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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不休妃-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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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落自然高兴守在风舞身边,她有好多话要和风舞说。
“嗯,二哥哥去吃点东西吧,我来照看风舞,她若醒了,立刻告诉你。”
慕容修点点头,有些不舍的走开。他知道雪落心里气恼他,因为他没有保护好风舞。关于风舞心疾的事情,他没说。一来是不确定,二来不想增加雪落的恐惧。
雪落和在风舞床边守了很久,和她讲这段时间的事情,可是讲的她嘴巴都干了,风舞还是没醒。
“怪不得娘亲叫你小康,叫我小安,一定是因为娘知道你总会受伤,我总是到处折腾。你快醒来吧,你不醒我就不嫁孤辰。你看,我们两个受了那么多的苦才到今天,你舍得让我等你那么久吗?小康,快点醒来,好不好?”雪落有些无奈。
虽然知道风舞只是昏迷,没有生命危险,但是还是会害怕。她心里怪慕容修,他曾经那样大声的对她吼“她是我妻子”,不允许她带走风舞,可是如今,他还是娶了吴敏,风舞又伤成这样。可是看见他对风舞的紧张,看见他袖子里的手帕,她怎么都气不起来。
女人有时候真是傻。
午间慕容修过来,见风舞还在睡,心里烦躁,怎么还不醒来。刘太医午前来过一次,诊过脉,确定风舞无事,却也不知道她为何不醒。小环比较镇定,说是在西塞的时候发病睡了两天,所以不那么害怕。
慕容修已经派人去寻孟一辰了,可是天下之大,哪里去找一个不知道去哪座山采药的他?小环说还有一个叫做楚卓的男人,他也派人去西塞请他,只是远水解不了近渴。现在只能依靠着楚卓的药丸和孟一辰的药方,剩下的只有等。
越是等待越觉得心惊,慕容修有些坐不住,心里那股怪异的烦躁让他心慌。即使是未经历西塞之战前的他,这样的心神不宁,烦躁慌乱,从来不曾有过。
李忠忙了一上午,终于有些线索,人还未到府,就看见一辆宫里的轿子向王府走来。轿子停在府门口,阿贵从轿子里出来,一抬头就看见李忠。
两人寒暄两句一同进府。
“贵公公,不知道来府上有何要事?”李忠问的有些谨慎。
阿贵先叹了一声,看着李忠摇摇头。
“李总管莫怪,杂家是奉旨而来,不敢透露。”
李忠心里咯噔一下,阿贵这样说必然不是好事。有心再问,人已经到了府内大厅。
慕容修刚到厅内,就见外面李忠同阿贵一并进来。
“杂家参见王爷,王爷千岁。”阿贵上前行礼。
慕容修点点头,见阿贵手里没有圣旨,面上却不像平时轻松。问道,“贵公公,可是宫里出了什么事?”
“王爷不必多虑,皇上挂念王爷身体,特命杂家来看看。”
慕容修眯着眼睛看着阿贵,他说身体不适,皇上必然懂得,为何又要阿贵亲自来?
“父皇可还交代了什么?”
阿贵心里一抖,“什么都骗不过王爷。皇上说若是王爷行走无碍,请王爷进宫一趟,皇上有要是相商。”
说这些的时候,阿贵微低着头,不敢看慕容修的眼睛。皇上这次怕是真的生气了,这些年未见他那样失望过。
“朕是将他宠坏了,他竟然为一个女人欺君。”
那“欺君”二字,皇上说的咬牙切齿,痛心疾首。
……
谢谢阅读。
上了季度榜,收藏到了130。谢谢筒子们的支持。
晚安,明天见。
☆、160 好皇帝
慕容修听完阿贵的话,心里的烦躁反而平静了。好像所有的慌乱都有了理由和出口。趁换公装的空档,去风舞房里,看着她无知觉的睡着,竟莫名的笑了。她若是知道因为他宿在她这里,皇上气的要见他,会不会又要怪他?轻轻吻她的额头,动作里无法掩饰的恋恋不舍。他心里笑自己,真是越来越没出息。
阿贵见慕容修出来,松了一口气。在皇宫浸染多年,察言观色的功夫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慕容修虽然脸上沉静,似轻松不在意,可是眼里时不时闪过的担忧和焦急,还是没能逃过阿贵的眼睛。阿贵想,再深沉成熟,也终究是个二十岁的少年,不知道到了皇上那里,会是怎样的一番情形。
