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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爱的小美人[小甜饼]-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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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看怎么是直勾勾赤。裸裸的见色起意。
一缕清风撩开窗帘的一角,没有声息,在光洁的月色下薄纱近乎透明。
视野可见的范畴内,她看见他掐熄了手里的烟,听见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语意不明。
然后,一步一步地向她走来。
肉眼可见的靠近。
她退一步,他便也进一步,直至脊背贴上冰凉的墙壁,寒凉的触感从背一直发散到了心里。
霍云琛转眼就到了她跟前,男人高大的身影完全地将她笼罩,在身前投下了一片的暗影。
身高差了一个头还多,姜茶的头刚刚擦着他的肩线。霍爷爷就曾经笑言过,说他们两个人走在一起,看背影就是活脱脱的亲父女。
因为身高差的缘故,此刻他站在她跟前,居高临下得未免就过于轻易。
然后男人微微俯下身,清冽的呼吸逼近。
借着淡薄的光,姜茶能看见他五官的棱角和平整干净的肌肤,细腻清透到看不清一点毛孔的痕迹。
男人的皮肤……也能好到这个程度。
心扑咚扑咚地起跳,兜头兜脑都是他身上青柠味的淡淡香气。
是香水吗?应该不是,没见他有用香水的习惯。……那是剃须水?
她无意识地嗅了嗅,果然柠檬里混杂着竹盐的清新味道。
——牙膏。
刷过牙了啊。
霍云琛眉目微垂着,俯首,视线对上,他的黑眸里倒映出了她整张脸的模样。
一点点的忐忑,一点点的拘谨。
还有一点点的……无法被黑夜解锁的微红颜色。
距离在靠近,仿佛彼此的呼吸都萦绕到了一起。心跳也从刚才的扑通不停,蜕变成此刻的逼近骤停。
脑内退化成完全的空白,无法去思考别的事情。
那张脸快要贴上来的时候,她闭上了眼睛。
然后温凉的掌心贴上她额头,男人的声音是似能穿透骨骼的低沉暗哑。
“退烧了。”
倾身而来的压力瞬间退去,她也颇为后知后觉地睁开了眼睛。
霍云琛已经退回到安全范围内,仍是一副疏疏懒懒的样子,瞥着她漫不经心的,“饿不饿?”
姜茶动了动唇,勉力地维持着声线不发颤,“……不。”
男人侧眸又瞥她一眼,眸光微眯着幽深狭长,似笑非笑的,“不饿?”
“咕咕咕。”
话音刚落,她的肚子如能自发地响应他的话一般叫了三声。
姜茶:“……”
他没有多为难她的意思,只是唇畔笑意勾勒得愈深,“嗯,我知道了,你不饿。”他轻笑着,吐息悠长:“不过我饿了,想吃点东西。”
男人眉梢微扬着,样子轻佻又不经意,声音如雾霭薄薄落下,“陪我一起?”
他问了,却不等她回答,抬脚转身往门外走去。
留她一个人靠着墙,心跳重如擂鼓般剧烈地敲击在胸腔。
两只手抬起来抚触着两边的脸颊,惊人地发着烫。
一烧未平,一烧又起。
话说回来……她刚刚闭了眼睛,是以为他要做什么?
下楼前姜茶看了一眼钟,已经是夜里一点。
客厅里是静悄悄的沉寂。
……爷爷他们应该都睡了。
男人在流理台前挽着袖子,露出一节骨节漂亮的手腕,听到动静偏首看了她一眼,收回视线淡声地道:“张嫂休息了,所以我来做。”
“嗯。”
“我不怎么做饭,手艺也不会多好,”他低垂着眼眸,眼光微微敛起:“你的期望值最好不要太高。”
“……嗯。”
实际上因为刚刚醒来,她刚刚注视着他的时候犹然还不觉得,等现在下了楼只觉得喉咙干得要命,手伸出来要去拿桌上的玻璃水壶,正准备要倒,壶把却被人正正好地握住了。
姜茶偏过脸去,霍云琛却只是把另一杯半满的水递到了她手边,转手把那只玻璃水壶放了回去。继而就抬脚走向厨房,全程没再多看她一眼。
她两手握住了水杯,往自己的方向挪了挪,低低地啜饮一口。
——不冷不热,刚刚好的温度。
烟火忙碌,不多时男人就端了两碗热气腾腾的面上来。葱花切得细细的,铺在面上显得青葱可口。碗一端上桌,扑鼻就是麻油的清香。一碗被他随手搁在了一边,一碗则被推到了她跟前。
姜茶凝着那碗面两三秒,耳边自动响起刚刚他说的话。
不怎么做饭……手艺也不会多好……
然后又看一眼面上把优良刀工展现得淋漓尽致的碎葱花。
姜茶:“……”
男人果真都是大骗子。
虽然还没有动筷,但是单看这刀工,就不是他口中所谓的“不怎么做饭。”
“没见过面条?”一道男声疏疏懒懒地响起:“你南方人第一次去东北?”
