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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后要退圈-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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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东辰和宋则言都被宝木胡氏的行为吓了一跳,谁都没有想到疼倾城心肝宝贝疼的奶奶居然会打她耳光,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站到宝木胡氏的身边。
夏东辰的手已经默默地拉着奶奶,视线扫过宋倾城的脸,娇嫩的皮肤上出现了一个明晃晃的手指印,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来。
宋则言便劝解道:“奶奶,倾城现在是公众人物,这么多人看着呢,这要是见报了对她影响不好。你不是总看着电视念叨着你的城城多辛苦吗?你现在的行为很可能就会让她的辛苦全都白费了。”
宋则言虽然也想惩罚这个离家出走的姑娘,可还有什么比自己的宝贝妹妹健健康康地站在自己的面前更好呢。
安念之前就说了,有些事情,只要人回来了,就无须计较太多。准老婆说的话,宋则言定是深以为然。况且就东辰和她都已经有得计较了,能有他这个哥哥什么事儿。
“她是我孙女儿,我做奶奶的管教自己的孙女儿关这些无良媒体什么事情。我念叨她辛苦跟我要不要管教她有什么冲突。”宝木胡氏甩开夏东辰拉住自己的手,勃然大怒道。
“奶奶,你不给她面子,你总得给你孙媳妇儿面子吧。今天是我们的大喜日子,你也不想她不高兴吧。”宋则言没有办法只能搬出颇为受宠的安念来镇压场子了。
“我现在就看在你嫂子的份儿上,不跟你计较什么。等你哥的婚事儿过了,我们开一个家庭会议,再来好好算总账。”宝木胡氏戳了戳宋倾城的脑袋,眼珠子圆溜溜地瞪着,一字一句说得分外火大。
温钰时看着宋倾城像个犯错的孩子,头越来越低,他铮亮的鞋尖晕开一圈一圈的水痕。
除了那次喝醉之后,她动情地叫着一个人的名字,哭得肝肠寸断,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到过宋倾城哭了。有时候,他都恨极了她那张虚伪的脸,笑是假,羞是假,一切都是假,或者也是因为一切对她来说都无所谓。
看见宋倾城哭,真是比丢了几亿的合同都要心塞。温钰时从来都觉得自己是个俗人,只能想到这个形容宋倾城在他心目中重要性的比喻。
他曾经问过宋倾城喜欢的人是个怎样的人,她用‘书生意气,挥斥方遒’两个成语来形容他,脸上的笑容像四月的日头,明媚灿烂。
为了让宋倾城提起他也有那样好看的笑容,不爱看书的温钰时硬是瞒着宋倾城在C市最大的图书馆待了一周,将宋倾城说的夏东辰最喜欢看的那几本书全都看了一遍。
然后温钰时跑到宋倾城的面前,天真地问她有没有觉得他哪里不一样了。宋倾城不知道他默默做的努力,便横着眼睛说他又贱了几分。
为此,温钰时一蹶不振了许久,重新振作起来之后就再没有模仿夏东辰的想法了。他要用自己的方式爱宋倾城,并且让宋倾城爱上真正的温钰时,而不是披着夏东辰外衣的温钰时。
温钰时原本扶着宋倾城,她却挣脱了他的手。
她挽起长裙,直挺挺又恭敬地跪到了地上:“奶奶,对不起。”
散落在四处的宾客纷纷又聚集成堆,朝着这边打量过来。
宋则言看了看这些蠢蠢欲动,好奇张望的宾客,不禁皱了皱眉,立马去拉宋倾城。
他冷言冷语地说:“胡闹,你要清楚今天的主角是我和你嫂子,你跪得这么干脆利落是想要抢我们的风头吗?”
宋倾城知道宋则言是为她的名声着想,但是依旧不领情地推开他的手,跪着移动到宝木胡氏的脚下,声音里满含着思念和悲伤:“奶奶,您别哭。城儿不孝,城儿知道错了。您要是不想见到我,我马上就走。”
温钰时心情一下子放松,抱着肩轻笑,宋式攻心计又开始了。
“你一声不吭走了六年还不够,现在还要走?”宝木胡氏从夏东辰的手里接过方巾,反正已经哭坏了妆容,便径直胡乱擦着脸上的泪水,然后近乎粗鲁地一把将宋倾城从地上拉起来,“你走了,你哥结婚的伴娘哪里去找?你当妹妹的,难道不应该为哥哥的婚姻大事尽点心?”
