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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女,你掉了节操-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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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抓到我了,我们回家吧。”
出了酒吧的门,白澜笛冷笑,“爱人?亲爱的?你装的挺开心啊?”
郭誉自觉理亏,蹲在地上,“来来来,让你出口气,不过,说好不准打脸!”
白澜笛也蹲下来,“你先把钥匙给我。”
郭誉掏出钥匙递给她。
白澜笛二话不说,一个飞包甩过去,附带狠踹了几脚,“你他妈的死变态!居然让我来这种地方!!死变态!你才泰国人妖!你人妖都不如!!”
等她气势汹汹的发泄一通,掉头就走,直到走出几十米开外,身后仍是一片寂寥,她转过身,发现郭誉还坐在原地,动也不动。
“喂!少装死,起来!”白澜笛折回来,轻轻踢了踢郭誉。
郭誉慢慢的抬起头,用手揉着自己的右肩,沉着声说,“你以后敢不穿高跟鞋吗!”
白澜笛点点头,“成,我以后都改穿柳丁靴!”
回到家一进门,白澜笛看到郭正则安然无恙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跟她早上离开时一样,连坐姿都没有丝毫改变。要知道,她晚上回来的时候,把门都快敲烂了,也没人给她开门。
“回来了?”郭正则漫不经心的问。
郭誉嗯了一声。
白澜笛听不下去了,劈头问道,“爷爷,您一下午都去哪了?”
“哦,我呀,我不是去买东西了吗?顺道在附近逛了逛,看到路边有两个老头儿在下棋,我就站在旁边看,这一看就把时间忘了。哎呀,丫头啊,你不会没进来门吧?”郭正则故作紧张地说。
“哦,看下棋了,嗯,没事儿,我就随便问问。”白澜笛在心里称绝,这祖孙俩的双簧演的也太天衣无缝了。
“我累了,先去睡了,您也早点休息吧。”白澜笛起身往卧室走。
“哎,丫头你等等。”
白澜笛停下来,等着郭正则的下半句话。
“啧,我今天呐,爬楼梯的时候不小心把腰扭了,上郭誉的房间太费劲,我今晚住你屋,你看行吗?”
白澜笛脑中一道惊雷闪过,失去知觉。阴谋……这是多么大的一个阴谋啊,就为了这一刻,真不知道这老头儿下了多少工夫,做了多少铺垫。
郭誉没做声,没说同意也没反对,悄无声息的上了楼。
白澜笛不尴不尬的站在原地,这一次,鸠占了她的巢,她想了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学着郭誉的样子,潇洒的出门去寻找一个安身之所。但转念一想,凭什么?这才是她的家!
白澜笛跟上楼去,指着郭誉的鼻子说,“我不跟你爷爷计较,你现在要么滚到沙发上去,要么滚出去!”
郭誉正在换衣服,露出拜白澜笛所赐的淤血伤痕,“我拒绝,反正今天又没人占我的屋。”
白澜笛看到他的伤口有些愧疚,自己是不是做的过分了?但是很快,那少许的愧疚之心让郭誉的这句话瞬间压灭。
“不过,我屋子的地毯可以让给你。”郭誉撇了一眼地毯说道。
白澜笛换好睡衣,抱着被子和枕头扔在郭誉的地毯上。
郭誉正靠在床上翻书,抬头短暂的看了白澜笛一眼。
白澜笛并没有忙着收拾铺被子,而是扫视了这间阁楼一圈,走到郭誉床边,拿起郭誉那只变态闹钟,戳着小人细腻的皮肤,悠然地说,“你知道么?很多同志其实会跟父母出柜,可是那些父母呢,大多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然后会很主动积极的给儿子介绍女孩,或者强迫儿子和那些姑娘交往,因为他们觉得,儿子一定是‘误入歧途’,而某个女孩子一定能将他引回‘正道’上。所以从某种上说,是他们一手造就儿子形婚的,也是他们一手毁了那个女孩。”
“嗯,我能理解那样的父母。”郭誉说。
白澜笛耐人寻味的看着郭誉,把闹钟放回去,“哦,对了,你爷爷有老年痴呆?你有个早夭的妹妹?你爷爷把所有女孩子都当孙女?嗨,你说谎的水平怎么跟伊吕一样扯呢?你真当我傻吗?你爷爷看我的眼神就跟标尺一样,精确的衡量着未来准孙媳的一举一动。呵,我自认为我不是那种举止得体,又有涵养的大家闺秀。可是不管我做什么,你爷爷都是一副喜上眉梢的表情,可想而知,这些年来,你的家人该多烦心你的婚事啊。”
郭誉一愣,随即笑道,“这么快就被你看出来了?”他把书放到一边,看着白澜笛,“那干嘛忍到现在才说,这不是你雷厉风行的风格啊?”
