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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罪心理:情理法-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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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没钱,自然会将钱财看得重些,基本上万八千块是一普通女大学生小一年的生活费,上当受骗之后的在乎程度与白领女性是不一样的。
那日,孟同跃施施然从一家饭店里出来,身后有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甚是不雅的小姑娘追着他喊,求他还钱。这阵仗孟同跃见得多了,根本连眼皮子都不带抬的,想赶紧打辆车离开,免得在大街上拉拉扯扯得难看。她们总是会哭闹,好似哭闹之后就能把钱拿回去一样,开玩笑呢,都已经花掉的东西,他怎么可能变得出来。呵呵,他更不怕这些人去告,不过万八千块的借款,一来这些女人手里没有欠条,二来他也没有说明永远不还,借钱总得有时间吧,他过个十年八年有钱了再还不行啊?
有恃无恐,他自然高枕无忧。因此当那女学生又哭又闹当街抱着他腿不撒手引来一群人围观时,他很生气。怎么就这么不要脸呢?做人怎么可以这样呢?难看不难看?孟同跃扬手就想打人。
然后被人死死抓住了扬起的手。闵三行了解前因后果之后,一番连威胁带恐吓,孟同跃干别的缺德事他没碰到,可是眼下撞见,自没有不管的道理,如果孟同跃胆敢不把钱还给人家小姑娘,那他也就不怕花时间把之前所有被孟同跃“借”过钱的女人找出来,让她们一起联名去告他,金额加在一起有多大,罪名坐实会有什么结果,孟同跃心知肚明,他赌的就是没有人敢弄大罢了,被扒掉这层外衣,也不过是只纸老虎。
之后,闵三行一直盯着孟同跃,一度让他的日子过得很悲惨,最后他痛定思痛,找了个出租车司机的工作,也算是被逼着走上正道了。现在的孟同跃挣着一份工资,与以往的混蛋样天壤之别。改邪归正之后,懂事的他很感激当初闵三行的逼迫,便自愿成了线人,出租车司机可以接触行行色色各类人物,消息挺灵通的,没少给闵三行帮助。
有着这么一番前缘,闵三行情急之下便把他的名字报了出来,好在他们出来喝酒之前闵三行换了衣服,钱包手机都没带,当地同行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确认他的身份,只得先将他关起来,等什么时候空闲了,再查证查证。
也亏得是这一次一起被抓的五个人都是铁哥们,没一个人出卖别人的,不然闵三行一出戏早就穿帮了。
还是直到真正的孟同跃悄悄找到王家梁,告之他闵三行可能遇到麻烦,叫他们自己人给拘了,王家梁才带着郭建峰过来。闵三行这臭小子也是命好,当地同行早上过孟家了解情况,不过孟同跃自当了司机后便搬出去租房住,不带跟家人来往,他们还当儿子又老毛病犯了才引得警察上门,装傻似的一问三不知,连对方拿出来认人的照片都没仔细看就胡乱点了头,又在孟同跃回家看他们时把他一顿臭骂。
这么多阴差阳错之下,闵三行居然能一直瞒过,不得不说他运气实在好。但现在,郭建峰亲自要接人,王家梁望着组长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脸,生生打了个冷颤,啊,闵三行啊闵三行,自求多福吧!
郭建峰私下里如何托人情赔不是,王家梁就不得而知了,他只知道第二天上午,闵三行终于重见天日,由郭建峰亲自接着直接回了局里。接下来就出现了本文开头一幕,闵三行跟个鹌鹑似的坐在小板凳上,大气都不敢出。他几次想张口道个歉,可是每每一抬头对上郭建峰阴云密布的脸就再也不敢随便开口了。
这一坐就是一上午,众人谁也没敢帮着哪怕求一句情,因为这样的行为明晃晃就是奔着撞枪口去的,可怜闵三行一双脚早麻得没有知觉,肚子又饿,浑身上下还散发着久未洗澡的汗馊味。他刚刚在心里感叹了几句,自己还能更倒霉些吗,早知道会有今天这番罪受,当初说什么他也不会跟着那帮损友跑去灌黄汤时,一组的大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进来的人让他脊背挺直,冷汗立刻就下来了。
闵局长只淡淡地瞥了一眼闵三行,便直接对郭建峰说:“老郭啊,这不成器的小子我先带回去了,这次谢谢你,是我老闵欠了你个人情。”说完不等郭建峰的反应,一脚过去,踢到闵三行坐着的小板凳上,那小板凳应声从闵三行屁股底下滑出,极灵巧地在空中翻了个身,落到地上装死。闵三行两条腿麻得已然不是自己的,此时失去平衡,狼狈地摔在地上,闵局长鼻子里挤出一声冷哼:“还不跟我回家!”
