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淑女,你掉了节操-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郭太太支开佣人;自己亲自操刀削了一个苹果;恭恭敬敬的盛在盘子里,递给郭正则;“爸爸;您吃个苹果。”
“我不吃。”郭正抬手挡开,板着他那张千年不变的脸,严肃又低沉的说道。他左手里的两只光滑圆润的玉石球不停的转动,发出有节奏的轻微碰击声。
郭嘉志看了一下落地钟,站起身说;“爸,我明天约了朋友打高尔夫,先睡了。”
“你给我坐下!我一个八十多的老头子还没睡,你睡这么早做什么!打球,打球,你除了打球还会不会干点别的?你也是五十好几的人了,我就没见过你做一件正经事!废物东西!”郭正则厉声骂道。
郭嘉志脸色铁青的又坐了回来。没错,他是五十好几的人了,甚至连外公都当上了,更别说旁边还坐着一个三十岁的儿子,可是郭正则骂起他来,从来不顾及他的颜面。
郭誉早就对这种场面见怪不怪了,他目不斜视的看着电视,根本没往爷爷和父亲那边瞅。在这个家里,爷爷就是站在金字塔尖上绝对的独~裁者,连父亲都只有听之任之的份,就更别说其他人,连话语权的边都沾不上。在郭誉的印象里,从小到大,爷爷对谁都是呼来喝去,像是下达命令,没人可以违背,也不能有人违背,否则下场就会变得像郭信一样,取消继承权,踢出族谱,断绝祖孙关系。
其实,与父亲郭嘉志比起来,郭信和郭誉从小还是跟爷爷亲厚些,他们都是爷爷亲自教养大的,父亲郭嘉志对他们投入的感情反而不如爷爷多。虽然爷爷古板,脾气暴躁,有时不通人情,但是兄弟俩还是从爷爷身上袭承了专注,正直,自立,坚韧的品格,以及对古玩的热爱。这些都是那个花花公子一样的父亲给不了他们的。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不是父亲爱沾花惹草的性子,恐怕也不会有他们两兄弟的存在。
郭正则对这两个孙子的希望,也超过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他就指望着,两个孙子都能快点成家立业,好让他当上曾祖,自己百年之后,郭信继承家业,郭誉帮衬打理,兄友弟恭。郭正则很传统,他认为在一个家族里,长子更为重要,所以自然而然地,他更器重长孙郭信,郭信也没有让爷爷失望,自小聪明过人,他十六岁的时候跟着爷爷一起逛古玩市场,郭正则指着一只白釉福寿纹梅瓶问郭信是不是真品?郭信搭了一眼就说,“那东西很奇怪。”
郭正则问他,哪里奇怪?
郭信说,“明明是清康乾的风格,可是又太过旧了,像是明代的玩意儿,不伦不类。”
郭正则听后大喜,更加确定郭信是有天赋的,相对而言,郭誉小时候倒也不差,就是没有哥哥出挑。
只是这些,都是在郭信离开郭家之前,郭正则的指望,郭正则现在的指望只有这个小孙子。
郭信还在这个家的时候,郭誉也很规矩,大学毕业以后又按照郭正则的要求,去了英国苏富比艺术学院继续留学,专门学习商业艺术。后来郭信做了有辱门楣的事,把郭正则气个半死,干脆将郭信赶出家门,从此断绝来往。郭信一走,郭誉迟到了十几年的叛逆期也匆匆到来,郭正则发现这个小兔崽子也越来越邪乎,像他哥哥当年一样离经叛道,不务正业,这让郭正则大为恼火。前不久,郭正则发现郭誉竟私下和郭信还有来往,他一气之下,用拐杖狠狠抽了郭誉一顿。
郭誉郭信还从爷爷郭正则身上继承一样东西——那就是固执。郭正则扬言要与郭信断绝关系,就真的请律师把郭信的名字从财产继承人里划除。郭信与家里决裂后,从此再也没有踏进家门半步。而郭誉,差点被爷爷抽得皮开肉绽,也没服软认错。
让郭正则没想到,这一顿拐杖把小孙子给抽跑了,但是那个臭小子却拐回来了一个准孙媳妇儿,这算不算因祸得福呢?一想到这儿,他干瘪皱巴的老脸不由的就舒展了许多。
郭太太回身看了一眼坐在最远处单人沙发上的郭誉,递上一个眼神。
郭誉漫不经心的回看了母亲一眼,无奈,接过母亲手里的水果盘,走到郭正则身边说,“爷爷,您吃苹果。”
郭正则手中的两只玉球突然停了下来,他没有接郭誉端着手里的东西,而是说,“你坐下,我有话问你。”
郭誉把苹果放在桌上,坐了下来。
“你妈都跟我说了,算了,看在这事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你没去英国的事。我问你,你跟那个姑娘交往多久了?”
