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城二代VS村二代-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家,万一生了女儿,不会受婆家的嫌弃吗?女儿长大以后会不会重蹈覆辙?”
  “再来,那个男孩子是对家庭有担当了,也负起责任了。但他对自己的对象呢,就没考虑到她也会承受父母和现实的压力,让一个女生一直等他,耽误好几年青春,他就没有一点错处?”
  “我要是女孩的父母,我也同样舍不得她嫁去这样的家受苦。”
  尤父总结道:“只能说这两个年轻人的想法都不成熟。男生冲动地担起家计,却没有在事先深思熟虑,自己是不是选择一条对自己前途有帮助的出路;而这女生既然承诺了要等对象,她答应的时候就完全没想到自己父母的态度,父母一反对,就挨不住放弃了?”
  尤母是女人,看问题的角度和尤父还是有点差别的。她突然叹口气道:“其实,如果那女生能一直坚持下去,这两个年轻人未必会错过。”
  尤晓莺心神一紧,连忙追问道:“这又怎么说?”
  “你嘴里的这个女孩,她父母也是真心疼爱她的。这天地下又有哪一个疼孩子的父母,能犟得过子女的!要是这女生能咬牙坚持下去,这段感情未必不会开花结果。只是她没有那份勇气和决心罢了……”
  尤晓莺心下震动,尤母说得对,归根结底她确实没有那样的决心。前世她坚持了一段时间就自己主动放弃,自然而然地和方远断了联系,并不完全是因为父母的反对,而的确是她没有坚持下去的勇气和方远之所以走不到一起也正是这个原因。
  不过,尤晓莺很快就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抛出脑后,都是过去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也犯不着和以前一样纠结再三了,更重要的是活在当下!
  她不想再一次错过方远这个好男人,也更加懂得珍惜父母倾注在自己身上的爱了!
  尤晓莺感动地上前一把揽住尤父尤母的肩膀,道:“爸、妈,真的谢谢你们,我爱你们!”
  尤父被女儿搂住脖子,难得老脸一红,呐呐道:“这大晚上的说这些怪肉麻的。”
  尤母轻斥:“难得女儿这么贴心,你能不能不要煞风景!”
  尤晓莺:……

  ☆、第47章 来信

  自从搬进新家后,邮局的送信员上尤家特别勤。
  几乎所有的来信,收信人都是尤晓莺。送信员跑熟了,一到家门口连信封上的名字都不看,就能叫出尤晓莺出来接信。连大哥大嫂都笑话说:干脆别麻烦人家送信员小弟了,他们下班时直接将信带回家算了。
  现在尤家全家人都知道尤晓莺和方远处对象了,也乐见其成。方远三月初回学校后,也是每隔一周都会给尤晓莺几封信,信上话不多,也就是聊一聊自己的近况。
  这信来得勤便,也让几个哥嫂有了拿他们两的事打趣的机会。可尤晓莺初时还有些不自在,时间久了脸皮也厚了,三言两语地把他们的话全堵了回去。
  不过说真的,这些信还真不都是方远一个人寄的。
  起初尤晓莺和蒋薇约定好做笔友,可她离开一两个月都没见来信。尤晓莺因为库区搬迁小学被拆的事还特地写了一封信给她,可信寄出去还是石沉大海,没看见一点音信。尤晓莺觉得奇怪,当时蒋薇的表情不像是在说客套话呀。
  三月底的某一天,尤晓莺收到了厚厚的一封信,送信员说可能是因为超重太多了吧,信封上贴满了邮票。寄信的人是蒋薇,过了这么久她终于回信了。
  尤晓莺拆开信封一看,里面出了几页信纸,其他的全是照片,尤晓莺粗略地看了一下,其中有几张是蒋薇和农村孩子的合影,更多的是蒋薇用镜头记录下,她们俩在库区小学代课的那段日子里的点滴。
