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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佳人:第一军阀夫人-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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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眼前的这个人。他实在是对着伤害了自己姐姐的人笑不出来,更没有什么要说的。
晏润林何等聪明灵巧的人,就这么一稍微的迟疑他就猜透了鹿黎的心思。到底还是一个孩子,不喜欢谁尽数表现在脸上,没关系的,他晏润林一身杀伐气息也不怕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孩子的不待见,日子久了总是会习惯的。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对于你姐姐的受伤我很抱歉。事前没有安排妥当,让贼人钻了空子!你要怪我骂我也无可厚非,你是甄儿的弟弟,也就是我的弟弟,到了这里就把这里当自己的家,有什么需求告诉单昱。”
鹿黎一直没有开口,安安静静的听着晏润林的话,提到单昱,他的眼睛一亮,终于开口:“那位哥哥是你的副官么?”
“是,刚从广州调来,我的老朋友了。”晏润林挑眉问鹿黎:“怎么了?你对单昱有兴趣?”
鹿黎微微抿唇,垂在身侧的双手拳拳握起,深深的呼吸吐气,很是紧张模样。冬日里的暖阳斜斜的落入了这方院子,光秃的枝桠无力的叫嚣着,映照着冬日的寂寥落寞。鹿黎软软的头发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晏润林很想摸一摸,一定很舒服。
“我想参军,可以么?”
鹿黎的声音有些低,却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晏润林瞪大双眼,不确定的又问一遍:“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参军!保家卫国,死不足惜!”鹿黎抬头挺胸,昂首阔步的朝着晏润林走近一步,带着坚定不移的声音穿透了呼啸的寒风,划破了那层温润的光,越发变得耀眼凛冽起来。
晏润林没有着急回绝鹿黎,只是自顾自说道:“我听你姐姐说,你天资聪颖,刻苦努力。在学校成绩不错,老师同学们都很喜欢你。既然是这样,我觉得你应该继续上学,而不是参军。”
“你瞧不起我?”
晏润林被鹿黎这孩子气的反问给逗乐了,这句话好像听谁以前也说过,“我不是这个意思。其实捍卫国家,匹夫有责,可是这保护捍卫的方式却是有很多种。你说的参军是一种,但我认为学者文人们的作用也不小。”
“从古至今,向来都是文武结合,有文有武才能够阴阳平衡。部队里很欢迎学历高,有能力技术的人,参军不是所谓的只知道往前冲,不怕死就可以的。你是一个可塑之才,将来必有大用,你要抱着更远大的理想前进。这是你姐姐对你的期望,同时也是我对你的期望。”晏润林如愿以偿的揉了揉鹿黎的头发,果然跟自己想象的一样,软软的像天边的云彩。
鹿希甄也是,那一袭长发带着芳香每次荡过总是可以撩起晏润林心湖的波澜。
鹿黎没有拒绝晏润林的亲近示好,他的眼眶微红,缓缓抬头看着晏润林又说:“你刚才说的话都是真的么?”
晏润林不知道鹿黎问的是刚才说的哪句话?不过他从来不说假话,句句属实,自然是点了点头,下一秒孩子气的鹿黎就抓住晏润林的手,跟自己摁了个章……
“那以后我就叫你润林哥了,你一天是我的哥哥,一辈子就都是了。我姐姐你一定要照顾好,下次若是再受伤我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我会听你的话努力认真,用不一样的方式报效国家。你不要食言,我是无论如何都要参军的。”
孩子说的认真的很,晏润林心中早就笑的哈哈,面上却是严肃的紧。他说了一声好,就和鹿黎之间多了一份不书面的协议,几年之后的某天,脱去稚气的鹿黎从国外归来的时候站在晏润林跟前,对他说要兑现承诺。
“军长,车已备好,是否立刻出发?”单昱已经回来,站在拱形门外远远报告一声。
晏润林朗声回复:“我马上就来。”转头就跟鹿黎说:“等你姐姐醒了就陪她聊聊天,劝劝她不要担心柳云时,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记住,是个男人,就要保护好自己想要保护的女人。唯有强大起来,才可以。”