郭誉被问得莫名其妙,反问道,“哪个姑娘?”
郭正则一听,立刻看向郭太太,眼神狠辣的都能喷出火来。
郭誉也奇怪,就问郭太太,“妈,你跟爷爷说什么了?”
郭太太打了个冷颤,干咳了两声,笑着说道,“爸爸,我没有骗您,阿誉一定是不好意思才这么说的,连周太太她们都碰到阿誉带着那个女孩子去了发廊呢,阿誉,你都三十多岁了,交女朋友是很正常的事,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快跟爷爷说说!”
郭正则点点头,原来还有目击人证,那就一定是真的,于是他又心平气和的看向郭誉。
郭嘉志听太太这么说,也来了兴致,“嗯?阿誉交女朋友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是哪家的千金啊?”
“哦,原来你们说的是她啊。”郭誉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用手蹭了蹭鼻翼,扯了一下嘴角,她也算是千金吗?叫女汉子或者女暴徒应该更确切吧。
承认了,承认了!郭正则古板的脸上掩饰不住的透露出些许喜色,他不自觉地往郭誉这边挪了挪,满是期待。
郭嘉志也伸长脖子,支着耳朵,等待儿子下文。
郭太太那更是眉飞色舞,心里想着,这次总算找对人了!明天一定要去寺里烧柱高香,多捐点香火钱。
郭誉看着自己爷爷和爸妈的样子,差点忍不住笑了场,怪不得爷爷这次从英国回来,没有跟他横眉冷对,怪不得母亲在机场的表现那么蹊跷,原来缘由在这里。
郭誉只笑不语,吊足了家里人的胃口,然后看了下手表,说道,“爷爷,我爸说得对,不早了,你们快休息吧,我也该回去了。”
“你回哪去?!你还想去哪鬼混啊!”郭正则没听到想听到的东西,脸色一变,肝火又旺了起来。
郭誉一脸无辜的说,“回你‘孙媳妇’那去啊,她一个小姑娘自己住,我不放心呐。”
郭嘉志皱皱眉,“你住在她家里?现在的姑娘怎么都这样?还没嫁人就动不动和男人住在一起。”未了又加了句,“不检点。”
“你闭嘴!你又强到哪去了?动不动就带女人回家!”郭正则叱道。
郭嘉志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连郭太太都有些尴尬。
郭誉杵在原地有些为难,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那……那你去吧,嗯,一个女孩子自己住是挺不让人放心的。”终于郭正则发了话。
“那我走了,爷爷晚安,爸妈晚安。”郭誉打完招呼,走到门口又转过身问道,“妈,晚上吃的芙蓉蟹膏还有吗?”
郭太太马上站起来向厨房走,“有,有有!你等一下,我去给你装起来。小兰呐!小兰,快把蟹膏装起来。”
郭誉提着东西心满意足的走了,郭正则走到落地窗边,一直看着郭誉的车驶出了院子,又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在客厅度着步。
“嘉志!”郭正则突然横了一眼郭嘉志。
郭嘉志打着呵欠,正准备回房睡觉,不想,又被父亲杀人的眼神召唤回来,“爸,又有什么事儿啊?”
“你去查一查那姑娘的家庭背景。”
郭嘉志点点头,“我也觉得应该查查是什么样的人家,这么随便的女孩子,怕也不是什么名门闺秀……”
“算了算了,还是我亲自去罢!”郭正则打断郭嘉志的话,抬腿回房去了。
郭嘉志跟着后面小声抱怨,“怎么从来不见你对我这么上心呢。”
郭誉快开到白澜笛家的小区时,给白澜笛拨了通电话,电话响了五六声还没有人接,郭誉看了下车上的时间,估计白澜笛已经睡了,正要挂断电话,对方却冷不丁的接了电话,然后传出了一声浑浊不清的“喂?”
“嗯?你还没睡么?那给我开下门,我马上就到了。”
“……我没在家。”
“那你在哪?”