姜茶:“……”
霍云琛:“你盯着看面条也不会长出花来。”
姜茶:“。”
“还不如盯着我看,”他说起来全无顾忌,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虽然我也不会开花,不过跟面条比起来,还是我比较好看。”
姜茶:“……”
臭不要脸。
她抿抿唇,“蛋。”
霍云琛:“嗯?”
姜茶:“……荷包蛋。”
霍云琛眉毛也不抬,“想再加一个荷包蛋?”
“……嗯。”姜茶看一眼碗,又抬眸看一眼他:“麻烦你,谢谢。”
乖乖巧巧的小姑娘客客气气的态度,怎么听了就这么不顺耳呢?男人淡笑,“是挺麻烦的。”
姜茶眉心一跳,那边霍云琛又温温淡淡地开腔,“我昨天早上有场手术,一直到下午才结束。”
那轻描淡写的口风落进了她耳里,下唇便无意识地紧紧地咬起。
他说的她当然都知道。
男人却没有要停的意思,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到桐高看你跑步,结果你吐了我一身。”
“回来不拿手机就不肯睡觉,还对我耍小孩子脾气。”
“现在你醒来了,我还要负责煮面给你吃。”他顿了一下,纠正:“虽然饿了的人是我,你只是陪我一起。”
姜茶:“……”
他的控诉一项接着一项,每一句都踩在点上踏踏实实,让她一个字的反驳都说不出。
眸光上抬,视线相对。
霍云琛敛着眉目轻声地笑:“这么算下来,你好像还真挺麻烦我的。”
四下沉默,客厅的灯只开了小半,夜灯薄光轻柔,落在她的眉梢眼睫,镀得她娇小面庞温柔又多一分。
姜茶默了默。
一把细细的嗓音落在霍云琛耳里益发的纤不可闻,“对……”
余下两字还未开口就被他打断了,男人眉角打着轻微的折痕,不咸不淡地先一步开腔:“让我做了这么多,最后还要我加荷包蛋?”
姜茶:“……”
他的转折让她猝不及防。
铺垫了那么多话,不是为了责备她,只是为了……一颗蛋?
他却像没有注意到她的讶异般自顾自地道:“小姑娘,”
“麻烦了我这么多,还要再麻烦我做些可有可无的事情,你良心不会痛?”
姜茶:“……”
霍云琛抬着眉目,要笑不笑的,“作为报答,你难道不该夸夸我?
他搁下筷子,眸光眯起幽深狭长,仿佛饶有兴致,“比如说,你觉得霍云琛比面条好看得多?”
第29章 二十九枚吻
姜茶:“……”幼稚。
霍云琛原本只是看着小姑娘面色实在凝重随意逗了逗,也没当真,话音刚落就转了,“还有……”
“霍云琛。”
男人眉一抬,小姑娘正不偏不倚地朝他看过来,艰难地咬字,一字一顿,“……也还行吧。”
就这么句也还行,花了她十几秒钟——足见这夸奖来得有多为难。
霍云琛微怔,而后轻笑出了声,“那你的要求高得有点离谱了。”
姜茶:“……?”
早知道就不夸了,这老男人不只皮厚能排前几,顺杆爬的工夫也是天下无敌。
霍云琛:“我也告诉你一件事情,怎么样?”
