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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罪心理:情理法-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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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沫扭头就跑,最终忍不住靠在角落里,很没出息地吐了个翻江蹈海,直到连胆汁都吐个干净,才终于勉强停下来。
二十三条人命,就这么消亡了。幸好颜志勋说,这些人在被焚之前,就已经死亡,不然文沫仅是想一想,便不寒而栗!
疑犯行踪
耀洁玻璃厂一场大火,夺去无数生命,陈莉与尚助失踪,一组众人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闵三行这几天养成个坏毛病,无论在干什么,总是幻听。明明听到手机有新消息提醒,但掏出来时,屏幕上根本没有提示。他捏着手机叹气,这都四天了,一直不间断地给陈莉发了那么多让他牙疼的肉麻情话,却均如泥牛入海般,没收到过一丝一毫的回音。他现在暗暗有些后悔,当初耀洁玻璃厂摆在明面上的总共就四个人:陈莉,尚助以及门口两尊铁塔样的保安。
尚助是他们重点盯的对象,二十四小时有人紧跟着,可是陈莉轻易并不离开厂子,难以接触,而且她在闵三行跟前表现出来的轻佻模样,也实在怪不得警方会从心底里轻视她。她自起火后就失踪了,闵三行不知道她到底是已经葬身火海,还是跟尚助一样,逃之夭夭,隐藏起来避风头。
大火之后,清理出来的尸体他都去上前看过一眼,被烧焦的不算,能辨认出的里面并没有陈莉。她们无一例外都是女尸,却都面黄饥瘦的,活像几年没吃饱过饭似的,与陈莉的油光水滑对比太明显,哪怕有些面目不清,闵三行自问也不会认错。
至于剩下的几具严重焚毁,亲爹妈来都认不出来的,如果陈莉在这里面,那也只能怪她运气不好,死了也得做个孤魂野鬼了。
这些死尸的出现,也从侧面证明,戚茂提供的线索是准确的,邹墨迪的确控制着x市的这个据点,是人口走啊私利益链条上的重要一环。
眼下倒是寻找尚助成了头等大事,他是在厂外故意甩掉盯梢之人才失踪的,而且他失踪之后不久,耀洁玻璃厂便被付之一炬,他在其中充当了不光彩角色已经毋庸置疑,抓住他,很多问题就能迎刃而解。一根绳上的蚂蚱,找对了绳,还怕抓不到蚂蚱吗?
别看尚助年纪不大,可也算是在街面上混成精的人物,与警方斗智斗勇的本事都是实战里总结出来的,监狱这座大染缸,教会了他不少旁门左道。
耀洁起火,尚助逃脱警方监视,肯定会被当做头号嫌犯通缉抓捕,往常出入随意、交通发达的x市,顷刻间对他来说,就变成了一座巨大的牢笼,火车站、汽车站等地原本安检就严,他想蒙混过关基本上相当于白日做梦,只要一出现,怕是立刻就会被抓。进出要道就更不必说了,设卡拦截什么的都不算事,他得吃多少熊心豹子胆,才能堂而皇之开着自己名下的车闯卡。
所以于他而言,最安全的反而是留下,躲过风声,警方的设卡排查总不能一直进行下去,过段时间,看不到他的人影,自然会以为他已经跑出去了。到排查放松下来,他再伺机而动,逃出生天就容易了。二十几条人命啊,虽然那把火不是他亲自点的,就是一个从犯的罪名,恐怕也能让他把牢底坐穿,搞不好就能吃到颗铁花生米,容不得他不仔细。
x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个把人有心想要藏起来,警方也不可能把大大小小的狗洞耗子洞都翻个正着,少不得发动人民群众的力量,给各社区居委会大爷大妈们发光发热的机会,再从尚助以前的狐朋狗友身上入手,一点点摸他的位置。
奸如秦桧还有仨朋友,何况尚助对外人阴险狠毒,对自己昔日兄弟,自己发达后没少关照,因此总算让警方找到这么两个称得上发小的人物。
丁小磊,现年22岁,本市人,家境普通,父母摆个小摊养家糊口。他职业技术学校毕业之后,到处打工,没有稳定收入来源,花钱却大手大脚,跟尚助算得上臭味相投。
时近中午,丁小磊一场好睡,伸个懒腰起身,天天花天酒地,他手头的钱花得差不多了,照着往常,尚助早早就会跟他联系,再送点钱来给他挥霍,可不知道这回怎么回事,都好久了,也不见尚助的消息。
他坐在床上醒了会儿神,拨打了这位老朋友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关机的提示。切,臭小子,又不知道死那哪去了。没再理会,反正这货整天神神秘秘的,还是先填饱肚子要紧。
没想到他点完一份外卖,穿戴整齐,洗漱完毕,等着小哥送饭上门,听到有人敲门,兴冲冲地去接早饭的时候,来人竟然是两名警察。
嗯?细细回想自己并没有作奸犯科,他目露疑惑:“你们找谁?”
