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员工食堂-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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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所有思想都是扭曲变形的，如果不是查尔斯抽出的快，他差点被小丑毒气反入侵意识，后来在蝙蝠侠的帮助下，他才将孩子们解救出来。没想到这一回，小丑直接进入了他的学校。
　　埃里克同样面色严峻，他尝试悄悄发动能力，可小丑的身上没有携带任何金属饰品；同时因为无法了解小丑的目的，埃里克没有进一步行动的打算。
　　“为什么你们不像刚才这样开怀大笑了？你们是不喜欢我吗？”小丑对观众们的反应非常失望，“就连那个不穿衣服的蓝皮肤博士人气都这么高，可你们见到我却如此冷漠。哦！我真是太伤心了！”话是这样说，但吊着一根杂技绳在舞台上打着圈圈的小丑已经自顾自玩得不亦乐乎。
　　虽然大家仍然表现出冷漠，但罗南却无法淡定。难道最委屈的不是“同样都是蓝皮肤，人气惨遭滑铁卢”的他指控者罗南吗，怎么话全都被这个叫Joker的家伙说了，这就是传说中的“会哭的孩子有肉吃”？
　　罗南现在想打人！
　　比起瞬间垮脸的正义联盟和蝙蝠家族，以及一脸懵逼的变种人，吃瓜吃上瘾的复仇者联盟则比较兴奋，并且无比期待报菜名接下来的动作。
　　【——呵呵，你们还挺了解我。】
　　本以为这章没法出场的系统的确挺激动。几天前，当小丑摆脱了拉撒路之池的影响后，报菜名已成功收集到他体内的毒气，并重新将系统再次升级。正愁和小丑遇不到对手戏的系统没想到对家会自己送上门。
　　太幸福了叭！
　　【——危险警告！检测到危险病毒：小丑的疯癫。
　　病毒来源：Joker。
　　正在搜索“Joker”相关信息…搜索完毕。
　　宇宙不爆炸，小丑不放假；宇宙不重启，小丑和蝙蝠侠死磕到底。
　　哥谭新晋故事王，讲过的故事和段子连起来可绕地球三圈，不知道是小丑毒气腐蚀了他的思想，还是他混乱的意识让体内的毒气变得更强。
　　喜欢受伤，喜欢痛觉，喜欢给观众老爷们出各种选择题。】
　　小丑，“……”正准备给大家来个“A　or　B，二选一”环节的小丑改变了主意。既然前戏无法闪亮登场，他只能让表演直接进行到高/潮，大幕拉开，一群被绑在一块的孩子正团团坐在舞台地板上，并因为被堵住嘴巴而发不出声音。
　　他们的年龄比许多变种人学生还要小，并且是普普通通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他们的眼里写满了惊恐，一个个眼泪止不住地流。
　　托尼瞬间笑不出来了，一秒严肃的他立即伸出手，属于钢铁侠的铠甲从天边飞来。
　　所有人都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停停停！大家先不要激动嘛！”小丑伸出食指，示意观众噤声，大家的表情终于有所变化，这让总算感受到节目效果的小丑非常满意，“看见我手上的遥控器了吗？我可不敢保证我这一根手指头按下去，会发生什么事情，可能是一声砰呢！”他说着还声情并茂地表现出害怕的情绪来。
　　闪电侠和快银本想速战速决，可小丑毒气笼罩在舞台，这让他们无法靠近；同时，小丑还非常无耻地在他的毒气中加入了氪石粉末，还是粉色的那种。
　　更别说魔法师们了，吟唱总是需要时间的，而且很容易被小丑发现。
　　如果不是有孩子在，大家或许无所顾忌；小丑正是抓住了这一点，让在场的超能力者不得不小心翼翼。
　　就在气氛陷入焦灼时，一个不怎么和谐的声音突然在场内响起，随之砰的一声，舞台上凭空出现了一个投屏画面。
　　【——抱歉，《纽约新闻晚班车》开始了，一天不看我就难受。】
　　所有人：？？？
　　“纽约市民注意了，新型诈骗手段正在纽约市范围内传播，当你收到写着‘大家好，我是蝙蝠侠，我正在第100次抓捕小丑的路上，我现在慌得一批，为了不失手杀掉他我想喝杯奶茶缓和心情，请转我200块钱至以下银行卡：X……X。别问我为什么人家都要20我要200，因为神奇女侠也要喝’的短信时，不要转账！不要转账！不要转账！重要的内容说三遍。据悉，该犯罪团伙涉及骗款已达千万美元，本台记者在此提醒，请大家长点心吧！”