电话那头顿了顿,接着说道,“现在在医院,不过一会儿可能就在派出所了。”
“哪家医院?”郭誉沉着声问,不用问,这个暴徒一定又惹事了。
白澜笛报上一串地址,郭誉立马打方向盘转弯,向白澜笛家相反的方向驶去。
白澜笛挂了郭誉的电话,心里满满当当的,在这种时候居然也会有人关心她,不管那个人是谁,这感觉倒是真好。
白澜笛轻轻的舒了一口气,坐在医院走廊里的长椅上,感觉有点冷,她不由的抱紧自己的双臂。隔壁急诊室里不停的传出一堆一堆听不懂的南洋话,又激烈又急躁。
另一个公事公办的声音说,“你能讲普通话吗?”
“警官先森,我素说啊,我本来素和我的朋友在那里玩,可素我不几道为森么她会突然冲过来扭我的脖子!嘶!医生麻烦你轻一点哦,很痛的!你几不几道!”
“那你认识那个女的吗?”
“……认、认识的啦,她素我太太的朋友嘛。”
“你们之前有私人恩怨?”
“没、没有的啦。”
“那她为什么突然跑过来打你?”
“我怎么几道!她有神经病啦!警官先森,我要告她故意伤害!嘶!轻一点嘛!你们看,除了我的脖子,还有额头啦,她就这样撕着我的头发往墙上撞哎,还有背、背上也素哦,你们看!都是她干的!”
白澜笛在门外的长椅上笑成一团,这个傻逼,说话舌头都伸不直,还敢在外面玩风流。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喘息声从空旷的走廊另一头急急传来,白澜笛一侧头,看到孟小梦挺着已经不小的肚子,一手扶着腰,脸色煞白的小跑过来。
孟小梦的头发被汗浸的有些湿,有几缕贴在脸颊两侧,又因为脸色憔悴,看着有点狼狈。
“小梦!”白澜笛“霍”的站起来,想扶着孟小梦让她坐下。
孟小梦闪开白澜笛的手,眼眶发红,泪水蓄势待发,“白澜笛,谁让你这么做的?我求你这么做了吗?!”
白澜笛一怔,两只手以搀扶的姿势停在空中,她的嘴唇动了动,却终究没有说出话来。因为她看到孟小梦的眼中除了泪水,还有另一种东西,是恨,仇恨的恨。
孟小梦,你在恨我吗?
30要听话
难道是我做错了?白澜笛迷惘的看着孟小梦。
“以后;我的事不用你管!”孟小梦决绝地说。
孟小梦从没有对白澜笛说过一句重话;从小学到高中;她们一直在一起。在白澜笛遭受无数白眼、在别人对她退避三舍的时候;孟小梦依然每天笑着和她一起上学放学。现在,孟小梦却为了这么一个龌龊的男人和她翻了脸;她怎么都想不通;“喂,他在你大着肚子的时候当众和女人乱搞啊!你让我……你让我装着没看见?”
“对!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懂什么?你是我吗?你凭什么干涉我和我丈夫的事情?我都不在乎,你充什么路见不平!”
白澜笛被孟小梦反驳的哑口无言,她无力的靠在墙边,过来好半天;才低声说,“小梦,你为什么也这么傻?”