姜茶:“。”
她才不信他。
然而,静了静,她还是问了,“……什么。”
男人漂亮的眸眯起玩味的弧度,“嗯,荷包蛋我已经煎好了。
“在面下边。”
姜茶:“……”
伸筷子一拨——真跟他说的是一回事,煎得焦香金黄的蛋就卧在面的下方。
他早就煎好了蛋,还故意要调着她说那些话。
她唇紧紧地抿着,一边扶着筷子吃面一边佯装自己很生气。
心里却不知为什么有点高兴。
却又说不清在高兴个什么劲。
吃完了面,她挽好了袖子想要拿碗,转手碗筷却被男人一溜儿地收走了。
亦步亦趋地跟到了水槽边,拧开水龙头想要去洗。水龙头紧跟着又被霍云琛拧上了。
姜茶:“……霍云琛。”
霍云琛:“在。”
跟点到似的。
霍云琛偏首看她一眼,“两个碗你也跟我抢?”
姜茶:“……”
说的跟她抢饭吃一样。
姜茶:“嗯。”
总不好光吃饭不做事。
而且……虽然他刚刚说那些的时候半开玩笑半认真的,但麻烦了他也是没有争议的事实。
霍云琛眉一挑,眼角微弯,“那来帮我个忙?”
“……什么忙。”
对于跟他说话这件事情,姜茶产生了一种本能的畏惧。
实在是他心里山路十八弯而她脑回路简单,绕着绕着就被他带了节奏不自禁地跟他走。
厨房壁灯暖黄,洒落在他眉睫,勾勒出男人英挺眉目如从纸上剪出。
分明的轮廓,挺拔的五官。
有多智而近妖的说法……而她眼前站着个美而近妖的男人。
有一句说一句,比面条美是肯定的。
姜茶看着他,呼吸不自觉地放缓,极轻地嗯了一声。
霍云琛:“你站着。”
姜茶:“。”
霍云琛:“站好。”
姜茶:“。”
男人目光悠悠荡荡地瞥过来,幽深又刁钻,“……站直站正。”
她闻言便挺直了脊背,陌生的站姿令她没来由的呼吸困难。
他眼风从她身上不经心地荡过,两个字落地,“很好。”
她便益发紧张地保持着站姿不敢放松。
寥寥数字,军令如山。
姜茶:“……站好了。”
霍云琛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然后。”
……然后?
霍云琛:“看着我洗碗。”
姜茶:“……”
姜茶:“……霍云琛。”
这一声压得低低的,暗含着风雨欲来的怒意。
怒发冲冠的小姑娘,稀奇。
霍云琛想着,偏首瞧了她一眼,“怎么,这么点忙都不肯帮?”
姜茶:“。”
他似笑非笑的,低着眉眸光透着慢慢悠悠的不经心,“不过洗碗是挺无聊的,要不然你说几句话我听听,打发打发时间?”
男人视线上抬,多看她一眼,语意加深,“这次就不用夸我好看了。”
姜茶:“……”
姜茶:“丑。”
霍云琛:“嗯?”
姜茶:“你。”
连在一起:你丑。
他一边眉毛抬起,“你这小姑娘怎么回事?看见人家好看故意往丑了说?青春期逆反心理?”霍云琛眸光悠悠转到她面上:“还是你见我好看嫉妒我?”
姜茶:“……”
他不只丑,还自恋。
但她这次学了个乖,闷着头什么都不说了。
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
哼。
于是男人收回视线,慢条斯理地刷着碗,一边淡淡地道:“被我说中了?”
姜茶:“……不。”
她气他知道她不怎么能说话还要逗她说话,却又更气这个明知道是套还急吼吼地自投罗网的自己。
——这个连反驳都驳不出几个字的无能的自己。
望过去,他仍是玉立在洗碗池前,对着碗具侧影专注。
一时无话四下安静。良久姜茶缓慢地开口:“你……不怎么……做饭?”
只这一句话,几乎就已经耗尽了她的全副力气。
虽然遇到他之后她开始慢慢地尝试说话,但像这个长度的连贯的问句还是不怎么常见的。
霍云琛闻言反应却平淡,“嗯,不怎么做饭。”
在国外的时候也不怎么做,只是跟别人拼住在一起,搭伙出钱而已。
姜茶:“……挺好。”
“‘挺好’?”男人眉梢微扬:“不怎么做饭挺好?”
他顿了一下,想到了什么唇畔又染笑,“还是,我做饭挺好的?”
“你做饭……”姜茶道:“挺好。”
她在心里嘀咕。他还真挺耐心的,她说话这么温吞,也没见他着急。
联系上下文知道她想问什么,霍云琛淡笑出了声,“你见过一种人没有?”
