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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罪心理:情理法-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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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老人洗碗的手顿了一下,含糊地点了点头。
谷从业只觉得鼻子一酸,家里边有能力挣钱养家的只有他一个,老娘自老爹过世后只靠着每月70块钱的养老金,自然是连养自己都不够的,少得不动了老本,以前时不时地补贴他跟两个孩子,补到现在,一年多,怕是连老娘为数不多的棺材本也用尽了。
原本老娘的生活还算过得去的,哪怕三年前父亲去世,老娘一个人在农村生活也花用不了多少,加上他跟他大哥也时有孝敬,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可是自前年年底老娘来给自己看孩子,不管大哥家刚出生的老二后,大嫂气不过,吹了不少枕头风让大哥跟他们离心,近二年来对他们和老娘不管不问,他们一家四口人穷志不短,根本没有攀附大哥一家的心,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一定要多挣点钱!谷从业咬咬牙,在生存面前,其它全都得靠边站,不然下一回,他儿子再得病进医院,少一分钱都不会有人给治,良心?良心是什么东西?他就当自己的被狗吃了!
杀鸡儆猴
挣钱,一定要多挣钱,谷从业捏了捏拳手,眼中一片坚毅,比同龄人稍显苍老的面孔有着深深的无奈。
夜深人静,老娘和儿女都已经陷入沉睡,只有他夹着根烟坐在阳台上,毫无睡意,每每这种时候,他都无比想念已经去世的妻子,如果当初不是他执着于传宗接代重男轻女的偏激思想,在没怀上小儿子之前跟妻子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闹,还天天为了跟妻子置气跑出去花天酒地,何至于发生这后来一系列的悲剧。
阳台啊~谷从业把目光放到已经有些锈迹的护栏上,他们都是农村子弟,进城打工,最终选择定居在x市,当初他们买这间容身之处几乎是掏光了两人所有积蓄,还跟双方父母张嘴,才勉强够了首付,装修更是两人蚂蚁搬家般一点点鼓捣出来的,最穷的时候,一百块钱要过半个月,如果只是两个大人,勉强凑合着也过得,但那时他们还要养刚断奶不久的女儿,妻子又是宁可饿着自己也不愿亏了女儿的性子,虽然他对个小丫头片子亲近之心有限,却很是心疼妻子,眼见着妻子圆圆的脸都变尖了,他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明明很是相爱的两个人啊,怎么会一步步走到现在阴阳两隔的地步呢?当年他们一起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现在房子车子都有了,儿女也双全了,他们之间的爱情却磨得面目全非。直到现在,谷从业对妻子的绝决还存着几分心悸,她就那么不带一丝犹豫地放弃了自己的生命,那双从来满含爱意看着自己的眸子,最终只剩下恨与不甘,她就像断线的风筝一样,从这里跳了下去,砰得一声,以血肉之躯砸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脑浆迸裂,生息全无,几秒钟,天人永隔!
妻子自杀后,谷从业干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家里所有有窗户的地方装上了防护网,当初装修的时候因为手头紧,是他力主不安护栏的,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哪怕穷死饿死,这笔钱他都不会省下!
斯人已逝,追悔莫及,徒留他一人苦苦挣扎。
手里夹着的烟半晌没抽,任由烟灰掉落在地上,谷从业收回落在护栏上的视线,喃喃道:“你倒是痛快,一死百了,只余下我一个,却是生不起死不起了,你怎么这么狠心,我你不要了,连襁褓中的儿子都不要了,呜呜呜。。。。。。”竟是哭将起来,寂静的夜,哪怕他极力压制情绪,一墙之隔的老娘又怎么会听不到。想起后来看到的儿媳妇的尸身,老人家忍不住怪怨起她来,夫妻之间,有什么事不能商量着来的,又或者退一万步,实过不下去了,不还可以离婚呢吗,干嘛这么想不开走了极端呢,年纪轻轻的,不懂好死不如赖活着的道理吗?