  有尤晓莺帮忙拍的蒋薇给学生们上课的场景,她们俩和孩子们课后嬉戏的照片,还有魏老师夫妻和学校里所有学生的合影……
  用指腹细触照片上那一张张纯真的笑脸,尤晓莺随口都能叫出每一个孩子的名字,对于她而言,那段日子虽然条件艰苦,但却意外地在脑海留下难以磨灭的记忆。
  蒋薇在信里道歉,她没来得及回信是因为她人一直不在省城。就像走之前她和尤晓莺说过的一样,她花了一个多月时间去了省内几个出名的贫困地区走访考察,收集了很多资料和照片。
  不过,很遗憾,她们之前的想法行不通,她将山区学校困境写成了文稿,想通过报纸渠道传播出去,却被她爸爸按了下去。蒋薇也不气馁,她计划在省城的几个高校里举办山区儿童影展,动员大学生的力量,为山区的孩子捐钱捐物,要是反响良好的话,在假期还可以组织一些人去山区代课……
  信读到这里,尤晓莺会心一笑,蒋薇还真有迎难而上的劲头,凭着她这些想法说不定还真能激起一点浪花来。
  接着蒋薇便唏嘘,她没能有幸见证明桥小学的最后一课,如果她当时在场那场景一定会让她感动的哭出来。
  在字里行间蒋薇感慨,在安县她最大的收获就是认识了尤晓莺和这群孩子,以后再想回忆这段时光,也没有地方可以凭吊了,也只能靠着照片留下的影像。这些照片就是她当送给尤晓莺的一份礼物,也算是个念想。
  尤晓莺整理了一下照片,突然心念一动,她突然想起了魏老师这个人,他们夫妇二人一直将学校里的孩子们视作亲生,和学生们的感情也比自己和蒋薇深得多,临别前却遗憾没留下什么纪念。现在自己手里有这么多照片,完全可以匀几张给他们送去。
  魏老师两口子从库区里搬出来后,就住在县郊的五里铺。不过,他通常都在外面揽活,想找人还是不用去五里铺那么远,尤晓莺前阵子还遇到魏老师,和他聊了两句,知道他现在在帮人干活,在县城里就能找到。
  刚到地方就见到魏老师在那凿着,手下的石头已经狮子的模样了。
  尤晓莺笑着和他打招呼:“魏老师在忙啊?”
  魏老师反应冷淡,完全像没听到一样,连头都没抬。
  尤晓莺心里奇怪,魏老师待人一向和善,也没见他对谁这态度啊,应该是没听讲自己说话吧。
  尤晓莺又提高了些声量:“魏老师你现在有空没?”
  魏老师同样反应冷淡得出奇,但也让尤晓莺肯定了他的不对劲。
  “小尤老师,你别介意,这两天老魏他脾气不好。”魏师母从后面走出来,见尤晓莺和魏老师两人僵在那连忙解释。
  “魏师母,魏老师他是怎么了,我前阵子见他还好好的?”
  “哎。”魏师母长叹口气,“这个我也不知道怎么和你说,反正现在谁叫老魏,‘老师’这个称呼,他就不搭理人。”
  真是莫名其妙,叫“老师”怎么了,人人尊敬的称呼,还能踩着雷点?
  “不说这些糟心事,小尤老师你专门来找我们是有什么事吗?”
  “瞧我差点忘了正事,师母你还记得第一次和我一起来那个蒋姑娘,她不是会照相吗?”尤晓莺拿出照片,“现在照片洗出来了,我特地给你们送几张来,要说最挂念这些学生的,肯定还是你和魏老师。”
  魏师母接过照片看了看,却将照片又还给尤晓莺:“这照得真好,可小尤老师麻烦你跑一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现在这情况,我们家实在不敢放这些孩子的照片了。”
  这一个两个的态度都太反常了,是不是真的出什么事了?
  尤晓莺握住魏师母的手:“你和魏老师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处了?要真有事就说不出,一人计短,二人计长,说不定我还能有可以帮上忙的地方。”
  魏师母摇头,还是一副不想多提的样子:“我们家好好的没什么事。”
  “那是为什么?”尤晓莺回忆了下刚刚魏师母对学校、学生那种闭口不提的态度,似乎明白了点什么,“是不是学校的孩子们有什么变故?”
