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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万人迷[星际]-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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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兰德他们点了点头,算是了解。
“看来没有问题。”那边稍微出了些杂音,但很快便被调节好了。“让大家久等了,我总算想到了一个有趣的游戏,大家可以猜猜是什么游戏哦。”
“……啊,我猜大家都没有那个想象力。所以,我就先告诉大家好了。噔噔噔噔,我给这个游戏取了个有趣的名字——丢雌保雄~”
这是多么土俗骚的名字啊,但又是多么直白的一个名字啊。
布兰德有句MMP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我料想所有的虫族都明白其中的含义吧?也就是说,只要你杀了你身边的雌虫,你就能够赢得活下去的机会哦。”
对方显然对想出这个办法的自己异常的佩服,透过机械音都能感受到那情绪上的高昂。
“他是不是疯了啊!”席恩斯作为一个未成年的雄虫,一时间根本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变化。
“好了,给你们一小时的时间好好思考吧,毕竟这也是一件对雄虫来说开天辟地的大事嘛~”
说完,那边便“嗝哒”一声,停止了声音的传递——应该是按了关闭键。
一时间,房间里头压抑得可怕。
恩格斯瞧了瞧那两个雄虫,竟然生出了一丝悲悯,他咳嗽了一下,试图引起他们的注意。“对方的意思应该是指杀了身边的雌虫吧,也就是说,如果没有带雌虫上来,那么便直接通关了……”
“我不会杀了你的!”席恩斯在短暂的沈默之后,立刻抬头握住了杰拉德的手。
杰拉德低垂着脑袋,盯着席恩斯那认真的眼眸看,最终,他紧张的情绪被安抚了。“嗯。”
“其实,这是个文字游戏。”恩格斯站起来,他觉得这个时候,对方一定是脑袋里一片空白,他作为他们之间最清醒的一位,有义务提醒他们一切。“他所说的是身边的雌虫,但却没有说是亚雌。所以,我认为,这位亚雌也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这么一分析,席恩斯那聪明的小脑袋也总算运作了,“没错,如果按照这么理解,其实你们两个也很好解决,他们所说的是身边,那只要你们两个分开便可以了。”
布兰德摇了摇头。“不会是这种文字游戏。”
斐拉沉默着,突然抬头。“雄主,如果有必要,你可以杀了我……”
他说的决绝,但布兰德知道对方说的是认真的。这样的斐拉令布兰德异常的怜惜,他揉了揉对方的秀发,然后郑重道:“放心,我们都不会死的。”
“雄主……”斐拉一脸忧心。“如果真的出现问题了呢?”
“他们杀不了我。”布兰德冷声道。
斐拉一愣,突然笑了。他也是被弄懵了,明明布兰德是那么强大,甚至还有着人类的异能,怎么可能受到伤害而不反抗。
“是我错了,请雄主责罚。”
布兰德点头。“这次你确实错了,债先欠着,等解决了这件事情,我们再商量该如何惩罚。”
斐拉认真地点头。
“好了,知道你们处于热恋期了。”恩格斯突然停住,然后将视线定在了斐拉的身上,眼神之中迸发出一种奇异的光芒。“你刚刚喊雄主……”
斐拉这才发觉失言,但既然被发现,那也不必藏着掖着。他瞧了眼布兰德的脸色,见对方并未有所表示,便点了点头。
恩格斯突然昂天长啸。“你们也太恩爱了吧!你们知不知道这里是宇宙里头啊!代表着什么知道么?!”
一般来说,怀了蛋的雌虫是无法出特朗德星球的,也不知道布兰德是如何做到的。而且他们两个也是心大,都不好好保蛋的么?
“你们……哎呀……”恩格斯一甩手。“算了,当我没说。”
“既然这样,我们便等那一小时。”杰拉德见在场所有的虫族都不准备动作,心下稍安,他从未见过血,如果真的发生那种事情,他肯定是无法接受的。
“好,我倒要看看,对方到底是在玩些什么玩意。”
布兰德低垂着头,握着斐拉的手,他的心脏在跳动,他的大脑在思考,他必须好好的思考,肯定有什么他遗漏了,但很重要的东西。
也许记起来,就能离答案更近一步。
“一小时到了哦,我看到了好精彩的一幕呢,原本那些懦弱的雄虫竟然真的可以拿起刀来,刺入那些高大强壮的雄虫心脏里头呢,大家给他们鼓掌哦。”
“啪啪啪”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听得布兰德他们很不舒服。
等到这声音过去,他却又突然变了话头。“但,依旧还是有虫族不听从我的要求呢,这样的话,我是不是该杀了他们呢?”
