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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婚到底:总裁独占娇妻-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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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远远还没有到那个地步。”
“但是时间过去了二十多年,再想取证是不可能的事情,顾均见的前任都没有解决的问题,过了这么多年,再拿出来想要立这个军功,可没有那么简单。”
“所以,我先过来打前站。”
“这个顾均见还真是个腹黑小人,你受了他什么恩惠,要这样为他卖命?”
苏天御点点廖小宴的鼻尖,“互惠互利而已,不过有一件事,你至少猜对了。”
“什么?”
“顾均见,腹黑小人。”
廖小宴明显觉得他说这话的时候,唇角的笑意也是透着邪恶的。
他们两个应该是半斤八两,谁也不要说谁,否则,他们怎么会成为朋友?
可谓是惺惺相惜,臭味相投罢了。
有了顾均见这个挡箭牌,廖小宴才真正的对此行安全,心里有了一点底。
以前的证据不好查,那就趁着宇文棠现在的情况,掌握现在,然后慢慢深挖。
当年发生这样的事情,主谋应该是宇文明成,宇文棠当年还小,即使定罪,也没不成立,所以只能深挖当下了。
宇文棠一定是外面的生意出了什么问题,或者他又要有什么动向,所以才会有这样大的动作。
只不过,宇文棠更是一个心狠手辣的狐狸,在这方面,他可是精明的很,不可能在外面漏出很大的破绽,等着别人去查。
廖小宴暗暗在心里想计策,看看如何能帮上苏天御的忙。
反正,宇文棠那边,也断定他们两个如今正在吵架,倒不如将计就计。
突然,苏天御哎呦了一声。
廖小宴回过神来,“怎么了?”
“你刚才没有感觉吗?”
廖小宴很囧,刚才她想事情想的专注,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啊,“到底怎么了?你别一惊一乍的。”
“我刚才好像感觉到儿子踢我了。”
“错觉吧。”
“是真的,不信你自己再摸摸。”
苏天御引着廖小宴的手在她的肚子上摩挲着,好一会儿,之后,一点动静都没有。
廖小宴都怀疑,他是不是太神经质了,从而出现了幻觉。
廖小宴当晚,不顾苏天御的反对,气鼓鼓的从房间里搬了出去。
现在,宇文棠那边应该也得到消息了吧。
没有苏天御的陪伴,廖小宴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
没过多久,突然听到有人敲玻璃。
她心里一阵慌张,打开窗户一看,外面的人不是苏天御又是谁?
“你怎么又来这一套?”
“你是不是也觉得这样比较刺激?”
“刺激你个头,赶紧进来。”
城堡的二层还是比较高的,这要是一个不小心摔下去,苏天御那双腿,就很的要废了。
他们两个明明是受法律保护的夫妻,现在见个面,却还要偷偷摸摸的,着实心塞。
第二天,一大清早,廖小宴就主动的来到宇文家。
跟费恩医生协商,将谢圳转移到城堡里的事情。
宇文棠主动的邀请廖小宴共进早餐,廖小宴头一次没有拒绝。
只是,宇文棠还在观摩,看看他们两个是不是真的如此?
宇文木槿从楼上下来,看到这一幕,也是震惊了,没有想到廖小宴有一天,也可以跟她大哥这样平和的坐在一起用早餐。
廖小宴伸手招呼宇文木槿,唇角的一抹笑意,仿佛渗着冷意一般,“木槿,过来一起吃早餐啊。”
她这个样子,尴尬的反倒是宇文木槿了,她摇了摇头,“不必了,我还有事。”
说完就起身准备往外走。
“他应该早就吃过早餐了,你还不如跟我们一起吃了再过去。”
廖小宴不对她笑,宇文木槿着实是不习惯的,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仍是垂下头去,大哥在这里,很多事情也不是就可以解释的清楚的。
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
宇文木槿再也没有多说话,径直离开了。
“你何必这样说她?”
宇文棠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廖小宴嗅到了一丝不寻常,“怎么?是你授意的?”