面如死灰的闵三行慢慢从地上站起来,拖着两条不太好用的腿,一瘸一拐地跟着出去,最后在门关上前,还绝望地回头望向组里其他人,期待谁能出声救救他。可是对上谁的目光,谁就会立刻低下头去,却是没人敢帮他了。
那可是闵局长啊,谁敢老虎头上拔毛?闵三行啊闵三行,自求多福吧!
一年前
闵三行在一组众人低头躲避之中风萧萧兮易水寒了。郭建峰皱着眉头问道:“是谁把消息透给闵局长的?”没有人回答。
第二天,闵三行青肿着一张脸来了单位,嘴角微微一扯就会一阵抽痛,自然是他亲亲的老子下的狠手,而且严令他不许请假,必须顶着这么张调色盘一般的脸来。让他试试一次把脸丢得干干净净,以后还会不会再干出混帐事来。
与此同时,郭建峰收到闵局长转发来的一条短信,让他联系涉水县的公安局长去,他们最近积案一堆,人手不够,想借调两个人用一用,让郭建峰看着安排。
接到这条短信,郭建峰才终于知道闵局长怎么会如此恰好地出现,他们前脚才从涉水县的拘留所捞了人出来,后脚人家就打电话过来联系闵局长了。怪不得闵三行这小子嘴严到这种地步,蹲了足两个星期的牢房也不肯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有个在全市公安系统很有影响力的暴力老爹,伤不起啊~~~
忍住笑再看一眼闵三行色彩丰富的脸,郭建峰极好心地让他先回去休息,有工作了自会叫他,剩下的人里,自己去不合适,便派秦凯带着李承平和文沫去帮帮忙吧,王家兄弟这一次在涉水县也托了不少人情,还是先缓一缓,别因为这种事让人混个脸熟。
做为离x市城建区最近一个县,涉水的经济条件还不错,相对繁华,人们手里有钱,心里不慌,治安一贯不错,很少会有恶性刑事案件发生,这里的同行多数时间比较闲,怎的还有人手不够向市局借人的情况?
事情还得从一年前说起。
涉水县虽地名中含了个水字,地理位置上却是不靠河的,县北面多高山,青青翠翠一片,是著名的五a级风景名胜区,当地很多人都本着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原则,做些了旅游相关产业,你家开个宾馆我家开个饭店,你搞个纪念品销售我卖点当地特产,日子过得都挺红火。当地政府良性引导,多措并举之下,恶性竞争少了,欺客宰客绝迹了,旅游相关产业链一片蒸蒸日上的美好景象,最近几年涉水县声名远扬,好处不断,人人受益,各得其所。
直到一年前。
美丽的风景、安静的环境以及和谐的氛围,是吸引游客的不二法门,当然,这一切的前提,便是良好的治安环境,一个地方纵是万般条件再合适,只要打上不安全的标签,那也就一切白搭了,估计倒贴游客钱也没人敢来,毕竟旅游是为了调剂身心,陶冶情操,而不是为了出来玩一趟连小命也搭上,哪怕看到什么令人心惊胆寒的东西也不行。
仍记得去年11月初,当时景区派出所值班的民警小赵正趁着吃晚饭时间一边吃一边看最近很火的一部电视剧,正看到精彩处,派出所的大门被人急急地敲着,顺带敲门的人一声高过一声喊着救命。
他忙起身去看发生了什么。11月,已经是x市旅游的淡季,虽然地处南方,但是冬天也会很寒冷,尤其山里,经常会有积雪,最冷时也能达到零下10来度,一般人习惯不了。是以冬天里的景区派出所相当清闲,只要保证人员在岗,打扫打扫派出所的卫生,基本上也没什么事。因为他们在旅游旺季时十分忙碌,节假日是一概不休的,平时也经常加班,所以冬天时领导便体贴得让他们自行安排,只要不耽误正常工作,换着休息休息都不妨事。
是以整个派出所,冬天一班只会有一到两人值班以防万一。可今天两名惊魂未定的女性游客的闯入,终结了他们清闲的放羊生活。
“死、死、死、死、”领头冲进来的女游客抓住小赵的胳膊,上气不接下气喘个不停,嘴里分明想说什么,却只一个字反复蹦出来,两人都脸色苍白,一副受惊过度的样子,小王将她们扶到屋内坐下,又倒来两杯热水。
年纪较轻的女子颤抖着喝了几口水,被烫了好几下才终于能勉强说出完整的话:她们刚刚在山上,发现了一具女尸,最要命的是,这女尸明确被人用电锯从中锯成了好几截,红红白白的肉间,还夹杂着黄绿色,内脏撒了一地,真是看一眼便能将隔夜饭都吐出来,恶心至极!
