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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城二代VS村二代-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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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父和尤母商量着等供销社出事的风声小点了,再想办法给尤晓莺找个工作。
在家当了半个多月米虫,尤晓莺每天洗衣做饭、收拾屋子,她也没觉着日子难捱,毕竟之前的十几年,她可当惯了家庭主妇。
对她来说,现在在家里当个听话的乖孩子,等过阵子再被父母安排进另一个单位上班就是万事大吉。
尤晓莺对自己认识挺充分的,她就是一个安于现状,没多少奋斗动力的人,日子过得下去,她就不会想对自己现状进行改变。点子主意的也就是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很难见她付出行动,比如说织毛衣吧,这件事没有冯露在一旁鼓动,也扯不开摊子的。简而言之,她就是一个活在别人眼光、语言影响下的普通人,她的人生往往被旁人左右着,需要有人不停鞭策她向前。
但事情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顺利,尤晓莺某天夜里起夜上厕所,发现客厅里的壁灯还亮着,想着去关下灯,路过父母卧室的时候,就听见房间里父母低低的讨论声。
“老尤,晓莺工作的问题,你想好怎么解决了没?”
“那是个工作,你以为是路边的石头,说找就找得到的。”
“那你还不想办法,晓莺的工作关系我托老吴暂时放在供销社的,可现在单位也不会负责她的社保啊!”
“现在县里的工作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的,好多事业单位、还有厂矿的职工不到年龄就退下来,想着能让子女顶替自己的位置接班,为了个工作挤破了脑袋,我能有什么办法?”尤父语气无奈。
“那你去求求王书记,你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他也最器重你了,安排个工作到他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没你想的那么简单,王书记马上要调动到地区了,我也不好去麻烦老领导,再说,我现在办公室的位置说不定还要挪一挪。”
涉及到丈夫的工作,尤母似乎有点急了,忙问道:“说了要把你调到哪去没?”
“现下也说不定,可能是信访办吧,最近我也在单位里听了些风声……”
“那里可是个烫手山芋,这不是把你推出去抗雷嘛!”
“我也看淡了,我是革(命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不是什么大事,在哪不能为人民服务啊!能多和基层群众接触,也是个好事情……哎,不说这些了,你之前不是说你们办公室,最近有人病退,缺个会计吗?”
“甭提了,昨天我们单位分配来了个大专生,把名额给占了。”
“哎,还是慢慢来吧,我想想办法、再托托人……”尤父安慰道,“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工作,早点睡阿!”
……
尤晓莺站在父母房门口发了半天愣,她心里明白自己的工作不是那么好安排,但也没当多大回事,没想到会让父母为难得大半夜担心地都睡不好觉。
她蹑手蹑脚地回房间,睁着眼睛侧躺在床上,一直睡不着,满心的自责。
她刚重回到十八岁的时候,还信誓旦旦的:要靠自己的努力,让父母过上好日子,不让他们再为自己操心的吗?可是这才两年多时间,她就又重新变成过去那个婚姻失败、依赖父母,浑浑噩噩度日的尤晓莺了。她曾经的的决心、憧憬,都在如今安逸顺遂的生活中磨灭殆尽。
自己怎么这么不争气呢!尤晓莺望着房间里的布帘,半个月之前,她还在心里埋怨着三哥尤晓峰招惹上刘倩那家人,会给父母造成多大的麻烦。但事实是即使刘倩的家里人,也就纠缠他们家两三年,就偃旗息鼓了,三哥自己带着孩子再婚,日子也过得有声有色的。
自己呢,和上辈子一样不思进取,赖着父母家啃一辈子老?尤晓莺脑海里浮现郑鹏辉那副嘴脸,还没开始和她冷战的那几年,他总是振振有词的指着自己鼻子骂:尤晓莺,你以为你在家带大孩子,洗衣煮饭多辛苦、多能干,你能干怎么不出去赚钱看看辛不辛苦?那你还一直住在父母家,又不是靠你父母养着,说不定你早上哪去讨口了!……
好几次她想反驳和郑鹏辉吵一架,却没有多少底气,她确实是活了大半辈子都是靠着父母的照顾,甚至除了在郑鹏辉一家人那儿,她就没受过半点气,她下岗后,也出去工作过,可都干不长,难道这都是别人的问题,自己没有什么不多的地方吗?
