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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姜木城-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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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子太疼,心情不好。”
    “那我就抱一会儿,你忍一忍。”
    嗯。谷贝,可以为姜木城忍耐一切。虽然会生气,可也会心疼。疼和气比起来,还是疼更刻骨些。所以,如果你想抱着谷贝,那就抱着吧。
    姜木城离开,带着杀气的离开。
    这些天,他的心情不好,努力在谷贝面前想要平和些。这样转换很难,所以,他需要一个撒气的地方,而谷贝,就要扮演这个受气的角色。从结果来看,她扮演的不好。
    那些人对他产生了影响。詹姆斯,他不可以再分配这些伪装的任务给他,不能再这样了。想要保护他,必须要他离开。谷贝,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已经太像他们。如果像极了,那就是了。
    等着药物治疗,谷贝的病会好的很慢。她打听到了昨天女医生所在的地方,要她给自己打针,希望能以最快的速度赶走病魔,她,准备为姜木城做些事情。
    回来的路,谷贝看到卡彭给了一个老太婆一笔钱,她曾给莫里斯打过耳朵。谷贝不知道,莫里斯的死,这个老太婆也有参与。
    这里每个人都不简单,看似是生活,实则是伪装。他们擅长这些,所以对付起来会不容易。
    姜木城的下一个目标,卡彭。因为卡彭对im有影响,也有作用,他的死,势必会对im造成不小的打击,至少会让拉菲紧张一阵子。
    彻底端除im不可能,切断对他们有利的人就成了至关重要的事情。如果卡彭是姜木城的猎物,那么,谷贝的猎物,是那个米国叛逃而来的军官。
    在这里,女人做事不太方便,谷贝,要小心才行。
    对于女人,最好的解决办法不是拿枪,而是色与毒。
    莫里斯送往这里的致幻剂成了谷贝行动的关键。这类物品可以作为药物,对那些受枪。伤的人有镇静、止痛的作用。而那个藏货的旧仓库应该会有。谷贝,作为恶魔金的女人,是要出门一趟了。
    门口有端枪的守卫,这里面没有特别重要的东西,四个人足够了。
    “jin的女人?来这里做什么?”守卫盯着蒙面裹头的谷贝,举着枪询问。
    放下篮子,从里面拿出蔬菜饼和玉米浓汤,“卡彭说,里面有我男人的东西,要我来谢谢你们这样守着。”
    想了想,守卫明白过来,“你是说jin从莫里斯手中抢走的致幻剂?已经没多少了。”
    “以后会有更多。”谷贝放下东西离开。
    晚饭前,再送东西过来,“我能进去清点一下吗?没多少,我家男人也想知道数量。”
    互看一眼,带头的点了一个人,“跟女人一起进去。”谷贝走过身边时,几个人故意吓她一下,“里面很黑,小心有恶魔。”
    这是个双关语,有提醒的意思,也有调戏的意思。谷贝小心地跟着一同进入仓库的人。他可能不是什么守规矩的,如果他敢碰自己,谷贝腰里的剪刀就会进入他的肚子。
    “那里,还剩十箱。”守卫看了看她,宽体长袍,脸上也不干净,是个邋遢的女人,兴趣也就没有那么浓烈。
    “打开让我看看。”谷贝知道,拉菲这里的规矩明显,姜木城的东西就是他的东西,im给他提供庇护,然后使用。但是所有权问题,这里是规定明确的。
    “真麻烦,这些是不会掉包的,脏女人。”守卫嘟囔着打开一个木箱,底下的白色粉末可见是刚刚洒上的干燥剂。
    “那一箱也打开。”谷贝指挥着,看似随意的挑选,确定货物没有被偷龙转凤,毕竟致幻剂这类东西,即使有门路,也很难得到许多。
    “真麻烦。”守卫嘟囔一句,越过许多箱子走到最中间,他听话的原因很明显,不想让不友善的恶魔金亲自来查,所以他女人看看就算了。
    趁着他开箱子的时候,谷贝从木箱里抓了些草药,塞进宽袍,走近守卫看了看,点点头,转身离开。
    她很紧张,天知道,她已经全身冒汗。如果被发现她拿了那些东西,她不会死,姜木城却有危险。拉菲是个疑心很重的人,这里每个人都知道。
    浸泡,灯芯烘烤,再研磨。这些东西本身就无臭无味,谷贝塞着鼻子小心呼吸,她,将它装入感冒药的胶囊里。
    姜木城。谷贝,不是什么都不会做。她,握紧胶囊,等着那个人的到来。算算时间,你该接近他了。
    “她不是病着吗?”卡彭的声音,入夜七点准时传来,“这样打扰,你晚上会不会又被赶下床。”
    推门,姜木城先走了进来,没有理睬卡彭的调侃,看到迎面而站又有些紧张的人,轻轻抱入怀里。
    “病好些了吗?听说你今天去打了针。”没能陪着你,我很抱歉。
    “好多了,心情也好了。”我这样说,你是不是会明白,晚上可以一起睡觉了。
    揉揉她的头发,“今天可以随意些,卡彭和卢布都是自己人。”
    卢布?谷贝看去,那个古铜色皮肤的米*官,掌握着米国反恐机密的人,眼角是深藏的细纹,看起来四十多岁。他,为什么要背叛正义?
