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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大佬诱婚了[七零]-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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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女人本身就又娇又作,而岳红菱呢,刚进门的时候没啥感觉,但是,这不进门看了一圈,看看苏湘玉的家具,再看她家的厨房,锅碗瓢盆那叫一个齐活,而且,就拿他家的沙发来说,一摸上面的布就知道是好东西,就为这个,岳红菱就得说几句。
  “湘玉,别的我就不说了,离家几年,你自己过的这么好,你想过你爸吗?我告诉你,湘秀比你孝敬一百倍,平常你爸的袜子和鞋,衣服都是她买,你连这点忙都不帮湘秀,你可真的太屈湘秀了你!”
  “但是,我爸一月180的工资,不全是你那着,要不,你把钱给我,东西我来买?”苏湘玉说。
  岳红菱气的直接要跳起来了:“苏湘玉,亲人之间可没这么算账的,就一句话,小时候我对你那么好,你到底有没有点良心,还记不记得我的好!”
  苏湘玉小的时候,虽然自己没有感受到岳红菱的爱,但是,弄堂里,谁都知道岳红菱是个好后妈,这个确实,她从来没和苏湘玉红过脸。
  黄靓也是气呼呼的。
  岳红菱其实没想过苏湘玉会帮自己,她还找人介绍了韩慎,不愁苏湘秀塞不进夜校,说实话,就是觉得苏湘玉嫁了个市长家庭,嫁的好了,太把她当人看,她想搓搓苏湘玉的锐气。
  所以,阴阳怪气的,她说:“算了算了,湘秀现在没工作,到处跑,我苦心养大的大闺女又是老师又是厂长的,看着妹妹的笑话,估计心里还咯咯直笑,笑自己的妹妹过的不如自己呢,算了吧,我估计湘秀去要饭,你苏湘玉还会更开心呢。你这种女儿,我就当白养了吧!”
  这不,苏湘玉还没说话呢,突然之间,从桌子底下钻出个满嘴是油,凶神恶煞的孩子来,张嘴打个咯,立刻就是呸的一声:“才不是,我娘要是不帮你的忙,你还可以找韩慎帮忙,你就是想来臊我娘!”
  岳红菱一直是个脾气很好的人啊,但是,这孩子太没礼貌,就把她给惹生气了:“这孩子怎么说话的?”
  “我刚才听见的呀,不是你自己说的嘛,要原来,苏湘玉的死活你都懒得管,现在她不是嫁给叶清河的儿子,叶清河还要入常委了吗?”
  吃饱了的陈铜,小嘴巴吧唧着,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说的可认真了。
  黄靓一听傻眼了:“陈铜,这话不是你编的吧?”
  陈铜吐了吐舌头,转身就跑。
  苏湘玉笑着站了起来:“是孩子编造的,还是我继母真的说过,只要我不帮湘秀的忙,这事儿不就清楚了吗?黄姐,你就看着呗,看她还不会去找韩慎!”
  岳红菱的涵养已经完全用光了,站起来说:“我就去找韩慎又怎么样?我告诉你苏湘玉,你就等着她到夜校当老师吧!”
  说着,拉起一直都没说话的苏湘秀,岳红菱转身就走。
  当然,黄靓就被晾在当场了。
  要陈铜不从桌子底下跳出来说那么一句话,黄靓要真觉得,岳红菱是个好后妈了。
  “湘玉,你那后妈,是不是没有别人传说的那么好?”犹豫着,黄靓试问说。
  苏湘玉顿时冷笑了:“你啊,快去加班吧,少掺和别人家的家事!”
  “那她对你到底好不好?”黄靓可好奇了。
  穆铁气哼哼的说:“黄阿姨,你去问农场的人吧,当初苏湘秀的点心吃不完四处送人的时候,我们天天连苞米面都没得吃了,哼!”