尤晓莺努力反思自己的上辈子,她确实一直在靠着父母:出嫁前父母安排工作,婚后父母也帮着张罗,连女儿的教育问题她也没操过多少心……上一世,她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重新处在这种社会大变革的黄金时代,开放十年,沿海城市的大量商品出口转内销,涌入对日用轻工产品需求旺盛的广阔内地市场,不说遍地黄金,但只要抓住机遇,创业发家也很容易。自己难道就要错过八十年代末到九十年代初这段原始资本积累的最疯狂时期。
尤晓莺内心有道声音在说着:“我不甘心!”对,她不甘心,重来一次她不甘心还是碌碌无为、得过且过一辈子,如影随形的是亲友失望的眼神和无奈的叹息。她要向所有曾经看不起自己的人证明:她,尤晓莺是一个有想法、能创造自身价值的人!
开放三十余年来,衣食住行的变迁,是尤晓莺的生活中感受最深刻的。后面两项不提,衣和食这两样是最容易起步的,尤晓莺也是见识过县城里的年轻女人对漂亮衣服鞋子的狂热,像冯露那样舍得花大半年工资买件衣服的人,不算少见。
尤晓莺拿定主意,在床上翻了个身,闭上眼睛催促自己快点睡,明天早点出门在县城里好好转转,看能不能发现什么商机……
清晨的安县城大街熙熙攘攘,今天是工作日,要上班的人不少,偶尔会有人停下脚步,向在路边摆着蔬菜叫卖的农民问问价。这也算小县城的特色,上班的早高峰,县城也会赶个早集,方便县城居民买买菜。不过早集一般过了九点就会散场,很多职工不是每天都有空,一次会买几天的菜。
可再新鲜水灵的菜,放上几天也会蔫的,但这也没办法,附近卖菜的农民,都得在天黑前赶回家。
尤晓莺觉得买菜,做个菜贩子也是一条出路。毕竟人生在世吃喝二字,住在城里的谁不想买个新鲜菜呢?要是让职工中午或是晚上下班的时候,能买上当天的新鲜菜,生意也不会差。
不过她转念一想,要是让她每天早上到县郊去收菜的话,起码的早上四五点就去收菜,这三点半要起床出门;再说,几十上百斤的蔬菜,她不见得搬得动,得配个自行车或是三轮车吧。又估摸了一下,要是一斤菜赚个两、三分钱的话,一天买一百斤才两、三块钱,这一个月下来,买两三千斤菜能有一两百块。
但这赚得都是辛苦钱,尤晓莺扪心自问:这种苦她恐怕是抗不下了。
又看了看街角支起的早点摊子,吃早餐的客人来来往往,客人大多是尤晓莺这个年龄的小青年,爱图个方便,每天换着花样吃,也花不了多少钱。像这样的早点摊子,胜在利薄多销,一天下来收入不错,但同样起早贪黑的,对于尤晓莺不太现实,她做饭的手艺一般,会的都是些家常菜,没多大特色。
尤晓莺有些无奈,想做“吃”这块的生意,看样子是不行嘞。她还是趁着有时间在县城里再逛逛,看看其他行当吧!
慢悠悠的在大街走着,尤晓莺有些茫然,除了织毛衣她好像真想不到什么其他点子,做服装生意吧,行情好、利润也大,但自己要来回进货是个大问题,摊子铺开了,不是她一个人能支撑得起的,身边认识的亲友都有工作,请人这也不现实,找个陌生人,她也很难对他人能轻易交付信任的。
这一脑门子官司的。
“尤晓莺,你这么在这?”
尤晓莺一回头,就看见站在自己身后的陶姜,他招呼了自己以后还左右望了望,似乎在找什么人。
“别看了,今天就我一个人,冯露没和我一路。”
这两年因为冯露的存在,她和陶姜的关系还不错,彼此间也能开上几句玩笑。
陶姜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怎么一个人在路上溜达?”
