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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大佬诱婚了[七零]-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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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湘玉同志,想偷懒你就直说,至少我和所有的知青一样,有热情有信心在春天到来之前,再开垦出两千亩良田来。我才不会躺在那儿,以为自己是主任的对象就可以像资本主义的阔太太一样,高枕无忧了。”朱琳别有意味的讽刺说。
才读完《如何让母鸡在冬天多产蛋》,苏湘玉说:“我们可以搞畜牧养殖业,比如养鸡,要是农场一个月能给组织供献五千斤鸡蛋,其劳动意义和价值,可比挖排碱沟大得多。”
“让母鸡在冬天生蛋,你不是搞笑吧苏湘玉。”朱琳厉声说。
冯明逊也说:”违背物理常识,这根本不可能。”
“我有我的方法,我希望你们听一听。”苏湘玉说。
朱琳厉声说:“那你就自己去养,现在鸡棚里几乎不出蛋,你要真能让母鸡在冬天产蛋,我就服你,要产不了,苏湘玉我可告诉你,你所有累积的荣誉都将被农场取消,我们有这个资格。”
办公室的外面就是光荣栏,光荣栏里,苏湘玉的名字旁边贴了一排满满的小红花。
这些小红花在将来可以换成最先返城的资格,也可以是优先安排工作的通行证,要真给撤销,就意味着苏湘玉在农场这两年,全部白干了。
试问,她敢不敢下个赌。
所有人都在静默中,突然,苏湘秀撇着红红的小嘴巴说:“咱听我姐姐的吧,我姐生气了。”
第3章 新工作
“她生气就让她走,给谁耍脾气呢,真是给她脸了。”冯明逊拍着桌子说。
于是,苏湘玉啥也不说,转身出来了。
这个农场,叫作朝阳农场一分场,整个农场有几千号知青,一分场就有五百知青,而一分场目前场长空缺,做为生产主任,冯明逊是生产管理一把抓的。
“小苏同志,你到底怎么回事?”到底是自己的对象,从办公室追出来,冯明逊说。
曾经,就这一声小苏同志,都能叫苏湘玉热泪盈眶,觉得他对自己始终与别人不同。
当然,要在平时,身为女朋友,或者说未婚妻,对象,湘玉就该盘问他为什么不高兴,并且,到他的单身宿舍替做家务,洗衣服,陪他聊天,来散发这种不高兴。
就连冯明逊的内衣内裤都是她来洗,他能维持现在这样干净又体面的形象,全赖于她像老妈子一样支持着他。
不过现在的苏湘玉不会了,她可是给一对高知夫妻当了19年小仙女的人,她绝不会再自轻自贱自己了。
“我很好啊,我就是想帮大家提点意见而已。”苏湘玉一脸平静的说。
“那你可以私底下跟我谈,为什么要当众提出来,而且,你妹妹的想法很好,能让我们的工作有所突破,你当着她的面提这种要求,就像是在针对她。”冯明逊又说。
“我只是提出我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而已。”苏湘玉说。
寒天雪地挖排碱沟,冯明逊的政绩工程是有了,但是对于农场的知青们来说,却是莫大的苦差事。
男女知青,一个个冻伤,冻惨了不说,男女之间没了性别方面的区分,一个个为了生存,完成任务都自私无比,只想着自己,你举报我我举报你,你想办法弄我的粮食,我想办法弄你的回城资格,到最后,这座农场里的知青没有几个有好下场。
最后还得无辜牺牲掉好多性命。
这辈子,苏湘玉打死也不会去挖排碱沟,坎儿井了。
“行了,你自己去养殖厂吧,我们不可能赔上一个农场五百号知青,陪着你一个人疯,但你也知道你自己身上背负的荣誉有多少,要是鸡蛋产率提不上去,你的回城资格被上面取消,到时候我也没办法帮你。”见苏湘玉不说话,冯明逊又冷冷的说。
显然,他还是把养鸡当成一件无足轻重的工作。
湘玉:“我的工资……”
“那不是我妈生病,全寄给我妈了吗,你现在怎么也这么庸俗,居然跟我提钱。”冯明逊的语气里,正在强压着自己的恼羞成怒。
没错,身为知青,每个人每个月都是有八块钱的工资补贴的。
虽然说苏湘玉一个月也有自己的工资,可是因为冯明逊的母亲生病,把她所有的钱全借走了。
以致于,她自己在这座农场里堪称身无分文的活着。
“先给我十块钱吧,毕竟养鸡需要投入,我得买点东西。”苏湘玉说。
冯明逊掏了半天,才掏出五块钱来:“剩下的我凑一凑再给你。”
再怎么是生产主任,现在大家都穷,他身上也就只有这五块钱。
当然,心里,他肯定还在默默的念叨,庸俗,无比的庸俗。
“姐姐!”一声撒娇声,惊的湘玉头皮一麻。
她真想说,请问,咱俩认识吗?