白澜笛心头一紧,她没想到郭誉会承认的如此坦荡,好像根本就没有隐瞒她的意思,怒火蹭的蹿了上来,她一个健步跃上郭誉的床,猛地将郭誉扑倒,双手狠狠压在他的肩上,就像猎取到比自己体型庞大数倍猎物的美洲豹一样,眯着凶残又冰冷的眼睛,“我只是在想,是你欺骗的你的家人,还是你的家人本就是帮凶!”
郭誉的脸上逐渐退去笑意,他怔了怔,平声说道,“下去。”
白澜笛嗤笑,“怎么?你也觉得这样很恶心?”
郭誉抿了抿嘴,目光下移,“75c。”
白澜笛一惊,慌忙用手捂住睡衣的领口,郭誉乘势翻身,反把白澜笛压在身下,邪魅一笑。
“走开!流氓!”白澜笛惊恐的怒叱一声,腾出一只手去推郭誉,不过无济于事。
郭誉俯□,贴在白澜笛的耳边,白澜笛感到一阵潮湿的眩晕,“你是不笨,可是也不聪明,我从头到尾有说过我喜欢的是男人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这就是狗血的开头……
39浪起来小宝贝儿
迷恋
白澜笛的身体猛地下陷;嵌入柔软的床;郭誉的唇‘瓣有意无意地触碰着她的耳‘垂;很麻;很痒,很酥;很……让人抓狂!
“嗡”的一声;她开始耳鸣。
“起……起来!你起来啊!”白澜笛的呼吸变得紊乱,她别过头想要躲开,却根本逃脱不了郭誉的牵制,手和脚一点力气都用不上,她心中登时恐慌;她害怕这种被人控制的感觉,害怕处于被动,害怕动摇,害怕到最后……成为输掉的那一个。
“对了,跟你分享一下我学生时代喜闻乐见的经历,我小的时候,家里专门找人教过防身术,上中学后开始玩拳击,在英国那几年,放假的话我还会兼职拳击陪练。每年至少参加一次极限运动,跳伞,攀岩,溯溪,或者在无人岛上住一个月,体验野外求生,啊,对了,我击剑也不错。怎样,是不是比你的红带丰富多了?”
白澜笛惊诧地看着郭誉,原来自己一直在他眼中扮演着跳梁小丑角色,她的战无不胜,在他面前连卖弄的资格都没有。最后她只能无力的咒骂道,“你、你混蛋,你无耻!”
“你怕了?”郭誉黯哑的声音充满挑逗,“早就跟你说过的,不要为了一点钱,就和精壮男人同居,这样,很,危,险。”
“滚!”
郭誉眯着眼低笑,“真是不可爱的女人。”
他的呼吸煽动着白澜笛颈下新生的短发,双‘唇顺着她的耳‘垂向下慢慢游移,若即若离地与她细腻的肌肤产生轻微摩擦,最后逗留在起伏的锁骨和脖颈间,落上温热地一啄。
白澜笛瞪大双眼,全身像触电一般,心脏在那一刻几乎停止跳动,肌肉与神经直接僵直麻木。脑海中,仿佛从杳渺的远方驶过来一列蒸汽火车,伴着“呜呜”的鸣笛声,“况且况且况且况且”地一路呼啸而过,毫不留情地碾平了白澜笛的中枢神经。
“火车”驶过后,白澜笛空洞的大脑处处弥漫着黑魆魆的乌烟,连眼前也是烟雾缭绕,什么看都不见。身体渐渐灼烧难耐,血液像奔腾的困兽一样在体内冲撞叫嚣,试图找寻一个突破口,尽情宣泄。接着,海啸来袭,火山喷发,大地颤动,地球“轰”的一下,爆破毁灭!
