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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风景路过你-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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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克力很甜,是在商场选了进口的,特融的。含有一点点混合的坚果仁。每个人,都尝了一块。景瑞默默取了一块吃完,低低地说:“林栖,对不起。”
气氛又缓和下来。收拾餐具,调大电视的音量。奶奶又笑呵呵了:“吃了巧克力,待会儿我得好好洗刷我的假牙了。”
只是一个字,但终于是重新学会了的一个字。重深把这个字,在林栖旁边,慢慢地念了三十九遍,示范嘴巴形状。是的,蔡健帮重深查了图书馆的资料。是他答应过的。书上说,选择甜,有利于加深印象,甜美的事情,能够让人放松。对于这种因为心理因素造成的发音障碍比较适合。
也许,只有当一个人愿意说出某个心意的时候,她才能够发出声音。
林栖看着奶奶,然后看着他。又看看小羽,最后看看景瑞。重深明白,林栖决定改变自己了。她不是因为自己才想要改变的。或许对于景瑞也是一样,原谅和重新接受一个人,不是那么容易的。在5月24号那天离家出走,一定是为了什么吧!那天,一定发生了什么激烈的冲突。这是看过奶奶后的第三天了。
重深把心思,都放在了帮助林栖学习说话上了,不再去探求过去的事情。就按奶奶说的,不开心的过去的事情,都不要提了。至于蔡健,他从蔡小贱变成了侦察员,不断来回图书馆的各个资料室。平均一天,学会一个字的发音。汉字数以万计,就算是常用的上万个,那也要……几十年啊!蔡健有点泄气,好漫长哦。那才好,到了大学继续。重深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晕死,你奴隶主啊!那我不是要跟着当牛做马?”
“你不知道吗?现在大学毕业找工作,是女生当男生用,男生当牲口用。蔡小贱,你已经提前五年开始实习了!你一定可以找个很棒的工作。啊,以后很多薪水,空中飞人……世界各国旅游。”
“拉倒吧!”蔡健啼笑皆非。
“对了,你有没有教那两个字?”
“哪两个字?”
“你的名字啊!你不想听见林栖叫吗?”
当然想啊!可是,对于林栖的生命来说,有些东西是很重要的,重深心里有数。
新的一天,嘉明中学的学生,和以前一样说说笑笑,吃着早点,走进学校。但是,他们看见地面上,公共椅子上,台阶楼梯,贴着一张张的宣传单。
一夜之间,到处都是。门卫慌张地跟校长解释,不知道啊,昨天还没有的。怎么忽然冒出来了。校长还在严厉训诫:一定是你偷懒睡觉,没认真。
这是6月的最后一天,大家都准备好了考试了。7月1号、2号、3号,考试完毕就正式放假。居然有人干这样的事。
重深的妈妈,来上班,把小车驾驶进车库出来,也看见了,从车库门上取下一张,端详了一会儿,心中一动。那是一张照片,虽然面目被涂抹处理掉了,但是一眼可以认识出来。因为照片里的人,反穿着校服和反背着书包。所有人都对她有印象呢!
在照片中间,是血红的两个大字,凶手……发生这样的事情,太离谱了。嘉明中学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事情。此刻,重深也要发疯了。
一看见传单,重深脑袋“轰”的一声,如果被林栖看见了……一切都难以收场。他当然认得出来,那就是林栖。
重深急中生智,打蔡健电话:“蔡小贱,你什么都不要问,快,把林栖拦截住,带她到别的地方,什么地方都成,就是不要来学校。等我通知。”
“好……”蔡健只来得及回答一个字。
重深发狂了一样,满地捡那些宣传单。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诬蔑她?是谁?一道黑色的闪电划过脑海。景瑞……
一直收拾到他们所在班级后面,发现传单越发多了。也就是说,发到最后,那个人已经精疲力竭,就马虎了,不再安置到每个角落。再往后走。是一个女孩子,瘦小的,把自己抱成一团,在啜泣。她的左手抱着最后几张传单,右手,还在从墙壁上,抠撕着传单。她一定很矛盾。
重深电话响了,是蔡健:“拦截成功。”
“谢谢。”重深出了一口大气。
良久,重深喊道:“景瑞。”没有回答。
“为什么要这样做,告诉我。”
景瑞抬头,额头头发凌乱,眼神交织着痛苦和愤怒。
“是的,我告诉自己,祝福你们吧。你不会喜欢上我的。可是,我看见你们在一起,那么亲密,没有语言,一样那么相爱。我的心脏就被无数把铅笔,削得尖锐无比锋利无比的铅笔,扎下去,扎出好多的血。痛得无法忍受。”
“我知道你的想法,不如让我去喜欢蔡健吧!”
