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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十里,不如娶你-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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澈的双眸都泛出几许朦胧。
  空气中,若有似无的酒香传来,混杂着尼古丁的气味。经常在生意场上应酬,他非常熟悉这种烟酒味,然而此刻从她身上飘来,竟然刺鼻的难以忍受。
  周身气压低沉,他冷漠地注视着她,深不可测的眼底似乎有急遽翻涌,被他强行压制,只凝成唇角一抹讥讽的冷笑。
  最初由于突如其来的灯光的一阵晕眩过去,聆微认出眼前人,不由得惊诧。
  他怎么会在家?
  回想起宴会上的种种,此刻他应该流连在某个名模影后的温柔乡中才对,怎么可能大半夜地回到他们的婚房?
  心有疑问,她也没做掩饰,直接问出口:“你怎么回来了?”
  晏明深扬起唇角,笑意却丝毫没有抵达冰冷的眼底。
  “不回来,怎么会看到你这么精彩的样子。”
  聆微怔了一下,不由低头看了打量了一番,随即明白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苍白的唇泛出一抹苦涩,她没再多说什么。疲累的几乎瘫软的身体让她根本没有力气再交谈,径直掠过晏明深,朝卧室走去。
  两人身形交叠的瞬间,她的胳膊被猛地抓住,力道之大令她差点站立不稳而摔倒。
  晏明深连看也不看她,目视前方,面无表情地冷冷道:“杜聆微,你不觉得应该解释一下么。”
  耳畔是她独特地带着一份沙哑的声线,淡漠地响起:“你想让我说什么?我不觉得有什么该解释的。”
  解释了又如何?他会信么?
  这个男人,从来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事实。或许也正是这一份冷漠无情,才让他在生意场上叱咤风云,权倾南都。
  不知检点,寡廉鲜耻……他想什么便是什么。
  她很累了,已经没有那个心力与他计较争辩。
  身侧半晌没有话语,而胳膊上被禁锢的那道压力却越来越明显。右肩传来的疼痛刺骨难忍,一阵阵戳着她的神经。
  晏明深的脸色在听到她无所谓的回答之后,瞬间沉了下去。
  宴会场上,她漠然转身离去,与喧嚣嘈杂的人群相背离,仿佛被这个奢华迷乱的世界远远的隔离在外。
  她的身形,消瘦,单薄,却带着一种异样的坚韧与倔强。那一刻,被众多的镁光灯包围下的他,眼前白光闪耀,却唯独刻下了那道孤寂的背影,渐渐消逝在视线中。
  那个瞬间,他的胸腔内忽然仿佛被什么扎了一下,竟然莫名有了一种微弱的愧疚感。
  这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情绪扰地他心神不宁,直到她开门进家的前一秒。
  晏明深依然是面无表情,缓缓的移动着视线对上她的,紧紧盯着她绯红的脸颊上那个明显的、鲜红的唇印。
  然而事实是,她玩的很high,不是么?
  或许他们结婚后的大半年里,他不曾回来的这些日日夜夜,她都是如此放荡自由的。


第20章 妻子的本分

  薄唇微启,沉稳的话语里隐含着冰冷的怒意。
  “你应该解释解释,作为一个妻子的本分。”
  光线有点太亮了,她的视线中开始出现白斑,脑中昏昏沉沉,但她还是很清晰的听到了这近在耳畔的话。
  妻子?
  她侧首,回视着他凌厉地目光,绽出一抹自嘲的冷笑:“晏明深,你的妻子不是我。”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维持着神智清醒,努力将手腕从他的控制中挣脱。
  “下午才在南都整个媒体面前宣布了与杜瑾瑶的婚约,晏总,你不会如此健忘吧。”
  近在咫尺的面容,森冷可怖。形状完美的下颌此刻紧绷着,仿佛随时都可能断裂。
  聆微知道这个男人已经很生气了。可她还是忍不住继续激怒他。
  或者说,她为什么要忍?
  他爱的只有杜瑾瑶,不是么?又凭什么来拿“妻子”的身份要求她?
  凭什么,那段短暂却刻骨铭心的爱恋,那么多日日夜夜的等待,都要她来背负?