小王记录完毕,向上面通报情况,增援来得很快,不过二十分钟,三辆警车便整齐得停在了派出所门口,县公安局刑警队的人从车内下来,准备去现场。
可是两名女子说不清楚现场在哪。年纪大些的女子嘟囔半天,终于红着脸承认,她们就是本市其他县里过来的,冬天正好清闲无事,便起意过来转转,又因为哪怕现在是景区淡季,也并不意味着免票随便让人进,也得花钱,年轻女子有个在本地的亲戚,她以前曾经来过几趟,被亲戚领着,七拐八扭,逃票进去的。她们这一次也想故技重施,省下每人一百块的门票钱。可是记忆里的小路她们早就找不到了,冬天树叶枯黄,万物凋零,哪哪看着都不熟悉,她们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走着就迷了路,怎么也找不到景区中人工修出的道路,只得一直在林子里打转。
结果转来转去,就碰到具被肢解的尸体。吓得魂都飞了的她们不知道是哪路神仙保佑,竟然很快就找到了下山的路,这才一路连气都没敢喘,直冲到派出所来了。此时警方一提出让她们带路回去找尸体,那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说什么都不愿意再去了。
别说回到有尸体的地方,便是这景区,便是这整个县城,除非必要,她们都不想再踏入一步,这心理阴影太大了。
任警方好话说尽,对方就是不配合,一句记不清了,半点商量的余地都不给,只被劝到最后,大致说了她们准备翻林子进景区的位置,又说了刚刚逃出来时那条路是条鹅卵石铺的小道,只有一人宽,然后便联系家里人来接她们回去,这鬼地方,多一分钟都呆不下去。
她二人不由分说,逃也似地跑了,警方只得多召集些人来,按照她们提供的大体方位,进山搜尸。
前不久刚刚下过一场大雨,山里边海拔高的地方已经下了雪了,气温又低,白茫茫一片铺在树林里,配合上底下不知堆积了多少年的枯枝败叶,一脚踩下去那酸爽,简直了。十来个民警深一脚浅一脚地沿着山脚一路上行,进展极为缓慢。
小王从警时间不长,自正式入职便分配到景区派出所,虽然夏天安保执勤累得像狗一样,但他们多数时间都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死人还真没见过。这一次进山搜尸,他兴奋有之,害怕也有之,只希望自己别太菜,那两个女人形容尸体的模样时都快吐了,不知道他会不会也忍不住吐出来,但愿不要。
根本没有路的山很难爬,他们爬了一个多小时,还没到雪线,雨水掺杂着腐殖质渗进鞋里,冰冷刺骨,罪没少糟,他们一行人连个鞋印都没发现,更别说目标更大的死尸了。这山里很多人行步道都是窄窄一条,铺上鹅卵石防滑,两位发现人提供的线索跟没说一样,没有任何特点。
过了不知道多久,小王觉得自己体力已经基本接近极限,脚冻得连知觉都没有了,只得靠着棵大树大口大口喘着气,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为了省区区一百块,就能想到翻山进景区,他还是人民警察呢,体力至少比一般人都要好,也累得就想一屁股坐下去。可是其他人都还在坚持,好几个比他年纪还大得多的前辈都没叫苦叫累,他一个新兵蛋子哪里有脸说自己坚持不住,只得咬牙跟上。
刚支着腿又迈出一步,落地的时候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像是踩在了一条又细又长的树枝上,可是树枝却又没有受力之后断裂,反倒是他没想到踩到的东西会如此光滑,让他重心不稳,体力不支下,直接向后倒去,左肩重重砸到身后的树上,火辣辣钝痛。他一边揉着肩一边说出句国骂,想赶紧站起来,地上又湿又冷,裤子估计保不住了。
低头的一瞬间,他看到刚刚他踩的东西了:一截硬梆梆的骨头。应该是动物的吧,他们来找的不是白骨化的死尸,而是被截成几段的新鲜尸体,总不至少著名的国家五a级风景区的后山成了犯罪分子抛尸的乐园,长长久久没有被人发现,都已经变成骨头了吧。
他疑惑地拨开旁边的树叶,一截长长的、略有些发黄的、绝对是人类腿骨的骨骼摆在眼前。他不死心地在骨头周围随意拨开,目瞪口呆地望着自己的发现,好半天,才回过神来高喊:“来人啊,这里,我发现了!”