“我承认,我对他是有好感的。开始,我就是做不到完全喜欢他,就是做不到,对你无动于衷。”
“奶奶,对不起,我答应了你,我却做不到。”
重深觉得全身都在发冷。这些话语,比最具威力的子弹还有穿透人心。爱让人伟大,也让人卑鄙;爱让人崇高,也让人脆弱。景瑞一切的行为都是以爱的名义。
不,重深摇头:“不是这样的。你根本不是爱我,你是在霸占、在抢夺。就跟你以前和林栖抢夺别的东西一样。”
“你嫉妒她,所以,要从林栖那里把我抢夺走。”景瑞愣住了。
“为什么要这样做?”
“一定还有别的原因吧!”重深忽然觉得,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不应该回避。那些湿漉漉的带着潮湿阴暗气息的记忆,如果放在阳光下曝晒,就不会发霉,不会产生毒素,使一个人的心中毒,扭曲,发狂。
景瑞趴坐到地上,痛哭起来:“因为,因为……只有我知道她的秘密。”
秘密……地球上,多少丑陋、难堪,都逃不开秘密的包裹。重深安静地扶起景瑞。重深觉得自己已经做好准备了,去迎接这个真正的原因,最大的秘密的到来。
没有他人的天台,仰头只可以看见惨淡隐约的光,还有灰暗低沉的云。今日无风,因为气象预报说,在中午时刻会下雨,转为暴雨雷雨,黄昏才会停歇。景瑞面色无比苍白,喃喃地说:“我偷看了她的日记。”
“妈妈。是被林栖害死的。”
虽然做好了准备,重深还是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她不想看见小羽的到来,就故意在厨房的入口洒了橄榄油。妈妈踩到了,才失足摔倒。才会出意外。”
“她担心小羽分走妈妈的爱。我恨她,是她,让小羽没有了妈妈。”
“妈妈,是一个好人。对我也是那么好。”
重深打了另外一个电话:“妈妈,请你帮我一个忙,但不要问为什么。”
“好的。”
“劝校长不要追查这件事情。”
“好的。能够妥善处理吗?”
“相信我,妈妈。”
“我相信你。”
“景瑞,现在,请把秘密转交给我吧!这个秘密,由我来承担,好吗?”重深扶着景瑞的肩膀,一直要把眼神看进景瑞的内心最深处一样。其他的事情,还是有解决的办法的。凶手,大不了解释成杀死了一只猫或是一只狗,或者,一只仓鼠。虽然这样会让大家对林栖的印象更不好。但是,只要自己知道就好。
重深听见景瑞的回答了,虚弱地说:“谢谢。”
一个女孩子,承担着这样的秘密,太过痛苦了。那么林栖,比景瑞的痛苦一定更加强烈更加深刻。蔡健远远得,骑着单车,火急火燎的。
“重深,林栖不见了。”
“我不是让你看住她的吗?”
“我看住了,拖着她喝冰冻红茶,但是她却说要去洗手间。我就看了一下杂志,就不见她了。”
冷风刮起,沉重的阴云飘过来,就要下雨了。重深低头,沉思了一下。不是责怪蔡健的时候。现在,是要找到林栖的时候。并且,祈祷上天不要让她看见传单。后果……不会是离家出走那么简单。
“蔡小贱,我找林栖家的路线。你看住景瑞,叮嘱景瑞,不要把事情告诉奶奶。”
平时觉得学校很小,周围很小,但是,想要寻找一个人的时候,却无边广大,大海捞鱼一样。
“谁看见了林栖?就是一个不大会笑的女孩子。”
“没有啊,她今天没来学校吧……”
“我好像看见她在餐厅后面出现过,手里还拿着面包和酸奶……然后,从角落捡了一张传单……”
一定是故意摆脱了蔡健回学校,又惦记着给自己买早点。终于还是有遗落的传单,被她发现了。会是回家了吗?打电话小羽。
“今天家里有谁和小羽一起玩啊?”他极力控制声音不跑调。
“奶奶在休息哦,小羽一个人玩,哥哥放学了和姐姐们一起来吗?”