  好吧,黄靓这回总算闭了嘴,悄悄的走了。
  苏湘玉听着洗手间里有声音,推开门一看,不错嘛,叶向东很有一个家庭妇男的直觉,正在忙活着,用一只手替苏湘玉洗床单被罩。
  “不错嘛,一只手你都能洗床单,洗被套?”苏湘玉说。
  叶向东就在几个女人吵架的功夫,已经把床单被套给搓干净了。
  起来擦干了手,他趁着苏湘玉不注意,就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把门关好,今天晚上我不会来,我得去城里打听打听,侯勇跑哪儿去了。”叶向东说着,拧起苏湘玉给他买的枪,在手中扬了扬,就准备出门去了。
  “哎!”苏湘玉喊了一句。
  叶向东刚洗完衣服,衬衣一半掖在裤子里,一半还在外头,看起来是真的不修边幅。
  但是这家伙的魅力就在于,他就算这样邋里邋遢,只要一笑,牙齿白白的,皮肤也白白的,那种纯真劲儿,就跟个大男孩似的!
  “苏湘秀要去找韩慎了。”苏湘玉没忍住,就说了一句。
  但是话说完,苏湘玉又觉得自己这话没什么意思。
  毕竟,苏湘秀和韩慎见面,自己有什么好好奇的呢?
  以韩慎的尿性,肯定会把政治科的老师一职给苏湘秀。
  苏湘玉对于那个老师职位,虽然不怎么在乎,但是,也绝不会让苏湘秀抢走,毕竟重活一回,就不是来受委屈的。
  唯一好奇的,大概就是,韩慎这辈子,会怎么从她手里,替苏湘秀抢那个老师名额了。


第93章 权力的游戏
  叶向东去盯侯勇了,看那家伙最近流窜到哪儿去了。
  苏湘玉当然还得去农场上班,哪怕到周末,她总得去趟农场才安心。
  最近养殖场办的了红火,第一批长毛兔已经出毛了,正在剪毛,把剪下来的毛交到县城的统购站,就能换一笔钱。
  第一次交兔毛,樊一平也不知道能卖多少钱,心里正忐忑着呢。
  她带着养殖厂的几个姑娘,挑着兔毛,就打算自己走到统购站去。
  “行了,你们不管了,兔子毛我去卖吧,樊一平,去把养殖厂准备上夜大的人给我统筹一下去。”苏湘玉说。
  现在大家都想上夜大,几乎整个农场的知青全部报了名,而樊一平呢,跟原来的冯明逊一样,就喜欢干组织人的事儿,苏湘玉把这活儿派给她,她的执行力简直跟冯明逊有得一拼。
  不过,苏湘玉刚把兔毛装上,朱小洁就跑来了。
  “湘玉,你记得杜川吧,就是我原来在申城谈的那个对象,他给我拍了份电报,说他叔现在是建设银行的行长,然后还说,让我在农场里搞你点黑料,他就把我调回城去。”迎门见面,朱小洁就说。
  杜川,那是朱小洁来边城之前谈的对象,苏湘玉对那个家伙印象挺深,因为那家伙将来会在证监会工作,不过,三杆子打不着的人,千里迢迢,他查的什么苏湘玉的黑料。
  “为啥?”苏湘玉问。
  朱小洁说:“你记得不,杜川有个叔叔叫杜启明,那人现在在人民银行工作,就是他想搞你的黑料。”
  说起杜启明,苏湘玉把这一串儿的事情,就给串起来了。
  苏湘秀是岳红菱再嫁的时候带过来的,本不姓苏,而姓杜,因为他父亲是给旧社会申城的老大杜月生开过车的司机,而那个杜启明,则是苏湘秀的叔叔,不过前几年一直在下放,劳改,据说是因为货币方面研究的透彻,最近又给央行请回去了。
  那人现在年龄不大,顶多也就三十多,二十年后,证监会的主席就是他。
  这么说,不止苏湘秀想搞她夜大的老师,在背后,深层次的,应该是岳红菱通过杜启明和杜川,想从工作上彻底搞臭她。
  就说嘛,继母要没什么大事儿,何至于亲自跑一趟边城,看来继母这是来端她的锅的呀。
  “那你怎么不把我的黑料给杜川倒一点儿,到时候让他把你调回城去?”苏湘玉说。
  朱小洁小嘴一撇:“得了吧,他都已经结婚了,现在写信来,说他老婆就是一黄脸婆,觉得还是我好,你觉得,连妻子都能在别的女人面前诋毁的男人,能信吗?”