“我现在可不像你们要上班,出来逛逛,看能不能做点小买卖?”尤晓莺也不隐瞒,她对陶姜的观感不错,平时陶姜也会看在冯露的面子上帮她些小忙。
“你的事我也听说了,怎么想着下海敢个体户,有魄力!”陶姜对她竖起个大拇指。
“你这都先夸上了,我还没想好做什么生意呢?大能人,你有什么建议不?”尤晓莺想着向陶姜这种未来会当大老板的人讨讨主意,他以后生意能做大,肯定有商业眼光的。
陶姜也不推辞:“这大买卖我那想得到,小本生意还是有。这不,前几天我有个在地区烟草局上班的哥们说,他们烟草局想在县里设几个专卖点,你可以争取争取看,现在抽烟的人越来越多了,香烟的生意肯定好做。”
尤晓莺眼一亮,烟民可是个大群体,国家现在对烟草买卖实行管制,市面上销售的香烟可不多,这其中的利润不容小觑!
她激动起来,恨不得现在就拉住陶姜详细了解一下,可是现在陶姜他要去上班,只能等他下班有空再聊了。
“陶姜,这还真是个好买卖,要不今天晚上我请你吃饭,咱们再细说,地方就在你们厂外面的小饭馆。”尤晓莺心一横,又加了句,“我把冯露也叫上,大家一起聊!”
陶姜顿时眉开眼笑地答应了。
☆、第20章 合伙
“哟,某人这么好心,待在家里十几天都不来找我,今天怎么想着请我吃饭!”尤晓莺在缫丝厂门口等冯露下班,两人一碰面她就被冯露打趣。
尤晓莺汗颜,她闲在家这半个多月,还真的没去找过冯露,主要是怕面对好友心里有落差,现在想想自己当时的心态确实有问题。她赶紧讨饶:“我这不是知道错了嘛,今晚请你吃饭赔罪,今天我们冯大美女不要给我省钱,可了劲的吃。”
冯露没好气地道:“我是稀罕你一顿饭的人嘛,我就是心里不舒服,你丢了工作那么大的事,都不和我说,还当我们是好姐妹吗?”
“这不是怕你为我担心嘛!”尤晓莺连忙转移话题,“嗳,事情都过去了,先不提这个,我打算做点小买卖。早晨遇到陶姜的时候,他给我出了个主意,听着还不错。这顿饭你做陪,我们仨好好聊聊,你也在一边帮我把把关。”
冯露愤愤然:“就说有些人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还说请我吃饭,原来是那我让我当陪客的。”
对这件事没什么可心虚的,尤晓莺一直都打定主意撮合陶姜、冯露两人。这两年陶姜对冯露的百般讨好追求,她是看在眼里的,想陶姜这样的未来优质资源,又对冯露用心不浅的男人哪里找去?她就怕冯露现在耍着小性子,将来好男人跑了后悔都来不及。
尤晓莺试探着问:“陶姜喜欢你明眼人都看出来了,他对你挺不错的,怎么你一直矜持着不答应?”
冯露道:“这你就不懂了吧,我妈说了男人天生就不能相信,他追求你的时候各种花言巧语、小意讨好,太容易追到手了就不会珍惜的。陶姜他要是连现在这点考验都扛不住,以后也不见得会一直对我好。”
……不得不说,冯露的话还是有道理的。看她对陶姜的追求心里有数,作为朋友,尤晓莺也不多劝了。
不一会儿,两人走到了机械厂的地界,隔着马路就看见陶姜在小饭馆门口站着向她们招手。
走到近前,尤晓莺就问:“陶姜,你等多久了,怎么不进去坐着等呢。”
陶姜嘿嘿道:“没多久,反正我一个人坐着也无聊,就在门口看看你们到没有。”
冯露有些不自在:“行了,我们几个进去坐吧,不要堵在门口影响老板做生意。”
陶姜连连应是,找了个干净桌子,拿出口袋里的手帕给她们先擦了擦凳子才坐下,见着一幕尤晓莺笑着对冯露挤挤眼,冯露没好气地回了个白眼。
三人落座后,尤晓莺招呼老板娘点菜,她想着今天自己有求于人,也不可惜钱包点了一桌子菜。
陶姜在一旁直道菜多了,被冯露一句“又不是你请客”蔫蔫的堵了回去。
酒饱饭足后,尤晓莺也开始问道了正事:“陶姜,你说的烟草局要在县里设专卖点,具体是什么情况?”
“之前也是听我那发小提过一嘴,想着对你有用处,今天中午抽空就打电话去了解了下。现在国(家对烟草买卖实行管制,安县市面上买的都是本地卷烟,和外地那些烟厂生产的这根本没法比。现在要想买到外地香烟,就必须通过地区烟草局,这个烟草专卖许可就是关键。”
尤晓莺算是听明白了,这说来说去就是“垄断”,地区为了限制了外地烟进入本土市场,弄了个烟草专卖许可出来,但明白人都知道外地烟的优势。现在关键点是专卖许可怎么能办下来!