宇文棠表示投降,这女人还真是不容小觑,有时候看起来的无理取闹,恰恰就是事情的关键所在。
都说聪明的女人不好驾驭,那还是这个男人不够强,于宇文棠而言,廖小宴这样小辣椒一样的女人,着实是对他的胃口,怪不得,苏天御会对她情有独钟了。
正文 第409章 灯塔起火
谢家城堡,谢圳的房间按照费恩医生的要求,调整好了之后,费恩医生也好不拖沓的带着谢圳到了谢家的别墅。
这一天,歌诗雅还有宇文棠,宇文木槿都在场,反正每个人表情不一,心里翻腾的情绪也自是各不相同。
对于谢圳,也在宇文家待了二十多年,从谢圳在床上一无所知的植物人开始,一直到现在醒来,并且有简单的意识,歌诗雅的心情也是比较复杂的。
廖小宴上前去自然的握着歌诗雅的手,仍然是叫她舅母,“舅母,多谢宇文家这些年对父亲的照料,还有现在对我的照料。”
“小宴,你能回来就好,现在你的父亲,我们也可以安心的交给你了,我们也希望他能好起来,我们两家仍然还像一家人一样。”
像一家人?
估计再也没有像一家人的可能了?
以后他们的关系还有可能变成仇敌。
歌诗雅如果了解当年的真相,是否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宇文木槿原本明媚的小脸,此时也有些暗淡。
“小宴姐姐,我诚心也希望谢伯伯好起来。”
廖小宴礼貌回应,“多谢你。”
宇文木槿身后的宇文桑看了廖小宴一眼,廖小宴也没有搞明白这一眼的含义到底是什么?
苏天御则跟往常一样,在她的身边,敷衍似得应付着宇文家的人。
虽然说起来,宇文家跟苏天御的关系好像更要亲近一点。
但廖小宴怎么看,都觉得,她是宇文家的至亲,而苏天御显得好像一个外来的亲眷一般。
苏天御倒是一点都不在意,反正这二十多年来,他的母亲也没有什么别的亲眷,已经断了关系的,还要如何的亲近起来。
所以,他并没有像走前宇文岚叮嘱的那样,去祭拜一下宇文家的先祖。
宇文家的人离开之后,费恩医生给了廖小宴半个小时的时间先去探望一下谢圳。
廖小宴来到谢圳的卧房里。
这一次的感觉,跟之前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毕竟父亲是鲜活的坐在那里的,即使那里坐着的已经再也没了母亲的身影。
“爸。”
上一次是无声的垂泪,这一次,她在心来也做好了思想准备。
所以这一声爸喊出来,心里好像是也畅快了许多,再也不像第一次见,那般压抑和憋闷。
廖小宴走过去,与谢圳交膝而坐,她有些激动的握着他骨瘦如柴的手,先将身旁的苏天御介绍给了谢圳,尽管,她知道,他现在并没有什么意识,只不过是身体机能暂时恢复了,“爸,这是我的丈夫,苏天御,苏家的人,也就是宇文岚阿姨的儿子,现在我应该是称呼妈妈了,这或许就是我们注定的缘分,让我借此知道你的存在,知道自己的身世。”
苏天御也伸出手,将他们两个人的手都捧在自己的手心里,三个人的手交叠在一起,他本来情感就比较内敛,廖小宴也没有料到他会开口,“爸,我一定会救你出去。”
他就只说了一句承诺,一句来自他言出必行的承诺。
随即,苏天御离开房间,廖小宴拉着父亲的手,絮絮叨叨的讲了一些她小时候的事,好像要把谢圳缺席的她这二十多年的时光,尽数的用这样的方式给补上。
廖小宴从谢圳的房间里出来,费恩医生像是掐算着时间一样,同时出现在门口。
他的话不多,甚至跟廖小宴连眼神的交流都不多,难怪宇文木槿偶尔私底下会称呼他怪老头。
不知怎的,廖小宴心里倒是愿意相信这个老医生,是诚心诚意的要给谢圳治疗,而没有掺杂着两家人的恩怨情仇。
夜深人静。
廖小宴窝在苏天御的怀里,一时间有些伤感,“你说我们能顺利的将父亲救出去吗?”
