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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不爱你-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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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让我摸不着头脑的说话。”
她的柳眉轻皱,略施粉黛的脸容似乎在等待看我笑话,语气好不耐烦,“坦白说了,我要你不出一个月主动离开我的儿子。”
“凭什么?”我盯着她有些苍白的脸孔,应声问道。
“就凭我是永城的妈妈。”
我看着那张优雅从容的脸孔神色渐变,嘴角正一点点地勾起了带着鄙视的笑容。我站直双腿,挺胸收腹迎着她敌对的眼神,一字一句地反驳说,“我也坦白说,我不会离开陆永城。”
喧闹的宴会大厅中,我们就这么僵持着,双方眼中的愤怒似乎可以在空气中擦出电光。没错,我为什么要放弃自己珍惜的感情,凭什么你说要离开陆永城,我便离开?我坦率做人,并非什么名声不好的女人,你凭什么干涉我们之间的感情?
她似乎对我的坚持感到不屑,左手不断地旋转着右手无名指上的钻戒,盯着我许久才说到,“哼,人长得不怎样,性格可真倔强,我真不明白永城的眼光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我根本不想与她争执下去,正想借机会上洗手间而离开。这时候陈美妍拖着晚礼服走到陆母的面前,甜甜地叫了一声,“阿姨。”
“美妍什么时候回来的?一年不见变漂亮了?”陆母的眸光一转,亲切地拉过陈美妍的手嘘寒问暖。我甚至怀疑自己眼花,刚才看到的尖酸刻薄的嚣张模样,只是我幻想出来的魔鬼。
陈美妍用那种专属于少女的娃娃音撒着娇,目光却落在我的身上,意味不明地细细打量着我。“阿姨,妈妈在那边跟阿姨们聊天,你不过去凑热闹吗?”
“好吧好吧,芷晴你也一起过去。”陆母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没等我回答,她已经挽起了我的手往大厅的中庭走过去。
我慌忙回应,“阿姨,我还不认识她们呢。”
“没事,等会儿我介绍给你认识就好。”陆妈身上散发着淡淡香水味,耳际散落的几撮发丝掠过我的脸颊,让我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味。
陆母的脚步在两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妇人身旁停下来,她们胖得就像两头猪,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富裕人家闲得发福的中年妇女。“你们笑得这么高兴,在谈什么呢?”
“阿姨好!”陈美妍也微笑着打招呼。
“雅芝终于来了,我们刚才还在讨论什么时候到你家永城呢。”身穿黑色长裙的妇女回头一看,胖嘟嘟的脸上露出了极富喜感的笑意,“这位是?”
陆母轻拍着我的肩膀笑说,“她是永城现在的女朋友。”
我对于陆母的这个称呼感到有点不悦,她强调“现在”的用意何在。毕竟妈妈从小教育我做人要有礼貌,我把自己的小心思收起来,用自认为最甜美的笑容跟眼前陌生的女人打招呼。
“你们好,我叫林芷晴。”
可是不管怎么友好地微笑,我始终觉得自己融入不了她们的小圈子。闲话之间,她们讨论的话题都是一些我不敢兴趣,或者可以说不曾涉及的领域。
Tiffany、Chanel、Prada、Burberry这些耳熟能详奢侈品牌我当然听过,可是我没摸过而已。米其林星级餐厅、日本深度游和欧洲六国购物游,我也幻想过,只是还未能成为现实而已。
倒是陈美妍,站在一旁保持着甜美的笑容,时不时插上几句逗得众人笑声不断。
而我,只能站在一旁保持沉默,像傻子似的保持僵硬的笑容。
当他们聊到一些关于陆永城年少时话题,我发现自己就连唯一熟悉的话题,都失去了插话的能力。其实陆母是个聪明的女人,她在所有人面前都表现出一副随和的态度,却暗地里让我明白自己与她们的格格不入。
………我要你不出一个月主动离开我的儿子。
这句话在我的脑海里盘旋,然后植入了深处的意识。看着眼前谈吐优雅的陆母,我开始为自己今后的日子感到担忧。
☆、079。鸿门宴2