“大兴水利,利国利民,这可是国策。我姐夫,哦不冯主任也是为了大局着想,你怎么能在这时候跟主任提反对意见?你怎么能跟他对着干。”湘秀来了,拉过苏湘玉的手说。
湘秀有种独特的素养,就是不论谁是自己的上级,她都能崇拜的五体投地。
这种崇拜,简直让一个男人觉得自己瞬间膨胀五六倍,变成巨人。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的,你们去挖排碱沟就好了。”湘玉说。
“可是,我总觉得让姐姐一个人去住鸡场,是我的不对。”湘秀嘟囊着说。
忍着心底的咆哮,湘玉抚上湘秀的脸:“乖,快去吧,姐现在做的事情很可能是错误的,你可不要学姐姐啊。”
第一世,冯明逊把她的进城名额抢给了苏湘秀,未来的丈夫伙同继母,把苏湘玉母亲的房产和遗产全部弄走,也全送给了苏湘秀,甚至于,将来苏湘玉有个养子,最后反过来也认了苏湘秀做妈,苏湘秀的人生叫躺着赢。
而苏湘玉,那叫躺着被人虐。
工作、房子、事业,全被人搜刮下来,送给了躺赢的苏湘秀。
不过,苏湘玉想走,苏湘秀不行啊,非缠着她不可。
“姐,我的饼干奶粉也不多,我分你一半,好不好?”湘秀话说到一半,突然把嘴巴捂上了:“对了,我还忘了,你从来不吃饼干哦,我给你饼干你肯定会生气。”
是的,小时候的湘玉,面对着新进门的是新进门的,娇滴滴的妹妹,和那么漂亮的,光鲜的,跟生病而死的生母完全不一样的继母,她当时心里是多么的高兴啊,觉得自己又有一个妈妈,一个妹妹了。
父亲苏耀在宣传部上班,因为一支笔杆子挥的好,总有人要请他写东西,所以送来的饼干很多。
继母总跟父亲说说妹妹爱吃饼干她不爱吃,渐渐的苏湘玉也就觉得自己不爱吃饼干了。
曾经一度,吃饼干吃的苏湘秀太上火,满嘴长大疮,简直能吓死人。
“虽然我不爱吃,但是既然你给了,我不接是不是不好啊,要不然你得多委屈,说姐姐不要你的东西?”湘玉说着,一把就抱过了湘秀手里的饼干罐子。
给自己增加点营养,把自己现在这副瘦干了的身体补一补,非常有必要。
而苏湘秀,给湘玉抱走了一整罐饼干,两只楚楚动人的大眼睛亮晶晶的。
对于饼干这种吃惯了的,而且父母会源源不断寄来的东西苏湘秀并不在乎,但是她敏锐的意识到,姐姐对她似乎没有原来的亲昵了。
这可不行,她得写封信回申城,告诉父母:姐姐变了,变的不爱她了。
在宿舍里,苏湘玉有三个比较知心的好朋友,朱小洁、余微微和徐文丽。
朱小洁将来要离三次婚,余微微要嫁给一个本地的牧民做戈壁母亲,生一串孩子的那种。
而徐文丽,不久就会自杀。
仨人听说苏湘玉要去养鸡,倒是很高兴她能不继续挖排碱沟,兴奋的帮她把铺盖卷好,把她送出来了。
走的时候朱小洁本来想送她一把挂面,但想到自己挂面也不多,就送了苏湘玉五根挂面。
余微微想送她一颗鸡蛋,但犹豫来犹豫去,没舍得鸡蛋,送了她半截红薯,至于徐文丽,自己也穷的什么一样,反而要走了苏湘玉一双烂到脚跟子都没了的秋鞋。
就这样,苏湘玉从宿舍出来了。
“苏知青,啥玩艺儿,你真要来帮我养鸡?”现在养鸡棚里的知青叫于磊,是个脸蛋圆圆的东北小伙子。
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脑子潮了,本来是嫌东北太冷,想插队,找上暖和的地方,有人骗他说边城不冷,冬天的中午都可以披着长纱吃西瓜。
于是于磊来了。
确实,中午热的可以披着纱裸/奔,但是没人告诉他晚上冷的就算披着羊皮袄也能冻成冰棍啊。
“这是麦麸、这是瘪豆子,还有这个,这是瘪谷子,甭说产蛋了,只要下一次雪,咱们的鸡就得给冻死一批,死一批上面就得骂咱们一顿。”于磊说。
湘玉摸着粮食,虽然全是些充满着石子的瘪谷子,瘪豆子,但是,再瘪它也是粮食。
而她,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子,已经吃了整整两年的红薯和苞米,几乎没有吃过一粒米了,她现在的样子,只能用皮包骨头来形容。
这种情况下还能坚持天天帮助别人,脑子里进水了吧,很好,现在,苏湘玉就准备把自己脑子里进的那些水全部给排出去。
于磊披着一件毡毛外露的生羊皮袄,裤子上系的绳子打结太多,都快垂到地上了,要不是那张跟湘玉一样皴裂的脸上,那张嘴巴里还讲的是普通话,湘玉都不敢相信他曾经也是个城里孩子。
“咱有煤吗,能不能生个炉子出来?”湘玉说。
于磊摸了把脑袋:“煤?苏知青你该不是讲笑话吧,你们宿舍都没有煤,咱们又哪来的煤?”
