它就在这里了。
不知从哪一年开始,奈何桥两侧挂起了数千盏明灯,还有些飘在半空的,在阴风强劲中摇曳不灭,虽然是青蓝色的鬼火,但也给行走黄泉的新魂带来了几分欣慰。
我就是那个欣慰的新魂,不过我还是只旧鬼,我来了好些次了,算得上是冥府鬼差们的老熟人。
老熟人我甫一着地,牛头马面就来接待了。
我指着那边的盛景,戏谑道:“贵府这是发了笔横财还是在办什么喜事呀?”我一直都认为冥府穷,很穷。难道不是么?
一支狼毫笔用了千余年,笔头都炸开花了还没换新的。孟婆汤越来越淡,因为买不起上好的青盐。忘川河太久没请鬼差打理疏浚,河道常年堵塞。牛头马面、黑白无常甚至偶得一见的阎王都是一套衣服穿到老,没得换……
所以多了这么些盏炫目的灯,我很惊奇。
牛头憨笑说:“奈何桥上的灯是天官们布置的。”
“仙人们还给我们发了俸禄,修了衙府,这等好事,千年难遇一桩啊!”马面自豪道。
“奈何桥?”忘川之水可以使人忘却,故名忘川,桥也有名字吗。
马面解释道:“这名字还有关一桩趣闻,据说某一日有位仙人秘密造访地府,神色凄婉、踌躇不定。仙人在桥上连叹‘奈何思卿,奈何、奈何’,随即离去,不巧有个小鬼看见了,于是逢人便讲那惊鸿一瞥,这事就渐渐传开了,说的顺了,桥名便定了――”
牛头不赞成的摇摇头:“都是些流言,做不得真的,我倒觉得,念得好听,叫它甚么没有差别。”
马面手臂交叉朝上一哼:“无趣之鬼。”
我与他们兄弟俩也算旧识,交谈了数十次,早就看透了牛头敦厚的品性。
敦厚之人必定无趣吗?那可不一定。
无趣之人缘因敦厚吗?那更不可信。
就像这次,杜湲那只可恨的龟就十分无趣,兼也冷僻惹人憎。
“牛头大哥,帮我看一下,他什么时候下来。”
牛头把勾魂簿翻了又翻,啧啧称叹:“没想到当只长寿龟,功德就趋于圆满了,魔障将除,仙根直须清宁,这是大好事啊。不过乌龟寿命长,可怜小乐还需等一百零二年。”
……
我默默在桥边搭了一个小竹棚,住下了。
地府里没有白天黑夜,也没有鲜活的生灵。我细数数次来往冥府的经历:阴风起,鬼门关,黄泉路,过忘川,奈何桥,望乡台,览凡册,孟婆汤,别前尘,再投胎――无非是一套成规,一个过场。
仿佛所谓前世今生,只是不停循环的同一折戏一样,由台上的人换个躯壳重演罢了。就如同我与杜湲。
我们共历九十九世,每一次都如命定一般:
他是墙根草,我是庭边树。
他是占巢鸠,我是搭巢雀。
他是励精图治的君王,我便是那忠心不二的良臣。
他是揭竿而起的枭雄,我就是那择投明主的谋士。
他常常冷淡无情把别人的真心当作施舍概不接受,我却甘心奉上,因为他真的孤独得有点,招人怜。
每一世,都是一出成全的戏码,我在其中周旋,使他顺利踏上坦途。这么想,我却有几分自得,毕竟他的戾气越来越少、功德渐渐圆满也有我的一份功劳,届时他羽化飞升,少不得要谢我一番。
等他来了,投胎前先对天许个愿,愿这最后一遭,写的美满、不同些。既然杜湲将要消去戾气回归本性,想来这一世不会再像从前一般互相干瞪眼,可以好好相处了。
从前我听过一句话,叫“三世缘结,便可求一生百年相偕”。我与他互为牵绊几千年了,说一份感情也无那绝对是假的,孟婆汤只能忘凡,魂魄上的印记却是一遍一遍的烙印,终不能磨灭。
我思前想后,发觉我对他的感觉十分复杂,连我自己都不确定,是否有爱慕之情参杂其中。不过,与他一同生活倒也没有隔应之感。
唉,我这是当了几千年的磨刀石,硬生生地把自己的情爱给磨没了?
