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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婚到底:总裁独占娇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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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窗被降了下来,廖小宴边说话边趴在车窗边上,微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她也不管,脸上一派怡然自得。
她应该是十分怀念自己以前无忧无虑的那种生活吧。
不用苏天御吩咐,老殷直接将车子开到位于市区的一家不起眼的小院落里。
停好了车,廖小宴推着苏天御走进这家小院。
门口安保严密,看了苏天御出示的一张金卡自然放行。
穿白衬衣,戴白手套的服务员显然是认识苏天御,迎上前来,“二少您来了,您可是有日子没来了。”
苏二少面无表情,微微颔首,算是打过了招呼。
“今天的天字号壹有人了,给您开贰号吧?”
“好。”
这里的院落虽然看起来十分的古朴不起眼,但是进入一条长廊之后的后院,却完全是后现代风格的装饰,十分的富丽堂皇,又不失典雅。
“你跟这里的服务生看起来很熟,经常来这里吗?”
“不经常。”
“这里的菜色有什么特别的?”
“不知道。”
廖小宴真是恨的牙根痒,这人一问三不知甚是无趣。
“那你怎么带我来了这里?”
苏天御显然对廖小宴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态度十分不满,剑眉微蹙,“这里有方便轮椅通行的特殊通道,这个解释满意吗?”
廖小宴吐了吐舌头,自觉噤了声。
她饿的实在受不了,进了房间之后先让服务员上了个果盘和甜点,苏二少十分丢脸的白了她一眼。
此时天字壹号房,谭宗耀正在跟规划局还有国土局的几位领导吃饭,朝裕的那块地他是势在必得。
这里是高档的私厨,私密的很,每个进入宾客都是必须持有这里的金卡才能进出。
所以几个领导喝的也很放心,酒过半酣,谭宗耀借口去洗手间出了房间。
他让人安排了几个陪酒女,怎么这个点了还没有来。
打完了电话,他洗了手,从洗手间里出来。
跟从对面女洗手间出来的廖小宴碰了个正着。
“你怎么在这?”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
“这里不是会员根本进不来,你怎么进来的?”
廖小宴心念微转,“苏天御带我来的。”
谭宗耀一时间愤恨的瞪大眼睛,恶狠狠的道,“你说什么?苏天御也在这里?”
“是啊,怎么了?”廖小宴无辜的看着心急如焚的谭宗耀。
“那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你可别忘了,你这次脱险是因为谁?”
廖小宴心下冷哼,有些真是说的比唱的好听,“我被父母从苏家带走,什么都没带,回家之后就被关了禁闭,你让我怎么通知你?”
谭宗耀气的脸色发青,当下也管不了别的,“你们在哪个房间?”
“天字壹号。”
仅仅一墙之隔,这个苏天御就知道来坏他的好事。
“你现在回房间稳住苏天御,半个小时之内不许他踏出那个房间半步,我会想办法马上离开。”
廖小宴挑了挑眉,“他一个残废,你怕他做什么?”
“谁怕他了?我正在谈重要的事情,这个苏天御就是来给我惹麻烦的。”
“可若他要出门上洗手间我也没理由拦着啊。”
谭宗耀目露凶光,捏着廖小宴的下巴,狠狠的抵在卫生间的墙壁上。
“拦不住也要拦,你若是想要在苏宅过的平顺,就照我说的去做。”
廖小宴压抑住自己抬腿顶他的宝贝的想法,乖顺如小白兔的点了点头。
谭宗耀收回了手,刚准备出去,就被廖小宴一把拉住,“那个,宗耀,我是因为不敢回去苏宅才要在外面吃饭的,那件事情真的过去了吗?”
