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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贪欢惹的祸-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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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没开口还好,一开口,温桑也就越不服输,越想赢得胜利。
刚刚开始明明好好的,谁知道后来几次,她是屡战屡败。
后面,温桑也开始怀疑他们几个背着她偷偷有小动作,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地巡视全场,然而因为酒意迷蒙了一刹的眼眸,还是很快让他们找到了偷偷换牌的机会。
“衍哥当初在内达华州玩这个可没一次失手过,你们这么好,桑桑你就没学到点皮毛。”
这么好——
温桑也唇齿间滚过这三个字,突然地有些怔愣,又很快地摇摇头。
季斯衍铁定是不会交她这些东西的。
估计她要是主动问,还会被他教育。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这一套,季斯衍向来是运用得炉火纯青。
趁着温桑也发呆的瞬间,旁边有人循循诱导,“要不桑桑你去把衍哥叫来一起玩,人多也好玩。”
“就是,”旁边有人附和,“和桑桑你这个小菜鸡玩,显得我们像是在欺负你,衍哥不高兴可怎么办。”
你才是小菜鸡,你全家就你是小菜鸡!
说话就说话,干什么还把她和季斯衍说得那么暧昧!
说什么她被欺负了季斯衍就会不高兴。
全他妈放屁。
他欺负她最起劲了。
好,既然这么想让季斯衍过来羞辱他们!
那她就,就……
“不太好吧。”
温桑也恹恹地开口。
想到刚刚和季斯衍的间接接吻,温桑也的一腔鸡血以直线下降的速度迅速归零,恨不得把自己缩起来。
笑话!
她好不容易跑过来的,怎么可能再过去找季斯衍,何况季斯衍可不可能听她的话就过来。
“也是,”那人笑了笑,似乎意有所指,“衍哥现在深陷温柔乡,怎么还顾得上桑桑这个妹妹。”
温桑也转过身,正好就看到一个穿着低胸短裙的服务员借着添酒的由头,姿势像是半跪在地毯上,披散的卷发都蹭在季斯衍的西装裤腿上了。
空气中浮动着一丝似有若无的暧昧。
季斯衍的脸隐在半明半暗之间,脸上的情绪温桑也看不清楚,但身体动作她却是能看得一清二楚。
他没接受,却也没拒绝。
温桑也只觉得浑身的气血都往头顶上涌了,都不用其他人再开口,猛地又是一杯壮胆,在酒精的驱使下,想也没想地哒哒走过去。
季斯衍这狗逼太过分了。
刚刚还似有若无地撩她,这会好了,又去撩别人。
贱人贱人贱人。
狗逼狗逼狗逼。
温桑也在心里面骂爽了,等走到季斯衍旁边的时候,心头的郁气一下子疏散了不少。
她抬手想拉起季斯衍的手臂,也不知道是他重量太重了还是她头重脚轻的,一下没注意,整个人啪嗒一声跌进了季斯衍的怀里,安稳地坐在他腿上。
服务员似乎没想到有女人会这么主动投怀送抱,一下子呆了,脸也有些白。
季斯衍这会也懒得分眼神给她,只看着自己腿上的温桑也,一手扣着她的腰不让她爬起来,及时地开口吸引她注意,声音有些低,“刚刚玩得很开心。”
温桑也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
季斯衍这副样子,摆明了她要是开口说开心,估计下一秒就会上来掐死她。
她脑子虽然混沌难受,但还是非常有眼力见地摇头,“不,不开心。”
温桑也表情气鼓鼓,演得有些上头,“他们欺负我不会玩游戏,还说我是小菜鸡,你帮我报仇呗,好不好嘛。”
她可不想让刚刚一群人以为她是因为季斯衍被女人缠住了才过来的。
她现在必须把季斯衍拉过去,随便什么理由都好。
温桑也一边求着季斯衍,一边摇了摇他的手臂。
季斯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状似不经意地问,“喝酒了?”
“一点点。”
怕被他教育,温桑也伸手比了个大概,食指和拇指指尖并拢表示真的只有一点点。
看着季斯衍不显山露水的脸,温桑也下意识地张嘴,慢吞吞凑到他鼻尖哈气,来回两三下,“你闻闻,是不是只有一点点。”
季斯衍也没扭头躲开,任由温桑也凑近自己,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眼底的情绪逐渐加深,嗓音带笑,“勾引哥哥。”
他闻到的,只有她对于他经年累积的香甜,而不是厚重的酒味。
——勾引。
温桑也先是被这个词搞得一怔,也不知道自己是被季斯衍无形中给诱惑了还是间接性抽风,她做出了动作。
白皙的食指落在了他的心口处戳了戳,指甲圆润粉红,和他对视,“那你给我勾引吗?”
