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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申请退货吗-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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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倪轻轻地扯了扯嘴角,嘴里一片带着一股铁锈味的苦涩,这苦涩仿佛能深入血液,一点一点流进心底。
  “妈妈,你恨我……对吗?”
  她问得极轻,声音浅浅,仿佛能跟随着微风飘走一般,只是话里包含着的哀伤却又浓重让人心疼。
  “你不要叫我妈妈,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是你,是你害死了我的丈夫,毁了我的家庭,毁了我的一生!”
  倪芮嘴里狂喊着诛心的话,可她的眼睛里满是挣扎,她一面清醒地认识到自己刚刚是如何丧心病狂地打了桑倪,那样狠毒,那样病态,一面她心里却又叫嚣着她的恨,以及她埋藏在心底十年的痛苦。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嘤QAQ你们是不是已经拿起了砖头,有很想要拍死阿贝的冲动,其实我也被虐哭了,我保证桑倪妈妈是爱她的,但是她是真的无法接受那样的打击,又找不到真正地敌人,精神就难免出现了问题。
  不说了,阿贝,对不起大家,如果哪位看官哭了,谢谢你的眼泪,因为这同样是一种肯定,如果哪位看官笑了,我……也不知道说啥了,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哭了好几次,我终于相信一个朋友说的,一个虐人的段子,最先被虐了无数遍的是写这个段子的人!
  有没有来虎摸阿贝啊~~
  我再也不写这种悲伤了!( ⊙o⊙ )真的!
  
☆、第四十九章
  “你不要叫我妈妈;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你害死了我的丈夫;毁了我的家庭;毁了我的一生!”
  原本倪芮也有一个幸福的家庭,有一个疼爱自己的丈夫,有一个可爱的女儿;可是忽然有一天她的世界就崩塌了;丈夫身死;原因是为了从毒枭手里救出他们的女儿,毒枭的团伙死了很多人,只是那个罪魁祸首却逃之夭夭,警方出动大部分警力也无法抓捕到他,她的满腔恨意就这样被停滞在心间。
  所有人都劝她应该想开;至少她还有个丈夫拼死救回来女儿,可是没有人知道她心里的苦,她年轻之时被家人保护得太好,一路顺风顺水直到嫁给安文远,那个男人也是一心一意护她欢乐无虞,她从没有经历过如此大的灾难。
  而她和安文远更是自年少便相识,相知,相爱,那样深厚的爱恋如何是一朝一夕便能放下的,午夜梦回之时,她在噩梦里哭着醒来,她满心的怨恨就这样轻易地被她发疯似的转接到自己的女儿身上,她知道自己已经疯了,可脑海里却还是不住地盘旋着一句话——
  丈夫是为了救安妮死的!
  她也曾不止一次地想过,想要亲手去掐死自己的女儿,在自杀,好让一家人团聚。
  可是她终究还是办不到,因为那是她和安文远的女儿,她对她有多深的恨,同样就又多深的爱!
  她如何能下得去手,可每每见到她,母爱涌起的同时,却又无法控制自己内心深处叫嚣着的恨,恨不得……亲手毁了她。
  这就像一颗毒瘤,想法一旦出现,便会越来越大,越来越深刻,恨也越来越无法控制。
  她也曾催眠过自己,就当自己从没有过这个女儿,可她脸上容貌神情做不了假,她即便花费再多的功夫去催眠自己的内心,也无法忘记,她就是安妮的事实。
  她知道自己已经疯了,也想过去自杀来结束她内心所有的挣扎和痛苦,却总是不能如愿,好几次她都是在桑倪的哭声里醒来,她趴在她的手边,大声地哭喊着叫她妈妈,叫她不要抛弃她。
  此后她更是尽可能地避免与桑倪见面,可是,为什么她还要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倪芮恨恨地看着面前笔直地跪立着的桑倪,轻启嘴角,却句句诛心:“你问我吗?那么你都做了什么呢?他在这里安睡了十年了,十年来平平静静无人打扰,十年后,只因为一个你就让他身上被人泼了一次又一次的污水,桑倪,当初我和你说过什么!我不同意你进娱乐圈,而你又是如何给我保证的!现在呢!现在你做了什么!”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倪芮并不理会桑倪的解释,她上前一步继续道:“你不是故意的又怎么样?有分别吗?”