布兰德眸中光芒微动,手指微微痉挛了两下。
他能确定,如果对方真的打算伤害斐拉,他一定会直接将对方从另一边揪出来,至死不休。
气氛很焦灼,恩格斯盯着那边传递声音的喇叭不断地看着,他也同样很担心,眼前这位可是特朗德星球的太子啊,也就是下一任的国皇,如果他出了什么问题,那他该如何跟国民交代。
第72章
突然,那边出现了“叮”的一声; 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按下了什么按钮。
同时; 房间内的大型投影机突然启动,而原本洁白的墙壁竟然出现了一段猩红的字体。
上面写着——恭喜通关!
“大家应该都收到了我发给你们的消息了吧?对哦; 恭喜留下来的虫族哦; 你们可以活着继续进行第二关了。”
“真是很棒呢; 你们让我看到了这种抉择之下; 不同的虫族会有不同的选择。不过; 相比和谐的一块相处下去; 我更加喜欢刀光剑影之后的血色呢~”
恩格斯立刻气得砸了屋里的花瓶。“他在玩我们!”
“知道了; 你能不能淡定一些。”席恩斯盘坐在沙发上; 神态有点恹恹地靠在站着的杰拉德的腿上。
“我很平静。”恩格斯似笑非笑。“但他竟然影响到了我。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文字游戏,他就只是想看我们出丑。”
“没错。”布兰德点点头,道:“你这样只会让对方更加的愉悦。”
“我知道!”
“你还摔了我们房间里头的花瓶,你等会收拾一下。”
“我知道!呃……要不要这样。”
“冷静了么?”
恩格斯愣了一下,随便脸色扭曲了起来,只得双手抱胸,负气坐着。
看对方已经冷静; 布兰德才冷声道:“对方这是玩心理战; 如果有虫族没有忍住,便会徒增杀戮,但如果像我们一般,不听从他的,也不会出事。”
“但现在; 那些杀了雌虫的雄虫只会觉得自己这么做是正确的,这显然会潜意识里给那些雄虫一种只要按照对方做便可以活下去的错觉。”
“我们可以告诉其他雄虫,即便不按照对方的要求做,同样可以活着。”
席恩斯努了努嘴,说出来的话并不是很好听。“你觉得他们会相信你吗?”
恩格斯深深地看了对方一眼,最终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这不是个难解的问题,甚至可以说简单到令他觉得无奈——他们绝对不会相信。
在这种完全封闭的环境之中,他们完全无法接触到其他虫族,在一定情况下,便也就只能被逼着往前走。
斐拉已经握住了房间门把手,然后对着身后殷殷期盼的双眸摇了摇头。“已经被锁死了。”
“我早就想到会这样!”恩格斯恨恨地想。他其实现在也不知道是该庆幸是跟同伴在一块,还是该无奈他跟同伴在一块。
他在想,如果之后还出现这样类似的抉择,他到底会不会坚守自己的本心。
这是个在现在根本无法回答的问题,到了某种时刻,谁都无法确信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虫族。
“我又来啦。”喇叭中,又有声音传来,又是那冰冷的机械音,却又是灵动的语气,当真是让在场的所有虫族从毛细孔开始发麻。
“想来大家已经充分理解这场杀戮游戏的通关技巧了吧,”那边的虫族继续用那虚假的机械设备音不断地说着应该很愉悦的话。那种诡异的矛盾感越来越让在场的所有虫族不舒服。
“之前只是预热而已,接下来才是重头戏,我可真是越来越期待了呢……”
布兰德忍不住捏了捏自己的指腹,深邃的目光似要将对面的家伙拽出来狠狠撕咬。
**
时间回到之前第一关开始之前。
沛恩带着眼睛有问题的拉斐尔朝着三区走去,为了方便,拉斐尔是直接抓着沛恩的衣袖口的。其实一开始沛恩是有点尴尬和无措的,毕竟他与雌虫从未这种亲密的举止。
他还未成婚,因为他特朗德星球中少数的真爱派。
这样的雄虫很受其他雄虫的排挤,因为太与众不同,而且无法理解。
沛恩是个有着怪癖的雄虫,这才雄虫之间并不是一件很隐私的事情。只是根本没有虫族敢当着他的面这么说而已,毕竟……从前他到底是沃拉公爵家族的雄虫,现在,他可是下一任板上钉钉的沃拉家主。
这样的身份,自是让那些排挤的雄虫必须收敛一些。
后来,看拉斐尔都没有任何表示,他也觉得这样有点太矫情了,便不再去想。
距离三区还差几百米的时候,身后一直沉默不语的拉斐尔突然问了一句。“为何不见您的雌虫?”
