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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神他被我养死了-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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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开心的我再次去到三条街外,气势汹汹地往酒楼里闯。
进门的时候撞到一个人,我脚步不停,道了声歉就走,还没走开就被人拉住,“在下姓墨,单名欧,字非鸿,想与公子交个朋友。”
我却没空和他交朋友:“我和你做朋友,我的运气会变差,我只和姓朱的人交朋友。”
“这样啊?”那人语气失落。
我心硬如铁,道:“就是这样的,麻烦阁下放手。”
那人于是把我放开了,我挥挥袖子,继续往楼上走。
他山石在二楼靠窗的位置,那桌坐了一个绿衣服的青年,配着绿腰带,蹬着白靴子,我现在不高兴,我看他不顺眼,我觉得他像个翠绿大蒜。
我走到大蒜对面坐下,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看。
大蒜对我微笑,“敢问公子怎么称呼?”
我回他:“因缘际会,不必相识。”
大蒜道:“在下裴珏衣,公子可称呼我表字楠尔。”
他都自我介绍了,我也不能输,我说:“我姓楼,你可以继续叫我公子。”
“楼公子是为这腰坠而来?”大蒜从善如流。
我颔首,“是,你可随意出价。”话是这么说,但他要是真的狮子大开口,我就就地打死他。他山石虽然是无价之宝,但他也不能真的漫天要价,因为我一旦买不起,就会不高兴,我一不高兴,谁也别想高兴。
“有缘千里来相会,更何况裴某此举也算是横刀夺爱。”大蒜道,“这腰坠便物归原主吧。”
我不信他,“当真?”
大蒜把坠子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当真。”
我一把抓起坠子就跑,“那谢谢,再见。”
“公子且慢!”大蒜追上来,“裴某想同公子交个朋友。”
一个两个,都想同我交朋友,我最怕和人打交道。我问大蒜:“你姓朱吗?”
大蒜道:“在下姓裴。”
“哦,那不要。”我说,“我只同姓朱的交朋友。”
裴大蒜追问:“为什么?”
我回答他:“不姓朱,姓付姓财也可以,你这个姓氏,听起来很容易亏本。”
裴大蒜脸色一滞,像是陷入了深刻的反思,我趁机溜了。
回到庄子已经过午了,午膳明岳已经打发了人给两个孩子送去,家里只剩我一个人吃饭。
我指着桌上冒着热气的空盘子问明岳:“这是什么?”
明岳回答:“主人要的糖藕。”
“只有一个盘子?”
“不要糖也不要藕,只剩糖香,主人可以凑近闻一闻。”
我把盘子端起来闻,真的有,甜甜的,带一点微苦的香味,闻得出来糖融得很刚好。
我问:“融了的糖呢?”
明岳诚实道:“倒了。厨娘本想留着给两位小主人做点心,但糖浆留到小主人下学就不新鲜了,于是倒了。”
我开始反思究竟自己究竟选了一个什么管家,居然宁可把糖浆倒了也不呈给主人。究竟我是主子他是主子,他怎么比我还狂?
明岳退出去之前还说:“主人慢用。”
我感觉他这一句话语带嘲讽。气死我了。
第12章 转朱阁,低绮户
 观颐
越别枝和惊鹊下学时仍是我去接,明岳安排了一辆马车,素色的车帐,车厢不大,刚够三个人的位子。
车夫准备了小凳子,惊鹊踩着凳子,我把他抱进车厢。越别枝不要我抱,自己爬了上来。
我于是没有把惊鹊放下,顺势把他放在腿上,一边问越别枝:“今天课上得怎么样?有没有听先生话?”
越别枝点头,“先生课讲得很好。”
“讲得好就好。”我再次强调,“你还是要听话,不要让先生揪到错处,否则要被罚的。”
越别枝问我:“被罚了会怎么样?”
我忧心忡忡道:“被罚了,你就要被先生叫打手按着打。”
说完,我怕越别枝吓得不敢去上课,又道:“不过没关系,你明天可以带云中君去上学。”
“可以用它砍人吗?”越别枝挑眉。
“不可以。”我说,“不过你可以用它吓人。”
出门前我交代了明岳不必准备晚膳,我带着两个孩子在外面吃,于是此刻马车并没有回头,而是在车夫驱赶下慢悠悠地往前走。
越别枝往车窗外看了一眼,“去哪儿?”
