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V5宠婚:鱼精萌妻,要乖乖-第1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如果不是今天无意中发现了这件事,等到她灵力枯竭死去的那一天就真的来不及了。
“她不能死,她可是鱼精啊。”乔佑延抓着他的领子歇斯底里的吼道,“你一定要救她,你一定有办法救她的对不对?”
脖子被卡得难受,穆连森却是脸色未变,无视他对他的无礼,微蹙的眉更深了几分,迟疑道,“办法是有,只是。。。”
第1014章 救她的办法
见他一脸为难的表情,乔佑延急忙追问,“只是什么?”
穆连森幽幽叹了一口气,“我只能先暂时封住她的灵丹,要真正修复她的灵丹只有找到阳年阳月阳日阳时阳分出生的人,而且必须杀了那人,取那人的魂魄修复她的灵丹。”
乔佑延瞪大双眼,双手松了开来,不敢置信的喃喃着,“要找阳年阳月阳日阳时阳分出生的人,可是要上哪里找这么一个人?”
完全毫无头绪,人海茫茫找一个人,无疑是大海捞针,但是她能等得了吗?
“难道没有其他的办法吗?”他眼里流转着希望,哪怕有其他的可能性,他都要试一试。
穆连森幽幽叹了一口气,“没有。”
除了这个办法,再没有其他了,否则他也不会认为这件事棘手。
“怎么会这样。”乔佑延像是疯了一般,眼里布满着血丝,突然仰天大吼起来,“啊。”
吼声在静谧的树林里回荡着,惊起树上的一群飞鸟,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湖里的鲤鱼也深深潜入湖底。
穆连森看着发狂的男人,眼里只有同情,他很爱她,正如自己一样,无法接受自己爱的女人面临着死亡,可是除了那个办法,他真的是束手无策。
此刻他才觉得自己很无能,连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他还算什么男人。
悲伤虽悲伤,但是他知道现在不是怨天尤人的时候,他必须先封住她的灵丹,不能再让她的灵力流失,不过一旦封了她的灵丹,她也使不出灵力来,那时她就像一个普通人一样,只有等到找到那个人修复了灵丹,她才能变回鱼精。
没有犹豫,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符,捏在指缝里,嘴里念念有词,符突然发出金色的光芒。
“封。”他喊了一声,将符贴在她的灵丹处,金光一闪,符慢慢融入她的灵丹里,消失不见。
乔佑延看着他的动作急忙蹲了下来,查看她的身体,“她怎么样了?”
“她会没事的。”他淡淡回答。
“那现在怎么办,要送她去医院吗?”乔佑延手无足措,第一次感到无能为力。
再利害、冷血无情的男人遇到感情也会失去冷静,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便是如此。
“不用了,她的伤势医生是处理不了的,我会治好她的。”穆连森说着打横抱起她,她很轻,被他抱在怀里一点也不费力气。
“你要带她去哪里?”乔佑延急忙追问。
穆连森想了想,她不想回到司马景丞的身边,所以不能送她回司马景丞那里,而且要治她的伤势也不方便,大使馆也不能去,司马景丞很容易就会找到那里去的,回A国吗?
不行,太远了,而且会留下信息,司马景丞也会找来的,想来想去,他想到了一个地方。
“曹帮。”他只吐出两个字。
“曹帮?”乔佑延惊了一下,随后想起上次发生在十里码头的事,当时他就怀疑穆连森和曹帮有密切的关系,原来是真的,他质问,“曹帮是你的地盘?”
“是。”穆连森没有隐瞒,事到如今一切都不重要了。
第1015章 他醒来,她却离开了
难怪曹帮能和乔帮抗衡,果然是穆连森在背后撑腰,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于锦的命任何事都重要,事到如今没有其他的办法,也只能这样了,他相信有穆连森在,她一定会很快好起来的。
“好,你一定要照顾好她,还有,你要随时把她的病情告诉我。”他提出自己的条件。
“会的。”穆连森答应他的要求,突然想起什么,叮嘱道,“如果司马景丞找你,记得该怎么做吧,她不想见到他。”
“我知道该怎么做。”
穆连森带着于锦回到了他们停在思慕林外的车,乔佑延虽然不舍,也只能坐回自己的车子,两辆车一前一后离开了思慕林。
……
病房里,司马景丞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自己一直浑浑噩噩的,使不半点力气,等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睁开眼睛的时候,印入眼里的是刺眼的白,空气飘着淡淡的药水味。
眼珠转了一下,他微微蹙了一下眉。
这里是哪里,他怎么会在这里?
