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成暴富老太太-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苏城宛如一个在黑夜中行走的人终于看见灯,欣喜过望。
  “真的吗?谢谢!太谢谢你们了……”
  “不过要求得说清楚,你们先不结婚,这种事还是要等她醒来以后自己亲口答应才行。其次你必须照顾好她,中间要是倦了腻了,马上联系我们,我们带她回家,不会弃之不顾。最后……”
  他停顿数秒,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苏城面前。
  “这是当初卖房子给她治病的钱,还剩下八十多万。我知道肯定不够,你先用着,以后的钱我会想办法。”
  苏城受宠若惊,忙把卡推回去。
  “我既然提出要照顾她,那就该由我花钱,怎么能用你们的。”
  阮父没好气道:“你有什么钱?创业阶段,一碗泡面都恨不得分成两顿吃,你的钱自己留着。”
  苏城还是不肯要,阮父发火,用力拍了下茶几。
  “你给我收起来!我难道连自己的女儿都养不活吗?”
  他吓了一跳,只好收下银行卡。
  之后的问题便是如何把阮林林运回去。
  苏城联系了航空公司,包了一架医疗专机,又联系好国内那边的护工医生,方方面面准备好已是一周后。
  启程的那天,阮父阮母站在楼道里目送他们离开。
  他坐进车里,抓着车门,关门前想起一件事,跳下来问:
  “叔叔阿姨,我实在有点好奇,你们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主意?”
  总不可能是因为他的口才吧。
  阮父抿了下嘴唇,避开他的目光。
  “她妈妈……怀孕了,我们打算生下来。”
  苏城错愕。
  阮母匐在丈夫肩上哭出了声。
  “我们对不起她……我对不起林林……”
  苏城不知道该怎么说。
  女儿这么长时间昏迷不醒,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醒来,等待与坚持很有可能没有收获。
  在这种情况下再生一个孩子,给自己继续下去的勇气和信心无可厚非。
  另外也是给自己新的希望,万一她真的醒不过来,至少他们还有另一个孩子,另一个希望。
  可是站在阮林林的角度,几乎与被抛弃无异了。
  苏城庆幸她此刻没有醒来,不用承受这份痛苦。
  他与夫妻俩道别,乘车去机场。换乘飞机后经过了十多个小时的漫长飞行,回到华城市。
  为了有照顾她的空间,他重新租了一套房子,两室一厅,环境比之前好很多,据说夏天还能听到蝉鸣。
  医生和护工已在里面等候,工作人员帮忙把阮林林搬进去,放在柔软的床上。
  医生为她做了个全面检查,确认身体没有异常,交待注意事项。
  她车祸时受得伤已经完全康复,如今最重要的三个问题,一是进食,二是排泄,三是肌肉萎缩。
  进食只能靠用管道喂流食,排泄同上,肌肉萎缩则需要经常帮忙按摩。
  之前这些事都是由阮母亲力亲为的,现在回了国,大部分都由护工来做,但苏城也认真学习了几天,以备不时之需。
  回国后的第四天,苏城的公司开业了。之后他保持着每天去公司四小时左右,其他时间都在家办公,方便时刻照顾她。
  一日夜深,他离开书桌伸了个懒腰,走进房间,在窗边坐下。
  阮林林躺在被窝里,睡颜恬静美丽,皮肤细腻得毛孔都看不到。只是肤色太白,被灯光一照,宛如随时都可能变成透明消失。
  “林林,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如果穿到其他人身上的话,会记得我吗?会来找我吗?”
  “我很后悔,自己太笨,居然等到你提醒我才认出来,我早就该发现的。”
  “你走后程家又闹翻天了,顶替你的那个人好像很不好招惹。不过顾青云看起来不是很担心,回国后我给他打电话,他还说打算在死前最后办场画展。”
  “你想去看吗?想的话就快点醒来吧,我一个人很孤单,最大的愿望就是跟你说说话。”
  “等你醒来我们就结婚好不好?我没有两个亿,也不是艺术家,但我想像顾青云和他妻子一样,跟你白头偕老。,”
  “林林,我在等你。”
  苏城低头在她光滑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笑着帮她盖好被子,出去继续工作。
  —
  程梦芝安安分分地在家待了半个月,每天定时吃饭睡觉,上午运动下午看书,生活规律得快长毛,忍不下去了,企图从顾青云那儿要回一些权力。
  起码放她出去逛街吧,拿着那么多钱不能花,多难受。
  与姐妹们商量一番后,她找好借口,来到顾青云房门外,敲了两下。
  “请进。”
  他的声音永远那么清冷客气,似乎没有任何事情能在他心中荡起涟漪。
  程梦芝走进去,看见他站在画架前画画,抱着胳膊歪着脑袋看了半天,不解地问:
  “你画得是谁啊?怎么从没见过。”
  他没有回答,画完最后一笔,将画笔妥当放好,然后才转身问:
  “找我什么事?”