“那陶姜你说说,这专卖许可是怎么回事,要办一个的话需要什么?”
“这事要从今年要开放的十三种名烟说起,按现在的政策进口卷烟的零售价和开放国产名烟购销价格可以随行就市,上下浮动,也就是说只要售价不超过最高限价,都没问题。”
这话听得尤晓莺和冯露都激动了,这只要了解计划经济的香烟价格的都清楚其中的利润。尤晓莺原先上班的供销社也买香烟,但每季度县里的香烟指标下来,都是优先供应机关和事业单位,真正在市面上销售的少之又少,普通百姓根本买不到,因此,大多有烟瘾的都想冯露他爸一样,宁愿抽要自己卷的土烟。
陶姜这人说话就喜欢卖关子,有时候还带大喘气的:“但是也有文件规定要烟草局集中管理,同一销售,所有买卖烟草的必须有所在地烟草专卖部门签发的准运许可证。有了这个证,就可以直接从地区烟草局那到国内卷烟厂产的十之八(九的香烟,都是叫得出号的名烟,像是甲级的牡丹烟、友谊烟,还有这两年流行的阿诗玛……”
冯露不烦地催促道:“你这说了半天还没说到点子上,问你呢?这许可怎么才能办下来。”
“这不马上就来了,我不是想说清楚这证的重要性嘛!”陶姜好脾气的应声道,“这地区烟草局为了规范地方市场,实行批发业务在系统内进行,要求个人供销商必须缴纳三千块的保证金,才能办许可证。”
冯露咂舌:“光是这一条就吓倒一波人了,这看着是个赚钱买卖,但谁会一下子拿出三千块先买张纸的,赚不赚得回来还不一定!”
尤晓莺也在心里估摸着,烟草确实赚钱,生意好的话一年回本也不是个难事,自己这两年织毛衣赚了两千多,再加上工资她也攒下些,七七八八的加起来一个有两千七八,自己想想办法也能凑够这三千块,把许可证办下来。但这钱都花在办证上了,自己有哪有本钱进货呢?
尤晓莺犹豫了下还是问出口:“那要是办了证,怎么进货,每次都要去地区拿烟吗,货款怎么结算?”
“这个我问了,货款是一个季度结算一次,你进货可以自己去地区拿,也可以打烟草局的电话,他那边通过邮局的渠道发货到县里,这都随你自己方便。”陶姜补充道,“我开始没想到还有交保证金这茬,我发小也说好多人到他们那打听了,都打了退堂鼓。晓莺,这虽然是条赚钱路子,但你要是觉得其中风险太大,这事就到我没提过。我们再帮你想其他路子,现在这环境只要有心赚钱不是个大事!”
冯露嘲讽道:“有你这样的嘛,出了主意把人都带进沟里去了,又劝别人算了。”
陶姜涨红了脸,尤晓莺忙劝道:“冯露,你别这样说,陶姜他帮着想法子也是好意,这烟草也确实是赚钱的大买卖,我觉着可以干的。”
在尤晓莺看来,这一个季度一结算,自己不用事先垫付货款,香烟也是畅销品不愁卖不出去的。出了前期投入的三千块,之后自己卖多少就能赚多少,简直是上杆子都找不到的好事。
冯露为她担心:“晓莺,你可想好了。这一下子又拿出三千块,可不是两三百,你哪有这么多钱!”
“这年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谁还能指望捧着铁饭碗,就能报涝报旱呀!”尤晓莺下定决心,她必须尽快的挣钱,自己要为父母养老可不是随口说说的。
明年就会开始住房体制改革,安县也会修建一批集资住房,她要赚足一笔钱,趁着个东风,让父母能住上宽敞些的房子,曾经父母两人一辈子的积蓄才换了个七十平的房子,这次至少也换个三室一厅的房子,自己也不用一直和三哥挤在同一个房间里。
“有觉悟!”陶姜又冲她竖起大拇指,“你还差多少,我们一起合计合计!”
冯露咬着唇,注视着尤晓莺再次确认到:“晓莺,你真的要干这买卖?”
