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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红前女友攻略-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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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的离去,的确是赵司寒当初要和唐恪分手的原因之一,但却不是最大的原因。不过说完了这些话,却是让赵司寒觉得心里好受不少,大约,她也就是想找个人倾诉罢了。
“我们走吧。”赵司寒说完了话,也觉得周围已经没什么好看的了,提出离开。
唐恪自然不会有异议。
然后两个人就沿着河流一路逛下去。乌镇这边倒是有一些自己的特色产业,比如蓝印花布,在西栅那边还有一个晒布场。
不过东栅这边倒是更多是一些卖竹编的,或者是卖一些小瓷器的店铺。
“司宴他们过来了,说是要一起吃午餐。”赵司寒接了一个电话后说道,“门口那里有卖船票的,我们买了票坐船去门口那边吧。”
乌镇的乌篷船倒是很有特色,来这边一定要坐一遍的。船夫站在船头,手中的桨一前一后交错地摇着,船在水上缓缓滑行。
乌镇的民居大都邻水而建,许多家都在邻水的一面造了小阳台,上面放一两章椅子,周围放上一些种了花草的盆子,看上去倒是有情调得很。
只是东栅的河河道比较窄一些,要是有两艘船相对行驶,也不是很方便。
赵司寒原本同唐恪面对面坐着,恰好与他们相反方向行来了两艘船,三艘船碰到了一起。猛烈的撞击让赵司寒超前一扑,刚好落在了唐恪怀里。
他们两个人靠得很近。
这么多年了,终于又将眼前的人抱在了怀里,虽然是意外所致,唐恪却有些感慨。赵司寒没有化妆,白皙的皮肤像瓷器一般光滑无瑕,在乌篷船上的小窗子中透过的阳光的照射下,像是发着柔和的光,大大的猫眼因为刚刚哭过还有些红,让人格外想怜惜。唐恪抱着赵司寒,一时间居然舍不得放手。
赵司寒也觉得自己很久没有这样近距离地看过唐恪了。这么些年过去,时光也没有在他脸上留下痕迹,倒是一如初见般让她心动,简直不可思议。此刻唐恪离她那么近,他温热的呼吸深深浅浅地落在她的侧脸上,让她忍不住想起昨晚上唐恪给她的白糖糕,里面的白糖那样甜,可是她却觉得甜不过这一刻。
乌镇,好像真的教会了她很多东西。
“唐恪。”赵司寒忽然凑到唐恪的耳边,对他说,“我给你一个机会,给你一个机会正式地追求我。”我以前一直抗拒你,想要逃离你,可是我不会忘记我曾经在最美好的年华遇见你,然后拼尽全力,站到了你身边。虽然我们曾经离别,可是现在,我愿意给你一个机会,也给我自己一个机会,让我们试着回到原点。
“好。”这一声,有些颤抖。
唐恪觉得那一瞬间,时间是凝固的。心中的喜悦怎么也藏不住,经过这么些天的努力之后,她终于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而不是一味逃避。哪怕她心中还藏着别的事情,哪怕他们之间还有别的障碍,只要她愿意面向他,他可以一个人独自走完所有的路。
绞在一起的三辆乌篷船渐渐分开,继续向着各自的目的地行驶。岸上的游客渐渐增多,水上的船只也渐渐增多,可是他们却向着目的地驶去,一路平顺无波。
船渐渐靠岸。码头离出口并不远,他们一下船就看见了站在入口处的赵司宴一行人。
午餐地点倒也不需要多选,赵司寒他们住的那家民宿的老板娘手艺就很好,赵司寒第一次来的时候也是吃的老板娘做的饭。
老板娘将餐桌放在了邻水的阳台上。阳台四周的花盆里开着各种不知名的小花,他们就这样坐着,还能听到船桨破水时的声音,游客和他们隔着一条河,倒是给人感觉有一种别样的静谧。
老板娘做的菜都是土菜,大多都是自己家里种的或腌制的,小青菜都嫩得很,简单炒炒就让人看着食指大动。
不过老板娘最拿手的还是荤菜,那一道梅干菜扣肉还是记忆中的味道。
“吃鱼。”赵司寒嘴中还嚼着梅干菜呢,就见唐恪推了个小碗过来,里面是剔好了刺的鲫鱼肉。赵司寒一向喜欢吃鱼,只可惜常常会被鱼刺卡住,因此从来不敢多吃。唐恪也知道她不吃鱼的原因,因此才会有这一举动。
赵司寒也没有拒绝,将碗接了过来。鲫鱼肉细腻却多刺,唐恪为她剔刺花了许多功夫,她本就是不该拒绝的。
在座内心最复杂的大概就是陈枫南了。并不是他没有想到唐恪会对赵司寒这样无微不至,而是,从来不接受除了至亲之外的其他人为她夹菜的赵司寒居然很是自然地就接受了唐恪递给她的鱼。