  “我要出,我有朋友今晚过生日。”
  他抬起手腕看表,“可以,晚上七点前回来。”
  “……现在都已经五点了!两个小时,坐车都不够。”
  “吃蛋糕送礼物用不了太长时间。”他放下手平静地说:“今晚我约了医生上门,为你量血压。”
  她脸拉得老长。
  “搞什么?我又不是在坐牢,凭什么不许我出去?你这样叫家庭冷暴力知不知道?我可以告你的!”
  “我没有不许你出去,你现在就可以走,只是必须在晚上七点前回来。”
  她深吸一口气,“要是我说不呢?”
  顾青云古井无波。
  “协议作废。”
  她嘶了一声,受不了他这半死不活的态度,强行挤到他和滑板中间。
  “看着我的眼睛,如实说,你是不是有什么变态的癖好?”
  他眉梢轻挑。
  “比如?”
  “喜欢控制别人,就像养狗一样,说东就不许它往西,不肯让别人碰它,完全当成自己的所有物。”
  他笑笑,“你不是所有物,你是我的妻子。”
  “你在撒谎!”
  顾青云拿起一支画笔,蘸了一笔饱满的蓝色,放在料盘里慢吞吞化开,垂眸时深色瞳孔里有暗光掠过。
  “我不喜欢撒谎,撒一个谎需要用很多谎去圆,让人自乱阵脚。”
  他并没有看她,可她感觉这话分明是对自己说的,别有深意,情不自禁紧张起来。
  “你什么意思?”
  “已经五点半了,,你再不出门,恐怕赶不上你朋友的生日。”
  程梦芝气得跺了下脚,扭头就走,走到门边又想起另一个办法,回到他面前。
  “喂,我是你的妻子对不对?”
  “嗯。”
  她抬起下巴,“你爱我吗?”
  顾青云看着这张已经像烙铁般印入生命的脸,点头。
  她轻挑地笑了一下,捏住他轮廓流畅的下巴,踮起脚尖吻过去。


第41章 
  顾青云条件反射地后退,她早有预料,伸手搂住他的腰,吻上那片薄薄的唇。
  “紧张什么?夫妻之间做这种事不是很正常么?还是你觉得我老了,连亲都不愿亲了?”
  她狡黠地咬了下他的唇瓣,趴在他肩上轻轻喘息。
  “老公,别跟我怄气好不好?我是你的人,永远不会离开你的。”
  顾青云浓眉紧蹙,定定地看着她。
  她感受到他急促的心跳,以为鱼儿上了钩,微微一笑,声音愈发娇软。
  “知道么?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上了你。每当我跟你在一起,就会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老公,你要是爱我的话,就别老管着我好不好?天天呆在家里真的很无聊。”
  顾青云几乎听不进她说了什么,眼中的画面只剩下她的嘴唇不停开合。
  程梦芝年轻时是很漂亮的,二人第一次在田埂间相遇,她不小心打碎了别人家的西瓜,不知道该如何回去向农户交待,急得坐在田里哭。
  正好那时他在隔壁看瓜田,便偷偷去自己田里摘了个送给她,然后两人找偏僻处,将打碎的西瓜全吃了。
  下乡的生活很苦,他们从未像那天那样开心过。
  吃到后面,西瓜的味道究竟好不好他已经不知道,眼中只看得见她鲜红柔嫩的嘴唇。
  几十年过去,她老了,饱满的唇瓣也变得干瘪。
  可对他的吸引力从不曾减退。
  他呼吸变得粗重,抬手按住她的肩,压在墙壁上亲吻。
  对方猝不及防,被他突如其来的强烈占有欲吓了一跳,顾不上勾引,努力挣扎。
  “别动!”