姜茶:“……什么。”
“就是,”他瞥她,不温不火:“天赋异禀,做什么都能轻松上手的那种人。”
姜茶:“……”
变着法子夸自己,好厚的脸皮。
姜茶断然地否认:“没有。”
霍云琛:“那你现在见到了。”
姜茶:“……”自恋。
他却像是心情极好的样子,疏淡的眉目在灯下被晕染得温柔。视线下移,才发现那两只碗早就被他洗干净了放在碗架上沥着水。
早就洗好了,后面只是站着跟她聊天。
入夜阒寂。
厨房灯被“啪”一声地关掉了,小姑娘伫足在门边没急着走。醒来后她换了套衣服,焦糖色碎花柄的连衣裙,裙幅宽阔长及脚踝。缎子般顺滑的一把长发垂落腰间,温婉美丽。
在静谧的深夜里,似一朵羞答答的睡莲,不可闻声地盛开。
霍云琛走到她身边,长手往人额头上探了一把,收回手声音淡淡的,“没烧了。”
言罢迈开腿就要往楼上走,姜茶小幅度地跟在后头,三两步就跟到了他卧室前头。男人手落进裤兜里,无意识就要摸烟,眼光一转看身后还跟着只小尾巴,眉梢不自觉地挑起:“还有事?”
姜茶抿着唇,隔几秒摸了摸自己的额,又看看他,“……痛。”
霍云琛蹙了眉,原本要摸烟的手顿住了,眸光凝着她,“头痛?”
她鬼使神差地应:“……嗯。”
霍云琛瞥她一眼,想着徒手也有不准的可能,于是把门推开了,冲身后的尾巴小姑娘招招手,“进来量体温。”
37。0。
他看一眼电子体温计上的读数,抬眸目光落在了姜茶身上,小姑娘端坐在正对着他的椅子上,样子乖乖巧巧的,像等着老师发糖的幼儿园学生。
男人眉微微抬起,“你又没发烧,哪里来的头痛?”
“……就是,”姜茶道:“头痛。”
也不是。
……就是挺想再多留一会儿。
霍云琛把温度计放回医药箱里,两条笔直长腿交叠折起,坐姿优雅。微眯着眼,望过来的眸光幽深狭长,“具体怎么痛了?”
姜茶朝自己的太阳穴指了指,“这里……痛。”
“嗯?”男人靠近了一些,似笑非笑的:“是不是想着怎么骗我……所以痛起来了?”
他大半边身体都向前倾斜着,整张俊颜近在眼前。
就在眼皮子底下,挺拔英俊的五官,还有细致到分辨不出毛孔的肌肤。
明明是个男人,偏要生得这么好看。
清冽的气息就落在鼻尖,低沉的话语如一根羽毛轻刷在她的耳蜗。
似触碰,又根本没有触碰。
只是轻轻地撩动着她的心弦。
訇然的仿佛血花在脸蛋炸开,脑内空白成了一片。
那点隐秘的心思就像春天花园角落里最不起眼的小花,含着苞却迟迟地不敢吐蕊。
想盛开,却又害怕被采撷。
姜茶呐呐的:“嗯……”
“你嗯什么嗯?”他轻笑出了声,眉梢眼角都是愉悦:“我逗你玩的。”
姜茶:“……”
她是第一天知道他嘴贱吗。
她是第一天知道他爱好逗人吗。
……既然不是,她为什么还要自投罗网。
偏偏对坐的男人还没有一丁点的自觉,折着两条腿姿态疏疏懒懒,语气也温温淡淡,“白天吐了又发了烧,哪能那么快就活蹦乱跳,头痛很正常,多喝点热水再去睡一觉就好了。”
这个意见真的很专业,很像是医疗从业者给出的意见。
姜茶瞪了他一眼,低眸无意就瞥见了他手腕泛红的一片肌肤。
那是上次因为她被烫伤的疤痕,当时应该是烫得不轻,痕迹才会一直留到了现在。
她捉过了他的手腕,那只手指节修长分明,要没有那块疤,应该漂亮得很是赏心悦目。
她看着他的手,而他看着她的人。
娇小的脸低垂着而黑发洒落,发梢拂动在他手臂是酥酥麻麻的微痒。
轻擦着肌肤如唇吻。
第30章 三十枚吻
两三秒的时间,也长得像一个世纪。
良久姜茶抬眸看他,小心翼翼的,“……疼吗。”
霍云琛抽了手,语气淡淡的,“还行。”
她的唇快抿成了一道直线,看样子显然是不怎么相信,“怎么……可能。”
他笑了一下,“那我要是说疼,你还能替我受着不成?”