像是使用了时间暂停功能,空气一瞬间凝结。
季斯衍深深地望进温桑也发蒙的眼眸深处,不知道是对着她开口还是自言自语,“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喝醉了。”
温桑也没明白季斯衍的话,发出了一声气音。
下一秒,她被人拦腰横抱起来。
“啊——”
温桑也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小声惊叫。
季斯衍突然的动作本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更别说加上温桑也的这一声急促的惊叫。
“叫什么。”
季斯衍根本不管周围人各种各样的表情,抱着温桑也往外走,低头对她微微一笑,温柔又暧昧。
“待会,有的是时间让你叫。”
作者有话要说: 不得不捂住鼻子惊叹一声:骚,太骚了
就连我,都被四眼骚得下巴冒了三颗痘…
我今天可总算来得早点了哈哈哈哈哈哈
第19章 十九点贪欢
作为望京城首屈一指的高档会所,逍遥阁在人性化服务方面自然不可多得。
五楼是主要是寻欢作乐的中心会所; 往上是各国特色的风味餐厅; 而最顶层; 则是方便客人入住办事的套房。
好巧不巧,季斯衍虽然不常来五楼,却是常去三楼的私人会议包厢洽谈商务; 刚好在楼上有一间常年包房。
包厢开了冷气; 温桑也一被抱出包厢; 进入密闭的电梯; 就开始嚷嚷着喊热。
她的酒量也只够平时小酌两三杯; 刚刚在和其他人玩游戏的时候,有几次温桑也也没让女服务员代喝。
温桑也设身处地地想到; 都是女孩子,毕竟也都挺不容易的; 不过和几个熟识的哥哥们喝酒; 温桑也自然耍了点小聪明; 每次只倒了半杯一干而尽。
然而几次下来,加上她刚刚冲动之下拿起摆在手边的酒瓶; 为自己壮胆的那杯酒; 正好倒的是非斯杜松子酒; 酒精消化度数经过时间翻滚飙升,酒意一下子就上头了。
温桑也红着一张脸,雪白的天鹅颈上遍布粉红,衬得一双漂亮的眼睛水盈盈亮晶晶的; 此刻正眨也不眨地盯着季斯衍看。
更确切地说,是委屈巴巴地盯着季斯衍扣住自己手腕,强压在几近反光的电梯壁上的手掌。
刚刚她嚷嚷着热,非要在他怀里乱动,季斯衍没办法把人放下来,谁知道没一秒,她更起劲了,直接动手就要把自己身上的那件白色开衫薄外套给脱下来。
“我热,脱件外套怎么了!”温桑也说着,打了个酒嗝,控诉季斯衍,“你干什么,凭什么不让我脱外套!”
温桑也身上穿的紫色长裙是件小吊带,设计得很有心机,腰间直接裁去两边椭圆似的布料,下接裙摆,很好地露出一手可握的小蛮腰以及白皙的腰窝。
白色开衫由于她自己的动作,已经滑落了一半,直角肩线条平直优美,蝴蝶骨展翅欲飞,放在寂静无人的深夜电梯里,像是话本里勾引书生的妖精。
只是刚一接触身后冰冷的电梯壁,温桑也便被刺激得下意识往季斯衍温热的怀里又是一缩。
对于她的投怀送抱,季斯衍自然是接纳的,但他仍保持着扣住她两只手腕的姿势,低头去看她。
季斯衍的眼瞳本就深邃漆黑,这会亮的惊人,像是一轮漩涡要把温桑也狠狠地吸进去。
几秒后,他俯身,蹭着温桑也的脸颊贴上她的耳垂,呵地一声,嗓音有些哑。
“真的热,”薄唇张张合合的热气包裹住她的耳垂,“还是成心诱惑哥哥?”
温桑也的耳垂肉眼可见地变得更红了,浑身的气血直往天灵盖上涌去。
她看不到季斯衍的表情,可混沌的大脑,下意识地觉得季斯衍说这话在嘲讽她。
什么叫成心勾引!说得好像她很稀罕他一样!
不要脸,尽往自己脸上贴金!
“桑桑不说话,”温桑也正想着要怎么反击季斯衍,他就已经先开了口,“那哥哥就当桑桑默认了。”
默认……
默认什么?