    “准备些吃的吧。”
    谷贝转身离开。胶囊放在桌上显眼的位置。那是她的感冒药,没人会在意。
    不知道要使用多少才能让卢布昏迷,对于这种药物,谷贝还没有做研究。她很紧张,做这个之前,她想过和姜木城的结局。如果失败了,她想要保全他,所以会先死。
    可是,她病的脑子不清楚,已经忘了。这个男人找了她,所以,是一起死的意思。女人死,他死。他死,也要女人一起死。这种爱,姜木城方式的爱,谷贝,还需要学习。
    “你们,在密谋些什么?”卡彭走入厨房,关了门,似是翻找东西,话头对准谷贝,和她的姜木城。这个人,不是信任姜木城吗?询问女人时,是怀疑地态度。
    谷贝不回答,密闭空间里,她只和姜木城说话。
    “你是个有意思的女人,可惜,我对男人感兴趣,不然,一定能明白jin喜欢你什么?”打量谷贝,“看来不是因为身材。”
    继续沉默,紧张到手脚冒汗,嗓子干哑,所以,不适合说话。
    “我信任他,却不信你。干净、无知的女人,其实最可怕。”卡彭手里拿着翻找出来的一个盘子,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凑近谷贝耳边,“外面那个老男人可不好对付,偷出来一点点致幻剂就想放倒他,别异想天开了。”
    继续干活,搅拌面团,谷贝看似冷静地听着这些。
    卡彭这样危险,姜木城,你不怕吗?
    推门,眼中凛冽深沉,盯着卡彭凑近谷贝的样子,明明知道他对女人不感兴趣,依然很气愤。
    “一米,我说过的。”
    耸耸肩,卡彭退后,比了比一米的距离,“我又不会碰她。”
    你碰一个试试。姜木城推他离开厨房,看向忙碌的谷贝,揉了揉她的头发也一起走出。
    呼出口气,谷贝要紧张死了。
    斜眼看向研磨后还剩一半的药物。真的不够吗?卡彭这样来提醒她,倒像是帮她的意思。这个人,听说和新来的卢布关系很好,为什么要帮助谷贝?
    卡彭,是不是交的朋友也是他要亲手杀死的人。那么,姜木城不是朋友吗?
    低头走出,给这些男人们准备好饭菜,不想坐下来一起吃。拿了姜木城刚刚换下的衣服去清洗,他没有拦着。
    “我们明天动手,‘基础运作’有几个我的眼线,可以提供情报。”卢布,说出这样一句话,谷贝,要不要停下来听。震撼,又有些可怖的消息。
    ‘基础运作’,有人叛变?
    詹姆斯的人,詹姆斯的世界,怎么会有叛变者?
