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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红楼之未央-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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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贾琏刚晨练完,见王俊不在,又觉得饿,就把屋里常备的糕点给塞嘴里了,吃着吃着就忘了形。
听到王俊的声音,贾琏忙端坐好,将嘴里的糕点咽了下去,对王俊讪讪的笑,“哥你回来了?”
几年下来,贾琏对王俊的称呼早就从王大哥,变成了哥。
王俊瞪了他一眼,“荣国府那边要你回去住几天。”
“又回去?”贾琏现在早就乐不思蜀了,根本没想过回荣国府,每次一说回荣国府,脸就垮了。
“那是你家,你这是什么表情?”王俊没好气的道。
贾琏撇撇嘴,“那边府里谁把我当回事了?”
“好了,不管怎么样,你也是荣国府的继承人,常年住在我们家也不合适,我估摸着,是因为你舅舅一家要调回京师了,那边府里有事要叮嘱你,你舅舅回来,怎么也得过去请个安,另外你珠大哥这几日病着,你回去挑个时候把我教你的养身内功也教给他吧,省的读书伤了身体,这样的体质,过两年下场还不得没命?”
贾琏倒是不抵触把内功教给珠大哥,这些年珠大哥对他还是挺不错的。
他嘻嘻笑道,“哥你真跟个老妈子似得,什么都要操心。”
“你以为我愿意操心?”王俊瞪着他道。
还不是你们一个个都不省心,贾琏和贾珠这哥俩在他心里的地位,就像是在现代时的死党哥们儿,好兄弟,能拉拔当然得伸手,又不是什么很为难的事儿,顺手的事儿罢了。
第88章 王公子 05
送走了贾琏, 回到院子就见王仁坐在门槛上, 见大哥回来,就撇嘴, “贾家那个烦人精走了?”
王俊拍了一下王仁的头,“怎么说话呢?”
“哼!”王仁捂着头, 虽然自家大哥这巴掌轻得很, 心里依然不高兴,“到底谁才是你亲弟弟?”
王俊挑眉,“你这是不高兴?”
“我亲大哥对外人比我这个亲弟弟还好, 我心里能高兴?”从贾琏住到王家开始,王仁就一直试图赶走贾琏。
熊孩子心里的怨气听上去还挺重的。
心里暗忖, 王俊跨过门槛,坐在厅里, 看着跟进来的王仁, 无奈的道, “我是对琏儿不错,但也没越过你吧?教琏儿的我没教你吗?你自己是怎么做的?琏儿跟你同岁, 他如今的学问比你强了一倍不止, 你自己偷懒不肯学习,回头怪我对琏儿太上心了?你怎么不想想你自己做的有没有让我失望?”
他是更喜欢妹子, 但也没说不要这个弟弟,连贾琏这个别人家的孩子他都能花功夫教导, 自己的亲弟弟他又怎么可能真的不管?
给贾琏启蒙之前, 他就给王仁启蒙过, 但是只要说起读书,王仁跑得就比兔子还快,只要他不看书不晨练,这熊孩子就跑来找他,要他带着出去玩儿。
他肩负着王家的责任,哪儿有空闲带着他到处玩儿?
王仁到底不是几年前那个三四岁的孩子了,大哥的话他已经能听懂,本来是来抱怨的,结果被大哥反问,就有些坐蜡了,这些年大哥的教导,他确实是不上心,咬咬唇道,“咱们家这样的门第,做什么读书,父亲和二叔也没见读过什么四书五经,二叔现在不也好好地?还任了京营节度使呢!”
虽然不知道京营节度使是个多大的官儿,但他也能感觉到,地位不低。
王俊吸了口气,皱起眉,“你倒是振振有词,既然没把我教你的放在心上,又做什么怨我?”
他需要一个助力,弟弟指望不上,还不许他培养一个出来?
