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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不爱你-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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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他伸出右手轻抚我的发丝,柔声说道,“看到你难过的样子,我的心很痛。下个月我们就要登记结婚,不希望看着你满怀心事地成为我的妻子。”
我从张子健的怀抱里挣扎出来,视线很快与他对上了。“子健,这些日子工作有点累,我想休息几天,好吗?”
他的表情逐渐变得阴暗起来,看我的神情充满了无奈,“那我们一起休假,陪你出去走走?”
“不,我想在家里待着。结婚以后陪妈妈的时间会变少,想趁这段时间好好留在她身边。”我向家里阳台的方向望过去,看到妈妈正在阳台上淋花。她朝我们挥挥手,露出了欣慰的笑意。
张子健慢慢地把目光从阳台的方向收回,然后怀着真诚的笑意看着我,语气温和地说,“这段时间我出差,你也累着了。现在我回来,你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直到看着张子健的车子消失在夜色当中,我站在原地久久无法动弹。初夏的微风不断,把我的长发吹得飘逸。我掏出裤袋里的手机,毫不犹豫地拨下了那串熟悉的数字。
“喂…”陆永城阴沉的声线伴随着“沙沙”的树叶声响起,但语气听起来比中午的时候更轻松。
我握着电话环视了一周,轻声说道,“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这里附近。”
在停车场靠近围栏的树下,一抹浅灰色的身影慢慢向我走进。他的手里同样握着电话,直到走至我面前,才挂线放回口袋里。头顶的鸡蛋花散发着阵阵甜美的清香,随风悠然飘落。陆永城摊开掌心轻轻接住了两朵,把其中一朵别在我的而后,另外一朵侧放置在自己的掌心。
“芷晴,又到了鸡蛋花的季节。”他把鸡蛋花凑到自己的鼻下轻嗅,然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很香,晒干给你泡茶喝正好。”
记得去年的这个时候,我总喜欢在下班回家的途中,在公园的石阶小路上拾取最大、最美的鸡蛋花回家。五月刚好是鸡蛋花盛开的季节,这种散发着淡淡清香的花朵晒干以后,可以当凉茶喝,有解暑润肺的功效。
盛夏的晚上,我和陆永城喜欢坐在天台的石桥上,两人一桌、一壶鸡蛋花茶,以及一对相依相偎的身影。他手执一把扇子不断地为我驱赶蚊子,而我侧靠在他的胸前玩平板电脑,强逼他陪我看连续剧。
当最后一杯花茶喝完的时候,我耍小性子让他背我回卧室。话音未完,他就开始责骂我矫情。可是一番不屑的批评和教育以后,陆永城还是会蹲在我面前让我爬上他的背,迁就我的坏性子。
记得那一天晚上都没有来电,我热得大汗淋漓,半夜醒了几次,半梦半醒之间忍不住一直发牢骚,“热死人了…”
夜里只要我醒来,陆永城就会拿过一旁的扇子轻轻地为我扇风,还一边劝慰我说,“心静自然凉。”
现在回想起来,虽然我自欺欺人地想要把陆永城的记忆驱赶出我的脑海中,可是每当我看到这些平凡、却载满陆永城柔情的东西时,内心依旧压抑不住曾经平淡而美好的回忆。
我的心开始抽痛,看着陆永城那张干净而俊朗的脸孔,我开始一点点地沉。沦,“陆永城,你做这一切是为了挽回吗?可是一切都已经太迟了…我已经决定嫁给子健,因为我没有信心回到从前…我害怕与你一起会继续面对那些未知的伤痛。”
陆永城嘴角勾起一抹苦笑,点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芷晴,你不会嫁给张子健的,因为你还爱我。”
“以前爱,但现在不爱了。”我的鼻子一酸,泪水不断地在眼眶里打滚。
陆永城又向我走近了一步,曾经熟悉的薄荷香气和鸡蛋花的香气混在一起,让我有种窒息的错觉。“不,以前爱,现在只是不敢爱而已。我们明明深爱彼此,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地推开对方?与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结婚,只会是自欺欺人的幸福。”
虽然他的语气平静而温和,但在我看来是那么的灼灼逼人。
………与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结婚,只会是自欺欺人的幸福。
我吓得后退了几步,差点被脚下的石头绊倒。我慌忙回避陆永城的目光,紧咬着自己的嘴唇扬声苛责到,“陆永城,你不要再说,我不想听!”