第二天。
谷从业一觉睡到中午还迷糊着时,便接到了花姐的电话,叫他以最快的速度赶来妇幼保健院,昨天他们都被新院长摆了一道,纵横医闹界多年,花姐何曾吃过这种亏,既然对方都死猪不怕开水烫要任由他们闹就是不赔钱了,他们还不给点面子使劲闹闹,让这新院长开开眼,见识见识他们的本事。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素来铁打的医闹流水的院长,为什么医院领导都愿意在出了事后赔钱了事,还不是因为钱又不从他们口袋里掏,他们干完这几年,还不定会去哪,何必死扛着让医院名声受累,花钱买个清静也好,求个心安也罢,打发了这帮瘟神就行。
谁知道在自己经营了多年的地盘上,居然来了这么位油盐不进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呵呵,看来是她花姐年岁渐长,脾气温和不少,谁都想骑到她脖子上来拉屎了,好,很好,正好借这次机会,也让其他蠢蠢欲动的家伙们看看,想要从她嘴里夺食,有没有一副好肠子能消化得了。
花姐此次是下了血本,郝朋跃傻乎乎地站在一边没人答理,所有被叫来的医闹们都唯花姐马首是瞻,很快,妇幼保健院的门诊大厅里汇合了三百多人,将原本十分宽敞的大厅挤得水泄不通,院方没有丝毫动静,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样,任由他们胡闹,来此看病的病人见这阵仗,心里暗叫一声倒霉,脚底抹油溜得飞快,开玩笑,大着个肚子的病人,再让这帮没眼色的给不小心误伤了,他们找谁哭去。
人齐不过半刻,门诊大厅里哭声震天,哀乐声声,俨然变成殡仪馆的灵堂,花姐在一旁端坐,很满意看着这群人表演。
新院长有些郁闷地在会议室里跟众人商量,妇幼保健院平时闹事的人比别处要少上不少,众人见识不够,一开始并没有意识到新院长绝不赔钱的政策会给他们带来多大麻烦,本来郝家那婆娘一尸两命的责任也不应该算到他们头上,送来得太晚,大人失血太多,已经昏迷不醒,孩子缺氧太久,生出来就是死胎,别说他们救不得,换哪一家医院都是必死的结局。
他们医院已经被不讲理的家属欺负得够惨了,适时给他们点钉子碰碰,没毛病,人心大多贪婪,一有人闹事就赔,以后是不是进来医院的死一个他们就得赔一个啊?真金白银地花了出去倒是其次,明晃晃承认他们医院本身有过错却怎生是好?他们又没有做错什么。
可是老百姓都是不讲理的!他们被金钱蒙蔽了双眼,再加上背后总有些人唯恐天下不乱,一直在浑水摸鱼,好好的医疗秩序就变成这么个样子,他们医院才是弱势群体好吗,谁都惹不起。
楼下闹得太过,动静太大,如果处理不好,对他们的前程怕是有影响吧。。。。。。
众人心里边都有点自己的考量,不过有一定却是公认的,话说出去很容易,做起来难,他们这位新院长啊,到底年纪轻,意气用事了些,有些骑虎难下了。
怕不得还要他们这群老家伙一齐出面,付出比以前更大的代价,才能平了这坑爹的事儿。唉,自己学了医就够倒霉的了,以后自家儿孙谁要想去学医,一定腿打断!
争斗升级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新院长虽然内心也有些焦急,但是他昨天态度强硬地刚刚表了态,今天就被人上门打脸,是个人都不可能会高兴,心里气愤,自然不肯服软,底下刚刚有人提出大不了还是出些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被他骂了一顿没骨气之类的,现在是谁也不敢出声去触他霉头了。
所谓骑虎难下,大概就是他们现在的状态吧。那边厢闹得正欢,这边厢左右为难。他们可以还坐在会议室讨论来讨论去,争论半天拿不出方案,大厅里闹得再欢也不可能闹到楼上来,但问题是,他们能一直不闻不问地任他们闹吗?
医院的压力也大啊。x市有多少家医院,三甲的又有几家,病人总数大体稳定的前提下,医院之间都是竞争关系,争国家扶持资源,争优秀医生护士,争病人。不争,哪来的进步,哪来的收入。妇幼保健院专业方向首先就受到了限制,本身效益也就那样,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但是如果天天有医闹上门,正常看诊都看不了,病人又不是没别的选择,换家医院,做产检的可是要建档的,从头到尾在一家检查最好,自然不会再来了,流失的人气与收入怎么办?
