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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鸭!小草莓-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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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我需要先生的功德,我不想那么痛了。”说着眼泪就有些忍不住,神仙说过功德加身的人是少数,他原本因为先生恰好就是这少数而高兴得雀跃,没想到先生不愿意帮他,眼泪啪嗒啪嗒就掉下来了。说不清是因为一时无法得救,还是先生拒绝他更让他难过。
陆驰誉注意到郝恬话中的意思:“你需要功德?”见郝恬眼眶红红眼泪控制不住淌下,又是心疼又是内疚,连忙小心替他抹掉眼泪,又递给他纸巾。
郝恬点点头,勉强控制住情绪,接过纸巾攥在手里。
“我身上有功德?”
郝恬继续点头,补充:“先生身上的功德金光很耀眼。”
陆驰誉神情复杂:“必须要用那种方法吗?”
郝恬本想摇头,想到先生若是知道,定然会选择损耗更大的方式,先生的功德虽多,但攒功德不易,光出不进,迟早会消耗光的,功德那么重要的东西,不能任由先生浪费。可是先生好像很排斥和他亲密接触……郝恬一时陷入两难之境。
见郝恬不答,陆驰誉只当他默认了,叹了口气,伸手环住他的腰:“还需要什么?”
郝恬下意识回答:“要先生心甘情愿的把功德渡给我。”
陆驰誉点点头,而后扣住他的后脑勺,攫取了他的唇。郝恬限时一惊,接着开始高兴,他睁着眼看近距离的先生,先生的鼻子好挺呀,接着发现先生已经闭上了眼睛,于是也跟着闭上眼。
陆驰誉已经竭力克制,但仍是不小心沉浸下去,动作越发凶狠地撬开郝恬的牙关开始攻擂城池,占据他口腔内的每一寸,清甜的草莓味津液落入腹中。而郝恬这边,也感到一股温和的力量顺着口腔慢慢汇入体内,逐渐扩散到全身。
呼吸交缠,唇齿相融,一吻毕,两人俱是气息不稳。
“够了吗?”陆驰誉心里隐隐希望郝恬给出否定的答案,这个念头一闪而逝瞬间被他掐死于腹中。
郝恬红着脸点点头,觉得身上很热。
得知不用更进一步,陆驰誉松了口气。然而事实上郝恬压根不知道还有更进一步的亲密接触。
郝恬正想起身感受一下身体的变化,刚准备挪动,突然“咦”了一声,下面有什么硬硬的,他低头一看。
先生的后遗症又出现了!郝恬顿时开始发愁,现在只是唾液也会这么严重了吗?
陆驰誉稍微平复了下身体的躁动,神情冷凝,他让郝恬先回自己房间,后遗症他可以自行解决。
郝恬点点头,以往先生都是这么处理的,他从先生身上起身,还贴心的将他推到浴室,这才放心的回自己房间。
等郝恬走后,陆驰誉关上浴室门,沉着脸伸手纾解,高热中,眼前又全是郝恬方才的样子,等到结束,他猛的锤了下玻璃壁。
……
回到自己房间的郝恬,把上身衣服褪去,对着镜子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先前涌入的那股力量确实起了作用,先前还有些痕迹的伤口,就会全部愈合了,连个印子都没。伸手摸摸眼睛,没什么感觉,现在还是晚上,不知道视力有无好转,总之他感觉好多了,原本体内肆虐的灵力似乎都温顺了不少。风神的纸上还说,用功德滋养身体是漫长的过程,只要他坚持获取功德,迟早能彻底解决身体的隐患,现在才一次已经初见成效,这让郝恬很欣慰。
不过好像有哪里不对,郝恬仔细感受了一下,突然把裤子也脱了,最后把内裤也脱了。
“诶?”
郝恬惊讶极了,难道人类的唾液也有什么特别的功效,还是像先生这样有功德的人的唾液也很与众不同,为什么他也有后遗症啊。
对着一直以为是摆设的部位,郝恬不敢妄动,过了好久才见那处恢复如常,赶紧把裤子穿上,本想去问问先生,但他看了眼时间,发现不早了,于是决定明天再说。
这一晚除了王兴,睡在同一间套房两间屋子的两人都没怎么睡好。
早上天刚亮,郝恬就爬起来,洗漱完趿拉着拖鞋就想去找先生,打开门发现先生正对着窗户打电话。
“他开始涉足新领域了?”