鹿黎听得明白,他早就是这么想的了。
晏润林乘车往官邸去,派出来的护兵也把消息带给了在布莱恩医生的诊所里寸步不离照顾还在昏睡的柳云时的易靖卓易团长。
“易团长,军长说了总理那边一切他来应付,不过还需您做足准备。”护兵许是跑来的,正呼哧带喘的哈着白气呢。
易靖卓心中有些惊慌,总理亲自过问这事情看来是真的闹得不小,虽然现如今市面上的报纸都在称赞他们,可总理却不是一个没远见的人。并且晏总理的严厉狠辣,易靖卓从小就已经体会过了。
“知道了,回去告诉你们军长,我这边已经有了对策,叫他不要什么事情都往自己的身上揽。”
护兵中气十足的回答了声是,带着答复片刻都没有停留,呼哧带喘的又跑回去了。
易靖卓眉头深锁立于病房门口,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他被柳云时的重伤给引得都快要忘记了麻三儿死了之后带给北平城的动荡了。这烟土生意由来已久,盘根错节的还跟北平城里的帮派势力牵扯不清,麻三儿虽然只是一个开始,之后的路却会越来越难走。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他和晏家两兄弟的路还长着呢。
正文 第六十六章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易靖卓心里堆着麻烦事儿,回到房里也是眉头深锁,走到床前正要探手测测柳云时额头还似不似之前那样滚烫。竟看见柳云时的睫毛轻轻的煽动,眼珠子咕噜转了两圈。
“云时?云时你醒了么?”易靖卓压抑住内心的兴奋,唤着柳云时的名字。
柳云时只感觉自己还处于那可怕的梦境之中,他的血流不尽似得,护不住希甄姐姐,还连累了易靖卓。痛苦和留恋之间,折磨的他死去活来,手术用了吗啡,麻木的感觉并未完全褪去。他恍惚听到了易靖卓在叫他的名字,一声医生的云时,唤的他心都快碎掉。他努力的睁开双眼,眼前那眸子里闪烁着晶莹光芒的人,不是易靖卓还能是谁?
“嗯,我……”一句话才开了头,柳云时就猛烈的咳了起来,嗓子被砂纸刮过一般,生疼生疼的还有血腥的味道。
易靖卓连忙安抚他,“你才醒来,嗓子太干了。不要说话了,我知道你醒了就好。”转身就去给柳云时倒温水。
温水需调,热水和凉开水倒在一起,温度恰恰好才让病人喝的痛快舒服。柳云时费劲的梗着脖子看着易靖卓在桌子面前忙碌的背影,这么一个杀伐浴血的军人,也会有这样柔情英雄的一面。
“好了,你慢点喝,不要呛着。”易靖卓小心翼翼的搀扶着柳云时坐起来靠在自己的身上。他的腹部还有伤,动作幅度不能太大,仰着脖子被易靖卓一小口一小口的喂着,干的要冒烟的嗓子这才舒服一些。
一杯喝完,易靖卓低头蹭了蹭柳云时的额头,轻声问他:“还要么?”
柳云时因为他亲昵的动作红了脸,病房里虽然只有他们两个人,可他对于易靖卓这样的行为依旧会面红心跳。他们何时已经变得这么亲近,好似在一起许多年的恋人,关心呵护都不嫌累赘腻歪。
“不要了,我有点头晕。”
易靖卓笑了笑,挂了一下柳云时的鼻子说:“你的麻药还没有过,做手术又流了那么多血,瞌睡头晕是正常的。继续睡一觉,什么时候睡够了算什么时候。”
就喜欢跟易靖卓斗智斗勇,话唠的柳云时现在嗓子舒服了,自然是不会轻易听易靖卓的话。他反驳说:“易团长不知道觉睡多了也会头晕的么,我就想有人可以跟我聊聊天。”柳云时害怕自己睡着以后,易靖卓就离开了。
他有多忙,柳云时是知道的。即使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不对的,可柳云时还是希望易靖卓陪在自己的身边,他现在是病人不是么?病人需要多关怀和照顾,尤其是贴心的人儿。
“都受伤了,还这么不听话。云时,你该让我拿你如何是好呢?”易靖卓抬起柳云时的脖颈,火热的唇追着他白皙优雅的天鹅颈就去,可以再次感受到柳云时的生命力,易靖卓眼眶里打转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下来。
灼热的液体低落在柳云时的脖颈,他被烫的一哆嗦,震惊的睁大双眼,垂下眼脸想要看看易靖卓的脸,却被这人搂的更紧了。整张脸都要窝在柳云时的肩膀处,微微颤抖的身躯显露出这个男人的脆弱害怕。
柳云时心疼的揽住易靖卓的头,一下一下的摸着他的发。有些自来卷的头发软软的,这些长官就可以不理小平头么?多大的人了,哭什么,莫不是觉得对不起他么?这傻子,总是这样,霸道的很。
开心或是难过,从来不会跟他讲,躲在他怀里哭成这样可不能被他手下的兵瞧见,否则易团长的威严何存呐?