“阿姨,我先失陪一下。”脚上新买的高跟鞋磨得脚跟刺痛,我连忙借口离开。主要原因,还是我一刻也不想在这种虚伪的场面中沉默下去。
陆母温柔地说道,“去吧去吧,累了就到坐席那边歇歇。”
其实陆母不去当演员,太可惜了。她判若两人的嘴脸,真是比京剧的变脸还要快。我自认修行未到家,无法做到她的收放自如。
我特意找了一个隐在柱子后面的角落,当身体接触椅子的那刻,才微微舒了一口气。我想,这样的场面我不愿意参与第二次,强颜欢笑实在让我感到压抑和难受。虽然那些有钱的太太看上去礼貌亲切,可是语气间流露出对陌生人的防备和疏远,让我感到浑身不自在。
我急忙把高跟鞋脱下,发现脚跟的部位已经磨出了水泡,十分难受。
“不习惯穿高跟鞋对吧?”一名穿着黑色无袖连衣裙的女子,正脸带微笑地走到我的身旁,她的手中还拿着一只堆满甜点的碟子。这名女子看上去大约只有四十多岁,俏皮的短发清爽宜人,给人一种很有活力的感觉。
我连忙把高跟鞋穿好,站起来打招呼,“您好。”
她朝我挥了挥手,把手中的甜点放在桌面上。“我也不习惯穿高跟鞋,不过有些场合不穿,好像怪怪的。”
“是的。”我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这名女子,发现她不施粉黛,可是皮肤白皙,神采奕奕,一看就知道是那种保养得宜的有钱太太。
她看着盘中的甜点,露出了喜悦的笑意。侧头看了看我,她指着一旁的巧克力问道,“要吃吗?这里的酒心巧克力很赞,心情不好吃些甜食,会开心一点。”
我心里极度郁闷,勉强不了自己的心情不好,也能像陆母那样笑得灿烂,“谢谢,我不饿。”
那名女子笑了笑,像孩子般吃着甜点,目光却时不时落在我的身上。有陌生人坐在身旁,我有点不好意思,心里想着离开的时间也有点久了,于是起身向她告别后往主席台那边走去。
灯光璀璨的宴会厅让我有种如在梦中的错觉,盛装下的上流人群,表面的真诚和笑容,究竟有多少是发自内心的?我心中认为最美好的笑容,应该不带一丝虚伪和掩饰。也许我出生的家庭并不是很富有,物质条件也不是最好的。可是我们一家四口在参加亲戚朋友的婚宴时,心情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别扭。
如果是从前的我,会很自然地拒绝参加这样的场合,不让自己处于一种不能融入的孤独气氛中。但作为陆永城的女朋友,我也只能调整好心态,带着虚伪的面具笑到最后。
我已经找不到陆永城的身影,或许他正在某个角落与认识的客户高谈阔论。陆母正站在离我不远处,与几名浓妆艳抹的中年妇人聊天。我正犹豫着要不要回到陆母身旁时,一名举着托盘的服务生迎面而来。
头顶的吊灯太耀眼,照得我头晕,脚步开始漂浮,于是小心地避开了他的身体站在餐桌旁。奇怪的是,我很清楚看到他的脚步突然偏离了直线,往我方向逐渐靠近。没等我回过神来,他的手意外地向前倾斜,托盘上的红酒由于惯性全部往前倾洒,棕红色的液体直接泼在我的身上。
高跟鞋踩在满是红酒的大理石地板上甚是湿滑,我的双脚在毫无心理准备之下打滑,整个人重心不稳就往后倒去。要知道当一个人摔倒的时候,总会下意识地伸手往四周寻找可以抓住的物体。
我的手往后胡乱地抓了一把,直接扯到了身后的桌布。随着“噼里啪啦”玻璃裂开的声音,我的身体往后倾倒,狼狈地摔倒在地上。桌上的红酒全部往我的身上洒,粉色的裙子被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棕红色。
“痛…”我好不容易支撑着地面坐起来,左手的掌心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我抬头看着眼前的服务生,愤怒得想要扑起来暴打他一顿,可是身体却摔得动弹不了。他就这么愣愣地站在我的面前,那算不上有多抱歉的表情让我感到气氛。
“你没事吧,能站起来吗?”他小声地说着,目光却落在我打湿的衣领上。
我下意识低头一看,事业线在被红酒打湿的衣服中若隐若现,连忙捂住了胸口。
大厅热烈交谈的客人们,似乎没有留意到角落里发生的小插曲。只有站在离我不远处的几名客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有同情的,有意外的,更多的是嘲笑,却没有人上前帮忙。
我把求助的目光望向不远处的陆母身上,她还在与身旁的妇人谈话,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嘲笑。她傲慢地瞥了我一眼,然后转身往主席台的方向走去。
天呀,我究竟有多倒霉?