  看来,她这脑子还是挺清醒的。
  “对了,前两天我去咱们总场,听见韩教授一直在咳嗽,我估计他肺不好,我这儿有点自己摘的野金银花,你带去给他喝。”不由分说的,朱小洁就把一个饼干盒子丢进了车里。
  这丫头,对韩慎一直挺有意思的,但是,韩慎那人于她来说,不算什么良配。她要采点野金银花也挺不容易的,苏湘玉接过饼干盒子,想还给她呢,朱小洁已经跑远了。
  “娘,金银花好吃吗?”陈铜在后面好奇的问。
  苏湘玉心不在焉,应付着说了句好吃,就把饼干盒子给丢后面了。
  到了县城,到统购站缴兔毛,一斤兔毛贵着呢,十八块,这几大包子缴下来,就是将近二百块。把公账揣好,苏湘玉就准备去图书馆,看看韩慎今天准备给自已唱个什么戏了。
  不过,穆铁哇的就是一声:“娘,陈铜把金银花全吃掉啦。”
  苏湘玉回头一看,可不,陈铜刚才估计是趁着穆铁看窗外,满嘴都是金银花。
  “你是傻子嘛,这是药,怎么能乱吃?”苏湘玉说。
  陈铜其实也觉得不好吃,但是,揉了一下肚子,他说:“娘,我饿。我吃了金银花就不用吃饭了,给你省钱呀。”
  这都已经中午了,确实该到吃饭的时候了,陈铜跟穆铁不一样,因为长在福利院,有好吃的就一通死吃,没好吃的时候,啥能填饱肚皮就吃啥,从来不挑嘴儿。
  “算了,我带你们去吃个羊肉面片吧。”一看到了国营饭店的门口,苏湘玉索性说。
  真是凑的好不如凑的巧,苏湘玉这才准备倒车,就见县城第二辆吉普车上下来个男人,一脸寒霜,神情里满是不爽的,正在开车后门。
  “那是韩慎!”穆铁立刻说。
  陈铜个傻子,贼好奇:“哥哥,韩慎是谁,跟咱爹长的有点像呢。”
  像,但不是一个人,因为韩慎不论看谁的时候,都是一脸老子不好惹的样子。
  而从后座下来的,正是苏湘秀和岳红菱俩。相比于昨天晚上给苏湘玉赶出去的样子,岳红菱今天给自己换了条裙子,烫过的小发卷蓬蓬的,而苏湘秀呢,也一改昨天丧兮兮的样子,笑的可温柔了。
  韩慎这是要请岳红菱和苏湘秀在国营饭店吃饭吧。
  正好,苏湘玉停稳了车,带着俩孩子也跟进去了。
  这会儿,国营饭店正是人多的时候,在窗口要了饭,要排队打饭,当然,你要有干部票,就不需要排队,可以直接坐着等人把饭端上来。
  苏湘玉要了两大碗羊肉面片,又要了一份羊骨头,把票给俩孩子,当然,自己就准备找个坐位偷懒去了。
  “杜启明,人民银行主管放款的,那是我丈夫的堂弟,湘秀是他的大侄女,你等不到款也甭着急,这有啥麻烦的,直接让湘秀找她小叔就行了?”岳红菱恰好就在前面,正在往楼上挤,边走边说。
  韩慎上楼的功夫,正好看到苏湘玉,于是就停了停,准备打个招呼。
  但是,他一停,岳红菱也随之转身了。
  而苏湘玉呢,笑吟吟的,就叫了声妈。
  “你来干啥?”既然不给小女儿找工作,岳红菱对苏湘玉,当然没什么好语气。
  “妈你这叫啥话,我到饭店来当然是来吃饭,要不然我来干嘛?”苏湘玉说。