皇上虽然说了那样一句气话,可是阿贵并不知道具体所指何事,总归是与侧王妃吴敏脱不了关系,承贤公主昨晚与皇上夜谈了许久。但是,欺君,未免有些过了。眼角余光瞥一眼身边步子稳健的男人,一脸安静,眼里一片清明,又什么都看不出了。
慕容修没有问阿贵皇上召见他所为何事,想来是因为昨晚没有宿在吴敏房中的事情,说不定是承贤公主去皇上那里告状了。现在他不担心应付皇上,只担心那传言,刚才李忠说传言竟然出自李家。李家,自己的外公家。可即使是李家,如果伤到了风舞,他也不会姑息。
轿子一路从王府到宫门,慕容修竟然在轿子里睡着了。
迷迷糊糊竟梦见小时候的风舞,穿着粉嫩的小袄裙,一张小小的瓜子脸,带着点婴儿的圆润。轻轻怯怯的叫他“二哥哥”。他不理不睬,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回头看,风舞呆呆的站在宫道一旁的树下,抬头望着他,见他回头,转身跑开。他愣了一下,追过去,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追,就是觉得不能让她跑远了。终于追到她的时候,他们已经长大,风舞捂着胸口,一脸难过,依旧是轻轻怯怯的叫着“二哥哥”。他一下子抱住她,紧紧的搂着,生怕她再跑了。问她,“你为什么要跑?”语气凶狠,却透着小心。风舞低着头,说,“怕你不喜欢。”他捧着她的脸,笑的张扬,“谁说我不喜欢?我最喜欢你傻乎乎的等我。”
“王爷?”阿贵站在轿子外面迟疑的叫了第二声。
慕容修猛然醒来,原来是做梦。梦里她傻乎乎的等着他出现,梦外,他急切切的等着她醒来。
挑开轿帘出来,对着阿贵点点头,两人无话,一路进御书房。
皇上似乎专门等在那里,屋子里只有皇上一人,连个伺候的宫女都没有。见慕容修进来,也不说话。慕容修礼毕,等着皇上指示,可是屋子里静的只有茶杯放在桌上发出的轻微响动。
慕容修抬头,看着皇上,不问,也不急着起来。就这样对视着。
“可知朕为何宣你?”皇上首先沉不住气。
慕容修一笑,“儿臣不知。”
皇上眼角一挑,轻哼一声,撇开脸不看他。可是许久不见慕容修出声,一回头,慕容修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修儿,朕问你,朕是不是个好皇帝?”
慕容修一愣,立刻认真起来,看着皇上,半晌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不是不知道,而是慕容修从来没有单纯将他看做一个皇帝来思考过他的好坏。
皇上笑了笑,“不知道?还是朕不是?”
“父皇是个好皇帝。”慕容修说,不谄媚,不恭维,就好像小时候和太子一起站在御书房,听皇上讲史书,他们评价哪个朝代的某个开国君王,“他是个好皇帝。”
皇上听后笑了出来,慕容修的诚实他看得出来,自己儿子赞赏让他觉得更自豪。
“可是,修儿却不见得是个好皇帝。”皇帝话锋一转,慕容修一愣,一双眼睛直望入皇上眼里,可是那里似乎波涛汹涌又似乎风平浪静,只是黑的看到任何东西。
“父皇?”慕容修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接话,脑子里呼啦啦闪现出的都是皇上朝堂上有意无意的那些暗示。他知道皇上想要立他做太子,他有这个准备,毕竟大燕储君的位子不能总是空悬着。可是他自己都不清楚刚才那一刹那的排斥和恐惧因何而来。
皇上示意慕容修起来,看着慕容修认真严肃的说。
“修儿,你该懂得你身上肩负的是什么。”慕容修一听,也严肃起来。见慕容修脸上庄重,皇上心里安慰。他知道慕容修心里有这个准备,大燕是他不能推卸的责任。
“所以,朕就更不能允许你为了一个女人,歪曲事实,欺骗天下。”
慕容修一脸茫然迷惑,皇上的道理他懂得,可是这个话里的意思放在他身上,他便不理解了。什么叫做他为了一个女人歪曲事实,欺骗天下?
“父皇,儿臣不懂。”话一出口,慕容修心里想到了什么,莫不是皇上听信了传言?