    “我没有意见。”姜木城,没有震撼,所以谷贝,不用再听了。
    独自沉默地洗衣服,看着变黑的水流滑过指尖,隐约可以听到男人们讨论的问题。她的计划要不要现在实施?可以保护‘基础运作’和她的姜木城。
    “我娶你,是想让你在我的视线下越来越安全,想让你变得没有本事,以后,只能依靠着我生活。”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将胶囊扔入水盆中,“以后不许独自出去,特别是仓库那里。”
    低头,沉默。谷贝好像什么都不能做,只是偷了些东西,他们竟然都知道。
    “不开心?”我们发现了你的秘密?姜木城看着她,笑着。
    “有点。”
    “看守仓库的首领是卡彭的人。如果他不在那里,你进仓库后可就危险了。”
    原来如此。谷贝以为可以行动自如,原来都是姜木城的关系。他们不碰她,也是姜木城的关系。唉,她明明是‘观察者’,如今更像‘受保护者’。
    “大男人。”谷贝骂他。
    “是,嫁给我就要忍受这个。特别是在im。”这样说话,不怕外面两个人听到吗?姜木城,你到底信不信任他们?谷贝有些迷茫了。
    蹲在低头沉默的女人面前,盯着她有红绳的手腕,“你今天的表现给了我一个警示。你不可以试图变成我,我的本事,你也不许学。你们都害怕我改变,其实,你们比我更容易改变。”
    不明白,谷贝真的不明白。
    起身,让谷贝仰视自己,“你是女人,就该做女人的事情,洗衣服、做饭、生孩子,这些做好了我才会忠于你。会打枪、会偷东西,不是讨好我的方式。”
    明白,有些明白了。
    “该怎么做知道了吗?”声色冷淡,又极具威严。
    点点头,“知道了。”
    真乖,又聪明。所以,这可脑袋要好好给我留着,不许被崩了。
    “洗完衣服,收拾好屋子就去洗澡吧,在床上等着我。”转身,男人真帅。
    卢布的声音传来,“你那女人做的事情卡彭拦下了消息,拉菲不知道,你就这样教训几句?”
    卡彭与卢布碰杯,喝的是姜木城最讨厌的啤酒,提醒一句,“那个女人可是他的宝贝,说两句已经百年难遇了,刚才听到的,我还以为是吃了致幻剂呢。”
    姜木城的谷贝,他怎么舍得教训她。
    入夜,姜木城有了醉意,太想念谷贝,赶走了两个醉鬼,转身去找女人。方才用了责备她的语气,他,有些心疼。

☆、第六十八章 人质爱人

“还有四天。我们就可以回家了,对吗?”
    谷贝,没有因为几句责备而不高兴,躺在床上,满怀希望地看着走来的人。
    “是。”
    这是肯定的回答,毫不犹豫,是做好准备的语气。
    “没有完成任务也没关系吗?”没有完成任务的姜木城,谷贝不敢去想。
    背对着她坐在床面,压出一瞬的塌陷,不说话,也不思考。
    “如果不行,可以晚些。。。。。。”
    “不。”打断谷贝的话,“我娶了你,就是要你过有我的日子,显然,我生活的方式不正常,你也就不能正常的生活。所以,以后我会迎合着你过日子。任务,我已经完成的太多。和你的生活,我还没有开始。”
    什么意思?原谅谷贝不能理解。是谷贝>任务的不等式吗?
    谷贝大于任务。
    如果你说出来,这将是世界上最动听的情话。
    扭头看向愣怔的女人,姜木城浅笑。又是笑,他最近很喜欢。
    “不明白我的意思?”
    点点头。
    “是说你很重要,高于我的信仰和生活,甚至。。。。。。”良久,“替代了我的世界。”
    声色淡淡地说出,这样一段,他不认为是情话的话。
    谷贝=姜木城的世界,可以这样理解吗?
    谷贝,永远的不自信,低头,考虑许久,“你这样说,是不是指,即使没有完成任务,你也可以和我一起离开。”
    “我是这样想的。”
    天啊。“那你会不会,这样做?”
    “不会。”
    “。。。。。。”所以说,刚才的话,怎么理解?
    “我会用极端的方式解决,十天,根本不够发挥。”姜木城起身,背对谷贝,“所以,只能选择极端了。”
    极端和极端的方式。
    这些词的定义很复杂,也很恐怖。
    袁,身份暴露之前,极端的选择‘死亡’。
    姜木城,袁的儿子,会不会也效仿这种做法。
    这样一处地方,有姜木城、卡彭和卢布,三个人,一起死。极端的做法。危险,又有用。
    “不行。你最近都不用脑子思考问题,这种做法我不同意。”谷贝,说起话来很像担心着他的妻子。
    转身,看她,耳边的碎发,宽袍睡衣,刚刚洗完澡,脖子里有些湿润的头发。那样娇小的坐在床面,因为担心,后背直直,望着他。
    “现在想做的,才是我一直想做的。不费脑子,不想后路,肆意妄为。”那样没有规矩和约束,没有正义和邪恶,没有姜木城和jin,没有。。。。。。不能没有身后的女人。
    对。她,是全部。
    紧紧抱着她,吻她,推开她的衣服,听她在身下的喘息。看样子,她的病好了。
    “这次坐火车离开?”她喘着气问他计划,“上次坐船时。。。。。。我就没有看到彼岸,不知道尽头在哪里。。。。。。这次,你还不一起走吗?”