  桑倪跪在地上,脸颊上的疼痛远不上心里的痛苦来的汹涌。
  她泪眼迷茫地望向倪芮,浑身都在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的确,都是她的错。
  倪芮却不再看她,她自顾自地转过身来,俯□子将墓碑前的白菊花捡起来,随手扔到了一旁,掏出一张湿纸巾,细致地擦了擦双手。做完这些,才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素白的手绢,抖开,撑在手心里,才将早已经颤抖不已地手指靠近墓碑。
  她双眸痴痴地望着墓碑上男人的照片,手指轻柔地擦拭着,那认真的模样仿佛是对待着这世间最美丽的珍宝。
  良久,倪芮忽然对着照片浅浅地笑了,那笑容淡淡的,却透着浓浓的思念和幸福。
  “原来你已经走了这么久了,一晃都十年了……”她顿了顿,再次将那块素白的手帕展开,那是一块上好的丝绢,入手丝滑,阳光照在上面,仿佛有点点的星光的在闪耀。
  她一点点地拂过手帕的每一处,低声喃喃道:“这是你送给我的第一个礼物呢,你说这几乎花光了你第一个月的工资,我当初笑你傻,其实我心里是欢喜的,现在想来,傻的那个其实是我……文远,我好想你……”
  此时的陵园里鲜少有人,这一处更是静谧,桑倪默不作声地流着眼泪,便只听到倪芮一个人略带着哭泣一般的颤音,徐徐地诉说着那些十年来都不曾说出口的心事。
  远处古树郁郁葱葱,近处那束被倪芮扔在一旁的白菊花,也早已经成了破败的残花,微风吹来,带着几分树木花草的清香,又夹杂着一丝冷意,却如何也吹不去这一处那浓的化不开的哀伤。
  “阿姨……”
  “小晴天……”
  两道好听的男声忽然传来,只是一个浑厚而沉重,一个惊疑而担忧。
  这两个人自然是闻讯赶来的桑承琛,以及找水归来的温南。
  原来温南猜想到桑倪是有许多话想一个人对着安父诉说,便索性去了山下的车里拿水,他心里想着往事,步伐也不见得有多快,缓步走到山下找到车子还发了一会儿呆,没过多久正要往回走,却忽然看到正着急往这边赶来的桑承琛,一问之下,险些惊出了一身冷汗。两人也不敢多耽搁,温南在前面引着路便疾步往安文远的墓碑处跑。
  可到底还是晚了一步。
  温南满眼懊悔地看着仍然固执地跪在地上的桑倪,那微微肿起的左半边脸颊,几乎让他心里疼得一抽一抽的,那红红的五指印子过了这么长时间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根根分明,可想而知倪芮下手有多狠,偏偏打人的那个又是桑倪的亲妈,只凭着这样的身份就让他连出声质问的立场都那么的微弱,再看看桑倪此时的神情,半分埋怨也无。
  他只得无奈又心疼地叹了一口气,忍气吞声地在心里沉默地痛,手上拿着湿纸巾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泪痕,即使他的手指已经最大限度的轻缓,可每次在触到桑倪的脸颊之时,还是免不了让她疼得眉头一皱,就往后缩,可即便是这样,她还是不肯站起身来。
  良久后,温南终于还是再次深深地叹息一声:“小晴天……我们回家好吗?”
  桑倪没有说话,那双原本漂亮的凤眸,此时正微微红肿着,一直定定地望着墓碑的方向,细看之下却好似没有焦距一般,让人猜不透她究竟是在看倪芮还是在看安文远的照片。
  温南觉得心疼,也恨自己无能。
  这是他从小立誓要保护的小公主,可是他却总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悲伤,难过,背负着沉痛而无法分担,这种无力感时常压得他几乎透不过气来。
  另一边的桑承琛也同样拿倪芮没有办法,这是他名义上的继母,十年来他一直叫她“阿姨”,在他的印象里,倪芮其实应该算是一个有些柔弱到骨子里的女子,她从来说话都是柔声的,声音细软,浅淡,温和,好似江南的雨,温软中其实隐着一丝寡凉。
  所以他和倪芮的之间的母子情谊远不及和桑倪之间的兄妹情谊来得深厚。
  他早已在第一时间便给父亲桑莫打了电话,但是并没有接通,料想到他可能已经在飞机上了,他便直接给他发了一条短信息告知他,他们的地点。
  可现在,他只能沉默地望着倪芮靠着墓碑哭泣而哀伤的背影,和桑倪失神的模样,纵使心头先丝万缕,却也无计可施。
  桑承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却忽然听到倪芮的声音淡漠地响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凉薄:“桑倪,你记住,我的女儿安妮早已经丧生在十年前的爆炸案里,从今往后,我们之间再无母子之情,还有永远不要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
  话音未落,桑倪便脸色发白地浑身一震,继而又是一僵,晃了一晃,几欲昏倒,幸好温南一直用手护着她,发觉到她的不同便及时地扶住了她。
  她本就是大病初愈,接二连三的打击早已经让她的内心也不堪重负,到这时几乎都是欲哭而无泪,桑倪心里悲哀,忍了良久终是轻轻开了口,嗓音沙哑暗沉,再没有之前的清脆,仿若一个久病之人的声音:“妈妈……你已经恨我到……要抛弃我的地步了吗?你如此不爱我……那为什么……为什么当初,当初不直接杀了我!”