所以很多医院在碰到医闹时,都会主动提出补偿,商量个双方都可以接受的价码,简单解决掉,非是他们愿意惯着这些一心掉到钱眼里的人,只是他们家大业大,自然比不是医闹们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的魄力,与其拖着不解决,不如花最小的代价,尽量减少损失,也算是医院长期跟医闹们斗争下总结出来的生存智慧。
有些事,本身就分不清是非曲直,真不是你占着理就能天不怕地不怕的,何况医院里的事儿,有的时候也真说不清楚谁占理,毕竟人家大活人交到医院,出来变成具尸体,家属心理上接受不了也是有的,真的心狠就为挣钱的还是极少数,医院就算是人道主义做做好事了。
可惜妇幼保健院新来了这么位主儿,一段时间相处,众院领导也发现了新院长骨子里的几分轴劲,信奉不蒸馒头争口气的处事哲理,这没问题,谁还没有点争强好胜的心,但这心思用到与其他医院一较高下上不行吗?偏偏冲着这些不入流的医闹撒什么疯,他们可不是拿着医院工资的工作人员,绝对不可能听院领导的话,等事情搞大到无法收场了,呵呵,众人心底一片清明,纷纷想着怎么把自己摘出去,新院长一意孤行,他们却不愿跟他上条破船。
花姐一直气定神闲地望着这般人“文闹”,加加火候给医院施施压,大厅里除了坐在玻璃窗内的工作人员,一个病人也没有,大厅外还有形形色色的群众在围观,她现在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论起脸面,医院比他们看重得多,她就不信,医院会不着急。
从早到晚哭灵绝对考验技术,虽然有三两个人可以替换,但谷从业在傍晚“下班”时眼睛还是红得像兔子,没办法,到后来他实在哭不出来,干嚎又不像样,他动用了抹了大蒜汁的手绢,到现在辣劲还没完全过去,眼泪完全收不住。
花姐正一个一个发放今天的报酬,发到谷从业的时候,花姐凑到他耳边说:“明天咱们来武闹,你早点过来,我再多给你一倍。”
武闹?谷从业瞳孔一缩,多久没有武闹过了,上一次,他把个医务人员打得轻微脑震荡,自己也被关进派出所好几天,要不是花姐手眼通天,医院又有意跟他们和解,他大概是要被判刑的吧,这一次还武闹。。。。。。
谷从业不是当年的愣头青了,当年的他,还可以不管不顾,可是现在,他有一大家子人要养,万万不敢放肆的。
花姐浑不在意,这场她与医院的战争,必须要以她的胜利告终,为此付出些代价也是值得的,她知道谷从业缺钱得很,他那病儿子出生两年,可是将他的积蓄掏个干净,连吃饭都是问题,呵呵,她最不缺的就是钱了,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她不信谷从业会不动心:“明天一天,你好好发挥,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知道的,我从不亏待自己人,我给你这个数。”花姐比划个手势,成功让谷从业微微色变:“当真?”见花姐点头,谷从业将手里的烟一扔,狠狠一脚踩上去:“妈的,老子干了!”
两万块钱,花姐还真是大手笔了,要知道,平时他一场闹腾下来,累得像狗一样,也不过只有千八百块的收入,这还已经在医闹里算是收入不低的了呢。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两万块钱放在别人眼里不算多大一笔钱,但是对于缺钱缺得眼睛都快绿了的谷从业是万万不能放过的。
第二天,妇幼保健院的门诊大厅人头攒动,挤满了来看诊的病人,现在赶上国家的政策好了,开放二胎,当然有很多喜欢bb的都扎堆怀孕生子,大厅里的孕妇年龄跨度很大,有满头银发五十多岁的,也有满脸稚气身边跟着怒气冲冲父母的,一派热闹繁华。
花姐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番景象,今天她没整昨天那些没用的,来陪傍充人数的废柴一个没叫,就只有谷从业等几个干这行时间长,心狠手黑拉得下脸出得去手的,以及,必要的门面郝朋跃。
几人一进来,花姐拉着郝朋跃站到角落里,其他人迅速制住门口唯一的保安,并把两名导医护士也给一块拽到大厅正中,几个人动作很快,又都穿着醒目惨白的麻衣,来看诊的人一见这阵仗,再有知情的人透露昨天这里发生的事,纷纷脚底抹油,第一时间开溜。
