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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红楼之未央-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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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还来不及叫出声,就被人拧断了脖子。
两人扑通两声倒在地上,林琅站在地上冷冷的盯着已经断气的两个小喽啰。
他以为自己能心平气和的继续听下去,结果反应过来的时候,这两个人已经被他干掉了。
吸了口气,林琅将这两个人拖到一边的草丛里遮住,将地面的血迹用灰尘盖住,便往水珂钰被关的方向走去。
听这两个人的口气,水珂钰现在的处境不是很妙,他得尽快把人带走。
至于这个所谓的黑风寨,哼,回头就来清剿。
一路顺利的避开山寨里的匪徒,林琅站在廊下,听着屋里传出的哭声,不禁心揪了起来。
“哥……林哥哥……救我……”
林琅没想到会听到她向自己呼救,抿抿唇,顾不得深想,推开门进去,又将门关上。
“啊——你想干什么!唔……”林琅被水珂钰的尖叫吓了一跳,忙回身捂住她的嘴,却还是没来得及,不由头疼的道,“是我,我是来救你的。”
“林……林公子?”等林琅松开了手,水珂钰有些不确定的看着面前的人。
真的是他吗?
林琅快速解开绑着水珂钰的绳子,拉着她就往外走,“没时间多说了,我们先离开这里。”
他担心水珂钰刚才的尖叫会把山寨里的人引来,到时候想离开就没那么容易了。
水珂钰虽然娇蛮,但也知道现在的情况不容她闹,乖乖的任由林琅牵着走,林琅有地图的指引很顺利的避开了山寨里的人,两人快速的往山下狂奔。
跑到半路上,林琅就发现地图上有一片红色的点点往他们的方向追过来。
林琅心中一紧,没想到他刚带着水珂钰出了山寨,这群人就发现人不见了。
这山寨还真是训练有素啊,怕是不简单。
再怎么不简单,林琅也顾不上探究,现在耽误之急是把水珂钰带走。
“等等,我……我喘不过气了。”水珂钰虽然拜了个江湖师傅,但她还是呆在王府的时间接受正统的大家闺秀的教育更多,武功不过是三脚猫罢了,否则也不会一个照面就被人拿下了,还被人囚禁在山寨的柴房里,好不可怜。
跟着林琅跑到半山腰,再加上这半日的折腾,水珂钰已经是精疲力尽。
林琅停下脚步,看着脸色苍白的水珂钰,犹豫了一下,道了声得罪,便搂着水珂钰的腰运起轻功快速往山下掠去。
水珂钰突然被带着腾身而起,吓得下意识抱住林琅的脖子,接着就反应过来是在‘飞’,不由吃惊的瞪大眼睛,“林哥哥你会飞啊?”
“……”林琅。
水珂钰这话脱口出来后,就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蠢话,脸颊绯红的道,“不,不是,我说错话了,这是轻功对不对?我师傅也教过我,可是我没学会,怎么都飞不起来……”
林琅原本不想理会总是给他找麻烦的水珂钰,这会儿他已经是身心俱疲,不过是为了将水珂钰好好的带回去,才强撑着罢了。
结果一听水珂钰有学轻功,顿时一愣,“你师傅?”
他外出混迹江湖三四年,早就摸清楚这个世界的江湖根本就没有他曾经学的那些神鬼莫测的武功绝学,轻功更是闻所未闻,但听水珂钰这话里的意思,她那师傅竟是个‘高手’不成?
“我师傅可厉害了……”然后林琅被迫听了一堆赞美之词,嘴角抽搐着,终于是忍不住打断了她喋喋不休的夸赞,“你师傅既然这么厉害,我怎么没听说过?”
水珂钰顿时被噎住,嘟囔了半响,道,“父王母妃都说我是被骗了,我那个师傅是骗子,不许我学武功,说这些都是骗人的玩意儿,可是你明明就会轻功,父王母妃误会我师傅了,若是我早早跟师傅离京修炼武功,我今天怎么会这么狼狈的被人掳走。”
林琅:“……”
默了默,林琅还是没告诉水珂钰,这世上除了他,恐怕没有第二个会轻功的人,她那个所谓的师傅,估摸着真是个骗子。
不过见水珂钰对今天被绑架的事儿念念不忘,林琅也只好将话咽了下去,不再打击她。
到了山脚下,林琅解开缠在树干上的马缰才意识到,他们只有一匹马。
“林哥哥,你怎么愣住了?我们不走吗?”
