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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遇记-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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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十点不到,阮真却觉得头脑越来越昏沉,困意阵阵,迷糊间竟然睡了过去,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房门咔嗒一声轻响,半个黑影出现在门缝中,门外走廊没有开灯,来人像是陷在一团黑雾中,慢慢挤了进来。
  来人一条腿跨出一大步,右腿却像是不能弯曲,僵硬的慢慢拖上,直到与前一脚并拢,然后左腿再迈出一大步,后脚再徐徐跟上。
  黑影就这样缓缓走到阮真床头站住,头部微微低下,似乎是在观察睡梦中的青年。阮真身体忽然一颤,缩进被中,似乎是觉得有些冷,又像是察觉到异样,拧着眉毛就要醒来。
  黑影转了个身,拖着脚往另一张床走去,此时阮真已微微睁开了眼,神智却不清醒,似乎意识到不远处有人,迷糊想道,灯也不开,看得见东西吗?
  来人动作僵硬,但还是顺利到了床上,被子也不掀就这么躺着,阮真脑子转不动,转了个身又睡过去了。。。。。。
  一觉到天明,阮真拿过手机看时间,才八点不到,但一算昨晚入睡的时间,这个觉算补足了,但人却并没有神清气爽的感觉,阮真感到浑身酸软,头脑昏沉,比之前在家每晚熬夜还累些。
  隔壁床上已经没人了,阮真奇怪,嘀咕道:“不是吧,半夜三更才回来,这么早就起床了?”
  迅速刷完牙洗好脸,阮真下楼吃早饭,旅店的早点很普通,白粥小菜、油条鸡蛋,吃起来味道倒很不错。
  唐枫和陈蓉晚一步下楼,看到阮真就顺势拿了早点坐过来,阮真吃得差不多,随口问了句:“史勇一大早就起床了,人影都瞧不见,难道自己一个人出去晃啦?”
  陈蓉打了个哈欠,吃了口粥:“你能见到他才怪了,昨天玩到十一点多我先回房间了,他们三个男生还要继续,史勇说他忘记带钥匙,晚上直接在赵平他们那挤一下,省的还要敲门吵醒你。”
  阮真手上的勺子啪一声磕在碗沿,发出老大一声响,下了唐枫一跳,唐枫抬头一看,看到阮真的神情比她还吓人,连忙问:“怎,怎么啦?”
  阮真一颗心砰砰直跳,顿觉口干舌燥,想冲口而出的话也卡在了喉咙里,就算他说他昨晚分明感觉到有人开了门进来,也没有丝毫证据,这种农家乐类型的小旅店也根本不会有监控,别人最多只会觉得他睡糊涂做梦了而已。
  但阮真知道绝对不是那样,昨晚和夏越分别时的那句话又在脑中响起,“邪!”
  唐枫看着阮真猛站起身,丢下一句我上楼看看,就快速跑出了吃饭的小餐厅。阮真顾不得两人怎么想,一口气跑上三楼。房间里的冷气似乎还未散去,激的阮真一抖,他这时才发现,史勇的床铺整整齐齐,压根没有动过。
  作为一个男生,阮真算是爱收拾的了,但也做不到每天起床把被子铺平整,没有乱七八糟堆成一团已经算好了,因此即便他想自欺欺人也办不到,何况房间的钥匙有两把,一把正插在门锁上,另一把放在靠窗的小桌子上,昨晚他不知怎么没发现,现在却看得一清二楚。
  阮真尝试骗骗自己,去相信这只是昨晚的一个乱梦,可惜做不到,他决定去找夏越,这个不肯留下联系方式,又故意说什么邪祟吓人的的混蛋,这件事一定和他脱不了干系!
  出了旅店大门,阮真左右张望,对于该去哪找夏越有些迷茫,一个人却突然映入眼帘。穿着灰色道袍的年轻男人打扮跟昨天并无二样,站在十步远处直直看着阮真看,忽然抬手点了点自己额间,说:“同学,你印堂发黑,鬼气缭绕,买个护身符保保平安吧。”
  作者有话要说:
  说是小短篇,感觉根本不能在几章内写完啊。。坑自己


第4章 邪魔缠身
  阮真听到道士说出这句话,非但没有丝毫遇到救星的想法,反而内心很是抵触,更不想多做理会,只想绕过对方走到外面大路上去打听夏越的住处。
  道士看到阮真的反应也不气恼,好脾气道:“真的不考虑下吗?一张符只要三百多,价格很实惠的。”
  阮真终于停下脚,忍不住嗤笑:“三百多买一张涂了鬼画符的破纸,还不贵?你当我是人傻钱多的冤大头吗?”