沛恩觉得这个问题有点越界,稍微有点不舒服,“我还未婚。”
“为何未婚?”对方似乎对这样的答案有点不解。“如果我没有猜错,您应该已经成年了。”
沛恩继续走着,总算在对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找到了对方的房间号,然后将自己的袖口抽了出来,礼貌地回答:“你的房间已经到了,我便不送了。”
拉斐尔停顿了一下,然后道:“我钥匙孔插不上。”
沛恩愣了一下,眼神下意识地朝着房门看去,果然发觉那个房门竟然是几百年前早就已经过时的,需要用钥匙才能打开的木质房门。
这种房门与其他房门看起来并无太大的区别,但却有着本质的不同。沛恩有点无法理解,既然对方的眼睛不好,为何要用这种更加麻烦的木门。
狐疑感从心底升起,但他依旧没有当回事。
“你的钥匙呢?”
对方已经将钥匙从自己的无名指上摘了下来。
沛恩瞠目结舌。
但他还是接过了对方手中的钥匙。那是一串漂亮的指环式钥匙,样式非常的美观,当时戴在对方的无名指上,沛恩还以为这是对方的结婚戒指。
“这是钥匙,我戴在无名指上只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沛恩算作理解,毕竟对于某些方面并不健全的雌虫来说,无法处在战场之上,这就说明他只能成为雄虫的雌侍——一位不健康的雌虫是无法成为雌君的。
他不免多看了几眼对方,对方在长相上确实比那些强壮的雌虫更加的柔弱些,但又并不入亚雌那般娇弱,看起来还是很俊秀的,只是多了个秀字,到底不会如普通雌虫那般的俊气。
对方戴着电子眼镜,视线倒是一直看着沛恩,看起来和正常雌虫亦无二致。
沛恩被那种执着的似有似无般的视线看得渗得慌,很快便挪开了视线,直接将房门给打开了。木门吱嘎一声,屋外走廊中的LED灯漫入昏暗的屋内,逐渐延伸进去。
他下意识地朝里头瞥了一眼,旋即,他的后脑勺被身后的那雌虫给用力击中。
一时之间,他两眼一翻,直接昏厥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他发觉自己的双脚双手都被坚固的铁链给捆了起来。屋内有点昏暗,就开了一盏明黄色的小夜灯。
他眨了眨眼,下意识地想要爬起来,但由于铁链,他再度跌回了床铺。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是在哪里突然失去意识的,所以也知道到底是谁绑了他。
虽说现在他应该惊慌,毕竟之前已经有位雄虫突然暴毙,但奇怪的是,他竟然心情平静,只是开始在房间逡巡,寻找那抹熟悉的身影。
“别看了。”对方的声音从黑暗的尽头传来。
沛恩即刻转头,果然看见拉斐尔隐在黑暗之中,右腿在搁在左大腿之上,沉默着。他有着一头漂亮的银发,长又柔顺,在明黄色的昏暗光线之下,显得异常的禁欲。
“你绑我做什么?”沛恩见对方沉默,便开口询问。他的锁链让他只能微微支撑起自己的上半身,再多的,他却无法再做了。
“……”
沉默,还是沉默。
沛恩努力去看那边拉斐尔的情况,但很显然,对方的样子,他根本看不清。也许对方是根本不打算让他看清。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警惕地向床头挪了挪,直到锁链拉住了他的脚踝,让他再也无处可逃之时,他才停了下来。
“别挣扎了。”对方依旧还是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只是这种声音在昏暗封闭的房间之中显得异常的突兀。
“你看的见,”沛恩冷静地开口。“你之前在说谎。”
“我自然看得见。”对方冷冷的声音从尽头传来,所说的真相令本就惊慌的佩恩更加的无措。
他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但现在他必定不会很安全。
拉斐尔缓缓站起身来,从那头缓慢前行。
由于沛恩被锁链锁着四肢,所以只能稍微抬起上半身。眼睛所及处,先看见的便是对方那踏出黑暗的银色长靴。
那是军部雌虫最常使用的长靴,起到了保护雌虫的作用,并且能够在作战之时提升雌虫的速度,算是最新型的一种战斗服装。
沛恩忍不住暗暗心惊。他忍不住去想,如果他当时好好观察对方的服饰,至少会察觉到不对劲,实在是对方的那个残疾的外表令他放松了警惕,忽略了对方到底是个比他强壮的雌虫。
“你有什么目的?”沛恩偷偷去看周围的情况,但越看,心底就越失落,也越恐惧,周围连个窗户都没有,而且在他视线范围内,只能看清床铺周围几米不到的范围。
“目的?”对方用奇异的声音略微咀嚼了一下这个词,随即忍不住扑哧一笑。“关你需要理由么?”