    海洋和陆地,都会有尽头。“等着我,一定会去找你。”
    “这次带我来的目的是什么?”
    谷贝看着身上浅趴的人,那样一张脸,也会印上绯红,和脖子里的吻痕,恰恰对应。
    “如果你呆在家里等我,一定会担心。让你来看看我怎样在这里生活,知道,我适合这里,所以不用担心。”
    抱紧面前的人,保持身体的酥麻,让他不要再动,就这样就好。
    “如果你四天后没来找我,我就来找你。”
    “好。”既然会答应,是一定会回去的意思。
    亲爱的谷贝,四天,再给你的丈夫四天时间,以后的他已经做好了迎合你生活的准备。
    火车即将驶离,那山云缭绕里是生死未卜的前方,有人说陆地会有彼岸,而他说的彼岸应该是别人的,而不是谷贝和他的姜木城。
    风中而立的女人将头发扎起,她想起男人说过,他永远记得黑暗的隧道里她投射在玻璃车窗上的那抹身影,和她高高竖起的马尾,这次,她要扎给他看。
    “姜木城,小心。”她盯着不远的荒山,那样声色幽幽,“小心,姜木城。”
    两天前,姜木城为拉菲购买的致幻剂原材料需要他信任的人前去提货,谷贝成了最佳人选。拉菲派去了卡彭一起,那个对女人不感兴趣,拉菲认为姜木城会对他放心的人。
    计划有些偏离,可是姜木城不能阻止。
    经典左轮手枪,卡彭的最爱,因为杀伤力不大,且复古美观。姜木城要谷贝放在身上。
    这次坐火车去。没有了带红绳的袁出来帮忙,谷贝,有了自己的任务。在姜木城的提醒下,她需要独自面对卡彭,必要时,用左轮杀了他。
    杀人。谷贝没有试过。
    可是,杀了卡彭可以解救很多人,是谷贝最原始的初衷,像是保护人质一样。姜木城,她当做了自己要保护的人质。
    “你不正常。”卡彭走到谷贝一旁,随着车身的晃动凑近她。这列火车只有五节,全是他们的人,“如果你想做其它的事情,劝你放弃,这样会害了你的男人。”
    谷贝看他,第一次,不畏惧,“他是我的男人,我自然用生命护他。”
    “他怎么遇到你的?”
    这个问题很可怕,谷贝握紧拳头,“他没有告诉你吗?”
    “说了。”卡彭点燃一根烟,神色淡淡,“我更想听你讲讲。”
    说了?姜木城是怎么对他说的,谷贝猜不出来。
    斜眼看看面色淡淡的女人,再看她的拳头,自然下垂,不似紧张。“怎么?不敢说?害怕不一致,我会杀了你?”
    “怎么会不一致,一生只会发生一次的相遇,所以一辈子都记得。”谷贝盯着远离的山群,进入满是落叶的密林,“我找到的他,请他做我的老师,教我本事。”
    “他怎么肯答应?”
    “不用答应,只用跟着他就好。”谷贝,看向云雾缭绕里的卡彭,“你不也是吗?即使他说你不是朋友,你也一直亲近他。”
    “正解。”卡彭,扔了手中吸了一半的烟,背靠着火车车身,全身都随着车子一起晃动,从怀中慢慢拿出一把旧手。枪,上面安了消音器,“kun,你熟悉吗?”
    kun。姜木城亲手杀死的人,谷贝怎么会不熟悉。
    盯着卡彭,不明白他的意思,从他慢慢对准头顶的冰冷物体可以感觉到,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会很可怕。
    “kun吗?很熟悉。”
    “是吗?谷贝。”
    谷贝。她的名字,卡彭,原来一直知道。
    姜木城,这一刻你曾经提起过,如果有人喊了你的名字,特别是在这种地方,那么,那个人一定要死。
    “提kun做什么?”面对谷贝肯承认这个名字,卡彭有些意外。
    嘴角挑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是对女人强大内心的赞叹,和确认身份后的轻松,“你是‘基础运作’的人,正义使者。不,自认为正义的使者。”
    “是。我是‘基础运作’的人,正义使者。”
    “什么正义?呸!比得过我手里的东西吗?比得过你男人的命吗?”