  道士满脸不赞同,摇头说:“浸了道油的黄纸又不是写字的白纸,更不是你拿来擦手擦嘴的纸巾,品质越高的价格越贵,几十块钱的那种只能去去晦气,我说的这个档次能护体驱邪,就是功效不持久,好点儿的得上千,但你肯定不会买。还有上万价格的,以我目前的道行,还画不了,我师父可以。再说画符用的朱砂。。。。。。”
  “好了好了,”阮真见道士还来劲了,赶紧打断他的话势,“你找别人推销去吧,我用不上,也没钱买。”
  道士很执着,拦住人说:“我只卖给用得着的人,你已经被邪气缠身,这东西脏的很,生前作恶,死后不得解脱,还想找替死鬼。”
  阮真想起昨晚的异样,试探道:“那按你这么说,这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为什么昨晚不直接要了我的命呢,非要磨磨唧唧,让我有时间去买个护身符再找个帮手?”
  道士哈哈一笑,解释说:“人有生气有魂气,鬼物邪物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下手的,天时地利缺一不可,再说你昨晚住在人气旺盛的旅店,它暂时不能把你怎么样,但等到你精气损耗严重,身处荒山野岭的时候,就可以一举拿下!”
  说到最后四字道士神色一凛,眼神凌厉,大有迫人之势,阮真一个激灵,见他讲的头头是道,半信半疑起来,又问:“那我不单独行动不去僻静无人的地方不就行了?我会跟朋友在一起的,大不了我不待这儿了,随时都能回家。”
  道士摇了摇头,拿出一枚叠好的小巧符块:“你已在局中,轻易不能脱身,这样吧,做生意讲个诚意,这个破障符送给你,遇到迷了心窍找不到出路的时候,用火把符点燃就能破开障眼法,等你愿意相信我之后,大家再谈生意不迟。”
  既然是免费的,阮真也就接了过来,想了想又问:“你见过村里请来做法的那个和尚没?你们这也算同行吧,他厉害还是你厉害?”
  道士撇嘴,神情戏谑:“我给他算了一卦,前途未卜,好自为之方为上策,要是再装懂行的骗人,迟早吃苦头。”
  阮真失笑,原本的三分信任这会儿又消失的一干二净,随意把符纸塞进裤袋走了。他正打算去一家小卖部问问消息,就看到夏越从前面拐角转了个弯迎面走来,身边跟着一只棕黄色的大狼狗。
  阮真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夏越心里一阵轻松,笑着招呼说:“好巧啊,你就住这附近?”
  夏越往小卖部走去,嘴里说着:“巧什么,我特意过来找你的。老板,拿包烟。”
  “是有什么事吗?”
  夏越从裤兜里掏出钱放在玻璃柜面上,撕开包装上的透明封条,耸出一根烟直接用嘴叼住,用打火机点燃,吐出一口烟圈后才回答:“不是你昨晚上说有什么安排过来跟你说一声吗?”
  阮真惊喜不已:“你们有行动计划了?我就说留个电话嘛,谁让你神秘兮兮的,现在还得特意跑一趟,万一我跟朋友已经去了景点,那不就错过了。”
  “我还不知道你们这帮小孩儿,哪能这么早起床。”夏越很快抽完一根,过了烟瘾之后就不再继续。
  阮真自己不抽烟,他家里也没人抽烟的,唯独过年聚会长辈串门才避免不了,二十几年活在相对而言清新的环境下,以至于他不太能接受别人在身边吞云吐雾。
  但今天站在夏越对面,不知怎么没有像平日那么反感,抽鼻子闻了闻,烟味不是很呛人,反而很平和寡淡。阮真不敢说对烟草的牌子有多了解,但刚才夏越付了多少钱是看得一清二楚,这种价格根本买不到什么好烟,而便宜烟的味道又不可能那么平和,实在是一件怪事。
  阮真没去计较这种小事,他想把昨晚的事情跟夏越说一说,于是问:“你吃早饭了吗?”