  岳红菱昨天没从苏湘玉这儿弄到工作,而且还第一次撕破脸,这时候当然得拉着韩慎显摆一下:“正好儿,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你们夜校的校长韩慎,也是东子的舅舅,他已经答应好,让咱们湘秀在夜校里教政治。”
  苏湘秀今天也不像昨天那么丧气了:“姐,你也甭生气,毕竟我工农兵大学毕业,而你呢,只是个读了高的女学生,就算拼学历,韩主任也得选我。”
  “看来,你对自己的学历很有自信,我听说大学都得读四年,你去年十月份才离开边城,这就大学毕业了,你这毕业的够快的呀。”苏湘玉说。
  要说苏湘秀工农兵大学的毕业证,那就跟另一个男人有关系了。
  因为苏湘秀不肯嫁给冯明逊,冯明逊的二哥冯明才授意工农兵大学,是给苏湘秀做开除处理的。但是,万一被开除,苏湘秀不但拿不到回城资格,就连农场都不会要她,她就成个彻底的盲流了。
  所以,苏湘秀是另找了一个男人,给自己弄了一份肆业证。
  “姐,咱好歹是姐妹吧,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冲。”心里有鬼,苏湘秀的声音也硬了。
  而这时,正好俩孩子一人端着一碗炒面来了。
  穆铁心细,走的慢。陈铜心粗,跑的快,而且急着要吃面,远远看见苏湘玉,也不看脚底下,直冲冲的就跑过来了:“娘,娘,咱的面片好啦,还有大骨头呢。”
  结果也不知道怎么的,哐啷一声,孩子直接扑倒过来,面片洒了岳红菱的一身。
  岳红菱这套裙子可是从上海服装厂订做的,小时候,就算苏湘秀弄脏了她的衣服她也照打不误,这不,一看自己衣服脏了,抬腿一脚,居然把陈铜踢了个老远:“这哪里来的饿死鬼投胎,湘玉,我从小教育你是这么教育的,我让你这么没规矩吗,你看看你自己教育的孩子。”
  陈铜给摔倒了,立马就爬了起来,而且把洒在地上的面片全掬到了碗里头,蹲在地上就开始往嘴里刨了:“娘,不怕,干净的那碗你和我哥吃,这碗我吃就行了。”
  岳红菱一看这孩子蹲在地上,用手抓饭,顿时就是一声冷笑:“算了吧,把孩子教育的连条狗都不如,这种孩子,哪怕弄脏我的裙子,我也原谅他了,韩慎,咱们走。”
  陈铜还蹲在地上往碗里掬着饭呢,苏湘玉一下子就怒了:“妈,你说谁是狗。”
  “谁在地上刨饭吃谁就是狗,这种跟狗一样的孩子,我不追究,我原谅他了,你还不满意?”岳红菱才翻了个白眼,结果苏湘玉抓过穆铁手里的碗,一碗面直接就泼在岳红菱的衣服上了。
  “苏湘玉,你敢不敢在你爸跟前说你这样对我?”岳红菱直接上手,就准备来打人了。
  苏湘玉反手把碗扣在了桌子上,然后把陈铜给拉了起来:“这孩子没饭吃,是因为他爸他妈都在文化G命中牺牲了的原因,他从小就在垃圾堆里刨饭吃,因为能养他的父母早就死了,你可以说我没教育好孩子,但你不能说我的孩子是狗。”
  陈铜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本来想跟苏湘玉说,自己就算当条小狗也没关系,可是,孩子也敏锐的意识到,娘并不喜欢自己当条狗,她喜欢他当个人。