  倪芮仍旧背对着她靠在墓碑旁,仿佛已经厌恶到不愿意再多看她一眼,她的声音清浅,仿佛顺着微风吹来,却也越发冰凉寡淡:“你以为,我不想吗?”
  一句话,冰寒彻骨,凉薄中夹杂着无尽的恨意。
  桑倪闭了闭眼睛,终于死了心,她轻轻抚开温南护在她腰间的手臂,最后一眼深深地望了一眼墓碑上父亲的微笑着的笑容,挺直了腰背,缓慢而沉重地弯腰俯□去……
  咚,咚,咚
  她沉默地对着父亲的墓碑磕了三个响头,一声一声沉闷的响声,仿佛一种仪式,又或者是一种告别。
  “爸爸,我以后再来看你。”
  桑倪说完,便想要站起身来,可是她跪在地上的时间太久,一起身,膝盖便是一软,就要往地上栽去,虽然温南已经手快地扶住了她,可她眼前还是一阵阵发昏,昏暗地看不清眼前。
  温南一看,便索性将她拦腰抱起。
  “我们回家,嗯?”
  桑倪挨过一阵晕眩之后,一动不动地窝在温南地怀里,紧闭着双眼,挣扎了片刻,终是微弱地点了点头。
  温南叹了口气,抬起头来向桑承琛点头示意一下,便抱着桑倪头也不回地向山下走去。
  等他们早已经走得没了影子,倪芮贴着墓碑的脸颊却忽然湿润了,那眼泪无声地顺着墓碑的边缘一滴滴落下,悲戚而沉默。
  作者有话要说:果然你们都被阿贝给虐跑了~嘤嘤嘤~不要这样嘛~~酷爱回来啊小天使们~~明天不虐了~~QAQ,看在阿贝大半夜一直码字的份上,出来冒个泡嘛,也虎摸一下我的小心灵23333~~
  晚安明天见~~
  
☆、第五十章 (章补齐)
  温南开着车一路飙回了公寓;进门便直接抱着桑倪上楼往房间疾步走去;并嘱咐吴妈准备开水和药酒;同时给卫严打个电话,让他快点过来一趟。
  虽然此时正值夏季盛暑,可陵园里却总是有些潮湿而阴郁的,桑倪在地上跪了许久;温南简直不敢想象她的膝盖此时已经成了什么模样。
  他快速地将桑倪抱进房间;放在床上;正要起身去看她的膝盖;却忽然被一只小手抓住了袖口。
  桑倪在回来的一路上都是不言不语地紧闭着双眸;不哭也不闹;就连他抱她下车时她都没有多余的情绪。可是此时,她却霍然睁开了双眸,瞳孔微颤,是显而易见的不安,就连紧紧抓着自己袖口的手指,也是带着微微地颤抖。
  温南心里突得一疼,一颗心仿佛被人狠狠地攥进了手心里一般,一寸寸地收紧,心痛得无以复加。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便回握住了桑倪冰凉的手指,俯□去,温柔地在桑倪的额间落下一吻,继而徐徐向下,吻过她不安的眼眸,吻过她冰凉而微肿的脸颊,直至轻柔地吻上她轻颤着的浅白的唇。
  这一吻,极轻,却停留了好久,温南并不加深这个吻,只是浅浅地吻住她的唇,仿佛只是在以自己的唇温来温暖她的一般。
  “我不走,只是想看看你的膝盖而已,你跪了那么久,不处理一下,会生病的。”良久,温南才喃喃地在桑倪的耳边低语。
  桑倪平躺在床上,正一瞬不瞬地望着温南,闻言手指微动,过了片刻,才缓缓地松开了温南袖口的衣服,转而抓住了他的衣角。
  温南愣了一愣,望着桑倪揪着自己一小块衣角的手指,忽然想起了小时候,她也是经常这样抓着自己的衣角,跟着自己在大院里四处奔跑,一副走南闯北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却唯独……怕自己丢了她。
  眼眶里忽然泛起的酸涩让他猛地眨了眨眼睛,继而佯装轻松地好笑起来:“这不是就在我身边吗?怎么这么大了却还和小时候一个样儿。”
  桑倪不接话,继续望着他轻笑的侧脸,眼睛一眨也不眨。
  温南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忍下眼眶里地酸涩,继续悠悠地道:“罢了罢了,喜欢就抓着吧,抓皱了记得帮我熨一下……那我看看你膝盖了……”
  他话音未落,便一把掀起了桑倪蓝白色的长裙,桑倪还不及躲,就被温南强势地按住了小腿,一动也不能动了。
  膝盖上,红肿一片,严重的地方甚至已经泛起了青紫,温南几乎可以想象她有多痛,可是回来的路上,桑倪却连哼一声都没有。
  “小晴天,你怎么能……”
  温南其实好想要严厉地去问她,你怎么能这么不爱惜自己?怎么能一声不吭?怎么就这么的……让我心疼。
  可是他又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他一直都明白她心里的悲伤,这样身体上的疼痛其实远没有心里的疼痛来得迅猛,身体上的疼痛尚有药可医,可是心里的呢?心里的疼痛,该如何医?