  他低喝一声,怀中人立马老老实实站着。
  几分钟后,他松开手,彼此的嘴唇都有些红肿。
  程梦芝捂着嘴小心翼翼。
  “你这个年纪……还有欲望吗?”
  顾青云瞥了她一眼,拿起画笔道:“出去,我要画画了。”
  程梦芝:“……”
  这算什么?吃完翻脸不认人吗?
  她恼羞成怒,一把夺过他的笔,朝墙上一扔,雪白的墙壁留下一道刺眼的红色。
  “我不想呆在家里!让我出去!”
  顾青云抬起眼帘,冰冷的目光令她身体一震,不由自主地闭了嘴。
  “把笔捡回来。”顾青云说。
  她想反抗,可对方的气势压得她张不开嘴,不得不捡起画笔,送到他面前。
  顾青云将笔丢进水桶里,看都没看她,淡淡道:
  “回去休息吧。”
  她转身往外走,回到房间后才发现自己费尽心机居然毫无收获,越想越烦,忍不住打电话给程自建等人,喊他们过来打麻将,以发泄自己心中的抑郁之气。
  四人很快赶到,在别墅客厅摆起麻将桌。
  心情不好,手气也跟着变差。
  一连打了三把,程梦芝把把放炮,气得脸色铁青。
  坐在她上游的赵菊香见状,连忙在下一盘给了个九饼给她,让她成功胡牌,这才缓和了些气氛。
  “还是妈厉害,老将出马一个顶俩,咱们今天又有的输了……诶,这两天怎么不见您出门玩啊,天天闷在家里多无聊。”
  她洗着牌,状若无意地说。
  程梦芝不愿告诉他们协议的事,点了根烟恹恹地打了个哈欠。
  “身体不舒服,不想出门。”
  几人啊了声,争着当孝子贤孙。
  “哪里不舒服啊,要不要去医院看看?老人的毛病可拖不得,一拖就变成大毛病了。”
  她摇摇头,接着打牌。
  轮到程梅兰抓牌,她却迟迟不出手,捂着额头好似很忧愁。
  程梦芝斜了她一眼,嫌扫兴。
  “你干嘛呢?坐在这儿当林妹妹。”
  程梅兰唉声叹气,“妈,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
  “之前不是跟您说过,想让秋雅转行学表演吗?现在班已经报了,明年开春就要考试了,可我特地问了懂行的老师,说她演戏太木,下巴又垫得有些夸张,十有八九是考不上的,只能去念个三流艺校。”
  她疑惑地说:“她不是才刚满十八么,就去垫下巴了?”
  程梅兰道:“为了上镜啊,镜头特别可怕,葵瓜子脸往前一站就变西瓜子脸。秋雅哪儿都长得好,就是吃了下巴的亏,不够尖。垫完以后多漂亮啊,拍起照来跟明星似的。”
  “那她怎么会考不上呢。”
  她脸色一僵,苦笑。
  “妈,您别笑话我了,我都愁死了。”
  程梦芝眯着眼睛吞云吐雾,忽然说:“她想当明星是吧?”
  “嗯。”
  “想当什么样的?演戏的,唱歌的,还是天天就拍拍广告走走红毯赚钱的?”
  程梅兰很认真的权衡。
  “拍戏太辛苦,唱歌要天赋,我看拍广告挺好的,应该赚得不少吧?以前我看新闻里说那些大明星,随便一个代言就是几千万。”
  程梦芝也是这么想的。
  当明星多赚钱,要是自己培养出几个来,以后光分红都吃不完。
  她拿出手机抄了个电话号码,递给程梅兰。
  “我认识一个朋友,专门搞艺人营销的,要是想出道的话可以找他策划策划。”
  程梅兰夫妇对此一窍不通。
  “策划什么啊?”
  “这个都不懂?拍点好看的照片,到网上发软文,什么千年一遇的美女,最美同桌,xx妹妹之类的。只要照片够漂亮,肯定有人记得住,到时花钱上个综艺,或者到电影电视里打个酱油,不就变成明星了吗?”