《如何让母鸡在冬天多生蛋》一书里说,要在冬天让鸡生蛋,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给房子升温,不论怎么样,要把房间温度维持在十度左右,太高鸡会以为到了夏天,也不会生蛋,太低了鸡冷,不愿意进食,也生不出蛋来。
“想办法吧,你有什么办法把咱们鸡棚的温度给提起来。”湘玉拍了把鸡棚,见于磊若有所思的盯着自己的饼干罐子,于是郑重其事的打开,递了他一片饼干。
于磊接过饼干,小心翼翼,赶忙舔着两只手:“你让我想想办法。”
没有煤,没有燃料,在这种冰天雪地里,要把鸡棚的温度给提起来,那无异于异想天开。
“你要能想到办法,我再给你三块饼干。”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于磊这小子是因为太能跟人打架,才被冯明逊赶来养鸡的。
用农场里所有知青的普遍认为,他只要跟人相处三秒钟,就能让人有想暴揍他一顿的冲动。
就是兔子盯着他看三秒,也会咬他一口。
但是苏湘玉跟他相处过,发现他除了看起一欠揍之外,脑瓜子其实还挺好使,所以才问他找办法。
果然,于磊一拍脑袋:“要不,咱们给鸡棚下面填高梁杆试试?要你有钱,我还能帮咱们弄到煤呢,那个升温更快。”
就说嘛,猫有猫路,蟹有蟹路,于磊这家伙,交往着一大批游荡在边城的不法分子,湘玉就知道,他一定有办法。
鸡棚是分两层的,下面一层是用来出鸡粪的,而上面一层,才用来养鸡,中间的空隙里,则是往下扫鸡粪的地方。
农场里别的不多,苞米杆子倒是有很多。
湘玉看着于磊,于磊也看着湘玉呢。
“苏知青,既然要搬苞米杆子,咱俩一起上啊。”于磊说。
湘玉把饼干罐子放到了铺好的铺上,自己也掏了几片饼干吃完,才说:“好,我马上就来。”
不就是扛苞米杆子吗,遥想上辈子,三年高中,隔壁班的同学受不了压力跳楼的时候,苏湘玉的笔只在纸上停顿了三秒。
同桌得了抑郁症大哭的时候,她只是安静的抓起耳塞放到了自己的耳朵里,专心学习,应付考试。
遥想上上辈子,她还扛着铁锹,冰天雪地里敢跟天地叫嚣着挖排碱呢,妄图要战胜大自然呢。
不就养鸡吗,那就干吧,干出成绩来,系统是不会辜负她的。
第4章 收小弟(修)
“湘玉,你家湘秀率着文工团的几个姐妹,要去挖坎儿井的地方进行表演,冯主任跟她们一起去,你就不打算去凑这个热闹。”大清早的,朱小洁一把推开门说。
朱小洁,余微微和苏湘玉,徐文丽几个在申城就是同班同学。
不比余微微老实,徐文丽懦弱,朱小洁相对要聪明一点。
这姑娘,用俗话说就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家里没啥人,在申城就一对象,因为是个工人,还经常给她寄东西,所以她在整个农场算是比较骄傲的姑娘。
不过,最近应该有很久,对象没给她寄过挂面了。
无它,人家在城里另外了谈了别的姑娘,把她给甩了。
而过一阵子,她会偷男知青祁大力的三片饼干,偷了又不敢承认,祁大力以为是徐文丽偷的,当众骂了徐文丽一顿,于是徐文丽就上吊自杀了。
当然,因为三块饼干,一条人命,几个同学也就彻底的翻脸了。
“我就不去了,你们也千万小心一点,挖坎儿井可是人家本地老居民们的技艺,而且技术早在解放前就失传了,那可不好挖。”苏湘玉说。
