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心尖上的小妖精-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家’这个字?”易度抬手遮着额头,嘴角噙着嘲讽笑意。
  闭着眼,身体随着车的行动而摇晃。
  说实话,没有。
  闻桃记得踏入那个地方的每一寸感受,除了惊叹于奢华与典雅外,再无其他。
  所谓的亲人之间,都隔着摸不清的屏障,人与人有极低的气压,那种滋味不太好受,至少闻桃不喜欢。
  闻桃从小就是泥巴地里滚出来的孩子,跟哥哥爷爷闹成一团,她的认知中,家是无话不谈,亲密无间的地方。
  是温暖,支持,包容,而不是冷冰冰。
  “我们一年大概可以见一次面。哥哥去世的时候,他们甚至没赶得及回来,那时,他们正在亚马逊,呵。”易度放下手,望着闻桃:“那时我还小,全慌了,有一个人帮了我,帮我处理哥哥所有事,却一分钱报酬也没要。”
  “谁?”闻桃问。
  “我没见过那个人,只是在哥哥葬礼上远远看见一人身影,我猜,应该是他吧。我找遍蛛丝马迹,去查所有那个人留下的信息,但他处理的干干净净,没有一个人知道他叫什么。”
  “他为什么……要帮你?”闻桃问。
  “你不应该这么说。”易度笑了笑:“或许你该问,他为什么要帮哥哥。”
  “什么意思?”闻桃不理解。
  “这世上,没有一个人会无缘无故对另一人好。”易度盯着闻桃:“就像我对你好,是因为我喜欢你。”
  闻桃别过头:“说正经的。”
  “呵呵。”易度继续道:“晨风。你如果不问我,我或许已经忘了,当年我曾看过这个名字,然而那时我太小,不懂。现在看来,不太一般。”
  “怎么了?”
  “我收拾哥哥遗物的时候,他的口袋里有一张被撕开的纸片。写着三个字。”易度透过闻桃去看窗外,看一望无际的黑夜。
  “写着:易与晨风。”
  “易和晨风?”尽管不愿想歪,可谁会把自己姓与别人名写在一起?能这么做只有一种原因,写字的人想与对方拥有某种关系,而这种关系无法放在明面上来,便只能偷偷写下。
  闻桃虽有片刻诧异,但也能理解。
  毕竟这个世界上,有诸多感情。爱无界限,爱亦无罪。
  她拍拍易度的肩:“或许我们应该替他感到高兴,毕竟一个人在这个世上能找到心悦的人不容易,不论对方是谁,我们都应该祝福。”
  “我有说不祝福了吗?”易度笑出声,视线移至闻桃错愕的脸上,他轻言道:“不论哥哥喜欢什么,做什么,我永远不会说不字。只要是他喜欢的,珍惜的,我会一并替他看顾好。这个晨风对他而言,一定很重要。”所以,哥哥才会一直小心没让任何人知道他的存在,直至死去。
  “陪我去看看吧。”易度说:“他不是让我带东西过去吗,我们今晚就去。”
  *
  回到庄园后头的小院子时,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两个人现在都有心事,闻桃手机还没电,易度则是彻底没管微博。包括他刚刚发的那条爆炸新闻。天晓得网络另一端已经闹成了什么样子,手机一黑屏,什么都可以不管。
  闻桃与易度绕着篱笆走了一圈,什么都看不出来。
  天毕竟黑了,只余篱笆外圈小巧的射灯躲在草丛间。这片花圃易度从不亲自打理,哥哥走后有专门园丁照看,所以,他根本不知这篱笆有什么特别。
  闻桃到底是女孩儿,对这些小玩意上心的多。她走了几圈,绕道房子后头时,见有一小团雪白娇小的花朵耷拉着脑袋,星星点点,在射灯照耀下像天上的星子一般。
  这花,有点眼熟。
  铃兰?!闻桃骤然想起晨风微博里唯一的那张图,就是铃兰花!
  “易度!易度!”她赶紧喊易度来,指着地上的铃兰道:“东西一定就在这,这是铃兰!”
  “铃兰?”易度顿了顿,“这怎么会有铃兰?”
  “怎么,铃兰怎么了?”闻桃不明白。
  “哥哥以前说,母亲最喜欢铃兰,但因为常年居住在国外,所以将这里栽种的铃兰全部移走了。”
  “移花?”还有这种操作呢?