这些年祖父任由他把贾琏养在身边,也不无让他自己培养出一个亲近的同伴的打算。
祖父前些年的话,到底是应验了。
仁儿果真不是个读书的材料,不喜欢读书还算了,更不喜欢练武,但凡王俊要拉着他晨练习武,一准儿跑没影儿。
论起这点,贾琏就要比王仁听话多了,哪怕不喜欢,只要王俊说的,他都会照做。
贾琏对王俊有些盲目的依从,虽然这两年长进了不少,有了自己的思维和想法,但发生了什么事儿,贾琏都会选择听从王俊的意见解决问题。
而王仁,但凡惹了祸就想到他这个大哥了,总要他出面擦屁股。
王仁吃不了苦,又是个喜欢享受的,性子跟他那个纨绔爹真是像了个十成十,怎么都掰不过来,好歹还没到五毒俱全的地步,这也是有王俊强压着,不然照这么个性子,早晚养成个祸害。
“我不喜欢读书,你就不认我这个弟弟了?”王仁怒道。
王俊被质问,也来了气,“好,你心里不平是吧?我教贾琏的《千字文》《百家姓》《弟子规》这些,我也都教过你吧?你们都是我教的,我敢说不偏不倚,可是你怎么对我的?阳奉阴违,面对着我不敢置喙,转头就装病让祖母来训我,说我管你太严了。若不是祖父站在我这边,祖母还要罚我。你告状的时候怎么就不说我是你亲大哥了?!”
见王俊被他惹怒了,王仁缩着脖子,噤若寒蝉。
“我教贾琏的修身内功,教了你没有?你摸着你的良心跟我说!!教你没有?!你学了没有?!”
王俊站起身瞪着王仁,心里憋着的怒气愈发旺盛,“自打琏儿住到咱们家,你就不止一次的私下欺负他,说他有娘生没娘养,我打你你还去找父亲告状,父亲骂我没有手足之情,要请家法,还是祖父出面拦了下来,这些年你背着我做出这些事儿,我计较过没有?琏儿母亲亡故,大哥病逝,父亲又娶了继室,正是伤心难过的时候,你说那些话就没动过脑子吗?我念着你当初年纪小,打你也没下多重的手,只是想教训你,让你不要养成毫无仁义之辈,结果你是怎么对待我的?我教你你当耳旁风,回头来指责我对你没有尽到大哥的责任?”
王仁被王俊的一通连环呵斥吓得眼眶一红,心里一酸就哭了出来。
“我就是不喜欢贾琏,只要他在,就会分走大哥的注意力,你明明是我大哥,凭什么要教他,他大哥没了,就来抢我的大哥吗?”王仁确实没贾琏聪明,虽然只比贾琏小几个月,但不管从哪方面比较,王仁都逊了不止一筹。
王俊见弟弟哭了起来,心里也难受,实在是弟弟做的事儿太伤他的心了,不然他怎么也不会不管亲弟弟,反而去管亲戚家的表弟,还是没有血缘的表弟。
“大哥,二哥?”
软糯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王仁的哭声一滞,手忙脚乱的擦眼泪。
王俊抬头见是妹妹站着门外,连忙起身走到门口把人抱起来,然后瞪着王熙凤的奶母,“外头这样冷,怎么不抱进来?着了寒,你们谁担得起责任?”
王熙凤奶母讪讪的低着头不敢吱声,她本来是抱着凤姐儿到了院子门口,还没进门就听到王俊大声的喝问,听了两句就吓得要抱着凤姐儿离开,但听到大哥声音的凤姐儿不肯,非要进来,奶母也只能硬着头皮进来,然后就见二爷被大爷训哭了。
但是她不敢说她都听到了什么,听到了也要当做没听到。
王俊也大概能猜到她们都听到了,也没理会,抱着妹子进了屋,让人关上帘子,坐在桌边,让妹子坐在他腿上。
“凤儿怎么过来了,来都不说一声。”
王熙凤别看才四岁,但人小鬼大,进门就盯着自家二哥,“二哥为什么哭?”
“我没哭!”王仁脸色不是很好的狡辩道。
王熙凤哼了一声埋到大哥怀里,“我都听到了,大哥骂你,你就哭了。”
王仁:“……”妹妹真讨厌!
王俊心里的怒火早在把心里的不满说出来时就散的差不多了,见到王熙凤就彻底没了,他怎么都不会冲妹子撒气。
何况,这事儿跟妹子毫无干系。
“琏二哥哥呢?”王熙凤往屋里看了半天没见到熟悉的人,就有些不高兴。
王仁听到贾琏就想发火,却见自家大哥的脸色似乎也不是很好看。
王俊皱着眉,把妹子的脸扳过来正对着他,道,“凤儿怎么问起你琏二哥了?”
他一直都避免妹子跟贾琏接触,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这俩人什么时候见面了?
“上回我来找大哥,大哥不在,只有琏二哥哥在,还陪我玩了一会儿。”王熙凤知道大哥对她好,没有丝毫隐瞒的把实话说了。
王俊:“……”真特么防不胜防啊!