“丁小磊?”
“啊,我是。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我们找你,是想打听尚助的下落。”
尚助这小子又犯事了?丁小磊没当回事,这小子是个胆子大性子鲁莽的,三进宫的都,他自己也总说,他再回监狱是早晚的事儿,外面的好日子过一天少一天。但是警察找到自己头上没道理啊,虽然他们俩从小玩到大,但是现在的关系说起来很复杂,总之是那小子欠自己的,所以才会总给他钱花。自己对他的事可称不上了解啊。
他如是解释,微微有些紧张,不知道尚助手里流出来的钱来路是不是明了,最近一年多,那小子出手可比以前大方不少。
“最近你真没见过他?”
“真没有,真没有!他巴不得躲着我呢,哪会主动上门来找我?”这句话丁小磊是凭良心说的:“那个,警察同志,实话说了吧,以前我跟尚助是关系很好,但现在嘛~那小子做事不讲究,朋友妻不可戏,他玩了我前女友,还是把她肚子搞大了,实在瞒不过去才告诉我的,让我当了两年的活王八。本来是要狠打一架,不死不休的,可这货提出拿钱平事。反正我跟那贱人也没结婚,分手就是,有钱才是大爷,就同意了。”
“轻易他是不会上我这来的,只有我缺钱了,给他打电话,他这才送过来。一个月就一次,除此之外,再无联系。警察同志,你们说说,这事儿放谁身上还能当什么也没发生似的,跟原来一样好?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他尚助可是我从小到大的朋友,给我戴绿帽子之前半点没念之前的情谊!”已经过去的事了,可是丁小磊说起来,还是满肚子的愤怒和委屈,模样不似做假。
“那后来,尚助跟你前女友还有联系吗?”意识到这位前女友可能是个关键角色,警方开始挖掘线索。
“孩子都生了,能没联系吗?尚助再怎么不是人,对那小闺女倒好,他自己小的时候没体会到多少父母之爱,自然不愿意自己闺女再走他的老路。”丁小磊提供了前女友的联系方式。
丁小磊这位前女友,名叫李娜娜,本市人,无业,现年20岁,户籍记录显然她有个非婚生女李渺,刚刚4个月大,出生证明上写着父亲为尚助。现居住在清水花园a1幢一单元101室。这幢房子的户主不是她,也不是尚助,大约是间出租屋。
外围调查没有发现异常,李娜娜独自带着女儿生活,没有疑似尚助的人与之居住,居委会的大爷大妈都找不出来,人应该真的不在这里。
警方决定正面接触。告之李娜娜尚助现在负案潜逃,如果李娜娜有办法联系到他的话,希望她能配合警方工作。
不提他还好,提起他,李娜娜满肚子气!尚助花言巧语说了一箩筐,骗她连孩子都生了,却一直避而不谈结婚的事!李娜娜的父母都是传统的人,女儿未婚先孕,还执意生下孩子,把他们气不轻,赶她出家门,扬言不再认她这个女儿了。李娜娜带着个吃奶的娃娃,没人能帮把手,每天累得半死,自然也不能出去找工作,积蓄不多,养个孩子又费钱,整天入不敷出的,只能缠着尚助想要结婚。
可尚助对闺女不错,对她就不太假辞色了,渐渐失去耐心。帮她交了房子一年租金,又留出足够的奶粉钱,竟是很少来了,她的电话不接,微信不回,一副撇清关系的嘴脸,让李娜娜气得牙痒痒,深深后悔自己当初怎么耳根子软听了他的话,生这么个拖油瓶出来!