“好了,懂不懂,朕不追究了。你年轻气盛,思虑不周,父皇不怪你。但是,该给吴敏的公正是要给的。虽然这破阵之功,被你按到了风舞头上。用为国献策,上阵杀敌的功劳补偿她好了,朕已经拟好了圣旨。关于风舞,你好自己为之。”
皇上一口气说完,不看慕容修,似乎不想多谈,又似乎已经对他是莫大的宽容。
慕容修脑子一瞬的空白之后,蓦然就全都明白了,强压住自己心里的愤怒,等着皇上讲话说完。他看着皇上,此刻那张慈祥的脸上竟然让他觉得冰冷,他就像一个陌生人,一个慕容修从来不认识的人。他忽然很想笑,笑自己的天真。
“父皇,儿臣不懂。”慕容修收敛所有情绪,只剩漠然,看着皇上,一字一句,重复着刚才的话。
皇上显然没有想到慕容修会这样,先是一愣,随即沉下脸来。
“修儿,你当真以为朕什么都不知道吗?因为吴敏破阵有功,你不得不娶她,但是你又不想因为吴敏伤害到风舞在王府的地位,竟然大胆到如此地步,欺骗朕说风舞破阵。如若你待吴敏好些,吴家也不至于将这事情翻出来,可是你做了什么?你这样待人尚且有失公允,为君又如何?”
“父皇不信?不信儿臣,不信风舞?”慕容修知道再去追究这些传言是谁说的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在乎的人竟然不信他。
“哼,试问天下有几人能相信风舞能破阵?”皇上一甩袖子,不愿看他。
慕容修终于笑了出来,哭一样的。
“父皇,风舞能做什么,做了什么,于天下人何干,她只为儿臣。不管天下人信不信,儿臣信。至于吴敏,既然父皇中意,随父皇怎样赏赐。儿臣对她已经仁至义尽,再不能给她什么了。”
慕容修说完,也不看皇上,转身要走。再留在这里,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说出更大逆不道的话来。
……
谢谢阅读。
之前铺垫的内容,现在一点点给出答案。
明天要去外地,不能多更。
晚安,筒子们,明再见。
☆、161 犯上
“站住。”皇上拍案而起,双手紧紧的攥着拳,缓缓向慕容修走去。
门外阿贵小声的叫了一声皇上,屋里半天没动静,阿贵刚要推门进去,就听见里面皇上的声音。
“修儿,你太让朕失望了。你贵为王爷,身负天下苍生,怎可为一己之私,自欺欺人?”皇上心痛的说。
慕容修却觉得那皇上脸上的那痛意十分讽刺,他平静了下来。忽然不再害怕自己的大逆不道,不再害怕那些真相会让谁难堪。
“父皇,儿臣敢问一句,吴敏亲口承认她破了天玄阵?”
“还用她自己亲口说吗?当时她在阵中,之前她曾经研究过阵法,而没有任何人见到过风舞再阵中。修儿,你非要让父皇拿出证据来才肯认错吗?”
“哼,谅她也不敢承认。父皇,您知道您拿不出证据来。您要儿臣认的错,也不是这个,是儿臣不该为了一个女人,打破了该有的朝堂平衡。父皇要儿臣认清,当个好皇帝,就要雨露均沾,就要权衡利弊,算计得失。父皇要儿臣做一个像您一样的皇帝。”
“父皇还希望儿臣能够明白,要坐稳皇位,需要吴家那样的支持。必要的时候,可以牺牲掉风舞。父皇,儿臣可说对了?”
这是第一次,慕容修把他压在心里深处,皇上最丑陋的一面说给他听,他不知道皇上会做何感想,他知道自己说出来的时候,心都是疼的。
皇上半晌无语,最后深叹一口气,点点头,言语中带着欣慰和无奈。
“既然,修儿都懂,父皇也就不再多言,总之你要知道,大燕天下,重于一切。要守好大燕,就要守好皇位,要守好皇位,有些牺牲是无可奈何的。”
慕容修觉得自己很冷,原来皇上竟然是赞成这些的。可是,既然你是这样的人,为什么要做出一副,他是有血有肉,有情有义的模样呢。
原来所有的都是假的。
“所以,当年皇姑奶奶一句‘功高盖主’,父皇就默许了她吴家背地里动手脚,害死了母后唯一的亲人。”
慕容修话音刚落,皇上的手掌带风扫过,“啪”的一声,慕容修一个趔趄。皇上觉得自己手掌发麻,眼见着慕容修的左脸红肿了起来。二十年来,他从未动手打过他一下。
皇上这一巴掌,慕容修反而觉得舒服了,这件事压得他要喘不过气来。他故意提皇后,就是想让皇上难堪。
西塞那段日子,每每想到这件事都觉得难以自容。楚剑魂,那个江湖上响当当的大侠客,朝中战功赫赫的大将军,一生为国为民,最后竟死在了君王的算计中。
十七年后,那个君王,又在暗示他的儿子,必要时可以牺牲他最爱的妻子。他不会,他永远不会。他不知道皇上是有多么笃定皇后的爱,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皇上是有多么冷的血,才能令自己晚晚安眠。
“父皇,如果儿臣担的天下大任,必然也护得自己的妻子。大燕和风舞都是儿臣的责任。但是大燕的皇帝可以父皇,也可以是皇叔,还可以是佑儿。风舞只有儿臣,父皇明白吗?”