花姐的目标是闹大事儿,自然不想让大厅里的人都走光,一个眼神飞过去,谷从业见机将大厅的三个门一一用他们带来的锁锁上,钥匙交到花姐手里,便走到保安身边,安静等吩咐。
一箭三雕
就在一众院领导讨论来讨论去没讨论出个结果,期待着可以让时间解决问题的时候,花姐根本没有给他们机会。
门诊大厅的门被锁,工作人员有玻璃隔着,暂时安全,就诊人员多数眼见不对已经跑了,只剩下几个行动不便的,缩在角落里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大气都不敢喘。谷从业一行人,除了站到一旁的似笑非笑的花姐和傻傻不知道干什么的郝朋跃,另外的都没闲着,正经封上门不让人出入后,杀气腾腾地拉过保安来,等待花姐吩咐。
花姐这才款款走过来,蹲下身用手拍拍此时被按着跪在地上的保安:“啧啧,年纪轻轻的小伙子,干点什么不好,非得给这帮没心没肝的看大门,当条狗,今儿你撞到姐姐手里,挨这顿打,只能怪你们院长心太硬了,眼见着老百姓家死了人了,两条命啊,半点同情心都没有,死咬着说自己没做错,呵呵,怎么可能没有错,你们开医院的,就知道挣黑心钱,什么时候把人命放在心上过?”保安瑟缩地一声不敢回,与身后控制着他的人高马大的几个人相比,他那小身板真有点不够看,只能心里将他们祖宗十八代骂个遍,哭丧着脸期待赶紧能有人来救救他,不然真被打一顿可怎么办,是谁给他说医院保安待遇好事还少,是个美差的,站出来他保证不打死那人。
大厅里没多少人了,毕竟花姐他们明晃晃要来闹事,有点眼力见儿的都跑了,可是国人喜欢看热闹的天性改不了,门里危险,但门外总是安全的,因此一群人围在已经关闭的门诊大楼前,探头探脑往里看,三两成堆地议论着。
“现在当医生真是不容易啊,治得好了吧,是应该的,治不好吧,就得应付这阵仗,吃力不讨好啊。”这是某个明事理的大爷说的。
旁边立刻有人接上:“切,医院这地方,黑着呢,以前常说,衙门口,冲南开,有理没钱莫进来,现在都变成医院口,朝南开,有病没钱你莫来,便是病死在医院大门口,也没见这帮黑心医生救你,一切见钱看,还能好了了?”
然后一群人就开始苦大仇深地吐槽医院,什么外国全民免费医疗了,老百姓看病贵看病难了,贬得一无是处。
“动手了,动手了!”挤到前排贴在玻璃上的人兴奋地叫喊:“怎么打个小保安啊?把里面无良的医生拖出来打才好嘛。冤有头债有主,别拿无辜人撒气。”
“切,还不是因为医生们早八辈拔腿跑了,哪还乖乖等着挨抓,这小保安怕是职责所在没跑了,正撞枪口上了。”
有知情人就开始说苦主儿的情况了:“那天出事儿的时候我就在医院来呢,说实话,这次可真不赖医院啊。那家伙,救护车送来的时候,有人看到车里边全是血,病人被抬着走的是急诊通道,那血啊,就从旁边那门顺着人抬着走的道流了一地,哗哗的血不止啊,你说人流了那么多血,还能好?听说这家男主人是个傻子,老婆生孩子也不知道提前送医院来,就在自家坑头上自己生,结果难产了,他吓得不行,只知道哭,还是那个女的自己打的电话叫来救护车,先送到镇里的卫生院,一看这不行啊,镇里医疗条件差救不了啊,一路呼啸着送来了妇幼,就是救护车再快,也开了百多公里路,哪里还来得及,送到没多久,人就不行了,孩子后来是剖出来了,但是听说出来小脸就是紫黑色的,一点儿活气都没有。”
“生孩子这么凶险的事儿,不来医院不是自己找死嘛,古代为啥死亡率高,还不是条件差,啧啧,真没想到,都社会主义现代化了,还有这样的事儿。”
“可不是,这事儿还真赖不到医院头上,现在的人哪,不讲理的多。”
外面的议论花姐不用听也知道都在说什么,名声是个什么东西?她学了那么多年医,上班的时候夜班倒白班,一天十几个小时都在上班,得到的是什么?钱没几毛,累得半死,病人还不理解,觉得他们花了钱就是大爷,医生做为伺候人的就得给他们伺候好了,更离谱的是单位领导也不护着手下人,出了事就把人往前面一推,自己顶着去,挨打挨骂都是医生没本事。
她花姐天生就是愿意受气的人,与其在医院当个委委屈屈的医生,还不如让他们怕自己,因此花姐果断辞职当起了医闹掮客,钱不钱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爽快,谁也不能给她气受。
