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小心,姜木城-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个人坐在了自己旁边,学着她的样子拿起一片饺子皮,又放了些牛肉馅在里面。姜木城今天穿了件棕灰色的复古羊毛衫,褪色休闲牛仔裤,很特别的乡镇男孩儿打扮。有红绳子的那双手托举着手里的饺子馅,眼睛很认真地盯着谷贝如何将它们封口。
    第一个完成,比想象中的丑了些,肉馅还在外面露着,估计会被滚烫的热水淘汰。谷贝教他制作第二个,偶尔揉一揉额头和脸颊的碎发,弄得她有些痒,奈何手上都是面粉,她不能直接触碰。
    一只带着面粉的手替她将耳边的碎发做了整理,蹭到了她白皙的脸颊,为红润扑了层沙白。大手又想将那些面粉为她擦掉,却弄上了更多,几乎占了她半个脸颊。看着已经成了花白脸的女人,轻吻落在了她笑着的脸上。
    那样突然,毫无防备,毫无预兆。
    吉卡起身去拿啤酒,对一旁发生的事情视若无睹,只留继续捏饺子的男人和僵硬那里的女人。
    饺子在水中翻滚,没有什么特别诱人的味道,倒是桌子上的酸醋让吉卡满意。
    “特意让人买来的北国陈醋,蘸着‘孝子’很好吃。”谷贝用了吉卡的语言,吉卡很满意。
    这个女人是个很好的倾听者。
    三人围桌而坐,谷贝、吉卡举着啤酒碰杯,姜木城淡淡的独自吃自己的成果。将谷贝面前的醋碟子拿到自己面前,毫不犹豫地蘸了蘸,吃下。
    酒瓶放在嘴边,谷贝惊愕看他。那个是醋,姜木城不喜欢的东西。
    没关系,谷贝喜欢。
    姜木城吃了满满一盘子水饺,很满足的喝了吉卡珍藏的brandy。
    入夜,谷贝睡在mary的房间里,每一个角落都有她的气息,仿佛她就在这里看着门外那一对父子。过了一个小时,客厅仍在播放着棒球赛,两个男人都未睡下。
    困意袭来,谷贝蜷缩身子准备睡觉,姜木城的声音就那样从客厅传来,“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他在问吉卡,是什么事情,让他的语气有些愤怒,极具忍耐下,最后一抹音色是浓烈的深沉。
    “小mu,你知道,我老了。”
    死一样的沉寂,姜木城,这时候的你是什么表情,为什么不再说话。
    “什么时候?”大约过了一个世纪,他就那样冷冷地问了句。
    “他们说不到两年。你也知道,他们总是说的很严重,你看我好好的,什么该死的反应都没有。”
    “你的头发呢?”姜木城不想让他这样含糊过去。
    “mary死后就全剃光了,你知道,她走了就没人给我剪头发了,留着也不方便。”吉卡从沙发上起身,声色慵懒,夹杂了些醉意,“我可困了,你将电视关了再睡,mary不喜欢它开一整夜。”
    被窝里是谷贝浅浅的低泣。姜木城,你是知道他的病才来看他的吗?你为什么要带着我来。为什么要我分享你的生活,连悲伤也不放过。
    门被推开,盯着被子里颤抖的身子,姜木城掀开被角躺了进去。他就知道,这个女人可能会听到。如果听到,她会哭。
    谷贝,你就是我,你可以肆无忌惮地替我哭。
    清晨的鸟鸣再次吵醒谷贝,她红肿着眼睛准备坐起,被姜木城抱得极紧,不能动。
    “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吗?”谷贝知道他没有睡着。
    睁开眼睛,姜木城盯着她,这样柔软的身子,还有昨天存留的淡淡醉意,紧贴脖颈的头发有一束被他压在手臂下。这个女人。他慢慢趴在了谷贝身上,就那样看着她,在这个吉卡和mary也趟过的床上。
    “要我安慰你吗?”谷贝想起他曾在平安夜的酒吧里吻自己时说过的话。
    ‘以后这样才能安慰我’。
    谷贝不自信地环着他的脖子,头轻轻抬起,微微闭眼凑近他的唇边,刚刚接触,姜木城已经将她压在床。上,力气十足地吻着她,轻咬着她的唇瓣,寻找着她依然躲避的舌头,听着她浅浅的喘息,顺着她的嘴角滑至脖颈,将她的双手推上头顶,霸道而有力。
    谷贝轻轻闭眼,感受身上有些疼痛的酥麻,和他在脖子里咬下的深深的吻痕。
    姜木城,我说过,如果你心里难受,我允许你吻我。

☆、第二十七章 棒球与他

手指顺。着女人的身子慢慢下。滑,落在她身下轻。薄的‘守护’上,她没有反抗,也没有僵硬。姜木城冷静下来,猛地起身,盯着满脸通红的人,从床。上跳下。
    ‘嘭’的一声,房门被紧紧关上,留下床。上发呆的女人。
    姜木城,只是可以吻,对吗?。。。。。。谷贝轻轻捂上脸。
    那个人没有穿鞋从屋子冲出,顺手拿走了门口的猎。枪,朝着极远处的荒凉跑去。他端起猎。枪,对着根本不存在的猎物一次次地射击,保持着最佳的状态和姿势,眼中存有浓浓的杀意,枪。声滑过之处,尘土飞扬。
    那只吵人的鸟儿振翅而来,举起猎。枪,姜木城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嘭’的轰鸣,鸟儿直直坠落,身上流下的血被姜木城看到,终于让他得以平静。
    血,看到了血,你才会觉得安稳吗?
