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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姜木城-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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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制。姜木城怎么受到了牵制,难怪他写了这么多请求支援的信件,却无法义无反顾的离开,他被詹姆斯牵制了。也只有这个人能够这样约束他。
“他不适合平静的地方。”不知为什么,谷贝忍不住替他说了句话,她不想他这样生活,想要他拥有自己想要的一切,他已经变成了冰冷的他们,那么,他就要去过他们的生活。
姜木城,不属于安逸。
詹姆斯嘴角挑起一抹笑,拿出一份档案资料,“他是国际首要通缉犯‘Jin’。”页面是姜木城的样子,“也是众多恐怖分子想要猎杀的人。”
谷贝惊愕间,自己的资料也被詹姆斯拿了出来,‘通缉犯’,只是普通的通缉犯‘简’。
“我要做些什么?”谷贝似是明白了一些事情。
詹姆斯关闭电脑,拿出一份文件,最上面是一张白纸,“写下你想要对最亲的人说的话,然后跟阿木一起去塞内格尔。他在叛军那里有一个朋友,可以接应你们。你们的任务是联合塞内格尔政府铲除这股分裂势力,救出那五名人质。”
詹姆斯起身离开。
灯影打在雪白的纸面上,映入谷贝淡淡的眸色中。她拿起笔毫不犹豫地写下,‘阿木,小心’。
另一间房内,姜木城已经习以为常,面前是一张白纸,他从不在纸上写任何话,依然利用写信的这段时间思考接下来可能和一定会发生的事情,他要做好充分的准备,想好每一步路,他要对每件事有足够的心里准备。
詹姆斯走来,放了谷贝的一份资料到他面前,“她也去。”
姜木城淡淡的脸上浮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冷意,微眯眼睛看向面前的人。
“阿木,她总要面对这一天,你做她老师的第一天时,就该想到会有这一刻了。”
姜木城恢复淡淡的面色,竟然拿起笔写了几个字,他慢慢起身,从房内走出。
雪白的纸面上,黑色墨水印下一行字,‘谷贝,不怕。’
走廊深处,两人同时从审讯室走出,对视一眼,谷贝浅笑,姜木城面色淡淡。他今天穿了件白衬衫,藏青色的裤子,走在谷贝前面,一只手放在兜儿里,突然停下来不再向前。谷贝也一起停下,半晌才反应过来,他在等自己。
谷贝跑到他一旁,姜木城和她一起离开。
姜木城,你的遗言是什么?谷贝看向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深邃的眸色里是一如既往的寒意,他,会给谁写遗言?詹姆斯说,那是写给最亲的人的话。姜木城,你写给了谁?
詹姆斯拿起那张白纸,盯着‘谷贝’的名字久久不语。他记得问过姜木城为什么不在遗言上写字,他说没有牵绊,不知道写给谁。可是现在呢?为什么要写给谷贝,一个他认识不到半年的女人。
姜木城穿着棕色的圆领长袖T恤,土灰色迷彩裤,开着一辆偷来的红色卡车,一旁是米色长裤、浅灰色休闲衫的谷贝,她抱着军绿色背包正在熟睡。两人来到佳州的一座小镇,找到了一个独眼的米国人,从他手中换取了两万里昂,又让他将红色的卡车喷成了深黑色。
这些人对待姜木城很特别,既有忌惮,又有一股莫名的崇拜。
“若不是身后的这个大肚子女人,我真想跟你一起去,Jin。”他们都知道他,这样会不会很危险。
可是这样打扮的姜木城和‘基础运作’里那个西装笔挺的人很是不同,怕是他换成那副模样,他们也认不出他来。这是个国际通缉犯,当着所有人的面杀死过政府官员、人质、军人,他们绝不会想到那些只是‘基础运作’的配合,他的手上没有沾过无辜的血。
Jin(金),很多人知道的名字,是个嗜血冷酷的恶魔。
面对那个独眼美国人的自白,姜木城没有说话,拽了拽一旁看向木屋的谷贝,开车离开。
“他有妻子,以前也是武装人员吗?”谷贝坐在副驾驶,问一旁握着方向盘的人。
“他以前是‘伪装者’,后来被他们同化了。只是没有背叛‘基础运作’,选择了隐蔽生活。”
“那他知不知道我们是。。。。。。”
“不知道。”姜木城看她一眼,“即使知道对方曾是‘伪装者’,你也不能过分信任他,明白吗?我们和那些背叛者不同,我们是最黑暗的人,不是清白的‘伪装者’,你要变成他们,时刻记住这一点。”
谷贝点点头。盯着那个人的脸,打量许久。姜木城,你会不会被同化。如果你会,那我呢?