  明明是他忘了,他不在乎,明明,不是她的错……
  眼眶在发烫发热,酸痛的感觉顺着神经蔓延,她咬牙撑着摇摇欲坠的躯壳,与身前气场迫人的男人艰难的对峙着。
  俊美如若神祗的坚毅轮廓,此刻眉眼冰寒,仿佛暗夜罗刹。
  晏明深蓦地松开了紧握住她的手。力的作用让她一个踉跄,他却完全没有扶持的意思。
  “你说的对,”他的声音不再饱含怒意,甚至可以称得上是轻柔,令人胆战:“你根本不配进我晏氏大门。”
  晏明深一字一句:“现在,你可以出去了。”
  聆微怔了一下,微颤的眼神带着一丝迷惘。
  他毫无感情的笑了笑,视线朝向她刚刚进来的门口,加重了语气:“滚出去。”
  她静静地凝视他几秒钟,惨然一笑,转身朝门口走去。
  背对着他,她很好地将刹那间流露出的软弱隐藏了起来。
  所有的一切,本来就没有孰对孰错。她没有错,她只是输了。
  先爱上的人,必将输得一败涂地。
  肩上的疼痛已经麻痹,眼前一阵阵的发黑,晕眩感让她有呕吐的错觉。额上渗出细密的虚汗,顺着惨白的面容滑下。她定了定神,抬手毫不犹豫地打开了大门。
  屋外,夜色深沉,冷风呼啸而入,刮得人脸上生疼。
  晏明深被冷风一激,浑身火气清凉了不少,紧抿的薄唇成一道冷硬的线条,目色深沉的盯着即将闭合的屋门。
  他也不知道今晚这样强烈的怒气是怎么回事。见惯商场上的腥风血雨,尔虞我诈,他早就已经喜怒不形于色。可今天却被这个女人屡屡挑动了异样的情绪。
  看到她那一副神智迷蒙,衣衫凌乱的样子,浑身散发着夜场糜烂的气息,他就觉得一股压不住怒意在胸腔深处烧灼。
  明明知道她就是这样的货色,为了利益,连婚姻也可以当作筹码,不择手段,以色侍人,可他还是忍不住被她影响……
  “砰!”
  门口传来重物撞击的声音,晏明深略一皱眉,还没等大脑反应过来,早已箭步上前,一把拉开了未阖上的沉重雕花木门。
  随着他的动作,温热的躯体软软倒下,他立刻下意识的抱住了她。
  体温略高,触手处濡湿的感觉让人很不舒服。
  濡湿?
  “杜聆微,你——”
  话未说完,他忽然反应过来,手臂不由轻轻一颤。
  鲜红的液体从她的袖管流下,沿着莹润如玉的肌肤缓缓低落,溅起触目惊心的血花。


第21章 心悸

  晏明深这才注意到,她披在身上的那件黑色皮衣,早已有一大块地方色泽发深,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他利落的撕扯掉她的上衣,里面的白色衬衫殷红一片,刺得他瞳孔猛地缩起。
  大踏步地将她抱进卧房的床上平躺,整个过程杜聆微没有丝毫动静,已经彻底昏厥过去。
  拿出手机,迅速拨出了一串熟悉的号码。
  电话那头的等待音持续了近一分钟,晏明深只觉得每当那“嘟”的声音响起,他都更加烦躁一分。
  终于,在即将断线的最后一刻,通话接通了。
  “……唔,谁啊?大半夜的打扰本少爷做春‘梦……”
  醉醺醺的声音从另一头传来,一连串不满的粗口嘟嘟囔囔地爆出。
  晏明深声线低沉:“迟亦旸,给你二十分钟,立刻到西郊别墅来。”
  “……”电话那头静了三秒,随即声音带着迷糊:“呃,晏大少?”
  “二十分钟后见不到你人,晏氏停止向你的中心医院注资。”简明扼要地通知完某个醉鬼,晏明深顿了片刻:“带上医药箱。”
  迟亦旸目瞪口呆,足足愣了十几秒钟才意识到自己听到了什么,原本醉意朦胧的神智仿佛被一盆冷水兜头而下,立刻就清醒过来!
  开什么玩笑,停止注资?那直接叫他睡大街算了!
  “晏总,晏总咱们有话好说……喂,喂?!”
  通话早已被晏明深干净利落的挂断了。
  风卷残云一般地收拾好东西,开着他骚红色的法拉利一路飞驰穿过近半个南都,一路闯下无数红灯,迟亦旸按响门铃的时候,感觉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了。
  门开了,气喘如牛的迟少爷骂骂咧咧:“妈的,晏明深你还是不是人,本少爷肝都要爆了——”
  声音越来越弱,最终在面前的男人阴沉如阎罗般的盯视中,干脆的闭嘴了。
  “进来。”
  迟亦旸跟在他身后,心里不满都快没顶了,却也不敢惹怒这尊阎王爷,何况此刻这阎王周身的气压低的都要冒黑烟了。
  话说回来,这到底是谁出事了?