    他扔了猎。枪躺在地上,就在那只流血的鸟儿身边,右手已经被血色沾染,温热的血液让他闭上眼睛。伸手将鸟儿握在掌心,埋在了枯树下的石堆处,转身离开。
    掌心的血被他在身上随意抹着,他又回到了‘伪装’的那些日子,那种感觉,凛冽的眸色深不见底,如同一只将要撕破敌人的北极熊,寒冷下只有他一个人可以承受,可以奔跑在冰川上肆意恶吼。
    谷贝已经整理好房子,正在为吉卡准备早餐,盯着衣服沾血的人冷冷走入,心头猛然一惊。
    “以后不会再有东西吵醒你了。”他将猎。枪放在门口顺手的位置。
    这座房子有姜木城的影子,无数只影子。
    吉卡从房内走出,穿着红色棒球服,手里还拿着另外两件。
    “!”姜木城痞子模样的抓了抓头发,“areyousure?”
    “当然。”吉卡扔了一件猩红色的给他,另外一件走去放在了谷贝手里,“穿上吧,是mary的衣服,她那时候的身材和你差不多。”说话时,他已经打量完谷贝的全身,又摇头否定道:“她的身材比你好,胸。部比你大。”
    吉卡,这件事你儿子说过,不用再提醒。
    谷贝能够猜出他们要出门了,激动地拿起衣服回到房间换好。镜子里的自己,穿着猩红色立领棒球衫,看着清爽干净。她从房内走出,姜木城已经被吉卡要求换好了他的衣服,看起来有些小,却足以被他衬托出衣服的精彩。
    “看看,我就说你没怎么长。”吉卡拍了拍一米八五的姜木城,尽管他自己还没有眼前的儿子高。那件衣服,吉卡说是姜木城16岁休假回家,一家三口去看棒球衫时买的,mary珍藏了许久。
    姜木城那么忙,mary和他相处的记忆一定很少,大多数时间是在期盼他能回家中度过的吧。姜木城,你该穿着她买给你的衣服,这是你欠她的。
    卡车上,谷贝坐在两人中间,如同那时的mary一样,左右是保护着自己的两个男人,听他们一路上争执比赛的输赢,和吉卡这次能不能押对赌注。
    ‘圣彼洛杯’大学生棒球赛即将打响第一战,姜木城曾经生活过的小镇派出两支社区大学的球队参加热身赛,为即将到来的大战暖场,小镇的居民都赶去为球队加油。三个红衣服站在售票处,一旁就是押注赌球的摊位,吉卡忍不住凑了过去。
    “谷贝,你说说我们押哪队赢?”吉卡绅士的问了问谷贝,姜木城拿着三张票走来,一脸的冷漠。
    谷贝嘟嘴看了看两队成员的照片,“当然选飞利奥,他们的队员手长。”
    姜木城冷哼一声,真是个看热闹的业余球迷。
    “一千元,押飞利奥。”吉卡付了钱,接过一张票券递给谷贝,“赢了归你。”
    谷贝握着票券傻笑,看到一旁卖彩色小哨子的商贩,晃了晃一旁的姜木城,“我们买一个吧。”
    “不文明的人才带进去。”看了看时间,姜木城伸手拽着在门外耗时间的女人,朝看台走去。吉卡耸耸肩跟在他们身后。
    “阿木,你打过棒球吗?”谷贝坐在两人中间,看着自己选中的球队实力并不差,心里暗暗高兴。
    “他小时候很喜欢这个,最喜欢做击球手,mary还留着他曾经用过的球棒呢。”吉卡插话,顺便起身为押注的队伍助威。
    “好厉害啊。”谷贝投来羡慕的目光,“我可能一辈子都打不到投来的球。”说话时,一只球落在了自己的怀里,球场上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快起来示意。”吉卡碰了碰有些呆愣的谷贝,她立刻起身晃了晃手中的棒球,四周传来口哨声,主持人热情的补充一句,“‘圣彼洛杯’棒球赛上第一个被球砸中的幸运观众,上帝保佑她。”
    握着手里的棒球,谷贝傻傻地笑了起来,“阿木,我是不是可以做‘接球手’,看,它们会自动飞到我身上。”
    姜木城没有说话,嘴角挑起一抹笑。
    “啊!”谷贝激动地跳起来,“赢了对不对?吉卡。”
    吉卡舒服的起身叉腰,“对,赢了。”
    “老家伙第一次押中。”姜木城淡淡一句,一只手将谷贝勾到胳膊下,防止她被开始涌动的人群撞倒。
    第一次吗?谷贝看向一旁的吉卡,将手上的票券塞给他,“我们用赢的钱买些棒球装备怎么样?”