林琅回过神,扯了扯嘴角,“我们只有一匹马……”
“那就共乘一匹马啊,现在是在意这些的时候吗?何况,你刚刚不是还抱我了?”水珂钰说着就撅起嘴,“你莫不是还想着把我推给别人?”
林琅顿时尴尬起来,“我……我不是这个意思,但王府不是已经在跟川宁侯府议亲了吗?多少还是得……”
“得什么?顾忌王府的脸面?我今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掳走,便是两家已经开始议亲,这婚事多半也没下文了。”不管她有没有失贞,大庭广众之下被掳走却是事实。
而把她救出来的,又不是杜少锋,待回到京城,她有十张嘴都解释不清楚。
何况……
看着林琅这张令她魂牵梦绕的脸,她……她根本就不想解释。
只要林琅知道她是清清白白的就好。
林琅看着水珂钰,叹了口气,看了看虚拟的地图界面,追来的人越来越近,林琅也不想再跟水珂钰纠缠,只好扶着水珂钰上马,自己坐在后面,快速的调转马头往回赶。
靠在林琅怀里,水珂钰的脸颊渐渐红了。
林琅这样不顾一切的来救她,是不是……心里有她?
带着水珂钰骑马跑出去不到三里地,就撞见了水溶等人,林琅勒住缰绳,面无表情的下马。
水珂钰看见自家哥哥,脸色也瞬间苍白起来。
“琼华,你在哪儿找到钰儿的?”水溶从马上下来,看着坐在林琅马上,脸色苍白的妹妹,心中纵有万般怒火,也都发不出来了。
自己宠出来的妹妹,还能怎么办呢?只能认了。
见水溶没有诘问自己跟水珂钰同乘一匹马的意思,林琅也没有多事的解释,道,“就是三里之外那座山上,山上有个黑风寨,人还挺多的,足足有几十上百号人,这伙人我没有跟他们正面交上手,但我救出县主不久,他们就发现人不见了,这会儿已经在后面追过来了,我们现在人手不多,但是先回去,至于这个黑风寨,回头请示皇上,看看能不能派些人清剿干净。”
水溶一听后面有人追过来,再看了看自己身后这零星的几个人,嘴角一抽,“既如此,我们就先回去吧。”转过身正准备上马,却发现杜少锋正看着林琅,心顿时一紧。
他怎么忘了这茬?
被杜少锋看见林琅跟钰儿同乘一匹马,这可怎么办?
林琅只当不知道杜少锋府上要与王府结亲的事儿,冲看着他的杜少锋笑着微微额首,便上马带着水珂钰先走一步。
水溶:“……”林琅你什么意思?!
别说你不知道咱们家正在跟侯府议亲,你你你!!!
心里再怎么吐槽,水溶也没表露出来,对杜少锋道,“我们先回去吧,那些匪徒,等我请示了皇上再来收拾他们。”
就算皇上不肯派人清剿,他也要把这山寨收拾了。
杜少锋不管心里在想什么,面上却是丝毫不显,微笑着道,“林兄已经带着县主先走了,我们也快走吧,别被那些亡命之徒追上了。”
他们可没有对抗这些亡命之徒的本事。
水溶点头应是,然后带头跟上林琅他们。
一行人火速的赶回京城。
因为带着水珂钰,林琅也不好直接回林府,只好带着水珂钰直接去了北静王府。
北静王府早早得了消息,已经知道水珂钰被掳走,整个王府都乱成一团,门房见林琅将一身狼狈的县主带回来,喜得连忙把人请进府,另外又派人去请王爷和王妃。
得到消息的王爷王妃很快就出来了,拉着水珂钰一阵嘘寒问暖,王爷问了几句就把水珂钰交给王妃带了下去,然后看着林琅。
“林贤侄,几年不见,你风采更胜往昔啊,还没恭喜你得中解元,明年的会试还打算继续参加吗?”王爷笑呵呵的叙旧,对林琅救了水珂钰的事儿,只字不提。
林琅明白王爷心中有怨,心里苦笑,也不好多说,只道,“多谢王爷关怀,今日时辰已经不早了,小侄先行告退。”
王爷沉吟片刻,笑道,“如此也好,明日可有空过府吃个酒?”
“王爷相邀,小侄岂敢不来?”