他果然松开了双手,丝毫没有硬来的意思。“我不说,你别生气,好吗?”
如果陆永城用强硬的态度待我,或许我会厌恶;但是他用这般温柔的声音示弱,我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我很怕他用心疼的眼神看着我,会把我好不容易伪装起来的坚强摧毁。我更害怕,他含着宠溺的眼神,会让我再一次摇摆不定。
“你的腿刚康复不久,不能站太久,我送你回去。”
陆永城下意识拍了拍自己的膝盖,笑得有些苦涩,“嗯,站久了确实会累,不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折回家里取了钥匙,然后送陆永城回家。坐在汽车的副驾驶座上,陆永城似乎有些不自然,笑着问我,“位置对调了,我不太习惯。”
“等你康复了,就可以重新开车。”我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道,“你现在住哪里?”
陆永城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回答,“以前我们住的地方。”
此刻,我的心怔了一下,似乎对那个曾经居住过的地方依旧心有余悸。我以前曾经告诉过自己,再也不要回去,不要回到那个失去孩子的地方。可是,人就是这么倔强的动物,想着在哪里跌倒,就想从哪里爬起来。
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车里的CD播放着一首首我记不清名字的英文曲。陆永城靠在座位上,右手的手指弯曲起来轻轻敲打汽车的车窗。他似乎满怀心事,却又努力装得从容。等红绿灯的时候,我偷看了他一眼,发现他嘴角的笑容似乎一直都在。
“到了,你回去的时候小心一点。”我把汽车停靠在小区侧门的白兰花树下,看着那条熟悉的小路,我的思绪被回忆牵扯着往那间小小的单身公寓走去。
陆永城抬头看着纷纷落下的树叶,提议说,“要上去坐坐吗?”
从我的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陆永城清秀的脸容,像从前那样散发着坏坏的笑意。我的双手不知觉地解开了安全带,点头回应说,“好。”
当再次踏足那栋阴暗的旧楼时,陆永城从身后牵住了我的右手,像从前一样把手心的温度和勇气都传给了我。
“让我牵着,别放手。”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直到到达六楼那扇棕色的大门,他才把我的右手放开,伸到口袋里拿钥匙。他的钥匙扣依旧是从前我送给他的小叮当,蓝色的塑料外壳已经磨成了白色,胸前的黄色小铃铛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当啷…当啷…”
我有那么一瞬间感到全身的神经都绷紧,棕色的大门被陆永城徐徐打开。曾经熟悉的摆设映入了我的眼帘,客厅的摆设没有变动过,就连玄关柜上的仙人球,也静静地待在原来的地方。
我挪开了脚步,四周环顾了一眼,最后停靠在浅绿色的玻璃窗前。窗帘布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味,站在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楼下那条阴暗的小路,一直通往小区的侧门。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靠近窗户的小桌子上,摆放着我在网上买回来的水晶花瓶。浅粉色的吉梗花正含苞欲放,几缕幽香吸引了我的注意。
“芷晴…”陆永城在靠窗的沙发上坐下来,右手却落在茶几上的陶瓷钱罐上,“其实我从未离开过。”
我感到自己的心跳声瞬间凝滞下来,伴随着陆永城敲打钱罐的声音跃动。我回过头,看着他正神色悲伤地看着手中的钱罐,语气伤感地说,“我花了一天时间把这个钱罐黏好,可是有些东西碎了就碎了,即使黏好,上面也布满裂痕。”
“陆永城…”此刻的我已经痛苦得说不出话来,为什么现实这么残酷,让我忍不住又回到了这个梦靥开始的地方?