  电话里让他带医药箱,他还以为是晏明深伤了哪儿。现在看着他好端端的对他喝来呼去的,想想也是,这世上能伤得了晏明深的人,恐怕还没出生。
  迟亦旸心里不断腹诽着,直到进了卧房,看到了床上躺着的女人。
  躺着的女人?艾玛,这大半夜的,看春宫是要长针眼的!
  等等……
  这女人怎么,怎么这么眼熟?!
  醉酒时断片儿的记忆零零散散地串联起来,他一双桃花眼顿时瞪得圆圆的,脱口而出:“怎么是她?”
  她不就是晚上宴会时自己碰见的那朵漂亮带刺儿的野玫瑰么!
  脑海某处蓦地闪过什么,迟亦旸眼神有点迷惑,好像还在别的什么地方见过这朵野玫瑰……
  晏明深听到他的话,双眸立刻危险的惫起:“你认识她?”
  迟亦旸被他盯得后背发凉,也不敢再细想了,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认识不认识,就几小时前在会场碰过面……”
  晏明深走到柔软的床铺边,弯腰掀开丝绸被的一角:“你来看看,她怎么回事。”
  迟亦旸亦步亦趋的上前,在看到昏迷中的女人肩头一片血色,不由抽了口冷气。
  迟亦旸虽然是南都出了名的纨绔公子哥,本职工作却正经地让人咋舌。
  仅仅几秒钟的时间,他已经迅速转换了角色,收敛起浑身的纨绔不羁,他眉头微蹙,神情严肃,审视着床上的伤患。
  在他伸手剥去她肩头的衬衫时,晏明深眼底冷光一闪,转眼看到迟亦旸的眉宇间已经带着身为医生的思索,身形顿了顿,克制了自己想要制止他的念头。
  布料已经与血肉粘连在一起,迟亦旸打开医药箱取出剪刀,干净利落地将污损的衣物除去,仔细检查着依旧在缓缓渗血的伤口处。
  房间一片寂静,偶尔听见迟亦旸处理伤口时的窸窣声。卧房内光线昏黄而温暖,柔和的洒在昏睡中的苍白面庞上。
  晏明深站在床尾,凝神望着她,如同一座精致完美的雕像,轮廓刚毅而锋利。
  她倒下去的那一刻,心悸和慌乱毫无征兆的袭来。
  尽管只是一瞬,他便恢复了冷静,然而那一瞬的惊觉,那种神经骤然紧绷的感觉,却如此鲜明,挥之不去。
  房内的挂钟滴滴答答的响着,他沉入自己的思索中,渐渐有些出神。
  直到他在间隙中抬眼,看到迟亦旸蹑手蹑脚的掀开了被子,然后慢慢的,“顺手”准备揭开她堆起褶皱的上衣——
  “啊啊啊啊啊啊疼疼疼疼疼死啦!”
  惨烈地叫声响起,迟大公子完全无法顾忌形象,吼地那叫一个惨绝人寰。
  晏明深面无表情,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一分:“胆子不小。”
  迟亦旸泪眼朦胧地看着自己被掰变了形的手腕,保养得当的皮肤此刻呈现出一种即将断裂的惨白……
  “晏大少,本少爷是在给你女人看病唉!”
  特么的,怎么一个两个都喜欢折腾本少爷这金贵的手!这可是吃饭的家伙,赶明儿得给这双手买个重保险!
  晏明深放开他,简明扼要:“她怎么样。”
  迟亦旸抹着眼角的泪花:“软组织挫伤。看皮肤红肿渗血程度,应该是重物击打所致。没有伤到神经和筋骨,问题不大。”
  晏明深颔首,胸腔深处的压抑稍稍松动了些:“什么时候会醒。”
  “昏厥是因为被尖锐的器物划伤,没有及时包扎,失血过多。加上过度疲劳,有发烧症状。我给她注射了葡萄糖和止痛剂,有安眠成分,估计还要睡个十几小时。”
  重物击打,过度疲劳,回来时那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这该死的女人到底干什么去了?
  晏明深皱眉,旋即摆摆手:“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
  晏大少你能尊重一下医生这个神圣的职业么!别一副赶苍蝇的样子啊!
  他迟家二世祖可不是个能随意赶走的小角色。
  明媚的桃花眼微微向上挑起,迟亦旸的语气压低,高深莫测:“晏少,你知不知道,她身上其他地方的伤,是怎么来的?”


第22章 她是谁?