温桑也在酒精的影响下,迟钝得厉害,察觉到扣着自己手腕的力道一松,一头雾水地抬眼,季斯衍清峻精致的五官就在眼前不断放大。
两种酒味的互相碰撞,如同一团炙热的烟花,在温桑也的脑海里席卷绽放。
她眼睁睁地,看着季斯衍掐着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下来。
温桑也尝不出季斯衍喝的是什么酒,只是第一时间,觉得两种酒精的相互融合,味道,似乎,有点甜。
像夏天西瓜汽水触碰的清爽,像朗姆酒和白兰地发酵蒸馏的糖蜜馥郁,甜滋滋的,悄无声息地舒缓每个细胞。
毫无预兆的,在这样的想法下,急促的呼吸中,她的心跳猛地加快。
如果说上次在长安苑的吻和这次相比有什么区别,大概就是上次是她被迫主动吻季斯衍,这次是季斯衍扣着她吻。
不同于上次她表面的触碰,季斯衍的吻如同他这个人的性格,直接攻城略地,强势扫荡,密密麻麻的气息,将她整个人包裹住。
除了这个,温桑也也找不出什么其他的理由,来解释为什么这次自己的心跳会跳得这么地快。
如果不是季斯衍堵住了她的嘴巴,温桑也觉得自己的心脏可能都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咚,咚,咚……在她的耳膜上疯狂敲击,以一种逼近极限的快速度。
甚至让她产生了自己下一秒就要死去的错觉。
无法呼吸的错觉取代了酒意上头,温桑也的脸蛋更加红润,纤长的睫毛在胸腔积累无处疏散的空气下微微颤抖。
季斯衍眯眼瞥她,胸腔微动,像是在笑,在温桑也想要蓄力推开他指责的同时,滚烫的吻侧开,转而落在了她的唇角上。
一半被占有地耳鬓厮磨,一半还能安稳平静地呼吸。
甚至因为这一吻,温桑也的脑子清明了些,但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只是比酒醉发疯好一点点的程度。
从进电梯到“嘀”地一声到达顶楼,季斯衍只用了不到十几秒的时间,让温桑也从酒醉的醉鬼,变成意乱情迷的醉鬼。
直到被放开,温桑也才注意到,季斯衍的另一只手,手掌一直牢牢地遮住头顶上的监控。
没由来的,非常奇怪的,她的心赫然地一暖。
温桑也跟着季斯衍,好奇地看着他输入自己的指纹。
季斯衍推门走了进去,回头见温桑也还呆呆地站在原地,表情温润,嗓音有克制的平静温柔,“还不进来。”
当着他的面,温桑也极力地克制住自己的双腿,才没做出临阵脱逃的举动。
想到自己那天晚上死去活来的样子,温桑也咽了咽口水,更害怕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自己站在门边一秒,季斯衍看着她的眼神,了然又似乎含着淡淡嘲讽的样子就又多了一秒。
温桑也最受不了季斯衍给的刺激了,心一横,做出一副勇敢潇洒的表情,走出了雄赳赳气昂昂的步伐,跟只战胜的小菜鸡一样。
经过季斯衍的面前时,斜看季斯衍一眼,还不忘从鼻腔发出一声冷哼,似乎在说“谁怕谁”。
如果放在平时,温桑也是怎么也不敢在季斯衍面前做出这样的举动的,但现在被酒精麻痹了大脑,矛盾地胆大又胆小。
想挑战季斯衍的权威又害怕他的报复,杂糅出温桑也表面的镇定,实际上瑟瑟发抖恨不得找个墙角把自己缩起来。
季斯衍西装裤贴着长腿簇新笔挺,站姿笔直,如同一个耐心的猎人,看着自己属意的猎物,走进规划的陷阱里。
“砰”地一声门被人大力地合上,声响撞击着温桑也的心脏,她的身体下意识地一抖,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身后的一股力,腾空地丢在了柔软的床褥上。
“干什么!”温桑也懵逼了下,反应过来后,手脚并用地爬起来,看着跟座大山挡在她面前的季斯衍。
季斯衍的脸拢在半明半暗间,逆光站着,俯身握住温桑也的脚踝,一把将她拉出来,手臂绕过她脖颈搭在她肩上,将她往自己怀里圈,俯身贴着她耳朵冷静地陈述,“你呀。”
他说这话,笑哼哼的,眉目飞扬,眼神温柔缱绻。
让温桑也猛地一愣,好像回到了季斯衍年少肆意的时光中。
只是那时候的季斯衍,不会有那样的神色。
温桑也的心,不争气地因为这直白下流的两个字,漏了好几拍。
这话要是放在别人身上,温桑也铁定一巴掌挥过去,但在季斯衍身上,温桑也不知怎的,居然有种自己占便宜了的冲动。
可明明她才是被占口头便宜的那个。
季斯衍抬手,一边解着自己的衣扣,一边眼神逡巡着温桑也的脸,嗓音又重又哑,“可以准备开始叫了。”
把季斯衍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和刚刚他在包厢说的话接起来的时候,温桑也没忍住又是老脸一红。
“不是,”她眼神乱飘,不太敢直视今晚随时随地无时无刻不在散发魅力的季斯衍,扯了个借口,“你刚刚说要帮我报仇的,你还没帮我报仇,我不和,不和你那个。”
温桑也对着季斯衍,还是无法开口说出太粗鄙的话,哪怕在宿舍她和舍友们也说过不少。
她才不承认,她是因为一时的没把持住才和季斯衍上楼的!