我捂着空荡荡的心在忘川边缘徘徊,半清半浊的河水映照出我白皙的脸,我想,等杜湲的事了解了,就凭这张脸,找一小娘子色授魂与又有何难?远不必在此自叹自怜。
不知怎的,想着想着我的脑海中却浮现出一个人。居然还是我当乌龟时最后买下我的年轻公子。我拍了拍脑袋,斥责自己道:慕乐啊慕乐,你完了,愈发肤浅了,只因长得比较俊,你就心醉情移了!
这算什么事?当了几千年磨刀石不说,还莫名其妙地心系上一个认识没几天的男子。谁要分桃断袖!这一定是错觉!
――――――――――――
杜湲在凡间待了五十年就下来了。
我笑他:“是不是又发狂咬了人被煲汤了?”
“不是,”他浅浅笑答,“这次连累你久等了。”
我把杜湲近几次下来的时间捋了一遍,渐渐发现了端倪。
其一,我总是先他而去,他一般了却凡事后便也下来了,这几次都不是寿终正寝…像是殉情一般…
其二,这次他摸不准我几时下来,就折了个中,以为这样就能让先走的那个少等一些日子…
不会这么巧吧。我能否把这些理解成他想跟我待一处――他喜欢我?
我把疑惑暗藏心底,最后一世了,何必生出什么幺蛾子。就算是真的,以后分道扬镳还能如何?若是我自作多情,不就平添尴尬?
驾轻就熟来到衙府,取了支崭新的紫毫就开始比对凡册,我这一世只有短短五年,事少,一页都没有,我随意看了看发现与凡间无差别后,签字,摁手印,一气呵成。
杜湲亦如此。
走到轮回门门口时,杜湲忽地攥紧我的手道:“这一世轮回,我守着你――”
对了,他还不知道我是磨刀石,注定要死在他前头的。他定是把这九十九趟轮回当做了彼此的情缘……不过,随口回应他又何妨。
于是我启唇道:“好。”
――――――――――――
这一日恰好是上巳节,春光普照,万物萌生。
我在一清观的篱笆外遇见一个白衣公子哥,他一见我就问:“你相信仙缘吗?”
“不信。”反正我是没见过,这公子年年轻轻,怎么神神叨叨的。
他又问:“为何。”
“我觉得现在就蛮好。”
“哦?有多好?”
“轻松自在…有吃有住……佳人相伴…好友成群……”我随口胡扯,没把他的问题放在心上。
“那,是很好。”
我顾着往水缸中注水没注意他,等我转身人已经不见了。
我把这事说与清渠,他笑说:“看来你错过了一份好机缘,当不成神仙了。”
……
清渠这几日的焦虑我都看在眼里,难道是为了流匪的事?前日去市集,听说有一伙流匪漏网,官府花了好大气力在追捕。回来后清渠的心情就变的很糟糕。
不至于这么倒霉恰巧被强盗盯上吧,大不了紧闭门窗,清渠真是多虑了。
……
我惊讶于清渠对危险的预知,也惊讶于他毫不手软的杀戮。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我拼尽力气把盗贼撂倒在地,还他一刀。
……
四周的火光开始模糊,清渠带着我跑了很远,他停下时我的血都冷得差不多了。
我听见他说:“我全都想起来了,慕乐,我不要你死!”
我是不是与你说过你无权管生死?没有我,天地依旧长存,四季照样轮转,又何必执着呢?