“来的,小羽要乖……”
“小羽很乖……”
天已经很黑了。家里没有,从家里到学校的车站,重深一路沿路看过去,都没有影子。一瞬间,重深四顾茫然,天已经黑得不像话了,酝酿着瓢泼大雨。路边几家花店在匆忙收拾花盆,下这样大的雨,估计什么花都要被打烂了吧!重深忽然想起了睡莲,学校的圆湖。他和林栖约定过,一起去看睡莲的。睡莲开了。可是,自己却爽约了。重深几乎想要掐死自己。
眼看风雨满天,一场大雨之后,必定莲花全部损毁。重深几乎确定,一定可以在那里找到林栖。他把车骑得飞快,大风把衣服鼓胀起来,耳边是“呼呼”的风声。学生都往教室赶,已经有小雨点下来了。天黑得如最深的夜。
看见了,有一个女孩子坐在池塘边上。重深的呼吸很急促,因为他奔跑得很快,单车也被踩坏了,丢到边上了。他看见那个女孩子把校服反穿着,书包已经丢在一边。她已经脱下了校服,光着脚,走下水。不用肉眼也可以确定,那就是林栖。池塘水面有光芒荡漾,水已经淹没到裙子那里,裙子已经打湿了一半。重深仿佛看见死神坐在旁边微笑,等着完成职务,回去向主人交差。
“哗啦!”他跳下水去。幸亏他是会游泳的。
水面下,林栖的头发漂在脑后,露出格外苍白的面孔。那面孔那么苍白,犹如一个去世的天使。不,你不会死掉的。因为我来救你了。重深抓住了她的手,拼命向上游。水在涌动,渐渐看见了清晰的月亮。大口喘息,终于呼吸到空气,全身几乎冻成冰雕。把林栖平放下来,脑海里闪电回忆起电影里人工呼吸的步骤。
重深低下头去。一,二,三……
“哇!”吐出水来了,人哼出了声。
“林栖,是我。”
重深抱得那么紧,仿佛一放手就会发生梦境里的事情,美丽的冰雕被大卡车撞成无数粉碎的冰屑。已经不是冰雕了,因为,她已经被融化了。心的温度,可以抵御全世界最寒冷的寒风。爱的火焰,燃烧起来。重深听见了哭声,是林栖。先是呜咽不清的字眼,然后是最简单的抽泣,最后是号啕大哭。终于哭出来了。雨滴连绵络绎,是天空的哭泣。一直以来,林栖像是不会哭,也不会大笑的玩具娃娃。这样的玩具娃娃,生命是残缺的,身体的机能也是残缺的。所以,失去了讲话的能力。
“林栖,很多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为什么要做傻事,生命只有一次。妈妈绝对不会责怪你的。因为你也是妈妈的女儿。”
“重深……”声音仿佛来自宇宙之外。重深愣了,轻轻放开林栖,仔细地看着她。
“再喊一声?”重深不敢相信,试探地问。
“重深……”小小的、艰难的声音。在心里,想必林栖已经反复练习过了许多次这个名字。
“如果你知道我是个坏孩子,是个害死了妈妈的坏孩子,还会喜欢我吗?”林栖的眼睛变成了两束小喷泉,眼泪涌个不停。她捏着手机的手,颤抖个不停。她的语速很快,仿佛从来没有过发音障碍。
重深呆滞了。但是,很快,他用最坚定的语气回答:“会,我会。”
“你完全恢复了说话能力?”
“完全。”尽管还有点走调。
“太好了!”
“重深,答应了我,要一起看睡莲,还会来看吗……”
大雨如刀,睡莲们已经被打击得零落,花瓣漂满湖面。
重深说:“我们回去吧,不然你要感冒发烧了。”
两只湿漉漉的落汤鸡在大雨里移动着,一只趴在另外一只的背上。
“林栖,你别睡着了……”
“我们都约好了来看第一朵开的睡莲呢!结果一耽误,就错过了。哈哈——”重深在笑。这个时候,他一定不能够哭。一哭,就没办法安慰林栖了。他要做林栖的坚强勇敢的力量,他只能够笑。
“我没有睡着。”林栖的眼睛里噙着泪水,混杂雨水,不可区分了。
“不过不要紧,睡莲花期很长哦。”重深艰难地挪动步子。
“一定还会再开的……”
雨过天晴,一片蔚蓝。再回到圆湖,湖面的花瓣都被清洁工人收拾干净了。
“看,又有新的花苞了。我没骗你吧!睡莲是一旦开了,会开好久的。”
重深握着那只小小的手:“恢复好快啊!都是我的功劳。”
“不害羞,大概因为,这是第二次吧!”