  “恩,说这里的铃兰都是母亲亲手种的,所以必须要移走亲自照看。”
  “真奢侈……”闻桃感叹。
  “易度,你把小铲子给我,快。”
  这里刚好旁边有一盏小射灯,能瞧的清楚。闻桃观察几分,见有两簇花中间留有几分空隙,栽种的有些突兀。
  “是这。”第六感告诉她。
  小铲子没敢太用力,一点一点摸索,忽然触到一块硬若石头般的东西,闻桃一喜:“找到了!”
  二人小心挖了半天挖出一块木盒,裹在密封袋里,隔绝空气与水。
  易度将木盒拿在手里看了半天,缓缓打开。
  里面有三样东西,两张信封,一张白纸。
  白纸上面写着清秀的字,那是地址。
  一张信封空白无字,却沉甸甸的。另一张写着熟悉的语气:
  ——调皮蛋,又偷看呢?
  易度眼眶霎时便红了,硬生生咽进快要沁出的东西。闻桃识相的起身先离开。
  易度手有些抖,拿出另一张信封和地址,将木盒打理干净转身回了屋子。在里面好一会儿才出来,出来时,已恢复如常。
  “走。”易度对闻桃说。
  “今晚就去?”
  “恩。”
  “那信……”闻桃指的是易城写给他的那封。
  “不敢看。”易度笑了笑,将空白信封塞进闻桃手中:“拿着,我开车。”
  闻桃没继续问了,乖乖坐到副驾驶上系好安全带。
  她不知道接下来易度要面对什么,但,自己陪着他至少会放心。
  只要人在眼前,一切都有她顶着。
  闻桃这时才想起来给手机充电,手机开机的那一瞬间就跟宕机一样“叮铃叮铃叮铃”响个没完。
  众多人中夹杂着爸爸妈妈七大姑八大爷爷爷叔叔伯伯……
  闻桃石化了。
  这年头为什么长辈看微博看的比她还多?
  “度哥。”闻桃把手机递给他:“快,帮我砸了,别让我看见它。”
  易度随意没看手机,在看路,顺手接过,就听手机又响起来。他熟练的一划放在耳边:“喂?”
  “那是我手机!”闻桃连忙去抢,然而,晚了。
  只见易度一愣,说话都结巴了一瞬:“阿,阿姨好。”
  宛如脑袋顶上电闪雷鸣,闻桃浑身僵住,要死了……
  “你是谁?!你把我家桃子拐哪里去了?!你是不是那个叫易度的小王八羔子!你给我把女儿还回来!我告诉你,我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还不回来你就等着我带我爹去你家砸场子!”闻妈妈这声音亮堂的,吓得闻桃连忙抢了过来道:“妈,妈,是我!那个,我今晚就不回去了啊,我们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真的,不能耽误,我明天就回去,明天啊明天,好的就这样说定了再见!”
  “呼~”挂完电话,闻桃深呼一口气。
  “都怪你。”她当真一个头两个大:“你看怎么办啊,你那微博发的大家全知道了!”
  “其实,我觉得。”易度侧过头看了她一眼,想笑,硬生生忍住。闻桃苦恼的嘴巴撅老高,头发也揉了个乱七八糟。
  “你觉得什么啊?”感觉他口中总没好话。
  易度说:“你真要听?”
  闻桃:“别卖关子。”
  易度:“我只是觉得,微博真的没什么,但你对你妈妈说的话就很有什么。”
  闻桃没明白:“什么意思?”
  易度咬了咬下唇,看着前方路,笑道:“你说,你和我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做,这夜半三惊,什么事这么重要?”
  话不多说,点到即止,易度意有所指,存心调戏闻桃。
  这男生呀,看见自己喜欢的女孩儿就喜欢招她生气,她越生气,就越觉得得意。
  幼稚,幼稚!