他靠在沙发上,双手捧着小猪钱罐望向我,眼中闪着泪花。“那天晚上我回来后,看到满地的血迹,吓得整个人都失了神。我疯狂地拨打你的电话,却无法接通。我像傻子一样四处寻找你的身影,可是我找不到…我找不到你…直到在第二天,我才收到你发给我的短信…”
“别说了,陆永城我求你别说了…”我痛苦地捂着脸,感觉泪水从指间不断地涌出。我记不清自己多久没有过这种撕心裂肺的感觉了,但我忍不住,忍不住心痛的感觉,泪水像拧开的水龙头般倾泻下来。
陆永城慌忙从沙发上站起来,想要把我拥入怀里细心安慰,却被我一手推开了。我看着他,感觉那种竭斯底里的痛楚又再一次涌出我的心尖。“陆永城,我求你别过来…我曾经很努力想要原谅你,可是原谅了你以后,我还未能原谅自己。我求你不要跟着我好吗?我想一个人静静…”
说完这句话,我跌跌荡荡地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134。真相1
很多时候我都极度讨厌自己,讨厌自己这种纠结的性格。
陆永城对于我来说,就像带刺的玫瑰。虽然美艳,却害怕每次触摸的时候都会弄伤自己。
而张子健就像清幽的百合,老少咸宜,大方得体,却总感觉缺少了一股灵气。
我不断告诫自己,玫瑰再美,总会弄伤自己;百合虽淡,却始终适合安放在家中。既然我已经决定要与张子健结婚,就不能再这么纠结下去,否则最后只会造成三败俱伤。
自从陆永城的住处回来以后,我就没有再踏出过家门一步。每天从早到晚,我都呆在房间里发呆、上网,或者看小说,似乎想要把一直以来紧张的节奏都缓慢下来。
妈妈老取笑我,说这是婚前焦虑。她还把前几天从香港买回来的龙凤镯子和金猪拿出来给我看,说是给我的嫁妆。
“其实这些金器我很早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那时候黄金的价格处于低位,想起来你妈我真有远见。”妈妈坐在床上,兴高采烈地向我吹捧自己,结果换来我的一番讥笑。
我一脸不屑地说,“亲爱的妈妈,要是你有远见,就不会把之前的积蓄亏进去了。”
林浩然知道我结婚的消息以后,说会为我准备一份神秘礼物,将要在我结婚的那天才拿出来公开。其实我知道,妈妈和林浩然表面上都很高兴,心里其实都舍不得我嫁出去。
只有爸爸一如从前那般镇定,丝毫没有女儿将要嫁人的激动。他说,“你们兴奋个啥,现在又不是古时候,女儿嫁出去以后就很少回娘家。乖女,要是以后张家的人欺负你,一定要告诉爸爸哦。”
我笑了,笑过后心里却很想哭。其实我也舍不得把自己嫁掉,更舍不得养育我长大的父母和手足情深的林浩然。但女人始终要嫁人的,张子健也是我最好的归属不是吗?
这天下午无聊,我趁家里没人开始大扫除,准备把一些没用的杂物清理出来丢掉。我拉开抽屉的时候,发现里面压着一张便签。这是那天中午陆永城写给我的地址,说这个旧朋友会让我清楚一切。
我并没有把他的说话放在心上,因为有些我已经决定了的事情,就不希望节外生枝。陆永城很聪明,知道通过什么方法可以让我失去原本坚定起来的勇气,所以我不能再让他左右我的选择。我看也没有看纸张上的地址,随手揉成一团以后丢到身后的垃圾桶里,然后回到客厅整理读过的报纸和旧杂志。
我们家平时没有订报纸,积累下来的都是爸爸兴致来了在楼下的报纸亭买回来,所以家中的存放也不算很多。我花了十五分钟整理好,准备拿到废品站回收。我费力地搬起沉重的纸张,谁知还没走到门口处,捆绑着报纸的塑料绳已经松散开来。报纸从我的手上滑落,散满了一地。
我狼狈地蹲在地上收拾,一个白色的信封却勾起了我的注意。信封有些残旧,看上去已经有很长时间了。信封上写着“林芷晴收”几个字,我疑惑地撕开信封的边缘,发现里面装着几页纸。潦草的字迹我记得,纸张上有些字体的墨水甚至已经化开了。
不知道是因为汗水,还是眼泪。
我手握信纸的手慢慢开始颤抖,已经分不清是因为恐惧,还是痛心。这个下午,我盘腿坐在冰冷的地板上,逐字逐句地把手中的书信看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
大滴的泪水从我的眼眶里涌出,滑落在泛黄的纸张上。刺痛了我的心,几乎把我的呼吸都压抑在痛苦的气氛当中。我从来不知道,原来坚守以外是欺骗,伤害背后却是深情。
不知眼泪流了多久,我才有勇气抬头望着天花板的吊灯,把将要崩毁的情绪拉回到现实中来。我似乎想到了什么,艰难地从地板上爬起来,迅速跑回房间倒出了垃圾桶里的杂物。那张被揉成一团的便签已经变得皱巴巴的,我掩盖不住内心的彷徨和激动,放置在掌心把它抚平,然后把上面的地址记在心里。
我并不清楚陆永城为什么会把这个地址交给我,但是看完刚才的那封信以后,这个地址就像潘多拉的盒子般把我吸引过来。迫切想要知道一切真相的信念,促使我毫不犹豫地拿起桌面上的车钥匙往外走。
………有时间去见见旧朋友,你会知道更多,她下周三的航班回来。
今天是周四,陆永城口中的她已经到达这个地址了吗?他为什么要让我去找她呢?她究竟是谁?她会知道什么秘密?