“我不是承诺过你了吗?”
“你别不信女人的第六感觉,我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
“那你就赶紧把你的第六感觉放回肚子里吧。”
其实并不是廖小宴多想,是真的留给他们的时间并不多,再过段时间,廖小宴这个肚子也就要显形了,到时候想要隐瞒都瞒不住。
廖小宴有时候都觉得,她现在肚子里揣的不是孩子,而是一颗说炸就炸的定时炸弹。
真是愁死人了。
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阵井然有序的敲门声。
这么晚了会是谁?
无敌吗?
廖小宴比苏天御手脚麻利,赶紧的穿上拖鞋,去外面开门。
门外站着的果然是无敌。
廖小宴带着无敌来到了卧室里,苏天御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
“二少,宇文家城堡后面有一个废弃很久的灯塔突然起火了。”
“灯塔?”
“恩,那边有没有传来什么消息?”
“没有。”
“派人去看了吗?”
“恩,那边一出事,周围就已经被围了起来,而且据我们的人回来说,那边根本就不像是荒废已久的样子,看宇文棠的重视程度,估计里面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是啊,宇文家的秘密难道还少吗?”
“派人给我盯紧了那边,一旦有什么异动发生告诉我,还有最近暂时先不要让卡伦联系那边的人,以防那边有诈。”
无敌慎重的点点头,然后离开了。
紧接着苏天御下床,两个人一起来到房间外面的阳台上。
虽然起火,但是那边仍然是没有什么动静,这份沉着倒是宇文棠的一贯作风,只是,越是这样,那边就越是让人生疑。
或许,想从宇文棠的身边打开一个缺口,就要从那座灯塔开始查起。
国内陆文正那边没有传来什么消息,这就说明顾均见也还没有查到宇文棠的行踪。
毕竟在这方面查起来,顾均见现在捉襟见肘,有一定的困难。
此时这么大的事情,除了已经睡下的歌诗雅的楼层,连宇文木槿也出来看热闹。
却被人严密的控制在房间范围之内,当真是什么都做不了。
宇文木槿回到房间里生闷气,宇文桑照例在一边陪着她。
“桑,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现在身边能说话的也就只有你了,连小宴姐姐都不理我了。”
“事情总会有水落石出那一天的。”
宇文木槿敏锐的觉察到,宇文桑是话里有话,“桑,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正文 第410章 别起内讧
宇文桑有些固执的摇摇头。
宇文木槿不肯依从,“桑,发生当年的事情的时候,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当年宇文桑六岁,按理说,六岁的年纪应该能记得很多事了。
宇文木槿小时候听女仆们提起过,当时宇文桑身受重伤,浑身是血,一张脸更是面目全非,后来经过治疗之后,才活了下来。
从那之后,她就变得沉默寡言了。
大家都不约而同的以为,是失去亲人,遭受打击,才把她变成这个样子的。
所以,听到宇文桑第一次说这样的话,宇文木槿才会问她。
只不过,回应她的仍是宇文桑死寂一般的沉默。
宇文木槿是何等的聪慧,哪里会不知道宇文桑沉默的含义。
当年无论她的家人被杀或者她身受重伤,应该伤害来的都是触目惊心吧。
所以,她现在才会不想提,也不想再多以前的事情。
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说,她这明显的是规避伤害的后遗症。
这样看来宇文桑,闭口不提当年的事情,自当是有两种含义。
一是,当年的事情她虽小,但是知道一二。
二是,当年的事情牵涉甚广,不是长辈们说的那个样子。
宇文桑见宇文木槿正在发愣,“小姐?”
宇文木槿回过神来,“桑,这些年,我一直想要对你说感谢的。”
“小姐为什么这样说?”
