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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罪心理:情理法-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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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杂务,虽然工作明显不怎么样,文沫却很满足,没有被扔到鸟不拉屎半年见不到个鬼影子的地方她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主管刑侦的副局长卫风自告奋勇,热情地一路引着文沫去重案一组办公室,趁着走廊上没别人,小声凑到文沫耳边:“我的老同学已经跟我打过招呼了。我知道你的情况,也知道这一回,你被下放到这里来是受了委屈的,放心吧。x市是个好地方,水好,空气好,人也好,最关键的是事儿少,你先在这儿养养身子,做些清闲的工作,等过几年风声过去了,b市还有你的位置。我手下这帮大老粗们,个个都是形侦经验丰富的好手,一个个鼻孔恨不得都长到头顶上去接雨水,你到这儿别拘束更别客气,像你这样的人才,白白干文职岗位太可惜了,在你身体情况允许的时候,看看卷宗,出出现场,跟他们会会,彼此取长补短,咱们也吸收吸收犯罪心理分析的先进破案方式,互惠互利合作共赢嘛!小文你放心,我老同学把你放在这里,我就罩定你了,受了委屈来找我,我去收拾他们这帮家伙。”文沫会心一笑,因为新环境新同事而起的忐忑就这样被平复了下去,这位副局长也是个妙人,干刑侦出身的老警察,都是直肠子性格的爽利人,向来打交道并不困难,文沫相信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肺腑之言,看来自己在x市的日子并不会如想象中的那么清闲了,不过为何她还隐隐有几分期待呢?不论失忆与否,她骨子里对警察工作的热情是更改不了了。
重案一组整个就一和尚庙,全组一共六个男人。组长郭建峰,现年四十一岁,中等身高,身材微微发福,圆脸,身着便装,跟文沫握手时笑起来的样子就像一位和蔼可亲的邻家大叔,没有半点传说中刑警队长高冷干练的样子,文沫自然不会以貌取人,这位其貌不扬的郭组长,别的方面不好说,但是化装侦查一定是个中高手;副组长秦凯,现年四十二岁,高大魁梧,气质冷硬,跟他握手时,文沫觉得自己整个右手的指骨都要断了,而他压根不像用力的样子,看来是个不折不扣的练家子。剩下的四名组员中年纪最长的叫李承平,现年四十七岁,长着张扔在人堆里半点不显眼的大众脸,脸上虽然在笑,一双眼睛却只带着审视,右手手指上的几处薄茧,是长期执握枪械才会磨出来的;王家栋与王家梁是一对双胞兄弟,两人从小形影不离地长大,志趣相同,同时考上警校,毕业后又一同分配到了x市市局,因为都是普通警员也构不成回避关系,并且在办案时常常能够因为两人长得一模一样而带来意想不到的便利,一直被戏称为重案一组的兄弟花,33岁的年纪,爱说爱笑爱玩爱闹,是两个典型的八零后小伙,他们挤眉弄眼地分别跟文沫握了握手,感叹道重案一组终于来了个女将,不再是和尚庙了。
这最后一位组员却有些特殊,闵三行,现年二十九岁,海归人士,哈佛商学院毕业的高材生,精于计算,记忆力超强,小道消息称他的计算速度比电脑还快,正确率极高。当警察并不是他原本的职业规划,从小到大,他都对经商充满了兴趣,然而悲催的是,这小子出生在警察世家,他的爷爷是警察,爸爸叔叔婶婶和姑姑都是警察,虽然考大学的时候他执意选择了经济管理,并且在毕业之后出国留学,但最终他还是被这一家子的警察千方百计给送进了警察队伍。干一行就得爱一行,当所有人都以为这位少爷肯定干不了几天就发脾气脱衣服辞职走人的时候,他居然开始真的兢兢业业地当起了人民警察,不论是长时间的加班,坑爹的盯梢蹲坑,还是参与抓捕罪犯,他从来没有一句怨言,算得上是爱岗敬业的典范,进了重案组两年的他,冲着文沫吹了个流氓哨:“hi~美女,你结婚了吗?有男朋友了吗?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机会?”一边口头调戏,一边还不忘抛两个媚眼过来,文沫哭笑不得,这二货难道是以这种方式来报复一家人对他的职业干预吗?扮流氓是需要天分的好嘛,他别的方面天不天才文沫不知道,这一方面的天赋,啧啧,说零分都是高估他。