见大哥的脸色不好看,王仁就哼笑,“哼,引狼入室了吧!”
王俊惊异的看着王仁,到没有因为王仁这句讽刺就生气,反而惊讶王仁居然会用成语,“没瞧出来你肚子里还读进了一点墨水啊。”
虽然是用来挖苦人的,好歹也算是有进步吧?
这话说得王仁脸色又不好看了。
王熙凤是真的不明白俩哥哥在说什么,但却能感觉到大哥似乎不高兴。
“凤儿,你见过琏二哥哥几次?”
王熙凤歪着头想了想,“两次。”
王俊眉头一皱,见两次就记住了?
这俩人不会有什么注定的孽缘吧?
往后还是多加注意吧。
“你琏二哥哥家去了,今年不会过来住了。”往后只怕也会减少过来的时间,毕竟贾琏的舅舅已经回京,肯定不会坐视唯一的妹子留下的血脉成为他的助手。
看了看怀里的妹妹,王俊就将最初的打算改了。
还是……不要再接贾琏过来住了吧?
贾琏已经八岁了,他妹妹也已经四岁了,再过个两三年,就通人事了,他可不想贾琏待在王家跟他妹妹闹出什么青梅竹马的狗血剧情。
他会吐血的。
他依旧没打算让贾琏做他的妹婿,他妹子他也会教好,不会变成原著那个破落户,他打算今年开始给妹妹启蒙,怎么都要弄个才貌双全的美名吧?
到时候他妹妹值得更好的人!
心里做了打算,王俊就让奶母把妹妹抱去母亲那里,然后继续跟王仁算账。
“来,跟我说说你心里还有什么不满的地方,咱们兄弟俩今儿就一次性说个明白!”王俊将屋里伺候的人都撵了出去,然后对王仁扬了扬下巴。
王仁撇了撇嘴,嘟囔道,“我说的你不高兴,你又打我。”
“嘿!你还真会昧着良心说话!”王俊都气乐了,“你从小到大,我打过你的次数屈指可数,哪次不是你该打?”
“总是都是为了那个贾琏!”王仁冷哼道。
王俊闻言一愣,终于知道问题出哪儿了,感情这熊孩子以为几次挨打都是他为贾琏出头?这还真是冤枉他了。
他几次打王仁,都是因为这孩子不学好,而且也没下多重的手,起码他几个巴掌下去,王仁只是觉得屁股痛,依然还是活蹦乱跳的,他下手很有分寸。
王俊摆出严肃的表情,十分认真,“我打你,不是为了贾琏。”
“骗人!!”
第89章 王公子 06
“我什么时候骗你了?!”王俊发现面对这个熊孩子弟弟, 他的脾气总是压制不住,明明都说他温文尔雅,偏偏面对这个弟弟,就忍不住想动手打人。
王仁心里堵着一口气,贾琏住到他们家的这四年,一直就没顺过。
“贾琏住咱们家第二天, 你就为了他打我。”王仁开始翻旧账。
王俊也不惯着他,直接道, “我打你是为什么,你心里一点数都没有吗?”王俊的脸色难看至极, 拍着桌子冲王仁瞪眼,质问道,“有娘生没娘养的贱种,这话谁教你的?!”
说起这件事,王俊心里就恼火。
当初他教训王仁的时候,就问他这话是谁教的, 王仁十分硬气, 说是自己想的。
屁!
当时王仁不过刚满四岁, 什么都不懂的年纪, 自己想得出这么侮辱人的话?
必然是听王家哪个下人嘴里说的,偏王仁还要瞒着,王俊能不生气?
王俊也清楚, 王仁并没有侮辱贾琏的意思, 因为他骂人的时候, 都不知道自己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贾琏虽然跟王仁是同年出生,也仅仅比王仁大几个月,但智商还真是没法比,至少王仁说这话的时候还不懂什么意思,但贾琏却听懂了。
当时贾琏的脸色真是十分难看,要不是王俊先动手打了人,贾琏就要跟王仁打起来了。
王仁听到大哥的质问,也不由心虚起来。
前些年他是不知道,但这些年长大了几岁,自然也知道他那话有多侮辱人了。
但是这些年积累的怨气却没那么好平复,面对贾琏他根本不可能道歉,何况当时都被他大哥打了一顿,就更不想跟贾琏道歉了。
这几年虽然表面上跟贾琏毫无冲突,但实际上两人看彼此都不顺眼,彼此心知肚明。
贾琏深深记着当年王仁说的话,哪怕是无心之言,这话的伤害程度,在当时的贾琏心里,留下了深深的痕迹,只怕是抹不去了。
“就算是这样,我才是你亲弟弟,你为什么要帮他打我?”王仁心里一直都过不去这个坎儿。
王俊已经不指望弟弟的智商都能想明白,他叹了口气,失望的看着王仁,“你到现在还以为我只是帮贾琏出气?”