我老实道:“不知道,我让车夫往酒楼去。”我告诉车夫去最大的酒楼,但我也不知道澶州最大的酒楼在哪里,万一在澶州城另一头,那路上还有得走。
所幸酒楼并没有很远,车夫很快叩响了车门边的木框,“主人家,酒楼到了。”
我推推越别枝,“下车吃饭了。”然后跟在他后面把惊鹊也抱了下去。
我站在酒楼前,看着头上写着“转朱阁”三个大字的门匾,“明岳明明告诉我,转朱阁是个当铺。”
越别枝越过我,反手拉着我往里走,“转朱阁是当铺,也是酒楼,还是布庄,他们什么生意都做。”
我笃定道:“那他们主人一定特别有钱。”开最大的当铺,做最大的酒楼,十有八九还有最大的布庄,什么生意都做,什么生意都做最大的。我真是太佩服这些能把有钱变成更有钱的有钱人了。
越别枝不接话,他拉着我,我拉着惊鹊,一家人串成一排往里走。
落座以后,过来点单的是个熟人,穿着白衣服,配着白腰带,蹬着白靴子,从大蒜变成了白菜。
我下意识捂紧了腰上的他山石挂坠。
白菜笑着对我摆手,“公子误会了,在下裴珏尔,公子上午见到的那一位是家兄。”
白菜还是大蒜,对我来说都没有什么区别。我道:“那你替你大哥来做什么?”
白菜解释道:“在下不是替兄长来的,在下是这家转朱阁的主人。”
我问他:“你就是转朱阁的主人?”
白菜道:“只是这一家转朱阁的主人。”
我“哦”了一声,顺口问道:“那你兄长是那家转朱阁当铺的主人?”
白菜说是,又道:“公子之前当腰坠的那家铺子,也是家兄的私产。”
我能感觉得出来他在跟我套近乎,说实话我并不是很能懂这两兄弟的思维,难不成真的是因为他们姓裴,所以才铁了心的要在我身上赔一笔么?
白菜诚恳道:“今天这桌菜,就当在下替兄长给公子陪个不是,还望公子不计前嫌,在下想和公子…”
我明白,“交个朋友。”
我说:“好啊,那上菜吧。”完成裴氏兄弟的这一心愿对我而言不过举手之劳,当然如果他们还想要后续服务的话,我也不介意帮他们把家产都赔光。
第13章 不急,不急
 观颐
转朱阁确实是名不虚传,我吃得很开心。
白菜添了一把椅子,就在桌边坐着,也不说话,就安安静静地看着我们吃饭。
我停下筷子,“裴老板,你看着我们做什么?”
白菜道:“公子若不介意,可以称在下楠杉。”
我叫了一声“楠杉”,又把问题重复了一遍。
白菜,裴珏尔道:“转朱阁的酒菜能得到公子的青睐,珏尔不胜荣幸。”
裴珏尔倒是比他哥哥沉稳一点,也中规中矩一点,比起裴珏衣,我还比较喜欢和他聊天。
我不喜欢拐弯,直白问道:“你们看上了我什么?为什么非要和我交朋友?”
裴珏尔道:“并非对公子有所图谋,只是公子气质高雅,让人忍不住心生结交之意。”
我震惊追问:“你只觉得我气质不凡?”
裴珏尔点头:“是。”
这个人是瞎吗?我无价的美貌摆在这里,他只感觉到我气质不凡?裴珏尔不油嘴滑舌,代价就是也没有多舌灿莲花,哎,有点失望。
裴珏尔又说了一会儿,见得不到我的回应,于是转移话题,“两位小公子也是人中龙凤之相。”
我挺胸道:“当然。”
裴珏尔看了一眼乖乖喝汤的惊鹊,视线挪到越别枝身上,仔细打量了越别枝一番,他的目光并不露骨,但我就是觉得不太舒服,于是挪挪位子,把越别枝往身后藏了藏。
裴珏尔道:“大公子骨骼清奇,适合学武,公子有什么想法吗?”
我很干脆地回答他:“没有。”
裴珏尔劝我:“公子不要一念之差,浪费了大公子的天赋。”
这个话题就有点超过了,我莫名其妙,“裴老板开的究竟是酒楼,还是相面摊子?我带我家孩子来,是来用餐的,不是来让他们呗评头论足的。”
裴珏尔道歉:“是在下多管闲事了。”
我“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裴珏尔多坐了一会儿,称酒楼人多事忙,先走了。
越别枝和惊鹊很快吃完了,我一手一个,牵出去路上走走消食。
马车跟在我们后面,马蹄踏在石板路上,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惊鹊手里还拿着酒楼伙计送他的山楂糕,但他实在吃得撑了,于是拿在手里小口小口地舔。
越别枝突然道:“我想学武。”
我问他:“你想学?”