婚后生活
半年前,x市滨江大酒店。
楚辞坐在化妆室里,略微有些不安。门外,配合着热闹的音乐,司仪正兴高采烈地暖着场子。今天是她梦寐以求的婚礼,作为女主角,她理应欣喜若狂,丈夫乔之洲是她心中所爱,人长得帅气,工作稳定,性格温柔体贴,家庭条件不错,除了前面曾经有过两次失败的婚姻,似乎算个完美的男人,所以当一个月前这个男人跟她求婚,说想要娶她的时候,她忙不迭地答应了下来。虽然之后遭到了自己父母的强烈反对,一向软弱没什么主见的她,破天荒头一次强硬了起来,跟父母据理力争,用尽绝食冷战等所有手段,眼看着瘦了十多斤,才换来父母的勉强答应,才有了今天这场来之不易的婚礼。
父母反对的理由她完全清楚,不是这个男人本身有什么问题,而是他之前的两次婚史,她父母都很传统,对感情对婚姻的态度非常认真,在他们那一代人的观念里,离婚是丢人的事情,不到万不得已真的过不下去了,或者哪一方的性格生理有缺陷,都绝对走不到离婚的地步。乔之洲离过两次婚,哪怕他把自己解释得像小白莲花一样无辜,但是俗话说得好,一个巴掌拍不响。一份婚姻走到尽头,夫妻双方都需要承担责任,由此可见,自己闺女选择的这个所谓完美先生,也许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无害。做父母的,又怎么可能会愿意眼睁睁地看着女儿一头栽进火坑里,这个社会从来都是对男人宽容对女人严苛的,男人离婚只要家庭条件够好,想找几个找不到,但女人一旦离婚,在婚姻市场上就成了廉价的打折处理品。他们只有这一个宝贝女儿,自然希望她一切都好。
然而楚辞不知道被这男人灌了什么迷魂汤,竟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一哭二闹三上吊地跟父母去闹,到底是亲闺女,老两口看着她这么折腾自己,心里的痛与委屈不说也罢,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管得了一时也管不了一世,便随她去吧,无奈接受了比女儿大七八岁的乔之洲。
女儿的大喜日子,做父母的自然不会添堵,整个婚礼现场气氛还比较和谐,当然,如果他们刻意忽略男方的宾客稀稀拉拉,以及脸上笑容带着几分勉强的亲家母罗玉珠的话。
婚后的生活与楚辞的想象有些许不同,乔家在x市有三处房产,虽然结婚之前她没有跟乔之洲仔细探讨过,结婚后是否需要与婆婆一同居住的话题,但因为公公早逝,乔之洲与母亲相依为命十多年,楚辞理所当然地认为婆婆是一定要和他们生活在一起的,毕竟人上了年纪总喜欢儿孙承欢膝下的热闹,一个人形单影只地过活未免太凄凉了,她也不是不通情理的儿媳妇,相信人心都是肉长的,只要她好好敬爱婆婆,一家人和和美美指日可待。
新婚蜜月期,他们三个人确实生活在一起,然而望江别苑的房子在x市的东南角,楚辞的工作单位恰恰在西北角,每天早上6点钟起床,连饭都只能在楼下的早点摊子买一点,带在路上吃,花费两个半小时到达单位,晚上5点半下班,再折腾两个半小时回到需要横穿整个城市的家,楚辞不会开车,x市又没有地铁,三趟换乘公交,又正值上下班高峰期,几乎消耗了她所有的体力,回到家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更别提做家务了。一个多月下来,婆婆没有多说什么,洗衣服做饭毫无怨言地伺候着小两口,乔之洲的脸色却一天一天难看起来,一个是自己的亲娘,一个是自己的新婚娇妻,两个都是他心中所爱,自然两头心疼,望江别苑离乔之洲的工作单位步行只需要15分钟,他每天都可以从从容容地上下班,因此,看着楚辞来回折腾自然分外心疼。
这天夜里,夫妻俩躺在床上,乔之洲终于说出让她换个地方居住的话:“你看你这小脸儿,本来就不胖,现在更是瘦得脱了形,回头让岳父岳母看见,还以为我和妈如何虐待你呢。一天五个小时的折腾,我实在太心疼了,要不回头你就住到灵山轩咱们家的老房子里去吧,从那儿到你工作单位最多不超过半个小时。”
“那你和妈跟我一块过去吗?”
