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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罪心理:情理法-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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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边挂着冷笑,文沫伸手点了点地上,示意麦贺林自己看。
那刚刚吐出来,还散发着热气的食糜中,带出来的丝丝暗红,不是血又是什么?
麦贺林如遭雷击,怔怔地盯了半晌,额头上挂满冷汗。他抬手去擦,因神思不属用力过猛,手收回的时候,带着的居然还有自己额边的一缕头发!
怎么会这样?仿佛手里捏的不是头发,而是烫手山芋,他动作极快地抖落干净,又不死心地摸了一把自己的脑袋,望着布满手心还带着毛囊的头发,久久不动。
然后嚎啕大哭。自己的未来,居然连死亡都算得上解脱,他不如现在就死了算了,反正已经没有指望了!只要一想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在开始慢慢腐败,自己就像一具行走的尸体,他除了后悔,就只剩下恨了。
“是谁?到底是谁害的我?告诉我!”告诉他,让他亲手杀了那个畜生!反正自己死定了,临死之前再拉个垫背的,一点也不亏。就算在医院都单独隔离没机会,也总有一天会被关进看守所吧,到时候,他绝不会放过!
麦贺林一张本就说不上多帅气的脸扭曲着,无比丑陋,整个人都被怨恨包裹着。可文沫看着这样的他,嘴上自然不会多说半句,心里却像大冬天从冰天雪地进了温暖如春的室内般舒爽。
身为警察,她无法明确表达自己的个人好恶,麦贺林既是凶手,又是受害者,警方有义务寻找到伤害他的人。可做为一个女人,在得知他与康晓冬的故事后,心里鄙视之余,还得骂上一句渣男。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叫渣,勾搭别的女人到手后又嫌弃、分手后又害怕也叫渣,没半点担当,将所有错误都往女人身上推,至少文沫是打心眼里看不起他。
活该两个字,用在麦贺林身上再合适不过。
文沫来此的目的已经达到,证明麦贺林不是自杀,证明还有个隐在暗处的凶手早就洞悉了麦贺林的计划,并巧妙地设计将他引入死局,非常顺利地差一点就要瞒天过海。
她脚步轻快,转身离开,只叮嘱门口看护的工作人员注意着点麦贺林的情绪。他以前千方百计想要活着,是为了过得更好。现在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足以打击得他失去继续生存下去的勇气。便是以前他没想过自杀,之后嘛,就不定了。
他不能死,绝不能不明不白死在医院里,他需要站在法庭上,接受审判,为他对一个无辜女人做的事,付出代价。
真的很不甘心替这样的人寻找凶手,文沫懒得多管,反正她的本职也不是抓坏蛋,提供个思路就够了,因此从麦贺林的病房出来,她毫无压力地将最新进展告之郭建峰,然后挥挥衣袖,当甩手掌柜去了。
王家兄弟和闵三行都不在,秦凯又是一副别人欠他八百万的臭脸,文沫显然一点都不想沾手,只剩下李承平一个手下能使唤得动,郭建峰不禁再次感叹自己这组长当着,太没威严。
别看麦贺林不志不响地下狠手要了康晓冬的命,连一直将他视为朋友的刘杰身边有那么危险的东西,他也能视而不见,可是实际上医院里所有认识他的人对他的评价都是老实、内向,不参与医院内乱七八糟的争斗,嘴巴很严。没有一个人说他坏话,更没有人能想出来,究竟谁会想要置他于死地。
本来也是,老实得连自己办公室都不轻易踏出去,他能惹着谁?郭建峰跟李承平调查了足足两天。
两天时间,可以发生很多事,比如刘杰原本稳定的病情突然恶化,经过几个小时的漫长抢救,也没能抢回他一条命来,刘院长与妻子连儿子的最后一面都没赶上见,直到半夜人已经死了的时候,他们才得知消息。
活着的时候,刘杰是病人,需要照顾与观察记录,死了之后,他的尸体便成了污染物,立即便要被销毁,等刘院长赶来想见见儿子的遗体,看到的只是一盒骨灰,便是这些,都必须得再次处理,而不是发还家属。