“我……我以为,我要永远的失去你了,云时,我好害怕……”易靖卓的鼻音渐重,颤颤巍巍的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果然,柳云时轻轻叹口气,缓缓说道:“胡想什么呢,我柳云时这样的人怎么会死的那么早?我才认识你,都没有来得及告诉你,我喜欢你呢。”
易靖卓的身子顿时一顿,红着眼睛的大个子缓缓抬起头,直勾勾盯着柳云时不相信地问:“云时宝贝儿,你刚才说什么?”
嗯?柳云时好像听到自己被改了称呼,哎呀,这个霸道的易团长!
罢了,说都说了也不害怕他问多少遍了。终于理清了自己的心意,柳云时心下豁然开朗,所谓的喜欢不过是希望自己可以长命百岁陪着那个人。若是有一天俩人真的要遵守自然规则老了死了,那他也要死在易靖卓后头。
因为他先离开的话,易靖卓会难过的。这么折磨人的事情,就让他来经历承担,易靖卓那么好,怎么可以来承受这些呢。
“我说,我喜欢你,想要跟你在一起。易团长,你愿意么?”
易靖卓破涕为笑,二话没说只是搂着柳云时就吻了上去,浅尝辄止的触碰已经没法表达此刻易靖卓内心的悸动。缓缓放下柳云时,让他平躺在床上,他自己则是撑在床头,俯下身子深深吻着。柳云时的双手交叉勾在易靖卓脖颈处,挽留他,给予他。
欺负柳云时,易靖卓向来都是得心应手的,舌头探入了柳云时的口中,发出了啧啧相濡以沫的暧昧声音。柳云时这小白兔怎么可能敌得过易靖卓这笑面虎,快要承受不来的柳云时伸手推了推易靖卓。
他好歹还是个病人,这厮怎么就这么不知道满足呢?
“我快要憋死了,你快让我喘口气!”柳云时拧了拧易靖卓的耳朵,说了不听是不是欠收拾?
易靖卓握住柳云时藕白一般的手腕,一口一口的印着自己的气息,:“你这是没有习惯,等以后次数多了你就会呼吸了。”微微喘气之中的性感,撩的柳云时小嘴一撇,心里痒痒挠抓了似得难受。
“易团长,我可还受着伤呢。”柳云时的言下之意是不要再这样动手动脚的了,都是男人,控制不住的话是要出事儿的!
易靖卓没皮没脸的继续自己的事业,“你这伤是为了我,我易靖卓这一辈子就是为柳云时赴汤蹈火,做牛做马也没有二话了。”
“谁要你给我赴汤蹈火,做牛做马了?我这伤也不是为了你,就是运气背,那些没长眼的在大街上乱放枪,可惜了我这身体,多了俩窟窿。”
柳云时想一想都觉得可惜心疼,他一直以来注意的,磕碰都不曾有的。从小也是娇生惯养的,认识了易靖卓之后倒是风风火火,要在风口浪尖上讨生活了。
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正文 第六十七章 表明心迹
易靖卓比柳云时还要心疼,这白白嫩嫩的,好端端的被打了埋伏,中了两枪流了那么多血,怎么能吃得消?还不晓得柳云时需要修养多久才能完全恢复,吃了这么多苦,说到底就是因为跟他易靖卓扯上了关系。
那些混账王八蛋,敢动了他的人,必定是活不过当日的。易靖卓也不怕军法处置,在柳云时结束了手术的当晚,去了陆军部,抓了当时侥幸逃脱后来又被活捉的,在他公馆门口打埋伏的麻三儿的几个狗腿子。
柳云时还躺在那里生死不明呢,你们以为投诚了就万事大吉?别人可以活,就你们活不成!陆军部上上下下的都来劝他,这杀俘虏么是重罪啊,是要被军法处置的!甭管是谁,触犯了军中纪律,都要老老实实的吃上一套。
晏润林不在陆军部,其他谁还能管得住易靖卓这厮?劝说无果,砰砰两枪,那俩没脑子的就被易靖卓送去见了阎王爷。
杀了他们,易靖卓还是不解气,杀了他们能换回柳云时的毫发无损么?不能!这些挨千刀的,麻三儿啊麻三儿你死不足惜!