越别枝说是。
在我的计划里,越别枝学武也是其中一环,毕竟要成为一个完美的男人,就该样样精通,全面发展。但我此刻牵着他的手,稍微一用力,还是能摸到薄薄皮肉下突兀的骨架,这令我有些犹豫…毕竟,我也不急于一时…
越别枝说:“我想学。”
我叹气道:“想学就学吧,明天让明岳去给你找教习师父。”
我告诉他:“以后像这样的要求,你要想清楚,是发自你本心吗?若是,你可以尽管告诉我,但凡能答应的,我没有不答应的。”
越别枝看着我,说:“好。”
惊鹊打了个喷嚏。夜间风凉,我对后面的车夫招招手,结束这场散步。
越别枝今天难得多话,问我:“你觉得裴珏尔是好人吗?”
我说不好,“好人坏人,总要了解过才知道,我并不打算了解他。”
越别枝点点头,沉默半晌,道:“那最好了。”

第14章 我们家有日月同天
 观颐
我最后一次问越别枝:“你确实想要学武吗?”
越别枝说是。
我无话可说了。明岳办事很可靠,昨日说要武师,今日应征者就在院里站了一排。我帮越别枝向学堂告了一天假,带着他一起挑人。
站在院里的都是明岳挑过一遍的,都有真本事,这一次不过是要主人家选一个顺眼的留下。
我偏偏看谁都不顺眼,一个一个地筛下去,最后剩下的只有三个人。
越别枝捏一捏我拉着他的手,低声道:“你若不愿意我学,就算了吧。”
我不愿意么?大概也没有。我只是觉得还不急,但转念一想,不急于一时的人是我,而我不急是,因为我的寿命有可供挥霍的富余。但越别枝没有。
我不敢再胡乱挑剔,把越别枝往前推了推,道:“是我无理取闹了,你自己选吧。”
院里只剩三个人,越别枝其实也无人可选,于是随便指了一个。
我颇有些不好意思地问他:“就这个了?还是把人叫回来,重新选一次?”
越别枝摇头,“不了,就这一个吧。”
明岳把落选的两人送出去,新晋的武师也有人安排了,我仍站在廊下,和越别枝说话。
我问他:“你白日要上学堂,什么时候才能练武呢?”
越别枝的意思是时间可以挤,辛苦一点罢了。
我不太赞成,毕竟小孩子还是不要太劳累的好。我同他商量:“要不辞了学堂,请位先生到家里吧?”
越别枝拒绝了,“你说要多结交朋友,我觉得有道理,我想在学堂上课。”
唉,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早知道告诉越别枝,小孩子就应该呆在家里不要乱跑。
但我是个开明的家长,一切以孩子的意愿为重,我妥协道:“那好吧。”
冰堂辰时开课,越别枝寅时就要起身,和武师一起练武到卯时,然后沐浴更衣,吃完早膳匆匆地赶半个时辰的马车去上课。等到越别枝下学回家,已经又是申时过半了,仍要跟着武师操练两个时辰,到亥时才能进食休息。
我跟着越别枝早起了几天,实在受不住,坚持不到半月就起不来床了。
有天我起得晚了,越别枝和惊鹊都已经去上学了,我推门出去,正好遇见武师低着头往回走。
武师姓泰,住在另一头,我并不经常能遇见他,难得碰见一次,我叫住他:“泰武师,留步。”
泰武师站住了,对我说:“小人泰阳,主人家直呼姓名就好。”
哦,太阳,我们还有一个明月。
我问他:“泰武师,别枝他学得如何?”
泰阳回我:“大公子天资聪颖,是块学武的好料子。”
我自言自语了一句“是吗”,想想也无话可说。我若要武师给越别枝放水,只会徒增越别枝的不快,越别枝虽然辛苦,但这也是他自己选的道路,我不好干涉。
没有什么事情,我于是对泰阳道:“武师辛苦了,且去休息吧。”
泰阳告辞走了。我想想闲来无事,于是折回房间关上了门。
无事可做,再睡一觉。

第15章 谁还不是个宝宝呐
 观颐
惊鹊在学堂打人了。
我大惊失色,问明岳:“惊鹊没有被先生叫打手吊着打吧?”
明岳重复道:“打人的是惊鹊小主人。”
我更加吃惊,“什么?惊鹊把先生的打手也打了?”