姜茶:“……”
于是男人又悠悠地收回了视线,小姑娘好半天也没有要走的意思,他便又温温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的,“还不走,等着跟我吃早饭?”
姜茶:“……”
这人好讨厌。她这才说几句话,他就要把她的每一个苗头每一个念头堵得死死的。
她冷哼了一声,直起身径直地往门外走。再躺回床上去的时候就睡不着了。
古代人的失眠:辗转难眠,辗转着辗转着毕竟还是能睡着的。
现代人的失眠:辗转难眠,拿手机……嗯,然后天就亮了。
然而她去拿手机才发现手机不在身边,再一想之前——是被霍云琛拿走的。
这个人怎么能这么讨!厌!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她都觉得他这么讨厌了。
觉得他讨厌得像一只蜜蜂,为了找存在感整天在她耳边嗡嗡嗡。
可是想起他的时候,就像是被拉进了蜂巢里,从心到肺到呼吸都是甘甜。
他真讨厌。
这只蜜蜂真讨厌。
校运会后姜茶请了两天的病假,后面再回到学校,她正准备要去交作业,宋钦人就拦在了前头,还是一脸急吼吼的样子,“姜茶,你那天究竟怎么回事儿啊?真生病了啊?”
姜茶:“……”
她那天是怎么回事,她在赛道上就已经跟他说得很清楚了。
她嗯了一声,男孩挠挠头,脸色更加的不好意思,“对不起啊姜茶,我不知道你那天不舒服成那样……我以为你只是头有点疼……”宋钦看着她很诚恳:“早知道你那么不舒服,我肯定就不会让你去跑了。”
姜茶点点头,“我知道。”
毕竟同班同学,而且宋钦还是个挺负责任的一个人,从第一次留下来扫除和后面运动会报名的事情上都能看出来,刻意为难她的可能性不大。
姜茶见他站着没走,眉一扬,“还有事?”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跟那只蜜蜂待久了,浑身上下都是蜜里蜜气的。她自己没察觉,宋钦却被那话里不动声色的冷淡给冰了一刀,在原地愣是站着没动。等姜茶站起身来了拿着作业要往外走,宋钦又慌慌张张地跟上来了,很主动热情地道:“我帮你交作业吧。”
姜茶摇摇头,拿着自己的作业抬脚往门外走,对方却显然没有罢休的意思,手一拐直接就把她几本作业摞到了自己怀里来。姜茶也懒得跟他计较这些表面工夫:她知道宋钦是因为之前的事情觉得于心有愧,但实际上她本人并没有责备宋钦的意思。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立场外关心你是情分,漠不关心才是本分。
何况她和宋钦也并不怎么熟。
两个人并肩而行,七班的教室和老师办公室散落在走廊的两端,一路走过去还有半分钟的路程。宋钦一边走一边絮絮叨叨的,无非就是说上次跑步的事儿是他疏忽云云,又问姜茶身体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诚然大部分时间都是他说姜茶听,偶尔嗯个一两声过去。
快到办公室门口了,宋钦想了想忽然话锋一转,“对了姜茶,上次来接你的男的是谁啊?你哥哥吗?”
姜茶闻言停了步,幽幽地看了他一眼。
其实也只是一眼,何况她平日里都是很文艺很小清新的风格,长相打扮上看也是攻击性全无。
攻击性全无,换句话说就是看着好欺负。
但是这时候那一眼刮过来,宋钦没来由的就打了个寒战。
宋钦是典型的不会冷场很会圆场的那类人,虽然对姜茶的态度有些不明所以,但看女孩子冷了脸就立刻哄字当先,“我也就这么随便一问,没别的意思哈……”
“……家里人。”
姜茶丢了这句话就拐进了办公室,留下宋钦一个人在原地摸不着头脑。
家里人?看模样看长相可不就是当哥哥的年龄吗?
他说错了什么就踩了人家雷点?
宋钦挠挠头想,大概还是为了之前运动会的事儿吧。
去办公室的时候,班主任老刘人也在,老刘收了作业,抬头看一眼宋钦,“宋钦啊你先出去,老师有事情单独想跟姜茶说。”
宋钦说:“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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