其实这也是无可厚非的,赵司寒不喜欢人家给她夹菜莫过于觉得会有别人的口水,自家老爸老妈和老弟的就勉强忍了,可是唐恪不一样啊,哪对热恋过的小情侣没有吃过对方……口水来着,何况自从两个人一起吃饭以来,唐恪总是有意无意地给她夹菜,竟也有种习惯成自然的感觉。
陈枫南不知道这些,他认识赵司寒的时间虽然长,却因为他的母亲,很少能有真正和她亲近的时候。况,赵司寒好像从来将他当成邻居家的哥哥,认为他们之间有的,不过是认识很多年罢了。
陈枫南知道,赵司寒心底里是知道他的感情的,所以她怕他,她害怕他将心底里的话说出口,她害怕他让他做选择,这样想想,也许她还是在意他这个朋友的。只是赵司寒怕是不知道,陈枫南也害怕自己,他那样喜欢她,在她身边默默守了这么多年,他害怕自己一旦将心底里的话说出口了,他就再也没有机会站在她身边了,连守着她、看着她的机会也被剥夺。
赵司寒是个重感情且念旧的人,所以她因为她故去的朋友来到乌镇,可同时,她也是个冷酷无情的人,说舍弃的东西,怕是很难重拾。
就这样来看,唐恪倒真是她生命中的意外。只是感情这种东西又怎么是可以用常理来推断的呢?更何况还是年少时的深情。
吃完饭之后几个人还是继续逛东栅。自从容皎读了历史系之后,对各类博物馆兴趣暴涨,这回来了乌镇,百床馆之类当然是必须要逛的。
百床馆里陈列着不少明清时期具有代表性的古床。
“这个拔步床倒是真的有些意思。”赵司寒站在一张千工拔步床前面,对唐恪说,“像小房子一样。”
眼前的这张千工拔步床的确是极尽奢华,木材之名贵暂且不提,就是上头精美的雕花,也不知要费尽多少人力,所谓“千工”,说的就是一个工人,花费一千个工时的意思。
“拔步,就是抬腿的意思,也就是说要走好几步才能真正走到床上,所以前头才会有这么大的围廊。”唐恪温声地同赵司寒解释道。这拔步床虽然精巧,在唐恪眼里却远不及赵司寒好看,展馆内人多,他一直伸着手臂护着她,让她不被周围的人挤到碰到,“唐家老宅也有这么一张,是当年我奶奶的嫁妆,上头雕了一些名著故事和百子千孙图之类的,寓意很好。你要是想研究,下次可以去老宅。”
赵司寒听到这话,忍不住回头瞪了唐恪一眼,谁要去他家研究床来着!
第24章 呼,花灯
赵司寒一直觉得白天逛东栅,晚上逛西栅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东栅更多的是一些人文展馆,而西栅,多的却是古镇与现代的融合。
“说起来我还是更喜欢东栅一点。”容皎走在最前面,一边走一边说,“西栅这边,总给人感觉灯红酒绿的,为什么所有古镇都要搞酒吧一条街!西塘也有。”
在古镇里开酒吧,的确有浓浓的违和感,不过既然是趋势,赵司寒也觉得不好多做评价,可能她其实心底里也是更喜欢东栅一些。
“你去过几个古镇啊,就用上所有这样的词。”不过妹妹还是要教训的,“不喜欢就别看,看你喜欢的就好啦。”
不得不说,西栅的夜景还是很美的,具有江南特色的房屋全都亮起了灯,映在河流里,好像这才是摄影师镜头下的乌镇。
晚上并不适合逛龙形田这样的景点,不过在晚风微凉的河边漫步倒也别有一番情趣。
有几家店里卖花灯,各色形状的灯笼挂在一处,倒有几分如梦似幻的感觉,恍惚间让人不知道今夕何夕。
赵司寒看着唐恪走进店里,买了一盏兔子花灯提了出来。
“给。”唐恪将花灯递给赵司寒,花灯并不是很亮,微微泛黄的灯光倒是映衬得他的脸格外好看。
“为什么是兔子。”赵司寒接过花灯。这花灯倒是有几分意思,小兔子也画得惟妙惟肖,可是唐恪明明知道她最喜欢的动物是猫咪。
“我们在一起那年的第一个元宵节,你还记得吗?”唐恪看着她有些疑惑的表情,问道。
他们俩在一起的时间并不久,统共也就在一起过了一个元宵节。赵司寒记得那一年,A市附近的一个镇上在祠堂里放了许多花灯,很是有名。看花灯虽然是元宵节的传统,但从小长在城里的赵司寒却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些。
那年的花灯具体什么样子,赵司寒已经不记得了,只是记得那一天人很多,唐恪害怕和她走散,一直紧紧地牵着她的手。
“怎么了?”赵司寒一下子没有想出来这和兔子灯笼有什么关系。
唐恪也猜她不记得了,于是帮着她回忆那天的事情。
他现在还能记得当时赵司寒穿了一件白色的羽绒服,裹着厚厚的围巾。她一向畏冷,可当时看完了花灯的她却还是不愿意上车,站着不知道东张西望些什么。
“在找什么?”唐恪记得当初自己这样问她。
赵司寒看了许久也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苦着一张脸:“我以为附近会有卖小花灯的,电视上那些个看花灯的,不是都会提着盏小灯吗?”