对,就是因为一时不觉的鬼迷心窍,才让她着了季斯衍的道。
“我说过,”季斯衍挑眉反问,表情不像作假,名贵的袖扣被随手地丢在地上,发出啪嗒的细小声音,“确定不是你自己会错意。”
温桑也想了想,发现好像是自己一厢情愿。
她过去找他请求支援,结果稀里糊涂地就跟着他上楼开房间了。
温桑也恨不得向小叮当借个时光机,回去几分钟前,打死坐在季斯衍腿上的自己。
季斯衍掐住温桑也嫩得出水的脸颊,扯唇笑了笑,“现在可以了吗?”
似乎为了表示尊重,季斯衍还不忘询问她的意见。
温桑也这一刻该死的喜欢季斯衍以前的强势。
妈的这种事情,为什么还要问她可不可以。
说可以的话,好像太奔放了,不可以的话,她好像太扭扭捏捏了。
不过,既然是他把拒绝的机会送到她面前。
想着,温桑也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就要开口,季斯衍已经轻笑出声,“桑桑是不是在想哥哥怎么不直接上,还要问你,嗯”
所以说变态就是变态,一秒就能透过她的表情猜出她的想法。
温桑也梗着脖子不承认,企图用音量来掩饰自己的羞愧和心虚,“才没有,你胡说!”
“没有,”季斯衍反问,眼底的笑意更明显了,“那哥哥知道了。”
随着这一声的话落,温桑也的身体陡然一僵。
微凉的指尖,透过侧开的左腰,慢慢地往上,像是弹奏钢琴曲,温桑也整个人就是他手下的琴键,被慢慢地弹奏。
温桑也的神经都跟着战栗。
季斯衍俯身,独属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嗓音透着浓厚的,无法掩饰的沙哑,“喜欢哥哥这样吗。”
温桑也红着脸垂眼,睫毛颤动得厉害,娇艳欲滴的像玫瑰花一样绯红的唇被她紧抿着,就是不愿意开口回答季斯衍这死变态的问题。
季斯衍低笑一声,倒也没威逼着她开口承认喜欢不喜欢,专注着做着自己手上的事情。
一双像是艺术品的手,拥有着温桑也难以抗拒的魔力。
温桑也视线一阵乱飘中,毫无目的的,突然落在了他的身上,一下子就想到了刚刚在包厢里,服务员倒酒,不知道有意无意地蹭过他裤腿的画面。
她甚至都没开口,一手撑在一旁稳定住自己,另一只手动手去扯季斯衍的衣服。
表情还带上了点儿严肃正经。
季斯衍空出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止住动作,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声音低哑,“桑桑怎么突然这么着急了?”
“你管我。”温桑也气鼓鼓地说道,“你这样不公平,不能我一个人那个,你自己什么事都没有。”
她说着,想到自己此刻的处境,脸蛋烧得滚烫,耳根发热。
季斯衍呵地一声,抓着她的手落在了她视线着落点的扣子上,诱哄她,“来,桑桑帮哥哥脱。”
温桑也被刺激得眼皮一抖,差点没把手上刚扯出来的衬衫丢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季总:我有个宝贝,想让你看看
桑桑(嫌弃):咦,你好5啊
哈哈哈哈哈哈bushi,季总没有这种危险的想法,是我,是我!!!