……当一切的一切都幻灭为宇宙中一粒小小的尘埃时,郭誉拉起她的一只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然后贴在自己的结实的胸膛前,魅惑的声音再度钻进她的耳朵,“这里,你难道一点儿都感觉不到?”强劲有力的心跳,通过指尖,传达至白澜笛的全身上下,她周身的血管也开始随着郭誉的心跳扩张收缩,他们身体的节奏渐渐趋于同步。“我想要……好不好?”说话间,郭誉的手已悄然探进她的睡衣,白澜笛干涸的嗓子发出一声娇‘嫩的嘤咛,身体软成一滩春水……
洁白的羽毛,绵‘软的柳絮,多爪的蜈蚣,彩色的泡泡,纠缠的毛线,冒泡的沼泽,满天的阿凡达,满墙的蜘蛛侠,满地的野菊‘花,无数只精卫衔来石块填平了大海,于是人类不用登船了,大家可以退票了,呵呵……白澜笛原本虚无的内心世界顿时变得缤纷无限,张牙舞爪。什么都存在,又什么都不存在。
混乱的思维模式自动开启,理性意识被屏蔽,现在应该说点儿什么对不对?是说浪漫满屋式的“欧巴撒狼黑”?还是半推半就式的“一酷一酷雅‘蠛‘蝶”?或者是豪放不羁式的“oh,eonbaby”?要不干脆就来个简单明了的,眼一闭,腿一开,一脸羞赧,“进来吧,好汉”?
不好!都不好!文艺爱情片里不是讲过吗?应该是,“好,我把自己的人和心,统统交给你……”
白澜笛的睡衣像翻飞的蝴蝶一样被扔了出去,她身体全然裸‘露在空气中,郭誉一路寻觅,最后在白澜笛白‘皙平坦的小腹上停了下来,浅浅咬了一下她的肚脐,白澜笛本能的收缩腹部,上身向上弓起,她的双手不由自主的插‘进他的头发,舌尖的唾液泛着甜涩,身体好轻,飘上云端……
“喂?白澜笛?你没事吧?”一切离奇怪诞的想法在郭誉突如其来的询问声中,烟消云散。
“嗯?”白澜笛的焦距慢慢汇集在一处,郭誉的脸变得清晰,他扳着她的肩胛,轻轻摇晃,脸上挂着一丝惊慌。白澜笛的耳边还萦绕着郭誉的那句,“早就跟你说过的,不要为了一点钱,就和精壮男人同居,这样很危险。”
白澜笛的意识混沌不明,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冗长冗长的梦一样,好难受。鼻子里好像有什么湿漉漉地东西,汩‘汩流了出来,顺着脸颊两边,“倏地”窜到耳根,闷闷一声,落在郭誉的被单上。
郭誉突然翻身坐起来,一把抓过写字台上的抽纸,胡乱的抽了几张,揪起白澜笛,堵在她的鼻孔处,捏住她鼻梁的下端,一边喊着,“仰头。”
白澜笛木讷的神情终于有了反应,她抬手摸了一下湿‘滑的脸颊,殷‘红色的液体昭然若揭,是鼻血——她居然流了鼻血!她不过是和这个男人对视了几秒而已,居然就产生了那么多荒‘淫无度的性‘幻想,还流了鼻血!!!次奥!!!
而此时此刻,她还半靠在这个男人的怀里,这个男人正为她止鼻血!!!次奥!!!
白澜笛在思维在几秒钟内彻底复苏,她用手捂着鼻子,“啊”的一声弹出郭誉的怀抱,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离他的床,只可惜没控制住力道,慌乱中,她竟一头磕在了楼梯护栏上,“啊”声戛然而止。
“小心!”郭誉的话出口时,白澜笛已二度负伤,她一手捂着鼻子,将脑袋深深地藏着臂弯中,背对着郭誉,蹲在地上一动不动。太他妈的疼了,她的眼里涨满了眼泪,却紧紧‘咬着牙关,因为她无颜让它们流出来。
郭誉坐在床边,片刻才问道,“你没事儿吧?”
白澜笛不说话,她还能说什么?她一世的英明神武,叱咤风云都毁在了这一天,这一刻,这个男人面前!白澜笛心里祷告,郭誉最好什么都别追问,也别走过来一探究竟,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行不行?大哥!求你了!