宋倾城片刻的惊慌之后,镇静了下来。
此时温钰时也默默走到她的身边,对着宝木胡氏微微的弯了弯腰,礼貌道:“奶奶,恐怕倾城是不能当伴娘了,因为我们已经结婚了。”
对于她已经跟温钰时结婚的事情,她并不想让家人知道,所以温钰时是在自作主张。
宋倾城的手扭在他的腰际,力道没有半分收敛,但是温钰时始终谦和温驯地看着早已经气得面红耳赤的宝木胡氏。
事已至此,再怎么责怪惩罚温钰时也于事无补。宋倾城松开了手,视线犹犹豫豫地飘向夏东辰。他也正好看着她,眼睛里没有预料中的愤怒,只是一坛深不见底的井水,清冷无波,平静无澜。
夏东辰现在究竟在想着什么?
宋则言听到自己的妹妹已经先他一步踏入了婚姻,心里是震惊的。但是听到这个消息的下意识动作却是看向夏东辰,他脸上的表情没有多少变化,无动于衷地与宋倾城对视着,好像刚刚不过是听到了一桩别人的喜事。
宝木胡氏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把温钰时说的事情消化掉,但是她仍旧接受不了,恶声恶气地数落:“宋倾城,你真是翅膀硬了,结婚这样的大事都不和我们商量了,我真是要被你气死了。”
宝木胡氏抚额后退了两步,夏东辰正站在她的身边轻轻将她扶住,神情冷漠地看了看宋倾城,又低下头替宝木胡氏按着太阳穴。
宋倾城确定宝木胡氏不会赶她走之后,胆子就越发大起来了:“奶奶,你要一视同仁。哥结婚你高兴得跟什么似的,我结婚你也应该开心一点才是。而且秋姨说过,您不能生气,生气就准犯高血压。”
“我开心,我开心死了。”
宝木胡氏的暴脾气全都被宋倾城挑了起来,她站稳之后,立即英勇无比地挣脱夏东辰,一脚踢向近处一脸嘚瑟的宋倾城。
宝木胡氏这一招来得猝不及防,发生的时候,所有人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温钰时离着宋倾城最近,眼疾手快地将她护在了身后,那大力且迅速的一脚结结实实地踢在他的小腿上。
宝木胡氏一生优雅,就算在家里最贫困的时候她给他们留下的印象永远都是高贵的,所以她现在虽然七十几岁的人,今天仍旧穿了一个中跟的高跟鞋,鞋跟棱角陷入温钰时的小腿肉里疼得他龇牙咧嘴。怎奈男子汉大丈夫,又不好惨叫出声,憋得一张脸成了调色盘,各种颜色都在脸上呈现了一个遍。
宋倾城来赴宋则言的婚宴之前就想好了见到奶奶,夏东辰,宋则言的各种应对方法。只是没有料到夏东辰根本懒得她,宋则言又不冷不热,而宝木胡氏这些年的脾气发展得竟然已经超出了她能够控制的范围。
她咬着唇,赶紧凑到温钰时的身边,一脸抱歉地察看他的伤势。
“我奶奶打我是为了我好,你跳出来干什么?”宋倾城充满心疼和怜惜的口吻,但是眼神里却没有半点诸如此类的情绪,“疼吗?”
“疼。”温钰时虽然知道宋倾城在做戏,但仍旧甘愿入戏,旁若无人地拿着宋倾城的手贴在他胸口的地方,“这里疼。”
宋倾城附身在他耳边,咬牙切齿地说:“不想死,就给我少整出什么幺蛾子。”
“宋倾城,你也是够高的。一句话既捧了你奶奶,又虐了夏东辰,真行。”温钰时在只有宋倾城看得到的角度竖起了大拇指。
夏东辰只是冷眼旁观地看着这副郎情妾意的场面,默默地收回了向着宋倾城倾斜出去的脚步。
“宋倾城,既然你知道奶奶生气容易犯高血压,那你和他暂时就别出现在奶奶面前了。”夏东辰轻言细语便描摹出分外真实的一片冰天雪地。
夏东辰话里暗藏的不容反抗的意味倒是激起宋倾城的不服输的韧劲儿,但是想到若是再呆下去,让温钰时继续跟奶奶对峙一会儿,哥的婚礼可能得推迟了。
宋倾城只能顺从地扶着温钰时准备离开。
第8章 第八章 维护
温钰时在宋倾城面前就是打不死的蟑螂,生生受了中气十足的奶奶扎扎实实的一脚,他也能很快就恢复元气。
温钰时伸直了身子,反将宋倾城笼络在他的臂弯,对着宋则言和奶奶歉意地笑。
他替她解释着:“奶奶,结婚这样的大事没有通知你是我这个做孙女婿的不周到,我先在这里给您陪不是。不过那次也确实是太过仓促,只是家里的亲戚聚在一起吃了顿饭。说来,我还欠倾城一个盛大的婚礼,等我筹备一段时间,到时候还要请奶奶主持大局。”
“你什么人就要我主持婚礼了,你哪只眼睛看我答应把城儿嫁给你了,你以为你随随便便陪个不是,我就不会觉得你是在拐骗幼女。我给你说,门都没有。”宝木胡氏冷哼一声,转而指着宋倾城色厉内荏地说道,“你哥的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不想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但是你瞒着我们结婚这事儿没完。”
“奶奶怎么说,我怎么做。”宋倾城有些尴尬,适时转开话题,“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没有伴娘怎么办?”