一直守在病床边的齐洋看到他醒了,惊喜的凑了过去,“首长,您终于醒了,太好了,真是谢天谢地,我还以为您…”后面的话他已经说不下去了,只剩下激动的哽咽声。
司马景丞的视线有些迷茫,晃晃动动的好几重影,他眨了一下眼睛再看,重影才消失,齐洋担忧的脸落入他的眼里,他艰难的扯动嘴皮,“齐洋,发生什么事了,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医院,首长,您突然昏迷了,我们把你送到这里的。”齐洋急忙解释,眼眶红红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哭过。
昏迷?好端端的他怎么会昏迷,他明明记得他在办公室里,喝着老婆煮的咖啡,想到老婆,他艰难的转着头望着四周,可是没有看到老婆的身影。
老婆去哪里了,怎么没在?
“齐洋,首长夫人呢,她去哪里了?”身体软弱无力,说话都觉得艰难,但是他还是想要第一时间知道她的去向。
听到那个名字,齐洋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他慌乱的撇开视线,手无足措得连手都不知道该放哪里了,他害怕的事情终于到来了,他该怎么跟首长大人说,首长夫人离开了,永远的离开了,他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首长大人这才刚醒来,他担心如果首长知道首长夫人离开了,会不会一时受不了刺激又晕过去。
医生交待过他不能再受到刺激否则病情会加重,心里已经有了定夺,咬了咬牙,齐洋决定对他隐瞒,他皮笑肉不笑的转过头来,打着哈哈,“那个,首长夫人有事回娘家了,应该过几天会回来吧。”
司马景丞将他脸的慌乱瞧得一清二楚,听着他的解释顿时轰的一声,不安在他的脑海里炸响,他知道一定出事了,于家早没了,她怎么可能还回娘家,齐洋在骗他。
他艰难的伸出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焦急的质问,“齐洋,你老实告诉我,于锦她怎么了?她到底去哪里了?”
第1016章 于锦走了,不要你了
齐洋不知道他怎么会反应这么激烈,难道他这个借口有什么问题不成,他仍圆着谎,“首长您别激动,我刚才不是说了吗,首长夫人只是回娘家了。。。”
“你还说谎,于家已经不在了,她回哪里的娘家,你老实告诉我,她到底去哪里了?”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恶狠狠的打断,哪怕是大病初愈,但是那股强大的气场仍然很有迫人感,
齐洋一脸僵硬,他随便找的借口竟然撞到了枪口上,该死的,他应该找个更好点的借口才对,对上首长那慌乱不安,又焦急的视线,他咬着牙犹豫着该不该告诉他真相。
他能受得了首长夫人的离开吧,他那么爱她。
“她,她。。。”他撇开头不敢看他,吱吱唔唔的回答。
“她走了。”突然一个悦耳的嗓音传来,紧接着一个娇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并迈步朝着两个男人走了过来。
司马景丞转头望了过去,是芝岩,他对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一点兴趣也没有,他想知道的是她口中的她走了是指谁,谁走了?
“你说谁走了?”他松开抓着齐洋的手臂想要坐起身,却发现自己全身没有一点力气,根本爬不起来,尝试了几次又重新落了下去。
司马芝岩见状急忙冲了上来,扶着他的手臂,心疼道,“哥,你小心点,不要起来,医生说你要多卧床休息。”
司马景丞根本不顾她的劝嘱,一把抓住她的衣衫厉声质问,“说啊,你刚才说谁走了?”