“难道不是吗?”
王俊苦笑,“仁儿,我不知道在你心里,我这个大哥算什么东西,但是我敢对天起誓,我几次打你都不是为了帮贾琏出气。”
这话说得王仁懵了。
“那你为什么要打我?”还都是在他欺负贾琏之后。
“琏儿当初刚住进咱们家的时候,母亲没了,大哥也刚没了,父亲要另娶他人,他当时的情绪是很危险的,你随口的一句话对他人的伤害,是无法挽回的。我不知道你是从哪儿听来的那种侮辱人的话,也许到现在你也没觉得自己骂错了。”因为贾琏确实没了娘,但他这个弟弟,哪怕知道这话侮辱人,也可能不知道这话的伤害力有多大。
王仁张了张嘴,到底是没说出什么话来,他确实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错,也没人教过他这些,好像也不是,大哥打他的时候说了什么,但当时他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只觉得大哥偏心外人,什么都没听进去。
想到这里,王仁低下头。
“我打你,不是因为你欺负了贾琏,而是因为你这句话,不但侮辱人,自己的品德也有亏,我现在不纠正你,你就会认为你这样做是对的,一步行差走错,你就完了,”王俊从来没觉得这么心累过,“王家嫡枝,我们这辈仅有我们兄弟两个,我怎么都不可能越过你对别人好,但是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苦心呢?”
“我这些年教你读书,教你练武,教你做人的道理,但是你只觉得我烦,觉得我对你严厉,觉得祖父偏心我,但是你永远不会看自己都做了什么。”
王俊苦涩的道,“也许我现在这样说,你还是不理解,只觉得我看不起你,我真的不明白,我们嫡亲的兄弟,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确实,王仁就是觉得无法理解。
“为什么一定要读书习武,父亲没有读书也没有习武,现在也不是好好地?每天都过得那么舒服,为什么还要自找苦吃?”王仁是真的不懂,明明不读书,也能跟二叔一样去当京营节度使啊。
王俊嗤笑,“你心里是在想,二叔也没读书,不也做了京营节度使?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读书?”
被大哥猜出了心思,王仁有些脸红,“本来就是啊。”
“你也不瞧瞧你自己什么德行,也敢拿自己跟二叔比,就连我现在都不敢说比二叔还厉害,你的脸皮还真厚!”王俊没好气的道。
王仁被大哥挖苦了一句,心里一堵,“我怎么就不能跟二叔比了?”
“呵呵,二叔如今都已经都快三十五岁了,依旧日日晨起练武,他能当上京营节度使,可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二叔自己本身能力出众,又有过人的脑子,再加上祖父走了些人情,才能当上京营节度使,你以为每日吃吃喝喝玩玩就能当京营节度使?你想得倒美!老爷倒是每日花天酒地,舒服的不得了,你瞧见咱们家谁把他当回事了?”
王仁被说得懵了,歪着头想了想,老爷看着每天花天酒地似乎很潇洒,但……似乎真的跟大哥说的那样,家里的下人确实没怎么把老爷当回事。
“咱们王家长房要不是还有我,早就不知道被撵哪儿去了。”王俊这话真不是自谦,若没有他,王子胜这家只怕早就被赶到金陵那边守祖宅去了。
王仁觉得自己有些脑袋发懵,怎么突然之间,他的世界全变了?
“你要是想跟父亲一样,做个没人瞧得起的纨绔混账,也由得你,这些年我教你这么多,你一点都没学进去,反倒让你心里存了不少怨气,觉得我这个做大哥的瞧不起你,也好,反正我这个大哥在,少不了你一生荣华富贵,只要你少给我惹点祸,我就谢天谢地了!”