  所以,陈铜挺起胸膛,大声的说:“我是人,不是狗。”
  “韩慎,这苏湘玉是你的外甥媳妇吧,她这么没礼貌,这事儿你得告诉叶书记吧?说实话,你家东子人是真不错,但是你看看苏湘玉这素质,给我身上都能泼饭,她配给一个常委当儿媳妇吗?”岳红菱转身对韩慎说。
  所以,后妈这盘棋玩的挺大,这趟来,不止想给苏湘秀安排工作,还想搞臭苏湘玉,而且是,从工作到生活,全面开花呀她。
  韩慎一脸玩味的,看着苏湘玉呢。
  “是挺没礼貌的。”韩慎两手叉在兜里,隔案观火半天了,终于轮到他发言了,似笑非笑。
  “这就对了,你得马上把这事儿告诉叶书记,原原本本的告诉。”岳红菱说。
  对于韩慎,苏湘玉没有任何期待,所以她只有一声冷笑。
  “但是岳大姐您比她更没有礼貌,孩子就是孩子,怎么能叫孩子叫狗呢?”韩慎又说。
  “韩慎,你要这么说话,哪咱们就没什么可谈的了。”岳红菱说。
  韩慎简直老好人:“这样吧湘玉,刚才你也太冲了点儿,给你妈道个歉,这事儿就算完了,咱们一起吃,我请孩子们吃手抓肉,好不好?”
  “算了,我怕耽误您的正事儿。”苏湘玉说。
  “什么正事儿?”因为苏湘玉说的认真,韩慎也问的认真。
  岂料苏湘玉紧接着来了一句:“我后妈也就比您大着16岁吧,您觉得呢?”
  曾经,16岁的时候睡过一个32岁的白俄女人,这事儿是韩慎的骄傲,也是韩慎的耻辱,给苏湘玉这么大剌剌的说出来,他当然脸上挂不住,笑在脸上还挂着呢,眼睛里已经腾起杀气了。
  而岳红菱呢,见苏湘玉和韩慎这个样子,把苏湘秀一拉,撩了一句话就走。
  “韩教授,今天这顿饭,您就是请鲍鱼大龙虾我也吃不下去,等您想通了再来找我吧。”
  国营饭店里满是看热闹的人,全是端着碗,扒着饭的在看热闹呢。
  随着岳红菱和苏湘秀走了,这才渐渐散了。
  韩慎面色铁表,顿了半天才说:“苏湘玉,看在我的面子上,到招待所,给你后妈道个歉去。这跟她大我多少岁没关系,我有正事找她帮忙。”
  苏湘玉得排队,再去要两碗饭给孩子吃了。
  “您韩教授的正事,我懒得搀和。”苏湘玉说。
  “可她的小叔子,苏湘秀的亲叔叔杜启明,是人民银行的放款处的处长,咱们要建的粮库,三十万的资金,全得等杜启明来批,他要批钱快,粮库三个月就能建起来,你的农场三个月就能拿到五万块钱的砖钱,他要批钱慢,难道我在这儿建个粮库建三年?”韩慎说。
  “这我可管不着,要不,你把自己卖给杜启明,让他把钱给你?”苏湘玉说。
  韩慎气急了,追在苏湘玉身后,但是看有人端着一碗饭眼看朝苏湘玉撞过来,又一把把她给拉开了:“你可以意气用事,因为你肩膀上没有顶着一个粮库,我不行,这个粮库再不盖起来,国家拨过来的储备粮放在外头全得受潮、发芽,烂掉。你知道现在一个人的定量口粮有多少吗,你知道万一遇上灾难,一个粮库的意义有多大吗,你知道那些从人民的嘴巴里辛辛苦苦省出的粮食要装不进粮库,我心里有多着急吗?”