炙热的眼神,骇人的气势,他的威严那司马芝岩心酸,哥真这么在乎那只鱼精。
齐洋看着两人,提示的叫着她,“司马小姐。”
司马芝岩听见了,却置若罔闻,她等这一天等那么久了,哥是她的,只能是她的,她冷冷说出真相,“于锦走了,不要你了。”
“轰”的一声,犹如平地里炸响的惊雷,将男人炸得目瞪口呆,抓着她衣衫的手无力的跌落回大床上,弹了几下才安静下来,他仰躺着,表情木讷,眼神呆滞,犹如痴了般。
怎么可能,老婆走了,她怎么可能走了,刚才她还给他煮咖啡,怎么可能走了,她在骗他,老婆不可能走的。
“不可能,你胡说,老婆才不会走。”他像是突然清醒一般,疯了似的吼着,掀开身上的被单就要下床,奈何身体太过虚弱,人直接从床上滚落下来。
等司马芝岩和齐洋反应过来的时候想要去接他,但为时已晚,“扑通”一声,他的身体直直摔在了地上,那巨大的声音足见这一下摔得有多重。
“哥,你没事吧?”芝岩急忙去扶他。
“首长,您没事吧?”齐洋也弯腰查看他的伤势。
“放开我,我要去找老婆,她在外面对不对,她不会离开的。”司马景丞用力甩着伸过来的手,扶着床沿想要爬起来,却再次摔了下去,艰难的地面撞得他很疼,可是他却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因为那个女人占据了他所有的思绪,连着感观都是她的身影。
第1017章 他们两人早就背着你好上了
“哥,你做什么,你的身边很虚弱,不能这样折腾的。”司马芝岩心疼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哥怎么可以这样伤害自己。
“滚。”司马景丞用力甩开她刚碰到他的手,无法站立,他只能靠着两只手去支撑着身体,慢慢往前爬去,哪怕是爬,他也要见到老婆,他抬起头看着未关上的门,门外是一片雪白的墙壁,再无其他,不过他相信老婆就在门外,在等着他去找她。
“老婆,老婆,你在哪里,快出来好不好,别再跟我玩捉迷藏了。”他一边艰难的爬着,一边冲着门外自言自语着,可是谁都知道他只不过是在安慰他自己而已。
齐洋看着伏在地上艰难爬行的首长,哪里还有平时的强势,谁能想到之前高冷无情的军政首长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落到如此的地步,感情到底是什么,是蜜糖还是毒药,竟然让一个男人如此的疯狂。
泪水模糊了视线,他抹了一下眼,妈的,谁说男人有泪不轻弹,他已经被这个傻男人傻哭了,首长大人真它妈傻,不就是一个女人而已,走了再找一个不就行了,况且以首长大人的身份,要什么女人没有,竟然为了一棵树放弃一片森林。
司马芝岩看不下去了,又愤怒,又嫉妒,又心疼,又怨恨,那只鱼精究竟有什么好的,都已经被她赶走了,哥为什么还不忘了她。
她冲到他的面前,抓住他的双肩,红着眼眶吼道,“哥,你清醒点好不好,她已经走了,她不要你了,她不过是在玩弄你而已。”
齐洋听着她颠倒是非的话,辩解道,“司马小姐,你别乱说,首长夫人才不是。。。”
司马芝岩见他要拆穿自己的话,抬头瞪着他吼道,“闭嘴,这里没有你的事,给我滚出去。”
她从小长在司马家,这气势自然也是有的,齐洋被她这样一瞪,有瞬间的错愕,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他不是笨蛋,自然看得出她这是在警告自己别多管闲事,以着她司马家的千金小姐,真要捏死自己也不是不可能,但是虽然他怕死,但更怕首长大人想不开,首长大人对他那么好,他怎么能因为怕死而任由司马小姐扭曲事实,害得首长恨首长夫人呢。
他瞪了一眼,不顾她的警告,冲到首长面前,解释,“就不,我偏要说,明明事实就不是这样的,是医生胡说八道说首长您会昏迷是因为首长夫人吸走了您的精气,会害死您,首长夫人这才不得已离开的。”
吸走精气?司马景丞倏地想到一件事来,不可能,他甩甩头将那件事抛到脑后,一手抓住他的手臂追问,“到底是什么回事,你快把事情告诉我。”
见他竟然把真相告诉哥,司马芝岩气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红白交替明显,她急忙解释,“哥,你别听他胡说,他和于锦串通起来骗你的,说不定,说不定他们两人早就背着你好上了。。。”
“啪。”一声清脆的声响,司马芝岩的脸直接被打偏了过去,说了一半的话也全部被打回肚子里。
第1018章 她爱他
司马景丞睁着布满血丝的脸,暴戾的瞪着她,“闭你的嘴,不允你污辱我的妻子,我司马景丞的妻子是什么样的人,我任何人都清楚,如果你再敢说她半句不是,下场不只是一个巴掌而已。 ”
齐洋恨不得拍手叫好,这个女人太可恶了,竟然敢诬陷他和首长夫人,幸好首长大人明智,否则他真是跳东海也洗不清啊。
心里虽然过瘾,但是表面却不敢表现出来,不过他一直弄不明白为什么,司马小姐明明是首长的妹妹,为什么却对首长夫人如此的排斥,甚至要弄出那么多事来,这其是不是有什么内幕?