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是大理石的地板过于湿滑,让我怎么也支撑不了身体站起来。
“你麻痹,刚才是故意撞在这位小姐身上的吧?”没等我发怒,身后已经传来了一把女声。刚才坐在角落里吃甜点的短发女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我身后,弯身吃力地把我扶起来,一脸怒意地朝那名服务生吼道,“你别走,等会儿经理来了,要是他不把你处理了,我就找你们老板去。”
那名服务生这时才显得有些慌乱,连忙道歉说,“真对不起,是我太不小心了。有摔倒哪里吗?我扶你到那边休息好吗?”
短发女子看我有些狼狈,连忙轻声说道,“我先扶你到休息室坐一下,工号我记下来了,等会儿再跟这兔崽子算账。”
大厅的休息室里,我一脸懊恼地坐在椅子上发呆。忽然想起还没道谢,才难过地把哭丧似的脸挤出一丝笑容。“谢谢你…”
“不客气。”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比你更狼狈的事情我都做过了,刚才的玻璃碎了一地,你身上有受伤吗?”
我无奈地忍痛翻过手掌,发现左手掌心和大拇指都被划出了血痕。血液和红酒凝固在一起,看上去有点触目惊心。“没事,有点划伤而已。”
她接过我的左手细心地查看着,修长的手指有些微凉。“还好伤口不是很深,等会儿药箱来了我帮你弄一下,免得感染。”
“谢谢你。”我拉了拉裙摆,发现裙子已经彻底毁了,湿漉漉的衣服黏糊在一起,难受极了。
“不客气,我就看不过那小子故意往你身上撞,你得罪他了吗?”她一边说,一边从手袋里翻出手机按下了通话键。“喂,你到了吗?先别进来,到你的车里把我昨天购物时买的那个粉色纸袋带过来,顺道去服务台找经理借一个药箱,我就在大厅左侧的休息室里。”
看着无精打采的我,笑容有些牵强,“对了,我叫张明霞,你可以叫我霞姐。”
“霞姐您好,我叫林芷晴。”
张明霞的笑声很清脆,看上去就知道是性格直爽的女人。“芷晴,名字很好听。别担心,不小心摔倒而已,别人看不到,不要觉得尴尬。我年轻的时候做过你比更狼狈的事情,不开心的时候好好吃一顿,睡醒就没事了。”
我拼命扯着身上的裙子,心里郁闷至极点。其实狼狈与否,对于我来说并不重要。只是刚才看着陆永城的妈妈对我的态度冷漠至此,心里就像被满地的碎片割过般痛。其他人对我不闻不问不要紧,毕竟我于他们来说是陌生人。可是陆妈妈你不同,我是你儿子的女朋友,也会是你未来的儿媳。你这么对我,你儿子知道吗?
张明霞是一名很健谈的女人,她似乎看出了我心中的失落,不断地在一旁逗我开心。她还拿自己年轻时候的事情开玩笑,慢慢地,我的心情也没有刚才那般难过了。
“张明霞,你的伤严重吗?”在我的心情好不容易恢复平静的时候,休息室的门被打开了,男人的声音响起,紧张兮兮地问道,“你又闯什么祸了?”
张明霞“嗖”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接过那名男人手上的纸袋和药盒,应声骂道,“什么闯祸?怎么你跟你老爸一样,每次都想着我出什么乱子。”
“林芷晴?”那名男人的语气变得有些意外。
我抬头一看,也惊呆了。“张总?你怎么在这里?”
张子健低头整了整自己的西装,一脸疑惑地问道,“你也可以在这里,为什么我不行?今晚是盈美大少爷的婚宴,大摆筵席,几乎宴请了全城的合作伙伴。”
张明霞这才恍然大悟,笑嘻嘻地回头看了我一眼,“原来你是子键的同事?怪不得看上去这么眼熟,可能上次我到你们公司找他的时候见过。”
我们见过吗?公司每天来往的人员很多,我也记不清什么时候见过张明霞了。看着两张有些相似的脸孔,我也开窍了,“霞姐是张总的姐姐吧。”
谁料张明霞“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夸张地拍打着张子健的肩膀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不,我不是他的姐姐…”
“不好意思,张总是你的哥哥对吧?”虽然看上去张总比较像弟弟,可是女人到了一定的年龄会比较显老,也不出为奇。
这下,张明霞笑得更夸张了。她几乎笑跌坐在椅子上,不怀好意地盯着张子健说道,“子键,你该保养一下了。”
张子健冷哼了一声,把药箱提到我面前冷冷地问道,“伤哪里了?”