谷贝,不会射击、不懂炸弹、力气不足,几乎没有一点恐怖分子的潜质,她却有一项惊人的天赋,观察。她可以通过看一个人的照片寻找出那个人的特点,再确定眼前的人是不是照片里的人,正是因为这一点,詹姆斯选择让她陪着姜木城去完成这次的任务。
“我们去干吗?”谷贝斜靠着背垫看他,索性整个身子都蜷缩在座位上,面朝他。
“找人。”他斜眼看了看心情不错的女人。
车辆行驶高速路上,天色由煞眼的白昼转至乌黑,枯黄的田野邻列一旁,几棵枯树被昏黄的月色照出细长的影子,如同德州苍凉荒芜的山庄。
谷贝盖着毯子熟睡,一旁姜木城握着方向盘专注行驶。数字表跳至午夜十二点,姜木城知道,这将是个漫长的夜晚。车子一转方向进入一条小道,地面的颠簸晃醒了熟睡中的人,她揉揉眼睛问了句,“到哪里了?”
“我生活过的地方。”姜木城看了看她,继续专注开车。
“你的家乡吗?”谷贝不了解他的身世背景,不知道他倒地属于哪个国家,或许他的真实资料已经被销毁,他可能是这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
“第二故乡。”姜木城并不打算多说。
谷贝看着车窗外掠过的荒凉,“从我记事时起,就在孤儿院了,听院长说是有人在路边捡到了我。我想,我的家乡应该也是那里,毕竟不会有父母跑了很远只是为了扔掉孩子吧。”
怎么不会?姜木城不想这样反问她,明明知道她是自我安慰,就让她这样一直欺骗自己也挺好。她虽然被家人遗弃,却换来了坚强和独立,让她有机会走到他的身边。姜木城不止一次想过,若是谷贝没有成为孤儿,他们还有机会见面吗?
“你怎么进的‘基础运作’?”他问她。
谷贝笑了笑,“大学毕业后准备找一份儿律师的工作,浏览网页时出现一个弹框,本来以为是电脑中了病毒,却看到是一份数字文件,以二进制的方式排列,其实很简单的数码表,却因为‘零’的组合形成一个人的头像,三四秒后有个弹窗出现,问我看到了什么。我说‘伪装’。然后是一份邀请函,问我要不要去‘基础运作’,我觉得有趣,大胆地点了‘YES’,接着是让我填写个人资料。我又大着胆子继续写。最后一句是问我,‘人质和最爱的人你会救哪个’。”
“你选了什么?”姜木城淡淡问。
“我选了‘最爱的人’。”
姜木城猛然停车,“这不是正确答案,不是我想要的。”
谷贝惊喜看他,“果然是你设置的程序。”
知道是谷贝故意逗自己的话,姜木城开动车子不再理她,嘴角却微微上扬,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这个女人一定和上次电话里选了一样的答案,而且拥有足够的胆子接受一份这样的调查。
这是‘基础运作’发出的其中一封邀请函,会进入全世界的电脑系统,邀请每个人参加‘面试’,可是有很多人会避开好奇心本能的将它看做电脑病毒处理。谷贝遇到的邀请函是姜木城设计的,詹姆斯要他必须发出一份邀请,并向他保证选中的新人不会给了他们组。
詹姆斯却另有打算,要这个姜木城的程序选中的人做他的徒弟。
如今,这个人坐在了他的身边,成了他的徒弟,也进入了Team。
“阿木。”
“恩。”
“你叫什么名字?”