司马芝岩捂着红肿的脸,眼底一片湿润,泪眼朦胧的看着面前暴戾的男人,愤怒,无情,犹如在看仇人般,他,他是这么对她的,她可是他的妹妹,不,她不要当他的妹妹,可是她也不想他将她当成仇人般,而现在这眼神,分明是。
“你打我,你竟然打我,连母亲都没有打过我,你竟然为了那个女人打我。”她哽咽沙哑的吼着,眼泪如断线的珍珠掉了下来,打湿胸前的衣裳。
面对她的眼泪与悲伤,司马景丞视若无睹,眼里泛着冷意,“司马芝岩,你打的什么主意你自己清楚,别怪我丑话说在前头,收起你的那点小心眼,不然别怪这司马家容不下你。”
心一抖,司马芝岩停止了哭泣,泪水模糊看到的是一张冷漠到无情的脸,还有一双锐利如鹰阜般的黑瞳紧紧盯着她,看得她心慌发抖,她暗暗捏了捏掌心,才发现掌心已经渗出一片细汗。
哥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她慌乱的撇开头,将事情撇得一干二净。
“呵。”司马景丞只是冷笑,并没有再说下去,看着女人僵硬的脸部线条,视线淡淡的移开,落在齐洋身,命令,“齐洋,扶我起来。”
“是。”齐洋惊喜的挤到他的面前,屁股一撞,将挡在首长面前的女人给撞开来,急忙扶起他。
司马芝岩被撞开,往旁边挪了几下才站稳脚步,看着被扶起来的男人,从她这个位置看过去,只能看到他完美的侧脸,却仿若天人。
多少个日夜,这张脸每每出现在她的梦境,她做梦都想着这张脸完全属于自己,她爱他,爱到疯狂,可是为什么,明明她已经赶走那只鱼精,明明已经再没有人来跟她争哥哥了,为什么哥哥还会这样对她,她哪里不好了,她样样那只鱼精强,至少她是个人类,而那只鱼精是妖精,会害死哥哥的妖精。
“齐洋,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于锦到底去哪里了?”司马景丞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扶着他的手臂才能勉强站稳。
齐洋抿了一下唇,决定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他,让首长知道真相总被某些坏人恶意扭曲事实来的好,至少可以让首长知道首长夫人是为了他才不得不离开的。
第1019章 对不起
“事情是这样的,您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昏迷,我和首长夫人。”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若有所思的看了司马芝岩一眼,接着继续说到,“还有司马小姐送您来医院,医生说您身体虚弱才会昏迷,而身体会虚弱是因为首长夫人吸走您的精气,还说您的精气要是被吸干会死的,首长夫人不想害您,就选择离开了。”
“对啊,哥,她和你在一起会害死你的,那样的女人怎么能让她留在你的身边。”司马芝岩连忙附和,想要给于锦定罪。
“住口,我的事不需要你管。”司马景丞冷冷命令,脸色阴冷可怖,她咬了一下唇,不自觉的缩了一下脖子,后背竟起了一身汗。
他再次将视线投在齐洋身上,脸色非常的差,冷喝道,“这种无稽之谈的话你也相信,这么多年你这个助理是干什么吃的,她要走你就不会拦着她吗?”
齐洋觉得很冤枉,他不是没有拦过首长夫人,只是她去意已绝,他根本说服不了她,难不成要让他将她绑起来吗?
可是再大的委屈他也不敢对首长报怨,更何况这件事确实是他的无能,才会让首长夫人离开,他低低道歉,“对不起,是我无能,还请首长处罚。”
他这个样子,司马景丞也无心责罚于他,他现在只关心老婆,“首长夫人在哪里?”