谭宗耀上手摸了摸她委屈的小脸,皮肤真是嫩的能掐出水来,“那是自然,如今苏家是谁在掌权,你可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
廖小宴又缠着他假装害怕的多问了几句,才一前一后的离开,就在她要推门进贰号的时候被谭宗耀一把拉住,圈住了她的腰。
廖小宴作势要推他,“你干什么?小心被他听到。”
现在时间紧迫,为什么还等那些货色来?眼前不是正好有一个现成的。
他色眯眯的舔了下下嘴唇。
“我有更好的办法对付那个残废,你现在有更重要的任务,来,带你见几个大人物,可不要给我丢脸。”
说完,放开廖小宴去一旁打了个电话,随后揽着她的腰走进天字壹号。
正文 第019章 二少惧怕医院
廖小宴不知道谭宗耀怎么安排苏天御,但是眼下这个时候,她只能全力配合。
他们进门之后,酒局又推演了几轮,那些个领导就推说有事,要先离开,廖小宴在心底冷笑,刚进门的时候,她一个局外人都已经发现了事情的不寻常,只有谭宗耀还毫无察觉,仍是不赶眼色的又劝几轮酒,硬是把廖小宴当成了陪酒女郎,一直让她那些领导身边凑。
这个时候廖小宴略显“笨拙”的,到真的有了点千金小姐的矜持娇羞。
送走了这些人,谭宗耀后知后觉的皱眉沉思,“我怎么觉得不太对劲,之前说到的吃完饭还有活动,怎么一个有事,大家都有事就走了?”
“你把苏天御怎么了?”
“不过是给他的菜里加了点他平时过敏的东西,死不了,怎么?你关心他?”
“我是跟他一起来的,他若是出了事,我也难逃其咎,你赶紧走吧,我进去看看。”
廖小宴不待谭宗耀反应过来,径直走向天字贰号。
桌上的饭菜没动多少,苏天御埋着头趴在饭桌上。
廖小宴佯装紧张叫了一声苏天御的名字,然后将门关上。
走上前去,“喂,人走了,你没事吧?”
苏天御如此精明腹黑,不可能自己不能吃的东西他看不出来。
廖小宴刚坐回座位上,准备再吃一轮,可发现苏天御那边没有动静,不会是真的过敏了吧?
她连忙起身走到他轮椅边上,“苏天御?”
伸手一推,他就朝着另外一边倒去,被廖小宴堪堪扶住,他的脸色发白发青,人已经昏了过去。
她拿起苏天御的手机先拨打了急救电话,然后又给司机老殷打了电话。
找了打包袋,将桌子上的所有菜,每样捡了几筷子。
隔着两条街就是陌城人民医院,苏天御在被抬上车的时候呼吸急促,吐了一次血。
到了医院,人被推进了急救室,医生要了解患者的其他病史,廖小宴什么都不知道,只能拨通了阿力的电话,然后给医生。
她带来的那些东西里面,有一种汤被发现掺了茭白。
茭白这种东西是发物,对普通人来说,吃一些是没什么事,但是苏天御肠胃羸弱,对茭白本就过敏,然后刺激了溃疡,导致了出血。
谭宗耀还真是狠毒,他们点的那个汤辅料众多,难怪他没有尝出来。
本来对于苏天御的病,无论医生还是苏宅上下的都是三缄其口,可是看到苏天御可以站起来行走,廖小宴这才断定,他可能身上的病都是装出来的。
可现在看起来,即使他不是不久与世,身体可能也在那场车祸中,伤伐的太严重了。
苏妍和谭宗耀为了夺权,还真的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只不过,苏二少一次入院,可能就换来了几个亿的项目,也不算亏。
那会吃饭的时候,苏天御就知道隔壁谭宗耀在谈事情。
二少算无遗漏,这才带着她来到这里吃饭吧。
后来,饭菜上来之后,廖小宴就去洗手间里,帮着苏天御拖延了谭宗耀十分钟。
可能就是那关键的十分钟,让谭宗耀要谈的项目就这么黄了都不自知。
商默羽说的对,这个苏二少,当真是个危险人物。
宇文岚是跟苏妍一起来的医院,彼时苏天御已经被送入了普通病房。
这间病房很大,就像酒店的总统套房一样,应有尽有。
病床在里面,与客厅之间隔了一扇门。
宇文岚抹着泪从病房里出来,“默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廖小宴看了一眼苏妍,“妈,天御从娘家接了我,然后我们就去吃饭了,结果,吃着吃着饭,天御就捂着肚子喘不上起来,阿力去查了,是后厨熬汤的时候放了一些茭白在里面。”
宇文岚声音带着哭腔,“那报警了没有。”
“没有。”
“大嫂,就是个厨子不小心放点了东西,何必这样大惊小怪。”
“是啊妈,那家饭店的老板过来看过天御了,他说这件事一定会严肃对待,天御的一切医疗费用均由他们来出。”
“我们苏家是出不起这个钱吗?”