明岳和我说不通,叫了辆车把我赶出了门。
我到的时候,前头学堂里静悄悄的,后院里惊鹊和先生站在一起,越别枝站得远一些,对面站着一对父子模样的人。
先生不愧是教书育人的夫子,三两句话就给我解释清楚了:对面那个孩子说越别枝是小叫花,惊鹊就把人给打了。
我第一反应就想夸惊鹊,好孩子,小小年纪说出手就出手,看把那个男孩子打得,嘴角都破了。
那边那位父亲说话了:“小孩子年纪小不懂事,胡乱说一两句诨话罢了,怎么还打人呢?”
比年纪谁还不会呢?我们家上有万岁大哥下有七岁小弟,都没在怕的,“我家惊鹊年纪小不懂事,胡乱挥一两下拳头罢了,怎么还告状呢?”
那个父亲道:“学堂是读书的地方,哪里是让你家孩子练拳的?”
我笑了,“你别说,你家孩子打不过我们家惊鹊,打你怎么了?别枝是我弟弟,流落在外多年,如今我把他找回来了,我看哪个还敢说一句小叫花。”
那个父亲梗着脖子说:“做人不讲道理,连叫花子都不如。”
我这个人一向比较喜欢仗势欺人,并且我现在是个神,不是人,更不要跟他讲道理,“我也是个孩子,讲不通道理,等一下我打你,你不要跟我计较,我还小,我不懂事。”
那个父亲脸都气红了,吼道:“你这人要不要脸了?”
我摸着良心回答他:“不要了。”
融冰先生原本在一边看戏一样地站着,突然伸出手来捞我的手腕。我“啊”地叫了一声,用力把手抽回来,“先生为人师表,怎么一言不合就动手的?”
融冰先生摸过我的手腕,道:“公子面容显小,骨龄也不大,约莫在十七八岁左右,确实算不得成人。”
我挺起胸膛,“是啊,我还是小,我只是个宝宝。”
谁知融冰先生话锋一转,道:“公子还未成人,按照澶州律法,是当不得惊鹊与越别枝的家长的,还要劳烦公子请家中成人来一趟。”
我家中哪里还有成人,不要说活人,骨灰都没处找了。我向融冰先生解释:“先生见谅,我家中双亲早亡,并无成人,只剩我兄弟三人,除了我这个长兄,再也没有其他家长了。”
“先生,我来迟了。”那边有人叫道:“我是惊鹊的家长。”
我正心想楼家是谁诈尸了,那边出现的却是一个熟面孔,我这几天在两个人身上都看过。
裴氏兄弟实在太像了,我又同他们并不熟悉,一时根本分不清是来人哪个。但我又看那人身上穿的青衣服配绿腰带,像根还没长成的葱苗,我便猜测他是裴珏衣。
果然嫩葱苗开口道:“在下裴珏衣,是这三兄弟的表兄,姨母临终前将他三人托我照管。惊鹊一向是个好孩子,如今却出手伤了人,姨母在天之灵怕是要怪罪于我了。”
我好气啊,这个人怎么睁眼说瞎话的。我母亲死时他裴氏祖上可能都还没起源,哪里托付得到一个裴珏衣,更何况我家也没有裴氏表亲。
我抢在融冰先生之前道:“胡言乱语,我楼家哪有一脉裴氏的表亲?你不要胡乱攀扯。”
裴珏衣却不理我,而是对融冰先生拱手,“先生见笑了,楼表弟同裴某闹脾气呢。”
我盼望着融冰先生不要被他蒙骗,融冰先生果然不负我望,质疑道:“裴公子确与楼公子有亲?两位公子外貌并无相似之处。”
“确实确实。”裴珏衣道:“裴某同岚起与惊鹊是表亲,岚起外貌随父,惊鹊还未长开,故而与裴某并不相像。越别枝则是岚起义弟,姨母心善,总爱收留孤儿。”
裴珏衣这么一说,我才猛然意识到,即使我能够证明我与裴珏衣并无亲缘,也不能证明我同别枝惊鹊就是一家,毕竟我们三人半点也不相似,若是被拉去了官府滴血认亲,更是要露馅,还不如就默认了裴珏衣的言辞,先解决了惊鹊的问题再议。
我于是没有再出口反驳。融冰先生半信半疑地接受了裴珏衣的说法,断决道:“既然双方都有成人在场,那么事情也好有个决断。惊鹊出手伤人,然而事出有因,罚抄课文二十篇,明日课堂上向高峦道歉;高峦辱骂同学,抄课文十篇,从明日起没收桌案,罚站在窗外听课,三天后为止。”
双方都对此没有异议。于是另一方的父子现行离去,融冰先生留下我们,叮嘱道:“劳烦裴公子向澶州府开一张籍条,在下需要确认两位学生的安全,若越别枝与惊鹊无人监护,则由在下交由澶州官府抚养。”
澶州的司籍这样严格,我倒没有想到。我在澶州当了几个月的黑籍,别说开户籍条,我连澶州州籍都没有。
裴珏衣倒是没有我的忧愁,很轻松地向融冰先生保证道:“先生放心,明日裴某再带着籍条来访。”
我好想暴打裴珏衣啊。带籍条,我提他的头来见比较快。

第16章 你们澶州规矩真多
 观颐
事情解决就近中午了,我想着要同两个孩子好好谈谈话,于是给他们请了下午的假。出了学堂,我把越别枝和惊鹊送上马车。
越别枝问我:“你不回去?”