齐洋的头垂得更低,“不知道,首长夫人没说。”
“她没说你不会问吗,你到底干什么吃的?”司马景丞歇斯底里的怒吼,已经失去了理智。
他怎么可以不知道,他怎么可以让老婆离开。
“对不起。”齐洋头垂得更低,几乎埋在胸前,嘴里说的除了对不起,再无其他。
他越是这样,司马景丞越是愤怒,却也越是无法,他知道齐洋根本没办法,老婆的性格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只要她认定的事,谁也阻止不了,当她知道她和他在一起会害死他时,她一定很难过,很绝望吧,所以她才会选择不告而别,他知道当她做出这个决定时,她的内心一定很难过吧。
可是,让他怎么相信医生的无稽之谈,老婆和他在一起会吸走他的精气,这根本就是放屁,他的身体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和老婆在一起这么久了,身体一直很健康,突然会低迷一定是有什么内情,他突然看向齐洋,质问,“为什么不带我找凌昊,却带我来这种小医院?”
他已经从这里的环境设施看出这是一家环境不怎么样的小医院,按理说,他要是生病都是凌昊给他治的病,怎么也不可能会来这种小医院,无论是医术还是设备都非常的差,这种医院他是断断不会来的。
齐洋为难的皱了一下眉,“不是我不这么做,是司马小姐说您的情况危及,来不及去找上官少爷,就带您来这家医院,而且我给上官少爷打过电话,他一直没接。”
司马景丞看向一旁的芝岩,眼里的眸光太过锐利,又夹杂着复杂的情绪,看得司马芝岩后背一阵阵发紧,额头有着细汗渗出,他的眼睛好像锋利的刀片,阴森,可怕,又能洞穿一切。
第1020章 再也找不到
她立刻心虚了,难道哥已经猜到是她暗动的手脚了吗?
在她紧张得差点要窒息而死时,男人终于收回了视线,朝着齐洋伸出手,“手机拿来。 ”
齐洋急忙伸手去拿他放在桌子的手机放到他的掌心。
司马景丞接了过来,掌心搁到一块硬硬的东西,心一抖,他翻过手机背面,印入眼里的是一张狼的贴图,这张贴图是老婆送给他的礼物,从贴去后再没拿下来过,他喜欢极了这张象征着他的贴图,因为老婆也有一张贴图,只不过她的贴图是小绵羊而已。
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老婆,我不会让你离开的,哪怕和你在一起真的会死,我也心甘情愿。
指尖划开屏幕,他点开通讯录,找到老婆的名字,指尖颤抖的按下通话键,可是话筒里传来的却是机械而冰冷的声音,“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关机,老婆竟然关机了,她是真的想要彻底的离开他吗?为什么,为什么要不告而别,为什么不等他醒来,明明答应要陪在他的身边一辈子的,为什么她却失了约。
“该死。”他一时气急,狠狠的将手的手机砸在地,手机在地划出一段距离,最后停了下来,背面朝,狼贴图显得刺眼。
齐洋被他的样子吓到了,缩着脑袋想要劝说,却是无从下手。
这时,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他急忙伸手在口袋里摸了摸,手忙脚乱的摸出手机来,一看来电显示是官凌昊的,他没有接而是递给了首长,“首长,是官少爷打来的。”
司马景丞伸手从他手里夺走手机,划开通话举到耳边,也不等对方说话,他厉声质问,“你这家伙是死了吗,打电话也不接?”
官凌昊被骂得莫名妙,他只不过是做了一场很重要的手术而已,因为没带手机他不知道有未接电话,等他做完手术后才发现有未接电话,这才回了电话,却莫名妙被骂,着实委屈。
“怎么了,什么事值得你这么着急着找我,莫不是跟你家老婆吵架了,所以想找人出气?”
听到老婆,司马景丞的心狠狠的痛了一下,却忍住悲伤,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搞清楚,“给你十分钟,立刻给我滚过来。”
不容拒绝的直接掐断电话,他随手将手机抛给齐洋,如果不是此刻他身体没有力气,他会直接去找凌昊,他不喜欢等待。
司马芝岩是知道官凌昊的医术,哥的病情根本不存在,只不过是被她下了药,肯定逃不过凌昊的法眼,她好不容易赶走鱼精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