车内寂静无声,转动的轮子碾压着地面的土灰和石子,进入了远郊一座猩红色的房子。两层小楼独自矗立这里显得格外醒目。有探照灯突兀的架在房子顶,射出的亮白光晕直直打在黑色卡车上,然后是一声震慑人心的枪。鸣。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一章 吉卡Mary
“你竟然带了个女人到我这里来。”一个穿着浅灰迷彩服的光头米国人举着猎。枪冲向姜木城,“你是越来越大胆了,我的话是不打算听了。”
姜木城扔了一件牛皮纸包裹的盒子给他,冷冷地从后备箱拿出自己巨大的旅行包,走到谷贝一旁,将她手中的旅行包也拿了过来,带着她走进房子。
得到东西后,年老的米国人不再说话,耸耸肩盯着两人踏入他的领地。
“Mary死了,半年前,你刚刚到达戈马时。她想见你一面,却不知道怎么才能联系到你。”那人将猎。枪放在门口顺手的位置,转身看向谷贝,见她紧紧跟着姜木城,贴着他而坐,冷哼一声,从有些脏乱的桌上拿起一个像是他经常使用的杯子递给了谷贝,“你好,我是阿木的父亲,Jika。”
父亲?谷贝显然不能理解这个词在这人和姜木城心中的意思。姜木城是亚洲人的面貌,这个人是个纯正的美洲人,不太像能生出来姜木城的样子。
“这孩子的父亲和我是生死战友,那人死了后,就将妻儿交给我照顾,后来他母亲得病去世了,那时候他九岁,就搬来跟我和Mary一起住。现在Marry也死了,这小子才知道回来看看我。还带了个女人。你是不是有了他的孩子,他想要我替他照顾你?”叫做吉卡的‘父亲’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啤酒,自己喝了起来。
谷贝摇摇头,“我没有他的孩子。”这句话说出来很奇怪,像是两人确实有关系。她有些尴尬地举起手里的水喝了起来,倒让吉卡轻轻挑了挑眉。
这女人,适应力很强,这样一个脏杯子,她倒不介意。
“会干活吗?”吉卡突然这样问。
谷贝点点头,虽然她不太明白‘干活’指的是什么?
“屋子收拾一下,Mary走了以后,这里都快要臭了。”
“你不是有很多女人吗?”一直沉默的姜木城终于说话。
吉卡瞪他一眼,“那些都是性。需求,怎么能带到有Mary的地方。她讨厌那些比她漂亮,又比她身材好的女人。”
“在哪?”姜木城冷冷起身,不再听吉卡唠叨。
吉卡指了指一间屋子,“去看看吧,千万别哭。”这是一句讽刺的话,又有相反的意思,说的人有些尴尬,又让谷贝有些触动。
这个男人看来很久没有向别人吐露过心声,以至于不该多话的他今天像足了一个话痨,姜木城有些不能忍受,起身走开。谷贝没有急于跟着,倒是盯向面前独自喝酒的人,一脸的好奇。
她,是个很好的倾听者。
“想喝吗?”撞上谷贝的目光,吉卡不似刚才有敌意,举了举快要喝完的啤酒。
谷贝点点头,“谢谢。”
两人坐的距离近了些,“我和Mary没有孩子,所以那小子就是Mary的全部,直到最后,她都想看到那小子推开房门走进来。她走时笑了,我想,她看到了那小子。”
这样的声响,在屋里的姜木城是能够听到的吧。谷贝转身看了看,那间屋子并没有开灯,姜木城在听吗?
吉卡喝了多少瓶酒,谷贝陪着喝了多少瓶,他越来越喜欢面前的女孩儿,以至于最后身心放松的斜靠着沙发,给她讲起了姜木城小时候的调皮事情。他如何的不合群,却很会打架,让小镇上的每个孩子都很怕他。
后来,他遇到了詹姆斯,十一岁时被带入了‘基础运作’,他的伪装身份刚刚确立,与他有关系的家人便跟着他远离了人群,脱离真实的生活,在这样一个僻静的地方隐居。他们为了姜木城做了这些事,他们爱他。
面前侃侃而谈的吉卡没有看起来那样严肃,他是名可爱的军人,他的那些暴躁只是因为太寂寞。他需要知道姜木城的消息。
这样的夜晚,他喝了很多酒,却没有变得更加疯狂,躺在Mary经常坐的软绵绵的椅子上睡着了。
鼾声响彻屋子,谷贝浅笑着看他,那副起初伪装的凶恶模样很像一个人,那个人有这座房子的影子,可见吉卡给他的影响很深刻。
走近那间没有亮灯的屋子,谷贝眼前一亮。这是整座房子内最整洁的一间,虽然落了些灰尘,里面的东西却没有被移动过的痕迹。床头上是一只老花镜,女人用的。一旁扔着一张报纸,里面有戈马那段时间的情况。
那个女人在关注着戈马的动态,也是在关注着姜木城。
梳妆台上是她的照片,褐色卷发,笑看着坐在床尾看她的人。
Mary,那个姜木城的第二个母亲,占据了他的所有回忆,几乎压盖过他对亲生母亲的零星回忆。照片上浅白色的衬衫里有一枚心型吊坠项链,此刻正摆放在相框前,呈打开的样子。
谷贝走去,犹豫地将它拿起来看了看,里面是女人、吉卡和姜木城一起拍的照片,幸福而美好,她左右挽着这两个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脸上的笑容定格在最美的时刻。
这张照片。谷贝心疼的看向姜木城,怕是他唯一一次与人合影。
走近姜木城,谷贝坐在了他一旁,将项链放在了他的掌心,和他紧紧握在了一起。她轻轻倒在姜木城的肩膀上,陪他一起看向那个让他盯了很久的女人。看着他一只手放在裤兜里,表情淡淡的模样。
姜木城,你很难受对吗?