灰飞烟灭,不过如此。儿子死了,剩下一对父母绝望得欲哭无泪。一时间所有仍在隔离的人都纷纷从病房中探出半个头来,有种物伤其类的忧郁,还不知道,下一个会轮到谁,他们真的能从医院平安走出去吗?空荡荡的走廊里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比监控防得都严。
这种场景,以前只能在电视里看到,他们现在身临其中,说不害怕都是假的。
再比如,当刘杰死了,一直沉默以对的蒋诺突然要求见警察,她开口就是石破天惊的一句话,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刘杰的,与别人没有关系。
孩子是谁的,只要与案子无关,哪个耐烦去管,他们是刑警,又不是居委会大爷大妈。虽然不明白蒋诺与刘杰男未婚女未嫁,为什么在他活着的时候连个字都不敢吐,等人死了,又痛快地说了。
文沫听蒋诺说完,追问一句:“还有其他想说的吗?”见蒋诺摇头,她哦一声表示知道了,然后拍拍屁股,痛快走人。
蒋诺有些反应不过来,张张嘴,望着文沫的背影,咬咬嘴唇,又低下头去。
医院里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弥漫着一种绝望的气息,所有人不像一开始那样,虽然彼此见不到面,却仍然能隔着墙跟旁人说说话,高兴时还能引吭高歌一曲。
现在,他们在渐渐安静中沉寂下去,送进去的饭很多时候会原样再端出来,尤其是当麦贺林在病房里吐得连胃都快倒出来之后,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吃不下东西去。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下一个会死的人,是麦贺林,再下一个呢?会是谁呢?没有人告诉他们谁比谁病得重些,他们自己猜测的同时,免不了深深恐惧。
二选其一
也许是医院里的绝望气息也侵染了警察的士气,这案子越查下去,越让人无语。
从作案动机入手,他们一无所获。麦贺林是个小人物,没有谁需要处心积虑用这么隐蔽的方式对付他。
从作案方式入手,凶手用的与麦贺林加害康晓冬的方法如出一辙,要不是麦贺林根本没有自杀倾向,所有人都要认为他根本就是自己活腻了。
从作案过程猜测,正对着ct室的摄像头录下许多人出出入入的影象,这些人病人有之,家属有之,同事有之,所有人的出现与存在都是合理的,ct室连同旁边的办公室内都没有监控,如果凶手对医院环境熟悉,刻意躲进监控死角再动手,还真能瞒天过海。
好在寻找作案凶器的出处还算比较靠谱的线索,有疾控中心的工作人员帮忙,早早晚晚能联系到某个人身上。但这件事急不来,整个肿瘤医院此前曾经被细致地搜查过,一寸一寸搜过来的,除了放疗室里一台问题机器,其他含有放射源的设备均没有发现异常。
一座城市里,应用于民用领域含有放射性物质的设备比咱们想象得要多得多,监管嘛,呵呵,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多数人知道,这东西危险,可自以为自己接触不到,当然更不用如何保管了。真正管理、使用、维护的人员,总觉得大家都知道放射性物质不是闹着玩的,躲着还来不及呢,没看到有些人连去医院拍个x光片还龇牙咧嘴不愿意呢,哪里还会千方百计整到手,心里有保管的概念,但论严密,却一点也谈不上。
疾控中心的人手不足,根本不可能组织大规模的突击检查,况且他们查也有些名不正言不顺的意思。所以只能雷声大雨点小,让所有涉及到的企事业单位自查,发现问题及时回复。
具体能不能查出来,就得看问题是不是很严重了,如果不严重,最大的可能还是单位私下里悄悄解决,不然一个领导责任,就让涉事单位的一把手吃不了兜着走,他们能真心好好检查,如实上报才有鬼。
所以,放眼整个市,可能的来源不知道有多少。这个不知名的凶手可比麦贺林聪明多了,秉承着兔子不吃窝边草的原则。肿瘤医院就这么大,能动手脚的地方算来算去只有几处,目标太明显,早早晚晚会东窗事发。
文沫想不通的地方,是凶手的动机。
不可能是报复杀人,麦贺林老实得跟鹌鹑似的,哪个想杀他嘛?