与此同时,距离他三百来米的另外一名同事也高呼:“在这!在这!”边喊边忍不住蹿到一旁去吐两口,与那两个女人描述的出入不大,这死尸还真是恶心,呕~~
脚前脚后的两声呼喊让周围其他同事有些意外。不过小王只是神情呆滞地低着头,另外一个可是吐得连胆汁都出来了,他们自然都先向那边集中。
小王从旁边拽出根尚算结实的树枝,戳在地面上,也跑过去先看同事的发现了。
新鲜的女尸,头与颈、四肢与躯干分开,凌乱地堆在一起,她长长的头发布满了污泥,紧紧贴在脸上,遮挡住了容貌,只余一只浑浊不堪的眼睛,死鱼般瞪着,乍然见到,铁定会吓人一跳。她大约已经被扔在这里不短时间,外翻的皮肉上沾着不少血污,已然发黑变臭,即使是在低温的山里,也能闻到浓浓的尸臭味。光溜溜的四肢四散,似乎那不是一具有生命有智慧的高级生物的一部分,而仅仅像山林里随处可见的枝桠一般,被人随手乱抛。最恶心的,还要数她的躯体。腹部一条从左及右贯穿了的刀伤,杀人者一开始就是奔着要她命去的,仅一刀,腹腔就被完全打开,内脏不知道是在搬动时自己滑落,而凶手没有注意,还是被些啮齿类动物拉扯出来,在她尸体周围凌乱分布着,刚刚那位同事之所以吐得如此厉害,是因为他正踩在疑似死尸的肝脏上。
这么明显的一具尸体,是个人在三米开外都不会忽视,他发现尸体后,一边喊人一边又快步走近,结果好死不死地踩到了离开尸体的内脏器官,那臭味,真让他恨不得直接把鞋扔了,要不是林深树密,天寒地冻,他还真宁可光着脚走回去。
既然发现了尸体,说明那两名报案人没有说谎,接下来就是联系法医了。
县公安局没有常驻法医,在基层,法医是稀缺资源,至少四年在校学习和两年跟随实习,花费了大量精力培养出来的专业人士是抢手货,基层很少能抢到,都早早被上级单位拐走,只有在他们需要时才会派下来帮忙。
正在领头的刑警队长想要打电话时,小王出声提醒他:“桑队长,那边还有堆尸骨呢,您不先去看看?”
还有?尸骨?桑俊拨号的手停了下来:“带路。”
小王发现的那堆白骨离女尸的距离并不远,也就三分钟步行,且林子里行路艰难,其实直线距离也就不超过两百米。
这是一具已经高度白骨花的尸骨。人手充足,众人七手八脚地将周围的覆盖物小心清除,尸骨全貌渐渐露出来了。
与刚才那个被了尸胳膊腿乱扔的尸体不同,这一具尸骨从头盖骨到脚趾骨是个完整的人形,仔细检查,只有左手小拇指缺失了,那么一小截骨头,也许被动物叼走或者下雨冲走也不一定。
涉水县离市局最近,自然来的是栾法医。一条条警戒线架起,县公安局组织人手,在附近拉网式搜查,希望能发现些有价值的线索。他们没想到的是,这片树林里,不仅仅只有刚刚被发现的两具尸体。。。。。。
为母则强
谁也没想有想到,这片看似十分寻常,等闲人迹罕至的山林子里,小小一亩地的范围内,居然能起出七具尸骸!