王仁突然觉得,是不是他做错了。
“大哥,我……”
王俊疲惫的捂着头,摆摆手,“行了,你回去吧,再怎么样我都是你亲大哥,我还能不管你。”
王仁脑子里乱糟糟的,想说什么说不出来,支支吾吾半天,还是低着头出了大哥的院子。
埋着头走了不知多久,突然砰的一声,撞到了一堵肉墙,摔了个屁股蹲,吃痛的捂着屁股爬起来,抬头就见二叔一脸诧异的看着他,“仁儿?你这是……从你大哥那儿过来?”
王仁低着头不吭声。
见状,王子腾就更惊讶了,往日不是很活泼吗?
“又被你大哥训了?”王子腾转念一想,便笑着问道。
别看王俊这孩子不大,但还真无愧兄长之名,只可惜……王仁这孩子不明白啊。
“二叔,我以后也能跟你一样做京营节度使吗?”
王子腾愕然的看着王仁,突然之间,青天白日做什么美梦呢?
王仁虽然不聪明,但也不是真的傻子,王子腾脸上的愕然太明显了,完全顾不上掩饰的那种。
见状,王仁的情绪更加低落了,他真的错了吗?
王子腾何等人物,这会儿还察觉不到异常,就是傻子了。
蹲下来扶着王仁的双臂,王子腾很有耐心的问道,“仁儿怎么了?为什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王仁就把王俊的话都告诉了王子腾,王子腾叹道,“仁儿,你是怎么想的?”
“我……”
“对,你是怎么想的?你想不想跟二叔一样?”王子腾认真的问道。
他如今都三十四了,膝下依旧空虚,他觉得他这辈子想要子嗣是很难了,因此对大哥的两个儿子都视如己出,没有因为王俊优秀就更偏疼王俊,也没有因为王仁不成器就看不起王仁。
王仁有些委屈的道,“我不知道……”
闻言,王子腾大概就明白了,王仁还是受不了苦。
“仁儿,别看咱们家现在风光,再过些年你祖父没了,就难说了,现在跟你说这些,你也不懂,我只希望,你能懂事一些,你大哥这几年肩上的负担越来越重了,就是因为你越来越像你父亲,你们这辈只有你们兄弟两个,你不成器那就只能你大哥一肩担起整个王家的兴衰,我不指望你帮你大哥,但你也不要再给你大哥添麻烦。”
王仁听得心里难受得要命,为什么都觉得他是大哥的麻烦?
低着头,眼眶泛红,酸涩的想哭,开口声音就带着哽咽,“我是麻烦,贾琏就是大哥的帮手是吗?”
明明他才是大哥的亲弟弟,为什么贾琏这个外人却成了大哥的帮手?
王仁哽咽的声音吓了王子腾一跳,捧起王仁的脸,就见王仁已经哭了,心里不由一揪,到底是嫡亲的侄儿,怎么都比贾琏要亲一些,但是……王仁说得确实是事实。
他叹了口气,道,“仁儿,你大哥独木难支啊,自然是需要一个帮手的,你撑不起来,就只能挑别人家的,史家隔得远,薛家到现在还没个子嗣,也就贾家有几个哥儿,你姑母生的珠表哥,被你姑母寄予厚望,怎么可能愿意让珠哥儿成为你大哥的帮手,辅助你大哥?贾琏的母亲早逝,大哥没了,父亲另娶他人,后娘根本不把他当回事,也只有他最合适培养成你大哥的帮手,我说这些,你明白吗?”
第90章 王公子 07
王仁不太明白二叔话里的含义, 但他却听出了一个意思,贾琏是要跟着他哥哥的。
凭什么!?
王仁心里怨气上来,挣脱了王子腾的手就跑了。
见状,王子腾站直了身子看着小侄儿跑远的身影, 眼中满含忧虑。
看样子仁儿还是不明白。
站在原地想了想,王子腾往大侄儿住的院子走去,还没进院子就见服侍的人都在外面, 不由一愣。
“二老爷?”这群下人看见王子腾过来,忙行礼。
王子腾点点头就直接进了正厅, 就见王俊怔怔出神,显然门外请安行礼的动静都没能让他回过神来。
“俊儿。”王子腾走到王俊对面坐下,喊了一声。
王俊回过神来就见二叔坐在了自己对面, 不由怔住,“二叔?”
王子腾笑了笑, 给王俊倒了一杯茶,“想什么呢?二叔进来都不知道。”
王俊苦笑, “没什么。”
他只是觉得自己很失败, 亲弟弟没教出个人样来,反倒把别人家的弟弟教出来了。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明明他在两个人身上投入的精力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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