我翻转左手示意,想要接过他手上的药箱,结果被他抢先打开,捏着我的手腕仔细看了几眼,才说道。“也不算严重,先用酒精消毒,纱布扎一下就行。”
我说,“张总,我自己来就好,右手没伤。”
张子健并没有理会我的说话,打开药箱拿出酒精,用棉签蘸了一下后,在我手掌的伤口处轻轻地扫过。伤口接触酒精的感觉虽然很痛,可是我没有吱声,因为不好意思让自家老板笑话了。
“儿子,麻烦你温柔一点对芷晴,她都痛得咬着嘴唇了。”张明霞坐在一旁看热闹,表情异常丰富。
儿子?张总是张明霞的儿子?这次可轮到我惊呆了。这怎么可能,张总都三十多岁了,妈妈怎么可能这么年轻?
张明霞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得意洋洋地说,“不说你肯定猜不到,其实我今年五十六岁了。因为保养得宜、心态好,所以不显老。”
这下子我乐了,回头再看了张子健一眼,发现他正摆着臭脸,语气也不太和善。“她总是以别人夸她年轻为乐,所以强迫我直呼她大名。”
年轻活泼的妈妈和冷漠装酷的儿子,这对组合真逗。
☆、080。笑里藏刀
“好了。”张子健把酒精和纱布放回药箱里,然后顺手把纸袋递给我说,“换上吧,免得这般狼狈走出去,会被别人笑话。”
张明霞流露出同情的目光,回头朝我点头笑说,“快换上,这是我昨天新买的,结果忘在子键的车里,这下刚好赶上用场。
说完,她眼神示意张子健,然后两人默契地结伴走出了休息室。这休息室估计是酒店供给宾客的化妆间,侧面有一大块镜子。我就这么站在镜子前,看着倒影中被红酒泼了一身的自己,竟有几分落寞。
事到如今,我反而对外面的一切感到坦然,因为自尊心告诉我,跌倒了并不可怕,最可怕的是你无法在别人的眼皮下站起来。
我拿出纸袋里的裙子,是一条湖绿色的长裙,款式与我之前在“梦”商店看到的款式差不多。裙子胸前绣着银色的珠片,Deep。V的设计穿起来估计会很姓感,但我的身材也不差,完全可以驾驭得了。
小心用纸巾擦干净手臂和小腿上的红酒后,我又对着镜子为自己补了妆,松散的头发干脆披了下来。毕竟这是公开的场合,我绝对不能给陆永城丢脸。
纸袋里有一条同款的丝巾,应该是赠品。我看着被纱布包裹着的左手,灵机一动拿出来绑在左手的手腕上,让低垂的丝巾遮住了难看的纱布。
我对自己说,“林芷晴,若然害怕你就输了一半!”
当我走出休息室的时候,张子健还在门外等我。他看到我的那刻,幽深的眼眸中含着几分惊讶。“你一个人来?”
“不,我跟陆永城一起来。”我想了想,然后补充说,“我跟男朋友一起来的。”
“原来陆永城是你的男朋友。”张子健估计有些意外,这种表情在他的脸上不常看到。他从上到下仔细打量了我一番,脸上浮起一丝笑意,“想不到你打扮起来,还人模人样的。”
我怎么觉得张子健的这番话,其实是在贬我?“难道我不打扮的时候,狗模狗样吗?”
“陆永城有说过,你顶撞别人的时候特像一名好胜的小女孩吗?”张子健讥笑说。
我抓住了重点,回头看着一身正装的张子健问道,“你认识陆永城?”
他双手插袋,目光落在宴会厅的人群中,炯炯的眼神含着不明的笑意。“五金装饰行业的人,谁不认识他?短短半年时间,能让盈美扭转盈亏,业绩大幅度上涨,确实是个不可多得人才。他最让人佩服的是敏锐的目光,上月材料价格一夜暴涨,听说他早已看出端倪,提早向供应商下了充足的库存,让盈美乘机赚了一把。”
虽然我与陆永城住在一起,可是他不会在我面前提及自己的工作,所以很多事情我都是从别人口中探得。
“他很少在我面前提及这些,我也不太清楚。”我耸耸肩答道。或许可以说,我很少关心他的工作,他才不会主动提起吧。
张子健用疑惑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用略显惊讶的语气说道,“像他这种做事滴水不漏、圆滑处世的男人,自己完全有能力打拼出一番事业,很多人都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留在盈美给别人赚钱。”
我真想说,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会知道?