  “可我们没有钱也没有人脉啊。”
  她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
  “你们先沟通,到时需要什么来找我。”
  程梅兰受宠若惊,“真的吗?太谢谢你了,秋雅知道肯定得高兴疯了。”
  程梦芝笑笑没说话,低头看手里的麻将。
  赵菊香看着程梅兰那心花怒放的样儿,心里酸酸的。
  “其实女孩子干这种工作不好吧,多影响名声啊。谁不知道娱乐圈就是个大染缸,想混出头肯定得付出点什么。可运气有时说不好的,要真出人头地也行,万一没火,混两年就得出来嫁人,到时被好人家嫌弃怎么办?”
  程梅兰道:
  “秋雅怎么可能被人嫌弃。”
  “不是我乌鸦嘴,可你看电视上那些女明星,一个个露大腿露胸脯的,拍戏时跟不熟的男人搂搂抱抱。换做是你,愿意娶这样的媳妇回家?”
  程梅兰像被踩到脚的刺猬,浑身尖刺竖起。
  “我看你就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生怕我们家秋雅以后变成大明星,让你没脸吧。”
  赵菊香嗤笑,“不是我说,大姐你是不是太自信了?这考都还没考,就做梦女儿会当大明星,真是笑死人。你们秋雅是长得漂亮,可那又怎样?我家小旭成绩那么好,将来妥妥是个高材生,才不用想那些下三滥的方法赚钱。”
  程梅兰蹭的一下站起来,“你说谁下三滥?”
  “谁生气就是说谁咯。”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得不可开交。
  程梦芝在家太无聊,难得见到这副画面,毫无劝架的意思,端着咖啡慢悠悠喝着,仿佛在看好戏。
  两个丈夫拼命拉架,抬头看见顾青云正从楼梯上下来,忙清清嗓子,提醒她们别吵了。
  眼下他们是一家子,顾青云是半个外人,跟家人吵架没什么,可是被外人看见那就丢脸了。
  二人冷静下来,回到椅子上继续搓麻将。
  顾青云从他们身后经过,走向厨房,期间没有停顿,似乎什么都不知道。
  他去厨房倒了壶水,回到房间泡茶。
  画架上的画已经快要完工,是一个牵着狗的年轻人,前些天他在小区里散步看见的。
  泡好茶,顾青云没有继续画画,而是拿出手机打了几个电话。
  最后一个是打给苏城的。
  “你明天忙么?我有件事需要占用一下你的时间。”
  翌日下午,二人来到一家夜店外,还未点亮的灯牌在白天看起来略显单调,是两个大大的“LA”。
  时间太早,夜店还未营业,只有清洁工在舞池里打扫昨天狂欢整夜后留下的狼藉。
  顾青云没进去,坐在车上等候。
  苏城按照他的吩咐,走进夜店找到经理。
  “请问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叫coco的女孩。”
  客人回来找姑娘是常有的事,经理本该见怪不怪,但是听到那个名字后,脸上闪过一抹厌烦。
  “没有。”
  “她以前没在这里上过班吗?”
  “在店里上过班的人那么多,叫coco的也多,我怎么知道你说得是哪一个?”
  苏城拿出手机,点开一张顾青云发给他的照片。
  “就是这个人,你认识吗?”
  照片上女孩穿着性感的超短裙,坐在卡座里仰头喝酒。
  深蓝色的鸡尾酒顺着她雪白的颈项往下流,打湿领口和卷发。
  她不算美得多惊人,但浑身带着一股劲儿,是正常女孩罕有的。
  经理目光闪烁,推开手机。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找她?”
  苏城早就准备好借口。
  “我是她男朋友,微信上认识的,前前后后光发红包就花好几万了,谁知几个月前她突然不再回消息,我只好亲自过来找她,问问她到底什么意思。”
  经理投来同情的目光。
  “那你不用找了,她已经死了。”
  “死了?”
  “嗯,被一顾客搞怀孕,想结婚,结果人家老婆先带人来打了她一顿,还扒光衣服拍视频要发到网上。她没脸见人,就在宿舍上吊死了。”
  经理说着拍拍他的肩,“兄弟,在女人身上投入太多,是没有好下场的,那些钱就当炒股亏了吧。”
  苏城问:“那她的遗体呢?”
  “她有几个同村出来的小姐妹,也在这儿上班,帮忙送殡仪馆火化了。说起来奇怪,那些人之前上班都上得好好的,半月前突然一起辞职,好像是谁的亲戚发了财,要去投奔,我看十有八九是被人给骗了。”
  苏城若有所思,对他说了声谢谢,回到车上,把打听到的一切告诉顾青云。
  顾青云垂眸看着车外的夜店,表情平静。
  苏城忍不住问:“这个coco,难道就是你妻子身体里的灵魂吗?”