我放下马车帘,“我有点事,你和惊鹊先回家,记得让马车再来一趟接我就好。”
越别枝点头。我让车夫启程,不放心地又叮嘱了越别枝一遍:“照顾好弟弟,到家饿了就先吃饭。记得让马车再来一回啊。”
“知道了。”越别枝缩回车厢里坐好,“早点回来。”
我送走马车回过头,裴珏衣还站在原处,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把扇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好像在等我。
我一看刚好,省了我拦人的功夫。我问他:“你有空闲没有?”
裴珏衣意料之中地回答有。我张望了一下,学堂不远处有个茶铺,我指着那边道:“坐那儿吧,我有些事问你。”
裴珏衣坐下来,点了一壶茶,率先开口道:“公子若是没有澶州州籍,可先寄在裴家名下,裴某冒犯,厚颜可以担个兄长之名。”
我摇头,“不。”
裴珏衣用收起的扇骨轻敲掌心,“公子未及加冠,裴某二十有二,虚长公子几岁,应该勉强也能当个长兄吧?”
和年龄没关系,只是我的哥哥不是谁都能当的。我态度坚决,并不为他所动。
裴珏衣劝我:“公子三思,要拿澶州州籍可不容易。”
我略过这个话题,问他:“先不谈这个,我问你,你是如何知道我姓名的?”
裴珏衣噎了一下。
我憋着很久了,我下凡满打满算三个月,裴珏衣头几天就找上了门,我只告知了他我的姓氏,并不与他通名字。然而他方才脱口而出“岚起”,且一副与我十分熟悉的姿态,不知内情的人哪个看得出来,其实我和他方才才是第二回见面?
即便说是裴珏衣查了我的底细,然而我是个四万年前的人了,裴珏衣就算是有通天之能,又去哪里透过四万年间的沧海桑田找到一个深州楼家楼岚起?
再者说,我没有澶州州籍,购房画押时也只按了个手印,没有在任何可查询的资料上留名,连给我当了三个月管家的明岳也只知道我姓楼,通晓我全名的至今只有越别枝一人。
越别枝是不可能闲来无事四处宣扬我的名姓的,所以裴珏衣究竟是如何能叫出“岚起”二字,我十分地好奇。
我问他:“我并不曾告知你全名,也不曾留有任何信息,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姓楼名岚起的呢?”
裴珏衣敲扇子的动作停了下来,茶恰好在此时上桌,裴珏衣翻起一个杯子,倒了满满的一杯热茶,捂在手里。
裴珏衣不说话,我也不说话。戏台让给裴珏衣,我想看他怎么演。
裴珏衣缓缓地抿了一口滚烫的茶水,热气蒸腾起来,蒙住了他的眉眼。
裴珏衣笑了一下,反问我:“那么来历不明,身份莫测的楼公子,又打算怎么在明天之前取得澶州的户籍呢?”
没想到裴珏衣不但不开始他的表演,还要拉我一起上台互动,我对这个人的居心之叵测感到了大大的吃惊。
裴珏衣道:“楼公子还是不妨考虑一下裴某的提议吧。”说罢,裴珏衣留下一块碎银走了。
我仔细想想,自己居然隐姓埋名当了三个月的神秘莫测隐士高人,连官府都不曾察觉到我这一家黑籍,实在也是很有本事。
然而我太有本事了,以至于将这黑籍的身份落实得太过彻底,想洗白都没处洗。
哎,愁死了。都怪裴珏衣。

第17章 朋友关键时候只能顶个棒槌用
 观颐
原汀下凡看我了。
我当时刚同两个孩子吃完饭,仆人正在收拾碗筷,厅门外突然探出一个脑袋。
越别枝反应最快,“唰”一下把云中君横到身前,喝问道:“你是何人?”
我伸出一根手指把半出鞘的云中君推回去,“当心伤着自己。那是我朋友,我出去一趟。”
原汀被我拉走,还恋恋不舍地回头,“那就是明粢上神?”
“是啊,”我带原汀到花园里坐下,“他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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