你这个动作,只会在心里紧张和难过的时候才会做,谷贝慢慢地察觉到他的秘密。
她是最好的‘观察者’,姜木城,你骗不过她。
谷贝一只手扶着他的手臂,深深的心疼。姜木城,你将心底所有的恐惧、惊慌、压抑、情感和疼痛全都放在一只手里,然后隐藏在衣服内,让别人看不到你的软弱,对不对?
谷贝鼻头有些酸楚。他想告诉一旁的人,她是最好的观察者,能看出他的每一个动作。可是,她也是最好的倾听者,所以,姜木城,如果心里不舒服,可以告诉她。
谷贝抱紧他的手臂,耳朵贴近他的胸口。姜木城,让我听听你跳动的心脏,这样安静的陪着你。即使在你最黑暗的世界,你也要感受到我。
这是漫长的一夜,屋外是吉卡的鼾声,屋内是谷贝轻轻的呼吸,姜木城斜眼看着紧紧依偎自己的女人,只有她敢这样靠近自己,在他防备最重的时刻,还这样毫无顾忌地睡去。她,真的不怕他吗?
脸颊轻轻贴近女人的头顶,触碰到了她柔软的头发,和一股淡淡的香气。她的全身都是软的,和那些男人不一样。她有让人脆弱的魔力,有让人想要保护的欲望,有让人想要依偎的诱惑。
难怪最难搞定的吉卡,也离不开他的Mary。
姜木城,还不够了解女人。
清晨,树梢落了只灰毛的小鸟,唧唧喳喳十分吵人。谷贝睁开眼睛,面前是灰布衫和起伏的胸膛,强有力的臂弯正在紧紧抱着她。谷贝全身僵硬地愣在那里。良久,轻轻抬头,那双薄唇就在眼前,她只需向前一点点,他就能吻到她的额头。
这样心动的姿势,谷贝已经快要窒息。她垂目抿嘴,再看向那双唇时,姜木城已经醒来,也是盯着怀里的人,在她抬头的一瞬间,他轻轻地低下头。
只是一张纸的距离,彼此呼吸可闻。她羞得满脸通红,却不敢再胡乱动。他依然面色冷冷,偶尔眨眼打量这个像是食物一样的女人。
“MU。”客厅传来一声吼叫,吉卡醒了。
谷贝慌忙起身,一瞬打破暧昧的气氛,她立刻整理衣服,想要消除接下来的尴尬,冲出了屋子。
姜木城张开双臂静静躺着,眼睛斜向那张Mary的照片,与她久久对视,手心里还握着她的那枚项链。
Mary,这个女人怎么样?你满意吗?这是他赶来这里的其中一个目的,想要问Mary的问题。这位母亲要他平静下来,找个妻子,他不会挑选女人,那和挑选枪药不一样,他一项相信Mary的眼光。
想到这里,姜木城冷笑一声,一只手搭在额头上,闭上了眼睛。如今的一切只告诉他一个结果,他,不适合平静。
“再来一份儿。”许久后是吉卡的声音再次响起。
姜木城从屋内走出,客厅已经焕然一新,谷贝端着盘子将煎好的牛排递给吉卡,继续收拾厨房。她穿的是Mary的围裙,头发高高扎起,耳边仍有碎发,被她用小指勾到了耳后。
吉卡端着盘子用叉子挑起牛排,惬意地靠着沙发看棒球赛,顺便骂着击球手不专业的判断。谷贝见姜木城走了出来,给他也准备了一份早餐。
昨天姜木城给吉卡带来的包裹他还没有拆开,顺手指挥已经将屋子收拾干净的谷贝,“将那些东西打开,放在电视旁的架子上。”
谷贝听话照做,打开包裹时愣了半晌,红着脸将一张张光盘拿了出来,整齐的摆在架子上同样的一堆光盘里。
沙发上吃过饭的两个男人随着她的步子移动眼睛,见她越来越红的脸,嘴角挑起一抹笑。
“架子旁的一包文件拿过来。”吉卡对面前的女人很满意,语调和昨天完全不同。
他示意谷贝将东西递给姜木城,“这个是那股叛军的资料,照片在里面,你好好看看。他们近期要和几个D国人做军火买卖,听说是‘素巴’亲自过来,你可以利用这一点,让你的‘观察者’博得他们的信任。”
“‘素巴’?”姜木城打开文件包,拿出几张照片,是‘素巴’的资料,只是这个人永远遮着嘴巴,让人看不到整张脸。
“这个不好说,是不是他亲自来还不确定。不过,他们给我的消息向来没问题。”
姜木城没再说话,而是将照片递给了谷贝,“这几张照片是同一个人,你将他的样子和伪装方法记下来,以后需要你指认他。”
听姜木城这样说,吉卡眼中闪出不同的亮色,看向这个他不太明白姜木城为什么要带在身边的女人,原来她就是那个姜木城提起的‘观察者’。
“真难得。”吉卡起身,拿起谷贝摆好的新光盘问姜木城,“这里面哪些是女人?哪些是资料?”