我的脑子一片凌乱,心中充满了疑惑,却又无从考究。如果陆永城没有骗我,一切的答案将会在这个地址中会见到的人得出。如果我知道事实的真相,是否现在的一切都会彻底被我推翻?
当我心里想着这些未知的事实真相时,下意识地把油门一踩,车子飞速上了高速公路,往临市的这个地址驶去。
到达这个宁静的小乡村时,已经是日落黄昏的时候。这里的乡村城市化程度比较高,四处都是整齐美观的独立小洋房。我把汽车停靠在村口,下车向坐在祠堂阶梯上的老婆婆询问我要找的地址。这里的乡情简朴,那位热心的老婆婆怕我不认得路,提议亲自带我过去。
老婆婆把我带到一座四层的小洋房前,笑呵呵地说,“这就是你要找的地方,你去敲门就行。”
谢过老婆婆以后,我怀着未知的情绪,一步步地走向那扇棕色的大门。这座外墙米白色的小洋房自带一个小花园,我隐约听到婴儿的笑声从花园围墙的那头传过来。
花园的铁门是虚掩着的,我顺着种满牵牛花的围栏往里走,看到一个年约五十岁的妇人正坐在花园的角落里,身边摆着一只婴儿竹篮。妇人的手中拿着摇铃,举在摇篮的上方笑得一脸灿烂。“宝宝…笑一个!呵呵…”
篮子中的小宝宝听到摇铃的声音,发出了如天使般的嬉笑声。笑声很有感染力,像是一股不搀和任何杂质的天籁之音,让我原本压抑的心情也缓和下来。
我的脚步不知觉间静止在落地玻璃窗前,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副和谐美好的画面发呆。中年妇人看到有人走进自家的花园,抬头仔细地打量我,然后礼貌地问道,“请问你找哪位?”
“我…”我突然之间变得哑口无言,站在原地无法动弹。竹篮中小宝宝的笑声像磁铁般吸引了我所有的注意力,看着婴儿粉嫩的笑脸,我的心中一阵酸痛。“阿姨,对不起,我是来找人的。”
可是,我就这么冲动地赶到这里来,地址上并没有写明白让我找什么人。陆永城,你究竟想让我来找谁?
阿姨抱起篮子中的婴儿,笑着向我走过来,再一次问道,“小姐,请问你找哪位呢?”
对,我要找谁呢?
我急了,很想转身就走,可是双腿就像被胶水黏在地上,根本迈不开步伐。“阿姨…我…”
眼前的妇人疑惑地看了我一眼,表情防备地抱紧手中的婴儿后退了几步。这时,客厅的落地玻璃门被拉开了,里面传来一把温柔的女声,“妈,宝宝的饭好了,快抱他过来吃!”
这声音有些熟悉,我却想不起曾经在哪里听过。我的脑海中不断地翻阅从前的片段,直到回忆被拉回到去年的这个时候,内心的惊恐再一次窜出了内心。没等我仔细思考,声音的主人已经走到里我不到二十公分的地方,用警惕的声音问道,“小姐,请问你找哪位?”
“我…找…”我默然地缓缓回过头,当看清楚声音的主人时,整个人都呆住了。“是…你?”