“还有第一次?”
“嗯。”林栖含糊地回答。又清了下嗓子,声音清晰起来,“十岁的时候,妈妈和爸爸终于公开提离婚了。他们一直吵架,我都听得、看得很清楚,是爸爸的错。”
“那一年他们都顾不上管我了。有一天下午,我记得好清楚,他们让我在家里等待。说是很快就会回来。可是,他们没有回来,黄昏过去了,天都黑了。冰箱里都是空的。我好饿,可是,我不想出门,我担心他们回来,找不到我。其实,他们是在法院为离婚争吵。为了我究竟跟着谁!”
“我在家里一直等一直等,他们都不回来,我生病了,发高烧,想喝水,水就在一米远的地方,全身软绵绵的,像是棉花糖没有力气。怎么都够不着。我想喊,可是嗓子又干又涩,声音沙哑,小到还不如蚊子。我在想,我好不好就这样死掉了。爸爸,还有妈妈,他们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回来了。我想,如果他们不回来,我就这样死掉了,最好。”
这样子的遭遇,发生在过去,重深握紧林栖的手,几乎说不出话来。
“天亮的时候,我退烧了,自己恢复了一些,能够起来找吃的。没多久,他们都回来了,告诉我,以后,我就跟着妈妈了。我默默地点头。我摸到妈妈的手很冰凉。爸爸简单地收拾了东西,就离开了。按照他们的约定,房子属于妈妈和我。我很舍不得他,我想叫他,可是,我没叫出来。我还没发现,我就已经不能够说话了。直到第二天的黄昏,妈妈做好了汤和菜,我们默默地吃东西。妈妈看了我一眼,忽然笑了,捏了一下我的衣服,说,林栖,你的校服穿反了,来,妈妈给你脱下来,重新穿一次。今天先不去上课吧!”
“是的哦,我只是在担心他们会不会不要我了。都没发现,早上起来,穿反了衣服。每次想起妈妈,我都忍不住把校服反穿了。”
“原来是这样,校服好无辜!”重深装模作样地摸摸林栖的校服,很深情地安慰校服。
林栖的哀思,一下子被冲淡了,忍不住笑了一笑。停顿了一下,林栖又接着讲:“我开口想喊妈妈,我想和她说话,但发不出声音了。我越是急,越是喊不出来,我只能够发出很轻微的布匹被撕裂的声音。我不会说话了。”
“去看了医生,说是心理障碍,没有药物可以治疗。后来,是妈妈重新开始教我认字。从最简单的拼音发音开始。十二岁那年,我又可以讲话了。妈妈很高兴,带着我去了游乐园。很久,很久,我都没有去玩了。我躺在妈妈怀抱里,觉得,摩天轮不断地旋转,旋转,七彩的灯光在炫耀。我很安心、很幸福,我还有妈妈,我什么都不害怕了。我知道,妈妈永远不会抛弃我。”
“我决定彻底忘掉爸爸了。妈妈很温柔,很慎重地跟我提,决定给我找一个新的爸爸了。我不是很愿意,但是,妈妈这样说了,我也点头。装出很快乐的样子。妈妈就很放心了。我们一起去见了未来的新爸爸。未来的新爸爸,也有一个女儿。”
“她就是景瑞吧。”重深插话。
“嗯。景瑞和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可是,我跟景瑞之间又有着一根很细很细的绳子。就是小羽。其他的,包括那个秘密,你都知道了。”林栖此时像一个犯罪者,等待着最高法院的裁决。这个裁决将会决定她未来全部的人生和命运,“现在,重深,你告诉我,还愿意喜欢我吗?”
没有声音,一切都很寂静。因为重深在林栖的手心,画了一个字。林栖的眼睛一下子又变成了两股小小的喷泉了。
“林栖,妈妈在天堂,一定会祝福你的。因为,你是她最爱的女儿。妈妈是永远不会记恨自己的孩子的。”
“小羽,长大了会原谅我吗?”