皇上木然的看着慕容修,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动手打他,也不知道为何他们父子之间的谈话会变成这样。他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当年唯一做错的一件事,慕容修知道了。
“如果父皇您也曾后悔,那就不要逼儿臣。儿臣不想一辈子坐在冰冷的皇位上后悔。”
皇上好像才反应过来他刚才对慕容修说了什么。忽然间好似什么都明白清楚了。他是老糊涂了吗?当年那个一个错误他后悔了这么多年,如今怎么还能这样无动于衷的要求慕容修“有些牺牲是无可奈何”呢?
抬头看着慕容修,一下子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他累了,累的连迈步子走回座位的力气都没有。可是,他是皇帝,是不能倒下的,即使在自己的儿子面前,即使在这样难堪的时刻,他依然得保持他的帝王该有的风度。一步步向座位移过去,对着正要上前扶他的慕容修挥挥手,坐好。看着双手无措的垂在两侧,一脸愧疚的慕容修。
“修儿,你长大了,对吴敏,朕不逼你。你疼爱风舞的心情朕理解,可是你……”皇上话未说完,见慕容修一脸受伤,心里咯噔一下。莫非……
“就算儿臣愿意为她去歪曲事实,欺君犯上,可是,她又怎能接受的那般坦然?父皇,您低估了儿臣,低估了楚家的女儿。”
慕容修说这些话时,带着些自嘲,带着些无奈。看着座上的皇上,再大的怒意,再多的话,他已说不出口。出去皇帝,他也是他的父亲,他敬他爱他,见不得他有一丝的不好。可是刚才他的话,好似一下子就将他催老了。
“儿臣告退,父皇保重龙体。”他知道,这个时候他无法像平时一样去和皇上对话,他们父子二人如此面对,只会让彼此尴尬,一个愧疚,一个难堪。
皇上点点头,似乎无意识的。看着慕容修走出去,门没关,在阿贵跟前说了两句什么,阿贵急急的进来。他看见外面很亮很晃眼的阳光下,慕容修一袭玄色公装,那身影,竟让他想起当年的楚剑魂,他也曾在这样的午后,同他在御书房谈论国事,也曾在这样看着他潇洒的走在阳光下。
如果时光可以回头,那一天,他一定不会犹豫,一定不会动摇,那样,就不会有吴家“援兵遇袭”,不会有楚剑魂的三天苦战,万箭攒心。多少个午夜梦回,他惊坐在床上。多少年岁月里,他不敢看皇后的眼睛,不敢同她提起楚剑魂。他这一生唯一的错,便是在承贤公主面前那一刻的犹豫。无法弥补,无从弥补。
……
谢谢阅读。
这一章写了很久,关于皇帝是否有悔过之心,挣扎了很久,还是没法将他写的太坏太独断。
昨天去治牙,太疼了,筒子们,一定要爱护自己的牙齿啊。
☆、162 醒来
风舞醒来的时候,屋子里没有人,她觉得自己就好像做了一个甜美的梦,可是醒来后却觉得异常疲惫。仔细回想睡前种种,风舞不觉苦笑,原来她又一次吓到了大家。猛地想起,好像见到了雪落,随即起身,掀开被子。一低头,觉得胸前缀着什么东西,沉甸甸的,原来被慕容修抢去的血玉,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到了她的身上。摸着和自己一样温度的血玉,起身下床。身子有些不听使唤,不知道带动了什么东西,掉在床下。风舞伸手捡起来,竟然是她给慕容修的锦囊,上面绣着平安二字。风舞想,她明白慕容修的意思,他是真的怕她会离开,把所有能保佑她平安的东西都放在她身边。轻叹一口气,再怎么说要离开,她还是得承认,她永远也抵挡不住慕容修对她哪怕只有一点点的温柔。
雪落端着点心进里间门口,就见风舞双脚垂在床边,对着手中的东西发呆,嘴角带着恬静的笑容。风舞越来越美了,雪落如是想。