  这就是韩慎。
  上辈子也是这样,应酬领导的时候,就得说,没有那帮领导提携关照,企业不可能迅速的发展,批地,批产权,批路,任何方面都需要关系,所以他才要迎来送往。
  而杜启明,也就是苏湘秀的小叔,那就是韩慎最大的靠山。
  要没有他,公司是无法被批准进股市的。
  偏偏那时候,股市是最乱的时候,趁虚而入就能捞大钱,但是,过程有多么的曲折艰辛,没有经历过的人是永远都不会知道的。
  给俩孩子打好了饭,苏湘玉转身找了张桌子,和穆铁分着吃了一碗,而陈铜自己,则单独吃了一碗。
  韩慎要了两斤手抓肉,又要了俩碗炒面片,就拿盘子端着,出了门,就准备往招待所走呢。
  不过,才走了一个路口,就给叶向东一把把胳膊抓住了。
  “幺舅这伙食不错啊,羊肉都吃上了?”叶向东说。
  “你在这儿干嘛?”韩慎说。
  这地儿离文丽家挺近的,叶向东说:“侯勇那家伙最近一直在往文丽家跑,我感觉,他可能想伙同那帮混混,把文丽拉下水。”
  “怎么个拉下水,就文丽那样的,会有男人看上?”韩慎说。
  说起这个,叶向东就得咬牙:“幺舅,对于那帮人来说,女人这东西就跟商品一样,他们不是靠冲动和爱慕来选择,而是,靠体力,蛮力,以及,更好欺负的,更好控制的。文丽最瘦最小,他们现在,就打算卖掉她。”
  最没出息的男人,就以拐卖妇女儿童为生,因为他们,是社会中最弱的弱者。
  欺负他们,是最容易的事情,来钱还快。
  而叶向东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事情。
  韩慎对于叶向东的这种热忱无法理解,同时也不想去理解。
  因为不是所有人都有他那么好的家世,有那么一个父亲,走到哪里人都得敬着他。
  大多数人的生活常态,还是处处碰壁,处处是坎。
  韩慎本来想走,突然觉得,叶向东可能能劝一下苏湘玉。
  所以,就把自己建粮库的困难,以及,人民银行的杜启明和岳红菱,苏湘秀母女之间的关系,大概就给!叶向东讲了一下。
  “不是我非得把苏湘秀放到夜校去,也不是我非得让苏湘玉去给岳红菱道歉,但是向东,谁都希望粮库早一点建起来吧,要不,你去人民银行求杜启明,行不行?”
  粮库要建,但是钱不到位。
  而政府的钱,哪怕你拿着条子,依然得等银行有钱了,才能放给你。
  所以,韩慎为了建粮库而焦头烂额的时候,岳红菱突然上门,带来苏湘秀,并且说,苏湘秀是放款处处长杜启明最疼爱的侄女,这叫韩慎怎么办?
  为了粮库,他甚至愿意跪下叫苏湘秀叫奶奶。
  只要杜启明能从北京把钱给他打过来。
  “你以为你幺舅容易吗?苏湘秀还好一点,毕竟小姑娘,单纯,那个岳红菱,申城来的大妈,眼神就能夹死人,看谁都是乡下人,你以为我喜欢应付她们?我是没办法,因为我需要钱。”韩慎说。
  叶向东还在忙着盯侯勇呢。
  那不,文丽周末回家了,因为在农场里经济宽裕,她现在是家里的顶梁柱,几个妹妹都在大门口等着她呢。
  她提着一包蔬菜,还提着农场里发的半根羊腿,喜滋滋的就回家了。
  但是,侯勇和一个本地混混,俩人就在文丽家的围墙后头站着呢。
  这种没有父亲,家里一堆妹妹,母亲又胆小怕事的女孩子,实在太适合被欺负了。
  叶向东花时间盯着,当然不仅仅是想吓跑他们,他的把这帮王八蛋都送去劳改农场,让他们为国家做贡献才行。
  但是,现在换韩慎拉着他,不肯让他走了。
  “幺舅,当时苏湘玉卖砖的时候,曾经说过一句话,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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