“没有你,哥的婚事不也准备得好好的。”夏东辰的声音流露出直挺挺的疏离,他抬了抬手臂,“你放心,奶奶只是不想你离开。至于伴娘早就有了人选,看时间应该马上就到了。”
说曹操曹操到,凉沐浔害怕喧宾夺主,便只微微化了淡妆,要不仔细看没人知道她化了妆。她身着一身淡粉色的冰丝抹胸短裙,褶皱从裙摆末端熙熙攘攘的漫延。
她端庄大方地走着一字步,目不斜视地接受着周围或钦羡,或嫉妒的眼光。
视线只堪堪地掠过人群里目不转睛看着她的陆向远,却对着他身边的师兄们抛了一个娇俏的媚眼。
然后她弯也不转地走到夏东辰的身边,满脸幸福地挽起他的手,身子倾斜在他的身上,俯在他耳边轻轻说:“夏总,我得借你用用,不会这么小气吧。”
闻言,夏东辰看向人群,便看见陆向远愤怒得眼睛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同样幼稚的念头。
夏东辰顺势伸出手搂住凉沐浔纤细的腰肢,脸上的宠溺像下过大雨的池塘,都快漫出来了:“怎么这么晚才来,不怕安念撕了你啊。”
凉沐浔见夏东辰这么上道,整个人都愣住了。不过好歹是见过大风浪的人,自然很快反应过来。既然他这么配合自己,自然表演他们相亲相爱的关系就更加卖力。
宋倾城见这突然出现的女人和夏东辰的关系匪浅,额头上的筋脉突突地跳,嘴里泛起苦涩,却还是保持着从容不迫的笑容。
认真做了一会儿戏给陆向远看了之后,凉沐浔这才把注意力放在了周边。视线定格在宋倾城身上的时候,凉沐浔的一只手撑着下巴,堂而皇之地开始上上下下的打量。
姿色上乘,而且像极了她见过的一个人,至于在哪里见的,她就已经记不清了。凉沐浔这记忆说好也好,那么多国家的语言她都能信手拈来。说不好,说她有健忘症也不为过,只要没有她好看的女人,她基本上都是记不住的,当然安念和盛好是个例外。
“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凉沐浔和宋倾城面对面地站着,大方地问道。
温钰时见宋倾城的脸变成铁青色,立马帮着介绍道:“我想应该是在电视上,或者某个秀什么的。”
“腿瘸都不能让你闭嘴,谁让你说话的?”宋倾城现在心情特别不好。
宋倾城知道自己已经红到连家庭用品洗脸洗脚盆,锅碗瓢盆上都是她的照片,怎么还会有人不认识她。所以还能问出这句话的女人要么是白痴,要么就是扮猪吃老虎。
很显然这个挽着夏东辰的手弯巧笑嫣然的女人属于后者,她的眼睛并不是空洞无神的,很有内容里还带着一丝丝戏谑。
凉沐浔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我想起来了,我就说怎么这么眼熟,你就是那个最近有点红的明星宋倾城,还真是跟传闻中一样脾气很火爆。不过念念可喜欢你了,等会儿有时间就给她签个名。”
其实现实中的宋倾城要比电视上的漂亮许多,不是所有明星那种骨瘦如柴的身材,骨架小小的惹人怜爱,波涛汹涌,像是有浪花要从抹胸里溅出来。
凉木浔突然想起安念曾经告诉过她的关于夏东辰和宋倾城之间有故事的事情,她好像有些理解为什么夏东辰刚刚那么配合了。不是伸出援助之手,而是各取所需。
宋倾城抱着双肩站在原地,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那你又是谁,我可从来没有见过你?”