不可能是因情杀人,康晓冬已经死了,高进松直到老婆死后才知道自己戴了许久的绿帽子,他倒是有心想要掐死麦贺林,可惜被单独隔离让他的念头落了空。
不可能是钱财纠纷,麦贺林一穷二白,挣的钱多数寄回家,自己私生活只剩下康晓冬一个,不赌不嫖不抽烟,标准五好青年,既没能力借别人钱又没必要向别人借钱。
更不可能是无差别杀人了,如果真是无差别杀人,凶手绝对不会仁慈到从头到尾害的只有麦贺林一个。
一定有什么原因,让凶手非选麦贺林不可。
幸好,麦贺林还活着,虽然情绪不稳定,虽然对警方的询问不够配合,也比单纯一具尸体躺在解剖台上作用要多。
麦贺林无疑是恨害他的人的。一个人有欲望,总比清心寡欲什么也不想要的人容易套出话来。利用他心中的恨,文沫笔录记了好几本。
按照她先前的分析,凶手应该具有以下几个特征:
第一:男性,有医学教育背景。有医学教育背景的理由就不需要赘述了,重点讨论一下凶手的性别问题。虽然我们说杀人凶手是不分性别的,无论男的女的都可能会走到杀人的犯罪道路,但是两种性别的群体在选择作案凶器上,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好战是隐藏在男人血脉里的天性,而且大多数男人的胆子都比女人大,所以他们在选择作案凶器上,更倾向于破坏性杀伤力大的武器,作案时也往往愿意与受害者面对面,直接pk,现场更血腥一些。
而女人则心软一些,更喜欢不与死者接触就能达到目的的作案凶器,各类毒药常年占据女性犯罪的首选榜单。
如果从两性心理的角度来看,是不是放射性物质应该更受女性青睐呢?其实不然。因为本案中的凶手还有个身份,那就是医学从业人员。
无知有的时候还真是幸福的。因为无知,所以无惧。本案中的凶手知道放射性物质接触后的危害,知道生不如死,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身体逐渐腐烂的痛苦绝望,此其一;
与医院到处可以顺手牵羊到的有毒试剂相比,放射性物质难以获得,难以保存,接触时更要万分小心,没有哪个女人愿意碰对自己明显有害的东西,爱美是天性,胆小也是天性,不会因后天受过医学训练而改变,此其二。
因此女性反而轻易不会尝试这种杀人方式,只有男人,才够冷静,够冷血,且能身体力行,达成所愿。
第二:未婚或离异,有独立住所,能避开人的耳目,行为举止怪异也不会被配偶怀疑。
第三:年龄在三十到四十岁之间。男性年纪再小些,性格冲动,某些心理问题还未暴露出来,而且解决问题的方式往往简单粗暴,再老一些,则因为雄性激素分泌减少趋向于平和,不是深仇大恨不会轻易做下害死人命的事。
第四:来源于工作中或者生活中的压力过大,导致心理失衡。可能近期内失去家庭成员、感情巨变,或者工作上达不到自己期望的预期。
第五:生性谨慎,有心计。
这是最泛泛、最草率的一份心理画像,几乎可以用在任何医院工作、离异的中年男人身上。半年多没有从事老本行,文沫对于自己现在水平庐山瀑布汗,这都不够丢人的。
好在,他们有个明显的优势,那就是现在他们已经有了一个三十来人组成的嫌疑人群体,再加上以上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几个条件,可以排除绝大多数人选。
本来,被隔离的三十多人就是护士居多,而护士这个职业,虽然现在也有男性从事,但依然还是女人的天下,再加上几个年纪太小或者太大的也排除在外,剩下的只有两个人。
吴浩,住院医师,三十七岁,金光闪闪的海龟,黄金单身汉,高收入,有车有房,性格冷清孤傲,在医院里人缘算不上好,独来独往惯了的人物。他自述不知道从何处接触过放射性物质,在一众人中,他遭遇的辐射强度排名相当靠前,仅次于刘杰、麦贺林、高进松和李真洪。
另外一个就是李真洪了。他是康晓冬的手下,现年三十二岁,自称是快乐的单身汉,真真正正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医院很多护士据说都跟他有过一段露水情缘,所有人都认为自己是特殊的那一个,能让花花公子自此收心,改邪归正,但每一个都碰了南墙,失望离去。好在李真洪风流却不下流,倒也没惹出收拾不了的麻烦。他说自己大概是因工作出入康晓冬的办公室次数最多,每次停留时间最长,才遭了池鱼之殃。
两个人,文沫都试探过,表面上还真看不出来哪个人更像是凶手。
吴浩面对警察时也跟以前一样清冷,除非必要,多余的话一句不说。他在病床上正襟危坐的样子,自带一股气场,让人有种想要仰望的感觉。
两人的对话是这样的:
“吴先生,你简历这么漂亮,全中国的三甲医院任你挑,为什么来x市?虽然肿瘤医院不差,但是待遇放眼全国,似乎排不上号。”
吴浩淡淡地看她一眼,连眼睛都没眨:“我不缺钱。”言下之意,有钱任性,千金难买我乐意。
文沫面无表情,心里有个小人咆哮着:有钱了不起啊!我祖宗十八辈贫下中农我骄傲,我根正苗红,以此来压制她对隐形富二代的羡慕嫉妒恨。
“你与麦贺林相熟吗?”