  “没呢。”
  “你早饭都不吃就先来买烟啊,”阮真话一出口就不自觉跑了提,赶紧绕回来,“找个地方,人别太多,我请你吃。”
  夏越瞥小孩一眼,笑道:“无事献殷勤。。。。。。”
  阮真知道他是开玩笑,也笑出声说:“有事,有大事!早饭是给你的劳务费。”
  两人说说笑笑,一路找早餐店,村里吃早饭的人不多,走了挺远才找到一家小小的门面,摊一张大饼,撒点盐和葱花,裹两根酥油条,口味绝佳,只是有些干,冲一碗滴了酱油的咸豆浆正好。
  阮真在小旅店喝了点加了小菜的白粥和煮鸡蛋,而且是还没完全吃完就遇到了唐枫两人,现在一闻到大饼若有若无的香气嘴巴里立刻泛出了津液,夏越看得好笑,冲店老板喊:“再来个小点儿的饼,裹一根油条。”
  阮真有些不好意思,刚才还说自己吃过早饭,现在显得跟吃货似的。夏越等豆浆凉一些,抽空说:“多吃点,等下要进山。我们已经安排好了,小胡他们跟着当地经验丰富的几位叔伯往山西边走,我一个人带着大黄往东面找。”
  蹲在夏越脚边的狼狗听到自己名字,吐着舌头猛摇尾巴。阮真一路过来早打量过这只狗了,威风是真威风,身躯很壮硕,四肢有力两眼有神,精神气非常足。
  “你们还配备警犬啊,它好听话,见到人也不乱叫。”
  夏越朗声一笑:“我们哪来的警犬,大黄就是村主任家养的土狗,不过它确实很聪明,对山里也比较熟,正好借来帮我个忙。我家跟村主任还算沾亲带故,逢年过节都会走动,大黄可没少吃我喂的肉骨头,还挺听我话。”
  阮真大着胆子伸手摸了摸大黄脑袋,大黄眯了眯眼也不闪避,两只耳朵却扑棱棱抖了几下,把阮真给乐的,不是他胆小,实在怕被咬,就大黄这牙口,一下估计就能把手咬穿。“那咱们吃完饭就出发把,我给我同学发个信息说一声就成。”
  夏越咬着饼嘴里含糊道:“你要是想跟他们一块玩就去玩,我一个人手脚还快些。”阮真摇头说:“我本来也没心思看什么风景,昨晚上遇到件怪事。”
  夏越一挑眉,示意他继续说。“我昨晚上跟你分开之后,回去洗洗上了床,睡着估计也得有十点了,后来迷糊醒过来一次,感觉我同学回了房间,虽说那个时候半梦半醒的,但我觉着肯定不是做梦,我真看到那个人翻上床躺下的。但就刚吃早饭的时候我遇到昨晚一块玩牌的陈蓉,她跟我说史勇压根没回我房间,挤在冯远赵平他们那睡的,我跑上楼一看,确实另外一把钥匙还放在房间的桌上!我这是不是遇到你所说的邪了?”
  阮真一心等夏越的答复,没想到夏越差点把豆浆喷出来,便笑边咳好半天才停下来:“哈哈,你还真相信我瞎扯的鬼话啊,昨晚吓吓你而已!你这明显就是睡糊涂了啊,潜意识认为你室友应该要回房睡觉了,并且不断暗示这件事是真的,才会有分不清梦境和现实的混乱记忆。”
  被夏越这样笃定一说,阮真也开始摇摆不定,又说:“我刚出旅馆遇到一个道士,他见到我就说我昨晚被邪气缠上了,如果没这回事,他怎么会这么肯定呢?”
  “那是你笨,”夏越毫不客气说,“谁没有个晚上做噩梦睡不踏实的时候了?这就跟算命骗人的道理一样,说十句话有一句正中红心,人往往就会自动忽略那些对不上号的,只关心这一句符合的。那个道士肯定不只骗你一个人,但他一看见你的反应你的回答,基本就能知道你是不是能上钩的鱼,你一个刚上大学的小孩儿,和这种混迹江湖的人怎么比?稍微多说两句就全露馅了。”


第5章 死亡初现
  “好吧。。。。。。”阮真嘟囔道,“你昨晚说那些话的时候样子可会唬人,白瞎我对你的信任,再说我就拿了个免费的符,也不算是被道士骗了吧。”
  “没花钱就好,”夏越解决完早饭,看阮真有一下没一下的咬着饼,皱眉说,“你吃东西怎么跟个女孩儿似的,要吃到中午去吗?”
  阮真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是他被这么一闹,没了心情,也就不觉得肚子饿了,还剩小半个饼实在有点吃不下。
  见阮真把葱香饼放到盘子里,夏越拧着浓眉想了想,直接挪过盘子三两口解决进肚,末了拍拍手说:“行了,走吧。”
  阮真看得愣了愣:“我都咬过了,你怎么就吃了啊。”
  大黄跟着夏越站起身,率先往前边跑去,“爷爷奶奶没剩吃食的习惯,就算有吃不完的也不舍得倒掉,再加上我小时候调皮进山玩,突降大雨认不清路,被困了两天,饿的前胸贴后背,后来就见不得剩饭菜。浪费可耻,这可是幼儿园就教过了的。”
  阮真心里还是觉得怪怪的,毕竟这个举动对才见了一面的人来说太过亲密自然,就算是家人现在也很少有这样做的,不自觉就重复了一句:“可是我都咬过了。。。。。。”
  夏越抬手往阮真后脑勺轻轻一按,推着人往前走了两步,“你口水有毒吗?”