凉沐浔立马要回答,却被夏东辰抢先一步:“她就是我找的伴娘,凉沐浔。”
凉沐浔无奈地看了夏东辰一眼,谁让他自作主张地介绍自己身份的,神秘感都没有了还怎么撩宋倾城呢。
“呵呵,原来是伴娘。”宋倾城走上前一步,握起她的手,“我是宋则言的妹妹,宋倾城。”
凉沐浔毫不吝啬地赞扬,:“好名字,名字倾城,脸蛋更加倾城。”
宋倾城本想对她冷言冷语出出气,可对方像是什么都不知道,还夸赞她,她根本找不到机会揶揄她,只能礼貌地表示是她谬赞了。
实际上,看着凉沐浔一脸的兴奋,她的肺都气肿了。
婚礼都是宋则言一手策划的,早在一个月之前他就开始着手准备。婚礼进行的大纲早就核对了无数遍,作为环节中必须要出现的夏东辰和凉沐浔,现在只按照既定行程办就好,他们两个便手挽着手去盯场了。
奶奶听说也有节目,对着宋倾城冷哼了一身便转身离开了。
宋倾城本来准备去看看她未来嫂子,却在门外被宋则言拦住了,说是未来嫂子她今天本来就很激动,怕她再去刺激她,她直接来个推迟婚礼就不好了。
这样一来,宋倾城根本帮不了半点忙,意识到这个问题之后,她便扶着硬撑着腿痛的温钰时坐到了一个视线明朗的角落。
温钰时哪里是安安静静,规规矩矩的主,霸道地搂过宋倾城的脑袋靠在他的肩上,他偏头低声地说,像是情人之间的喃喃细语:“我就说一个女人不会无缘无故变得那么泼辣恶毒的,任何奇怪的事情都是有原因的。终于知道你的彪悍任性,无理取闹的特性出自哪里,你简直就是你奶奶的□□体,不对,你应该是你奶奶的升级版。”
宋倾城脑海里全是刚刚夏东辰对凉沐浔笑的画面,她的情绪一直很低落。温钰时尽管不停地在她旁边聒噪,她却始终默默不说话。
温钰时对于她的没有反应是很不满意的,故意说她痛脚:“不过说真的,你口味还真重,放着四肢健全,容貌英俊,身材高大,腰缠万贯的老公不要,非得喜欢一个跛子。”
末了,他还摇着头表示深切的遗憾。
宋倾城像是被人踩了尾巴,腾地站起身,十四厘米的高跟鞋就这么毫无预兆地钉在了温钰时的鞋尖,幸好钉在了他的脚趾缝中。
在他还惊魂未定的时候,宋倾城压着声音,厉声厉气地说:“你不知道我这辈子最后悔做过的一件事情是什么?况且你只不过匆匆见过他一面,你有什么资格评价他。四肢健全,容貌英俊,身材高大,身缠万贯的人,在我的圈子里一挑一大把。可是他不同,他不是事不关己的人,他在我这里,一直都在。”
她指了指心脏的地方。
宋倾城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用她的错误去伤害默默承受的夏东辰。他的那条腿本来是为她受的伤,最后却成了她年少气盛时候随口说出的放弃他的理由。
不管是有意无意,她都不值得原谅。这也是宋倾城这么多年不敢回来的原因。
“我知道,夏东辰一直在你的心里。”温钰时身体里好动的因子通通消停下来,他变得格外平静,“但是你没发现夏东辰对于你的到来并没有什么情绪起伏吗,你不在他的心里了 ,这个你必须认。”
“少多管闲事一次不会死。”宋倾城冷着一张脸,愤然转身离去。
温钰时看着宋倾城离去的背影无声地笑着,那笑容有着一丝凄凉哀怨,戛然僵在嘴角,连带着他眼睛中的亮光也一点一点暗淡深邃,变成受伤的神色。
宋倾城从十八岁后的哪件事情,他温钰时没有插过手,虽然知道她不乐意,但是他却已经习惯帮她收拾烂摊子了。他从没有想过要她回报什么,但也不希望他的关心在她的心里成了多管闲事。
宋倾城,你那么聪明,我就不相信你半点没看出来我的心思来。
谁都没有发现这角落的小小争吵,全然落在另外一个男人的眼中,他的目光里淌着纠缠的怨恨,捏着酒杯的手紧了紧,恨不能将高脚杯的脚生生捏断。
第9章 第九章 对峙
宋倾城离开温钰时的身边便径直去了洗手间,洗手间的洗手池在走廊处,男女共用,很宽敞,连洗手台的瓷砖都并非一般国货,水龙头更在意大利有着厨卫里的‘劳斯莱斯’之称。
宋倾城从厕所出来,将小巧精致的手提包放到洗手的台子上,打开水龙头,看着哗哗流着水的水龙头,手上却没有丝毫动作。
这个时候,有一个穿着素色旗袍的女人从厕所出来,提醒道:“小姐,小姐,你洗完手了吗?把水龙头关上吧。”
“不好意思,我马上。”宋倾城回过神来,麻溜地洗了手,接着烘干。然后从旁边的手提包里拿出一全套的化妆品,准备给自己补补妆。
宋倾城拿着粉扑,抬起头准备对着镜子扑粉,却发现镜子里出现了夏东辰的身影,他斜着身子,肆意地靠在他身后那面如同万星闪耀的夜空一样的墙壁上。