桑俊深深地忧伤了。想想他们一直以来吹嘘的,风景优美、夜不闭户的景区,后花园里居然成了别人的便宜墓地!一巴掌拍在脸上也不过如此,丢人,真是丢大人了。
栾法医只大略得将七具尸骸从头到尾粗看一遍,得出死者应该是在五年内陆续被埋在这里的结论,第一具,也就是被小王发现的那具身上皮肉皆无的尸骨,当年埋得最浅,这几年涉水县的雨水颇多,渐渐冲掉上面铺垫的泥土,这才重见天日。除了最近一具被肢解的女尸外,其他尸骸凶手都做了遮掩,唯独最后这一具,就这么大咧咧扔在外面,才叫人看个正着报的警。
栾法医带着浩浩荡荡的七具尸体离开,这验尸报告至少也得一个多月才能出来。景区出了大事,桑俊自然没敢耽搁,急急忙忙向上级领导做了汇报,得到指示,抽调一切可以抽调的人力物力,尽快破案,还涉水县一个安宁!
专案组一夜之间便建了起来,全县的精英一网打尽,全调了过来,这么多人力的投入,便是把整个涉水县有一个算一个来来回回摸一遍底都够了,自然牛鬼蛇神应该无所遁形才对。然则凶手的狡猾程度犹在他们估计之上。一年了,自景区后山发现七具尸体后,一年了,专案组人来来走走都换了不知道几茬,连凶手的毛都没摸到,而且凶杀案也戛然而止,涉水县要多平静有多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可是那几具女尸又实打实地摆在市局的法医科里,栾法医熬了几个通宵后,验尸报告终于出来,七具女尸,死亡时间间隔大约有五年之久,她们被害时间很平均,前后相差在九个月左右。最新鲜的两具女尸身上有被性侵害的痕迹,提取的男性分泌物内不含遗传物质,无法通过dna鉴定判断凶手身份,造成这一现象的原因可能是凶手有天生生理缺陷,也可能凶手做过结扎手术。
至于死因,所有女尸都是被人敲碎了头盖骨,造成重度颅脑损伤致死的,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区别,那就是第一具尸体上,死者的头盖骨只有一次击打痕迹,而后来的,所有死者都被反复击打至少三次以上,最惨的是四号女尸,头骨已经碎得几乎拼不起来。
女尸被凶手仔细清理过,新鲜尸体的指甲内没有留下任何生物检材,所有女尸身上未着衣物,没有佩戴任何首饰,更加不会有身份证明。
七具女尸中,最后三具尸体容貌还能依稀辨认,第四具女尸头骨粉碎,基本上是不可能通过颅骨复原来认尸了,只能等到有人来找,再用骨髓做dna鉴定,剩下三具,倒是可以试试颅骨复原。
涉水县的人口流动性大,很多人离乡背井多年不归,已经与家人失去联系也是有的,再加上我国公安系统对户籍人口和流动人口多是属地管理,相互之间并不通气,如果是a地的亲人在a地报失踪,数据是不会发布到b地的,那么人如果死在b地,在不发全国范围内协查通报的前提下,死者家属不会想到去b地找人,ab两地公安之间不会共享信息,沟通不畅之下,很可能两处案子都悬着,渐渐变成悬案。这弊端,短时间内怕也没什么好办法解决,人口基数如此庞大,还有些人出于各式各样的目的,自觉不自觉地报假案,如果强行联网,信息共享,只会让公安局淹没在无法印证的案件洪水之下,无法为真正需要帮助的人帮忙,长远来看,绝非好事。
所以查找尸源的工作,在人口流动频繁的地方,有时候也需要运气。这一次,涉水县的同行们显然是走了背字的。七具女尸,不论是新鲜尸体还是已经化为一堆白骨的,均无人前来认领,哪怕她们复原出来的最可能头像已经在本市新闻头条滚动播出了,也不见有人前来。
整整一年,原专案组便只剩下桑俊一人,其他人都是来来走走,在没有任何新线索的前提下,专案组基本上等同于有名无实,毕竟公安局人手有限,每个人都恨不得变身八爪鱼,管着好几摊子事,七尸案再重要,没有线索光耗时间抓不到凶手也是白搭。
一年时间悄悄溜走,本以为死一般的悬案,却在最近又死灰复燃了。
一个月前,有位穿着破破烂烂好似乞丐的老大娘晕倒在涉水县公安局门口,门卫赵大爷将她搀扶进来,喂了些水,掐掐人中,才幽幽转醒,老人家见赵大爷穿着一身警服,抓着就不撒撒手了:“青天大老爷啊,我女儿在哪?让我见见我女儿啊!”把赵大爷整得还挺懵,最近没听说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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