“芷晴…”陆永城着急地往我的方向走来,当看清楚我和张子健站在一起的时候,连忙用他特有的官方式笑容点头打招呼。“张总,好久不见了。”
张子健笑说,“嗯,好久不见。盈美最近的势头不错,估计陆经理花了不少心思。晚宴开始了,我先过去入席。”
看着张子健离去的身影,陆永城抓着我的手轻声问道,“你究竟去哪里了?我妈找不到你,很担心。”
“刚才洒了一身红酒,所以换衣服去了。”最近我发现陆永城张开就是他妈妈,心情有些不爽。她在担心我?放屁!估计担心我向她的宝贝儿子告状才对吧。
陆永城没有意识到我的心情不悦,自己反而沉下了脸色。“你认识张子健?”
“嗯,他就是我说的黑脸神老板。”
陆永城瞥了我一眼,样子怪怪的。“以后尽量离他远一点,他这人做事有点过。”
我想,你妈妈做人更过分,难道你也要离他远一点吗?“他是我老板,每天见他的时间,比见你的时间还要多,这么说我要回去辞职吗?”
“辞职也行,我有能力养活你。”陆永城知道我生气了,连忙低声哄我。“我觉得他做事的方式有点偏激,你最好不要惹怒他。”
我甩开了陆永城的手,把双手反握在身后不紧不慢地说,“我又不是小孩子,这事自有分寸。晚宴开始了,我们先过去吧。”
回到坐席,陆永城的父母早已坐在靠窗户的位置旁。她看到我和陆永城走过来,脸上马上浮起了和蔼的笑意,“坐这边吧。”
陆永城这贱人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用手肘撞了撞我的肩膀说道,“你坐我妈旁边吧,等会儿可以好好聊天。”
聊你妹,我看到她便开始觉得浑身不再在。我无论怎么努力忽略,总忘不了她嘴角那抹不屑的笑意,以及在陆永城转身后瞬间从温柔变为鄙视的眼神。
“芷晴,还习惯这样的场合吗?”陆母笑盈盈地坐在一旁嘘寒问暖。“如果觉得空调太凉,我这里有披肩。”
我在心里冷笑了几声,连忙回应,“谢谢阿姨,我一点也不觉得冷。”是的,就算冷,也只是心冷。
陆永城在桌下牵着我的手,温柔地说道,“妈,芷晴做的菜也不错,有空你们可以一起交流。”
“真的吗?”陆母夸张地捂着嘴角,一脸赞许地笑着说,“现在会做饭的女孩子很少,永城能找到懂得持家的女朋友,真是福气。”
我有些无言以对,她怎么可以把心机隐藏得如此深。刚才还一脸正气地警告我,说会让我一个月内主动离开陆永城,这会儿竟然可以虚伪地说我是陆永城的福气。
我怎么也想不明白,眼前笑里藏刀的女人,内心真正想法是什么?
很多人说女人心就如海底针,虽然我自己也是女人,可是无法明白她那种莫名的心机。如果你不喜欢我,大可以当面说出来,何必这般偷偷摸摸地在儿子的背后与我扛上了?
揉了揉太阳穴,我感到日后这么对着陆永城的妈妈,绝对会让我抓狂。
晚宴很快开始了,这场在众人眼中看来浪漫而温馨的婚礼,很自然就成了陈董事长答谢宾客、宴请客户的饭局。看着罗琦琪笑得有些抽搐的嘴角,我突然想起她怀孕了,开始有点同情她的不容易。
我的右手被陆永城紧紧地握在掌心里,他低头朝我微笑,柔声说道,“要是你觉得麻烦,我们可以旅行结婚。”
他的一句话,把我今晚阴沉的心情一扫而光。最懂我的,莫过于陆永城。我期待的婚礼,是在一个遥远而宁静的地方,与相爱的人牵手走进教堂。可以没有婚纱、没有钻戒,但有我们坦诚的心和无尽的爱,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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