“嗯。”
“我尽快回去。”
……
郝恬隐隐听出先生似乎有要紧的事要办,而且好像要回S市。
等先生打完电话,郝恬一时忘记了初衷,反而问:“先生,我们要回去了?”
陆驰誉听到他的声音扭转轮椅对他说:“嗯,要回去处理些事。”他给自己倒了杯水,状似平静地问:“感觉如何?”
郝恬往先生附近的沙发一坐,特别高兴地回答:“特别好!伤都好啦。”说着捋起袖子让他看。
陆驰誉一看,伤痕果真全部消退,恢复成原来的白嫩细腻。
“不过……”
陆驰誉喝了口水:“怎么?”
“我也出现后遗症啦?先生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郝恬的表情很困惑。
手里的杯子一抖,热水泼出来些许。是他想的那个后遗症吗?
郝恬手里比划,陆驰誉确信了是那个后遗症,心情复杂难言。他原以为郝恬对这些毫无反应,可郝恬却因为他的吻产生了反应,这意味着……陆驰誉定定地观察郝恬的表情,发现他对此没有任何羞赧,连一丝暧昧也无。
心里突然很失落,陆驰誉隐隐感到有什么东西已经超出掌控,但他不愿意去想明白。
“只是正常反应,不用担心。”
“喔,那我放心啦。”先生说的郝恬没有不信的,闻言果真放下心来。
这之后陆驰誉便通知王兴准备回S市,了却了心头大患的郝恬高高兴兴带着玉佩和人坐上先生的私人飞机,准备回S市继续为先生工作抵债。
在飞机上的时候,先生格外沉默,也不看他。郝恬以为他只是不想说话,便也跟着沉默。脑袋里则想着,他还欠先生八百多万,不仅如此,还有功德,先生的功德也很珍贵的啊,恩重如山,他一定得想办法好好报答先生。
后半程的郝恬就在冥思苦想有什么办法可以报恩。他的脑瓜实在很不好使,于是悄悄拿出前阵子先生给他买的智能机,笨拙的点进浏览器,一个一个戳键位,输入:人类最重要的东西?
下面的答案五花八门,郝恬丛中筛选了一下,出现频率最高的大概是:金钱,健康,爱。
金钱?钱的话先生好像完全不缺,而且郝恬还欠先生八百多万,不过听他们的意思,金钱是不会嫌多的。
健康,郝恬看了眼先生的腿,不知道恢复的怎么样,但只要他在,先生的健康应该没有问题。
爱,看着这个字眼郝恬陷入沉思。爱是什么?他输入问题,下面的答案看的他云里雾里,爱是快乐,爱是悲伤,爱是……
不过有一种解释,爱是比喜欢更深的喜欢,这种说法他稍微能理解,喜欢是什么郝恬是知道的,看到那个人或那件东西会觉得高兴,那就是喜欢,所以他喜欢先生,但是不是更深的喜欢,不知道呢。
那有人爱先生吗?这个有待观望,郝恬觉得自己找到了突破口!没错呀,先生好像什么都不缺,但他可能缺爱!他越想越觉得对,先生身边都没什么人的,在陆宅的时候,总是只有他和先生,其他像是管家和厨娘,园丁,甚少看见他们在先生面前出现,除了郝恬自己就只剩下姜元,可姜元也很少来,他甚至想在自己出现前,先生也一直是一个人吗?
有了章程,为自己拟定了总纲,郝恬悄悄看先生一眼,安心闭眼休息。
陆驰誉等他睡着,默默凝视着他的睡颜,神情难辨,他在心底作出了一个决定。
第35章
回到陆宅后; 郝恬就发现先生好像开始变得忙碌,经常在书房接电话; 或者对着电脑沉思; 刚回来的那天还出去了一趟。
他倒是不觉得无聊,自从不用担心身体后; 郝恬每天过的可开心了; 看看书做做菜,他甚至有闲心换着花样给先生做甜品; 先生喜欢吃甜嘛。
把做好的芒果慕斯端上,郝恬噔噔噔跑上楼; 就见先生刚打完电话; 见他来送甜品; 抬头问:“今天是什么?”
郝恬将小碟子放在他面前:“芒果慕斯!”