　　所有人：……
　　突如起来的新闻信息量巨大，一时间大家不知道是把注意力集中在小丑的身上，还是思考为什么纽约国际大都市还有这么多傻逼。很明显，小丑也非常不爽，竟然有诈骗集团牵扯到他他还被蒙在鼓里，版权费不考虑给一下吗？
　　差点着了系统道的小丑一愣，他再次露出了诡异的笑容，重新找回主场，“呵呵小系统，你能有什么惩罚呢？你觉得是你的惩罚快，还是我释放毒气快？差点忘了说，今天超级英雄全聚集在这里，又有多少城市在瑟瑟发抖？尤其是那些被我埋下毒气炸弹的城市，《生化危机》真人版，了解一下？”
　　面对小丑的威胁，沙雕系统不为所动，甚至想找个应景的BGM活泼气氛。
　　【——接下来请欣赏，反派死于话多。】
　　作者有话要说：　　日万第三天
　　我的心情毫无波动，
　　甚至准备给甲方爸爸写个文案洗洗脑！qaq


第40章　
　　小丑的计划非常简单；　他已经联合了哈莉、企鹅人等小丑军在纽约、哥谭、大都会、华盛顿等地埋好了炸弹；　一旦系统对他图谋不轨，从对讲机中接收到消息的小伙伴们就会在各地引爆毒气炸弹。
　　小丑甚至有更加恶劣的想法；　最坏的打算，万一系统一不小心将他折磨死了，他体内还会快速释放出剧毒的小丑毒气；　在场所有人都会遭受精神污染；　到时候蝙蝠侠变成狂笑蝙蝠，钢铁侠变成狂笑铠甲之类的…想想都刺激。
　　他觉得自己的计划完美到天衣无缝，这么想来，小丑再一次发出那种尖锐的声音。
　　小丑笑得越嗨，系统的声音听上去就越冷漠。
　　【——狂笑小丑，倒计时1分钟。
　　请小丑于1分钟完成以下任务：释放人质。】
　　接收任务的小丑停止了笑声；　恶狠狠地对空气骂了一句；　“装什么好系统，可真是虚伪哪！”根据小丑对报菜名的了解；　他绝对没有善良到发布“拯救人类”这种看似正常无比的任务。
　　1分钟后。
　　【——没错。我只是挑了个你最不会完成的而已。
　　任务失败！狂笑小丑，启动！】
　　全场响起了一阵充满律动感的笑声，这个带着低低嗓音的笑和小丑的笑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觉；　它自带活泼而愉悦的气氛；　大家听着这样的笑声都不由自主地乐呵了起来，甚至有想要站起来跳舞的冲动，有几位笑点低的小朋友已经顾不得这是一个严肃的场合，直接捧着肚子笑得眼泪掉下来。
　　场面再一次陷入了诡异之中；　和刚刚的凝重不同，这会大家的表情反而放松下来。
　　毕竟，系统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只有原本掌控全场的小丑，他脸上用口红画着的偌大笑脸在显示他是笑着的，可透过那双眼袋极深黑眼圈极重的眼睛，才能看见这家伙的眼里写满了恶意和恐吓，任谁被这样一双眼睛盯着都会毛骨悚然。
　　可几乎被小丑看穿的艾希却仍然保持平静，甚至想喝杯奶茶解解渴。
　　很快，小丑意识到了不对劲。
　　疼痛、或者烧灼的感觉都没有出现，他对身体却逐渐失去了控制。先是他的肩膀随着音乐开始有规律的耸动，这让看起来阴森森的小丑本人秒变喜感。小丑试着让自己停下来。
　　Stop！Stop！他在心里呐喊，就差直接吼出来了。
　　没过几秒钟他终于吼了出来，然而等到声音一出口，他再次觉得不对劲。
　　他在干嘛？他在笑！
　　不同于平时恐怖片反派男一号的画风，小丑竟然发出了和现场的音乐旋律一模一样的笑声。更郁闷的是，就在他笑出来的瞬间，剧情继续往更加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谁也无法想象，有一天这种充满喜感让人感到身心愉悦的笑声会是小丑发出来的，配合他的肩膀一耸一耸，穿着小丑鞋的脚也踮起了脚尖，小丑开始在华丽的舞台上表演喜剧感满分的舞蹈。
　　空气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趁着小丑背对舞台不断跳舞，早已戴上防毒面具的皮特罗和巴里飞快地将被捆绑的人质们解救…不对，等到他们给这些小家伙松绑时，才发现…靠，这哪里是普普通通的人类，分明是带着人/皮/面具的小丑矮人军团！这些矮人的身上弥漫着浓度更高的小丑毒气，好在皮特罗和巴里戴着王牌特工特制的防毒面具，否则这时候只怕已经被感染。