“你虽然不是我的亲姐姐,却胜似我的亲姐姐,甚至比我两个哥哥还要亲近。”
宇文桑知道宇文木槿这是有意试探,她认真的瞧着她,“小姐说这句话就实在是折煞我了,我的命都是宇文家给的,如果苏天御这次过来是有意提当年的事情,为谢爵爷报仇的话,那这个的话我也要请求小姐,我也要为我的父母亲人以及岛上当初死去的岛民报仇,那些人毁了我们的家园,如果查到的话,我一定会去手刃仇人。”
“当然,那些人是我们整个岛的仇人,如果查到,人人得而诛之,不过,桑,这件事情都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想要查,可没有那么容易。”
“我相信爵爷的能力。”
“你就这么信任我哥?那是自然,如果不是宇文家,我估计也活不到现在,岛上还会死更多的人,宇文家跟谢家都是岛上人的大恩人。”
宇文木槿没有说话。
恩人?
不见得吧。
那岛外的那些人是如何得知岛上有资源的?如果想要查清楚这件事,还是得从泄密人开始查起,当年既然父亲被抓走之后,没有死。
出了这样的事,后来,父亲能不查吗?
她坚信,大哥宇文棠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他们这些人都是把她当做小孩子来看,她一点都不服,她已经成年了。
而且一定会把这件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大哥既然妨碍她查,就让她在苏天御和廖小宴之间搞破坏,那她还真要从这方面下手,好好给搅和一下,分散一下宇文棠的注意力。
看来宇文桑是指望不上了,她完全是宇文桑的忠实崇拜者。
“桑,怎么我哥说什么你都听,他说的话就是圣旨吗?你不会是喜欢上我哥哥了吧?”
宇文桑别开了眼神,“小姐,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喜欢爵爷?”
“你看看你,怎么还急了呢?我不过是开玩笑而已,不过,你怎么知道苏天御来,是要查当年的事情?”
“小姐自己说的。”
“哦哦,对,是我说的。”
宇文木槿尴尬的笑笑,“好了,桑,你赶紧去睡觉吧,我也要休息了。”
“好。”
她现在都有点怀疑,宇文桑纵使跟在她身边这么多年,对宇文棠始终是这样崇敬。
如果宇文棠让她盯着自己,并且,时时刻刻的向他汇报行踪,也不是不可能的。
这明摆着就是宇文棠对宇文桑使用的单向美男计。
她就不相信,宇文桑会不喜欢宇文棠。
她现在母亲已经张罗着给她寻婚姻对象了,宇文桑比她大那么多岁,之前给她说的那些她都没有一个能看上的。
即是如此,那肯定就是心里住着一个人的。
以后看来,要想查她那个猴精的大哥的话,还得背着宇文桑。
今晚出事的是城堡后面的地方。
那里一直都是被禁止进去的,算的上是宇文家的禁地。
那边一直以来都有重兵把守,宇文桑跟她说是岛上的重要地方,所以她之前就猜想,所有的资源入口肯定就在那里。
所以一直也没有在去看。
这样一来,那里面估计就有大文章了。
这件事,她得先去旁敲侧击一下苏天御那边。
出这么大的事情,他不可能不知道。
回来之后,还真是步步为营。
宇文木槿当前真是头疼的紧。
当下头疼的不仅仅是宇文木槿,宇文棠也是头疼的厉害。
灯塔这边应该是岛上的重中之重,当年他还特意的种了很多的高灌木,来掩藏这里的一切。
谁知,这么快就被人盯上了。
平日里,恣意张扬的宇文棠也有紧张的时候。
卡斯夙也两个人分别带了两队人站在小道的两边,“失火原因查清楚了吗?”
“据说是烟头没有熄灭,才起了火。”
“你们在外面守着,还有,夙也派人给我盯着苏天御那边,别让他们轻举妄动。”
“是,不过,爵爷,我怀疑我们内部有了奸细啊。”
夙也并没有指谁,但是这个指向非常的明确。
卡斯的脸上也不太好看,当年卡斯毕竟是跟在谢圳身边的人,现在廖小宴回来,显然是来者不善,如果这边出了内奸,那很有可能就是当年谢家的人。
卡斯明知道是说他,但是这会宇文棠的目光也正紧盯着他,如果他一旦搞不明白其中的关系,就会引起宇文棠的怀疑,所以他索性什么都不说。
宇文棠身边从来都不缺少聪明人。
“好了,别那边什么事都没有查到,这边自己起内讧,我需要你们两个完全的配合,不许这个时候起冲突,这样不是正好中了那边的奸计吗?”