见尤晓莺点头,她皱皱鼻子继续道:“那我和你一起干,你别想把我抛下,一个人挣钱!我这两年也存了点积蓄的,虽然不可能没你多,但你必须得算我一份。”
尤晓莺感动莫名,冯露她明明认为这事有风险,因为自己决定做,还是义无反顾地要掺一脚,人活一辈子能有个这样的朋友,也算值了。
尤晓莺毫不犹豫的答应:“好,我们是好姐妹,大家有钱一起赚,有福一起享!”
两个女生目光交汇,彼此的眼圈都有些泛红。
“这煽情得,我也想参一股了。”陶姜在一旁凑热闹。
“你瞎搅合什么,也想和我们做好姐妹呀?”冯露嫌陶姜破坏气氛刺了他一句,话说完目光忍不住在他身上打量,像是想到了什么,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回味了一遍冯露的话,陶姜也反应过来她在笑什么,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尤晓莺不会拒绝陶姜的参与,他有人脉、有路子、胆大心细,再加上自己和冯露两个女生在很多方面都有劣势,何况他们合伙做的是香烟生意,顾客里男性居多,什么烟好抽畅销,这些陶姜会比她俩清楚。
“陶姜,这你不提,我也要拉你入伙,你经常抽烟的,可比我们清楚什么烟好。”尤晓莺用眼神示意冯露,见她低头表示赞同,继续道,“这以后要是你们厂的人要买烟,可都得拉到我们这买。”
三人说说笑笑的就把事情定下了,渐渐商量到具体问题上去,就找饭馆老板娘借了纸笔,简单的起草了份协议。
鉴于陶姜和冯露都有自己工作,香烟生意平时都由尤晓莺负责,遇上休息天,他们有空闲也会来店里帮帮忙。陶姜在烟草局有熟人,平常进货联络和每季度到地区结算货款就让他了负责。至于利益分配上,尤晓莺两千,暂时占六成股,冯露出一千,占两成,陶姜出八百块,占剩下的两成。
至于在哪里租门面、什么时候开业这些,都得等明天尤晓莺和陶姜去地区把烟草许可证办下才能决定。
尤晓莺晚上回家告诉了父母,明天自己要去地区办点事,尤父尤母只当她是在家里闲的慌,想出去散散心也就答应了。
对自己要合伙做生意的事,尤晓莺回家也没和告诉父母,老一辈的人古板守旧,他们眼里这都不是正经事,还是等木已成舟的时候,再向家里老实交代。
第二天,尤晓莺便和陶姜风尘仆仆地赶去地区。任何城市经历二三十年的时光,变化都是巨大的,要不是有陶姜同路,她一个人真不知道地区烟草局的大门朝哪开。
亏得朝中有人好办事,有陶姜的发小帮着他们跑上跑下,不到两个小时事情都办妥了。不过,专卖许可证需要经过审批几天才能办下来,两人下午还得赶回县里,陶姜便托他朋友等许可证下来,再通知他们。
☆、第21章 开业
这许可证还没下来,但该排在日程上的事,也不能耽搁,陶姜大着胆子翘了几天班,陪着尤晓莺在县城里转悠,考察在哪里开店的问题。
其实,县城里人流量较大的几个地方都集中在国营大厂附近,除去缫丝厂这类女职工占大半的厂子,他们最终还是决定把地址选在和几个大厂挨得都近的糖果厂。
尤晓莺早就打听清楚了,县糖果厂的工作车间都在二、三楼,一楼是厂里的仓库,对着马路的两间库房一直是空着的。她征求了下陶姜的意见,他也赞同就这了。
这时候房子都是属于公有财产,两人去找糖果厂的领导说了租房的事,毕竟租房的事现在还少见,没费多大功夫,就以一个月十五块的价格租下了临街的一个铺面。签协议的时候,尤晓莺也没和陶姜商量,直接付清了两年的租金。
从糖果厂出来的时候,尤晓莺忍不住问:“陶姜你不会怪我自作主张吗?我们手头的钱本来都紧张,我还一次性付了两年的房租。”
陶姜反问道:“那你觉得自己做错了吗?”
尤晓莺摇头,她觉得自己做的再正确不过,要不是手里钱不够,她还想一次性租个五年或是十年的。没有人会知道只要到了明年房改文件一出台,这地价房租会翻倍的涨的。
陶姜坦然道:“刚开始是有点介意,你不和我商量就下决定。但我转念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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