柳云时瞧着易靖卓咬牙切齿的,恶狠狠的样子,有些惧怕。这人玩笑起来倒也是随意的很,可认真严肃了,也挺唬人的。他已经见识过这人的冰火两重天了,心中纳闷,易靖卓易团长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打枪了,你不晓得躲开,怎么反而还……”
柳云时挑眉反问:“那么突然的事情,希甄姐还是一个女人,难不成我柳云时还要躲在一个女人身后?”
易靖卓扶额,他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说你要记得躲开,不要再受伤了,你跟了我之后这样的遭遇怕是少不了。这样,等你伤好了我叫你打枪,以后你也可以自保。”
“当真?”柳云时喜上眉梢,打枪多厉害啊所威风呐。
“当真。你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养伤,不要想东想西的,要是再被我发现不听话的话,小心我惩罚你!”
柳云时缩起脖子,可怜兮兮的一副我听话,你可不要食言的模样。逗得易靖卓忍不住又亲他,要不是方连清在病房外头有事要报告,或许易靖卓就要对柳云时做不可描述的事情了。
“团长,总理派人来请你到府邸一趟。”
易靖卓跟柳云时玩笑的神情顿时收敛了起来,回头扬声回答说:“我知道了,你们去外面等着我马上就来。”
柳云时诧异,总理是晏润林的父亲,这偌大的北平城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怎的现在叫易靖卓过去,是不是因为打枪的事情呢?他担心的眼神毫不掩饰,易靖卓回头眼里带笑的瞧着他安抚他说:“没关系,晏伯伯找我过去商量些军中要事,不打紧的。我很快就会回来,困了就睡一觉,饿了就喊人。她们会给你准备好的,照顾好自己,不要再让我担心了。”
柳云时这一次没有跟易靖卓唱反调,乖巧点头,扯了扯他的军装衣袖说:“那你快点回来啊,我一个人吃饭多没意思。”
“这么黏我啊?”易靖卓又开始了。
柳云时索性用被子盖住头,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你快去吧,让总理等着你像什么话?”
易靖卓整理了衣服,就出了病房,临走之前不放心的又跟门口护兵交待,除了他来谁都不许放进去。
“还有柳少爷有什么需求你们都要去办,不要怠慢了他。”
护兵连忙说是,又问:“团长,要是鹿军需官来的话,我们是不是也要拦?”
易靖卓扬起白手套给护兵脑袋上一下子,笑骂道:“你这小子是不是懵了,鹿军需官来当然是要放进去了,不过你要稍加阻拦阻拦,不要打扰了柳少爷休息就成。”
小护兵委屈的摸摸脑袋,嘴里嘟囔,“可是团长刚才说的是除了您谁也不能放进去,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易靖卓乘车到府邸,在门口遇到了同样赶来的晏润迅,他身后跟着纪亭书。好家伙,现在是在贤义楼的人都来了,连副官都没有逃得过。
府邸的气氛很紧张,佣人护兵个个面若冰霜,看到两位少爷和易家公子只是敬礼的敬礼,打招呼的打招呼,多一句话都不会说。晏润迅和易靖卓快步走到二楼的正厅,纪亭书和方连清留在一楼,因为单昱正站岗似得的杵在那里。
“怎么样?”方连清悄声打听,看样子今天总理怕是不会轻易罢休的,三位长官有罪受了。
单昱目不斜视,快速回答:“不太妙,刚才总理已经发了火,军长在上头还不知道怎么样了。这又叫来了二少爷和易团长,看来贤义楼的事情闹得有点大了,夫人都被请了出来,我看玄乎的很。”
方连清听了单昱的言辞,肩膀一下都垮了下来,这可怎么是好哦。他家团长连着三天没有睡觉了,那柳公子才醒过来,还没有说上几句贴心话就被总理给找到府邸来,还要挨骂受训,这日子还真的不好过呐。
纪亭书也是眉头紧皱,只仰起头看向楼梯,晏润迅和易靖卓的身影消失在转弯处,还不知前方等待他们的是什么呢。
正文 第六十八章 兴师问罪
“进来。”晏总理中气十足又霸气威严的声音透过房门传来出来,晏润迅和易靖卓对视一眼,推开门进了总理书房。
一进书房,两人被唬了一跳。晏润林正端坐在晏总理对面的靠椅上,背影看上去军装整齐,武装带不偏不倚的,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走近了一看,原来另有乾坤。地面上破碎的茶盏,泼出来的茶水痕迹,都表明这里在他们来之前发生过了一场激烈对话。
晏润林的军装前襟已经湿了,额上有片青紫,脸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水渍和茶叶。晏润迅诧异的抬手要给大哥擦拭,却被晏总理一个拍桌给吓得立在原地不敢动弹。
晏家兄弟都大气不敢喘了,易靖卓更是老老实实。打小他就怕这位晏伯伯,比怕自己亲爹还要怕!此刻他立在晏润林身后不远处,微微低头,一副认错的样子,知错就改的态度。在这个时候易靖卓向来都是极有经验的,不要逞英雄!