第一世,苏湘秀提出挖坎儿井的时候她也反对过。
但是没人肯听她的。
于是死了好几个知青。
苏湘玉要去挖坎儿井,那简直就是脑子不正常了。
“那我们可去啦,你妹妹今天坐主任的吉普车呐,真是有福气。”朱小洁叹着嘴巴说:“她才来了一天,满农场的小伙子全瞅着她看呢,简直是万人迷呀。”
苏湘秀当她的万人迷,苏湘玉得凭着系统养鸡,改善自己的生活了。
早晨起来她试了下一鸡棚的温度,至少有四五度,比屋子里热乎多了,就开始看关于饲料的内容了。
虽然说考上清华的那天就给瞎了眼的老天爷又打回原形了,但好歹它给了湘玉充财富的一辈子和一本取之不尽的书包啊。
就为这个,湘玉都得唱一句感恩的心。
但是,鸡饲料里加滑石粉、碎蛋壳和陈石灰,这又是什么鬼?
难道说,让她给鸡喂毒?
别她在全农场的知青面前夸了大话,说自己能把产蛋量提上去,最后产蛋量没提上去,鸡全给毒死了吧?
不过就在湘玉差占诈尸的时候,她翻到解释了。
“冬天,之所以鸡不生蛋,除了温度太低鸡不愿意进食之外,就是因为它们晒的太阳太少,无法有效的合成钙,而钙,则是鸡蛋壳的主要成份。”
好吧,这个解释听起来很靠谱。
所以说,她现在有饲料,但是缺煤,还缺生石灰和陈石粉。
打碎的鸡蛋壳就算了,这农场里除了苏湘秀,别人也吃不起鸡蛋。
兜里只有五块钱,爬起来洗了把脸,苏湘玉正准备刷牙,就见于磊拿着一柄上面只有三根毛的牙刷,也在捣自己的嘴巴。
在这农场里,大部分的人都已经不知道牙膏为何物了,所以大家也就拿个破牙刷捣捣嘴巴,就算刷牙了。
“真香,这是桔子味儿的牙膏吧?”于磊凑过来说。
苏湘玉其实很久也没用过牙膏了,不过她上次不是在哈林牧场里晕倒了嘛,然后给化工厂的几个小伙子救了,当时给她做人工呼吸的那小伙儿捂着嘴巴,就送了她一管牙膏,还叮嘱她以后要好好刷牙。
给一个小伙子嫌弃自己牙黄,还送牙膏,苏湘玉从那以后,就不省那点牙膏钱呢。
“真香,味儿像橘子。”于磊又凑了过来,吧唧着嘴巴说。
事实上,于磊这家伙也个短命鬼,甭看他现在还活的好好的,大概再过一两个月,就会给苏湘秀的小文工团迷的三魂五道,于是天天给文工团的姑娘们偷鸡蛋吃,一开始只是送鸡蛋。
后来文工团的姑娘们嫌鸡蛋解不了馋,到时候想吃鸡,他于是就从鸡棚里偷鸡给他们吃。
这事儿后来给人举报到场部,他也被扭送到了监狱农场。
按照他那种谁瞅三分钟都想捧他的尿性,进监狱不久就给人打死在监狱农场里了。
得,临死前让他过的好点儿吧。
苏湘玉于是挤了黄豆大的一点牙膏给他。
“苏知青,我原来没发现,你长的还挺漂亮呀。”于磊小心的接过牙膏,乐呵呵的说,跺了跺冻硬的脚,他说:“您人可真好。”
看起来于磊是挺相信她的了,那么正好,趁热打铁,苏湘玉得提煤的事儿了。
毕竟只把鸡棚的温度升到四五度可远远不够,要想让鸡产蛋,鸡棚的温度必须保持在十八度以上才行。
“给鸡用煤?苏大姐,你怕不是疯了吧,它们要的啥煤?”于磊说。
苏湘玉掏了自己的五块钱出来拍在桌子上:“鸡棚里生上煤,最先暖的是咱俩吧,就等于是给自己我加福利,这钱我出,你给咱们找煤,行不行?”苏湘玉说。
现在边城的煤,那得用票买,但是,既然于磊昨天说自己有办法弄到煤,那他肯定就有不用票的门道。
果然,这家伙犹豫了一会儿,才说:“化工厂有个小伙子,手里有不要票的买,你要真想要,我给咱们叫他去。”
化工厂?