李娜娜咬牙切齿,小闺女被她用力之下捏疼,哼哼两嗓子后还是忍不住哭了起来,李娜娜一边哄着孩子,一边跟警方说话:“后来我跟踪过尚助几回。”李娜娜面露得意:“哼,都说女人在抓男人出轨方面有福尔摩斯的直觉,早看他不对劲了,果然,跟了几次就发现他跟一个看上去就不正经的女人打得火热!我还拍了照片呢!”
照片不算太清楚,每次的地点也不尽相同,李娜娜一一指给他们,这几处地点都是哪里。警方拿回去让技术人员进行处理,得到更清晰的局部特写,照片上的那个女人,不是陈莉又是哪个?
闵三行挑挑眉,哎哟,这可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了,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鸟,正好臭鱼烂虾配一锅!
陈莉与尚助这狡兔三窟的,没个人领着想查出来还真得费些功夫,也不知道李娜娜哪里来毅力,果然吃醋的女人战斗力彪悍,却无意中给警方帮了大忙。
事不宜迟,一组众人分三组,分别赶赴三处地点,寻找尚助和陈莉的踪迹,发现他们,立即抓捕。
闵三行和文沫一组,带着四个临时借用过来的别组刑警,一路急行。至于本应由他们承担的耀洁玻璃厂的取证工作,只能先交给外组派来支援的友军了,这一块不能放下,他们可是怀疑离火灾现场不远的仓库里还有猫腻呢,暂时没动,是因为他们人手上已经捉襟见肘,那边又一直安安静静没个动静,不论是火灾之前还是之后,红外探测仪都没发现有人活动的痕迹。
在栾法医那消磨了整个中午,不管文沫说什么,栾法医都只是很耐心地倾听,大道理文沫都懂,她需要也只是个听众,程功的伤早就好了,已经回到一线继续执行任务,常常处于失联状态,想去心理诊所找个垃圾桶吧,彭忘川却给自己放假,跑到名著风景区享受生活去了,正巧这时机,栾法医回来。
还别说,吐吐槽,发发牢骚,装装柔弱之后,文沫觉得整个人神清气爽,此时可以雄赳赳气昂昂奔赴属于她的战场。被栾法医干脆利落地轰走,换他耳根清静。
他们这一组分到的地址离得最远,附近居住的人员也鱼龙混杂,不过因为是城中村,平房居多,隐蔽性不好,不算理想的藏身之处,搜到人的可能最小,才算照顾他们这一组。文沫是个战斗渣,有危险的地方,郭建峰还真不敢派她去。
李娜娜能跟踪许久没被发现,又对尚助抱有最后一丝幻想,没有跟他当面对质,才给了警方一线机会。不过李娜娜毕竟不是专业人员,跟踪的时候不敢太靠近,给出的两人可能藏身地点都是挺大的范围,还得刑侦人员具体寻找。
到达预定地点,村里人来人往,因为进城务工的多了,当地村民还没赶上平改的,基本上都做起了出租的生意,因为租金便宜,总能吸引不少外来务工人员,有靠着这份租金糊口的,就想方设法多盖两层,隔出不同的单间,有久不在这居住,只怕房子没人住破败得快的,就整体全租出去,虽然少了些钱,却省事省心。
根据李娜娜提供的照片,实地对比后,闵三行将目标锁定在并排的三间房子上。
左边和中间都是独门独院,面积不大,只有六十来平,此时宅门紧闭,无人出入,右边一间,已经被房主加盖成三层,所有窗台上都拉出根铁丝,满满当当晒着衣物,时不时还有小孩子的哭闹声传来。房东一家就住在西厢,扯着嗓门让家长看看孩子,别总哭得太久,惹人心烦。
在房东眼皮子底下藏着不是什么好事,他们的行踪能瞒过所有人,想要瞒过真金白银当面交易的房东却是不易,所以按常理来说,右边一间,可能不大。
落入法网
来之前,6人都统一换了便服,也没开警车,远远停下,四散分开,很轻松融入周围环境。
他们有人装作想要租房的外来户,有人走到路边摊买份面条,闵三行和文沫则去了附近的街道办,了解两间房的房主信息。
巧合的是,这两间平房,都归一人所有,他住在比较远的城西,得知是警察想知道租客的信息,有些为难。他这两间房是脚前脚后租出去的,中间那间,租给了小两口,据说是因为妻子怀孕,原来居住环境太嘈杂,才想搬个清静点的院子,又手头不宽裕,才来了城中村寻找房源。只记得他们夫妻俩都挺痛快的,随便看了看就付足两年房租;左边那间,则是两个高高壮壮的男人租去的,据说是在附近上班的,就近想找个住处,也是付了两年租金。
房东特别高兴自家房子如此迅速地租出去,而且至少两年内不用心烦,自然也没问太多,连个合同都没签,收钱也都是微信直接转账。这才刚刚过去一年,他且不用着急问租客是不是要续租,更一直没来过城中村看,反正就破屋两间,里面的家电也值不了几个钱,他心宽着呢。
至于租客长什么样子,他一时半会回想不出来,如果有照片倒是可以认一认,让他说出租客的体貌特证,他除了知道左边两个男人都长得五大三粗,满脸横肉,中间一对小夫妻,那个老婆看着不像正经女人之外,还真说不出来。
房东不知道的是,闵三行挂断电话,与文沫对视一眼,两人都有些兴奋。不能这么凑巧,这么简单吧?他们撞大运了?