  良久,桑倪低低沉‘吟了一声,嗓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委屈和妥协:“我没事的……”
  温南沉着脸摇了摇头,手指轻轻试探着触碰着桑倪受伤的膝盖。
  “疼吗?”他低声问她。
  “……不疼。”桑倪回答说。
  话落,温南沉默地点了点头,便直接将双手覆在她的双膝上,入手冰凉,恍如摸到了冰山一角一般。
  “下次不要这样了。”他闷着声音说道,顿了顿又补充一句:“我会担心的。”
  桑倪看了看温南此时已经阴转多云的脸色,缓缓坐起身来,伸出手去,抱住他的胳膊,低低地“嗯……”了一声。
  ……
  吴妈很快便收拾好了温南嘱咐的东西,等卫严和随行的夏悠悠一进门便领着两个人直接上了二楼桑倪的房间,先是敲了敲门,听到温南叫进地声音才打开门,让卫严和夏悠悠进去。
  卫严被吴妈急切地电话招来,心里本就疑惑,一进门便先是扫了温南一眼,看到好友的脸色有点黑,他聪明地转过脸去又看了桑倪一眼,心里更是不由得一惊,那红肿的眼眶分明是大哭过一场,而那左边脸颊上的红肿是怎么回事?被什么人打的?
  他本就是沉闷的性子,虽然已经察觉到此时眼前的情形处处都透着一丝诡异,但还是没有先开口,而是回身瞅了一眼身旁的夏悠悠。
  夏悠悠半张着小嘴,一双漂亮的杏眸几乎瞪成了一对儿又黑又圆的葡萄,他甚至可以想象到她内心吃惊的程度绝不亚于自己半分。
  唉,卫严在心底偷偷地叹了一口气。
  女友这么傻憨真是不知道是他之幸事还是不幸了。
  他正要走上前去询问温南,眼风处忽然掠过一抹夏悠悠的身影,下一秒再去看,夏悠悠已经扑倒了桑倪的床前,一张小嘴里尖叫着喋喋不休:“桑桑!谁揍你啦?是谁!她……”
  “是她妈……如何?”温南简直受不了她的尖叫,冷冷地说。
  “诶?……”夏悠悠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脑袋里忽然卡了壳:“Boss……你,你怎么能骂人呢?而且骂的还是我?……”
  “Shit!”温南低咒一声,心里被压制了一天的怨气和怒火忽然就想要喷涌而出,可是他从不骂女人,所以他将一腔怒火顺理成章地转移到了卫严的身上:“你还看啊!再看小晴天的腿就废了!”
  话音未落便直接伸手嫌弃地扯开了夏悠悠抱着桑倪的那双碍事的双手,顺势将她甩向了她身后的卫严。
  一套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半点磕绊也无,等夏悠悠被甩到上前接住她的卫严的怀里,都还没有愣过神来。
  卫严扶着她站稳,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声安抚道:“你等会儿再说话,我先给小晴天看看。”
  夏悠悠乖巧地点点头,虽然心里有点委屈,但也并没有多说什么。
  卫严走到床边,看了看桑倪的膝盖,伸手扶了扶眼镜,眼底却有一抹暗光飞快地划过。
  “没什么事情,压迫的时间太久,有些淤血,用药酒揉开就好了,注意保暖。”
  温南见卫严说得轻松,心里却还是有点不放心:“真的?我摸得一片冰凉,不会落下什么病根儿吧?”