沛恩的心底忍不住一个咯噔,暗道糟糕。对方的情绪明显不对劲,也是他之前太过于不在意,竟然一点都没有觉得对方有问题。
他知道现在自己完全就是他手中的蚂蚱,只要他想要,就可以掐死自己,但正是这种时候,他就一定要保持冷静。“你并不想现在杀了我。”
这是他陈述的事实。
拉斐尔的嘴角扯了扯,似乎忍不住其心底的愉悦感了。那略微上扬的嘴角看得让沛恩头皮发麻,但他依旧还是要硬着头皮继续拖延时间。
“你想要做什么?在特朗德星球,有保护雄虫的律法,若是你伤害我,特朗德星球必定会追究到底。”
他隐隐觉得不安,但这种时候,他不能露怯。
“噗。”对方一个嘲讽的笑,立刻让沛恩停下了继续说下去的勇气。
他走过来,然后来到了沛恩的床边,缓慢坐了下来。他的坐下让柔软的床铺立刻陷了下去,发出了轻微的布料摩擦的声音,他用戴着电子眼镜的正面对上了沛恩的眼睛。
沛恩的头皮一跳,心里不安越加扩大。他看着对方,直到对方露出了一个类似于从地狱深处传递而来的恐怖笑容。
他说,“我们,现在来玩个游戏吧?”
眼前似乎出现了一个无边无际的黑洞,那黑洞中黑暗物质旋转的速度几乎要将他卷进去。他忍不住开始小腿打颤,咽了一下口水。
他知道,现在不是认怂的时候,对方是个完完全全的变态。越是表现出惧怕的模样反而越能助长他那杀戮的本性。唯有他保持面上的冷静,他才可能赢得一丝希望。
于是,他张了张唇,调整了一下自己似乎正在不断颤抖的声调,用最平静、最理智的声音,缓缓道:“你想玩什么游戏?”
拉斐尔,对他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诡异微笑,几乎让沛恩差点破功。
“你很棒,但你又能撑到什么时候呢?我的……雄主。”
昏暗的房间之中,黑暗在滋长,来自灵魂深处的嘶吼正在咆哮。接下来,将会是最完美的发泄,以及最令拉斐尔感到心潮澎湃的单方虐待。
他脸色逐渐泛红,好似已经达到了身体最完美的高潮。他微微抬起自己的下巴,用享受而又癫狂的视线盯着对方,似乎在通过他看到另外一个雄虫。
那个雄虫,应该,便是他的雄主……
沛恩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有一种奇异的魔力在摄取他的力量与生命力,令他全身都开始发寒。
对方的眼神,如同毒蝎,如同毒蛇,牢牢抓着他,完全阻断了他逃亡的可能。
额前淌下冷汗,这将是一场漫长而痛苦的承受。
沛恩垂下视线,眸色沉寂在黑暗之中,决绝地想。
**
时间再度回到第一场游戏结束,回到布兰德与斐拉的房间。
第二场游戏已经开始,这次的游戏相比第一场更加令他们瞠目结舌。
“他完全只是在取乐!”恩格斯阴鹜的视线扫向那边的喇叭,似乎能够从那边看到对面颁布游戏的虫族一般。
“我们现在本来就是供他们观赏的猴子。”席恩斯依旧坐在松软的沙发上,他这次的神色也不是太好,因为对于这种比试运气的游戏,他无法测算其概率。
运气是他最讨厌的一个说辞,因为完全无法确定当天他们到底有没有运气。
“这个游戏依旧还是在这个房间之内,我们如果想办法逃出去,不就一定可以逃过么?”杰拉德想了想,提出了他的想法。
“没有办法,门也不知道是用军部中的特殊材质做的,根本是无法打开的。”恩格斯耸了耸肩,虽然他此刻表现得非常的淡定,但那阴冷的神色却是暴露了他真实的情绪。