  顾青云嗯了声。
  苏城隐隐担忧。
  Coco是夜场里的公主,先不谈人品如何,在生活作风和消费习惯上肯定与原主有很大的不同。
  而原主身体又不好,前不久才脑溢血险些丧命,会不会因此留下不可挽回的影响?
  他想问顾青云打算怎么办,偏偏后者淡定极了,脸上一点担心都看不出来。
  “顾教授,你没什么想法吗?”他狐疑地问。
  顾青云道:“我只想照顾好我的妻子。”
  如果那人安分守己,好好使用这具身体,就像之前的阮林林一样,那么他们就和平共处。
  如若不然,他不会坐视不管。
  苏城知道自己插不上手,送他回家的路上转移了话题。
  “您的画展筹备得怎么样了?”
  “快了。”
  “主题是什么啊?”
  “她。”
  —
  冷色调的办公室里,程晚歌身着黑色职业装,坐在办公桌后,正在用电脑审核投标方资料。
  她戴着一副银色细边框眼镜,头发柔顺的披在肩上,敲击键盘的双手纤纤白皙,没有半点装饰,简洁干练,唯有手腕上的一根运动手环与这份气质格格不入。
  那是瞿天成死乞白赖要她戴的,说什么“我必须时刻了解你的身体情况,要是不戴这根手环,我就每隔两小时去你公司亲眼看一次,省得你忙起来连身体都不管了。”
  她起初很抗拒,感觉那是小孩子才戴的东西。
  但是习惯以后发现也还不错,一来可以避免被他叨扰,二来见客户时,也能省去一些骚扰。
  滴滴—
  手环闹钟响起,提醒她已经两个小时没动,该起来走走了。
  这根手环绑定瞿天成的手机,如果五分钟内她没有动作,对方的电话就会像催命一样打过来。
  她无可奈何地站起身,打算去趟卫生间。却在关电脑的前一秒,看见屏幕上的一张照片,表眼神瞬间变得严肃。
  喊来助理,她指着电脑屏幕问:“这家公司的详细情况你知道吗?”
  助理看了眼,点头。
  “这是一家刚成立的新公司,主要经营范围是室内设计,老板叫苏城。负责投标的是他们项目部经理于震。公司规模不大,十人左右。”
  她皱眉,“这种刚成立的小公司为什么会来竞标?资料居然还过了初选?”
  “这个……于震在这行里算是老人,以前参与过不少大项目,也许对这方面比较有信息。而且他们公司除了成立时间短外,其他部分的评估都是符合投标标准的。”
  “是么?”
  她冷冷地抖了下眉梢,仔细查看公司信息,指出其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小缺陷。
  “这里的盖章不够清晰,把资料退回去,取消他们的资格。”
  助理惊讶地啊了一声,“直接取消吗?要不让他们重新送一份?”
  “项目施工要求很高,随便一个细节上的错误,就有可能导致几百万的损失或几条人命的伤亡。他们连自己的投标书都做不好,我们怎能放心的把项目交给他们?退回去吧,以后甄选时再仔细一些。”
  助理无法反驳,在心中为这家公司默哀两秒,离开办公室。
  程晚歌去卫生间,莫名其妙有些神清气爽。
  苏城那种连老太太都不放过的男人,就该活得坎坷些。
  几天后,绿洲设计的新投标书又送到她手上,她翻阅一遍,找出缺陷,又退回去。
  这下负责竞标的于震坐不住了,特地来到她单位请求见面,企图弄清楚她一而再再而三,用那种小问题刁难他们的原因。
  他是根混迹战场多年的老油条,方方面面都做得非常到位,不动声色地表露出想与她化敌为友的目的,而且有足够的甜头给她尝。
  可惜程晚歌一不缺钱二不缺人,没有被他引诱成功,聊了不到十分钟就以开会的借口要离开。
  于震不甘心就这样放弃,追上去塞给她名片。
  “程经理,虽然不知道您对我们公司有什么误会,但是我敢保证,如果我们有机会合作的话,一定是最合适的搭档。”
  她垂眸看着那张名片,勾了勾嘴角,意味深长。
  “选择合适的搭档的确是很重要的事。”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