“会的。我们会用一生去照顾小羽,去疼爱小羽。”
静默,如此美好。怀抱,如此安心。林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样镇定和幸福。她把眼睛闭上,去听面前这个男孩子的心跳。
重深开玩笑:“听见了没,我的椰子在说,我爱你。”
“你的心是椰子吗?”
“对哦,听见了吗?”
林栖把头抬高,眼睛晶莹无比:“重深,你知道吗?那天,我离家出走了,没有一个人问我要去做什么、为什么要这样穿校服。没有一个人关心我。只有你问了我,还对我微笑了一下。”
“所以,我就坐上后面一班车跟着,沿着你的路线。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着,就是想跟着。我看见你忘记了拿蛋糕,下了车,在路边上。我坐到了终点,找到那班车,找到那盒子蛋糕,又回头去找你。”
林栖脸上的眼泪,映照得她的脸色苍白。重深亲吻了一下林栖的额头。
“那么,也许在我对你微笑的一瞬间,我已经决定了,要去喜欢你,永远。”重深点了点她的小鼻子,“我们,好像还没有正式的吻吧!”
林栖的脸变成了番茄:“你把我从池塘里救上来的……不算吗?”
“那不算的,那是急救的情况下啊!”
“在现在这个,也不算吗?”
“这不是正式的,正式的意思是……”重深忽然发现不晓得该怎么解释了。因为林栖眼里全是狡猾。
“好啊,你捉弄我。”
“那现在就告诉你正式的真正含义。”
“不要嘛,下个月,就下个月的第一个星期一,好不好?
“为什么,因为,那天是我的生日啊!”
是要把最正式的初吻,在生日那天交给自己。
重深感动了。他决定了:“好,从现在开始的半个月,请相信我们。”
“为什么是我们?”
“我看你是不是也能够忍耐啊!面对我这么一个帅哥。”
“臭美啊,你!”
圆湖边上,洁净的,深蓝色的睡莲丛,在月光下面,如同一个又一个的婴儿在安谧地睡觉。而池塘就是母亲的怀抱一样。
重深手机不识时务地吵闹起来,可恶,重深很情愿地滑开盖子。
“快带林栖回家。”景瑞很着急,“奶奶摔断腿了……”
白色的医院里很多人在穿梭。重深后面跟着焦急的林栖,一紧张,她就有点口吃,又有些讲不清楚话:“奶奶……不会……怎么样吧!”
重深拉着林栖边走边打量医院科室标示。
“这里,重深,林栖……”是蔡健在喊。
景瑞在他旁边,脑袋些许偏着,经过了上次的事情,多少还是看见了林栖不大自然。林栖主动贴近:“瑞……瑞,奶奶怎么样了……”她的眼睛几乎被恐慌积满。
景瑞捏了捏校服:“我也是才接到电话。是小羽打的急救电话,奶奶在家里准备做饭,一不小心撞到了柜子,初步诊断说是可能骨折。”
“这么容易就骨折了?”重深脱口而出。
“那也很正常哦,老人家都会骨质疏松的,看来要给奶奶补钙……”蔡健故意化解一下紧张的氛围。大家都太紧张了,弦绷得一弹就要断似的。这段时间波澜起伏的事情太多,才喘息一下,谁都不愿意又悬高了心。
“是的哦!”重深赶紧附和,他也猜测中了蔡健的想法。
“那……小羽一个人在家吗?”
“不要紧,小羽很乖的,我才跟他通了电话。”景瑞说。
既然这样,大家就一起坐到长椅子上,等待着医生出来。景瑞稍微转动眼睛,左右看了看,重深握紧了林栖的手,而蔡健,手摆放在自己的手边,保持着几厘米的距离。景瑞闭了一会儿眼睛,忍不住叹息了一下,这叹息很轻,几乎只有自己可以听见。
大家似乎都有点疲倦,靠在椅子上,眼睛迷糊了。只有林栖却清醒无比,她也看见了景瑞和蔡健之间的几厘米。景瑞,一直都是记恨自己的。那一次在学校发遍传单,就是一次大爆发。林栖不寒而栗。
景瑞也许,不仅仅是因为无法彻底原谅自己。也许,还因为,她……林栖看看身边的重深,此刻,他安静至极。如果可以把男孩子比喻成一种花卉,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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