“你自己看。”姜木城并不打算清楚的告诉他那些光盘的分类。
因为他一定会选择先看女人,很久以后再看资料,十分耽误时间。而这样,每张光盘都是女郎图片,他就不得不每个都浏览一遍。而他一旦接触资料,就会不受控制的看起来。
接过谷贝递回来的照片,姜木城提醒她,“收拾东西,狩猎开始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二章 正面交锋
被重新涂成蓝色的卡车缓缓开动,吉卡举着猎qiang观察四周,见他们已经安全离开,他高声询问,“下次,谷贝还会再来吗?”
“会。”谷贝将头伸出窗户向他招了招手,被姜木城冷冷地拽了回来。
吉卡扛着猎qiang,嘴角划出一抹笑,“Mary,你的小Mu长大了。”
车子驶入一片森林,四周群鸟飞起,茂密的树林遮住了日光,十分幽静。曲折的土坡颠簸起伏,让谷贝想吐。她捂着嘴巴强忍,看了看一旁毫无表情的姜木城,最终还是趴在车窗吐了起来。
最深处,圆形空地。像是人工造建的飞机场,一架直升机正等在那里。见到姜木城的卡车,飞机上跳下两个人,手里拿着冲锋。qiang对准他们。一个带着墨镜的黑人站在两人身后,盯着继续疾驰前进的车子。
猛然停止,车头对准面前的三人,姜木城冷冷坐着,和那个带墨镜的人久久对视。
“金,我就知道你是撒。旦,是不会死的。”男人走近卡车,身后两人也放下了枪。
“卡彭。”姜木城从车上走下。
这就是姜木城在塞内格尔的朋友,叛。军活动的谋划家。
两人抱在一起,相互拍了拍后背以示友好。卡彭的目光落在了还在车内没得到下车命令的谷贝,有些意外地看向姜木城,“一个女人?”
“是‘观察者’。”姜木城挥了挥手,谷贝大方走出,伸手与卡彭友好地握了握,“你好,我是简。”
“欢迎来到天。堂。”卡彭轻轻吻了吻谷贝的手背,眼中涌chu意味不明的冷意,只是再寒冷也比不过一旁姜木城的眼神。
对姜木城的眼神习惯以后,谷贝再也不畏惧任何人的寒冷。她身旁有更可怕的守卫,那些人都会畏惧的恶。魔。
姜木城凑近卡彭的耳边,“我的朋友,我有一份礼物送给你。”
深邃阴冷的眸色重新出现,像是那日装甲车内,他准备狩猎前的兴奋目光。姜木城走近飞机驾驶员,从yao后拔出一把手qiang,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两个守卫立刻举起冲锋qiang对准他,只有卡彭淡淡看他,脸上虽有不解和惊愕,却很懂得隐藏的不语。拳头紧握,随时准备下达处置姜木城的命令,如今的等待只是等他的一个解释。
谷贝惊呆原地,这一幕是她日后要经常面对的,可是,到来时,她依然无法接受,那个人被打。烂的脑袋还在淌血,顺着飞行员的脖子和惊恐的眼睛慢慢流下。
姜木城从怀中拿出一张纸,那是吉卡给他的其中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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