唐恪觉得有些想笑,却还是很认真地问她:“你喜欢什么样子的花灯?”
“兔子。”这是当初赵司寒的答案,“花灯只有兔子形状的才是最经典的呀。”
听完了唐恪的描述,赵司寒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当初一句玩笑话,你也记到现在?”
“你说的话,我总是记在心里的。”唐恪知道,赵司寒当初说这句话的时候也许压根没有走心,可是他愿意将她说过的话都放在心里。
他们分手之前的那个寒假,赵司寒曾经和他说过会很忙,等过完了年再联系。
她也许不会知道,在那个没有和她联系的假期里,他曾经跟着一个老师傅学习做花灯。他想要自己动手给她做一只小兔子。
只是可惜,兔子还没有做出来,他却听到了她说要分手。
那天他正在宣纸上画兔子的眼睛,画着画着就想起了她。当手机上“曼曼”两个字开始跳跃的时候,他还觉得那是两个人心有灵犀。
“分手”两个字从电话那头传来之后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唐恪只记得自己看着宣纸上那双眼睛愣了好久,他不停地在想她究竟是遭遇了什么,才会和他说分手,他以为她很爱他,至少和他爱她一样爱他,可是她说要分手。
唐恪很舍不得,可是他却更舍不得让她为难。
“好。”那一声好,听起来很平静,可是到底有多难受只有他自己知道。
西栅比东栅大得多,但是逛着逛着也就那么一回事。几人先去听了会儿戏,就往关帝庙去了。
“来乌镇是一定要来关帝庙和文昌阁的。”容皎翻着地图,说的头头是道,“文昌阁代表文,关帝庙代表武,一文一武,挨得这么近,就是方便朝拜啊。像宝宝这样的读书人还是应该去文昌阁看看,你们这些……就去关帝庙吧。”容皎看了看身后的人,硬生生地咽下了“莽夫”这两个字。
容皓向来标榜自己是社会主义的好青年,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朝着自己的妹妹翻了个白眼,换来了容皎一个鬼脸。
赵司寒看着这对兄妹,忍不住笑了笑,她走过去,拍了拍容皎的肩膀:“阿皎,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多拜拜关帝。”
赵司寒说着走了过去,合掌朝着关帝像拜了拜,“关公在民间被称为武财神,看你这个样子,阿皓八成是不愿意养你的,你还是学我,多拜拜财神,自力更生吧。”
“表姐……”容皎想起自己刚刚对哥哥的大不敬,瞬间悲从中来,虽然她和表姐都是社会主义的好少女,但是为社会做贡献的主要途径是通过消费来拉动GDP,她表姐不仅有表哥愿意养,还有她男神在那里等着,可是她哥要是真的不愿意养她,她就再也不能愉快地为建设社会主义而奋斗了,QAQ。
逛完了西栅时间还早,于是容皎就提议先去行馆里坐会儿。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要设酒吧一条街了。”回行馆刚好要经过酒吧街,容皎看着灯红酒绿的店铺,突然感慨道,“因为逛完了景点,真的很想和杯啤酒,然后舒舒服服地打个咯。”
“那还不容易。”容皓看着自己妹妹没有出息地眼巴巴地看着前不久被她嫌弃过的酒吧的样子,说道,“行馆里有的是啤酒。”
于是一行人瞬间找到了接下来的活动项目。
坐在行馆别墅的院子里,看看天空,听听蛙鸣,喝喝啤酒,倒也真是惬意的事情。
惬意到了最后,就是容皎和赵司寒都醉倒了。赵司寒原本酒力倒是还可以,只是容皎发现了清酒的口味偏甜,倒是比起啤酒更好喝一些,硬拉着赵司寒陪她一起喝清酒。
“真是胡闹。”赵司宴看着已经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看着冷静,其实已经神志模糊的赵司寒,有些无奈地对唐恪说,“阿皎拉着她喝就喝,也不想想清酒后劲多大。”