　　快银和闪电侠急急地退了出去。
　　比起两位年轻朋友的郁闷，系统比较激动。
　　【——伴舞走起！】
　　话音刚落，小丑的矮人军团也没有闲着，他们排排站在小丑的身后，先是冲着台下的观众们整齐划一地鞠了个躬，接着同样不受控制地跳起舞来。现在的情况是，C位担当的小丑主唱兼领舞，矮人军团们充当默契十足的伴舞团。从芭蕾到恰恰，从拉丁到华尔兹，简直没有小丑团队不会的舞蹈，现场观众都看呆了。
　　尤其是还没入报菜名坑的观众朋友们，他们或因为小丑的反差萌而啧啧称奇，更多的则因为场景太过搞笑而爆发出惊人的笑声，“小丑是想笑死我然后继承我的信用卡账单吗？”
　　【——任务成功！
　　请小丑先生于10秒完成第二项任务：为现场观众表演纸牌魔术。】
　　看来不是彻底不近人情的系统，这是小丑在行的！
　　【——倒计时：10秒、8秒、4321！任务失败！
　　狂笑小丑，再次启动！】
　　小丑：？？？
　　有这么数数的吗？
　　他可算是明白了，报菜名就是故意在和他作对。理智尚且残存的小丑微眯着眼睛，他准备通知他的朋友们，先炸掉哪座城市好呢！这些家伙应该知道他不是在危言耸听，顺便，他太喜欢看超级英雄皱眉头了！
　　“企…”
　　小丑刚发出第一个音节，任务又不受控制地开始了。
　　于是在现场观众的眼里，继小丑“狂笑”后，他又开始当众表演“用嘴巴放屁”，仍然非常有节奏感的那种。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有几个刚到学龄的小朋友简直看傻了，还用充满童真的语气询问身旁的查尔斯，“X教授，小丑是疯了吗？”
　　查尔斯笑而不语。
　　系统的折磨还没有完。
　　【——检测到病毒存在变异危险。
　　强效杀毒启动中。】
　　小丑拧着眉，其实他很想问一句什么叫“强效杀毒”，很快他就知道了。一股暖流正缓缓涌入体内，像一团金色的光，穿过他身体里的阴霾，洗涤他的心灵。上至血管，下至灵魂，小丑觉得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在被疏通。
　　上一回有这样的感觉，还是他刚被灌入拉撒路之池的池水时。
　　“F**k！”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的小丑用他残存的理智发出了一声咒骂。
　　远在千里之外的纽约，正耐心等待她的哈尼传达任务的小丑女一边跳着钢管舞锻炼身材，一边听着小丑在耳机里发出一阵不和谐的声音，虽然这个声音非常不正常，但一想到小丑本来就是个不正常的人…她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好巧，其他人和哈莉的想法一毛一样。
　　直到一阵滋滋的电流声从耳机里传来，刺激得哈莉充满嫌弃地摘下耳机。就在她把耳机一扔的瞬间，只听见一个弱弱的温柔的声音传来，“好人小丑为您服务。”
　　哈莉：？？？
　　……
　　三天后，毒藤女的出租房内。
　　这三天，小丑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都是系上围裙，打开吸尘器，先将房间里里外外打扫一遍，再为毒藤女的宝贝们浇浇花、剪剪草…因为帕米拉恶狠狠地警告他“你敢拿剪刀动我的花花草草一下，我就和你拼命”，吓得小丑连水都不敢多浇，更别说修剪花草了。
　　期间，毒藤女试图用彼岸花、罂粟等各种暗黑系植物让小丑清醒过来，但皆以失败告终。
　　谜语人看着小丑的样子一通分析，当初彼岸花吸收了她体内残存的拉撒路池水，才让小丑恢复记忆；可这回系统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完全找不到小丑再次变成“好人小丑”的原因。
　　“难道哈尼会一直变成这样吗？”哈莉有点心疼地看着他的哈尼，“他要不要我帮他做家务，太辛苦了呜呜。”
　　毒藤女倒是觉得这样的小丑挺好，她往沙发上妖娆地一躺，还招呼哈莉和她一起躺，“现在的小丑不是挺可爱的吗？”毒藤女这么一说，企鹅人和谜语人顺势点点头，他们也表示非常赞同。
　　……