“妈,他们也不知道天御对茭白过敏,这件事就算追究起来,也于事无补。”
苏妍看着哭泣的宇文岚,目光冷冷的,安抚好了宇文岚,苏妍接了个电话要离开,廖小宴是识趣的起身送苏妍出去。
医院的楼道里。
“你们从商家离开之后为什么不直接回苏宅。”
“姑姑,那件事是我错了,我父母已经惩罚过我了,是默言年轻气盛不懂事,我在家面壁思过一直没有吃饭,路上说饿了,就央求苏天御带我吃了饭再回去,我承认是我心里害怕,才不敢直接回苏宅的。”
廖小宴低垂着头,假装不敢去看苏妍的眼睛。
“以后做事自己注意分寸。”
“我知道了姑姑。”
“天御若有什么情况,你多与宗耀联系,以后亏待不了你,还有你们商家。”
廖小宴点点头。
看着电梯门合上,廖小宴可算是长出了一口气。
回到了病房。
苏天御可能是对麻醉有了抗体,她进病房的时候,他已经醒了,宇文岚正拉着他没输液的手说着话。
回身扫了廖小宴一眼,“默言,你们以后不要在外面吃饭了。”
“妈,我知道了,这次是我考虑不周。”
苏天御明明已经醒了,还半合着眼睛,脸上寒寒的没什么表情。
这晚上陪床的任务自然而然就落到了廖小宴的身上,宇文岚又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照顾事项,这才放心的离开。
回到病房之后,苏天御已经从病床上坐了起来。
“谁让你送我来医院的?”苏二少开口就是一句质问。
“你那个样子,不送来医院,等着胃穿孔,英年早逝吗?”
“拔针。”
“你现在还不能出院,你母亲要是知道了我照顾你把你照顾的出了院,我又要遭殃了,二少爷能不能可怜可怜我这等炮灰小棋子啊?”
“留在这里也是输液,回公寓。”
苏天御的眉头皱的死劲,廖小宴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凑近苏天御笑道,“二少爷,你不是害怕医院吧?”
“若是你长年累月的在医院里与冷冰冰的仪器,让人恶心的消毒水味打交道,相信你也会厌恶的。”
正文 第020章 吃什么肉
回到苏天御市区的公寓,阿力直接给他举着点滴瓶上楼挂好。
看着他难道的在床上时而平躺着时而蜷着身子,怎么都找不到一个舒适的姿势。
坐在床边沙发上玩pad的廖小宴,从屏幕上移开眼睛,抬头问道,“疼了厉害?”
那人只埋着头抵御疼痛也不作声。
廖小宴起身放下手里的pad,起身在他的房间里翻翻找找,随后又去了客厅,没有找到要找的东西。
这个房子,可能除了那种摆在明面上的家具,过日子的小物件是一样没有。
不得已,只能找了一瓶矿泉水,倒掉里面的水,开了饮水机,灌了一瓶子热水,
塑料瓶子被烫的有些变形,廖小宴拎着瓶子盖的地方到卫生间里找了根毛巾,把瓶子包裹了。
就这么一小会功夫,苏天御竟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微微有些喘,皱着眉问她,“你去哪里了?”
“你们家连个热水袋都没有,我只好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造了一个,给。”
将手里简易的“暖水袋”递给苏天御。
苏天御垂眸看了看裹着毛巾的塑料瓶子,低敛了眉眼,将瓶子压在自己的胃上。
一双黝深的眸子探究似得看着廖小宴,苏天御勾起薄唇,弯出一个好看的笑弧,“廖小宴,你是在讨好我?”
Excuse me?
苏二少这个人不自恋是不是会死啊。
廖小宴痉挛似的抽了抽嘴角,默默翻了个白眼,随口敷衍道,“是啊,讨好了二少爷有肉吃。”
话音刚落,廖小宴自己先尴尬了。
这话怎么越想越感觉暧昧的慌。
果然,那边苏天御阴冷霸道的声音就传过来,“你想吃什么肉?”