陆驰誉用勺子舀了一口放进嘴里,明明是芒果慕斯却吃出了草莓味。
“你又放了。”
郝恬挠挠头,朝他笑:“我想先生快些好嘛。”
说到这里; 陆驰誉的腿其实恢复得很快,医生诊断说不出意外; 再有两个月就能尝试站立,接着就可以开始复健了。
郝恬在旁边看着先生吃,目光瞥到笔记本屏幕上; 密密麻麻的字上面有张照片,照片上的人他觉得有些眼熟,好像是在医院见过的那个虚伪的中年人,就是和那个绑架他的神经病一起的; 照片上这人在笑,旁边站着另外几个与他握手相视的人。
他稍微看了眼上面的字,好像是说这个人又收购了哪家公司什么的。
等陆驰誉放下勺子,发现郝恬在看电脑上这篇报道。
“你认识他?”
郝恬点点头又摇摇头,把那时候在医院看到的情况同他说了。
“先生,这个人很坏的,还有他身边那个人,就是上回绑我的那个,他们都好坏的,你要小心他们呀。”
陆驰誉觉得有些好笑,不过还是安抚道:“放心,他们掀不起什么风浪。”
“那就好。”郝恬想到那次被绑架就心有余悸,人类的恶意真是来的莫名其妙,而且那人好像还是先生的弟弟。
读了书后,郝恬对人类的社会关系已经有所了解,亲情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像是先前查到的,是爱的一种,为什么那个人会这样啊。
想到就问,陆驰誉听了这个问题却沉默了一会儿。
“和我去见一个人吧,正好我近来想见她一面。”
这个要求有些突兀,但郝恬向来是先生说什么就是什么,当即答应,心里还有些好奇,先生要带他见谁呢。
原先的司机似乎已经被驱离了,此行由王兴充当司机。郝恬平日出门少,坐在车里就扒着窗看个不停。看他充满渴望和向往的眼神,陆驰誉越发觉得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
S市的街道宽敞,属于大城市的繁华令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郝恬看着看着就有些累,收回一颗雀跃的心,靠在座椅上吹风,嘴角扬起。
王兴从后视镜看到他高兴的模样,不由得有些被感染,心想难怪这人能得陆先生青眼,如此纯粹的欢欣和喜悦,已经很难在现在的人身上见到了。
车渐渐驶入城市外围,这里的街道依旧整洁,商铺也很多,只是相比市中心人烟要稀少得多。路过一个十字路口时,郝恬突然直起身向左看去,直到那条路消失在视野,他还没转过身来。
陆驰誉注意到他的异常,想到那是何处,心中了然。
“先生,那条路……”
陆驰誉对上他的目光:“我那天也是去找她,回来的时候就遇上你了。”
初遇时的情形过于惨烈,如今回想起来仍是心有余悸。
见郝恬的神情不对,陆驰誉没再说多少,这事已经过去了。
车最后停在了一家疗养院门口,郝恬和陆驰誉下车,他推着先生的轮椅,左右打量了一下,这附近花草繁盛,还有个很大的湖,环境非常不错。
到底要见谁呢?路上他有问先生,但先生好像不太愿意提起。他跟着提示在走廊里穿行,最终来到靠近二楼走廊尾端的一间房门前,在先生的授意下,郝恬伸手敲门。
过来一会儿屋里才有动静,脚步很轻,速度也不快。门打开的时候,露出一张苍白的面孔,是个看起来四五十岁的中年女人,依稀可以看出年轻时也是个风华绝代的大美人,她轻蹙眉时郝恬竟然觉得有些熟悉。
陌生人敲门,女人正要开口问询,余光看到郝恬身后的陆驰誉,神情顿时一滞:“是驰誉你来了啊。”她把门打开将两人迎了进去,随着郝恬将轮椅推进去,她的目光一直跟随着陆驰誉,那里面有愧疚也有难堪,陆驰誉一言不发。
进了门,郝恬才发现这疗养院房间内有乾坤,采光明净,处处都有绿植,装修的很淡雅,空间也很宽敞。
那中年女人给两人倒完水后就拘谨的坐到沙发上,郝恬发现她眼神躲闪,似乎很怕和先生对视,像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一样。