我的魂渐渐剥离了躯壳,然后顿住。
……
下辈子是什么样的?也许什么都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再拖一章轮回篇,马上放正文~
☆、一晌贪欢,沁媱倾诉
前情提示:小可爱们,再也没有回忆杀了,请看正版小仙慕乐hhhh
――――――――――――――
所见神珠名不虚传,把前世的情景一一记录下来,再由谱梦鉴将这些实景转化成梦境衍生在施术者的脑海中。
梦方结束,我便醒了。
我悄悄睁开眼,发现辰均仍然靠着柱子阖眼,他眉间微蹙,呼吸沉重,面带倦容,像是睡不安稳。我从他的臂弯里挣出来,蹲在亭外,心情烦闷。
然后我听见他呢喃了一声:“沐乐,天雷――快躲――”
我心神摇曳,眼泪不受控制的溢出。何曾想:
我是杜湲成仙的登天梯。
亦是辰均思人的仿真替。
亏欠杜湲的同时又招惹了辰均……我哪里是个神仙,连人都羞做了!可我不甘心,本是仙途平坦、与心上人情好日密,哪里料得风波相继?
情债我会还,辰均我也要抱!我慕乐想自私一回!
我俯身捧住辰均的脸,施虐般咬住他的唇,他疼醒了,继而疑惑的看着我。
我像王八扑地般抱住他,一通乱啃。
要是还不知晓我要干什么那就枉为男人了,辰均明显会意,而且诚实的起了反应。
他渐渐变被动为主动,趁我意乱情迷之时翻身压住我。
他哑声道:“自己挑起来的火,要自己灭。”
我不甘示弱的扒掉了他的外衫,说:“那你别动。”
“呵~”他轻笑一声,果真不动了,任我施为。
我学着往日欢好时他的所为,在他身上揉捏捻弄,期间他吸了几口冷气。
“疼?”我问道。
“不,是痒。”
既然决定要抱他,就不能显得太柔弱。于是我加重力气动手动脚,只听见辰均越发粗重的呼吸在我的耳边起起伏伏,听得我也神魂酥麻。
而后辰均叹了口气:“哪里还忍得住――娘子不熟练,还是交给为夫吧。”
话音未落我们瞬间交换了位置。
……
我手足绵软地缠着他滚烫的身体,暗叹我为什么脑袋一热要和他做这种事,,,罢了,木已成舟,就当是最后一晌贪欢吧。
酣畅淋漓和腰酸背痛这两种事后感觉注定只能分别属于两个人,而不幸的是,我总是得到后者。
我裹着毯子畏缩在辰均的怀里,有气无力。
荒唐过后,要清算正事了。
辰均化出一把火红长剑,问道:“你认识这把剑吗?”
“不认识。”我一直跟乐器打交道,对武器关注不多。
辰均似乎有些失望,接着又变出一粒珍珠,道:“那这个呢?”
这不是四儿遗落的四分珠嘛,上面还印了一个“四”字。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摇摇头道:“不认识。”
辰均收了手,把我搂紧,道:“假使,记着的未必是真实,念着的未必是所思,你还会相信周围的人和事吗?”
“与其大费周章地去寻找遗失的过往,不如珍惜已得的现在。”
辰均会碍于我与杜湲的纠葛而踟蹰那么久才告诉我实情,想来也是因为不愿意失去我,尽管我只是一个替代品,他也是有几分喜欢的吧。
听了我的回答,他很是高兴,像乳猫一样蹭着我的脖子,钻进毯子的手揽住我未着寸缕的腰,轻缓地按压。
约莫一刻钟后,我觉得身体舒畅许多,没那么疼了,便说:“你还记得在凡间时我不辞而别的事情吗?其实我不是有意的,当时我碰到一个假扮你的怪人……”我把那件事挑三练四地说给他听,发觉辰均的表情愈发凝重。
确认我恢复了几层体力后,辰均终于决定不在岛上腻歪了。
离开了破破烂烂的神界,我们降落在一个陌生的峡谷,一旁倾倒的石碑上依稀可见“沉剑”二字,峡谷深处是一个寒气逼人的冰潭,冰面上插着数千把宝剑,宝剑在结界压制中微微颤动,似在悲鸣。
“这些都是无主的灵剑,,戾气太重只能留在这里,固本清源。”辰均解释道。
既然是灵剑,肯定认了主,辰均又说它们无主,也就是说那些剑主都不在了。“为何不回炉重造呢?”