  “小尤老师,你既然猜到了,我就不瞒你,实话和你说了吧!我和老魏就是因为这些学生的事情伤了心。我还好心里难受一下就过去了,可老魏平时看着像没事人一样,他对学生是有真感情的,自从不在学校上课后,他整个人精气神都弱了。”
  “我本想离开水库了,过段时间他就想通了。可老魏不放心学校里的孩子,还经常去各家串串门看一看,前天老魏回来就一声不吭的蹲在地坎上抽烟,连饭也不吃。我问了半天才知道,以前那些学生里面已经有好几个都没有上学了。”
  与这些孩子相处久了,尤晓莺就发现他们几乎每一个人都是真心渴望读书的,怎么会选择放弃上学呢。
  “还有这事都有谁不去上学呀?”尤晓莺关切道,
  “大牙,小虎子,小耳朵,宋丫……”魏师母扳着指头数,一下子数出了七八个名字,但这还没完,“将近有二三十个吧!”
  明桥小学五个年纪,全校统共就九十几个学生,差不多有三分之一的人没读了。
  大牙他是学校里最大的孩子,已经十四岁了,学习一直很刻苦,魏老师常说以他的扎实基础,就算考不上安县中学,也能上长宁镇中。
  小虎子十岁,是孩子里最调皮的,可一拿到课本,就能在教室里安安静静坐一上午。
  还有宋丫,学校里女孩子本就比男孩子少,宋丫是二十三个女学生里最小的,只有六岁,很是懂事,经常帮着魏师母去树林里拾柴火……
  这些孩子最大的十四岁,最小的只有六岁,不让他们读书干嘛,抡得起锄头下地干活吗?
  “怎么干不了活,这些小萝卜头能做的事情多了去了,煮饭、放牛、打猪草、在家里带弟弟妹妹……像宋丫吧,她妈刚生了个小不点第二天就下地干活了,带孩子、煮饭全丢个她一个人了。”
  这样的事情魏师母在农村见多了,说出来也不觉得有什么好惊奇的。可听到尤晓莺耳里,才让她真正地体会到什么叫做“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多少农村孩子都是这样过来的吧!
  “其实啊,这事也怪不了他们父母,家里不让儿女去上学也不多,毕竟现在政策落实了小学义务教育,关键是没学校想接手这些学生入学,一个个就像踢皮球一样,把孩子们踢来踢去的。”
  “怎么会这样,县里不是给每家都发了一个落户指标吗?这完全能让孩子进城里的县一小、二小。”
  “这指标早没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魏老师放下了手里的活计,站在了尤晓莺两人的身边,他整个人显得无精打采的,“我们农村人眼皮子浅,没人会把这指标浪费在孩子读书上。基本上从水库一搬出来,乡亲们就把手里的指标卖掉得了好处,有些直接换了现钱,有的和人换了土地还有房子。”
  “这长宁镇和县里的学校,也都不收我这种初中都没毕业的老师教出来的学生,怕入学拖了学校的后腿。我本来以为搬到了镇上,能让孩子们读好一点的学校,有更大的出息。结果大多数人连好学校的门都踏不进去,还是有的学生家里想办法才弄进了村小。”
  “为这事我还去县教委反映了情况的,看情况也是没下文了。是我这个当老师的没本事,耽误了他们!”说着说着,魏老师又陷入了自怨自艾地情绪中。
  尤晓莺想安慰魏老师几句却不知道怎么开口,现在这情况涉及很多现实问题,责任也不在他。她真心想帮帮这些孩子,却又无从下手。
  尤晓莺决定写信向方远和蒋薇讨讨主意,这刚把信寄出去第二天,邮递员就上门送信来了。
  彼时,尤晓莺还在感叹她和方远心意相通,却完全不知道这封信里暗含的风暴……

  ☆、第48章 变故

  变故
  方远刚从图书馆自习回来,才刚进宿舍大门就被宿管阿姨叫住。
  “方远同学,你们建筑系刚打电话到宿舍,让我通知你赶紧去系主任办公室,李教授找你有急事。”
  方远向宿管阿姨道了谢,就准备赶去李教授办公室。
  刚下台阶就遇到了同寝室的舍友一群人回宿舍,方远在走道和他们互道了好。
  就有人问:“方远,你这急匆匆地到哪去呀?才出了图书馆又要去上自习呀,不会这么拼吧!”
  “系上教授催的急,让我去一趟。”方远笑着解释。
  “不会是说留校的事吧?我可听说今年你们系就一个留校名额,就属你希望最大。”说话的男同学叫刘志,就住在方远的邻铺,他用肩膀撞了下和方远的下铺罗明,“罗明,你和方远是一个系的,这件事你最有发言权,你说是不是啊?”