  卫严严肃地点点头,虽然心里有想要替夏悠悠报复一下温南的想法,但他从不会拿病患的病情开玩笑:“嗯,幸好是夏天,虽然受了点凉,但是多注意点还是可以恢复好的。”
  卫严很快便处理好了桑倪的膝盖,顺便把她微肿的左脸颊也做了处理,忙完了这一切,他抬起头望向温南,坏心眼地建议道:“之前桑承琛不是还留着一张药方吗?驱寒补血补气的,正好对症,你要是不放心,除了每日抹药酒外,把那药也喝上吧。”
  他说得一本正经,脸上端得是严肃认真,一副切身为病患考虑的道貌岸然的模样,所以温南半分怀疑也没有地痛痛快快地点了点头,便从钱包里找出桑承琛留下的药方直接递给了吴妈。
  吴妈收好药方,便直接买药去了。直到眼睁睁地看着吴妈出了门,卫严的嘴角才微微撇了一撇,一副老狐狸算计人,奸计终于得逞的模样。
  他猜到温南还有话单独对他说,便直接招过来在一旁委屈地生闷气的夏悠悠,安抚她道:“你陪陪桑倪,如果她不说话,你也不要多问,等回头我再和你细说。”
  看到夏悠悠乖巧地点了点头,他微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以示奖励,在和桑倪打过招呼后,便转身率先走出了房间,到客厅等着温南去了。
  温南果然很快便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路过卫严身边的时候,他只顿了一下步伐,侧脸看了掠过一眼卫严便又继续向前走去。
  沙发上的卫严正舒适地翘着二郎腿歪着,感受到他的目光只斜睨了他一眼,算是回应,却又好笑地摇了摇头,最后还是站起身来,不慌不忙地抚了抚衣角上的褶,才优哉游哉地随着温南的步伐一同去了阳台。
  温南家的阳台装修得很是精妙,原本是三面齐整的落地窗,打开严密地窗帘,外面的景色便可以尽收眼底,临近傍晚,余晖寥寥,天边处依稀能看到刚刚现身的月亮,几处星星也早已迫不及待地闪耀光芒。预示着,明天的天气,大约是极好的。
  近处的草地上,有几个孩子正在踢球,认真地小模样和独属于孩子的银铃般的笑声,总是能让人的心情不由自主地缓和继而平静下来。
  卫严正在赏景,温南自顾自地走到一处开关旁边,伸手一按,原本的落地玻璃便悉数降下一半,只留墙之高,却让这一处俨然已经成了一个露天的休息角。
  卫严等了片刻,也没有等到温南出声,侧过脸顺着他专注的视线看过去,一眼便看到了客房里,正在床上发呆的桑倪和夏悠悠,他心里忽然不由得啧啧称奇一声。
  “你这阳台,不会是早有预谋吧?”
  闻声,温南并没有理会卫严的调侃,他只是顿了顿,便很快收回了视线,转身望向承载着太阳余晖的天空,那里残阳似火,大片大片的火烧云挂在天边,那么远,却又那么近,近到仿佛熨烫着他的心,片刻后他淡淡道:“有烟吗?”
  作者有话要说:啊,我居然也写到五十章了啊,有木有人来表扬我~~
  写得忘了时间,不好意思哈~~阿贝现在实在是太困了,就先发这些,中午十二点前应该可以补齐,谢谢大家的支持,么么哒,先晚安了~~
  补齐了~~大家午好,阿贝去吃饭鸟~~
  
☆、第五十一章
  房间里;桑倪和夏悠悠也是相顾无言,良久后;夏悠悠才终于鼓起勇气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桑桑……是阿姨吗?”
  “……嗯。”
  桑倪安静地靠在床头;身后是温南离开前特意给她垫的枕头;她侧着脑袋一动不动地望着窗外;天边残阳如火;火烧云仿佛燃烧了半边天,另一边却好似已经提前进入了黑夜的昏暗,清冷中有几分孤傲。
  桑倪回过神来,再眨眼便看到半开放式的阳台上站着温南;他五官立体分明的脸看在桑倪的眼中却好似隔着一层薄薄的烟雾;只下意识地觉得那双狭长的眸子越发深邃而不明。
  夏悠悠坐在床边低着头正拿着一个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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