“没有没有,我只是想说晚上没吃饱……不,不是。”廖小宴锤锤自己的脑袋,她到底再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那个你睡吧,我给你看着输液瓶,还有最后一小瓶。”
之后,廖小宴整个身子都缩在那张单人沙发上玩着手里的pad。
无形中,感觉一道目光,正用恨不得将她烧穿的眼神看着她。
瞧的她手心都在出汗。
不知道过了多久,廖小宴从沙发上直了直身子,给苏天御将随后一瓶小的换上。
苏天御已经合着眼睛昏昏睡去。
廖小宴在他床边打了个呵欠,好困,可是还不能睡。
这边的卧室里,木地板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廖小宴盘腿坐在床边的地上。
睡着的苏天御,脸上凌厉的线条柔和了许多,长如蝶翼的眼睫毛,简直逆了天。
还有他病中略微霜白的唇,味道是柔软的,且带着某种让人上瘾的禁欲气息。
浓眉下面是静如深海似得眼眸,总让他觉得有点熟悉。
廖小宴心里的好奇心驱使她,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想要用手遮挡一下他鼻子以下的部位,试着只露一下眼睛,手腕被人握了个正着。
她浑身一震,人也回过神来。
天呐,能不能不这么丢人?
她一直这样看着人家犯花痴,竟然没有发现苏天御已经醒了。
此时苏二少看她的眼神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一个女人大晚上的饥不择食的看着一个大男人,怎么能不让人浮想翩翩。
是个正常男人,在廖小宴接二连三的撩拨下都按耐不住。
廖小宴为掩饰尴尬,轻咳一声,迅速抽回自己的手。
抬头看了眼输液瓶,“那个,输完了,我给你起针。”
他手背上的贴布还没有来得及摁几下,苏天御霸道的拉着她一个翻身,就将人按倒在床上。
她的双手被苏天御按在头的两侧,这样的束缚让她瞬间动弹不得。
廖小宴被他按在身下的那一刻,呼吸急促,昏暗光线下苏天御那双黝深的眸子仿佛也镀上了一层神秘诱人的色彩。
“你一整个晚上都在明里暗里的暗示我,你饿了,不是吗?”
“没……有……”廖小宴紧张的将脸摆向一侧,她那都是口误好吗?
灼热的气息喷薄在她的颈上,让她的毛孔舒张开来,那一寸寸的鼻息就犹如火苗,一点点的在她的皮肤上燃烧起来。
这人力道大的惊人,这样看来,哪里像是个刚从医院里出来的人。
如果说之前他们做的那些都是浅尝辄止的话,这次,很显然的,苏二少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看来是我这个做丈夫的失职了……”
脖颈上骤然一痛,廖小宴吃痛,忍不住轻轻地喊了一声,“苏天御你是吸血鬼吗?”他竟然张口咬住她的脖子,动物本能让她感觉到一阵危险。
“你明明很喜欢这个样子的我。”
火热的吻沿着她莹白的脖颈一路向下,那人就如狼似虎的啃噬着他的锁骨,他紧张的呼吸声在房间里无限制的扩大,回荡在两人耳边。
这种情况下,她蓦地想到苏天御以前那个难以忘怀的过去。
“苏天御,你真的可以吗?还是,你需要再仔细的看清楚,我是廖小宴,不是旁的什么人?甚至也不是你的妻子商默言。”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苏天御已经双手一撩,将她的上衣脱了下来。
“爷爷不是说要你生个孩子吗?那就生吧……”
他并没有回答廖小宴的问题,而是选择转移话题。
廖小宴好像在思考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能思考。她仰着脖子,用她迷离的双眼,瞧着苏天御埋着头的发顶。
两人的姿势让她甚至看不清他的脸,她只好紧紧的撕抓着苏天御背后的衬衣料子,仿佛手指的力道嵌入了他宽阔的后背。
纤细的腰肢,被他一双大手紧紧的箍住,她浑身轻轻的战栗着,身子却动弹不得。