  罗明是省城人,对此很是自傲,平时在宿舍里对他们这些外地学生也不算客气,和宿舍里室友们的人际关系并不算好。明显刘志说这话是想刺一下总是在宿舍里自命不凡的罗明。
  快要毕业了,大家也不像之前那样克制,如这样的摩擦方远也见过几次,不过这回不同还波及到了自己。他见罗明表情僵硬,开口道:“我这还有事,教授还等着我呢,等回宿舍再聊。”
  望着方远走远的背影,谁也没注意到罗明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用近乎低喃的声音道:“别得意,你的好日子马上就到头了!”
  方远敲了敲系主任办公室的门,在得到李教授的允许后才推门而入。
  “教授,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李教授从桌上的文件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仔细打量了方远片刻才道:“小方,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人?”
  方远一愣,他在x大快四年了,平时课余时间都泡在图书馆里自习,在学校里和同学的接触并不多,基本上都是点头之交,连能谈上几句的朋友都没一个,更别提得罪谁了,也不知李教授这话从何说起。不过方远在李教授手底下待了一年多,也了解教授最是严谨的一个人,他会这样说绝对是事出有因。
  “教授,是出什么事了吗?”
  李教授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封信递给方远:“你自己看看就知道啦!”
  打开信纸,只看了一下抬头,方远就有了数,这是一封写给系上领导的举报信,这种东西不该是自己一个学生该看的。他抬起头:“教授,这东西不该让我看吧!”
  “没事。”李教授挥挥手,“你看完信上的内容再说。”
  见李教授发了准话,方远也不再推却,仔细地阅读起内容来,有人匿名举报学校里有本科生帮助数名研究生代写学术论文,参与学术造假,自己的名字赫然在列,信里指名道姓道是他通过帮研究生翻译外文资料牟取私利,还列举了几篇论文。
  方远将信纸放在办公桌上,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很明显这份匿名信是特意针对自己的,信里举例的几个研究生去年就已经毕业分配了,学校能管得了的只有自己。
  “方远,你帮学校的教授翻译外文资料的事我都清楚。”李教授有些苦恼地揉了揉眉心,“但你实话告诉我,帮人写论文的事你做过没有?”
  方远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帮忙做论文翻译时,遇到一些学术上的错误他也会帮师兄师姐修改一下,到底有没有代笔是很难界定的。
  尽管说出来会让人觉得借口苍白,方远还是一五一十对李教授解释:“我是接过一些帮研究生翻译论文或是文献的活,有时遇到明显的漏洞也会帮着改过来,但要说是代笔,那真没有,我一个本科生也没那能耐。”
  “方远,你也不要在我面前谦虚,你的斤两我心里有数,论起基础扎实不比一些研究生差。以我对你的了解,当然相信你对我说的是真话,可这理由那到校长和教务处那就行不通了。”
  “要知道学术上造假、代笔在x大这样的老牌名校里很敏感。同样的匿名信不止我,校长室、教务处都有,虽然没有署名,但从内容和字迹上看,显然是同一个人写的。现在这事情闹大了,引起了学校领导的重视,完全不是我豁出这张老脸就能捂下来的。”
  方远心下明白,李教授说得对,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x大连作弊的传统都没有,像这种学术风气的歪风,无论在什么时代都是每一个高校都有影响的,学校也相当重视的,学校里出了这样的事情一般都会严肃处理。前年有个本科生期末考试作弊被当场抓住,直接被开除了学籍。
  “教授,因为我的事让你劳心费神了。我就想知道,学校会怎样处理我?”现在去追究是谁写的匿名信都是枉然了,方远尽量平稳住自己的心神,他只想知道事情会有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李教授一脸惋惜:“事情毕竟发生了,即使学校不能完全证明你有代笔的行为,但这封匿名信始终是一个污点,有了这个污点,你留校的名额算是黄了。”
  这样的结果,方远在问出口之前都是有心理准备的。他不是傻子,在学校里也没结仇,很多事情说来复杂,其实也很简单,如果说能和人有什么纠纷,那只有一件事,毕业留校的名额!