耀洁玻璃厂之前摆在明处的一共四个人。起火时,两名保安首先不见,大门从内反锁,陈莉是什么时候失联的没人注意,她一直都呆在厂内,轻易不会出门。尚助甩掉警方盯梢失踪。
这四个人的体貌特征,与刚刚房东描述的惊人相似,是单纯巧合,还是这四个人真的都在这里?
如果他们真的都在这里,耀洁玻璃厂里二十多条冤魂都是因他们而死,手里沾了这么多人的血,他们心里肯定明镜似的,被警察抓到就是死路一条。
狗急还会跳墙,何况是人?他们本来以为此行就只抓捕尚助一个,来6个人怎么都够使,如果真是四个人躲在一处,任何一间房内的两个人被惊动了,都可能会使另外两个人有时间逃跑或顽抗到底。如果6个人分两拨进去抓捕,可就太危险了。
与境外人口走私组织有勾结、掌握着边境走私线的犯罪分子,手里要没把枪,说出去都不好意思不是?
如果里面真有人,且已经发现被警察盯上,随时有逃跑或者伤害其他无辜群众的可能,他们6个不上也得上,人民的生命安全面前,他们只能义无返顾,哪怕赔上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可现在事情远远没有恶化这无可挽回的份上,他们甚至无法确定屋内有人,即使有人,也无法确定就一定是他们要找的人。
文沫当即打电话给周聿,让她带一台热成像仪过来,是高科技手段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闵三行听说文沫叫了周聿,一张脸都皱起来:“鉴证科那么多人,为毛要叫她来?”他是极不愿意见周聿的,具体原因谁问都不说。
文沫白了他一眼:“刚刚让你打电话叫人,你不叫。鉴证科的人,我认识的只周聿一个,不找她找谁?反正谁来对我都一样。”
最近闵三行和周聿一直互相躲,连楼道里偶遇这种事都没怎么发生过。自上一次一起出过一次现场,周聿办事干脆利落,行事丝毫不拖泥带水,这样的女警,是文沫极欣赏的,不由让她想起罗沁,免不了有几分移情作用,下意识想要与周聿亲近。
别看她面对闵三行时一副冷冰冰的高冷模样,真正有私交熟悉起来之后,才发现她冰冷的外表下有颗热情的心,至少对朋友是没得说的。市局女警不多,文职又多有些女人身上的通病,小心眼外加娇气,合不大来,因此周聿和文沫两个几个月下来关系相当不错。
闵三行那幽怨的眼神便时不时往文沫身上飘,满满全是控诉:为毛我这么想躲那臭女人,你非得贴上去?你到底是哪一边的啊喂?明明我是近水楼台先得月,跟你做朋友的,简直是背叛!!