孟小梦的情绪平复了一些,不带任何感情的说,“我早就和你说过,如果他还愿意骗我,愿意背着我做这些,那么,我会当做什么都不知道,这一切就都不是问题,明白了吗?白澜笛。”说完,孟小梦走过白澜笛身边,她推开急诊室的门,停了一下,白澜笛清楚的听到孟小梦说,“以后,不要再见面了,阿伟不会原谅你,我也不会。”
然后是一声重重的关门声,震碎了走廊的寂静,震得天花板上的紫外线消毒灯,摇摇欲坠。
白澜笛的心脏像是被人使劲掐了一下,几乎窒息。
近乎二十年的友谊,却终止的如此突兀。
白澜笛曾想过,终有一天,她和孟小梦会渐行渐远,因为身份有别,当孟小梦爬到上层社会的时候,自然会和平凡的白澜笛疏远起来,如果是那样,白澜笛不会有任何怨言,因为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很正常。但是,以这样的方式结束友情,可真让人寒心呐……
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对她说,我来为你编头发吧,不管是天津麻花的造型,还是埃菲尔铁塔的造型,都没有问题……
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惦念着她,为她大老远提来大包大包的特产……
从此以后,不要再见面了,阿伟不会原谅你,我也不会……
好,那就算了吧,再见。
我的好朋友。
郭誉找到白澜笛的时候,看到她正蜷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将头深深的埋在双‘腿‘间,她的长发顺着背部的线条,随意的垂下来。
“怎么了?惹完事觉得后悔了?你这是在忏悔?”郭誉走过去,调侃的说。
“你有纸吗?”白澜笛的声音呜咽地从臂弯里传出来。
“你哭了?”郭誉很意外,还是从内侧的衣兜了掏出一块男士手帕递给白澜笛。
白澜笛不客气的接过来,展开手绢捂在鼻子上,使劲擤了下鼻涕,又擦了擦眼角,说道,“放屁,我是冻感冒了!”刚说完,两个眼角又开始控制不住的流起泪来,白澜笛马上用手帕去擦,可是怎么擦都擦不净。
郭誉看着白澜笛,想笑又不能笑,只好把头撇向另一边,发出吭哧吭哧的声音。
“你要是敢笑,我就掐死你!”白澜笛泪眼模糊的威胁道,可是她的鼻音太重了,一点震慑力都没有。
郭誉强忍笑意,“掐死我?那你等下就乖乖跟警察走吧。”
“走就走,谁要你管!”
郭誉停止和白澜笛的争斗,“哎,回去可得给我洗干净了,要暴晒消毒知道吗!被你打残的人呢?警察呢?”
“里面。”
“唉,不省心。”郭誉嘟嚷了一句站起来,“在这给我等着,别乱跑。”然后也进了急诊室。
白澜笛听到郭誉向警察表明身份,又说希望此事大家能私了。杨伟不同意,马来语夹杂英语外带蹩脚台式中文,噼里啪啦,噼里啪啦了一番,估计郭誉也被杨伟的花式口语震慑住了,他短暂停顿了一下,选择了英文和杨伟对飙,慢慢地里面的声音就平息了。
白澜笛不知道郭誉和杨伟谈了怎样的条件,总之,警察没有带她去派出所,杨伟也没再喊着要告她。
急诊室的门再次被人推开,警察撇了白澜笛一眼,走掉了。接着郭誉也走了出来,双手插在牛仔裤的口袋里,若无其事的对白澜笛说,“走啊,回家。”
白澜笛慢腾腾的站起来,吸了吸鼻子问,“这就完了?”
“不然你想怎样?在这过夜吗?”郭誉轻蔑的说。
“……哦。”白澜笛不情愿的答了一声,这下算是又欠他一个大人情,以后怎么还呢?
跟在郭誉身后走了两步,白澜笛忽然转身,看到孟小梦搀着头带颈椎固定器的杨伟才从急诊室里走出来。
孟小梦撞上白澜笛的目光,只一下又很快撤了回去,她垂下眼睑,专心的扶着哼哼唧唧的杨伟从另一个方向走了。
郭誉用手扳过白澜笛的脑袋,强行推着白澜笛离开。
白澜笛轻轻闭上眼,又睁开,内心的伤感渐渐消弭,她快走了几步,不再借助郭誉的推力。
绝交的时候,我们互相送给对方一个背景,这样很好,很公平。
“下手可真狠,把人家打的身上没一块好地方。”
“是他活该。”白澜笛嘴硬道。
“我看活该的是你,你的见义勇为该适可而止了,那个女孩也是你朋友?她可没替你说一句话,看吧,把自己搞得里外不是人了吧?”走到车前,郭誉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白澜笛顺势坐了进去。
“你管我!我愿意!”
“没脑子。”郭誉发动车子,驶离医院。
白澜笛看着绚烂的霓虹划过汽车的挡风玻璃,喃喃开口,“我在医院突然想到,说不定穆华臻也会怪我的,我把他老公逼出柜了!”有句话孟小梦说的没错,白澜笛不是孟小梦,也不是穆华臻,她没有资格凭借自己的意志去替她们做决定。
“这就是你哭鼻子的原因?”郭誉讥笑道。
“我没哭!”
“没脑子加一。”
“你有完没完!”
“没脑子加10086。”
“你脑残!”
“你翻倍脑残。”
“你脑残,你全家都脑残!我的智商是你的好几百倍!”