  方远脑海里有个模模糊糊的想法:谁能在自己失去毕业留校名额后得到好处,谁就最有可能是那个写匿名信的人!
  “教授,我能问一下除了我之外,系里在我们这届毕业生里,最后选出的留校人选是谁吗?”
  李教授对方远的遭遇十分惋惜,倒也不对他隐瞒:“本来我一开始就提名了你,系里的老师们也都不反对。按原本的计划,今天就要出通告宣布留校人选了,可你这事一出,系里连夜开会找后备人选,你们班辅导员强烈推荐过一个人,罗明。这人你认识吧?”
  方远点头,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他和我一个班的,也是一个宿舍的上下铺。”
  “那还真巧。其实罗明这个人我并不看好,他成绩中等,就算是我这个系主任的课出勤也不高,不过他和系上的老师关系不错,你们班辅导员提名了他,其他老师也赞同,就算是为了民主,我也不能反对。”
  李教授望着方远:“方远啊,现在这情况,你毕业再想过留在省城怕是难啦,你有什么打算没有?”
  “我也不知道,按学校的政策,我们这些毕业生应该会被分配会原籍吧。”方远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但他能肯定自己此时的表情并不像语气一样轻松……
  方远不知道他是怎么走出系主任办公室的,他本想回宿舍的,但转念一想罗明现在应该还在宿舍里,也就不想回去了。虽然没有十足的证据可以证明是罗明写的匿名信,但细细回忆这个人平时的表现这件事十有八、九就是他干的了,不管他是对自己有什么深仇大恨,还是只是眼红这系里唯一一个留校名额,既然已经在心里存了疙瘩,此时此刻方远就不想去和这个人面对面。
  校园的马路上,来来往往的每一个同学都行色匆匆,他们应该都有各自计划好的行程吧!站在人群里,方远的心里却生出了一丝迷茫,他一直都内心坚定,难得在这时对自己的前路失去了目标,一块沉沉的石头压在他的心头,让他慌乱胆怯,不知道怎样面对接下来的一切。
  一个月前,自己还在尤家的饭桌上,当着尤晓莺全家人说自己毕业后留在省城工作,他甚至还借此询问尤晓莺愿不愿意跟自己在省城生活,可一转眼,这些都成了空话、笑话,让他不知道怎么和她交代。
  还有父母的期许,自己临行前,对父母说了留校的事,一家人欢天喜地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同学,我们中文系举办一个关于贫困山区儿童的摄影展,有兴趣去可以关注一下吧!”突然眼前出现了一张手写工整的传单。
  用发传单的形式在学校里宣传还是第一次见,再一看内容,是关于山区儿童教育问题的,方远也被面前的同学拉回了思绪,他现在无处可去,这个主题也让他心生好感,去看看说不定也不错。
  “同学,请问这个摄影展在哪?我想去看看。”
  “就在文法学院门口,同学谢谢你的关注,希望你也能加入我们,给山区的孩子们出一份力!”发传单的同学热情地指路。
  说是影展,其实照片也不多,但每一张影像都能让方远心生共鸣,他也曾有过在村小读书的时光,那段记忆比起照片上孩子的境遇还要好上许多。
  人总是很奇怪,在见到别人处境不如自己的时候,会突然心胸开阔,方远也一样。他突然发现自己所经历比起他挨过了贫穷的苦难,这点变故算不了什么。
  方远自嘲一笑,自己为这样一个挫折就乱了方寸。难道自己在乎的、真正爱自己的人,在知道前因后果后,还会因为这件事疏离自己吗?
  他现在迫不及待地想给尤晓莺写封信,把今天经历的一切告诉她,他有信心,自己郑重放在心里的女孩不会让他失望的!

  ☆、第49章 工程

  方远来信的内容让尤晓莺很是意外。
  他在信里向尤晓莺表达歉意,简单地说明了他自己无法实现在省城留校的计划了,但对究竟发生了什么变故却并没有多言。按方远信里所写的不出意外的话,他毕业以后应该会被分配回青山地区,甚至会被安排到安县工作。
  对于方远最后会分配在那里,尤晓莺不是很在意,既然自己都已经打定主意和方远共谱人生路,她就不会后悔。从本质上来说,尤晓莺觉得自己一直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