    小镇的体育用品店,吉卡像是领着小时候的姜木城一样,为他挑选想要的东西。只是他现在的‘小木’有了主见,总会和他产生分歧,这是他一直希望的事情,却也是难以接受的事情。他老了,小木长大了。这就是一个人的一生。
    卡车后备箱,谷贝陪吉卡坐着。他们都有些冷,心里却十分开心。两人时不时的扭头,透过玻璃后窗看看开车的姜木城,对视一笑。这是他们共同喜欢的人,正在载着他们一起回家。
    “谷贝,好好看着他,不要让他变成疯子。”一路上,吉卡只说了这一句话。
    戴着头盔和护具,谷贝握着姜木城曾经使用过的球棒摆好姿势,身后是接球手吉卡,姜木城握着棒球看向两人,飞身扔出一球,吉卡成功接到,谷贝仍然保持着准备击球的姿势,或者说她还没有看清球已经飞来了。
    “很失败对吗?”她转身问了问耸耸肩的吉卡,准备再战。
    上场前她已经受过姜木城手把手的培训,结果成绩还是很差劲。姜木城投了十次球,谷贝挥了四次球棒,零次击中。
    “她可真没天赋。”吉卡不能再忍,取下头盔扔在一旁,“我去看女人,你们继续。”
    谷贝坐在地上叹气,全身挂着白色的专业棒球服,如今成绩这样,实在有些丢人。瘦长的身影站在面前,遮住了照射在谷贝身上的阳光。谷贝抬头看他,逆光下的人五官依然清晰,深邃凛冽的眸子,和曾经亲吻过自己的双唇。
    他蹲在谷贝面前,盯着灰心丧气的女人,嘴角挑起好看的笑。
    男人,是看不起她吗?
    女人,你什么都不会。
    谷贝盘腿坐好,抢下他手中让自己很没面子的棒球,“小东西,真讨厌。”
    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固定好她嘟起的嘴,看了看她脖子里红肿的吻。痕,一条腿慢慢跪下,身子浅压,头微微倾斜,吻在了她不敢张开的嘴巴上。
    姜木城,你的心里是不是又在因为吉卡难受,如果难受,我允许你吻我。
    屋子里传来电视声,男女欢。愉的声响很大,足够遮盖男人倒在沙发上捂着胃痛苦的浅哼声。吉卡看向壁炉上女人的照片,用尽所有力气强忍痛苦,他是勇敢的男人,在自己女人面前从不软弱,在儿子面前更不可以。
    姜木城冲入屋子时,吉卡已经疼得昏了过去,他没有听话的吃药,像是没有生病一样,过着饮酒、乱食的固执日子。
    医院病房内,姜木城靠着走廊的座椅静静等待。吉卡还没醒来。谷贝坐在吉卡的病床旁,将从壁炉上拿来的mary的照片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吉卡,你醒来后一定最想见到她吧。
    德州圣迦疗养院,‘基础运作’的专属医院,吉卡被强行送往那里治疗,他得了晚期胃癌,虽然很难治愈,却得到了最好的帮助。
    一个星期后,他送去信件给姜木城,说自己喜欢那里。并要谷贝挑选一条项链给自己寄过来,因为他在医院遇到了一位漂亮的女士,并用尽办法和她住在了同一间病房。
    为此,谷贝很是欣慰,挑选了一根缀着粉色爱心的项链给他寄了过去。
    mary,那个漂亮的女士是你为他挑选的吧。
    谷贝刚刚回到玻璃城堡,程严飞就冲过来给她展示自己的最新一项发明,虽然也是女人防身的武器,依然和性。需。求联系在了一起。姜木城再次将他扔了出去。
    老吉卡肯听话的接受治疗,这对于姜木城来说总算心安。圣迦疗养院每天都会给他发来吉卡的最新情况,病情稳定的神奇,可见他心情很好。
    谷贝因为这次休假疯狂的迷恋上棒球,为此特意买了一台打棒球的游戏电视,每天都会练习,姜木城找她时总会被她无情的推出去,继续与棒球为伴。姜木城因此很是苦恼。
    从‘基础运作’回到家里,谷贝跳下姜木城的车子直奔卧室,墙上的电视被人无情的拆下,却而代之的是一张自己在吉卡家里打棒球时的巨幅照片。
    他,什么时候拍的?