王爷笑了笑,“你小子越来越滑头了,回去吧,你父亲想是担心得狠了。”
林琅也笑,躬身告退。
等林琅一走,王爷便捂着额头坐下来,伤脑筋的叹气。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他确实对林琅当初离京的事儿不满,但是时隔四五年再见到这小子,他心里除了满意根本什么都装不下了。
而此前还觉得颇为不错的杜少锋,顿时被比进了尘埃。
林琅通身的气度,根本不是养出来的,仿佛是与生俱来的,那种风流写意,是装不出来的。
也不怪自家闺女非盯着林琅,他若是个女儿家,也会毫不犹豫的将心丢到林琅身上。
水溶慢了一步回府,而这个时候林琅已经离开了,进门他就看见自家父王坐在正堂的主位捂额叹息。
“父王?妹妹呢?琼华呢?”
“你妹妹被你母妃带回去了,琼华……他也回家去了。”王爷抬起头看着儿子,“说吧,今儿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妹妹怎么是琼华送回来的?”
水溶其实到现在也是懵的,把自己知道的事儿原原本本的说给自家父王听,完了就见父王蹙眉陷入沉思。
“父王在想什么?”
王爷疑惑的道,“我只是觉得不大对劲,都说林琅是因为不喜欢你妹妹,偏偏又抵不过咱们家的权势,才不得不离京避开。若真是如此,今儿你妹妹被掳走,他完全不需要如此尽心尽力的把人救回来,他独自一人将你妹妹救回来,还搂搂抱抱的,这与当初他送灯的举动有何区别?昔日还能说他年轻不懂事,如今他可不算年纪小了吧?”
言外之意,林琅如今已经懂事了,怎么还会做出这种毁人清誉的事儿?
要说林琅是那种混不吝,却也不是。
刚刚跟他说话的时候,条理清晰,完全不想是昏了头。
那他就是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他既然清楚这样做的后果,还这样做了。
莫非……
可若他有心,为何当初要跑呢?
怎么都解释不通啊。
王爷的困惑,同样也是水溶的困惑,水溶将前几日在街上遇到林琅,在酒楼说的话告诉自家父王,“当日他能为了妹妹的清誉考虑得如此周全,他不可能不明白今日作为到底意味着什么,可他还是这样做了,我总觉得,琼华不像是对妹妹毫无感觉,当初的事儿,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王爷沉吟道,“若是误会,你待如何?”
“若是误会,自然是成全妹妹一片痴心了,父王,你是不知道,前几日母妃跟妹妹说,要将她许给杜少锋,我去见她,她哭成个泪人,我叫她放下林琅,嫁给杜少锋比什么都好,她却回我说不能嫁给林琅她宁愿去死,我当时气得差点一巴掌打过去,却是不忍打她,我想着,妹妹既然只想嫁给林琅,林琅若对妹妹有意,当初的事儿如是误会,何不成全他们呢?”
王爷叹了口气,“我已经邀了琼华明儿过府吃酒,你去探探他的口风,看他对钰儿到底是个什么想头,今儿这事儿一闹,你妹妹跟杜少锋的婚事是绝对不成了,钰儿又是林琅救回来的,都看见他跟你妹妹同乘一匹马,除了把钰儿嫁给林琅,还能把钰儿许给谁呢?”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林琅是故意带着水珂钰当街同乘一匹马的。
否则解释不通为何林琅明知这样会让人误会,还要带着水珂钰同乘一匹马。
水溶却没想这么多,听了他爹的话,当即点头,“我明儿一定问清楚,父王放心。”
“好了,你去看看钰儿吧,今儿她怕是被吓坏了。”
“儿子这就去。”
……
话分两头,林琅从王府出来,就直接骑马回了林府,刚回府就被林如海叫去了书房。
他带着水珂钰在京城里同乘一匹马的事儿已经传回来了。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意味着什么?”
“孩儿知道。”林琅抬起头与林如海对视,目光坚定。
林如海捂额,“你既然对县主有心,为何当初要跑呢?”
“父亲何出此言?孩儿当初离京是为了游历,可不是为了逃跑,是父亲想多了。”林琅面不改色的道。
林如海:“……”逆子,这是把罪过全推你爹头上?混账!
扯了扯嘴角,林如海捂额,挥挥手,“走吧走吧,别在我面前碍眼!”