说完,宇文棠理了理衣襟,走进了塔楼。
在他的心里,仿佛里面住着的就是洪水猛兽。
果不其然。
嘭的一声。
宇文棠刚刚打开门走进去,就飞过来一只银壶,落在他脚边的地毯上。
正文 第411章 灯塔怪人
里面一连串的流利英文夹杂着岛上特有的口音就一同招呼过来。
“只不过就是抽个烟而已,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指责我?胆子真是越来越大的,真以为我是个废物不中用了吗?”
从声音上来判断这个人应该还是个虎虎生威的人物,但是,现实却与真实情况不符。
他不过是个佝偻着身子,坐在轮椅上老态龙钟,满脸的骇人疤痕的老者。
看着宇文棠进来,他开始冲着他发火,“你来做什么?看看废物死了没有吗?你放心,我且还死不成呢?现在给我滚出去,我谁都不想见。”
见宇文棠站在那里仍然没动,他又忍不住的怒火中烧,“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给我滚出去?”
“我看你还是小心点好,别以为只是一根烟而已,引起外人的注意,这里也就不再安全。”
“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插手,”这老者眼神虽然浑浊,却透着一股子邪戾之气,在之前变成这样之前,定是一个狠绝的人物。
从宇文棠进入灯塔之前的心理活动上就不难看的出。
“你说的是跟着谢家丫头来岛上的那个苏家的臭小子?他们家在中国能有多少势力,这么个人物就把你吓成这样了?”
宇文棠没有再回应他,这个人死性不改,还瞧不上任何人,其实变成这样也是他活该。
他再也不多说什么废话,直接转身离开了。
“给我看好他,别让他再惹出什么麻烦来。”
宇文棠感觉他糊涂了一世,就算是临了临了也没有意识到自己最大的失误究竟是在哪里?这种人竟然还一次次的没有被老天带走?
上天哪里还有什么公平可言?
回到了城堡里。
倒是也没有什么动静,宇文棠找人把宇文桑叫来,询问了宇文木槿的情况。
宇文桑只是把宇文木槿的怀疑简单的告诉了宇文棠。
“桑,你对苏天御跟她的那件事怎么看?”
宇文桑把自己的感觉照实说,“我觉得小姐还是心有不甘,想要弄清楚自己心里的疑惑而已。”
“就仅仅这么简单吗?她能有什么疑惑,只不过是去了中国待了几天,就被那些人给成功的洗脑了。”
“这也怨不得小姐,她从小心思缜密,很聪慧,目睹了在中国的一切,难免就要胡思乱想,胡乱猜疑。”
“照你的说法,她是跟苏天御合起火来演戏给我们看咯?”
这一点宇文棠其实早就能认定,宇文木槿不过是跟苏天御演戏而已,如果说是要瞒,恐怕也是苏天御出于好心,要瞒着廖小宴,从而把廖小宴推出这场暴风雨的漩涡之中。
或者说,是苏天御耍的一个计谋,就是要把廖小宴暂时推到他身边来。
不过,既然如此,那他何不将计就计,推到这边来,再想要回去,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即使不是从宇文桑这边,宇文棠这些事情也看的真切。
所以,宇文桑也不需要对他有所隐瞒,只是把自己知道的最直观的信息告诉他就好。
说完之后。
宇文桑离开了宇文棠的书房,在路上看到前来汇报情况的卡斯,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互相都没有说话,擦肩而过。
廖小宴第二天睡到了自然醒起床,身边已经没有了苏天御的影子,想着这人恐怕还是要在外人面前演戏,跟她划清楚界限的。
起床之后,换了衣服,自从跟宇文木槿冷战之后,她现在岛上就少了很多的乐趣,好在每天都在父亲或者费恩医生那里泡着,多少还是有些事情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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