风舞听见声响抬头,见雪落端着点心站在门口看她。姐妹两人谁也不说话,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然后笑开。
“姐姐。”风舞乖乖的叫一声,声音里都是小妹妹的娇憨。
“小康,你怎么样,好受些吗?”雪落走过来,将点心放在床头。问的自然,好像风舞只是发烧睡了一会儿,之前所有的紧张恐惧都不存在。
“嗯。吓到姐姐了。”风舞面带愧色。她记得自己昏迷时雪落的叫喊。
“嗯,再这样,姐姐不理你。”雪落那一块点心,刚要递给风舞又放回去。
“我叫小环去弄点清汤来。”
“我饿了,就吃一块。”风舞拉住雪落的手,不让她走开。
雪落不动,回手将风舞搂在怀里,轻轻抚着她的背。一下一下。风舞窝在雪落怀里,想哭又想笑。多好,她有姐姐有哥哥。
“姐姐,哥哥走了。被二哥哥赶走了。”风舞委屈的说。
“哥哥偏心,只保护你,都不管我。”雪落更委屈的说。
“不是的,他没有,他是因为我……”风舞立刻认真的解释,急切的,生怕雪落不高兴。却被雪落的笑声打断。
“傻小康,逗你的。哥哥有他的生活,他会回来的。只是,我也好想见见他啊!”雪落感叹一声。
风舞刚轻松下来的表情,因为雪落的那句话,又皱成一团,雪落也想见哥哥,可是他被慕容修赶走了。
见风舞一副难过气愤的模样,雪落知道,风舞一定又在气慕容修。摇摇头,自己真是越来越笨。
“看你,一张脸都要皱成抹布了。不是饿了吗,吃点心,这有茶水。”说着将茶水递给风舞,风舞接过去喝了一小口。
“也不知道,从昨晚到现在,二哥哥是怎么喂你吃药喝粥的。”
雪落说完,盯着风舞,见风舞茫然的抬头看她,又觉得没劲,风舞真是笨啊。没等雪落再说什么,风舞似乎明白了,一张原本苍白的小脸,没一会儿就红了个透。雪落心里偷着乐开了花。
正当这时,门外丫鬟的声音响起。
“请公主稍等片刻,我这就去看王妃娘娘醒了没。”
雪落和风舞均是一愣,这公主,难道是慕容伊吗?雪落起身往外走。刚走进正厅,就见丫鬟身后跟着的那人。她顿时觉得愤恨不已。
来人自然也看见了雪落,轻蔑的一笑。
“楚家的女儿越来越不成样子。”承贤一声不轻不重的话,满满的都是讽刺。
“吴家的女儿又好到哪里去了?为了攀附富贵,竟然爬上二哥哥的床。”雪落可不管什么辈分礼仪,这种人根本不配她尊重。
承贤被雪落一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里对吴敏有气有怒。这个不成器的丫头,竟然连柔柔弱弱的风舞都敌不过,还要她亲自来替她铺路。脸色几变,承贤沉沉一笑。
“自欺欺人,这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到底是怎样的,你该去问问你的二哥哥。”承贤毕竟老道了许多,见雪落脸色难看,心知她刚才也只是呈口舌之快,并不知道事实。
“本宫是来见风舞的,她这个清闲的王妃,不会连待客都懒得应付吧。”承贤句句挖苦,雪落恨得牙根直痒。正要回她,眼角余光看见风舞从内室出来。
“拜见皇姑奶奶。”风舞简单穿戴好,恭敬的向承贤行了个礼。昨晚是慕容修和吴敏的同房花烛,可是慕容修却在她这边,依承贤公主的性格,过来闹她,也是预料之中。人都娶了回来,她再不愿,也得接受。
“哼,这不是好好的嘛。原来竟也是个有手段的。”承贤看风舞一眼,也不客气,径自走到座位上坐下。
风舞对着门口的丫鬟一点头,一个丫鬟匆匆走出去。承贤也是明白人,看着雪落和风舞,一样的脸,一个伶俐张扬,一个安静恬淡。
“你们两姐妹都坐下吧。”承贤如同女主人一般,看的雪落气恼不已,转身准备开,被风舞拉住。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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