白玉似的身子,蹭上了他手背上的点点血迹,如朵朵红梅映衬着这幅极具诱惑力的身子,胸口一起一伏,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苏天御抱着她,虔诚地吻着她,像是在进行着某种仪式。
这种感觉让她沉沦,仿佛坠入了无尽的黑洞之中,身体一直在下坠,下坠,无穷无尽。
正文 第021章 我的第一次
她的眼角滑下一滴泪水,那透着的分明不再是欢愉,而是丝丝绝望。
她静静的唤了一声苏天御的名字,说了一句话,让欲火烧身的苏二少硬生生的顿住了接下来的动作。
一张脸由红变白,眼睛里的情欲也渐渐消退,只余下满目的仓惶。
“苏天御,我知道那天你并没有趁机侵犯我,这次仍然是我的第一次。”
不知道为何,苏天御就信了廖小宴的这句十分简单平常的话,她并没有让他从她的身上滚开,而是关键时刻,挑战了他的道德底限。
她甚至并没有惧怕这样的苏天御,对于他这样的动作,她的身体也给予了最诚实的反应。
只是仍然用自己残存的理智,让这场没有爱的厮杀就此停止。
她从床上坐起来,开始一点一点把自己的衣服穿上,此时的床上已经血迹斑斑。
任谁看着这样的场景,怕是都会脸红心跳想入非非。
这场景却只有当事人最为清楚,那些血不是廖小宴的,而是苏二少没有及时按住的针孔流出来的血。
廖小宴从床头柜上的小医药箱里找了碘伏,拉过苏天御骨节分明的手,开始处理他手背上的血迹。
然后,十分自然的抓着他的手,用右手的拇指一直这样按着。
她认真时的眉眼过分的平和,却生出了一种别样的美,睫毛扇了几下,仿佛每下都扇在自己的心房上,让苏天御一时间没有移开眼睛。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材料做的?
有时看起来分明内心很柔软,从她对廖家那两个人的态度上就能看的出来。
有时候又看起来很淡然强势,波澜不惊,但是内心蕴含着极其大的能量。
他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这种能量,有一天,可能会将他心里固若金汤的防线尽数摧毁。
当晚,给苏天御换过了床单之后,廖小宴就去了隔壁的客房。
一晚上都是噩梦连连。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乘车回到苏宅。
这个时候的老爷子已经醒了过来,吃过了早饭,苏天御卧床休息,廖小宴则被齐管家带着去了小楼。
老爷子躺在床上,不见了之前的精神矍铄,倒有着几分频临死亡的枯槁。
廖小宴站在他的床边,隐隐的鼻头发酸,“爷爷,是我不好。”
老爷子有些浑浊的双眼定睛看着廖小宴,“是爷爷自己老眼昏花,竟然还连累了你。”
廖小宴不知道苏妍从中如何解释的这件事,总之,老爷子已经将所有的错处都归结到了自己的身上。
齐管家就在门口站着,眼看着这诺大的苏家已经实打实的掌控在苏妍的手里。
从她踏进苏家大门的那一刻,她心里对这个老人就有很敬重的感觉,不管最后结果她是不是苏家的子孙,她都不可能做伤害这个老人的事情。
“爷爷,是默言不好,没有替天御尽到孝道。”
“你们都是好孩子,爷爷知道,没有错看你。”
“爷爷,我想求你一件事。”
苏企咳嗽了两声,“你说。”
“我想进苏氏帮助天御,您也知道,天御的身体不好,我虽然也做不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最起码可以照顾他。”
老爷子的肺部如同一个损坏的风箱,正嗬嗬的喘着粗气。
“好,爷爷同意了。”
“谢谢爷爷。”
廖小宴在苏企的房间里没有待多久,就回了主楼,苏妍正坐在大厅里跟简玲玲喝桂花茶。
简玲玲见她走进来,连忙殷勤的招手,“二嫂,快点过来,我有事情跟你说。”
廖小宴朝着苏妍点了下头,恭敬的叫了一声,“姑姑”。
苏妍垂着眼睑并没有正眼瞧她,勾了勾唇,“坐。”
“二嫂,我们小姐妹过几天有个聚会,我们一起去啊。”
“我就不去了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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