  阮真脸一红,“毒是没有,但你心里就不介意么?毕竟是别人吃过的东西。”
  夏越摸了摸下巴,回答说:“还好吧,实在没办法的时候我还吃过虫子、蛇呢。”
  阮真一想那个画面,顿时起了一胳膊的鸡皮疙瘩,但听对方这么一说倒好像也真觉得刚才的举动没什么大不了的,一转眼珠问道:“那你老吃别人剩饭,你亲戚朋友一定觉得你很奇葩吧?”
  夏越被气得笑了出来,胡噜了一把小孩儿脑后的软发,挑眉说:“你当我要饭的啊,专吃人家剩菜。”
  阮真只觉得对方手心热乎乎的,热度一直从脑后烧到了额前,逼出一层细汗来,再一看夏越英挺的相貌和结实身材,忍不住连耳朵尖也红起来。
  阮真喜欢比自己高大硬朗的男人,这是他通过五年内心挣扎的时光总结得来,可惜一直以来遇到的都是年纪相仿的同学,没什么机会接触类似夏越这种类型的同道。面对夏越屡次过于亲密的举止和不经意间的身体接触,阮真一颗心既蠢蠢欲动又满怀忧虑,阵阵酸麻。
  慌乱间手机响了一声,阮真连忙解锁翻看,以缓解心中微妙的情绪,“我同学回我了,说我无组织无纪律。”
  夏越轻笑了声:“景区那边路好走,石阶都是修好的,我们要去的地方刚进去时还好,有采茶的工人走出来的小道,再往里就不行了。没准你过去一看,还得后悔跟着我。”
  阮真跟着夏越一路走到他停车的地方,任由对方带着朝山里开,直至没法在前行才靠空地停下,两人一狗开始往山上走。
  山路果然和夏越所说一致,越往后越不清晰,几乎和没有差不多,全靠夏越分辨方向,天气炎热,竹林中却很阴凉,一条浅浅溪水摊在潮湿泥间,偶尔经过几个小坑,里头积蓄的凉水异常清澈,阮真蹲下身伸手探了探,只觉一片凉爽。
  走了老半天什么发现都没有,景色倒是很天然别致,阮真逐渐放松了警惕,反倒觉得自己来时如临大敌的心态有些好笑,“我们就这样跟游山玩水似的走一走,能查出什么来啊?”
  夏越好笑道:“才进来两个小时多,难道你觉得这么点时间就能有大发现?运气不好的话,搜寻十天半个月都未必能有收获。”见阮真神情沮丧,又补充一句:“放心吧,重点在小胡他们那边。”
  阮真看了看时间,十二点不到,连续走了两三个小时虽不至于走不动,但也累得不行,夏越背后的汗已经把衣服打湿,颜色分为两层,“再往前走点溪流应该更大些,我记得还有不少大石头,可以坐下休息会儿,顺道解决中饭。”
  说起中饭阮真才突然想到,原本他们是准备了一些干粮在背包里,再说景区里有小食摊和农家乐,不缺吃的,但他突然决定和夏越一起行动,除了手机和钥匙别的什么也没带,看夏越也是两手空空,去哪儿弄吃的?
  夏越像是看出阮真的疑惑,笑说:“看我露一手,饿不着你。”
  看起来夏越对山里很熟,果然走了百来米有一个小水潭,水潭四周有大小不一的石块,上面是一帘小瀑布,水流不算急。
  阮真挑了一处比较好站脚的地方,蹲下身掬起一捧水解渴,大黄跟在他身侧,也吐着舌头卷水喝。
  有什么东西顺着水漂了下来,阮真起先没在意,忽然瞥到几团墨色,像是晕开的字,不由探身仔细去看,讶道:“夏哥你快来看!这什么东西?”
  夏越正在削细木棍,听到声音走过来问:“怎么了?”