唐恪伸手给赵司寒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笑着说,“没事的。”反正他总是会照顾她的。
“曼曼喝醉了,就让她睡在这边吧。”陈枫南看了看赵司寒,又看了看唐恪,提议道。
唐恪闻言抬头看了陈枫南一眼,对视了片刻之后,他撇开目光,看着除了脸颊有些红,完全看不出醉态的赵司寒,笑着说,“曼曼怕是更想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容皎的身形和赵司寒相差得有些多,让她穿容皎的衣服也并不合适,最好的选择,还是回到东栅的民宿去。
唐恪将赵司寒披散着的长发拨开,随意扎了个马尾,想让她更舒服些。赵司寒好像感觉到了唐恪的手比她的脸颊温度更低,一个劲地往他的手那边蹭,和主子平时撒娇时一模一样。
陈枫南忽然觉得心里酸涩无比,他看向赵司宴。
他是这里最有资格决定赵司寒去处的人。
赵司宴沉默了会,看向唐恪,说道,“我送你们过去。曼曼喝醉了也乖得很,走路会踉跄些,自己洗脸洗澡什么的完全不是问题。”这倒是大实话,赵司寒几乎每次醉酒都有赵司宴陪着,她喝醉的时候,自理能力还是很好的。
既然赵司宴都这么说了,陈枫南自然没有再阻止的道理。于是眼睁睁地看着赵司宴扶着赵司寒到了唐恪背上。原本该由司宴来背她的,只是今天他也喝了不少酒,倒是唐恪一直坐着喝水。赵司寒趴在唐恪的背上,她的脸离他的很近,她还笑着往他脸上蹭了蹭。
陈枫南就站在门口,看着三个人越走越远,好似那个他从小看护到大的姑娘也就这样越来越远,直到完完全全走出他的生活。他还能记得那天在踏歌归遇见赵司寒时的欣喜,他知道母亲因为上一辈的一些恩怨向来不太喜欢曼赵司寒,可是那时,他的母亲松口了,答应接受她。
他想,他活到现在最快乐的时刻,大约就是那时,曾以为能娶她为妻。他以为他能一直爱护她,呵护她,直到永远。他甚至想过以后,等他们都老去,他可以和小辈们说说以前,说说他们从小到老的故事。
不过,这也就是想想罢了。第25章 哟,醉酒
“交给你了。”赵司宴将他们送到了东栅入口处。要是平时,将赵司寒交给别人,司宴肯定不放心,只是今天,他也察觉到了这两个人之间关系的变化,她的路,终究还是要她自己走,“那……”
司宴欲言又止,他往景区里面望了望,终究没有再说话。
赵司寒他们住的那家民宿离入口也就不过百米。
“放心吧,你回去小心一些。”唐恪背着赵司寒嘱咐道。赵司宴也喝了不少酒,的确更应该担心一些。
三人在入口处分开。
唐恪背着赵司寒往他们住的那家民宿走,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赵司宴趴在他的肩膀上,呼出的气息落在他的耳边,温热。
原来喝醉了的赵司寒是这个样子。唐恪不由得轻笑,想起了大学时候,赵司寒装醉那次。
那本来是个庆功宴,他们一起做的科研项目拿了奖。赵司寒在席上喝了不少酒,没过一会儿就开始耍酒疯。
赵司寒对唐恪,那是司马昭之心,和他们一起做项目的人都知道,所以在庆功宴之后,一个个都跑得飞快。
“那个,小寒就交给你了啊。”组长郑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飞快地遛了。
唐恪看着抓着他的衣袖傻笑的赵司寒,有些无奈。俗话说的好,你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这装醉的人,也是这个道理。
“打电话给你的室友?”唐恪看着赵司寒,问道。
只是赵司寒已经打定主意要装醉和男神独处,怎么可能不把自己的后顾之路切断了?
所以唐恪只见赵司寒挨个地打电话给室友,然后听到的回答不是“我在家里呢”,就是“我现在很忙啊,开会呢”。
赵司寒打完了电话,踉跄着,有些无辜地看着他。
最后,他也是没有办法,然后像现在这样,背着她,往学校去。
“我喜欢你。”赵司寒在唐恪的背上也不见得安分一些,“很喜欢很喜欢。”在男神的背上告白的,除了她,也没谁了吧。
唐恪脚步一顿,问道:“我是谁?”