这次的游戏是真的无法确定结果了。
如果之前还能说是文字游戏加运气,那么这次,便是完全考验其运气了——只要他们还在这个房间里头,他们便无法打破这场游戏只考验运气的设定。
这次规则同样很随便,对方说一个小时,便会打开某些运气不好的虫族的窗门,由于宇宙飞船外界的气流非常的迅速,房间里头的虫族必定会透过窗门直接飞出去。
那个时候,他们便会被遗弃到宇宙中去。而虫族,是无法在毫无氧气的宇宙中存活下来的。
结果,便意味着死亡。
布兰德坐在沙发中,旁边依旧坐着身板笔挺的斐拉。斐拉一直看着布兰德,似乎并没有被这一个游戏波及,他的情绪平稳,眼波平静,好似亘古不变。
或许是布兰德与斐拉的状态实在是太过于平静,反而是引起了房间内所有虫族的注意。席恩斯眯了眯眼睛,若有所思地盯着他们看。
他越看,越是觉得对方的姿态有点像他之前在宫殿之中远远看见的某个如今已经成为太子的大皇子。
只是,都说那个太子已经跑去了边疆调查敌情,怎么又会出现在这里?
他眯着眼睛,神情像只狐狸。
杰拉德忍不住看了一眼席恩斯所看的地方,也奇怪地歪了歪脑袋,但他到底不可能想的那般的远,虽说他伺候着布兰德与斐拉也有一段时日,到底也还是不够长的。
“还有一个小时。”布兰德突然开口,然后站了起来。
斐拉即刻跟随着对方站起来,然后紧跟着布兰德的脚步朝着喇叭处走去。
突然一声脆响,本来还好好的喇叭竟然在这个时候直接破碎了开来,与之相对的,另外一处的监视器竟然也在此时被打碎。
场面有了一度的僵硬。
“……你在干什么?”恩格斯压抑着即将说出口的脏话,几乎有点傻兮兮地问道。
“搞破坏。”布兰德回头,突然露出了个肆意畅快的笑容。
“不是……你打碎了……要是对方暴怒,直接把我们搞死怎么办?”恩格斯的这种想法也有一定的道理,毕竟对面的那个家伙实在是无法理解,如此担忧也是正常的。
“放心了,对面根本没有虫族看着。”布兰德突然说道,但所说出来的事情却是让在场的所有虫族都忍不住感到一惊。
“你如何得知?”由于布兰德那肯定的态度,席恩斯有了一丝的兴趣。
“就算有虫族,那又怕什么?对方既然都已经将我们当猴耍了,自然也就认为我们逃不了。但一件事情可以确定了,我们房间的窗口必然会在一个小时后打开。”
“不对,还有四十三分钟了。”布兰德抬头看了看投影器旁边的电子钟表,然后随意地道。
“我的……神啊……”恩格斯捂着自己的脑袋,脑壳子疼。
“哈哈哈……”席恩斯忍不住拍了下自己的大腿,笑得前仰后合。“你这家伙,还真是有意思。”
“要有礼貌。”旁边的杰拉德蹙了蹙眉,似乎是很不喜席恩斯对那位雄虫的称呼与态度。
席恩斯抬头瞧了眼杰拉德,露出个无辜的表情。杰拉德忍了忍,又忍了忍,只觉对方那个表情实在是太可爱了,而他刚刚怪罪的似乎有点过分,立刻蔫了下去。
他咳嗽了一声,不再说话。
席恩斯看到效果达到,心里比了个耶,然后才一个用力撑起自己的身体,直接溜下了沙发,“说吧,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布兰德露出了个微笑。
“接下来,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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