结果,她的祷告在郭誉说出下一句话时,宣告作废失效。
“我真没想到,原来你这么迷恋我。”郭誉的声音似远非远,似近非近的飘过来。
“迷恋你奶奶个腿儿!”白澜笛抬头咆哮反驳,却发现郭誉的脸近在咫尺,正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噙着一脸笑。
“滚远点,混蛋!!”白澜笛涨红了脸,使出所有力气把郭誉推开,郭誉顺势倒在地毯上,白澜笛又因为反作用力,用后脑勺又与栏杆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咕噜,咕噜”,她饥肠辘辘的肚子不慎透出了自己的小心思,让这本就尬尴的场景,更加向着爆笑剧的方向一去不复返。
郭誉再也忍不住了,毫无顾忌地在地毯上打滚大笑,笑到后来,他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一边咳嗽,一边捂住嘴巴,眼睛却弯的几乎看不见。
白澜笛呆呆的坐在原地,再也顾不得后脑勺的疼痛,也顾不得还没止住的鼻血奔过自己的嘴唇,留下淡淡地咸腥,一滴一滴掉落在自己的睡衣上。这一次,她觉得自己真还不如一头磕死算了……她活着或许就是个无边无垠的笑话。
在她二十五年的人生中,有过无数次的狼狈不堪,但每一次,她都能伤痕累累的站起来,绝不会示弱,哪怕是在无人的地方再度倒下,也不会在人前输了气势。可是这一次,她迷茫了,她自身体内蕴藏着的无限力量,像衣服一样被眼前这个笑得满地打滚的人强行扒光,然后带着她在街上游走,没有羞耻感,没有愤恨心,只怪自己的愚蠢和无知,活该上了贼船。谁都可以指着她哈哈大笑,她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身体瑟瑟发抖,再也滋生不出那种无端的勇气,供她面对挫败,披荆斩棘。
受不了了,太委屈了,白澜笛毫无征兆地“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人生中最伤感的一天,莫过于今,没有之一。
郭誉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啧,这怎么就哭上了呢?
“哎,有什么好哭的?嗯?不就是磕了头吗?怎么跟个小孩似的。”他拿着纸巾,坐在白兰地身边,揉了两个长形的纸团,塞进她的鼻子里,然后不停的帮她擦眼泪。
白澜笛哽咽的说不出话,鼻子被堵住后,呼吸变得尤为困难。
“你再哭,我爷爷就被吵醒了,他会以为是我欺负你呢。”
“他妈的就是你欺负我!”白澜笛愈加委屈,这王八蛋就是自己的克星!
“行行行,我错了,我不该欺负你,嘘嘘!别哭了成么?”郭誉告饶。
“嘘你妹的嘘,你哄小孩儿尿尿呢!”白澜笛扯着嗓子嚎道。
郭誉巨汗,事态不能再向无趣的斗嘴发展了,于是他揉了揉白澜笛的头发,小声说,“你饿了?其实我晚上也没吃东西,我带你去吃饭吧?”
“不去!”尼玛,一鞭子加一颗糖,劳资才不吃你这套。
“那我在家给你煮面吃?”郭誉循序渐进。
白澜笛眼泪汪汪地看着郭誉,一片虚影,她在哽咽中略微思考了一下,说,“我要两个荷包蛋!”
那一夜,白澜笛蒙着头睡着郭誉的地毯上。是一夜醒着还是睡着了,她自己也不清楚。
直到快天亮时,她知道那辆收小区垃圾的汽车到了。因为这辆垃圾车总会播放一首歌,歌词好像是,“男人啊男人,你不是纯男人;男人啊男人,你不是纯男人……”
40 浪起来小宝贝儿
【鼻血or狗血】
白澜笛迷迷瞪瞪的爬起来;发现郭誉正站在试衣镜前穿衣服。
“这么早你干什么去啊?你不是夜间动物吗?”她裹着被子呵欠连天的问。
“早?已经九点了;我送爷爷回家。”郭誉系着手表说。
“九点?……九点!”白澜笛“腾”地站起来;冲着郭誉抱怨道;“你怎么不叫我起床!”明明一整夜都存有意识,今早上在听到那该死的垃圾车音乐后;白澜笛竟被催眠了。
“我有这个义务吗?”郭誉反问。
“你!你那个欠抽的闹钟怎么也不□了啊!”白澜笛火急火燎的要下楼。
“你站住!”
白澜笛当真立在楼梯口;愤恨地看着郭誉。
郭誉无奈的叹了口气,“今天是周六,你怎么早干什么去啊?”
周六?白澜笛揉揉头发,转着眼睛回想,对;好像真是周六。
“吓死我了。”她深深喘了一口气,虚脱地走回被窝,重新钻了回去。无意碰到鼻子,人中处结了血痂,白澜笛一怔,昨晚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丢死人了!她用眼角瞄着郭誉,郭誉转过身,她急忙移开视线,尴尬地找话题,“呃……你爷爷这就要走?”
“嗯,我给他看了一样东西,所以他终于同意回去了。”郭誉走过来坐在床边,一脸坏笑地对白澜笛说。
白澜笛裹着被子向后一挪,满腹狐疑地问,“你给他看了什么?”又撇撇嘴,“肯定不是好东西。”
郭誉勾勾手指,示意白澜笛离近一点,白澜笛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向着郭誉这边靠了靠,“是什么?”