    盯着照片看了许久,谷贝心里浮出暖意,愣怔好半天。姜木城在一旁看着,以为她是因为电视被人拆走心情不好,走上前拉着她的手向门外走去,“我饿了。”
    “阿木。”
    “恩。”
    “你真的很讨厌。”
    “恩。”
    “。。。。。。”

☆、第二十八章 你好座驾

无聊的周末,大家的伴侣不约而同的都很忙,team全体来到玻璃城堡消磨时间,谷贝还在补充睡眠。姜木城对待领地被侵入十分反感,好不容易赶走了蹭房子住的顾圣和程严飞,却赶不走他们喜欢呆在这里的态度。
    “谷贝的生日是不是快到了。”顾圣对着电脑翻看‘基础运作’的人员资料,当然电脑里只显示他们的代号,谷贝被詹姆斯称为‘影子’。
    “是后天。”顾圣提醒一句。
    “她上次说没有生日,这只是进入孤儿院时的日子,院长就将这一天定为了她的生日。”金恩熙玩儿着‘祖玛’的游戏。
    “要不要送她生日礼物。”程严飞依然在摆弄新发明的女士防身器,“恩熙你知不知道她缺什么?”
    “缺爱。”顾圣毫不犹豫地回道,被金恩熙在胳膊上狠狠地打了一下。
    姜木城冷冷地玩儿着手机,没有参与这一场关于生日的讨论。
    姜木城,你盯着手机日历做什么,是不是又有了期待的节日。
    生日前两天姜木城一直在找谷贝的麻烦,它的理论是,生日那天再让这个女人清闲,她会比平常感受到更多的快乐。姜木城理论谷贝不敢恭维。
    第三天,姜木城六点钟准时推开谷贝的房门。他直接忽视这是女人的房间,直接忽视她可能喜欢裸。睡。而事实上,谷贝只是穿了不到膝盖的一条维尼熊睡裙,连bra都没有戴就被姜木城直接拽起。
    双手放在她的后背向门外推着,谷贝已经惊得不敢说话。来到吧台处,从上面拿起一根粉色的丝带让女人面对自己,丝带轻轻遮在眼上,系成了蝴蝶结紧贴有些蓬乱的头发。低头时,他才注意到女人微微隆起的胸部。
    微微一怔,盯了一会儿。
    “还是这么小。”
    谷贝心脏快要跳出来时,冰凉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臂下滑到手心,牵着她向屋外走去。谷贝光着脚踏上树林潮湿的土地,不知道姜木城在做什么。削薄的唇从身后贴近耳朵,“生日快乐,谷贝。”
    粉色丝带慢慢滑落,一辆大红色的保时捷出现在眼前,日光下亮得刺眼。车上可以映出两人的影子,一前一后,一惊一冷的依偎而站。
    “送,送我的?”
    “对。”姜木城指了指不远处的仓库,“而且我允许你将它开进我的私人停车场……”
    话还没有说完,已经被谷贝紧紧抱着脖子,身体接近他只有一层的白衬衫,他能感觉到女人上身的一寸柔软,和她仍然温热的体温。
    “阿木。”
    “恩。”
    “女人这样抱着你时,你要回抱过去。”
    “恩。”手臂轻轻触碰谷贝的腰部,又顺着她光滑的身子伸展至后背,轻轻地抱进了怀里。他刚刚想要将头埋入女人的脖颈,轻吻她的肩膀时,谷贝突然起身,跑向车子。
    女人,你真的很扫兴。
    “阿木,它可真漂亮。”谷贝围着圈儿打量车子,看了很长时间都没有要试一试的举动。
    女人,车子是用来开的,不是看的。
    “好了,我看够了。”谷贝回到他身边,惹姜木城蹙眉。
    谷贝抬眼看看他,“这个车子太费钱,我可不想因为加油倾家荡产。谢谢你,阿木。”转身离开,又忍不住看了一眼漂亮的车子,还是咬咬牙回到屋子。
    两人一起吃早餐,一张卡放在了谷贝面前,“一年的加油钱,以后的自己挣。”
    勺子停在半空,斜眼看着一旁的人在认真地喝着燕麦粥,不打算继续说话。
    “阿木。”
    “恩。”
    “你知不知道,给女人钱就是包养。”
    “恩,我要包养你一年。”
    “……”姜木城,你真的懂吗?