“谁?”
“。。。。。。就是医院ct室的医生。”
“哦,不认识。”
“可是明明ct室门口的摄像头拍到过好几次你进了办公室。”
“那又如何?我还天天都在楼下的餐厅吃早饭的,难道还得认识厨师和店员不成?”吴浩终于有表情了,一脸的你很白痴望着文沫。
好在防护服隔着,脸上红了对方也看不到。这货绝对腹黑,说话噎死人不偿命,倒是挺符合凶手的性格的。
直奔主题,不然审讯的要被对方牵着鼻子走就尴尬了:“麦贺林也被过量辐射了,他的防护服里被人偷偷安置了放射源。这事你怎么看?”
“我没空看。”吴浩摸来床头柜上的书,翻开继续看,对话太没营养,他本来就惫懒跟人聊天,看在她是警察的面上多说几句,可是,唉,天才的世界太寂寞了。
“你似乎对麦贺林会死这件事,反应太平淡了些。”
“他又不是我什么人,难道我装着想哭才正常?我是医生,治的又是绝症,见惯了生死的,个把不熟的人是死是活我都得关心?抱歉,我没你那么闲。”
“麦贺林从不与人结怨,为什么会有想害他?”
吴浩刚翻开的书又被合上,他居然轻笑了一声:“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是医生,你是警察。抓罪犯是你应该做的事,这个问题也应该你来回答。可以不继续烦我吗?”
完全让被询问对象占了主导,文沫也有些哭笑不得,很好。这个男人,够强势,够冷漠,身为医生,心狠当然更不可或缺,说他操起手术刀,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把个大活人剖了,文沫都是相信的。
从吴浩的病房走出时,文沫不期然地撞上了对面病房的蒋诺。她眼见着又苍白了,失了孩子,身体有恙,最是该休息的时候,可她一惯是个心事重的,心里边不知道压了多少事,以她的性子,旁的人还没怎么样呢,就能自己钻进牛角尖里出不来。
谁也没办法帮她,自己的人生还得自己做主。
蒋诺低下头,默默退后两步,身影单薄,楚楚可怜,但文沫仅只看了一眼,就转身离开了。
李真洪与吴浩相比,就健谈多了。他无疑是个很有人格魅力的人,如果他的眼睛再老实点,别总想着向文沫抛媚眼,她会觉得他更有魅力的。
纯粹以女人的角度来看,李真洪就是典型的男人不坏,女人不爱那类的。他长得很带几分帅气,不阳刚,也不阴柔,正正好好,举手投足间,开口闭口间,绅士风度十足,且很体贴人,用时下流行的话来说,就是个暖男。
可惜了,暖男太花心,生生将自己降级为中央空调,就没那么惹人喜欢了。
他倒是一直滔滔不绝,文沫问一个问题,他能从问题本身一直聊到天涯海角,要不是她每次都强势打断,再把信马由僵的话题拽回来,鬼知道这货还能满嘴跑火车到多远。
李真洪与吴浩不对付,根本一点掩饰都没有。用他的话来说,吴浩就是装13,心里边想得不行不行的,表面上还装得禁啊欲系,哪像他,活得就这么真实。
滥情不是病,你情我愿,一夜贪欢,然后风过无痕。老祖宗都说,食色性也,有什么好避讳的。
他神神密密地贴到文沫身边,要不是防护服够笨够厚,文沫都要忍不住一个耳朵拍过去。
还没听到李真洪说什么,郭建峰突然推门进来:“走。蒋诺自首了。”
哈?什么?文沫怀疑自己耳朵有问题,蒋诺?杀人凶手?这玩笑开大了!