郭誉俯□,嘿嘿一笑,“是我的被单。”
“被单?”白澜笛疑惑的眨眨眼,“被单有什么好看的?难道你爷爷有某种不可告人的癖好?”
郭誉摇头,鄙夷地说,“我就知道,你的悟性还不如一只成年牧羊犬高。”
“哎,你什么意思?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了!”
“既然你也醒了,就下去和他道个别。”郭誉没理睬白澜笛的追问,起身下楼。
白澜笛下来的时候,郭正则和郭誉正要出门。
“丫头啊,起来啊?昨天睡得好么?”郭正则满面红光地问白澜笛。
白澜笛刚要回答这句似曾相识的早安问候,郭誉已抢答道,“她一晚上都没怎么睡。”
郭正则听罢,一改平日对郭誉的大呼小叫,眼神中投来几分赞许。白澜笛被这意味不明的眼神弄得有些发毛,不过她还是很乖巧的对郭正则说,“爷爷您这就回去了?有空要再来过来啊。”
“再过来?不成,你这里的楼层太高了,我老头子爬不动喽,下次该让郭誉带你来家里了,你也得见见他爸妈。啊,对了,郭誉说你母亲现在是在国外是么?在哪个国家?什么时候回来?”
“是,在莫桑比克,大概年末或者明年初回来吧,怎么了?”白澜笛一一回答,心里却有点不悦,这老头儿怎么这么八卦?
“啧,那哪成,得让你母亲抽空回来一趟,两家人也好坐到一起订日子了,我倒是很希望订在年前,今天是癸巳年,是个好年头。当然了,还要看看你母亲的意见,以及你们俩的意思。”
白澜笛只能“呵呵”干笑两声,越过郭正则,狠命地白了郭誉一眼,郭誉全当没看见,低着头玩着手里的车钥匙。
送走郭正则,白澜笛返回郭誉的阁楼,扯起他的被单抖了两下,迎着阳光,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她又“地毯式”的搜寻了一边,终于在被子上发现了两坨淡淡的红斑,白澜笛皱皱眉,把被子拉到眼前,这是……昨天她遗留下来的鼻血血渍!
她好像明白了什么……“操!郭誉,你个傻逼!”
“阿嚏!”郭誉在车里打了个喷嚏。
“怎么?感冒了?”郭正则坐着后座上,闭目养神。
“没有,有点着凉而已。”
“你昨晚也没睡好吧?哼,我在下面可以听得清清楚楚,动静还挺大,你们还年轻,要有节制,知道么?”郭正则继续训话。
“是,我知道了。”郭誉抿着嘴笑道。
“有那丫头的照片吗?回去给你奶奶稍去一张。”
“好。”
郭正则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渐渐打起了盹,他这一晚上可真被楼上两个小崽子折腾的不轻,一宿没合眼。不过,这次“视察”的结果他倒是很满意,值了,如果能在明年抱上重孙,那就更值了。
下午,白澜笛被伊吕一个电话招去参加家宴。伊吕在电话里千叮咛万嘱咐白澜笛,一定要把该带的东西带上。
什么是“该带的东西”?白澜笛想了想,刘春花该上小一了,于是给刘春花买了个书包。伊吕准备要搬新家了,于是给伊吕买了套茶具。伊吕妈夏天的时候总睡不好,于是给伊吕妈买了盒安神补心液。备好东西,奔赴伊吕妈家会餐。
伊吕一开门,看见大包小包的白澜笛,又向后瞅了瞅,“怎么就你一个?”
“难道你叫了两个我?”白澜笛莫名其妙地瞪了伊吕一眼,把手中的东西塞给她。
“谁让你买这些东西的?”
“不是你让我带东西来吗?我挑了好久呢!”
“你是真听不懂还是装听不懂啊?”伊吕很不领情的把白澜笛买来的东西重重搁在桌上。
白澜笛也懒得理会伊吕,进了屋,和正在看电视的刘钧打招呼,“嗨,大刘,你的啤酒肚又大了一圈。”
刘钧腆了腆酷似七个月大的肚子,“嗨,男人嘛,能赚钱养家就行了,我们又不参加选美对不对,再说了,到了我这个年纪,都一个样儿。”
白澜笛嗤笑一声,坐下来和他一起看电视。对于刘春花的爸爸——刘钧,白澜笛一直想不明白,伊吕当年脑子里是哪根弦搭错了,才会嫁给这么一个中庸普通的男人。
白澜笛记得,那年伊吕毕业刚工作不久,那个时候,伊吕爸爸还在。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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