“傻丫头,如果我跟着过去岂不是每天我要折腾五个小时,像我这么懒的怎么可能早上起6点钟起来去赶公交车,自然还是住在这边。我妈在这边住了七八年了,周围邻居附近环境都熟悉,肯定也不想再回老房子那边儿,说不得还得委屈你自己在那边住,平常洗衣服做饭什么的,要累着我们家小丫头了。”乔之洲伸出胳膊将楚辞圈在怀里,细声劝说。
楚辞有些不乐意,哪有新婚夫妻就分居的,如果她住到单位附近去,岂不是只有节假日才能夫妻团聚,比以前他们没结婚之前约会见面的次数还要少。楚辞小孩心性,今年不过也才二十四岁,大学毕业工作刚刚两年,涉世未深,再加上父母娇惯,自然有些公主脾气,一听说乔之洲要赶她走,眼泪唰得就下来了,跟乔之洲哭闹个不停,仗着自己比他小七岁,更是肆意耍起了脾气。乔之洲好说歹说,极尽温柔地去哄小妻子,楚辞心满意足地享受着丈夫的关怀,眯着眼睛窝在他怀里,压根没注意到乔之洲越来越黑的脸色,和眼底毫不掩饰的不耐烦。
很快到了周末,楚辞收拾好东西,由乔之洲一路送回灵山轩,在得到他隔三差五就会过来看她,一天至少给她打三个电话,发三十条微信等等承诺后,终于心不甘情不愿地放走了老公,开始自己一个人的婚后独居生活,竟然很是不习惯。但好在她终于可以放心大胆得睡到7点钟,慢条斯理地吃完早饭,再骑上新买的电动车优哉游哉逛到单位,精力饱满开始一天的工作,心情也算是格外舒畅。
分居
终于结束一天的工作,自从结婚后因为自己上班无精打采总摆着张晚娘脸的主管今天居然破天荒地在下班时跟她微笑打招呼,这让楚辞颇有些受宠若惊,坐冷板凳的滋味实在不怎么样,上司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女强人,肯定很不喜欢她每次都是擦着时间点到单位,到了之后还总是副梦游的样子,工作效率能高得了才怪,一句话,根本就是来磨洋工,白拿钱不干活的,他们部门,一个萝卜一个坑,每个人都得打起精神才能让整个部门都和谐地运营下去,楚辞却总不在状态,因为一个人连累整个部门连续两个月没有拿到优秀了,影响的是所有人的绩效奖金,别人不好说什么,但是主管却是看不惯,不止一次当着众人把她骂个狗血淋头,那意思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想要好好工作,就拿出个工作的样子,不想干了,趁早辞职回去做少奶奶去,别在这里占着茅坑不拉屎,做坏了一锅好汤的老鼠屎。
楚辞本身就是个面嫩的,自然受不得这些重话,然而女上司积威甚久,借她个胆子也不敢对着干,但说到辞职,她还真没想过。
也许这要归功于楚辞的家教,父母对她娇生惯养,却从来不在原则问题上退让,她的性格中哪怕有这样那样的缺点与执拗,三观都还是很正的,并没有时下某些女孩嫁个好老公从此就安心做个不事生产,只会躲在家里做生孩子逛淘宝的米虫的想法。女孩子,可以不用那么去拼,但至少要有一份能养活自己的工作,一是为了避免日后长长久久向着个男人伸手要钱的尴尬哪怕那个男人是她老公,总是显得自己矮上他几分,相信哪个男人都不愿意自己的老婆一辈子伸手问他要钱花吧,那是老婆,理应分担家庭开支的,又不是闺女,养着天经地义。以上为楚家老妈的肺腑之言,她一辈子都是个家庭主妇,跟楚家老爸的关系,怎么说呢,长期磨合出来的结果吧,两人基本上没什么共同语言,除了家庭琐事别的话题聊不到一起去,放现在年轻人身上,早就因为性格不合离婚八百回了,楚家老爸对老妈说的最多的一句话说是,没我养着你你早饿死几十年了,一辈子都没挣过一分钱,就是个废物。连买包盐的钱都是跟老公要来了,听着对方的酸话,还不能回嘴,楚老妈愿意过这样的生活?怎么可能,但凡有办法,谁又不想堂堂正正地花用自己的工资,那多理直气壮,但现实如此,只能继续忍气吞声,所以楚妈妈从小就耳提面命,不需要楚辞多有出息,但只有一点,永远不能让自己成为依附别人生存的菟丝花,一定要保留如果有一天婚姻真的走不下去了,至少还有离婚的勇气和经济基础。不得不说,楚妈妈对女儿也算是用心良苦了。