☆、135。真相2(免费)
我不清楚自己是怎么离开这座小洋房的,只记得这天傍晚的天色有些阴暗,半空中很快飘起了细雨。
抬头望着乌云密布的夜空,稀疏的雨点从漆黑的夜空中缓缓落下,漂过停车场上明亮的路灯,一直落在我的脸上。我擦了一把脸颊,发现双手都沾满了雨水,变得冰冷无比。
或许,我已经分不清自己脸上的是雨水,还是泪水。
我艰难地打开了车门,把身体往车子里一丢,整个人疲软地倒在驾驶座上。我把额头靠在方向盘上,一种无助的感觉贯穿着我的全身。此刻我的心情异常凌乱,觉得这一年以来发生的事情就像做梦一样变幻莫测,一切都是那么的脆弱和痛心。
渐渐地,我哭得有些累了,从手袋里掏出电话才发现屏幕上有几十条未接来电。我用手指划开了锁键,发现未接电话有来自妈妈的,张子健的,也有不少是陆永城的。
端详着屏幕上张子健三个字,我陷入了痛苦的沉思当中。不知过了多久,我感到自己脸上的眼泪早已风干,才发动汽车往家的方向驶去。
这晚,我独自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直到深夜也毫无睡意。短短的几小时,我像过了半个世纪那么漫长,脑海中不断地回想起今天下午遇到的事情。这些意外的发现让我把从前发生的点滴都联系起来,直到心底有了答案,才重新回到书桌旁,拿出了下午找到的信件,重复地看了一次、又一次。
我终于明白,这次陆永城巧妙地提示我,让我自己寻找事情的真相的做法确实是成功了。
第二天早上,我很早就回到了公司。我为自己冲了一杯咖啡,摩卡的香味很快弥散在明亮的办公室里。其实我知道,即使没有咖啡提神,我也不会有丝毫的睡意。
直到八点十分,张子健的身影才出现在公司里。他敲响我办公室门时,我正靠在电脑椅上发呆。
他似乎很意外我会出现在办公室里,脸上充满了疑惑,“芷晴,你不是还在休假吗?怎么回来也不跟我说一声?”
“我不是回来上班,是特意来找你的。”我端起剩余的半杯咖啡毫不犹豫地喝掉,原来凉掉的咖啡喝起来会让我有种恶心的味道。
晨曦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洒在洁净的地板上,映照出一片湛蓝的天空。张子健的笑容就如第一缕阳光般柔和。他笑着走向我,右手的手掌落在我的脸颊上轻轻抚摸,“想我了吗?怎么昨天打了几通电话给你,都没有接?”
“昨天出去散步了,听不到电话响。回家的时候忙着收拾房间,结果忘记给你回电话了。”我也把手搁放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说,“今天我有空,咱们先去医院婚检,下个月直接去领证,好吗?”
张子健弯身蹲在我面前,手指顺着我的脸颊滑落至下巴处,轻声回答,“好,你说怎么样就怎样,我以后都听你的。”
我的心泛起一阵酸意,看着眼前有着完美笑容的男人,我多么希望昨天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南柯一梦。
☆、136。残酷的现实
接下来的一周,我依旧深居简出,每天留在家里不是上网,就是睡觉。妈妈看着我心事重重的样子,总是旁听敲击地想要知道我底的想法,但全都被我胡混过去了。
有些事情,在我未得到最终的答案以后,我不想作太多无谓的挣扎。虽然妈妈很希望我可以与张子健结婚,但最终我的选择没有他,相信妈妈也会理解。
毕竟,妈妈爱我,才会喜欢和认同待我好的男人。
陆永城每天晚上都会出现在我家楼下,没有打电话给我,就这么静静地站在树下望向我的阳台,待一两个小时才离去。他的眼神忧郁中带点期待,是我无法读懂的深沉。
我知道,他在等我做的决定。
其实陆永城和张子健,身上都充满男性的魅力,但同时也有别人看不到的浮躁和缺点。有缺点的男人才是真实的,那些完美无瑕的男人,永远只存在小说当中。
张子健空闲的时候也会到我家来看我,像往常一样与我的家人有说有笑,甚至把我们结婚以后的大小事务都计划妥当。他是天生的领导者,无论是那种计划和决定,都让人感到细致合理。
那天晚上离开我家的时候,张子健把一张银行卡交给了我,脸上充满期待,“晴晴,以后我的财政大权就交给你了。要是你觉得累,想要假期再长一点,拿着它去购物、旅游,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我只是笑笑,并没有接受。“子健,下周我们登记的时候才给我吧,那将会是我们新的开始。”
那天晚上,天空飘起了细雨。我站在卧室的窗前,看着漆黑的夜空发呆。我想起了那年夏天的凤凰古城,雨水也是这般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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