  可能怎么办,就是不腻。
  闻桃一句话也不想和易度多说,丧气的裹成一团窝在副驾驶,颓然无力的点开微博。
  【卧槽!卧槽!卧槽!E神真恋爱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失恋了!】
  【果然,上次小组赛我就觉得E神和她关系不一般,看,被我说中了吧!】
  【小姐姐好可爱呀。】
  【崇阳二中混混一姐,与E神多次夜不归宿你们知不知道?】
  【楼上的!啥情况?】
  【哈,不知道吧,崇阳一中与二中军训,这两位一整晚没回来,第二天一大早被当场抓包,全校通报批评。】
  【卧槽我E神太酷!】
  【额……】
  【这都什么人啊!我们E神怎么可以与这种人在一起!?】
  【这女混混从小打到大,听说啊,只和男生玩,不和女生玩。】
  ……
  评论乱七八糟,说什么的都有。
  闻桃心更累了。
  “易度。你以后可千万跟我把关系撇清了,别把我和你扯一起,你看这都什么事啊。”闻桃心情不佳,对易度自然没好语气。
  易度也不在意,道:“谣言不攻自破,况且,你本来就是我女朋友。”
  闻桃连反驳都懒得去反驳。得,随你怎么说,我不解释了。
  *
  这一晚,二人精疲力尽,找了间酒店洗完就去会周公了。
  第二日是个好晴天,万里无云,蓝天碧水。
  这里属于崇阳地级市,是个很小却很干净的城市。闻桃与易度昨晚住在市中心,地址却在市外的乡村。
  不过因为这儿本就不大,大约开了二十分钟就到了目的地。
  车停在村口,二人徒步进去。
  “易度,这里挺漂亮啊。”闻桃东张西望,有些新奇。
  开阔的田野之上,搭着细窄木桥,弯弯曲曲。田野两边,是单独成立的小山包,不大,却郁郁葱葱。田间盛满碧绿的叶子,翠油油,俏生生。
  不远处,就是他们要到的目的地——西村。
  西村与其他乡村不同。
  这儿的家家户户都挺会收拾,小院子拾掇的干干净净,放着几张木质桌椅,给藤蔓缠上明亮的小灯泡。墙壁上也画着清新有趣的画。
  到处都是弯弯绕绕的小路,每一个拐角都充满惊喜,路上干干净净,不论在哪儿取景,都是一副绝佳的照片。
  “晨风住在这啊。”闻桃左看右看,喜欢那路边小巧的花:“他可真会享受,这里好棒啊。”
  确实棒,有青山、绿水,也有田间、小路。
  各色花草茂盛的生长着,为这增添不少色彩。
  对着门牌号,一边找一边问人,二人这才瞧见一间爬满爬山虎的屋子。
  早晨的阳光有些许柔和,懒懒洋洋的洒着。
  落在每一片碧绿的叶子上,落在小巧圆润的水珠上。
  这间屋子仿佛镶了钻石,反射出阳光的色彩。
  木藤制成的篱笆绕着房子一圈,缠绕着不知名的植物。
  这一片绿色的海洋中,只有白色最为突出。
  一如院中若铃铛般的小花,朵朵娇俏,盛开在这世外桃源一般的地方。
  也如那手执洒水壶的男人,一身松垮白衣,头发卷曲而又蓬松,认真的照料每一朵铃兰。
  听见声音,他回过头来,瞧着易度——愣住。
  他急忙放下手中壶,不自在的捋了捋有些长的发,擦去双手残留的水渍,急忙走过来打开篱笆的小门。
  “你,来啦。”他欣喜,又有些不自然。
  手足无措的站在那,又赶紧去搬凳子:“你来,来坐,快进来。”
  易度眯着眼睛打量这个人,动也不动。
  可他周身气压渐渐低下,闻桃察觉出不对。扯了扯易度的手:“度哥,进去吧。”她小声提醒。
  易度没有理她。
  他只是看着那个男人,说:“你,是谁。”


第45章 
  当一个人的模样刻在心底太深; 即使发现了百分之一的相似处; 都会毫无停留的锁定它。
  更何况,不仅仅只有百分之一。
  “你是谁。”
  易度没有用疑问句,语调极其平淡的说完这三个字,除去他眼底深压的情绪。
  男人张了张嘴; 双手无处安放,在身前搅成一团,又撒开朝院子里的小凳子指了指:“先坐; 坐。”
  这便是晨风。
  易度推开栅栏门; 坐在凳子上,视线一步不离那个男人。
  他的一举一动,一点点神情变化都没瞒过闻桃,等到那个男人离开后。
  闻桃问:“度哥,你怎么了?”
  易度依然侧着头; 眉心皱起; 十指交叉搭在膝盖上,显示出内心焦躁与紧张。
  他说:“这个人,像我哥。”
  闻桃沉默。
  没有听到闻桃的声音,这让易度很诧异,他扭头来看闻桃:“为什么不说话?”