第210章 林公子 40
林琅也知今日所为令林如海伤透脑筋, 思及前尘过往, 不禁愧悔。
昔日他若是没有离京,也不会闹出今日之事,令老父亲烦忧,究其根本,还是他之过。
“父亲, 孩儿不是推卸责任,当日离京,确是为了游历,而非逃避王府追责, ”顿了顿, 林琅看了被他搞得头痛的老父亲一眼, “只是孩儿挑错了时候离京, 以致父亲误会,因此酿成的苦果都该孩儿自己承受,这都是孩儿之过,是孩儿没有解决此事,得了父亲允许,便不管不顾的离了家, 才闹成现在这样不能收场的结局。”
林如海心里原有几分恼意, 也被林琅这番推心置腹之言给击溃了。
“唉……”林如海长叹一声, 道, “你这是何苦呢?前些年,咱们林家虽然开始落魄, 结亲虽然门第悬殊,但为父与王爷乃是挚友,你又人品出众,王府上到太妃下到世子和县主,就没有对你不满的,你……”
你当初到底在想什么,才将好好的一手牌,打得稀烂!
林如海话虽未说完,但林琅何等聪慧,如何不知林如海言下之意?
“孩儿……”林琅苦笑,“这都是孩儿的过错。”
他该怎么解释自己总是梦见一个与水珂钰面容相似的姑娘?送灯那晚,他做了一个噩梦,梦见‘自己’送灯给梦中的姑娘,梦见那姑娘求他带她走,他没同意,结果那姑娘在新婚当日坐在花轿里割脉自尽……
那鲜红的色彩,让林琅心中不安极了。
他害怕梦中的场景是他和水珂钰的前世,他害怕自己会害死水珂钰。
于是,他开始对水溶避而不见,以读书为由闭门不出,得了林如海的允许后,更是远远的离开了京城,不给水珂钰半点与他增加感情的机会,他以为这样就能断了所有联系,不会害死她。
离京后,他虽时有给父母去信报平安,但却从来没透露过自己的行踪。
“琅儿,当初你和县主年龄都尚小,为父推了婚事尚可以你不懂为由婉拒,你今日所作所为满城皆知,你如今又到了许婚之年,再不能以你不懂为由推了婚事,为父相信你是明白今日作为带来的后果的,”林如海心里暗叹,“你,准备好娶县主了吗?”
他那挚友水镇川看似决意将女儿嫁给杜少锋,但实际上若有机会成全自己的女儿和他这不成器的长子,水镇川依然会毫不犹豫的将女儿嫁给他的儿子林琅。
并非他自恋,而是他清楚水镇川一片爱女之心。
他是不明白水珂钰不过见了他儿子两三次,怎么就情根深种到非他儿子不嫁的地步?
“儿子已经想明白了,不会再逃避了。”
水珂钰对他情根深种,这种情况下,不管她嫁给谁,都不会有好下场,倒不如他娶了她,就当弥补前世林少卿对梦中姑娘的亏欠。
他现在对水珂钰的在意,都是被多出来的记忆影响,但他不介意给自己一个机会,给水珂钰一个机会,也许……他们会很契合?
就当他前世欠她的,不,他前世就是欠了她。
“既然如此,为父就舍了这张老脸,再去见见老朋友吧。”林如海叹道。
自己生出来的孽子,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原谅他!
“多谢老爷成全!”林琅感激的道。
林如海心累的摆摆手,“你先回去歇息吧,让我安静一会儿。”
看了眼疲惫的林如海,林琅躬身告退,刚出书房没走出几步,便被寒梅拦住。
“大爷,太太请您过去一趟。”
林琅心知个中情由,既然已经下定决心,便也没有逃避,跟着寒梅来到正房内室。
贾敏靠在软榻上,面色有些憔悴,林琅毫不怀疑与他有关,不禁心中愧疚。
都是他连累了父亲母亲。
“你今日这般作为,是打定主意要娶北静王府的县主了?”
毫无疑问,指的是他当街与县主共乘一骑的事。
自从昔年长子重病险死还生后,贾敏多数情况下都不懂自己的长子脑子里在想什么,但只要事关水珂钰,林琅的心思贾敏这个做母亲的却能猜中个七八分。
他很清楚,若林琅无心娶水珂钰,绝不会当众与水珂钰同乘一骑。
大庭广众之下,还未定亲的年轻男女同乘一匹马,这意味着,双方清誉都毁了,若不结亲,就是两败俱伤。
“母亲不是早就明白孩儿的心意了吗?”