“我的智商是负的。”郭誉一本正经的说。
白澜笛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么没营养的斗嘴,郭誉居然能说的面不改色。她这一笑牵动着脖子,针扎般的刺痛马上袭来,白澜笛倒吸了一口凉气,本能的用手捂着脖子。
郭誉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嘶!……被那个野鸡给挠了吧。”白澜笛自嘲着说。
郭誉把车停在路边,打开灯,“让我看看。”他伸手想拨开白澜笛的头发,白澜笛下意识躲开,“没关系。”
郭誉没理她,解开她的安全带,抓住她的胳膊一拽,白澜笛身体向前一倒,几乎趴在郭誉的腿上,她脸一红想爬起来,但是郭誉使劲按着她的脑袋,将她长长的头发揭开,从左耳根开始斜斜五道红痕一直延伸到右肩胛处。皮全破了,还冒了些血珠。白澜笛能感觉到郭誉的鼻息擦过自己的伤口,凉凉的。
郭誉仔细检查了一下,除了脖子,连头皮上也有伤。撕头发,挠人,一看就是女人的杰作。
“刚才在医院的时候为什么不说?”郭誉放开白澜笛,不悦道。
“……忘了,脑子一乱也没觉得疼。”
“你神经都坏死了吗?脑残!”郭誉重启发动车子,不时注意着路边,寻找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店。
白澜笛冲郭誉吐了下舌头,乖乖坐着一边不说话。
“嗯?你车里是什么味道?有吃的?”白澜笛嗅了嗅鼻子。
“螃蟹。”郭誉用余光扫着路边的店铺。
“……我到现在还没吃晚饭呢。”白澜笛用余光在扫着车厢的各个角落。
“不给!”郭誉斩钉截铁的拒绝。
“小气!”
郭誉一个急刹车,白澜笛差点一头磕在挡风玻璃上。
“下车!”郭誉下车,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用命令式的口吻说。
“啊?”白澜笛的反应有些迟缓。
郭誉不由分说,将白澜笛从车上拽下来,拉进路边一家还开门的小面馆,要了一碗最简单的炸酱面,把白澜笛按在椅子上,然后转身离开。
“喂,你干嘛去啊?”白澜笛紧张的喊,可郭誉还是头也没回的走了。他不会是要把她一个人丢在这儿,然后自己回去吧?白澜笛开始在脑子里盘点,刚才哪句话刺激到他了?也没说什么啊,不就是想贪图他的螃蟹么,至于这样嘛!
很快,胖胖的老板娘端来了炸酱面,白澜笛气哼哼地抽了一双一次性筷子,狼吞虎咽起来。管他呢,先把肚子填饱再说,大不了打车回去呗!
面还没吃完,有人坐到了白澜笛身边,白澜笛扭头去看,那人说,“转过去!”
“我还以为你把我扔这自己走了呢!”白澜笛恶声恶气的说。
“嗯,这想法不错,我刚才怎么就没想到呢。”郭誉边说着,不知从哪弄到了一堆发卡和皮筋,把白澜笛的头发梳成马尾,然后发梢向上,固定在头顶。
“你做什么!”
“吃你的饭。”
不一会儿白澜笛感到有棉签攥着药水一样的东西,冰冰凉凉的擦在自己的脖子上。
“疼疼疼疼!”白澜笛大呼。
“忍着!”郭誉冷酷的丢下两个字,又接着说,“现在知道疼了,打架的时候怎么不想想。”
“我要不是看她是个女的,我早揍她了!野鸡!”白澜笛愤愤地说。
郭誉一用力,白澜笛马上停止咒骂又开始叫唤。
白澜笛忽然觉得这个场面有种说不出的微妙,她的房客,一个爱好男人的男人,今天不但为她解围,此刻还做着如此亲昵的事……怎么想都觉得……有点……有点奇怪。
吃完饭,郭誉也收拾好药品。白澜笛想把头发拆下来,但被郭誉制止了,“别拆!头发上的细菌很多,会感染的。”
白澜笛指着自己的发型,“那我就顶着这个样子出去?跟个日本浪人一样!”
郭誉笑道,“日本浪人都比你好看。”
临出门时胖胖的老板娘也准备打烊,她笑眯眯的对白澜笛说,“小妹妹,以后别惹事了,多让男朋友操心啊。”
白澜笛一听“男朋友”三个字,表情立马变得很灿烂,她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