那不正是上次从哈林农场求了她的几个小伙子所在的厂子吗,离此不过五里路,而化工厂确实会有生石粉和陈石灰。
这么说,她凭借化工厂,应该就能搞定养鸡所需的一切了。
“咱俩一起去。”湘玉一把抓上于磊的手腕说。
于磊现在对苏湘玉还有戒心,生怕她是主任派来监视自己的,所以蛮不在乎的说;‘我一个人去就行了,不就是煤嘛,你只要给我五毛钱,我给你背二十斤回来。”
“你看,我都送你牙膏刷牙了,这就证明我把你当自己人了对不对?”湘玉说着,又从兜里掏了一片饼干出来,就递给了于磊。
奶油饼干啊,又香又酥脆,对于家庭条件好的知青来说或者不算什么,于磊自来这儿,就没人给他寄过东西,当然馋饼干。
“你真把我当自己人?”于磊犹豫着说。
“那是当然,养鸡棚现在是属于咱俩的吧,要真的养好了,鸡蛋产量提上去,农场表扬,不可能只表扬我一个,肯定是连你一起表扬,对不对?”对于于磊这种傻小伙子,必须得给他画个饼,他才愿意干活。
“你受了表彰能调到城里去工作,那是因为你已经连着拿了两年的优秀了,我一鸡倌,受了表彰能有啥好处,要我说,别的地儿还不如鸡棚呢,至少隔三叉五,我能捞到一只鸡吃。”于磊悻悻的说。
对于这种没有上进心的,而且温饱问题已经解决了的人,说服不管用,苏湘玉觉得,自己只能发挥自己的洗脑**了。
“那怎么能一样,只要咱们农场鸡蛋产量翻番的消息传出去,首先场部就会报到县里,县里就会报到省里,说不定到时候还能报到北京去,到时候咱俩就是专家了,你知道专家能干啥不?”摇着根苞米杆子,她耐心的说。
于磊来插队前只读过小学,然后就开始搞串联,混社会了,连县一级以上是啥都不清楚,哪知道专家是个啥。
“专家,就意味着有更多的农场请我们去给他们传授养鸡的方法,要去了,咱们可以住最好的房间,还可以吃最好的饭,比如说豆子焖干饭,那肯定是敞开了吃。”湘玉继续描绘着光荣的前景。
于磊嘴巴大张着,突然呲溜一声,居然流了一丝口水下来。
“那咱们的鸡咋办,谁来养?”他居然问这个。
湘玉拍了他一把:“你傻呀,到时候我们可以教别人来养鸡啊。”
于磊已经完全融入湘玉给自己描绘的专家角色了:“那要是别人学会了咱们的养鸡方法,然后也当专家呢,那咱俩还是独一份的专家吗?”
“当然,毕竟养鸡不仅仅是给鸡添点儿暖就算的,还有饲料呢,饲料的配方可是大学问,咱们把配方掌在手里,一天不用干别的,只需要配饲料,各个农场都得把咱俩当爷爷供着。”湘玉又说。
于磊终于下定决心了:“你等着,我把叶向东给你叫来。”
很好,苏湘玉知道了,跟他一起搞投机倒把的那个人名字叫叶向东。
刺骨的冷,穿着两只胶鞋在地上站半天,两只脚就跟两只冰棍儿似的,没有任何知觉。
这时候干什么,洗个热水澡?
那属于妄想的奢侈。
但是脚冻的厉害,这时候能让她稍稍的暖和一下也好。
但是既然什么都没有,苏湘玉选择读书,谁叫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呢。
高中三年,她除了吃和喝,所干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读书,那种习惯就像枷锁一样叫人沉迷,上瘾,无法自拨的停不下来。
不过,就在她捧起书的时候,半空中突然传来系统的声音。
【恭喜宿主,任务已经取得阶段性胜利,请提出你的奖励要求。】
这就对了,上辈子有一对高知父母,苏湘玉什么东西都没缺过,所以她很少问系统提要求,但她一直知道,自己要是完成什么任,系统是会给予奖励的。
“有啥吃的给我,我现在特别饿。”苏湘玉念叨说。
【包子】
系统语声未落,苏湘玉已经闻到一阵诱人的香气,跳下床在空荡的屋子里四处乱找着,一把揭开放在角落里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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