文沫是谁?随着记忆的恢复,本性也开始显露,有时恶趣味上来,似笑非笑地回一句:怎么,你吃醋了?让闵三行夺路而逃,偏他不长记性,下次继续。
周聿来的速度很快,要不是不能开警车拉警笛,估计会更快,这位的驾驶技术,额,不当赛车手真是屈才,反正文沫自坐过一次她的车后,是能不坐就不坐,如果非要坐,也一定不坐在副驾驶座。她是警察,因公殉职无所谓,要是车祸没命就太丢人了。
到达之后,闵三行早早避远,周聿更是连眼皮都没抬,只顾着摆弄手里的热成像仪。
很快,显示屏中出现了一个红色的人影,但仅此一个,别无他人。这个人在左边的屋内,来回走动几次。
虽然有些失望,但众人还是松了口气,真有四个人,他们还没把握拿下,一个人的话,只需要确定这个人是不是他们要找的四人之一了。
事情办完,周聿本应关闭热成像仪,自顾自离开。闵三行巴不得她快点走,拽过另外五个人说要讨论制定抓捕方案,文沫只能无奈地翻个白眼,与周聿交换个你懂的的眼神,挥挥手让她先收拾了东西回去。
还没等周聿关闭热成像仪,奇怪的一幕发生了:刚刚还完整的人影,突然开始一点点消失,那模样,就像正在陷入土里一样,周聿急忙叫他们过来,正好赶上看那人的上半身渐渐下沉,直到完全消失不见!
人当然不会凭空消失,地当然不会凭空下陷,热成像仪当然不会突然故障,那么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这屋子里边有地下室,这个人躲进了地下室内,而热成像仪是不能在地底下使用的,人影自然消失不见。
这屋内的地下室里藏着多少人,热成像仪就作不得准了。在确定了另外两组并无收获后,全员都来城中村集合。小心无大错,人手充足,底气才足。
于是这天夜里,当街道上已经再看不到人影的时候,早就被重重包围的小院四周,随着一声行动命令的下达,公安干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破门而入,很快搜到了地下室入口,两瓶催泪瓦斯伺候。
咳嗽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犯罪嫌疑人已经散失战斗力,无奈高举双手投降,从地下室里逃出,很没形象地喘着粗气。四个人,一个不少。
等瓦斯的威力散去,李承平带人下去搜,搜出来的东西让人忍不住后怕:四支五四式手枪被安置在四张地铺的枕头边上,另外还有一只微冲以及足够多的子弹,如果他们不是一出手就用瓦斯制服了犯罪嫌疑人,一场恶战在所难免,而子弹都是不长眼的。
尚助除了哀叹自己倒霉外,别无他想。既然被抓,他也无话可说,从踏上这条路起,他就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只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审讯室内,郭建峰不停打着亲情牌。尚助自己缺爱,导致他一直没什么安全感,所有的一切都必须要靠自己的拳头去争取,他愿意自己的女儿走上他的老路吗?
正式审讯之前,他们曾经聚在一起商量过,到底要怎么瓦解这四人的心理防线。他们知道躲起来,又准备了枪啊支啊弹药,一副打算同归于尽的样子,自然什么留他们一命、见见父母亲人的常规招数不太好使。陈莉和另外两个保安的身份更是没有查明,连个真名叫什么都不知道,又要如何寻找他们的弱点?所以思来想去,还得是尚助身上还有突破口。
李娜娜说尚助并不想跟她结婚,却不但给她留下不少钱,更是对还不懂事的女儿照顾得颇周道。去李娜娜家录口供的同行回来也说,才不过四个月的小孩子,身上穿的,吃用的,无一不是最好的东西,高端的牌子货,价值不菲。一位同行家的孩子今年一岁了,对婴幼儿用品很了解。
尚助似有松动,可是他跟警察打交道多年,信任无从谈起,仅凭空口的牙的几句话就让他相信绝不可能。他需要看到书面证明。
例来我国法院宣判时,如果判处一个人死刑,基本上会有并处没收财产、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经济和政治上的处罚。剥夺不剥夺政治权利的,尚助不在乎,可他铤而走险,用人命挣钱,主要目的还是希望家人过得好一些。如果他家有钱,在他年幼时,父母就不需要出去打工,将他扔下,如果他没有留下足够的钱财给自己的闺女,也许她长大之后,会成为李娜娜的翻版,有个男人对她花言巧语几句,就跟人家跑了,未婚生育,一辈子也差不多看到头了。
所以,他要书面证明,证明他名下的财产全转移到女儿名下,只要警方帮他办成这件事,他会告诉他们,到底谁是他的上家,谁是他的下家。
这条件并不算太难达到。案情就是命令,与国际走私集团造成的危害相比,尚助的个人财产归属微不足道,郭建峰一请示,上级领导想都没想就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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