  “度哥。”闻桃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 生怕自己说的不对让他产生误会。
  可她看见晨风时,确实内心冒出的第一句话就是……
  这是人与人的第一感受。
  她咬了咬下唇,无法抉择。
  闻桃害怕自己会给易度错误的向导,增添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踌躇不定。
  “度哥。”闻桃问:“你说,他像你哥?”
  “是。”易度点头:“看见他的第一眼,我就有这种感觉。”
  “但是度哥,为什么我觉得……”闻桃咬了咬唇:“他像你?”
  易度猛地抬头盯着她,不可思议道:“你说什么?”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产生的错觉,只是看见他的时候确实有这种感觉,虽然他的五官和你并不一样。”闻桃说。
  “哧。”易度笑了出来,单手撑着下巴,斜睨着闻桃:“我就当你太喜欢我,见谁都像我。”
  他这一句也没将气氛打趣出几分玩笑,恰在这时,晨风出来了。
  他端着两杯茶,走近易度与闻桃,朝他俩笑了笑。距离拉近,闻桃才发现,这个男人已不再年轻。
  他这一身宽大白衣,有些像棉绸的料子。站那摆弄摆弄花草,身形较为单薄,头发不短,颇有几分艺术家的味道,一时便容易忽略掉他的年纪。
  闻桃看着他,道:“谢谢叔……大哥。”
  晨风搓了搓手,嘴一直咧着笑,时不时的看眼易度,也坐了下来:“叫叔吧,我年纪不小了。”
  “好的,叔叔。”闻桃吐了吐舌头。
  “把东西给他。”易度对闻桃说,扬了扬下巴。
  “哦,对。”闻桃连忙将那空白信封掏了出来,交给晨风。
  “你处心积虑在微博上引我来,为什么?”易度没有动桌上那杯水,他急于知道答案。
  身体些微前倾,被这四周明亮的光线刺的眯起眼睛,他眨也不眨的盯着晨风。
  晨风躲开了他的注视。看着手里的信封,沉默良久。
  “喊我来,你又不说。”易度拨了拨头发,毫无温度的咧开嘴角:“你以为我和你一样,闲到有时间摆弄花草?”
  他的眼中毫无一丝笑意,语气也越来越不耐烦:“闻桃,东西送到了,我们走。”
  “啊?”闻桃刚喝一口水还没来得及咽下去。
  “易度。”晨风着急,突然站了起来去拽易度的手,易度本能躲开,疑惑瞧他:“你做什么?”
  “对不起。”晨风举起手:“抱歉,我怕,你别走,再待一会儿好不好。我拿东西给你,你等等我。”
  闻桃与易度又看他进屋,对这一切有些莫名奇妙。
  “他好像看见你很紧张。”闻桃对易度说:“而且,还有些激动。”
  易度并没理她说的话,他一直望着屋内。
  “度哥。我们要不要等会儿再走,看看情况?”闻桃问。
  “不用,拿到东西就离开。”易度说。
  晨风快步走出,拿了一块黑布包裹的东西放在桌山:“这是你哥哥留给你的礼物,我一直替你保管,之前没办法给你,现在终于物归原主了。”
  易度伸出的手一顿。
  这是……哥哥送他的礼物?
  指尖轻微颤抖,拿起捧在怀中。
  易度抬眼瞧他,忽然问:“为什么没办法给我?”
  晨风一愣。
  “哥哥给了你礼物保管,会不给你我的联系方式?”易度咄咄逼人:“而且,他为什么要把给我的东西放在你这里,你到底和他是什么关系?”