所以现在看到上司终于不再对自己横眉冷对,楚辞别提多高兴了。她欢快地哼着小曲,骑着小电驴飞奔回家。想想那陈旧的两室一厅转来转去都是自己一个人,楚辞刚刚飞扬的心情又有些低落,唉,有她这么可怜的新娘吗,新婚一个多月就开始独守空房,好想老公啊,555555555。
楚辞不太会做饭,因为楚妈妈很能干,所以娇养长大的她从小到大都没怎么下过厨房,最多能煮个泡面炒个鸡蛋,连蒸米饭都不会,娘家离得也不算近,况且跑回娘家蹭饭不是会让父母知道她现在一个人住在老房子里嘛,父母本身对老公就有成见,她怎么也不想再给他们说乔之洲不好的理由,万一乔之洲听得多了父母说的坏话再对他们心怀怨恨,以后可不好相处了。只能暂时叫点外卖,有空练练厨艺了,不然一天三顿吃外面的东西,现在食品安全这么成问题,她可还想调养好身体早日要个宝宝呢。
随便吃了点快餐,洗完澡躺在床上,楚辞看了看手机,刚刚七点半,平时这个时间如果运气好,她也只是坐上了回家需要换乘的最后一趟公交,哪像现在自在。不过好像今天老公的电话也仅仅在早上打过一个而已,微信更没动静,与他承诺的还差得远,真是的,一点都没有想我啊。楚辞一边在心里腹诽,一边拨通老公的电话,那头久久的等待接通音,都快到自动挂断了,电话里才传来乔之洲略带喘息的声音:“喂,丫头,你到家了?”
“你干嘛呢?这么半天才接电话,哼,才分开你都不想我了,是不是后悔结婚了。”
“哪有,别乱说话,怎么这么早就给我打电话啊?想我了?嗯?”最后的嗯字带着特别的意味,新婚夫妻,楚辞一下就听出乔之洲的想法,脸微微红了一下,在床上翻个身:“哎呀,你怎么这么色狼啊,哼,看我不在家,憋不坏你的。”
“我憋坏了,你怎么办?以后不是要看得见吃不着了。”吃。。。。。。想起昨天乔之洲送她回老屋后他们趁着夜色在车上做过的事,哪怕隔着手机,楚辞也觉得自己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她从来没想过原来她也有这么大胆的时候,而且,他们似乎从来没有在电话里讨论过少儿不宜的话题,这对楚辞来说很新鲜,很刺激,她想着两个人曾经羞羞的事,空闲的那只手忍不住向下滑去。
“洲洲,快来。”就在楚辞快要意乱情迷的时候,电话那头传来个女人的声音,哪怕隔着电话,她也听得出来女人的声音很温柔,甚至带了点妩媚,而且还有那么几分熟悉。她一下警惕起来:“之洲,谁跟你在一起?”
“还能有谁?咱妈啊。我先挂了,妈叫我有事呢。”乔之洲说完,匆匆挂了电话,根本没给楚辞反应时间。
对啊,他是跟婆婆住在一起的,不至于在她搬离的第二天就堂而皇之把别的女人带回家,看来是她神经过敏了,不过刚才那个声音可是真不像婆婆。婆婆这个平时挺沉默的,话不多,家里家外的活干得很利索,也是,一个女人守了寡,养大个孩子,得多不容易,不利索也得利索。
唉,她**火焚身,根本睡不着啊,长夜漫漫,可怎么熬~
恶人
转眼半年过去,楚辞的生活早已经稳定下来,她习惯于跟乔之洲做周末夫妻,然后隔三差五地他会给她个惊喜,大老远跑来找她,留下过夜,说实话,小别胜新婚,个中滋味简直不要太美妙。
又是个美好的周五工作日的最后一天,晚上乔之洲大概会在八点半到达他们的家,楚辞为丈夫的体贴感动,他嫌楚辞折腾回去太过辛苦,每周都是他拼公交过来,她也是有些小私心的,不用跟婆婆在一个屋檐下,夫妻两个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不用担心隔着一堵墙的那边有人听到他们的动静而彼此都尴尬无比。
心里有所期待,楚辞一颗心早就不在工作上了,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时间,她迫不及待地按完指纹冲出去,骑着小电驴直奔菜市场,小半年的独居生活,再学不会做饭她怕是要饿死了,虽然技术依然有待提高,但乔之洲每回都很给面子地吃得干干净净,得夫如此,妇复何求?