“你们俩速度倒是快。”晏总理冷哼一声,脸色极差,在晏润林那里看来是受了不少气。
晏润迅从小不曾见过父亲这样,他长到这么大没有挨过打,父亲母亲,兄长亲朋都不曾动他一根手指,就连重话都很少。今天他本以为父亲找他们来是赞许他们铲除了麻三儿这个祸害,岂知父亲原来是因为这个大发雷霆,还用茶盏摔大哥,这又是怎样一个说法?
“父亲,为何如此动怒?”
“你们自己干的好事,你们自己不清楚?润迅,你倒也跟着你哥哥胆子大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们都不跟我商量一声,独断专行的后果是好是坏,你们都没有考虑过?”晏总理又是火气直涌心头,抬手拍在身前的梨花木写字桌上,书房里皆是一阵寂静。
晏润林临阵不惧,他说:“麻三儿那样的人死不足惜,我辈必是除之而后快,贤义楼之事不过是一个开始,天下大乱吾辈岂能被鸦片膏子毒害?一朝不除,这毒瘤只会扎的更深!父亲想必也是知道,那些吸食鸦片的,狼心狗肺,可以变卖妻儿!可以苟延残喘的枉为做人!个个骨瘦如柴,眼窝深陷,哪里还像是个人?”
“鸦片贩子这么猖獗,父亲也是需要自我检讨的,若是军政不能联合起来打击鸦片,我国我家我百姓何时才能自力更生!东亚病夫这病怏怏的帽子难道戴的不够久么?今天父亲找我过来,是怪罪我处理不当,引起了动乱。”
晏润林的这一番话让晏总理的脸色稍稍回温了些,毕竟还是晏润林和晏润迅的父亲,在总理这个位置上坐的也并没有想象当中的那么舒坦。内忧外患,军政大事他都不能懈怠,对于自己的儿子管教严格一些,也是担心这俩孩子有什么把柄落入有心人手中。这世道乱的很,不晓得什么时候杀出来一个程咬金,就能将他从这个总理的位子给撸下去。
每一步都要走的稳妥小心,才是上上之策。
“这件事情,你们处理的还算不错,现在的风评走向是站在你们那一边的。百姓觉得痛快,可有的人就觉得难受了。你们做事情要考虑万全的后果,我是老了,护不了你们多久了。”晏总理叹了口气,十分疲惫。
晏润迅上前一步,“父亲,我和大哥会做好分内之事的,我们粤军不会轻易的被打垮,那些狼子野心的家伙怎会轻易得逞呢?”
晏总理的担心也不是空穴来风的,最近的时局更是动荡,各地有点势力的军阀们谁不惦记北平这块肥肉?进入这里就有机会成为总理,这个靠着枪杆子争夺天下的世道啊,要是没有部队没有枪杆子,随时都能够被比你更强悍的家伙吃下去。
北平城里最近活动频繁,晏总理表面看着风光无限,其实背后是整宿整宿的烦心睡不着觉。日子久了,难免火气大些。有时候他也是欣慰的,自己还有两个争气的儿子,晏润林进入陆军部之后,表现很可观。有句话不是说,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部队里那些老兵痞老油条,要是没有真功夫是不会轻易对一个人心服口服的。
罢了,总之他今天提醒的目的也达到了,也没有必要跟自己的孩子后辈置气。过了一会,晏总理轻轻敲着平滑的桌面问:“听说你前阵子任命了一个军需官,还是个女的,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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