  男人的眼神如同冰刀子一般射过来,冻得他头皮发麻,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晏明深残酷一笑:“我不知道她的伤怎么来的,不过你很快就知道你那不老实的手是怎么断的。”
  迟亦旸大惊,一下子跳的老远,可怜巴巴地盯着这个阎罗王,紧紧抱着自己的宝贝双手。
  晏明深走到聆微身边,用棉被将人遮得严严实实:“有话就说,不说就滚。”
  迟亦旸眼瞅着连一条缝都看不见的美人儿:“咳咳,本少爷刚刚没怎么看清,就瞟见她身上有几道疤,要再仔细看——”
  空气中骤然冷肃的强烈压力,迟亦旸立马乖乖闭嘴。
  他可是医生!手术台上阅人无数,裸体神马的在他眼里都是一坨肉好么!
  当然,他没那个胆子对此刻这个阴恻如鬼刹的男人多说一个字。
  深深叹气,迟亦旸终于正经了神色,认真道:“她身上的伤,大多是刀伤,棍伤,还有——”
  他顿了顿,如预料一般,看到晏明深抬起头,鹰隼般的双眸紧紧盯着他。
  轻佻的眉眼此刻也有了三分凛冽,他缓缓吐出后面的字眼。
  “枪伤。”
  晏明深掖着被角的手指,几不可见的微微抽动了一下。
  在看到这个不知名的女人身上斑驳的伤疤时,迟亦旸的警惕和好奇全部被勾起来了。
  “她是谁?”
  他实在是想知道这个深夜出现在晏家府邸,躺在晏明深床上的女人到底什么来历。
  良久的沉默,晏明深一动不动,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眼底急遽翻涌的利光证明了他此刻内心的波动。
  迟亦旸知道,晏明深估计是不会回答他了。只是,他对这个女人讳莫如深的态度和不经意中的在意——
  桃花眼微微一挑,带着一分兴味,迟亦旸像是偷了腥的猫一般,愉悦的勾起嘴角。
  看来,这位南都帝王的生活,终于要掀起一点波澜了。
  真是,喜闻乐见。
  聆微感觉浑身如同被火焰烧灼,热得难忍,可下一刻,又仿佛置身于冰窖中,冷得打战。
  虚汗一层层的渗出,顺着湿透的发丝滑下,凝成晶莹剔透的水珠,在火烫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水渍。
  全身的骨骼都在泛出隐痛,头重脚轻,昏昏沉沉,神智好似落入了深不见底的泥沼之中,越是挣扎,就陷得越深。
  迷蒙间,仿佛有人走近了她。有温热的触感,堪堪停留在她的额上,擦拭着她汗湿的肌肤。熨帖中又带着一分清凉,如同一股清流沁人心脾,舒服极了。
  她无声的叹息,不自知地低声喃喃:“阿深……”
  那人的气息陡然有了几分僵滞,下一刻,已经决然的远离了她。
  要走了么?不,留下来,留……
  仿佛那人的离开将所有的光亮都带走了,她无力挣扎,跌入了浓墨般的黑暗之中。
  晏明深依旧是一派波澜不惊,然而紧紧攥着毛巾的手上凸起的经脉,早已泄露了他起伏不定的心绪。
  她到底是谁?
  他竟然问出了和迟亦旸这个局外人一样的话。
  她是杜庭江的情‘妇,是杜家廉价的二小姐,是他最不齿的那一类女人。
  可是为何,她唤出那两个字的时候,他会觉得那样熟悉?熟悉到浑身战栗……
  她明明,根本不是那个人。
  他沉沉的呼吸着,重重在床沿坐下,将头深深埋入了手掌中。
  他一定是太思念瑾瑶了,思念到对另外一个毫不相干的女人,产生了幻觉。
  ……
  清晨的阳光从宽大的落地窗外恣意的轻洒,斑驳的印在睡颜之上。
  聆微艰难地睁开眼,终于清醒过来。虚脱而沉重的感觉,瞬间纷沓而至,让她难受的低吟了一声。
  环顾四周,场景摆置都很熟悉——她正睡在卧房里。
  昏迷前的情景一帧一帧的跳出来,刺的她头脑生疼,却还是清楚的记得——
  “滚出去。”
  她闭了闭眼。
  晏明深对她,也还算不错了。至少她此刻不是睡在大马路上。
  依稀记得,她昏睡的时候有对话声响起。仿佛还有一个人一直在她身边照顾……
  是他么?