两人都不说话,郝恬更是一头雾水,不知道先生带他来这做什么。终于,陆驰誉率先开口:“妈。”
听到这个字眼,中年女人浑身一颤,蓦地落下泪来。郝恬整个都惊了,原来是先生的妈妈啊,他还是头一次见人在自己面前哭,见状手忙脚乱的找到纸巾递给她。
陆母道了声谢,接过纸巾拭去眼泪,郝恬觉得先生的妈妈看起来很不健康。
后续郝恬依旧一声不吭,坐在先生轮椅一侧的软椅上,安静的充当背景板。
“驰誉,是我对不起你,上回你来,我要是不说那些,你的腿就不会……”
陆驰誉对那场车祸并没有其他人想得那样介意,事实上,在从她口中得知真相后,一路怔然往回开,被剧烈冲击失去意识的那一刻,他甚至没有太多遗憾。可他不会对她说这些,无论是懊悔抑或是其他,都是她应得的。
陆驰誉的父亲是个很严厉的人,从小就对陆驰誉说,如果不能做的比别人更好,就不配做他的儿子,而他的母亲本个温和到有些软弱的人,大概是出身贫寒又一朝飞上枝头,处处小心,委曲求全。在陆驰誉很小的时候,父亲责备后,她还会柔声安慰他,试图鼓励他,给予他爱护。
陆驰誉一点都不喜欢学那些东西,小时候的他喜欢画画,喜欢小动物,喜欢吃甜食,而这些母亲都会给他,理所当然的,他喜欢母亲远远多过于父亲,甚至为了让母亲在家里过得更好,他更努力的学习。可等到弟弟出生后,一切都变了,母亲变得越发敏感,不再关注他,只围着弟弟转,甚至有时候会在父亲面前说他的不好,后来弟弟长大了,懦弱的母亲竟也开始学会了心机,弟弟玩闹犯错,他就替弟弟背锅。
那时他还小,完全不明白母亲怎么像是变了一个人,为什么明明是妈妈,明明是弟弟,却一直在排斥他,因为父亲的严苛教育,他一直以为是因为自己还不够好,于是越发努力,想要从这个冰冷的家里夺回一丝温暖,但直到成人,直到父亲去世,他都没有成功,母亲甚至在父亲临死前试图将父亲留给他的东西转给弟弟。
这一切的真相,在陆驰誉偶然撞见她和陆振兴在一起时,猛地被戳破。陆驰誉从没想过要调查他们,但等到他动手,一切就无所遁形了。陆振兴强/暴了她,生下了陆驰声,懦弱昏聩如她,为了不被赶出陆家一无所有,受陆振兴胁迫听他行事,想要将陆家送到那父子俩手上。
在从她口中亲耳听到承认,得知这么多年来求索不得的亲情背后竟是如此丑陋的东西后,陆驰誉放弃了。再后来,便是他遇到郝恬,他已经不在乎陆氏会如何,是该做个了结了。
喊这一声妈,不代表任何东西,陆驰誉紧接着对她说:“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包括陆驰声。”
女人啜泣的动作停下,她心惊地看了一眼陆驰誉:“驰誉,驰声毕竟是你的弟弟……你……”
郝恬原本还觉得毕竟是先生的母亲,应该要尊敬一些的,闻言顿时不这么想了,那个坏人,每次见到先生态度都那么差,还会绑架人,和他一比先生简直好到天上,就这样还要先生让着他,好气喔。
背景板草莓发声了:“那个人可没把先生当哥哥,他可坏了!”
陆母觉得前半句难以反驳,且她性格软弱,一时不知道如何回话,只好用不赞同的眼神看着郝恬,郝恬不受动摇,目光坚定的认为那就是个坏家伙。
陆驰誉几乎要笑出声来。
“他说的没错,我可要不起陆驰声这种废物弟弟,他是你和那玩意儿的儿子,与我无关。”
陆母见陆驰誉对她如此冷情,眼泪又忍不住了。郝恬自己就是个泪点低的人,万万没想到陆母比他还低,为此还多看了她好几眼。
见陆母沉溺于自己的情绪中,陆驰誉敲了下轮椅,引起她的注意:“关于陆驰声的事,我只是通知你一声罢了。”
陆母知自己无能为力,勉强稳住情绪,她对陆驰誉还是有些了解的,只是这件事的话不值得他来走这一遭,这孩子看似稳重可靠,实际上性子很冷,对什么都不积极:“还有什么?”