“戾气、怨气这类东西是不能借助外力消除的。”
他悬在半空,清点宝剑数目,最终他叹道:“假扮我的,果然是延华。”
延华是北辰君的本命神剑。当辰均还是上仙时,它只是一件普通法器。后来辰均成了上神,它也就水涨船高成了一把神器。
能被北辰君挑中,是因为这把剑的剑灵,延华,自身实力就很强。传言它还是先帝太虚亲自熔铸而成的。
……
“既然是本命神剑,为何还要丢弃在这?岂不是太危险了。”
“它沾染了魔气,心性扭曲,又不能直接毁掉,只能封印在这里,没想到它居然逃得出来,想必是有内应――”
偌大的天庭,找内应无异于大海捞针,辰均放出捉拿延华的消息后决定直接去会会魔君无桕,不许我跟着。
于是我独自回到北辰宫,开始困觉。
西天那帮人天帝还没打发好?我的信还没有送到?那就再苟且几日吧。
……
万万没想到,内应居然是沁媱仙子。
“仙子,你莫不是在开玩笑吧!”我倚在门边,看着面前哭的梨花带雨的沁媱,无奈地抚额。
“我说的都是真的!”
“好吧,姑且算你说的是实情,可你能不能解释,为何延华要扮作辰,咳,北辰君的样子与你花前月下倾诉衷肠最后还留下可供追踪的两心符呢?”
“因为我喜欢北辰哥哥。”
啊,这个我知道。
“从一开始他现身哄我的时候我就发现不对劲了,明明北辰哥哥很少与我说话,他却说了一大堆。”
“他隔三差五就来看我,我猜出来他是剑灵延华,因为没有第二个人可以完美地假扮北辰哥哥。”
“哥哥喜欢凤族少主,那位沐少主是有道侣的,而且也是他们鸟族的。哥哥用延华杀了那个少主的道侣,因此他们开始不和,后来凤族少主没挨过天雷,哥哥就把延华封印起来……其实延华没有错啊――”
“呃,你等等,你说的太快了,我捋一下,”我按了按发酸的脑袋,说,“仙子的意思是,其实你喜欢上了延华?”
“我不知道,”沁媱吸了吸鼻子,“他让我把他放出沉剑谷后就了无音讯,虽然他骗我,还去了魔界,但是他有危险,我现在只想找到他。”
沁媱的心估计裂成了两半,一半是年幼倾慕的辰均,一半是甜言蜜语的延华。前者心有所属,后者则拐骗利用,在被辰均多次冷言拒绝后她的心肯定倾向了延华,却不料延华也是利用完就跑了。
唉,也是可怜人啊。
我盯着掌中的两心符,发现属于延华的那一枚黯淡无光,心想,连霹雳球都炸不晕他,谁又能轻而易举威胁到他的性命呢?
“诶,对了,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我们只有一面之缘吧。
“你不是哥哥新聘的仆役嘛?”
“呵呵,也是。”我不禁想到以前写的一句话:
聘得糟糠妻,围裙下灶房。
作者有话要说: 剧情已经达到了高潮!
☆、心魔终除,情债得还
一直没发现,我还有当捕快的天赋。我捏着两心符,一路摸索着那若有若无的联系找下来,发现感应愈发强烈。
最终我在重峦叠间中寻到一个隐蔽的石窟,洞口的草丛血迹斑斑,四周似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惨烈的战斗。
应该就是这儿了。
我拿着火折子往石窟里探了几步,发现里边躺着一个人。
小心翼翼地把他翻个面。
杜湲?他怎么会在这?
我背他下山,找了一个客栈暂住,正要上楼时,管事压低声音的唏嘘传入耳中:“这些江湖侠客可太不把命当回事了,而且还不好招惹,一下子又来两个,唉。”
我忽地反身扔出一锭银子,把管事骇了一跳。“问你个事,近几天还有没有受伤入住的客人?”
管事颤颤巍巍拿过茶盏,指尖蘸水在桌上写了两个字“乙二”,然后急忙擦掉。
我笑道:“把我们的房间换到隔壁。”
“是是是。”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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