用进废退的道理她明白,自己这一鳞半爪的本事与之前没有可比性。但出入如此之大,还是让她打心底里就不相信。
蒋诺什么性子,她敢撒谎也就罢了,还真敢杀人不成?
这孩子,故意添乱来的吧?
代人受过
还嫌事情不够乱啊?只要想想她小白兔似的脸,文沫就忍不住有些头疼。
可是既然有人主动要求投案自首,按规定,他们必是要走个过场的。李承平是一万个不待见蒋诺,秦凯又雷打不动当黑面门神,郭建峰能用的人只有文沫一个,她只能先丢下李真洪,让李承平过来先跟这话唠唠个够。
李真洪没眼色地凑过来:“谁?谁出事了?蒋诺?是ct室的那个我见犹怜的小美人吗?”见文沫根本不搭理他直接想走,他一把拽住她的袖子:“喂喂,别这么绝情嘛,咱们也算老相识了不是?”
刚刚的话全部收回,什么挺有魅力的中央空调,这货就是个色胚,见到个母的都迈不开腿,荤腥不忌。
一把甩开李真洪的手,文沫走出去两步忽然站定,想到蒋诺肚子里流掉的那个父不详的可怜孩子,不会是这货的吧?
“蒋诺,也是你众多梦中情人的一个?”难道男人爱的都是这个调调?未语泪先流,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
李真洪吓得直接跳回床上:“哟!有些玩笑开不得的!”文沫轻嗤一声,不知道刚才开玩笑的是谁。
见她不信,李真洪急急摆手:“哎呀,我就是随便说说,嘴上没把门的惯了,你千万别往心里去,我可是清白的!”他一挺胸膛:“有些女人,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他是真委屈,蒋诺长得并不怎么样,可是身上那股白莲花的味道真有几分古典小家碧玉的感觉,不经意间挠得人心痒痒。
现代女性独立自主,能顶多半边天了。钱自己会挣,孩子自己能生,家务自己能做,甚至彪悍得连桶装水都自己能搬上六层楼不带喘气的。时代的发展与生存的需要结合在一起,让多数女性已经渐渐往女汉子的方向倾斜。
李真洪是个男人,还是个不甚强壮,细高竹竿似的男人,比力气还真不一定能比得过医院里忙忙碌碌工作像打仗的大多数女护士。他打心眼里就对柔弱的女生多存一分好感与宽容。
阅尽千帆,最终返璞归真了,他还真就喜欢蒋诺身上的调调。可是在众多女人中游刃有余的他偏偏不敢靠近。
一是因为他总觉得人生的乐趣从来不是为着一棵树放弃一片森林,二是因为他知道一旦沾上蒋诺,大约生生世世甩不开,他现在喜欢柔弱的,未必结婚之后能长长久久地喜欢,到时候再想离了,主动权可就不在他手上了,得看蒋诺愿不愿意。
婚姻于他,像鸠酒,初尝时甜美,却左不过穿肠毒药。真等最后面目全非时,再来后悔当初明明了解自己的本性,怎么就轻易走进婚姻的坟墓,还有什么意思。
自己不可能全心全意爱某个女人,一时的心动好感,不足以让他飞蛾扑火。所以蒋诺的世界才算逃过一劫。
李真洪情真意切,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医院里的这些女同事谁跟他当过一夜夫妻他能如数家珍。本是很无耻的一件事,滥情到极致只靠下半身思考的他,却能将这些艳事坦坦当当说出来,真不知道应该讨厌他还是同情他。
性啊爱成瘾症嘛这不是,心理学上也算是一种疾病的。
蒋诺低着头,乖乖坐在病床边,如果说她与之前文沫看到的样子有什么不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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