最近圈子里其他跟她一样地位的家伙们蠢蠢欲动,想把她挤出去,重新划分势力范围,呵呵,想得挺美,也不出去打听打听,x市的医闹圈子就是花姐一手培养出来的,亲信手下一大堆,想分她嘴边的肉,没门。她花姐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
而且,她背后的人好像很看不顺眼新任院长,不过是利益捆绑,没办法直接出手,花姐借着机会,一箭双雕。至于郝朋跃,花姐瞥了他一眼,小人物罢了,既利用了一回,自然要安排好,多给他点钱,也算对得起他了。
谷从业打人很有技巧,既要疼得想哭,又不能打出个断胳膊断腿内脏出血之类的,轻微伤都构不成的话,就算有人多事报了警,警察也拿他没办法。所以他下手相当有分寸,打了半天,小保安疼个半死,只是有点鼻青脸肿,半点血都不见。虽然花姐说不论出什么事她都能兜住了,让他尽管闹,谷从业还是留了个心眼,没敢下死手。
小保安不哭不闹,骨头倒是挺硬,不过一众人看到他被几个壮汉打得凄惨,也着实心惊,知道今儿这事难善了了。
院领导千呼万唤始出来的时候,已经是花姐他们正式开闹之后一个小时了,不但小保安被打,便是连两个导医护士都没逃过,到底是女性,几个人下手较轻,那也打得她们哭嚎不断,其他人都不忍再看下去,却是谁都没有勇气出声喝止的,生怕他们把目标转到自己头上。
全身而退
“住手!”新院长怒不可遏,大步流星地奔过来,将正准备打人的谷从业已经举起的手抓个正着,甩到一边,扶起受害的两名倒霉护士和小保安。
此期间花姐早已经命令底下人停手,对院长的行动毫不制止,花姐心底下还暗暗松了口气,他们已经表明了他们的态度,并不是真想把人打成什么样,再不来人,这戏往下可就没办法唱了。幸好这愣头青终于出来了。
“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这里是医院,不是让你们随意闹事的地方,谁给的你权利锁医院大门,聚众殴打医院工作人员?报警,马上报警。”院长气得脸红脖子粗,以前他不是不知道医闹们有多猖狂,他以为,他上台来,不会再像他的前任一样,软得跟面条似的,对他们这群混蛋一再妥协,让他们变本加厉,一定能给医院创造个新风气,但是现在看来。。。。。。
院长的眼神扫过跟着自己下来的领导层人员,各个都低着头躲着他的目光,再看看对面的,杀气腾腾,满脸不屑,领头的花姐悠闲地站到最前面,含笑望着他。
昨天说过的话还犹在耳边回荡,现在就化为大耳刮子又快又急地扇到自己脸上,院长一张胖脸涨得通红,好半晌憋不出个字来。两名受伤的小护士一直在哭,那哭声相当有穿透力,丝丝钻进他的耳朵里,让他恨不得把她们当成蚊子拍死。真是越烦越添乱。
无论如何,这么多人看着呢,医院又没有错,他怎么可能当众退步,以后还能有什么威信管理整家医院,大家会怎么说他,说话还不顶放屁有个臭味吗?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死磕到底,还能显得自己刚正。
院长非快地在心里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过一遍,又权衡了利弊得失,得出的结论就是这些人不能惯,越惯越混蛋,他得顶住了站直了,只要不让他们再随便打人起冲突,其他的,私底下嘛,也许还有得商量,拖着吧,刚刚他喊报警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看到已经有人拿起手机打电话了,再等一会警察就会来了。
那么在警察来之前,就只能拖着了,干站着肯定不行,少不得还得跟这帮无赖们费些口舌。
他清清喉咙,刚想开口,只听花姐朱唇微启,吐出一个字:“打。”轻飘飘就决定了他们的命运。
谷从业等人干这一行久了,很快反应过来,也不废话,将刚来的这群人模狗样的领导拽过来就揍,直打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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