  这个荒诞的念头刚跳出来,就被立刻打消了。连她自己都觉得可笑。
  稍稍小憩了一会,她用力撑起无力的身体,打开了卧室的门。
  客厅内,电视新闻的播报声传来,在这个一向空荡的别墅内,显得格外让人……不习惯。
  聆微怔愣了一下,旋即就看到了沙发上的男人。
  他不再是她见过的西装笔挺的模样,只是简单的套了一身灰色的休闲服,身形恣意的半躺在沙发垫上,有些无趣地听着财经新闻。
  “晏……”聆微张了张口,发觉因为一晚的高烧,嗓子哑的说不出话来。
  她只说了一个字,他立刻就有所察觉,普一回头,两人的目光堪堪对视。
  晏明深瞧着她有些摇晃的身形,眉心微蹙:“醒了?”
  真的是他。
  聆微轻咳一声,声音沙哑:“你今天,不用去公司么。”
  他身形微微一顿,似乎懒得和她说话,起身朝厨房走去。
  抿了抿唇,她识趣的不再多话。他们之间,没来也没什么好话说。
  喉咙里火烧火燎的疼,她迈开腿准备给自己倒杯水,但刚刚走了一步,就觉得一阵虚软晕眩,让她不得不退回去,靠在门沿上微微喘气。
  她一向很少生病发烧。自小训练出的强韧的身体素质,让她的耐力比普通人更高。
  或许也正因为如此,所有的疲累借着这次的受伤一股脑的都涌了出来,格外凶猛。
  平复了一下呼吸,再次迈开步子的时候,身前忽然多了一道身影。
  晶莹剔透的水晶杯里,浅浅的晃荡着半杯纯净的水。
  聆微盯着那杯水半晌,才接过手里,轻声道:“谢谢。”
  晏明深见她端着水杯也不喝,怔怔着不知在想什么,估计是烧刚退还有些迷糊。
  眼神扫到她睡衣下隐约露出的肩膀,他眼色沉了沉,抬手便将睡衣撩下。
  “你做什——”聆微吓了一跳,连忙朝后躲去,没想正好就着力道,睡衣脱下了大半。


第23章 装什么清纯

  她美好的肩颈线条露出,单薄的蝴蝶骨上透出脆弱的美丽。
  他扶住聆微的肩膀,侧首审视着昨夜的伤口。瓷片划伤的地方已经上药包扎,周围的红肿的肌肤经过一晚的休整也消褪了不少。
  迟亦旸虽然是个样样不靠谱的花花公子,但医术世家传承下来的技术和天赋,确实没话说。
  晏明深直起前倾的身体,顺手帮她将衣服穿好,抬眼间碰到她迷惘惊诧的目光。
  由于刚刚睡醒的缘故,她清亮的眸子此刻有些湿漉漉的朦胧,苍白的脸颊不知因为病态还是其他,泛出一抹淡淡的粉色,如同雪中绽出的浅樱。
  似乎这一场高烧烧掉了她的清冷和淡漠,此刻的她看起来,竟有几分带着惊惶的乖巧。
  胸腔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不经意地被触动,晏明深眸色微沉,忽然有种……想吻她的冲动。
  他的几个动作行云流水,等到聆微从晃神中回过劲来,衣服已经又好好的穿在身上。
  她在心底稍稍松了口气,脑海中忽然闪过什么。
  右肩上那烧灼着神经般的疼痛消失了,伤口处清清凉凉的。
  “咦?”她低低的出声,这才发觉伤口早就被处理过了。
  她的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心里所想,晏明深言简意赅道:“我叫个了医生过来。”
  原来如此,昨晚她昏迷间听到的声音,是他和医生的对话。
  手中水杯里的水微微晃动着,聆微有点出神,形容不了此刻心里是什么感觉。
  叫人来医治她,关心她的伤势,或许只是因为他还不至于冷血到见死不救吧。只是难免的,心中起了丝丝波澜。
  就好像,此刻客厅电视传来的声音,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可因为太久没有开启过,让她不习惯,更不知作何反应。
  眼前的男人站在离她半步之遥的地方,那种混合着雪茄的成熟气息萦绕在她周身的每一寸空气中,她手足无措,只好微微低头,盯着自己杏色的睡衣……
  睡衣?
  别墅里没有请佣人,这大半年来,聆微一直一个人住在这座豪宅中。
  那么——
  “我的衣服也是医生换的么?”
  晏明深挑眉,脑海中立刻蹦出迟亦旸一脸色相,偷偷摸摸掀她衣服的模样,不由冷嗤一声:“当然是我换的。”
  “……”
  耳边似乎听到她低低的抽气声,晏明深瞥见她微低着头,露出白皙流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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