  阮真把水里的东西指给他看,夏越神情一肃,用木棍捞起一片,纸片被水浸泡已久,一触即化,阮真越看越奇怪:“多捞几片上来,兴许能看出点什么。”
  夏越却摇头:“我想我们往上走,大概能直接搞清楚发什么了什么事。”阮真心里感觉不妙,不敢走在前头,跟在夏越后面慢吞吞走着,大黄一马当先顺着水往上跑,转过一块巨石后不见了踪影,没过一会儿却忽然狂吠了起来。
  夏越脚步一快,阮真心里一紧,两人先后绕过那块半人高的大石,朝不远处的棕黄大狗跑去,初现在两人眼前的是一个比刚才喝水处大一倍的水潭,一具尸体头朝下浮在角落处,然而阮真一眼就认出了这人身份。
  罗汉鞋,大光头,土黄色僧袍鼓起漂于水面,不远处散着一张张签文纸,有一些正顺着水流朝下游漂去,正是昨晚进村时与阮真几个同学发生争执的胖和尚。
  夏越皱了皱眉,两手交错捏住衣服下摆往上一掀,脱下后扔在干燥地面,又转而去解裤扣,一边交待说:“我下水过去看看是什么情况,你。。。。。。”话说到一半,眼角闪过一道人影,阮真捂着嘴跑到树下吐了起来。
  夏越一想就明白过来,刚才阮真在下边喝了两口水,现在看到上游的尸体心里不自在犯了恶心,不禁摇头想,小男生,承受能力也太差了,这点事算什么。
  想是这么想,人还是立马走了上去,阮真察觉到他靠近,吸着气说:“别过来。”感情是觉得脏,又丢了面子,不想让夏越看到。
  阮真早上吃的不多,这会儿也没什么好吐的,没几下就泛了酸水,夏越将人提溜过来,推着走到水潭上游,那儿有个斜坡,干净溪水顺着坡往下淌。
  “行了,在这里漱漱口洗把脸,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阮真哪里遇到过这样的事,蹲在水边委屈的像个孩子,夏越安慰他几句还好说,这么一讲弄的他多矫情似的,当即吸着鼻子红了眼睛。
  夏越顿时一个头两个大,手足无措的一会儿拍人背一会儿摸他脑袋,软下声问:“怎么了这是?”
  他要是继续不耐烦还好,这么着用低沉的声音关切问话,阮真更加觉得自己无辜倒霉,把脑袋搁在夏越肩膀上,傻兮兮问:“我喝了不干净的水,会不会中什么尸毒之类的?你记得把我送到我早上说的那个道士那里驱驱邪,多少钱我都给,我爸妈可只有我这一个儿子。”
  夏越和阮真肩并肩蹲在一起,毕竟是两个大男人,阮真靠过来的姿势非常别扭,为了让他靠的轻松舒适点,夏越不得不挪动脚找一个更贴合阮真的位置,一双大长腿移来移去简直无处安放。
  “小祖宗,你哪个朝代过来的?平时小说看多了吧,”夏越刚说一句,就被阮真抬头一瞪,两只眼湿漉漉的,看得人心里发软,“行行行,我怕了你,这样吧,你平复下心情,我先打电话喊人。”
  夏越掏出手机来点点按按,阮真重新低下头才发现,环住自己的这个男人不知什么时候脱了上衣,此刻□□的麦色皮肤充斥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且肌理分明,眼前的喉结更是性感,下巴上是一片淡青色胡茬,这一切对于一个本就好这口且感情一片空白的小给阮真来说,简直是一击致命。


第6章 地点不对
  “艹,”夏越将手机举起晃了晃又拿近看,皱眉说,“我也是乌鸦嘴,真没信号了。”
  阮真回过神,挪了挪身体从裤袋中摸出手机:“我的有啊,那你把胡警员他们号码报给我,用我手机打吧。”
  夏越一听,眉峰隆的更高,顿了几秒后说:“行,你手机给我,我来说。”
  阮真应了一声,把手机递给夏越,夏越正想接过,铃声忽然大作,屏幕上映着唐枫两字。阮真咦道:“是和我一起来的同学,我先接一下。”
  等夏越点头,阮真才接起电话,说了一句喂后,电话里头传出一阵带着哭腔的女音,阮真忙问怎么了,听对方说了几句后唇色忽然失了红润,眼中透出不可置信神色,末了连声说:“好好,我马上回来,胡警员就在你边上?你能让他接个电话吗?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讲。”
  阮真说完就把手机递给夏越,这么一来两边都换了人,夏越等那头喂一声后,松开揽着阮真的手站起身,清了清嗓子说:“我是夏越,在茶山未开采区的黑水潭发现一具男性尸体,目前对其身份判定为苍溪村请来的僧人。。。。。。对,阮真和我在一起,就我们俩人。。。。。你那边什么情况。。。。。。好,我等你们来。”
  说完这句夏越直接挂断了电话,电话那头胡小鸣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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