    正义和姜木城的命,是对等关系,还是大小关系?谷贝爱那个人,可也深爱着正义。
    “一样重要。”是啊,姜木城就是正义,为什么要听卡彭的,做什么该死的对比呢?
    “可笑的女人。你的男人在正义和你之间,选择了你。”
    当然要选择谷贝。谷贝=正义。也在姜木城的等式里。
    浅笑,“这才是他,恶魔。适合这里的人,不是吗?”
    卡彭,凑近她,盯着会有怕意,却强忍的女人,大声笑了起来,“别傻了女人,你不存在,他才会属于这里。”
    “是。”
    “不怕死吗?”
    “我男人也这样问过我。”
    “怎么回答的?”
    “怕死。”微微低头,“还有一句没有告诉他,我不怕为他死。”
    “他是什么反应?”
    “永远那么淡淡的。”可他对其他人,是冷冷的。
    卡彭也明白姜木城对女人和对别人的不同情绪,打量谷贝,轻蔑又嫉妒,“你们坚持的正义,有个缺口,你的男人知道,卢布和我也知道,那是‘基础运作’的缺口,背叛正义的人。”
    车厢门口闪过一个人影。谷贝的余光里,是抹熟悉的影子,她不相信是他,所以,自然的忽视。

☆、第六十九章 所谓正义

“我和男人的世界,不会出现背叛正义的人。‘基础运作’也不会出现。正义,是所有人的信仰。”
    “你们相信的正义,真的就不会变质吗?”卡彭,qiang口紧紧抵着谷贝的额头,“你和他相信的那些,从来都比不过一种叫做‘钱’的东西。”
    他,情绪稍缓,冷笑一声,“你说是吧。”余光看向那抹身影。
    车门推开,是个熟悉的人。经常出现在谷贝面前,她很相信很相信的人。‘基础运作’里,那个最可靠的身影,谷贝会怀疑所有人,绝对不会怀疑他。
    “怎么会?”谷贝,不想喊他的名字,她不确定这个人现在是什么身份。
    “好久不见,谷贝。”
    顾圣=猪。所以,不会是‘基础运作’里的叛徒,对不对?那个姜木城的人。
    不许侮辱姜木城,你不明白吗?顾圣。
    “不会的,不会的。”谷贝后退,贴紧车门,已经没有了去路,她真想这样摔下去,“致幻剂,你给我吃了致幻剂对吗?”她,不再看顾圣,瞪向了卡彭。
    “天真的女人,你以为致幻剂是什么?”卡彭瞥向顾圣,“你不打算再说点什么吗?让这个阿木的宠儿死的明白些。”
    阿木。连这个名字也知道的卡彭,看来真得很了解他们。
    谷贝盯着眼前的顾圣,想要找出一丝破绽,哪怕一点点确定顾圣是无辜的可疑之处,她都不会怪他。可是,那个人,心虚地躲避她的眼睛,又真实地面对着她,真实的。
    “谷贝对不起。我没有办法了,阿木开始怀疑我,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顾圣,你到底在说什么?谷贝,咬紧牙关,她不信。
    “记得迈克韩吗?”顾圣,别说了。
    谷贝慢慢爱上姜木城的关键案子,她怎么会不记得。迈克韩,跟顾圣有什么关系?
    “阿木是在那个时候怀疑我的。”顾圣说着谷贝没有察觉的事情,“你和迈克韩被摘取器官的那天,你听到的和kun打电话的人是我,他之所以会很快离开,是我通知的。其实从你开始接近迈克韩时,kun就已经知道你了,所以,才会在车子里发现有关于耳钉的秘密。”
    “我不信。”谷贝,是执着的。
    顾圣并没有停止,稍稍向谷贝靠近了一些,“我告诉kun阿木已经赶过去了,要他快些离开,他要的钱我会找个时间给他,而且告诉了他阿木赶来的方向,要他选择迎着阿木的方向逃跑才能脱离他的追捕。”良久,“谷贝,我也了解阿木。”
    “我不信。”
    冷笑一声,“你呀,果然是阿木口中的傻女人。那天,如果不是发现阿木在乎你,害怕你死了会惹怒阿木,牵连到我,不然,我才不会告诉阿木你的位置呢。”
    谷贝,没有说话。
    “不问我为什么这样做吗?”
    谷贝摇头,她还不想知道,或许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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