　　杰森在暗处观察了小丑三天，他恨得牙痒痒。
　　成为红头罩之后，他第一个复仇的目标就是小丑；可他戴上红头罩时，小丑已经不认识他了，直到他来了纽约，以很久没用过的“杰森·陶德”的身份生活，小丑却变成了好人小丑。
　　这让杰森一直无法光明正大地报仇。
　　现在这家伙又变成了一个好人，更让他抓狂。
　　杰森始终怀疑小丑的二次变好是装的，于是悄悄跟踪了他三天，别的没发现，就是发现这家伙实在太爱管闲事了！行人红灯过马路，他拉住人家的手往回怼；行人乱扔垃圾，他把人叫住看着对方把垃圾重新捡起来扔回垃圾桶里；就连路上情侣吵架，他都要停下来劝架半小时，这“事妈”的性格让杰森更想把小丑一个原地打趴。
　　但他不是一个没有原则的人。
　　杰森无数告诉自己，只要小丑露出一丝“使坏”的蛛丝马迹，他就会一个罩罩拳揍得他东南西北都不认识；但跟踪了三天，小丑反而往越来越好的方向发展，直到…
　　那天晚上，小丑捉到了一个偷车贼，准确地说，是偷轮胎贼。
　　“你叫什么名字？”Joker一旦变得好脾气，就和白天游乐场发气球的普通小丑没有什么区别，虽然那个小男孩一直窃窃地盯着小丑，不敢说一句话。
　　“你的父母呢？”不知道是不是杰森的错觉，他看到了好人小丑温柔的眼神，那是从前的小丑绝对没有的。
　　小男孩摇摇头。
　　“你有监护人吗？”好人小丑想了想，换了个问题。
　　小男孩继续摇头。
　　“这样呀。”好人小丑像是遇见了一个大问题，他苦恼地摸摸下巴，似乎在思考如何提供热心帮助。思考了十来分钟，他才眼前一亮，“或许我应该送你去爱心机构，那里有很多又善良又有爱心的社会人士，这样你就不用偷轮胎啦！”小丑简直想为机智的自己点个赞，他甚至温柔地摸了摸男孩的脑袋。
　　小男孩的表情终于变得不那么窃窃生的，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小丑，有了一丝期待；他再也不想过偷轮胎的生活了。
　　小丑牵起了男孩的手，可正当他们准备离开时，一个不耐烦地声音叫住了他们。
　　“你知道纽约哪个机构靠谱么你就送他去？”红头罩说着烦躁地踢了一脚脚边的易拉罐，他双手插兜，被罩子遮住的脸看不清表情，男孩似乎被突然出现的红头罩吓到了，躲在小丑的身后，小小的手揪住小丑的袖口。
　　“晚上好，红头罩先生。”小丑倒是有礼貌，还十分谦虚地回答了红头罩的问题，“很抱歉，我不知道。”
　　“那你知道很多福利院都是打着幌子，其实是培养孩子成为盗窃贼和诈骗犯的犯罪机构吗？”红头罩说到这里一愣，他忘记了，这里是纽约，纽约的治安比哥谭好上许多，犯罪率也没有那么高。
　　小丑的声音小了下去，像在为自己的冲动而后悔，“谢谢你的提醒，红头罩先生，我真笨，我什么都不知道。”
　　态度诚恳的小丑让红头罩更加烦躁，他一个快步越过小丑，走在他们的前面，“你们跟着我，不要说话。我带你们去斯塔克旗下的儿童福利院。”
　　他现在一点也不想听见小丑的声音。
　　……
　　成功安顿好小男孩后，小丑双手合十，再三对红头罩表示感谢，“真是太谢谢你了，红头罩先生。”
　　红头罩站在距离小丑三步开外，盯着他的神色更加复杂。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直沉默的他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揪住小丑的衣领，恶狠狠地警告他，“你最好一直是个好人，否则我一定会一棍一棍，打断你的腿，打出你的脑浆，让你和我一样躺在地上，静静地等血流干，绝望地等待死神的降临。”
　　“红头罩先生。”小丑的眼神充满了惊恐，同时因为呼吸不畅而痛苦地挣扎，“请你冷静。”
　　知道小丑即将失去呼吸，红头罩才一把将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丑甩到地上。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的小丑剧烈地咳嗽起来。
　　发泄完怒气的杰森正准备离开，没想到身后的小丑叫住他。
　　“红头罩先生。”他的声音弱弱的，“小丑相信你，你是个好人。小丑，也是好人。”