“唐恪。”赵司寒笑了笑,大声地说出了他的名字。
只是他却像是听到了自己的心震颤的声音,不强烈,却绝对没有办法忽视。
他是喜欢她的,很早很早的时候就喜欢。可是他看着她在身边跑来跑去,想要吸引他的注意的时候,他却犹豫了。
唐恪从小就招人喜欢,可他招人喜欢的,不过就是那个皮相罢了。都说母亲最偏爱自己的孩子,可是连他的母亲胡蓁女士都常常说他能吸引女孩子的,也就一张脸,只怕相处久了,会受不了他的性子。
他害怕赵司寒也会在真正和他相处之后,变得厌倦他。所以不敢接受她,他宁愿没有得到过,也不希望得到后再失去。
可是赵司寒好像越挫越勇。
这真是应了雨果那句话,“真爱的第一个征兆,在男孩身上是胆怯,在女孩身上是大胆”。
老板娘看到唐恪背了赵司寒回来,有些惊讶,直到看清楚赵司寒脸上的红晕:“小姑娘这是喝醉了?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的。”
口中虽然这样说着,却还是帮着唐恪,将赵司寒带到了楼上的房间里。
赵司寒被放下来后,自己坐到了床上。老板娘打了热水过来,让唐恪帮她擦擦脸。擦完了脸后,赵司寒看起来清醒了。
“你去睡觉吧。”她坐在床上,看了看窗外,又伸手掐了一把唐恪的脸,“一身酒味,快去洗洗睡吧。”
“也不知道是谁一身酒味。”唐恪正在给赵司寒擦手,听到这话也忍不住笑了,“我走了,你一个人可以吗?”
听到有人质疑她了,赵司寒有些不开心:“怎么不可以了?搬出去住之后,有时候我也会一个人坐在家里喝喝酒,都是自己照顾自己的,不然还让主子照顾我吗?”
这就是酒后吐真言了。换做平时,她是绝对不会将这样的话说出口的,被司宴知道那还怎么得了。
“那你去洗澡吧。”赵司宴描述过她醉后的样子,唐恪总体还是放心的。
赵司寒听到这话倒是偏头瞥了他一眼,她本就眼睛大,这会儿喝了酒,看上去不仅水汪汪的,还带着一丝媚意:“你要坐在这里听我洗澡?”
倒是介意得很。
“我出去。”虽说这是赵司寒的要求,但是作为一个绅士,这也应该是他给她的尊重,“我在你房间外头,要是有事,喊我一声。”
赵司寒点了点头,看着唐恪离开了她的房间才找出衣服来准备洗澡。据说,小情侣之间相处,最尴尬的时候就是被听到洗澡和如厕。
赵司寒默默地走进浴室,关上门的时候她那浸泡在酒精里的大脑才想起来,哦,他们还不是小情侣来着!
唐恪再次走进房间的时候赵司寒已经洗完了澡,坐在床上,正准备睡觉。
“你快去睡吧,我也要睡了。”她看了看唐恪,笑得有点傻气,“我洗完澡了呀,接下来睡觉不会有事情的。”她还能睡着睡着从床上摔下来不成!
“先把头发吹干。”关于睡觉的事情,唐恪的确是不担心来着,只是她这样湿着头发睡,总是对身体不好,“我帮你吹。”
唐恪与赵司寒面对面,他站着,她坐着。赵司寒努力想抬头看他一眼,可是发现好累,于是默默地放弃了。
唐恪插上了吹风机的插头,打开开关,吹风机发出了一阵轰鸣声。唐恪伸手试了试吹风机吹出的风的温度,觉得差不多,于是开始给她吹头发。
赵司寒的头发很长,垂下来已经到达腰迹。在大学的时候她也是长发,只是没有那么长。当时两个人会一起在闲逛,赵司寒不知道,有很多次他都想要伸手去摸一摸她那乌黑浓密的长发,只是每次都很小心地克制住了。
他曾以为那是对她的尊重,可是后来,他看到好友季沉影和他夫人的相处模式,才知道,有时候,情侣之间是需要有一些亲密的举动的,并不是应该一味地恪守礼节。
长发如瀑,唐恪的长指在她发间穿梭,直到头发渐渐变干。
“唐恪。”赵司寒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么,叫了他一声。
“怎么了?”唐恪停下动作问她,“吹风机风温度太高了吗?”
赵司寒摇了摇头,然后忽然抱上了唐恪的腰。唐恪一惊,手中的吹风机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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