夏东辰站着的地方有壁灯,但是正好被他的身体挡住了,墙面上有斑斑点点的荧光闪烁着,但是那个角落仍旧有些阴暗。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却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带着锋利和灼热紧贴着她的背后,让她瞬间如坐针毡。
刚刚有奶奶和宋则言在,宋倾城看见夏东辰的时候还算是平静。
现在算是六年之后,宋倾城和夏东辰久别之后的第一次面对面的对峙。
宋倾城的眼睛里光彩流转,神色变幻莫测,她的脑海里闪过许多称呼,东辰,夏东辰,小坏,东辰哥哥,但是却悲哀地发现竟然没有一种称呼能够让她呼之欲出。
她笑颜如花地转过头去,果断地选了一个最保险的称呼,率先将过往一笔抹去:“东辰哥哥,好久不见啊。刚刚一直被奶奶训,我都没有来得及跟你叙旧。”
夏东辰从暗沉的光景里向着宋倾城走来,脸上的表情冷漠如霜,眸子鹰凖似地看着她,让她感觉曝光在他视线里的自己浑身各处都有密密麻麻的疼痛感传来。
他站在宋倾城的面前,一字一句都让她如坠寒潭,冰冷彻骨:“叙旧?宋倾城,我们什么时候有过旧。”
宋倾城被夏东辰嫌恶的眼神震慑得退后了两步,抓住背后琉璃台边沿的手紧了紧,脸上的的笑意却越发灿烂开怀:“夏东辰,我们虽然做不成恋人,但总归也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的仇人,你用不着对我冷嘲热讽。”
“出去这么多年,你倒是比以前聪明了许多。”夏东辰不温不火地说了一句之后,走到宋倾城的旁边,打开水龙头,洗了洗手。
他甚至连厕所门都没有进,却一本正经地揉搓着。
宋倾城侧着身子看着夏东辰的一举一动,他的手比几年前大了好多,但是他的骨节并不粗大,手指纤长,手掌也瘦削白皙。
她没有骨气地看出了神。
直到夏东辰将手上残留的水恶作剧一般滴洒在宋倾城的脸上,她感受到凉意才回过神来。
宋倾城怒瞪着他,腮帮子微微鼓起来,像是含了两颗糖,气呼呼地质问:“夏东辰,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趣味的?”
说罢,忙不迭从包里掏出干净的化妆棉擦了擦脸上的水。
夏东辰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愧疚,眼神一片坦然地看着宋倾城,却没有说一句话。
“我也不是那么爱计较的人,这次算是你给我的见面礼,虽然有些廉价,甚至有些恶心,但是你送的,我就接受了。”宋倾城言语里带着送客的意味,“如果没有什么其他事情,洗过手的夏总还是出去吧,你是伴郎,也挺忙的。”
夏东辰对她的话置若罔闻,仍旧静静地站在她的身边。
宋倾城懒得理他,翻了一个无奈地白眼之后转过身去面对着清晰的镜面,拿出粉底给自己补妆,在涂口红的时候,她将身子倾向洗手池,饱满的胸部因为挤压自成沟壑。由于穿着低胸长裙,性感的风光悉数反映在镜面上。
宋倾城却仿若未觉地将姨妈色的口红转进去,翻转过来便是甜润诱人的唇蜜。她微张着嘴巴,不自觉地从微张的唇角逸出若有若无的呻、吟。
夏东辰尽管再不想承认,宋倾城的确是一举手一投足都带着刺骨的诱惑,但是他知道这种诱惑是要人命的。六年前他就已经领略过,幸而未死,又怎么能够让自己重蹈这么愚蠢的覆辙。
宋倾城的眼风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夏东辰,听到吞咽唾液的声音,她巧笑嫣然地转过头来,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喉咙口。
她咬了咬刚涂了唇蜜的唇,齿印在唇上转瞬消失,声音娇媚:“夏东辰,你的嘴唇怎么会这么干?”
还没有等到夏东辰有所回答,宋倾城便将手中的唇彩递到他的面前:“需要吗?别客气。”
夏东辰一面因为她的魅惑性感而难以自持,一面又将怒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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