　　红头罩一顿，他回头看了小丑一眼，那双黑漆漆的眼睛里有千百个复杂的表情掠过，不过他没有说话，很快又一个转身，窜到了黑夜里消失不见。
　　寂静的纽约深夜，坐在高楼栏杆上的杰森摘下红头罩，俯瞰着整座城市，他想起自己刚被蝙蝠侠捡到时，也是个偷轮胎的小偷；又想到他被蝙蝠侠送到福利院，可那座福利院的院长并不是什么好人，他仍然被利用，甚至偷来的钱还必须上缴；后来不知怎么的，他们一起将福利院的罪犯们绳之以法，他进入蝙蝠家族，成为罗宾。
　　他对蝙蝠侠说，“这是我一生中最棒的一天。”
　　说完这句话没过多久，他就死了，被小丑一铁锹一铁锹的打死。
　　想到这里，杰森眼里的仇恨又开始闪动，直到手机的信息提示让他回过神来。
　　艾希：“喝一杯吗？”
　　……
　　“为什么我要吃这么娘们兮兮的东西？说好的喝酒呢？”杰森一边说着，一边“真香”地咬了一大口草莓奶油三明治。
　　艾希为他手磨了一杯红茶拿铁，“我说喝一杯，又没说喝酒还是喝咖啡。”她眨眨眼睛，“难道你没听过吗？深夜的酒，不如清晨的三明治和咖啡。”
　　杰森下意识地划拉了一下手机，时间刚好跳到4点整。
　　他又咬了一口三明治，“我只听过一个打篮球的说，你见过凌晨4点的纽约吗？”
　　艾希回了杰森一个“一拳揍死你”的眼神，才没有纠正他“人家说的是洛杉矶”。
　　吃完加班后的早饭，原本空空的胃被填满，杰森才觉得舒服点，他看着漆黑的天边，再过一会儿，那里就会亮起蒙蒙的鱼肚白，他若有所思。
　　“小丑他，很喜欢给人出选择题。”艾希又为杰森续了一杯咖啡，她窝在懒人沙发里，手心还捧着一杯红丝绒咖啡，“你看，他就算变好了，却还是要让你做选择。”
　　——有一天，你的仇人失去记忆，甚至变成一个与之前完全相反的好人。你还会想杀了他吗？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笑声那个歌，就是经常被改成鬼畜的那首，
　　对，就是它！
　　一下想不起名字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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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集思想境界太高了，我写不来！我写不来！
　　我只想继续写沙雕！


第41章　
　　复仇者基地；　格斗室内。
　　比起以往的热血沸腾；　今天的格斗室很不寻常。伴随着轻快的舞曲，娜塔莎一边左勾拳右勾拳；　寡式小飞腿，一边噔噔噔舞起了好看的娜式芭蕾；格斗中穿插舞蹈的表演看傻了一旁的克林特，他当即表示；　“真是大开我鹰眼界。”
　　又变成绿巨人形态的班纳粗声粗气地说道：“这叫音乐疗法！”
　　“是这样的音乐疗法吗？”
　　前不久在X学院；　因为双人舞的想法被托尼毫不犹豫地驳回，现在一听到音乐就想跳舞的队长立即混入其中。
　　这回还有巴基的加入，双人舞蹈的感觉就更不一样了，看来两位布鲁克林男孩平时没少排练，尽管他们的舞蹈姿势比较老派，也敌不过他们要颜值有颜值；　要身材有身材呀；　此刻的画面看上去仍然非常养眼。
　　如果不是超级英雄作风低调，除了popo美食；　基本不在社交平台分享生活日常，艾希一定会拿起手机为他们录个点击起码破亿的vlog。
　　结果，史蒂夫和巴基跳完一支舞后；　立即高高举起手机为他们自拍一张；　并配文，“布鲁克林的男孩，很强。”
　　正在和娜塔莎一起积极治疗的班纳却有点不满，“嘿；　队长！”
　　“抱歉！”史蒂夫用微笑缓解尴尬，为黑寡妇和绿巨人让出场地。
　　正在这时候，索尔和洛基两脸沮丧地走了进来。
　　原来，阿斯加德自从海拉当家，奥丁和他的妻子弗丽嘉光荣退休，隐居世外桃源后，他们的大姐姐深觉两个弟弟整天不学无术，尤其他的二弟弟，自从谈恋爱之后，那是把天宫的神器一摞一摞地往中庭搬。于是，海拉不顾索尔“那是我赞助简买科学器材”的极力解释，将他们的零花钱扣了下来，并命令海姆达尔做好安检工作，禁止索尔“走私”。
　　一夜回到解放前的索尔带着连坐的洛基回到地球，两个人的心情都非常郁闷。
　　平时花钱大手大脚习惯了，哪里还有攒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