拎着一大兜乔之洲爱吃的菜,楚辞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走到楼梯口,却碰上了隔壁周奶奶,她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凝固,很想装做没看到有人一般直接无视周奶奶,对方却已经先贴过来。
“哟,这不是乔家的三媳妇嘛,瞧这一脸春色,是有什么好事?说出来让老婆子我也替你高兴高兴。”周奶奶浑然不顾自己是个多讨人厌的货色,凑到楚辞身边伸长了脖子向她拎的袋子里边张望,眼冒绿光,嘴上也没闲着:“啧啧,可真舍得花钱,这么一大袋子,不得花个百八十块吧?这是哪个相好的来了,这么招待啊?”周奶奶将视线从楚辞手里拎的购物袋转到她身上,一番上下打量,品头论足,就差明晃晃地指着楚辞鼻子说她在外面偷人了。
听到这几句不像样的话,楚辞哪怕再面嫩心软也不禁有种想要踢死这为老不尊的家伙的冲动。周奶奶在这附近都不太受人待见的原因有三:第一,这货就是个有理闹翻天,无理搅三分的主儿,好像全世界人民都必须要惯着他们家上至她和她老伴,下至她家11岁的孙子,稍有不如意,就能坐在你家门口拍着大腿骂你家的祖宗十八代,她家那孙子可是把她的霸道继承了个十成十,也是人嫌狗厌的人物;第二,这货嘴太碎,传闲话说人是非她若认天下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了,有点风吹草动,她有脑补出一部美国大片,像楚辞这样独居的少妇,是这货最喜欢盯着的对象,编点桃色新闻根本就是这货的老本行,不费吹灰之力的;第三,这货嫉妒心强,外加狗眼看人低,比她家强的人,她觉得人家家的钱都是抢银行啊贩毒啊出去卖啊,总之不是好道来的,比她家差的人,说人奸懒馋猾,谁要是入了她的眼,那就等着整个小区闻名吧。
听听她刚刚说的话,乔家三媳妇,乔之洲是家里独子,连堂兄弟都没有,哪里出来的三媳妇?不就是讽刺乔之洲之前的两次婚姻,说她捡了别人的破鞋嘛,她自己挣的工资,花得光明正大,别说百八十了,只要她乐意,万把块的东西直接买了又如何?别人管得着吗?还有,这老货明明知道周末乔之洲都会过来,她那双钛合金狗眼不是一点盯着她呢吗,还问楚辞哪个相好的来了,这臭嘴,不知道刚刚在哪里吃过大粪,一句人话不会说!
楚辞沉下脸,一声不吭地想绕过周奶奶上楼去,论嘴皮子工夫,楚辞很有自知之明,她绝不是这老货的对手,还是离得远得,省得跟沾上块牛皮糖般甩不掉,那可真是癞蛤蟆落在脚面上,不咬人膈应死人了。
不过周奶奶显然无聊得紧,好不容易逮着个乐子,不想这么快放跑楚辞,在发现楚辞想要离开后,她扭动着肥硕的屁股,死死堵住楚辞的去路,嘴里继续不干不净地说着楚辞的坏话。泥人还有三分土性,更何况楚辞并不是个泥人,又有哪个女人能忍受得了别人一个劲地往她身上泼脏水,要知道她可是一个人在这儿住,如果真有风言风语传到乔之洲的耳朵里,夫妻之间起了嫌隙,可不是那么好修复的,谣言的威力,从来都小觑不得。
楚辞板起脸低喝:“让开,好狗不挡道!”
“你个小王八犊子,你骂谁是狗?”
“谁挡道谁就是狗!怎么的?让还是不让?”楚辞一抬下巴,以身高优势睥睨周奶奶。
周奶奶是什么人物,身经百战,这点小阵仗怎么可能吓住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夸张地一拍大腿:“唉哟,这是我说准了,晚上准备见相好的,所以恼羞成怒了?啧啧,老乔家就是不一般,家风在这摆着呢,看看看看,长得挺清纯的女孩,进了他们家门就变成个荡妇了。也是他们活该,好好的女孩子祸害了一个又一个,这不,报应来了,唉~~~”说完这不干不净的话,周奶奶施施然走人,得接孙子放去,哪有空总跟楚辞闲磕牙。
楚辞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长这么大她还真从来没有碰到过这样的极品,她所知道的骂人的话也不过就翻来覆去那几样,哪里是周奶奶的对手,见对方远去,也只能狠狠骂几句老天爷不长眼,这种祸害怎么还不收了去,留着浪费粮食,却也只能认吃亏,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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