陆驰誉看了一眼郝恬,郝恬不明所以。
“父亲曾经留给你一座牧场,我记得就在隔壁Z市,我想买下来。”
牧场?陆母记起确实有这么回事,不过驰誉特地跑过来就为了买那座牧场?她有些不敢相信。出于愧疚,她说:“我直接转让给你,驰誉,妈妈对不起你,你不要再提买这种话了。”
陆驰誉也不跟她客气,点头同意。
很快受托的律师就带着合同上门,只要签好字,后续的手续全部由他完成,之后牧场便算是陆驰誉的了。
但陆驰誉没有动作,反而把笔递给郝恬,对他说:“去签,写你的名字。”
郝恬瞪大眼睛,他就是再不懂,也知道先生这是要把牧场给他,他不解的看向先生,先生的目光很坚定,再次催促,郝恬只好咬着唇签上自己的大名。
第36章
从疗养院出来; 郝恬整个都是懵的,先生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从容地指挥王兴送他们回去。
直到坐上车; 郝恬把手里的转让材料又仔细看了一遍,确信这牧场以后真的归他了。
“先生……”郝恬不明白他的用意。
陆驰誉看他一眼; 温和的解释:“我小时候很喜欢那个牧场; 我希望你可以替我打理好它。”
能帮到先生当然很开心,但是:“可我完全不懂怎么打理; 而且为什么要把它转让给我呢。”明明放在先生名下更合适。
“牧场可以盈利,你不是一直想还我钱?所有权归你更方便操作; 就当我暂时寄放在你那。”这些当然全都是借口; 就算牧场让郝恬败完他也觉得无妨; 小家伙高兴就好。
这个说法郝恬觉得可以,听起来还有些心动呢,可以给先生赚钱!自从之前偶然在报纸上看到有关先生的报道后; 上面把先生说的好可怜的,然后他就有些开始担心先生了; 万一以后先生真的那么惨,他得能养活先生啊。
沉浸在自己的美好遐想中,直到回到陆宅; 郝恬才恍然想起,这样他会和先生分开啊。
他追上楼找到先生,发现先生又开始忙,注意到他后; 暂停了动作:“还不去收拾东西吗?”
不知为何,听到这话郝恬心里有些难受。
“这么急着去吗……可是先生你的腿还没好呢,我能再等等吗。”他隐隐察觉出先生的疏远,近来先生对他依然很好,但不知为何,郝恬就是觉得,好像不太一样了,从F市回来,先生就不像以前那样对他了。
这种感觉很不好,先生是恩人,他不该要求更多的。
陆驰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尝试着动弹给郝恬看:“快好了,你不用担心,复健器材我已经托人运来,不出半年就可以恢复行走。”
这让郝恬更难过了,这种难受直观的表现在了脸上,陆驰誉看到了,但他狠下心当作没看到。不能再拖了,留在他身边郝恬不会有未来,他害怕会克制不住自己。
郝恬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看到先生如此坚决的态度,最终咽下,为了不让先生不愉快,装作高兴地说:“那好吧,我会给先生赚很多钱的!”
看到他脸上一点都不真实的高兴,陆驰誉的心更是抽疼,可他也只能强撑:“嗯,我等你。”
郝恬依言去收拾自己的东西,完了以后照常给先生做甜点,这一天看似和往常的任何一天没有不同。
第二日,王兴开车在外等候。郝恬拎着包和先生告别,他的东西不多,正如他初来陆宅时,空空的来,空空的走。
他觉得有些突然,也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和先生分别,先前的报恩大计似乎也泡汤了,只能先努力给先生赚钱了吧。
转身朝先生挥挥手告别,郝恬回身上了车。透过车窗,能看到先生也在看他,那目光里的东西很是复杂,郝恬看不懂,于是他朝先生笑了下,车启动了,先生的身影远去,但郝恬能感受到先生还在注视着他。
陆驰誉看着远去的车,心像是缺了一块,目光追随了一路,直到看不见踪影,他才操纵轮椅慢慢回去。
坐在豪华的车内,郝恬心里的难受稍微褪去,开始担忧起以后的生活,又是一个陌生的开始呢。
他看了一眼驾驶座的王兴,先生好像是让王兴跟他一起去牧场,想到这里。
“你会打理牧场吗?”
握着方向盘的王兴木着一张脸:“不会。”
他现在其实比郝恬还懵逼,陆先生给他多开了一倍工资,让他去乡下牧场陪这小孩放牧,精通十八般武艺熟练使用各种枪械的王兴觉得,当初他就不该学那些麻烦玩意儿,你看还不如去考个农学专业。
“哎呀那怎么办,我也不懂啊。”郝恬顿时陷入焦虑。
王兴从后视镜看到,开口宽慰:“别急,那牧场本来就有人在打理。”
郝恬一听有些放心,但转而一想,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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