    拿起钥匙谷贝内心激动,又是围着车子看了一圈儿,姜木城恨不得塞她进去,不等她观赏完,已经先坐进了车里。
    又是一分钟过去,谷贝终于坐了进来,“好漂亮。”她重复地说着这句话,可见,她确实喜欢,这个生日礼物比圣诞礼物送的成功。
    围着森林转圈,谷贝的技术因为得到心爱的车子有所提高,让姜木城很满意。停下车子,姜木城冷冷提醒,“开车注意安全,不许让它受伤。”
    ‘不许让它受伤吗?’谷贝有些担心,听说新人开车磕磕碰碰的都很正常,要怎么才能不让它受伤呢?这样反而让人很有心理压力。
    女人,你不懂吗?车子不受伤,也就是你不会受伤。
    走下车子,谷贝异常兴奋,“我明天去找查理,给她看看我这个漂亮的小东西。”
    查理?那个被恐怖分子利用的女人?这个傻女人果然交朋友长久,竟然还在联系。听说她还在给安德小学做义务护工,真是长情。
    晚上,谷贝躺在床上久久不能睡去,午夜十一点五十,她叹了口气。男人在生日当天给女人买了贵重的礼物,不应该再送去一个吻吗?可是等了一天,姜木城的吻都没有落下。真是让人失望的男人。
    十一点五十五,谷贝,生日快乐,他不会吻你了。
    十一点五十七,谷贝,你在等什么?
    十一点五十八,十一点五十九,谷贝,快睡觉,明天约了查理。
    十一点五十九分三十秒。上帝啊,小小的谷贝只有一个生日愿望,我只要姜木城不要变成他们。
    “三十,二十九,二十八,二十七……”闭着眼睛静静地倒计时,嘴巴轻轻张合,数着数字,“十二,十一,十。”
    要完了。
    一只手突然遮上她的眼睛,轻吻慢慢落下,允吸着她微微张开的唇,另一只手放在她的枕头边,没有触碰她的身体。浅咬着她的唇瓣,盯着她被自己的牙齿向上提起的柔软,真想吃了她。
    她的身子僵硬那里,不敢推开遮挡视线的手,直直地绷着神经。舌尖轻轻勾了勾她的牙齿,寻找到她依然躲避的舌头,越来越激烈地吻着。终于,枕边的手放在了她没有穿着bra的凸起上,惹她猛地一怔。
    “还是那么小。”冷冷地声音传入耳朵,牙齿在她脖子上猛地一咬,含着血痕慢慢起身,猛然松开遮挡她眼睛的手,那人已经消失。
    浴室内,姜木城盯着自己带血的唇齿冷冷地笑了起来。
    传说,一个人在生日当天流了血,那么她以后都不会再受伤。
    可是姜木城,你以前不信传说。
    这是阳光明媚的一天,日头的温暖如同谷贝现在的心情,她开着自己的‘小东西’去找查理‘炫耀’,内心满足的飘飘然。
    行至公路下坡,她小心地踩着刹车,这是她的弱点,为此姜木城调教了她很久。终于,平安落地,没有颠簸和停顿,这真是个听话的‘小东西’。
    天旋地转,脑子里一阵轰鸣,车子向右偏离半米的距离,斜斜地靠在一旁。谷贝晃了晃脑袋慢慢抬头,车子的减震效果很棒,安全气囊也没有弹出,是次不严重的交通事故。
    小东西。
    谷贝立刻跳出车子,看向已经被碰碎的左灯,和车头浅浅的凹痕。怎么办?姜木城说过不许让小东西受伤,她要怎么办?
    “抱歉,你没事儿吧。”一辆黑色的卡宴内走出一个人,似是愣怔许久才反应过来这是一次车祸。他脱下立领风衣为谷贝遮在身上,米黄色的小裙子一瞬被黑色包裹,那个人足有姜木城的个头。
    “我没事。”谷贝感激地点点头,下意识地去取身上的衣服还给他,却被他强行按着肩膀。
    那人,力气很重。
    “汉,过来处理一下。”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