季总(艾莉抓栏杆状):她比我骚,抓她啊
还有!!!!朋友们!!!是温桑也,不是温桑哪!!!温桑四川话是骂人的TAT
第20章 二十点贪欢
次日一早,阳光透过飘窗上洁白单薄的窗帘一路直线蜿蜒; 珍珠流苏在微风驱使下; 撞击墙面发出细微的声响。
动静不大; 却足以影响床上本就睡得不是很安稳的温桑也。
她的睡姿不算太好,大大地呈现“人”字型,占据了一整个床铺; 也幸亏旁边没有人了。
温桑也一只手弯曲枕在枕头上; 侧着脸埋进臂弯里; 嘴里说着梦话嘟囔了一句走开。
森林遮天蔽日; 重重迷雾中; 浑身洁白柔软的兔子一路蹦哒,四肢并用地在林间跳跃着; 红着的眼睛写满了紧张害怕,两只耳朵也不是软哒哒地耸着; 像是触角一样直直挺立。
跑出一段距离; 不时地侧头回望自己的身后; 像是在躲避什么危险动物,争分夺秒逃命一样。
和煦的阳光经过枝叶的缝隙; 在草地上投射出支离破碎的光景; 渐渐的; 在兔子呼吸逐渐急促的时候,身后的黑影取代阳光,将它笼罩住。
近乎逼近于死亡的急迫感,使得兔子全身的汗毛竖立; 小爪子还没抬起,狼爪一按,将兔子的小身躯狠狠地钉在原地。
“咕咕呜呜呜……”
兔子弱弱地呜咽几声,使劲想把自己在狼爪上缩成一团。
狼头微微低头,用泛着幽光的兽瞳盯着自己爪下的小兔子,然后抬起自己的爪子,在猎物想要伺机逃跑的时候,一口咬在它脆弱的小脖子上。
兔子睁着一双眼睛,瑟瑟发抖地看着靠近自己的狼,眼睁睁地看着他张嘴,控制着自己的獠牙,用口水跐溜它一身。
一个爪子摁着想要逃跑的小兔子,一个摸着它身上柔软的小肚皮,左右摁摁,不知道在寻找什么东西。
兔子发出几声“叽里咕噜”的声音,明显被安抚得很舒服,这会也不怕这个大型动物会把自己吃进去。
狼爪是刻意的轻柔,也不知道摸到了哪里,兔子怪叫了几声,温桑也跟着嗯地两声,面色红润,呼吸有些急促地睁开了眼。
房间的味道比起昨晚早就消散了许多,温桑也坐起来,被崭新干净的空调被拥簇在床中,神情茫然了一瞬。
如果不是地上丢得毫无章法的衣裤以及零乱的床褥,温桑也甚至误以为自己待在家里。
非斯杜松子酒向来有“酒中断片王”的美称,只是昨晚的记忆刻骨地深刻,让她仅仅只用了几秒回忆,关于昨晚的记忆便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何况刚刚,她还做了个梦。
温桑也的思绪还没从光怪陆离的梦境中抽离出来,整个人有些恍惚。
本来弱肉强食的现场,一下子演变着狼兔有爱,甚至隐隐奔向于异族看对眼,狼兔激情共舞的动作片……
呸呸呸,不是看对眼。
是迫于对食物链顶端的屈服。
这也难怪她会做这样奇怪的梦了。
温桑也看着自己露在空调被外的两只脚,白皙的脚背上,有些许痕迹,特别是左脚趾间的小红痣,仿佛还能感受到某种柔软的触觉。
如果说当初那时候,温桑也整个人除了死去活来之外记忆一片空白的话,那么昨晚,季斯衍就是用了差不多快一个晚上,四五个小时的时间,再次刷新了她对他不要脸看法的下限。
是真的不要脸到一种极致。
以至于温桑也现在看到房间的垃圾篓上堆满的垃圾,脸蛋还是不自觉的发烫。
她都有些不太敢低头看自己的惨状,毕竟身体的感官已经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告诉她——
这他妈到底是经历了一种怎么样的激烈体验。
听到浴室穿来的淅淅沥沥的水声,温桑也克制着自己,才没有冲进去和季斯衍干一架。
妈的,原本不会那么久的。
谁知道她刻意一掐他平时最受不了的小奶音,让他停下的时候,季斯衍这厮更变态了,跟疯了一样更来劲了。
死变态死变态死变态。
温桑也没忍住,看到错乱的痕迹,再次无声地在心里疯狂咒骂。
在她没有注意,沉浸在自己居然又一次着了季斯衍的道的懊恼中时,浴室的门啪嗒一声被人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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