  晨风哑然,张了张嘴,眼睛都急红了。
  连忙摆着双手:“你别误会,别误会,我们……我们,没,没关系。”他说的艰难,笑容跟哭一般。
  一看,就知道是假话,骗三岁小孩都不够。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易度冷声:“你说不说。”
  “易度。”闻桃理解易度现在的心情,但晨风被他逼问的冷汗都出来了,他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
  闻桃扯了扯他袖口:“冷静。”
  “我只是想看看你,我找不到你,也不能找你,所以,在网上看见你后才发了微博,我也没想到你真的会来,谢谢你来看我,你有什么想吃的?我去给你做。”晨风一笑起来,眼角渗出几条鱼尾纹。
  若说他的感觉,非常像年过中旬的画家,一身艺术骨,虽瘦却不弱。
  第一眼瞧他时,见他专心培育铃兰,倒有几分气质,也不知为何,跟易度一说话,就有些颠三倒四毫无逻辑,且不知重心为何。
  闻桃也很奇怪,现在再看,他与易度又不那么像了。可第一眼瞧时的感觉却是鲜明的很。
  易度轮廓偏深,线条分明。而晨风轮廓更为柔和,即使上了年纪也能看出年轻时的清秀五官。
  闻桃没见过易城本人,只在照片里见到他,大约是个很明朗阳光的大男孩儿。
  “不用麻烦,我们走了。”易度见晨风不打算说什么,便决意不留。拉着闻桃就要离开。
  晨风连忙挡住二人路,欲言又止的去瞧易度。
  “你,你等等再走,让我再看看好不好。”晨风牵强的露出笑,往四周张望,瞧见一铃兰,赶紧端了过来递给闻桃:“小姑娘,你是易度的女朋友吧,我在网上见过你,这个麻烦你帮我给他带回去好吗,这是铃兰,他母亲最喜欢的。”
  闻桃正准备接过,易度一把抓住晨风的手:“你为什么知道我母亲喜欢铃兰。”捏住晨风的手在颤抖,他使了大力,不一会儿晨风的手就红了一片:“你说不说。”
  “我。”
  闻桃眼见晨风的眼眶红了起来,深感惊吓。
  她从未见过长了一辈的人落泪,连忙接过花盆,又去打易度的手:“度哥你够了,你把人家手都捏肿了!”
  易度冷哼一声放开,晨风干笑两声:“没,没什么,我只是以前在你们家做过事,当过厨子,了解小姐一些喜好而已,那时你还小,跟我不亲近,你哥哥跟我亲近些,就把礼物放在我这了。”
  “厨子?”易度审视着他,嘴角的弧度都带着几分嘲弄:“我们家从不开火,一餐饭没在家里吃过,你说你是我家厨子?”
  “行,你不愿说,我也不勉强。以后别在网上发些模棱两可的话。”说完,易度首先离开。
  闻桃说了声叔叔再见,也跟着走远。
  晨风站在园中,一直望着易度步伐远去。
  看着人影逐渐成为细小黑点,看到看不见,他才缓缓坐了下来,拿出那封空白信封,打开。
  回到车上,闻桃也不知说什么好。
  易度打开车窗,一手搭在上头撑着额头,眉间紧皱不松,似乎心情欠佳。
  “易度,你怎么了?”闻桃递给他矿泉水。
  “他一定有什么事瞒着我。”闭着眼,易度揉着太阳穴道。
  其实不用他说,闻桃也感觉出来了。
  明明有事,却不说,大老远把易度折腾过来,就给了个黑包裹外加一盆花。
  晨风的表情分明写着大大的两个字:有、事!
  还怎么也不说,实在太像耍他俩玩儿的恶作剧,也难怪易度不爽。
  “他真的很像你哥哥?”闻桃问。
  “恩。除了气质,五官……很像。”易度睁开眼,看着放在他腿上的黑包裹。
  “你不看看吗?”闻桃提醒他说。
  易度望着黑包裹许久,摇摇头:“先回去吧。”
  发动车,在田园小路间流窜。
  易度开的快而急,转弯时闻桃几乎感觉自己要被甩飞出去一样。
  她难得乖巧的不多言,也望着窗外发起呆来。
  偶尔偷偷看看他。
  易度总是抿着唇,紧捏着方向盘,明明心里有事,还憋在心里不说。
  担心什么来什么,原本闻桃是担心网络喷子喷易城会给易度带来心理上的不好影响,现在看,可不止那么简单。
  总觉得有什么大秘密藏在敷衍的外表之下。
  最近她和易度走的非常近,近到连他家的秘密都毫无保留的告诉她。
  别人都有一整个家在身后撑着,无论你发生了什么事,至少有家人相陪。而易度,这么多年,一直一个人苦撑着过来。
  甚至不难想象,除夕夜,别人阖家团圆,易度只是一个人。
  生日会,大家其乐融融开心的庆生,易度只是一个人。
  生病时,他躲在被窝里一个人熬。
  开心时,无人分享,伤心时,无人诉说。
  都说铁打的心也有被融化的一天,更何况闻桃本身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的姑娘。
  她外表的执拗与刺,只是对内心柔软的伪装。
  最近发生的这么多事,都让闻桃看见了完全不一样的易度。
  她承认,易度早就吸引了她。
  而现在一桩桩一件件复杂的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