秋闱开始前几个月,他曾画了水珂钰和梦中姑娘的画像,当时清砚在旁随侍笔墨,看见他画的是姑娘家,还道若是心上人,何不请老爷太太去提亲的话。
当时他刚从老爷那儿得了信,老爷说已经拒绝了北静王府结亲的提议,清砚的话叫当时的他听了便觉得莫名烦闷,当即将画好的画像揉成一团丢出了窗外,清砚收拾好书房再去找时,那被他揉成一团丢出去的画像已经不见踪影。
很显然是被人捡了去,被人捡了去,府里却没有任何流言蜚语滋生,他便知道,画像定然是落在太太手里,只有管着内宅的太太,才会格外在意这些,不叫任何影响他清誉的流言传出去。
至于为何太太没有来问他画像之事,这根本不必问。
他当时正准备八月的秋试,老爷太太都对他寄予厚望,自然不希望他被影响。
后来扬州事毕,老爷回京述职,被留任京城,升户部侍郎,太太与弟妹都被接到京城,仅余他一人去金陵参加秋试,等放榜参加完鹿鸣宴才回京。
他甫一回京,便从母亲口中得知王爷王妃要将爱女嫁给川宁侯的长子杜少锋。
至此后,太太对画像的事儿仍只字未提,只当从未有过这张画。
但因为这张画的存在,太太必然对他‘爱慕’水珂钰的事儿深信不疑。
不提,是担心刺激他。
事实上,林琅对水珂钰虽有几分在意,但还真没有到深爱的地步,甚至说喜欢都有些勉强。
他只是因为多出的记忆,对这个与梦中姑娘面容几乎一模一样的水珂钰,格外的在意几分。
毕竟,浪子林少卿疑似他的前世,那么谁又知道梦中姑娘是不是水珂钰的前世呢?
前世今生的事儿过于荒谬,若非他多了记忆多了个系统,他也会觉得自己是病了。
他觉得,这一世他和水珂钰是续前世之缘的。
就是心中一直有这种隐隐的想法,他才对水珂钰有种莫名的执念。
倘若没出今日县主被掳走的事儿,林琅或许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水珂钰嫁给杜少锋,毕竟他没动心,只是因为林少卿的记忆在意这个像梦中姑娘的女子。
但当他进入匪窝,听到那几个匪徒言语侮辱水珂钰,竟控制不住杀意将其杀死,将水珂钰带下山发现只有一匹马只能共乘一骑的时候,他虽然犹豫了一下,但却发现自己并没有排斥与水珂钰亲密接触,甚至同乘一骑迎面撞上水溶、杜少锋一行人的时候,半点没有避嫌的意思,就这么带着水珂钰进了城。
他心里清楚,从水珂钰被掳走的那刻起,王府与川宁侯府的婚事就注定没结果了。
县主当众被掳走,任川宁侯府在怎么心胸宽阔,也绝不会再让自家袭爵的长子娶一个不知是否还清白的女子为妻,哪怕这女子是北静郡王唯一的嫡女。
更何况,他与水珂钰共乘一骑迎面与杜少锋对视的时候,杜少锋显然已经察觉到了什么,虽面上不限分毫,但林琅敢肯定杜少锋对水珂钰并没有什么感情,甚至完全不在意这门亲事,甚至在发现他和水珂钰之间关系不对的时候,他的态度……也显得有些古怪。
杜少锋似乎无意娶水珂钰,水珂钰更不愿嫁给杜少锋。
既然如此,他也算不上横刀夺爱。
总归他确信,比起杜少锋,水珂钰更想嫁给他,否则不会愿意与他共乘一骑。
甚至……对于同乘一骑这件事,水珂钰比他还主动。
“看来你已经想明白了,”贾敏听得林琅坚定的话语,心中竟是松了口气,这些年折腾来折腾去,她也觉得疲惫万分,既然林琅已经想好了,贾敏也宽了心,“昔日你父亲拒婚,都是因为误会你对县主无心,以至于两府生了隔阂,你如今想续前缘,王府对你的成见,得你亲自挽回,我与你父亲能替你求亲,却不能代替你解决王府对你的成见。”
“孩儿明白!”这是他该做的。
贾敏额首,“你明白就好,你若是能解决王府对你的成见,我和你爹都不会反对你娶县主,你也知道,其实我和你父亲都挺喜欢县主的,这婚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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